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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雾社的母子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佚名 23015字 2026-10-20 23:51

  去年暑假才开始没多久,有一晚,刚吃过晚饭,茶壶来电话,邀我陪他去雾社看他女友。

   我说:“这么晚了!”

   他说,他马子晚上才能出来,叫他今晚一定要去看她,否则就再见拜拜!

   我心想:“那种骚马子不要也罢!”

   班上五个死党里面就我没固定的女朋友,肯陪他去。茶壶那女友叫王佩萤,是个小骚货。参加什么“大专青年暑期山地工作团”,去雾社义务短期教育原住民小孩。

   就他认为佩萤长得美如天仙,我们几个看她除了细皮嫩肉白兮兮之外实在替茶壶大抱不平。尤其有时看到佩萤和电机系几个四年级学生眉来眼去的样子,真想背著茶壶合力將她弄昏抓到宿舍轮姦了事。

   车子开抵雾社已经八点多了。口好渴,死茶壶光急著找他老婆,膀胱涨了,下车撇完小条又继续上路,车上就是一瓶矿泉水还叫老子和他轮流喝呢!我叫茶壶把我放在一家小商店门口,他独自开著车子寻他马子去了。

   小商店门口摆了几张籐椅,一个年轻人蹲在地上忙著什么东西。

   买一罐冷冰冰的香吉士坐在籐椅上边喝边看过路的小山花。夜间山上的气候有点凉意,这里的原住民多为泰雅族,深眼眶,很漂亮。

   年轻人就是那家商店的老板,我问他是不是在修理太阳能蓄电器。

   那年轻人满头大汗说:“对!你怎么知道?”

   我说:“在学校我看过电机系的人组装,也看过他们修理。”

   他很高兴,“真的!请问你是哪一家学校的?”

   我说了校名,他站起来,“你们学校很有名喔!尤其是机械系。”

   他没问,我也不好意思说老子正是机械系三年级学生,只故作谦虚状,说:“哪里!哪里!”

   我们两个人看起来年龄相彷,站在廊下互相请教对方姓名。他说姓高,是当地泰雅族人,大家都叫他小为。我故做老成样,说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宝尺。

   我念的是机械,但对能源开发尤其是太阳能却极有兴趣,碰见志同道合的人便聊开了。並和他研究那部蓄电器故障的原因,顺便讲些全球在太阳能应用、研究方面处於领先的以色列他们目前的发展情况。

   我正说得口沫横飞小为也听得入神之际,从店里走出一个女人站在他旁边,好像也要加入旁听的行列。

   那女人大约四十好几了,穿著休閒短裤,裸了一双美腿,T恤底下高高顶著两个饱满的乳房。皮肤虽黑,但身材之健美只能以“魔鬼身材”四个字来形容。

   那女人乌黑的眼睛瞪著我看,虽然脸带笑容,却教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下来。

   小为见我住了口,转头看见那女人,伸手搂著她肩说:“妈!这位大哥是X大的高材生,对太阳能蓄电很有研究,可以帮我们解决很多问题。”

   那女人微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齿,说她夫家姓高是雾社泰雅族人,她娘家姓石也是泰雅族人。以前附近人家都称她高妈妈,最近几年来人家渐渐改叫她为石姑。並笑著说:“你爱叫哪一个都可以。”

   我便称她高妈妈了。

   我觉得奇怪,泰雅族人肤色並不很黑,这个叫石姑的女人却这般黑,黑得发亮!

   三个人坐在籐椅上谈著太阳能板,小店生意还不错,小为谈话中起起坐坐招呼客人也甚忙碌。我一旁看那高妈妈的眼光一径隨著儿子身影上上下下,透出炽热、强烈的母爱。

   她坐在籐椅上转身看小为时,一边的乳房凸得又高又大,好夸张。有时休閒裤也跟著拉扯,大腿裸到了白色內裤边缘。

   我看得两眼发直,赶紧趁她转头没讲话了,挪挪屁股把裤襠里面那只充血的肉棍压到一旁。

   谈话中时间过得很快,我看见茶壶的车子开到小店廊前,茶壶和他马子下车走进来。

   我介绍著:“这是王佩萤小姐、蔡巧福先生,都是我同学。”並介绍了高妈妈母子给茶壶和佩萤认识。

   茶壶咧著嘴巴说:“大家都叫我茶壶,叫我茶壶就是了,不要叫什么蔡先生的,很彆扭!”

   佩萤未语先笑,三三八八的说:“老板、老板娘您们好,我是茶壶的女人,叫我佩萤就可以了。”

   我听了差点昏倒。

   小为说:“你常来买饮料,我认识,今天才知道名字。”

   这小子对佩萤好像极感兴趣,眼睛不时溜著她看。

   高妈妈眼光却明显的流露出对佩萤防范及厌恶感。

   那种眼光我见过。当初大哥和大嫂尚未结婚,大哥第一次带大嫂来家里见老妈时,老妈就是这种眼光看著大嫂。可是味道又不太像。高妈妈的厌恶感太重,还有点醋酸味。

   佩萤这小骚货又娇笑著说:“我也直到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我看看手錶,已经快十点了,便向高妈妈母子告辞,看著高妈妈那一付火辣辣的身材,实在依依不捨。

   小为拉著我,“张大哥,你刚才讲的一些原理我还是搞不懂呢!”

   高妈妈说:“这样吧,我这儿以前是做民宿业的,宽敞得很,还有卡啦OK唱歌房,你们三人今晚就住在这里好吗?”

   我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心想今年元旦开始大概就是今晚最走运了。

   茶壶也假惺惺的说:“不好吧!不好吧!”

   倒是那个佩萤,垂头红著脸摆了一付今夜要在此地圆房的羞涩样。

   小为笑著说:“我妈都这么说了,你们还客气什么?”抓起我的手就往里头走,边说:“来!大家唱歌去!”

