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穿着那身透明乳胶衣走到落地镜前,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认真地端详起自己。她的身体被一层似有似无的薄膜裹着。里面那层是男人的肌肉与线条,外面那层则像一层极薄的、刚刚从油里捞出的玻璃糖衣。她侧过身子,胸肌前有反光,下腹的沟壑更显得深。两条腿交错着,从窗边漏进来的光把她的轮廓描成一条很窄的白线。
“这才是纯爷们。”她轻声赞叹,像对自己的新影子很满意。
她低下头,手掌裹住自己身下那根阴茎。隔着乳胶套,她几乎能感到自己硅胶性器一下一下胀跳。套子被润得发亮,像一根刚刚被拆封的肉色自慰棒,龟头处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
江以宁转过身,看向简遥舟。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常那种冷厉的女同性恋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居高临下的命令。她用下巴朝允儿一抬,对简遥舟说:“去,用你的鸡巴操她。”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沉得像压进地板里。
“你不是还想和她做一次吗?今晚我让你操她。但允儿不能放出阴茎。今晚她是女人,只能是女人。我要看你这人妖怎么跟她做。”
允儿跪坐在软垫上,没有反对。她像早就等着这一刻,慢慢把睡裙从头顶脱掉,露出一整副雪白的、属于女人身体的躯壳。那具身体很美。乳房饱满弹软,腰腹细窄,两腿并着,像一截刚从月光里剥出来的藕。她没说话,只仰头看着江以宁,又从江以宁望向简遥舟。眼角红红的,不知是羞还是兴奋。
简遥舟像得了旨意的狗,朝允儿扑了过去。他全身被黑色乳胶裹着,动起来时的反光像有水银在流动。他跪到允儿身前,一只手隔着乳胶手套揉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大力抓住允儿的奶。他的手指陷进去,雪白的肉从黑胶指间溢出,像被墨汁挤开的奶。他几乎没有刻意找角度,那根已经被乳胶套裹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允儿早已润湿的穴口,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允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叫。
江以宁没有加入,反而后退一步,把旁边一把旧木椅拖到两人面前。她坐上去,两腿微张,一只手从下往上握着自己的男根。那根透明套里的阴茎被折着光,又硬得惊人。她看他们,又看镜子里自己的轮廓,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影。
“别停。”她说,声音里带着笑,“继续。你操她的样子,还不如我猛呢。”
简遥舟于是动得越发卖力。黑色腰胯快速起落,像要把那些说不出口的爱与恨都撞进允儿体内。他的乳胶手指沿着允儿的细腰往上推,又滑进她嘴里。透明拉丝的唾液很快滴出来。身下交合处被磨得又湿又响,像有人在不停拍打一块半化的果冻。允儿的小腿在他腰后乱晃,脚趾蜷起,胸脯被撞得上下弹跳。
对面楼顶,温遥全身都在抖。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把风衣脱了,里面的衫半挂在肩上。她没穿内衣。她穿着那件常被她当作“测试服”的硅胶衣,极薄,极滑,像一条从她身体里长出的一样。此刻,她没有放出它下体的阴茎,只是让那道硅胶阴唇凸显在外面。她真正的阴道里插着这件硅胶衣自带的内部软套。那根套子正随她的体温轻轻蠕动,每一下都咬着她深处几个点。她一手揉着自己外头那对滑腻的硅胶假阴唇,一手已经伸到胸口,攥着自己的乳房。
“他们这样……”温遥咬着下唇,声音压在风里,“想都没想过。”
