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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滚烫精水灌满帝母空了几十年的子宫

  戌时末,含春阁。

  烛火在铜架上跳动,橙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整间密室,将暖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已经不动了。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一只跑了太久终于停下来的小兽在喘息。

  她的面颊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面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动。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裹着张三的巨物,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

  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将巨物的棒身箍得严丝合缝。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感受着太后穴肉的吸吮,他的巨物在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龟头顶着宫口,已经涨到了极限。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他一直在忍。

  忍着不射。

  因为他想看太后能疯到什么程度。

  现在他知道了。

  太后能疯到把自己的体力全部榨干还不肯停,能疯到穴肉在她人都不动了之后还在本能地吸吮巨物不肯松开。

  所有猎物里,没有一个比她更饿。

  该喂饱她了。

  “娘娘。”张三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嗯”。

  “老汉我要射了。”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穴肉在听到“射”这个字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下,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死了,将巨物箍得死死的。

  “娘娘抱紧了。”

  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下方。

  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托住了太后圆润丰翘的臀肉,十指掐入了丰腴紧实的臀肉深处,然后他的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从暖榻上撑了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他从仰卧的姿势中一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张三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悬空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张三的身上和插在她穴道里的那根巨物上。

  重力。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巨物在重力的辅助下向上贯穿,两股力道在她穴道的最深处汇合。

  “啊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她嘶哑的喉咙里冲出来。

  巨物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仅仅是顶在宫口上了,而是在重力的辅助下挤进了宫颈口,硕大紫红的龟头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小口里,被宫颈的肌肉死死箍住。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地颤抖,双腿绞得更紧了,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疼?”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不……不疼……嗯啊……”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满到要炸了……”

  “还没满呢。”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等老汉我射进去了,才叫满。”

  “嗯……”太后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她的头靠在了张三的肩上。

  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肩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耳朵。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臭、泥腥、粗布的霉味,一个底层老杂役身上特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几个时辰之前还会让她皱眉,但此刻她的鼻尖埋在这股气味里,却觉得莫名地安心。

  她的嘴唇动了。

  贴着张三汗湿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射进来。”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僵。

  “把那些精水……全部射进来……”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气音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几十年的渴望和压抑,带着近两个时辰疯狂索取后的疲惫和满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决绝的意味。

  “我要变年轻。”

  “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听到了每一个字。

  太后的气音像一根细针,从他的耳孔扎进去,一直扎到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太上皇不要的女人。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嘴唇贴着老汉的耳朵,求他射进来。

  张三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他的双手掐紧了太后的臀肉,十指深深掐入了丰腴的臀肉深处,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里,在白皙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痕。

  “娘娘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老汉我攒了好几日的精水,全是给娘娘留的。今日全灌进去,一滴不剩。灌到娘娘的子宫里满满当当,灌到娘娘的肚子鼓起来,灌到从娘娘的骚穴里往外溢。”

  “嗯……”太后的穴肉在他说话的时候疯狂地绞紧了,整条穴道像是要把巨物吸进子宫里去。

  “等娘娘变年轻了,变回二十岁的模样了。”张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猥亵。

  “老汉我带娘娘去寿安宫门口转一圈。让那老东西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如今被一个拉纤老汉肏得有多美。”

  “你……嗯啊……你胡说什么……”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肏得有多美”的时候又猛地绞紧了一下。

  “老汉我说的都是真话。”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臀缝里滑动,指腹碾过了她的尾椎,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娘娘这么好的身子,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的骚穴,那老东西不要,是他瞎了狗眼。从今往后,娘娘就是老汉我的人了。老汉我这根屌,专门替娘娘长的。娘娘这骚穴,专门替老汉我这根屌留的。谁也抢不走。”

  “你……嗯……”太后的嘴唇还贴着张三的耳朵,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碎。

  “你这个……老杀才……嗯啊……”

  “娘娘骂得好。”张三咧嘴笑了。

  “老杀才这就伺候娘娘。”

  他的腰胯开始动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上顶都格外深入。

  太后的身体悬空挂在他身上,重力将她的穴道牢牢钉在巨物上,而张三的腰胯从下方猛力向上顶送,每一次上顶都将龟头往宫颈口里挤进去一分。

  “啊!”

  第一下。龟头撞进宫颈口,太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弓了一下,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

  “啊啊!”

  第二下。龟头在宫颈口里旋转碾磨了一圈,刮过了宫颈内壁上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太后的双腿绞得更紧了,脚后跟在张三的腰后重重磕了一下。

  “啊啊啊!”