   高妈妈说:“你们先去!我收拾好关了铁门隨后就来。”

   推开一扇门是一条封闭的横道,前面又一扇门,进入那扇门后亮了灯,里面儘是卡啦OK的標准设备,小为开了空调试了试音响。虽然有点简陋,但是高妈妈隨后用小车子推来一大堆啤酒、花生、瓜子、牛肉乾、魷鱼丝等,摆得满满一桌子,就显得丰富热闹了。

   小为这小子大概很少碰见像佩萤这种长得这么白兮兮又这般骚的女孩子,招呼我们三人就坐后,他一屁股便挤在佩萤身边,高妈妈推推他笑著说:“我坐王小姐旁边陪她聊天,你坐妈妈旁边。”

   小为皱起眉头说:“妈!你是大人,应陪张大哥多谈点太阳能蓄电器的事,这边让我来招呼就行了。”

   我坐在茶壶旁边,见高妈妈呆呆站在儿子前面,眼带妒意地看著挤在一起的三个年轻人,心想:“母亲总是担心疼爱的儿子被別的女孩抢走。”

   我看著小为那傢伙,对他身旁皮肤又白年纪又轻的女孩子大献殷勤的那怪样子,著实好笑。

   高妈妈挥手轻轻拍了一下儿子脸颊,苦笑著坐到我身旁来。

   原住民的確较会唱歌,高妈妈母子歌声真是一级棒。佩萤的歌声我听都听厌了。这个女孩唱起歌来普普通通,肢体语言却特別多。麦克风抓在手中,甩髮摇臀,也不知她究竟在模仿哪位歌星。

   空啤酒罐越堆越高,室內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络。茶壶和她马子唱完了一首情歌,叫小为挑一首快节拍演奏曲,一对狗男女藉酒装疯就跳起来了。

   我看佩萤满脸酒红全身摇得像乩童在作法,胸前两个不太大的乳房在薄衫下居然也会荡来荡去,瞧著还有点性感,这骚女孩肯定没穿奶罩。

   小为在一旁猛吹口哨大声助兴。我看见他裤襠顶起了高高一个小帐篷。

   这山地男孩一双眼睛色咪咪的盯著那骚女孩跃跃欲试,將室內的灯又转暗了两节,大叫一声便加入他们。

   我拿酒转头邀高妈妈喝,她看著热舞的三个人,眼里的妒意好像更重了。

   我笑著说:“高妈妈!咱们喝酒,別管他们了,敬您!”

   上面热舞的三人一首接一首的扭,还抽空跑来拿酒。高妈妈也越喝越凶,一罐接一罐的喝,啤酒喝多了膀胱就涨,茶壶首先忍不住,接著是佩萤,然后是小为。

   高妈妈口里嚼著魷鱼丝说她也要上厕所,跟著小为后脚出去了。

   去尿尿的茶壶、佩萤都回来了,两人搂著跳三贴舞。那对母子还没进来,我单独一人又喝了一罐,不久也觉得尿急,便匆匆出门找厕所去了。

   解决尿涨后,刚走出厕所,不远处传来“乓!”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打破了,並不很响亮,我朝声音来源走去,接著又传来一声“妈!”,那应该是小为的声音。

   並非渡假期的夜晚,山区很寂静,又在屋內,他的声音儘管不大,听来却很清晰。

   我脑里想著高妈妈的魔鬼身材,不禁好奇,正確的说应该是暗暗被她吸引,循著声音来源悄悄走过去。前面是一条暗黑的走廊,有一盏小壁灯,微微的绿光带些神秘感也有点恐怖。

   那条廊道有左右四个房间,只有最末右边那房间的窗户透出暗红的微光,我走到门前才听到压低的讲话声:“妈!请您不要再摔东西了,我已经向您道歉好几次了!儿子只爱您一个人,那个王佩萤长得不好看又骚,我怎会爱上她呢?”

   “你从见了她之后,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溜溜的打转,刚刚还色咪咪的跟人家大跳热舞!人家有男朋友你插什么电灯泡?想跟人家玩三人行是不是?”

   房间內静了一下,“啪!”的一声。“別乱摸!要摸去摸那年轻的骚货!”

   我在门外听了心里“咚!”的猛跳了一下。

   “最疼爱小为的妈妈!小为现在全身好热喔,妈妈最喜欢的大鸡鸡也涨得好痛耶!妈妈先来吸吸他让他软下来好不好?求求您啦!亲爱的妈妈!”

   我听得几乎昏倒,房间內的山地母子原来是一对乱伦的母子恋。

   “你这么坏,自己用手弄!妈妈才不理你!”

   “不行的啦!您摸摸看,涨得这么硬了!我自己用手弄不出来啦!”

   房间內又静了一下。

   “坏小孩!哎,坏东西,你要把妈妈的拉链扯坏了!唱歌房还有朋友在等著我们,別忘了!睡觉时到妈妈床上,妈妈再陪你狠狠弄几回好么?”

   我大气不敢出半声,心里“怦!怦!”乱跳,这种乱伦奇事只有听过却没见过,头一遭遇到觉得既新鲜又兴奋。只恨那门装的是喇叭锁,无锁孔好窥伺。房间也仅一个窗户,还紧紧闭著连丝细缝都没有。

   唯一的缝隙不小且长长一条可惜位於门下,透出微光、声音。我笨得趴下身子去看,却连他们两人的脚都瞧不见。

   听了半天肉棍涨得和小为那小子一样,痛得受不了,赶紧从裤襠里掏出来,边听边打手炮。

   “妈妈!不行的啦!等到睡觉时间大鸡鸡都爆炸了,求求您现在就用嘴巴帮我把他弄软,最爱小为的亲妈妈!亲爱的妈妈!求求您!”

   “唉~你这个坏小孩!妈妈真搞不过你。”

   隨后便听到衣物窸窣微声,“啊!妈妈的大奶奶好漂亮!妈妈您看,水这么多,沾得我两根指头满满都是!还要等到睡觉时候才弄?”

   “小坏蛋!那是刚刚你乱摸才流出来的!”

   母子俩的对话已经教我听得慾火衝天,手掌五指猛搓著铁硬的肉棍。

   门內传出断断续续啜吮的声音,“啊!啊!妈妈吸得好舒服!妈妈的大奶奶摸起来好棒!”

   那啜吮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男孩和女人急促的喘气声从门后传出,“妈!妈!含深一点,用力些!小为好爱您!”