她看见简遥舟在允儿身上起伏。江以宁坐在旁边,像一名旁观的王。那根从透明胶套里挺出的阴茎,在她指间上上下下,乳胶皮与硅胶皮之间还夹着油一般的光。她仿佛能听见两股很轻的摩擦声。一层是江以宁的手与乳胶,一层是简遥舟的下体与允儿的穴。两种声音好像是被风送到她耳朵里,麻得她几乎站不住。
而在那片暖黄色灯光下,江以宁已经起了另一个念头。简遥舟操了一半,闭着眼正要冲上去时,江以宁站起,走了两步,膝盖压上地垫,用手抬起允儿的头。她把自己那根透明乳胶包裹的男根,慢慢喂进允儿嘴里。允儿顺从地张嘴,像吃一根被糖壳包住的冰棒,吸得双颊凹陷。她的舌面刮过乳胶头,嘴里发出湿滑的声响。江以宁仰起头,半边脸被灯光洗成银白色。她空下来的那只手按着允儿的后脑,慢慢挺腰。
“继续动,别停。”她仍不忘命令简遥舟。
简遥舟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全身发麻。他一边快速干着允儿,一边忍不住抬眼去偷看江以宁那根在允儿嘴里抽送的阳具。他身下更硬了。黑色乳胶套上全是允儿的水,抽出来时带出丝丝白浆。他觉得自己快到了。就在他闭眼准备任由那一波把他拍碎时,江以宁突然从允儿嘴里抽出来,转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了起来。
“张嘴。”她说。
简遥舟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还带着允儿口水的乳胶阴茎已经插进他的嘴里。他喉头一紧,本能地干呕了一下。江以宁没给他机会,按着他的后脑,直接朝深处顶了进去。那么长一根,几乎整根进了咽喉。简遥舟的鼻子贴在她的皮肤上,喉咙被抓得生疼。可没过几秒,痛苦就开始变味。他的喉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吸着那根东西。江以宁“嘶”了一声,抓着他头发,开始慢慢抽动。
“人妖就要有个人妖的样。”她低喘着说,“给我吃住。对,就这样。你不是很喜欢乳胶吗?现在是真的了。”
允儿没有等指示。她已重新跪起来,用意念放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男器从她女性化的阴唇上方顶出,膨大得极快,龟头粉红,整根像一节带血的肉柱。她没去碰自己。她起身,找到一只套子,撕开,用嘴套上。又从旁边油壶里倒了些草莓味的润滑液在掌心,抹到简遥舟乳胶阴唇上。简遥舟正被江以宁按着深喉,神志已经不太清楚。允儿却没有犹豫,从他身后抵住那道乳胶阴唇的缝,慢慢插了进去。
简遥舟从未被进入过。
那道乳胶阴唇是软的,里面没有真正的穴,只是衣服上的一块装饰。但硅胶衣本身的模拟阴道就在外层之下。允儿的插入像是直接操进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某条神经里。简遥舟鼻子里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哼。那声音从江以宁的阴茎旁挤出来,带着整条喉咙的震动。他没有喊停。他只是发着抖。江以宁压住他的头,继续干着他的嘴。身后,允儿挺着那根套着浅粉色套子的鸡巴,整根没入他的身体,开始抽插。
简遥舟几欲崩溃。
他外层是乳胶阴唇,被允儿插的时候发出卟叽卟叽的声音。硅胶衣内部神经触点又把这种快感转成另两种信号,一种传导回他藏在硅胶衣拟真阴茎里的真正阴茎上。那根东西也正在被刺激,胀得几乎要滴血。另一种信号,是阴道快感,通过新建立的女性神经链路直达大脑,他被插,被裹,被前后同时抽送。快感不是一次来的,而是一阵急、一阵缓,像有人用三根不同的火在他身体里同时烧。他想射,每次快到时,允儿就像能看穿他一样,忽然放慢。他都快哭了。
“咱俩换换。”江以宁对允儿说。
两人对换。允儿退出来,走到简遥舟面前,把沾满草莓润滑液和黏液的那根阴茎塞进简遥舟嘴里。那根东西还跳着,套子上黏着一层粉色的水光。简遥舟没有抵抗,反而含进去,卖力地吸。后头,江以宁把自己阴茎对准他被操开的位置,一顶到底。