  第三下。

  龟头整个挤进了宫颈口,卡在了子宫入口处,硕大的龟头被宫颈的肌肉死死箍住。

  太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十指掐进了张三的后颈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深了……嗯啊……再深要坏了……”

  “坏不了。”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不容置疑。

  “老汉我的屌,就是要捅到娘娘最深的地方。娘娘的子宫口,就是老汉我射精的地方。”

  他的腰胯开始加速。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送,而是连续的、密集的、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张三枯瘦的胯骨从下方连续撞击太后丰腴的臀肉,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太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弹起一寸,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回巨物上,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颈口。

  太后在他怀中如同暴风中的一片叶子,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已经将她的身体榨干了所有的体力,她连搂住张三脖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双臂在他的脖子上不断滑落,又不断地重新攀上去。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脚踝的交叉扣也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了,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碎裂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高潮来了。

  又一次。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太后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宫口,宫颈口的肌肉痉挛性地箍紧了龟头,像是要把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顺着巨物的棒身向下淌,滴落在张三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太后的声音变了调,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弓成了一张弓,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

  张三的一只手从太后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太后的右乳,五指掐入了饱满弹性的乳肉之中,将那团已经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再次攥在了手心里。

  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触碰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他的拇指碾上了那颗肿胀的乳头。

  “啊!”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弹。

  “娘娘的奶子。”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老汉我揉了快两个时辰了。揉得又红又肿,奶头都肿成樱桃了。好看。比宫里头那些个金银珠宝好看多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太后肿胀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啊啊啊……疼……嗯啊……”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疼也得受着。”张三的手指不松开,继续拧着乳头,同时腰胯的冲刺丝毫没有减速。

  “老汉我射精的时候,就得掐着娘娘的奶头。这是规矩。”

  “什么……什么规矩……嗯啊……你胡说……”

  “老汉我定的规矩。”张三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霸道。

  “以后每次射精都掐着娘娘的奶头。让娘娘记住,老汉我射精的时候,娘娘的奶头是什么感觉。以后娘娘回了宫里,奶头一疼,就想起老汉我。”

  “你……嗯啊啊……你这个……”太后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了,因为张三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进了宫颈口。

  李四此时从暖榻的侧面绕到了太后的身后。

  太后悬空坐在张三身上,后背朝着李四。李四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抓住了太后的左乳。

  两只手,一只从前方抓着右乳,一只从后方抓着左乳。

  张三粗糙黝黑的手和李四白皙修长的手同时在太后的巨乳上施虐。

  “啊啊……你们两个……嗯啊……又来了……”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李四的手指掐入了左乳的乳肉深处,将那团已经布满痕迹的乳肉揉搓变形,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肿胀的乳头,与张三同步,缓缓拧转。

  “啊啊啊啊!”太后的身体在两侧乳头同时被拧转的刺激下猛地弓了起来,穴道剧烈痉挛,又一波高潮在上一波的余韵上叠加而来。

  “娘娘。”李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和但喘息渐重。

  “贫道替娘娘揉开最后这道经脉。娘娘忍一忍。”

  “什么经脉……嗯啊……你们就是……就是在揉我的奶子……嗯啊啊……”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揉了……揉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揉够……”

  “没揉够。”张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肆无忌惮。

  “娘娘这对奶子,老汉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又大又挺又弹,手感天下第一。老汉我肏过的女人里头,没一个奶子比得上娘娘的。”

  “你……嗯啊……你肏过多少……”

  “娘娘想知道?”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乳头上画着圈碾磨,同时腰胯的冲刺更加猛烈了。

  “不多。但没一个的奶子比得上娘娘。娘娘这奶子,是老汉我的。”

  “谁……谁是你的……嗯啊啊……”太后的否认在一声高潮的尖叫中碎成了渣。

  张三的冲刺越来越猛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已经涨到了极限,棒身上的青筋暴突跳动着,龟头在太后的宫颈口里膨胀得更大了,射精的冲动像一股洪水在他的下腹积蓄着,越积越高,越积越猛。

  “娘娘。”他的声音变得粗重了。

  “老汉我要射了。”

  “嗯……”太后的声音极轻极碎。

  “射在里头。射在娘娘的子宫里头。”他的腰胯猛力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娘娘接好了。”

  “嗯……嗯嗯……射……射进来……”太后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音呢喃。

  “全部……全部射进来……”

  “娘娘求老汉我。”张三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求老汉我射进娘娘的子宫里。”

  “求……求你……嗯啊……”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射进来……把精水……全部射进来……”

  “再说一遍。大声些。”

  “求你射进来!”太后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带着几十年的渴望。

  “把精水全部射进我的……射进我里面……我要变年轻……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他最深处的那根欲望神经。

  太上皇的正妻。

  母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嘴唇贴着老汉的耳朵,求老汉把精水射进她的子宫里,好让她变年轻去给太上皇看。