   我脑海里幻想著高妈妈一丝不掛,赤裸著丰满姣美的肉体趴在小为身上,张嘴含著儿子的鸡巴。美妙圆大的屁股高高翘著,我的大肉棍正狠命从她后面狂干著。

   “喔……喔……嘖!嘖!嘖!妈妈!儿子要泄了,用力含著舔!啊!妈妈!射……射出去了!喔!喔!喔~”在房间外,我紧紧握住肉棍往房门射去!也想像著朝高妈妈的小屄射进去。房间里面静了半响。

   “嗯,好多!儿子……儿……咕……咕嚕……”

   我赶紧將还硬硬的棍子塞进裤內,躡手躡脚离开走廊回到唱歌房。

   推开唱歌房厚重的隔音门,一阵吵杂的什么乐声衝了出来。茶壶將他马子斜斜压在沙发椅背上,两人缠吻成一堆。佩萤那骚货两腿张得大开,一只脚垂在地上一只脚放在椅上,一手搂著茶壶颈子一手上上下下快速擼著茶壶的肉棍。茶壶的手也在佩萤短裙里弄些什么。一对狗男女黏在椅背上根本就不知有人进来。

   那一夜,我睡的是偷听那间房的隔壁房间,那间房的对面房间给茶壶睡,茶壶隔壁房间佩萤睡。那间房是小为的房间。高妈妈的臥室在楼上。我知道茶壶一定会溜到佩萤房间睡,也知道小为铁定会跑到他妈妈床上睡和他妈妈“狠狠弄几回”。

   两组人,两个战场,也不知道要狠狠的弄几回?弄到什么时候才完?

   “唉~”我叹了一口气,摸摸火热铁硬的肉棍。忘了问小为此地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场所?“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远远的有狗叫声,小为养的阿丽也跟著吠了两三声,吵得更是睡不著。

   回家后的第三天傍晚小为来电叫我去帮他弄机件,还说一定要去!

   自雾社回来后脑海里总念念不忘石姑那付魔鬼身材、房间里母子两人乱伦的对话。

   当下拋开什么鬼作业,找老妈预支了一些钱,骗她要去高雄找同学拿笔记。

   借了茶壶的车子一路飆到雾社已经九点多。高妈妈正准备打烊,见了我嚇一跳,红著脸说:“哎!宝尺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还以为你明天才到。”

   招呼我坐下,接著说:“小为给你掛完电话后就搭邻长的车子去台中买材料了,明天中午前回来。”

   我听得真是满脸豆花,尷尬的说:“上次……上次和我同学三个人蒙高妈妈热情招待,回去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因此……因此。”

   心里头暗暗干著:“干!若不是藉机来看你才不会赶得这么快,老子还没吃晚饭呢!”不过看到她那对抖动鼓胀的大奶奶,什么气也消了。

   高妈妈拿了几罐冰啤酒和一些乾食包放在桌上,开了一罐递给我,“不好意思,小为不在家,提早打烊,你先慢慢喝,我尽快收拾好就来陪你。”

   我站起来,“我来帮忙。”

   她压压我肩膀,“不必了!你不会收拾,坐著喝啤酒就是了。”

   有人说,专心工作中的女人最美丽。高妈妈现在就是这个美样,更何况她拥有一付曼妙的身材。我看著她忙碌肉棍又硬了几分,电动铁门“啦!啦!啦!”

   的往下关去。

   她拍拍手拍拍衣裤笑著说:“好了!我们把吃喝的东西搬到唱歌房去,这里要熄了灯,免得村里那些酒鬼从窗户看见灯亮著跑来敲门吵著买酒!”

   高妈妈看我猛灌啤酒猛吃乾食大概觉得奇怪,就问我:“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餐?”

   “半路上吃过了。”肚子却咕嚕的响了一声。

   “你和小为这么讲义气的,一通电话就马上赶到,真谢谢你,来!敬你!给他乾!”一口气喝个精光。

   肚子实在饿坏了,大口猛吃。高妈妈隱隱也看出来我没吃晚饭,一旁忙著拆乾食包。

   终於打了一个饱嗝,她笑盈盈举著一罐酒:“来!为小为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给他乾!”又一口气喝个精光。

   高妈妈每次喝酒都有借口,每次都是“给他乾!”,就是乾杯的意思,然后一口气喝到啤酒罐见底。

   两人喝了一打半,我故装醉意问起她丈夫。

   她说,小为的爸爸以前经营民宿、卡啦OK、餐厅、小农场等等,在这附近很有些名气。有一次餐厅来了个新的服务小姐,长得也不漂亮,就是细皮嫩肉,皮肤白白的。

   她说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问道:“是不是像茶壶的女朋友王佩萤?”

   她说:“嗯,就是那个模样,一付白白骚骚的样子。”

   接著说,小为的爸爸居然和那女人搞上了,背著她把卡啦OK店、小农场和餐厅卖掉,卷款和那女人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时候小为还在念国中,再一年就毕业考高中了。她也只好咬牙独自经营剩下的民宿业,直到小为高中毕业才结束民宿业另做小杂货店。

   我听了好生佩服,开了两罐递给她一罐,“真心佩服您,伟大的妈妈坚强的女人!给他干!”一口气喝个精光。

   我又开了两罐啤酒,“代长得白白的佩萤那骚货三天前的失態向您道歉!给他乾!”又一口气喝个精光。

   再开了两罐,“代茶壶谢谢您三天前的热烈招待!给他乾!”再一口气喝个精光。

   要再开时,她突然拉著我的手按在胸前那两座山峰上,並紧紧靠了过来满脸酒红笑著说:“等一下!等一下!我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好不好?”

   我的手压在那日也想夜也想的大奶奶上,顿时大脑充血肉棍也充血,混混沌沌,甚至有点发抖,“好!……好!我……我一定老实……老实的回答您!”

   她说:“你发一个誓来!”

   “我,张……张宝尺在此……在此发下重誓,回答高妈妈的问话若有一句不实便教天打……天打雷劈不得……不得好死!”

   她才满意的问道:“你们离去那一天的中午,我清理房间时在小为的房门下端看见了一团黏在门上早就乾掉的东西,以我的经验判断那团东西应该是男人的精液。”

   高妈妈满脸赤红地盯著我,“小为不可能射在那里,你同学和佩萤那骚货缠在一起。那团精液是不是你留下来的?”

   “我……我……是……是我留下的,对不起!”

