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門口傳來垃圾袋被拎起來的聲音，接著是張阿姨那熟悉的、帶點探詢意味的嗓音：

　　「婉婉？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姐姐明顯還沒完全清醒。她從我臂彎裡掙扎著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脖子和鎖骨上還留著幾個淺淺的紅痕。她手忙腳亂地抓過睡袍裹在身上，聲音有些啞：

　　「張阿姨……早。還行。」

　　「那就好。昨晚我走的時候，看你們家燈還亮著挺久的。年輕人啊，別太拚。」

　　語氣聽起來平常，卻隱隱帶著一點試探。

　　姐姐握著門把的手指微微收緊：「嗯……有些工作沒做完。」

　　「是工作啊。」張阿姨笑了笑，聲音故意拉長，「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家晚上有什麼熱鬧呢。」

　　門關上後，姐姐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從房間走出來，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她看見我，眼神裡 ind 明顯的緊張。

　　「她是不是聽見了？」她壓低聲音問。

　　「聽見過多少，不知道。」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但她絕對起疑了。」

　　姐姐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

　　「那怎麼辦？」

　　「沒怎麼辦。」我低头在她耳後輕輕咬了一口，「大不了以後小聲一點。或者……讓她聽得更清楚。」

　　她轉過頭瞪我，耳根卻紅了。

　　上午十點左右。

　　我故意沒穿衣服，只裹了條毛巾從浴室出來。姐姐正在客廳整理文件，看到我，立刻蹙眉：

　　「你幹嘛？窗戶沒關嚴。」

　　「關了又怎樣？」我走過去，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反正張阿姨家的陽台就對著我們客廳。」

　　她掙扎了一下，聲音發緊：「別鬧……真的會被看到。」

　　我沒有停。

　　而是直接把她的家居褲扯到膝蓋，手指探進她腿間。她昨晚被做得過火，到現在都還有些紅腫，觸手所及全是濕熱。

　　「你看，都濕了。」我低聲說，「是因為怕被看到，還是因為想被看到？」

　　她咬著唇不說話，卻主動分開了一點腿。

　　我把她轉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慢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靠背。這個角度正好能透過半掩的窗簾，隱約看到對面陽台。

　　而張阿姨，正好站在那裡晾衣服。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視線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

　　姐姐整個人繃緊，內壁猛地收縮。

　　「她……她在看……」

　　「我知道。」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抽送，「所以你最好別叫太大聲。」

　　她把臉埋進沙發裡，肩膀微微發抖。每一次被頂到最深，她都會發出壓抑到極致的鼻音。窗外偶爾傳來衣架碰撞的聲音，提醒著對面有人。

　　就在這時，張阿姨突然提高音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這邊聽：

　　「天氣是挺熱的……年輕人精力好，也要注意身體啊。」

　　姐姐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我卻因為這份被窺視的緊張，反而更興奮。速度逐漸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喘，立刻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對面陽台的動靜停了一下。

　　然後，張阿姨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似的，繼續晾她的衣服，只是晾得格外慢。

　　我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脫力地軟在沙發上，腿間全是混亂的痕跡。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她肯定知道了。」

　　姐姐閉著眼睛，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那又怎樣。」

　　「怎樣？」

　　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小腹上。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讓她看清楚一點。」

　　下午。

　　我們沒有再躲。

　　客廳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姐姐被我按在靠近窗戶的餐桌上，裙子被推到腰際，雙腿分開踩在椅子上。每一次進入，她都會因為可能被看見而收縮得更緊。

　　中途張阿姨好像又出來過一次。

　　她站在陽台上，視線明確地往我們這邊停留了幾秒。

　　姐姐在那幾秒裡高潮了。

　　她咬著我的肩膀，身體劇烈顫抖，卻連一聲都不敢叫出來。等對面的人重新進屋，她才像是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軟進我懷裡。

　　「你真的……瘋了。」她喘著氣說。

　　我吻掉她眼角的生理淚水。

　　「彼此彼此。」

　　晚上的時候，張阿姨居然提了水果過來。

　　門打開的瞬間，姐姐還穿著白天那件被弄皺的裙子，鎖骨上的紅痕沒完全遮住。張阿姨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年輕人，適度就好。」她把水果放在玄關，「別太傷身。」

　　說完便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姐姐靠在牆上，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我從後面抱住她，手已經再度探進她裙底。

　　「聽起來，她不是要揭發我們。」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只是在提醒。」

　　「提醒什麼？」

　　「提醒我們……可以再過分一點。」

　　她沒有反駁。

　　只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按得更深。

　　窗外的燈火靜靜亮著。

　　而對面那扇窗，似乎也始終沒有完全關上。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