  用一个拉纤老汉的精水变年轻,去给太上皇看。

  这他妈的。

  张三的双手猛地掐紧了太后的臀肉,十指深深嵌入了丰腴的臀肉之中,指甲掐破了皮肤,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血痕。

  他的腰胯发出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留情的猛力上顶,每一下都将龟头死死撞进宫颈口的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太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弹起又重重坐下。

  “啊啊啊啊啊啊!”太后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尖锐而破碎,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鸣。

  她的穴道在最后的冲刺中彻底失控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连锁反应一样接连爆发,淫液从穴口不断喷射,溅湿了张三的整个小腹和胯间。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折断,双臂搂着张三的脖子却在不断滑落,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剧烈摇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剩下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张三的双手猛地掐死了太后的臀肉。

  他的腰胯做出了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整个挤进了宫颈口,卡在了子宫入口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嗯……”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

  浓白滚烫的精液像一道热流,从龟头的马眼中猛地喷出,直接冲刷在太后子宫内壁上。

  精液的温度远高于体温,灼热的液体接触到子宫内壁的嫩肉时,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嘶哑的喉咙里冲出来。

  “啊啊啊啊!”

  第二股。

  紧接着第一股喷射而出,量更大,力道更猛,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四散飞溅,冲刷着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

  太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小腹深处不断积蓄,像是有人在往她的肚子里灌热水。

  “嗯啊……好烫……好烫好烫……”她的声音碎成了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中喷射出来,持续不断,每一股都浓稠滚烫,每一股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张三的射精量远超常人,积蓄了好几日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灌入了太后空了几十年的子宫。

  子宫在被精液灌满的过程中开始膨胀。

  太后能感觉到她的小腹深处有一个地方在不断地鼓起来,像是一只气球在被缓缓吹大。

  那种饱胀感从小腹深处向四周扩散,越来越强,越来越满。

  “嗯啊……好满……好满……满了……满了装不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装得下。”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粗重而喘息。

  “娘娘的子宫空了几十年,装老汉我这点精水绰绰有余。”

  第六股。第七股。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

  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向外溢出,沿着穴道内壁向下流淌。

  但龟头堵在宫颈口里,大部分精液被堵在了子宫内,只有少量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间渗出来。

  渗出的精液沿着穴道壁向下淌,流到了穴口处。

  穴口被巨物的根部撑得满满当当,精液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细小缝隙中挤了出来,顺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沿着她白皙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中泛着浓白色的黏稠光泽。

  “啊……流出来了……嗯……”太后的声音极轻极碎。

  “流出来的是多余的。”张三的声音低沉。

  “该进去的都进去了。”

  第八股。最后一股。

  精液的喷射力度渐渐减弱了,最后几股变成了缓缓的渗出,从龟头的马眼中慢慢溢出来,混入了子宫里已经积蓄的精液池中。

  张三的巨物在太后的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射精结束了。

  张三的双手仍然掐着太后的臀肉,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龟头卡在宫颈口中,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太后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滚烫的、沉甸甸的液体,灼热而饱胀,将她空了几十年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从外面看过去,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多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感觉到了。

  满了。

  真的满了。

  空了几十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太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来,悠长而缓慢,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几十年终于喝到了水之后发出的满足声。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出的尖叫和呻吟中夹杂的泪水。

  是安安静静地哭。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面颊流下,滴落在张三的肩头上。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不再痉挛了,不再弓起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张三的怀里,面颊贴着他的肩头,眼睛闭着,泪水不断地流。

  不是痛苦的哭。

  是释放后的哭。

  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几十年。

  几十年的空虚。

  几十年的压抑。

  几十年的被冷落。

  几十年的独守空闺。

  几十年的在冰冷的龙床上一个人辗转反侧。

  几十年的看着别的女人承恩却假装不在意。

  几十年的把所有的欲望和渴望都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母仪天下的端庄和持重一层一层地封住。

  全部。

  在这一刻。

  随着那声长长的叹息和无声的泪水,全部卸下了。

  张三感觉到了太后的泪水滴在他肩头上的温热。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掐着太后的臀肉,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精液堵在她的子宫里。

  他等着。

  等太后哭完。

  过了许久。

  太后的泪水渐渐少了。

  她的呼吸平缓了下来,不再急促,不再带着呜咽,变成了一种平稳的、安宁的节奏。

  李四在这时动了。

  他绕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此刻靠在张三怀里,面颊贴着张三的肩头,面朝侧方。李四蹲下身来,将自己的巨物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龟头上渗着前液,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低沉。

  “贫道也要射了。娘娘张开嘴。”

  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泪痕纵横的面颊上,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疯狂炽烈了,变成了一种柔和的、疲惫的、满足的光。