   高妈妈吁了一口气又问:“你几时留下的?为什么会射在那里?”脸颊变得更红。

   干!实在是有够丟脸的,我沉默了一下不敢看她,低著头说:“唱歌去小便的时候听到……听到您和小为在房间里面……谈……谈话,听得忍……忍不住……忍不住就在门外……门外……就射在门上了。”

   高妈妈听完,托起我的下巴笑著说:“那时候你光听到声音没见著人影,想不想看看?”

   我心里面说:“想死了!”

   嘴巴忙道:“想看!想看!”

   “你再发一个重誓来,今生绝对不会將那晚听到的事泄露出去!高妈妈除了给你看之外还给你小为和高妈妈所做的一切事情,好么?”

   我色慾迷心,立刻又发了一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重誓。

   她听我发完誓往我耳朵吹了一口气,“小为要看他妈妈光溜溜的身体都会帮他妈妈脱光衣服的。”又舔一下我耳朵,“你要看高妈妈光溜溜的身体也要帮高妈妈脱光衣服是不是?”说完躺在沙发上笑著朝我招手,“来~”

   我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压了上去就要拉起她身上的黑色T恤。

   她扭著身子嘻嘻笑:“小为都先脱妈妈裤子的。”

   我立刻滑下了沙发,兴奋得两手有点发抖,摸著放在沙发上那条微黑髮亮的美腿,在圆润的大腿內侧轻轻搔了又搔。

   “啊~啊~好舒服~小为只会急色色的把妈妈的裤子拉下来。”

   我越来越往高处搔去,从裤脚钻进了腿根。隔著小內裤在饱凸的肉阜上搔了片刻又搔到中央那道湿淋淋的裂缝。

   “啊~啊~你好坏!很痒的,不要再抓了!”她一手推著我的手臂,一手自己解开短裤扣子拉下拉链。

   我抽出手,很快的脱下休閒裤,剩下一条黑色三角內裤,肉棍把內裤顶得高高的。我转身又摸上她的两腿,將她的短裤连著內裤往下拉,高妈妈拱起下体,扭著屁股。

   裤子拉下来了,我屏住气息。大腿根部到小腹的皮肤细嫩白白的和腿部成了两样,阴户饱饱的隆起。她阴毛长得很茂盛,油亮油亮的。

   真美!我发呆了一下,“好看吗?”她娇娇的声音。

   “好美!”我压在她身上,低声说:“好长的毛,好漂亮的小屄屄!”

   “你好坏!”搂住我,咬著我的嘴唇,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我把手指从阴毛中间探进去,她从鼻子里细细的“嗯~”了一声。阴唇早翻开在两边抖动著。一团黏腻的水溢在肉洞口,我挖了两手指拿到她眼前,挣脱嘴唇笑著说:“妈妈您看,您的骚水这么多,沾得我两根指头满满都是!还要等到睡觉时候才干?”记得那一夜小为就是这样说的。

   “你偷听!好变態!”

   说完,伸手抓住我的裤襠,“还穿著內裤?这么硬了,不要脸!脱下来让妈妈看看!”

   我把中指在她小洞口转著,“小为的內裤是他自己脱的还是妈妈脱的?”

   她喘著气,“他自己脱的……有时候……有时候我帮他脱的。”

   中指轻轻插了进去,紧紧的、又热又湿,她“啊!”的震了一下。我亲著她嘴角,“你帮我脱好不好?”

   “嗯~”

   我站起来,她摸了摸高高顶起的东西,一把扯下內裤。肉棍挺挺的,將內裤拦了一下,又弹上来。

   她抓著铁硬的肉棍,“哇!好硬!”

   “我的粗还是小为的粗?”

   “哼~你的比他粗,好像也长一点!”

   我把她的T恤掀起来,她笑著说:“妈妈拿大奶奶给儿子吃。”自己脱下T恤,我又屏住了气睁大眼睛看她解胸罩,一对硕大的乳房忽地跳出来!真材实料又白又大,高傲的挺在她胸部,微褐的奶头在最顶端轻轻抖动。

   我推倒她,含了一下奶头,笑著:“小为是不是这样子吃你的奶?”

   她摸著我的头越喘越急,脸红红的,“他有时候边吃我的奶边让我下面的嘴吃他的大鸡鸡。”

   “你要先用上面的嘴吃我的大鸡鸡还是用下面的嘴吃?”

   她伸手抓住肉棍大口喘气,“先用下面的嘴吃!先用下面的嘴吃!”

   我吮著一个奶头,屁股往下压去,龟头顺著满满的淫水钻进了微微张口的肉洞里,湿热的软肉紧凑的包住龟头。她轻轻“啊~”了一声。

   我掰掰她两腿,继续往里面插,龟头碰到一堆软肉,停了一下又钻进去。

   “哎!哎!会痛!会痛!不要再进去!停一下!停一下!太深了!”她花容失色地推著我。

   肉棍被她小屄肉紧紧包著,越来越涨,再不抽动真要爆炸了。

   我挪挪屁股轻轻抽插起来,大肉棍水淋淋的在肉洞里“噗!嗤!噗!嗤!”

   的进进出出。她低声呻吟起来。

   我插了近百下,逐渐加快速度,她呻吟声也渐渐变大。

   “小为插你的时候你的小屄屄会不会像这样噗!嗤!噗!嗤!的叫?”我突然停下来问她。

   “喔~喔~哼~哼~哎!会啦!你好討厌!”她拧我一把,搂著我的头往两个大奶奶压去。

   肉棍捅得更快更深,每次都会撞到洞底那团软肉,连撞几次乐趣来了,她不再雪雪呼痛反而挺高小屄迎合撞击。

   “哼,喔……喔!你的……你的鸡鸡不止比小为长一点,长……长太多了,又长又粗,高妈妈的小屄屄要被你插坏了!”她喘著气叫,阴道深处衝出阵阵热液。

   我听了更是用力的戳她,小屄屄“噗!噗!”的响。

   “哎唷……哎唷……会死的!妈妈会被你插死的!”她没命的大叫。

   我咬牙使劲急速的捅著这只被她儿子插过千万次的骚屄,快感一阵一的阵传来,肉棍在跳动,我狠狠將火热的铁棍顶进阴道最底部射出精液。她也把阴部挺上来紧紧凑合著。我顶著阴户喘气,感到她的阴道在痉挛,连阴唇都在抽搐、震动,热液喷在龟头上。

   她搂著我,“爽死了!爽死了!”

