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陽光已經爬上窗簾。

　　沈棠是被身體的痠軟叫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被沈明從身後緊緊抱著，手臂橫過她的小腹，掌心甚至還覆在她的乳房上。左邊是依姐，右邊是塋姐，四個人再次擠在同一張床上，空氣裡混著情慾與汗水的味道。

　　腿間那處隱約的黏膩提醒她——昨晚明仔最後一次是射在她體內的。

　　「醒了？」低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沈明的手指動了動，拇指輕輕碾過她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沈棠輕輕「嗯」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靠了靠。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後悔、會害怕，可真正醒來後，心裡卻只剩下一種奇怪的安心。

　　「還痛嗎？」沈明問，嘴唇貼著她的後頸。

　　「不痛了……只是痠。」沈棠的聲音細細的。

　　沈明低笑一聲，手掌往下滑，直接探進她腿間。指尖觸到那處還有些紅腫、卻已經再次濕潤的縫隙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又濕了。」他用氣音說，「棠是不是做夢夢到我？」

　　沈棠羞得把臉埋進枕頭，卻沒有夾緊雙腿。沈明的中指緩緩探入，極淺地抽送了兩下，帶出細微的水聲。沈依與沈塋幾乎同時被這聲音吵醒。

　　沈塋先睜眼，看見弟弟的手指正埋在妹妹體內，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伸手把沈棠的臉轉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吻得很深，舌頭直接探進妹妹的口腔，把她所有細碎的嗚咽都吞掉。

　　沈依則從另一側靠近，掀起沈棠的睡衣，含住另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

　　三人同時刺激她。

　　沈棠很快就發出甜膩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輕微扭動。沈明把她的一條腿抬高，讓自己更容易動作，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進得更深。拇指則按上陰蒂，快速打轉。

　　「要……要去了……」沈棠的聲音發顫，眼淚都逼了出來。

　　「去吧。」沈明低聲說，加快速度。

　　沈棠整個人弓起，內部劇烈收縮，熱液湧出，沾濕了弟弟的手掌。高潮來得很綿長，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發出斷斷續續的哭音。

　　等她稍稍回過神，沈明已經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早已完全硬起的東西抵上她的穴口。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

　　沈棠點了點頭。

　　沈明腰部一沉，整根緩緩插入。

　　被填滿的感覺太過清晰。沈棠仰起頭，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沈明從身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卻刻意控制著力道。沈塋則轉過身，讓妹妹的臉埋進自己腿間，低聲說：「用舌頭……像昨天教你的那樣。」

　　沈棠生澀地伸出舌頭，舔上二姐已經濕潤的縫隙。沈塋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指插進妹妹的頭髮。沈依則跪到沈明面前，低頭含住他與妹妹交合處溢出的液體，舌尖時不時舔過弟弟的囊袋。

　　四人再次交纏。

　　沈明先是在妹妹體內抽送了一陣，感覺自己快到極限時，才抽出來，轉而把沈塋拉過來，讓她趴跪著，從後面進入。沈依則讓沈棠躺在自己腿上，用手指幫她延長餘韻。最後，沈明低吼著射在二姐體內，精液多得從交合處溢出來，被沈依用手指抹開，再送進自己與沈棠嘴裡。

　　事後，四人安靜地躺著，直到時鐘指向快十一點。

　　「該起來了。」沈塋先坐起身，語氣恢復平靜，「今天都待在家。別弄得太明顯。」

　　downstairs 的準備很默契。

　　沈明去廚房煮麵，沈依收拾客廳，沈塋整理床單，沈棠則被拉去浴室，由依姐幫她仔細清理體內殘留的東西。熱水沖刷身體時，沈依的手指在妹妹腿間輕輕動作，低聲問：「真的不後悔？」

　　沈棠搖頭，耳根紅紅的：「……不後悔。」

　　午餐時，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卻比前幾天自然許多。

　　沈棠偶爾還是會臉紅，可已經敢主動把腿在桌下靠向弟弟。沈明的膝蓋輕輕回抵，力道不明顯，卻讓她心跳加速。沈依看在眼裡，只是低頭喝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沈塋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平靜地給每個人夾菜。

　　午後，陽光很好。

　　沈明先回了房間打遊戲。沒過多久，沈棠就跟了上去。門沒關嚴，沈依與沈塋對視一眼，也先後走了進去。

　　房間裡，沈明正坐在電競椅上。沈棠已經跨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際，正自己緩緩往下坐。那根東西一寸寸被她吞沒的過程，被後來進來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動。」沈明低聲說，雙手扶著她的腰。

　　沈棠咬著下唇，開始上下起伏。動作還有些生澀，可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底，發出細碎的水聲。沈依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妹妹，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揉弄。沈塋則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腿分開，自己用手指緩緩撫弄，眼神沉沉地看著他們。

　　「棠學得很快。」沈塋忽然開口，聲音低啞，「要不要試試……前後一起？」

　　沈棠的動作頓了一下，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輕輕點了頭。

　　沈明把她抱起來，讓她轉過身背對自己，再次進入。沈依則跪在床邊，讓妹妹的臉埋進自己腿間。沈塋走過去，沾了些潤滑，用手指極緩慢地拓開沈棠的後穴。

　　「放鬆……」她低聲安撫，「不痛就繼續。」

　　等兩根手指能順利進出後，沈塋換上自己的，抵上那處還緊閉的入口，一點點推了進去。

　　「啊……！」沈棠發出短促的驚呼，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明與沈塋開始緩慢配合著抽送。一個從後面，一個從前面，節奏錯開，卻又時不時同時頂到最深。沈依則用手指分開自己的縫隙，讓妹妹的舌頭能更順利地舔弄。

　　四人的喘息與水聲再次充滿房間。

　　沈棠很快就去了一次，內部劇烈收縮，前後一起絞緊。沈明被她夾得低喘出聲，加快速度，最後射在她體內。沈塋也在前後夾擊的刺激下到達高潮，熱液濺在妹妹的臀上。

　　清理過後，四人並排躺在床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沈棠把臉埋在弟弟胸口，聲音細細的：「……以後每天都這樣嗎？」

　　沈明摸摸她的頭髮，低聲回：「想的話，就每天。」

　　沈依從另一側擁過來，輕輕吻了吻妹妹的髮頂。沈塋則靠在最外側，閉上眼睛，平靜地說：

　　「反正父母不在。這個家，本來就只剩我們。」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

　　沈家大宅裡，四個已經徹底沉淪的姐弟，正把亂倫變成最日常的呼吸。

　　而他們都知道——

　　這種日子，才剛剛開始。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