  她看着面前的巨物。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红肿的嘴唇向两侧撑开,舌头微微伸出。

  李四的手扶住了太后的后脑勺,将龟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唔……”太后含住了龟头,嘴唇箍紧了棒身,舌头本能地裹上了龟头表面。

  李四的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送,龟头在太后的口腔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前送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后撤都只退到嘴唇处。

  “唔嗯……唔唔……”太后含着巨物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淌。

  “娘娘含紧了。”李四的声音变得粗重了。

  “贫道要射了。一滴都不许漏。”

  他的手指在太后的发间收紧了,腰胯的抽送加快了几分。

  “唔唔……唔嗯嗯……”太后的嘴巴在巨物上用力吸吮着,面颊向内凹陷,形成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李四闷哼了一声。

  精液从龟头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太后的舌面上和喉咙口。

  浓白滚烫的精液在太后的口腔里四散飞溅,浓稠的液体覆盖了她的舌面、上颚、牙龈和喉咙。

  精液的量极大,太后的口腔很快就被灌满了,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她嘴角的缝隙间溢了出来,沿着下巴向下淌,滴落在她的巨乳上。

  “唔咕……咕……”太后的喉咙在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着,将口腔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精液浓稠腥臭,黏在舌面和喉咙上拉出了长长的丝,每吞一口都需要用力,每吞一口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食道滑入胃中。

  但她吞不完。

  精液太多了。

  她拼命吞咽,但精液仍然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脖颈向下淌,流过了锁骨,流到了巨乳上,在已经布满指印红痕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浓白色的黏稠痕迹。

  李四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他将巨物从太后的嘴里缓缓抽出。

  龟头从红肿的嘴唇间滑出的瞬间,一根长长的精液丝从太后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变细、断开,断开的精液丝落在了太后的下巴上。

  太后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残渣,舌面上覆盖着一层浓白色的精液薄膜。

  她的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将嘴里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咕……咕咕……”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格外清晰。

  张三将太后的身体缓缓放倒在暖榻上。

  他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出。

  穴肉拼命收缩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抽出的过程中拉出了几根浓白色的黏丝。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瞬间,太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像是一条小溪从泉眼里涌出来。

  精液顺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流过了她的臀缝,浸湿了身下的锦缎褥垫。

  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粉红色的穴肉在冷空气中翕动着,合不拢,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

  太后仰躺在暖榻上。

  她的身体。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面容上泪痕纵横,面颊潮红,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精液残渍,下巴上有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鬓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脖颈上有几个深红色的吻痕和掐痕。锁骨上有精液淌过后留下的黏腻水痕。

  巨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浅浅的齿痕和几道指甲刮出的红色划痕。

  乳晕淡褐色的皮肤上有几处被掐得发紫的瘀青。

  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整对巨乳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乳肉虽然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形状,但表面的痕迹触目惊心,像是被两双手反复蹂躏过的白玉器皿。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饱胀。

  大腿内侧有几处被掐出的淤青,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弯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臀部。圆润丰翘的臀肉上满是撞击后留下的潮红痕迹和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痕,其中几个指痕处掐破了皮肤,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穴肉从穴口处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渗出,浓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会阴向下淌,在身下的锦缎褥垫上积成了一小片淫池。

  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汗水、淫水、精液、口水,四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弥漫在含春阁里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凝固了。

  精液的铁锈腥味、屄穴的骚腥味、汗水的酸咸味、口水的淡腥味,四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太后仰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她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缓而安宁。

  面容上泪痕纵横,但表情。

  那个表情。

  张三看到了。

  李四也看到了。

  那是一种平静。

  一种太后多年未有的平静。

  不是母仪天下的端庄持重,不是面对朝臣时的威严从容,不是面对太皇太后时的恭谨隐忍。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铠甲之后的平静。

  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洗过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太后的嘴唇动了。

  “多谢你们。”

  声音极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三个字。

  多谢你们。

  不是一个太后对仆从的恩赐。

  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对卑微之人的施舍式感谢。

  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一个在冰冷的龙床上独自辗转了几十年的女人。

  一个把所有的欲望和渴望都压在心底最深处压了几十年的女人。

  对满足了她的男人发自真心的感谢。

  张三站在暖榻边,看着太后。

  他的巨物还半硬着垂在胯间,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枯槁黝黑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不是欲望。

  不是征服的快感。

  不是猎手得手后的得意。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肏过四个女人了。贾母是恐惧后的屈服,太皇太后是威严崩塌后的沦陷,甄太妃是自信被碾碎后的求操。没有一个在事后对他说过“多谢”。

  太后是第一个。

  她不是在感谢他的精液能让她变年轻。

  她是在感谢他填满了她空了几十年的身体。

  张三的嘴角动了动。

  那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停留了不到一息的工夫。

  然后被下一个念头覆盖了。

  干净利落地覆盖了。

  太后。

  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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