   好热好累!她软软的靠在我肩膀。两人斜坐瘫在沙发上。

   我玩著那两个巨奶说:“小为和宝尺哪一个插你插得爽?”

   她掐我一把,红著脸说:“你插得爽啦!你的鸡鸡又大又长,技术又好。可是我被小为插的时候每次都很激情,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也很爽的。”

   “小为和你发生肉体关係有多久了?”

   “嗯,他国三的时候吧?”

   “你勾引他的是不是?”

   “才不是呢!偶然发生的,结果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说?”

   “好渴!”

   我赶紧开一罐给她,自己也拿一罐。

   “再喝几罐我们茫茫然的才能讲,给他乾!”咕嚕!咕嚕!一口气喝个精光。

   我说,没酒了。

   “来!帮妈妈到前面搬酒去!”

   俩人赤裸裸的推著小车搬了好几打罐装、瓶装啤酒,一大堆乾料、两个杯子回来。

   “给他乾!”了不知多少回,她头又靠著我肩膀一条大腿慵慵的放在我腿上圆润滑腻的,感觉很舒服。一只手擼著我的肉棍,闭著眼睛开始敘述。

   她说,她整理客房常见到各式各样用过的、有男人精液在里头的保险套,夜间也常听到客房里男女做爱的声音。自从小为的爸爸离开后就没尝过性爱,每隔几个夜晚小屄屄就会发热发痒,水流得內裤都湿了。

   那时候小为读国三正准备高中联考,他爸爸拋弃她们快一年了毫无音讯。男孩子的青春期总会来临,小为也不例外。渐渐的她察觉到儿子会偷瞄隔壁惠妹短裙內的风光,甚至於偷看妈妈洗澡。

   有一次夜间起大雾她要到院子点灯,竟然见到小为在偷听人家做爱的声音。当时並没惊动她。

   第二天她清理客房时,在小为偷听的那间房门下端,发现一团类似男人精液黏在门上,已经乾涸的东西。

   高妈妈说到这里,用力抓著肉棍,横了我一眼说:“就像你留下的东西!”

   我赶紧开了俩罐啤酒,喊道:“给他乾!”

   她又继续讲,隔天晚上吃饭时,她直接告诫小为偷听的行为是不对、可耻、更是非法的。而且若对面客房一开门,岂不是糟糕透顶?又说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龄手淫没关係,祇要懂得节制就好……等等。接著单刀直入问他,昨夜为何在人家客房门前手淫,还射在门上?小为当时说,听里面做爱的声音才能引起幻想,手淫才有快感。

   她知道儿子一定会再犯诫,也知道儿子曾经偷看她洗澡、更衣。想了一个俩全其美的办法。便告诉小为,爸爸好久不在家,妈妈是正常的人也会有性慾也想解决性慾.妈妈和小为都光著身子让对方看,俩人互相看著一起手淫,好不好?

   当时小为皱著眉头说,她是母亲引不起幻想。她实在害怕儿子再去偷听,捅出大篓子就难以收拾,又再三保证妈妈一定会叫小为引起幻想的,快感连连。小为说,那试试看吧!

   当夜在她臥室里,母子俩人就光著身子互相看著手淫。

   我听她说到这里,肉棍已经硬成九十度了,手摸到她小肉洞也湿漉漉的。心中暗想:“妳聪明妳儿子比妳更聪明,性知识恐怕也早已懂得甚多,妳母子俩人根本就是心照不宣在相互勾引嘛!”

   我笑著问她:“那时候你们如何互相看著手淫?”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摆著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尽量要引起小为的性幻想,不让他想到我是妈妈。他也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看我表演。”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手擼著我的肉棍一手插进小屄,喘著气:“我看他手握著鸡鸡开始套动,鸡鸡越套越粗,我也忍不住捻著奶头搓著阴核哼叫起来。”她闭起眼睛俩手越动越快:“小为套著鸡鸡站起身朝我走来,那时候他的鸡鸡红红的看起来好硬,我好想让他插进来!”

   “可是……可是他走到我挺得高高等大鸡鸡来插的小屄屄前面时,就把精液射在小屄屄上面了。喔……射得好多!好多!我看见小为热热的精液浇在阴唇上,也激动得喷了出来。看著白白的淫水溢出了小洞穴,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喔……好美好爽!”

   听到这里我呻吟了一声,將她翻起来趴在沙发椅上。微黑发亮的大腿上面,白白一个圆熟的屁股,我握著铁硬的肉棍在那肥白肥白的臀肉上打了几下,高妈妈软软“嗯~”了一声,嗔著:“快啦!”摇摇白大的屁股。

   我扒开两片很有弹性的半月形圆臀,她粉红色张开的肉洞冒出一个小泡泡,看起来很淫荡。我压著硬梆梆的肉棍抵在冒泡的洞口,磨了俩三圈放手捅了进去。两个人都“喔~”的嘘了一口气。她拱著屁股低声说:“好硬喔~再深一些,快动吧!”

   我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白色的淫水隨著肉棍进出积在洞穴上面。高妈妈摇著屁股喘气道:“用力插!插快点!”

   我双手扶著她腰股,將棍子拉到剩个大头在洞口,白白的淫水跟著流出来好像米浆,用力捅进去。隨后便长长短短乱捅一通,都是又重又急。高妈妈一只手抓著屁股“啊!啊!啊!”的叫。

   “小为像这样从后面捅过妳吗?”

   “有!有!好多次!”

   我俩手扒开屁股压著,狠狠的戳进去,龟头撞进了阴道底部那团小嘴巴似的软肉。抵在里面短距离快速的震动起来。

   “小为像这样插到妈妈的花心里面吗?”

   “啊……啊……啊……喔……喔……喔……没有!没有!喔……喔……喔……会死!这样子干会死掉的!不好!”她全身发抖,头扬上垂下一手支著沙发,一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把棍子抽出来,又重新长长短短乱捅一通,她一直叫“好爽!好爽!大鸡鸡插的好爽!”

   “妳还没有说他第一次插妳是在甚么时候?”