她比允儿更不讲情面。她的抽送又深又准,每一下都从后头撞得简遥舟整个人向前冲。她一只胳膊从后环过去,握住简遥舟胸前的黑胶乳肉,手指打圈压着乳头;另一只手绕到他下身,抓住那根裹在黑色套中的阴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简遥舟像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施刑。前面是允儿的阴茎,后面是江以宁的阴茎,自己又被摸着。他嘴边拉出水色的丝,喉咙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咽声。有好几次他想停下来喘,允儿就按着他的后脑,不许他松口。
楼对面。
温遥已完全失守。她蹲在天台一处背风的矮墙后,下身蹲得像要坐进自己手心里。这件特殊硅胶衣的外阴已经湿成一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第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克制。她甚至在某个瞬间忘了自己是谁。在望远镜的冷光里,她看见那三具身体交缠得像一条三头蛇。她看见江以宁从后面操简遥舟,看见允儿用带套的阴茎顶进简遥舟嘴里,看见简遥舟像条被剥了皮的黑鳗,跪在两人之间抽搐,黑胶乳房和已经摇晃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遥的硅胶衣的阴茎也突然放了出来,就像是允儿跟简遥舟做爱时突然弹出的阴茎一样,不受控制。那不是温遥的意图,是她在没有熟悉这件老版本硅胶衣性冲动特性时的失控。
温遥意识到后,想控制回收,但是硅胶衣根本没反应,露天室外她又不方便脱下这件硅胶衣,所以慌忙从随包小袋里取出一只套子,手抖得厉害,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才给自己那根硅胶阴茎套上。它已经胀得不行。套子包上去的一瞬间,她差点叫出来。她顾不得自己一直以来自设的“只测试,不使用”的底线,也顾不得这个动作会给她的心理带来怎样的偏移,她只想用这根男器达到高潮,仅存的理智让她带上了套子,收集自己爱液转化出来的模拟精液。她用右手在阴部擦了点分泌的黏液当做润滑液搓动那根带了套的男器,左手则绕到下方,插进那道硅胶阴唇里,寻找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呼吸重得像被人在胸口压了块石头。望远镜歪在矮墙上,镜筒里光点乱跳,像在为她眼底的欲望打节拍。
她看到江以宁最后猛地挺了十几下,简遥舟整个人都像被推到了地板上。他前面那根黑套阴茎被江以宁的手勒得突突直跳,马眼处像失禁一样往外滴着黏液。允儿蹲正,摘下套子,把阴茎从简遥舟嘴里退出来,飞快地撸了几下,白浆喷涌,一股接一股射满简遥舟的脸。有一大部分射进他半张着的嘴里,有些落进他的头套缝隙里。允儿在享受双重快感时,阴唇因为高潮刺激滴出丝丝爱液。简遥舟睁着眼,伸出舌头,一声不吭地也吃了下去。精液混着爱液,微甜有一点石楠的气味,掺杂着嘴里的草莓味润滑液,简遥舟像吃一道甜品一样享受着。
江以宁最后抽了几下,拔出,自己握住阴茎来到简遥舟面前,再次插入他的嘴里。“口出来”江以宁命令到。简遥舟嘴里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就几口江以宁就达到了高潮,江以宁身体哆嗦了几下,简遥舟和允儿知道,这是男性射精的快感造成的,没有放出阴户的江以宁不会有女性高潮快感叠加,所以第一次体验到了纯正的男性高潮,硅胶衣带来的高潮比真人的只高不低。但是被乳胶衣包裹的她没有出口可以射到外面。精液像被包在气球里,从马眼直冲进乳胶套内。那层薄套瞬间重了,沉沉地从简遥舟嘴里抽出垂下来。她瘫坐在地,胸膛大力起伏。纯粹男性高潮虽然短暂但是冲击力之强,是江以宁这个女生没有预想到的,她爱上这种感觉,她有一刻觉得自己本来就是个男人。
