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姐姐的房門是半開的。

　　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帶著一點暖黃色。我站在走廊上停了兩秒，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她坐在床邊，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灰色睡裙，頭髮披散著，正在擦剛洗完的頭髮。看到我進來，她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還沒睡？」她問。

　　「睡不著。」

　　我把門在身後關上，走到她面前。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沒有躲閃，只有一種安靜的、等待的意味。

　　我伸手拿走她手裡的毛巾，隨手扔到一旁，然後俯下身，吻住了她。

　　她沒有拒絕。

　　嘴唇很軟，帶著剛刷牙後的薄荷味。我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她微微張開嘴，讓我的舌頭伸進去。呼吸很快亂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角，卻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把我往自己這邊拉。

　　吻到後來，她幾乎是仰躺在床上，我壓在她身上。

　　睡裙的下擺已經被我推到腰際。她沒有穿內衣，胸前兩團柔軟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我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門鎖了嗎……」她聲音發啞。

　　「鎖了。」

　　「那就好。」

　　她主動抬起腰，讓我把她的睡裙整件脫掉。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腰很細，腿卻很長。我順著她的小腹往下吻，一直吻到大腿根部。

　　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被我用手分開。

　　「別躲。」

　　「……有點涼。」

　　我沒有再多說，直接低頭，把臉埋進她腿間。

　　她明顯沒料到我會先做這一步。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我用舌頭分開她已經有些濕潤的縫隙，仔細地舔過每一處敏感的地方。當舌尖頂上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小核時，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

　　「別……那邊太……」

　　我沒有停。

　　反而變本加厲地吸吮、舔弄。她的聲音逐漸帶上哭腔，腰不停地扭動，卻始終沒有真的推開我。直到她突然弓起身子，大腿劇烈顫抖，一股透明的液體涌出來，打濕了我的下巴。

　　她高潮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緊閉，睫毛都在發抖。

　　我爬上去，看著她失神的臉，然後把已經硬得發痛的東西抵在她還在收縮的入口。

　　「可以嗎？」

　　她睜開眼睛，瞳孔還有些渙散。過了兩秒，她輕輕點頭。

　　我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她裡面又熱又緊，像是在主動吞吃我。完全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我沒有立刻動，而是低頭吻她，等她適應。

　　她的手環住我的背，指甲輕輕陷進皮膚裡。

　　「動吧……」她在我耳邊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開始抽送。

　　一開始還算克制，後來逐漸加快。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偶爾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我把她的一條腿扛到肩上，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的表情有些難受，卻又帶著明顯的快感。

　　「太深了……」她哭腔更重，「慢一點……」

　　「昨晚含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臉瞬間紅透，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承受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一次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著我。我忍不住加快速度，最後整根沒入，射在她最深處。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

　　我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平復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

　　「……你射在裡面了。」

　　「嗯。」

　　「我沒吃避孕藥。」

　　我撐起身子看她。她眼神有些幽怨，卻沒有真正生氣。

　　「那下次我拔出來。」

　　「……誰說還有下次。」

　　我笑了一下，故意在她裡面動了動。她瞬間咬住嘴唇，眼神又軟了幾分。

　　「有。」我低頭在她耳邊說，「而且會有很多次。」

　　她沒有再說話。

　　只是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臉重新埋進來。

　　燈光還亮著。

　　窗外偶爾有車輛經過的聲音。

　　而我們誰都沒有提要把燈關掉。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