   她高声尖叫:“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快……快插!不……不要问了!”我不再出声,喘著气將她肏了上天。

   “小姐!妳爽够了,客人的鸡鸡还硬梆梆的怎么办?”我擼著火热湿淋淋的肉棍。

   她轻拍一下露在我手掌外面的大龟头:“甚么小姐、客人的又不是在买春做生意,好討厌!”

   “那一夜我在门外好像听到小为叫妳用嘴巴帮他吸吸,让他软下来是不是?”

   “嗯~”

   “我也要像他那样吸一吸,让鸡鸡软下来。”

   “你又不是小为!”她白我一眼。

   “拜託啦!高妈妈最喜欢的大鸡鸡涨得好痛耶!高妈妈先来吸吸他让他软下来好不好?求求您啦!亲爱的高妈妈!宝尺最喜欢的高妈妈!”我嘻皮笑脸学著小为的口气。

   “你好不要脸,谁最喜欢你的大鸡鸡了?”她红著脸笑著又拍一下我的龟头。

   高妈妈的口技和她唱歌一样好。喉咙深、口腔肌肉有力,舌头又灵活。一条肉棍被她握在手里,吞吐吸吮不过几分钟,就泄得一蹋糊涂。她把精液吐掉,开了啤酒:“给他乾两罐,然后高妈妈讲故事给你听!”

   我连喝两罐,差点呕出来。

   她说:“第一次和小为相互看著手淫的那一夜,我確实喷得好爽,可是激情过后小为要爬上我的床,和我一起睡,我拒绝了他。我告诉他,妈妈祇是帮忙解决性幻想手淫的问题,再下去就叫做乱伦,是不可以的。他默默的穿好衣服回去睡觉了。我看他那付可怜的样子,真想一把將他抱在怀里,让他在我怀中睡到天亮。小为下楼后,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当时我想,刚才要是真给小为插进来的话,祇有天知地知我知小为知,有甚么不可以的?有甚么大不了的!祇是他还年轻难保不会谈恋爱,而且將来他总是会娶老婆的。我想了很久决定不能让他插进来!那一夜,我並没睡好。”

   第二天晚上小为从补习班回来,总是笑咪咪的看著我。洗澡吃完宵夜后递了一张小纸条给我,写著:“亲爱的妈妈,今晚我还要!”

   我接在后面写:“做完功课才能来!”他眉开眼笑的跑进房间唸书去了。

   那夜,由於在唱歌房被一个老不修的房客给人家偷袭下面,还色咪咪的挑逗人家,心里早就有点想做爱。儿子进到臥房时,小屄屄虽然已经在淌水,但还记著昨夜的决定。

   小为握著鸡鸡坐在椅子上时,我的水已经流到床上了。理智告诉我,要忍住不能让他插进来!但是当他擼著鸡鸡朝我走近来,见到那一只看起来硬梆梆,有一个可爱光溜溜、紫红色大头的鸡鸡,在儿子手中挣扎著要回到妈妈这里时,我的理智渐渐崩溃了。

   我又扳著腿弯大大张开,用力高高挺起小屄屄。脑里狂乱想著,让妈妈生的鸡鸡插进来有甚么不可以的?有甚么大不了的!

   我眼看著小为握著他的硬鸡鸡笨拙的插进了妈妈的小屄屄里。然后双手抓住我的脚根,便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说到这里,她坐起来搂著我热热的吻了好久,两个奶头贴在我胸膛揉来揉去:“这就是小为第一次插我小屄屄的经过。”

   我摸著她湿湿的阴部,在她耳边说:“有妳这么美丽的妈妈……我若是小为的话,早就把妳的小屄屄插破了!”

   “你真是变態耶!”听我说她美丽却很高兴,笑嘻嘻的。

   “小为插妳的时候妳有没叫,插坏了!插坏了!”我弯著两根指头,在阴道里面抽插。

   她紧紧抱住我喘著气:“没有!他……他有早泄的毛病!”骚水热热的流到指头上。

   “嗯!那妳说被他插起来很激情很爽,是怎么一回事?”阴道內的手指头愣在里面。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摸著我脸颊说:“你知道吗?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有一个母亲为了救她被压在车子底下的孩子,可以发出全身的潜力抬起车子。”

   她抚著我胸部:“当我知道小为有早泄的毛病,在他插我的时候我强迫自己配合他鸡鸡颤抖,泄精前达到高潮,那是一种很奇妙很快乐的感觉。他年轻力壮泄得快也硬得快,几次后每回我们都做得很疯狂。”

   高妈妈又开始细声喘气:“他身体任何一部份都是我给他的,任何一部份我都清楚,从小呵护著他长大,他是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他怎么插我,我的小屄屄都会很爽!你没看过小为在插我的时候,是如何的专心如何的努力!”

   听她这般讚美儿子,我赶紧抽出指头,分开她的双腿俩指,翻开淫液滚滚的阴唇,舌头外扫內卷肏起小屄屄来。

   “啊……喔……好痒……”屁股开始摆动了,阴阜上的毛刷著我的鼻子。

   我舌尖挑著那颗肥大的阴蒂,她震了一下。我將阴蒂含在嘴唇里抵著舔。

   “要大鸡鸡了!要你的大鸡鸡了!”

   “妳把小屄屄挺得高高的,腿张得开开的!大鸡鸡就来了!”

   “快一点!这样好吗?”她两腿大开双手,扳著腿,弯高高挺出阴户。

   我看著乌黑长密的阴毛底下露出红红一口抖动的肉洞,暗想我的一条小命,迟早会葬在妳这口深不见底的肉洞里头。

   第二天一早高妈妈就起床了。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轻轻在搬我的脚,好睏!眼睛祇能睁一丝缝。她从我脚下抽出一条粉红色的东西,小內裤吧?胸前一对白白的大乳房摇摇晃晃,圆大的屁股就在我旁边翘著,好吸引人!我想睡觉更想插屄。伸手摸著那个大屁股,她拍掉我的手:“乖~妈妈该起床了!”

   我拉下她闻闻乳房的香气,精神来了:“告诉妳一个秘密,妳不能说给別人听喔……”

   “甚么秘密?”她摸摸我的头。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清早鸡鸡都特別硬,特別会做爱!”话说完翻身把她压在底下,中指便去撩拨她的阴户。

   “哎呀!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算甚么秘密?!”