简遥舟在给江以宁口交时,允儿用她纤细的手沾了润滑液快速的撸动简遥舟的黑色乳胶阴茎,膨胀的阴茎撑的乳胶套显现出明显的龟头和血管凸起,允儿撸上去像是在撸动一根巨大的自慰棒,在撸动的冲击下,几乎在江以宁高潮的同时,简遥舟的阴茎突然紧缩一下,然后从乳胶阴茎套的马眼开口出喷射而出。简遥舟还没用硅胶衣射过精,采用男女性器同时使用的他,感受到了来自硅胶衣传递的男女高潮且快感叠加的冲击。他和江以宁同时享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脑袋都是一片空白,两人身下的阴茎都还在跳动着。
高潮过后的三人同时倒在地上。
地上丢着用过的避孕套和油乎乎的纸巾。玻璃茶几被撞得歪了半尺。空气里全是草莓润滑液、汗与性液的混合味,还有胶皮受热后发出的那股微甜腥气。简遥舟满脸精液,黑乳胶衣上的巨乳一起一伏的随着呼吸浮动,他歪着躺在地板上,眼神已经散了,身下是他喷射出的精液。允儿平躺着,奶上几道抓痕,阴茎半软在腿间,套子摘了,阴唇微涨张着,像是一张会呼吸的花朵。江以宁边喘边轻微撸动透明乳胶套包裹的阴茎,硅胶套里的模拟精液发出滑腻的声音,江以宁闭着眼仿佛享受着,感受着跳动着的阴茎,她感觉这就是她自己的阴茎,不是硅胶的,她要把他长在身上。三人都没说话,像刚从一场无法命名的梦里掉出来。
而温遥也到了。
她压着喉咙不干出大声,但是也射了出来。精液冲进套子,多得像有人往里灌热奶。她后臀猛地夹紧,脚尖在地面蹬草,全身像被劈成两半。有几秒,她眼前全白。天台的雨丝也不见了。她看到自己成了一个男人,下面那根巨大而滚烫,正把允儿按在树上后入。又看到江以宁跪下来,用她那张高傲的、有些英气的脸帮自己吃。她还看到简遥舟穿着黑乳胶,像条蛇一样爬着求她快点操他的骚逼。那些画面一片片压下来,乱成了一锅。
等她再回神,风已经把她的头发吹干。她坐在地上愣了十几秒。乳胶阴唇外全是擦到半干的亮痕,自己的手也黏乎乎的。她从来没这么失态过。
沉默地摘套系上套口,纸巾包好,收回衣服里,控制收回阴茎,提上内裤,整理衣物。她又把风衣系紧,将小型望镜折进包里。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掩埋证据。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帘。灯火已经暗了一半。她想,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一个研究者?
她忽然不想再拿“观察”当借口了。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被拉进去了。被那间屋里的热气、灯光、那些重叠的性器和叫声。她从来没像这一刻那样,觉得自己身上这件硅胶衣不是衣服,而是另一个自己。
楼内。
简遥舟是第一个开口的。他仍旧躺着,声音从嗓子里虚浮地漂起来:“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可能一直等着的,就是这个。”
允儿偏过头看他,没接话。她也说不出。她知道自己是被这件皮改变的。她知道很多冲动并不全然来自本心。可坦白又怎样?她早就不是最初的陈默了。
江以宁却有些出神。她摸着自己被乳胶紧裹的下体,那里凉而滑,像一条不属于任何性别的蛇。她想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兴奋?为什么看到允儿被另一个男人操,自己非但不吃醋,反而想一起?为什么她甚至愿意用男人的身体去干一个长着鸡巴的简遥舟?这跟“铁T”没有半点关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变。可又说不出是什么。
后来,是允儿先笑了。她笑得轻轻的,像雨停后从地面浮起来的热气:“怎么样,江以宁,今晚你爽不爽?”
“爽。”江以宁说,“爽得我都有点害怕。”
三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风起了,樟树在楼下沙沙晃。那盏没开的落地灯光线越发朦胧,把他们的影子烙在墙上,像三只刚刚脱完皮的、湿漉漉的动物。
(第十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