   “小为也这样?”

   “他也一样,每天清早鸡鸡就硬梆梆的,要给他插一次才行!”高妈妈捏著挺硬的肉棍,第二次以后我就觉得不行,上课会没精神,规定祇有星期天才能清早做。”

   “今天好像就是星期天?”

   “啊!啊!还乾乾的又这么硬不能一下子戳进来喔!”

   她托著乳房凑上来:“先吸吸妈妈的大奶奶!再弄屄屄!乖宝宝!”

   我心想:“原来女人也和男人一样!早晨醒来就想做爱!”大口含住香香的奶头。

   在店里看高妈妈打电话紧急补货、应付上门的客人,忙得不可开交,心中实在很想帮忙又插不上手,便告诉她,我到后面去看那个蓄电设备。

   我正站在梯子上抬头专心的看著一个驱动马达,“咳!”的,娇娇一声,一看是佩莹,手里拿著两罐饮料。

   她笑瞇瞇仰头看我:“嘿!你几时来的?”踮脚递了一罐给我,:“茶壶呢?”拍拍旁边的小圆凳坐下。

   “我临时被叫来帮小为修这东西的,茶壶不知道我要来雾社!”这个小骚货穿短裙坐著,两腿还张那么开,虽然是茶壶的马子,眼睛总忍不住往裙子里面瞄。

   “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我看小为一直在弄那个东西。”小骚货不知是在好友面前较无顾忌?还是在卖骚?挪挪屁股腿又张得更开。

   她的皮肤的確是白,人骚穿得也骚,短裙里面居然是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我看得出神,没听到她在说些甚么。

   “喂!宝尺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我注视她开开的大腿,娇嗔著:“哎!你在看甚么!好討厌!你们男人都一样!”两腿一合,雪白的大腿、丁字裤都没了。

   “妳说甚么?我刚刚在想一个有关这机器的问题没听清楚。”干!真的是“好討厌”,怎么被发现了?!

   “我说,你们男人都一样喜欢瞄人家的大腿!好討厌!”她的脸颊有点红,口气听起来却带点骄傲呢!

   “妳大腿又白又美好性感,张开开的那一个男人不想多瞄几眼?”

   佩莹红著脸啐我一口:“你这个人……你也知道我比较不拘小节,有时候在熟人面前坐著,就会放轻鬆……”听別人讚美她“大腿又白又美好性感”,说完满面笑容看著我。

   “妳几时看小为弄这个东西?”

   “你和茶壶回去后我连续看他弄俩天了。”

   小骚货吸了一口饮料:“他骑机车载我来,说高妈妈忙著看店要我当助手。”

   我心想:“这骚货……搞不好已经在茶壶头顶,戴上一顶崭新的绿帽子了,得套套她的话。”

   “坐在机车上面吹山风看风景一定很棒!”

   “是啊!小为先载著我绕一圈然后骑到山坡上看夕阳,再回这里弄这个东西。”两条白腿又渐渐张开了,白天很亮可以看见丁字裤中央边缘湿湿的。

   我的肉棍在裤襠里硬起来,轻轻说:“嗯……真棒……好美!”

   “是啊!坐在机车上面一路吹著凉风骑到山坡上看夕阳真是好棒!好美!哎呀!你又在偷看人家了!”娇嗔著合上两腿。

   “好了,妳的玉腿实在迷人,丁字裤穿在那里更是叫男人看了受不了,我们到店里去吧!”

   “哎呀!穿那种裤子凉快嘛!坏人!”她脸红耳赤的站起来。

   我问她:“小姐啊!妳下午还来不来?”

   “不来了!下午团队要去日月潭两点出发,明晚才回雾社,见到小为,麻烦大哥转告他!”骚佩莹笑嘻嘻的走了。

   接近中午小为回来了。吃中饭时我告诉他,那个蓄电器的聚光伞不太能追著阳光转动,是整座自动转向器的材质和结构的问题,属设计上的瑕疵。我讲了两个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实际上这俩个方法也是我仅知道的。

   为长久之计我们选择第二个方法:依我的构想移动整座转向器的位置再接上两支连桿.

   两个人在后面干活时,他有些心不在焉,我便將佩莹的留话转告他。小为听了脸色立刻暗下来。我说:“佩莹上午来时,听她说话,好像蛮欣赏你的!”

   “真的!她怎么说我?”

   “她说,你用机车载她一路吹著凉风骑到山坡上看夕阳好棒!好美!”

   小为低著头微笑,脸红红的。

   我嘻嘻笑著问:“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止看夕阳而已?快告诉我下文,你张大哥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包括高妈妈、茶壶两人。”老子知道一个骚屄一个色狼,不可能仅坐机车绕一绕,到山坡上看看夕阳而已。

   小为红著脸说:“其实也没有发生甚么事啦!就在山坡上接接吻而已,然后就……就回来了。”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老子才不相信祇“接接吻而已”,我低声说:“看佩莹讲话的陶醉样子,一定不祇接接吻而已,快告诉我!不然我直接去套问佩莹的话了!”

   他也知道那小骚货三三八八的毫无心机,一套问就尽泄机密,脸红耳赤低声说道:“大哥你千万不要去问她,我……我说就是了,但你一定不能讲出去!”

   “我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我们在山坡上……在山坡上……做爱……。”

   “啊!白天在山坡上做爱?……你们两个真疯了!”

   “嗯~那里很隱密的,头一次我们两人真的是被情慾烧坏脑筋了,第二天是佩莹打电话找我去的,好像……好像也是她先动手的……。”

   要是没听他母亲讲起小为母子乱伦的经过,肯定会认为是佩莹勾引他。

   我心里暗想:“头一次两人真的是被情慾烧坏脑筋了?”

   “第二天好像也是她先动手的?”,八成就是你勾引佩莹那小骚货的!不能白白让你佔便宜!”

   场面静了一下,祇听到电扇呼呼吹的声音。

   我低声说:“有关佩莹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大家藏在心里。我现在要问你一件很奇怪的事,你老实告诉我之后大家同样藏在心里,绝对不泄露出去,好吗?”

   他点点头。

   “我们在唱歌房唱歌的那一夜,大家啤酒喝多了上厕所。高妈妈出去后我尿急,不久也隨著出去。尿完后我在外面想吸一点山上的新鲜空气时,听到“乓!”的一声,好像甚么东西打破了。我以为发生甚么事,赶紧循著声音悄悄走去看,结果无意间在你房门口……在你房门口。”

   我喝了一口饮料。

   小为脸色发白紧张的问:“在我房门口?在我房门口怎么样!”

   “结果“无意间”,“无意间”在你房门口听到了你和高妈妈一些非常奇怪的对话,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我特別强调“无意间”三个字,一口气说完然后擦擦嘴巴盯著他:“你是不是和高妈妈搞母子乱伦?”

   小为败坏著脸:“我……我……我和妈妈……大哥你千万要保密不能讲出去!否则我和妈妈死定了!”

   我心想:“这小子色胆挺大胆子却挺小,光说还没嚇他,便甚么都承认了!”

   “你放心!刚刚咱们不是讲好的吗?大家同样藏在心里绝对不泄露出去!不过……”

   “大哥~不是讲好了?怎么又“不过”了?”

   “你放心!我是说,我同学的马子你既然上了那也就算了,不过我心中最仰慕、美丽的山地之花高妈妈你竟然也乱七八糟上了,你想,我怎么办呢?!”

   他愣了一下,喃喃说:“你喜欢我妈妈……原来你喜欢我妈妈……。”

   我心里暗道:“何止喜欢?简直爱死你妈妈了!”想起那个很会流水的小肥屄,肉棍又硬了起来。

   这小子果真寡廉鲜耻,靠近我低声说:“我会帮你的忙,但是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不过……”

   ““不过”甚么!”我没好气的说。

   “大哥別生气!我祇是说,你同学茶壶那边,要来雾社的话能否找理由阻止他,不过……最好是劝他和佩莹断了!”

   原来这小子心眼如此坏,干!干!干!我心里头狠狠干著他。

   我心里暗骂,也有一个主意,便说:“好!我尽力就是,但最好也能使高妈妈晓得,她和你母子乱伦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小为脸色苍白髮呆坐在椅上,嘴巴喃喃自语不知念些甚么。

   我说:“怎么样?”

   他一惊低声说:“让我想想办法,让我想想。”

   经过了几次谈话,小为对我的態度更加亲密。

   我校著一个盖子的角度,边问他:“你和妈妈的事怎么发生的?”

   “大哥!你怎么又提这个?”他手一歪,那盖子差点掉下来。

   “既然我都知道了,这里又祇有咱俩人,边干活边听你讲风流事较有精神!”

   他喝一大口饮料,脸有些红不敢看我,“我……我……有一次在补习班看了同学带去的黄色小说……还有相片。回家后鸡鸡还是很硬,我知道妈妈也想男人。自从爸爸离家后我常一边偷看妈妈洗澡一边打手枪,我看见妈妈也是常常一边洗澡一边自慰……那一夜……那一夜……”他咳了几声又喝饮料。”

   听起来和高妈妈说的不一样,版本好像不同?我追问:“那一夜怎么了?”

   “那一夜……那一夜我太晚回家,妈妈已经洗过澡脸红咚咚的好美丽。

   笑瞇瞇的叫我赶快去洗澡她弄宵夜。我在浴室里还没开始洗,鸡鸡已经硬得受不了,全身脱光光就打起手枪来。”

   他打了一个饱嗝继续说:“我打著打著……眼睛无意间飘到平时偷窥的小缝,发现好像有人在偷看。那地方祇有从我房间后门才能上去,家里祇有我和妈妈去过那地方,但是妈妈应该不晓得有那道隱密小缝的。当时很静,隱隱约约听到那人的喘气声,確是妈妈的声音。”

   “结果呢?”我著急的问,心想:“干!你说的怎会和你妈妈讲的差那么多?”“我好兴奋!朝著那个小缝用力搓著直挺挺的鸡鸡,故意叫著,妈妈!妈妈!我好爱妳!好想吸妳的大奶奶!看妳的小屄屄!结果很快就射出来了。”

   他裤襠撑了一顶小棚帐,喘了一口气又说:“泄了精后,我搓著半软不硬的鸡鸡继续叫著“妈妈!亲爱的妈妈!小为好想把鸡鸡插进妳的小屄屄里面!好想好想耶!”后来我听到外面“噗!”的一声,好像是那人跌倒了。我赶紧很快洗了一下,祇穿內裤跑出来。妈妈弄的宵夜点心居然祇是一碗泡麵,她也换了一件睡衣。我更加確定刚才偷看我洗澡的是妈妈!”

   他停下来又喝一口饮料:“我很快吃完泡麵,妈妈那件睡衣可以清楚看见很大的黑色奶罩,和很小的黑色三角裤,我的鸡鸡又变成硬梆梆把內裤顶得高高。”他又停下来,我心想:“这个人讲话的习性真像他妈妈,可是他妈妈说给我听的逸事怎会和他现在讲的完全不一样呢?”“然后呢?”我满肚子疑问。

   正在这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小为拿起话筒“喂~”了一声,讲几句话便掛断了。笑著说:“妈妈叫我们去洗澡吃饭,这件事剩下的部份有机会再告诉你好吗?记住!这两件事,咱们说好的,不能讲出去千万记得啊!大哥!”

   两人要出去的时候,他又转过头低声说:“对了,今夜你先……打烊后……换我……然后……。”

   我听了心想:“他妈的!今天佩莹那骚屄没得插了你才想……”高妈妈叫我先洗澡再吃饭,带我到楼上一间浴室。

   “哗!好大的澡桶,檜木桶?”高妈妈的浴室比我的房间还要大,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檜木桶。

   “嗯,是檜木。”

   “原本是小小普普通通的一间,几次和小为在里面又洗澡又做爱,觉得地方太小很不方便才改建的。这是我和小为专用的浴室。”她抚著澡桶脸颊晕红骄傲的说。

   “妳和小为专用的?那我到河边洗好了再回来吃饭!”我假装著掉头往外走。

   想起昨晚跟今天早上在楼下那间小浴室洗澡,心里好委屈。

   “死孩子你啦!这时间到那里的河边洗澡?还不快给我进来洗!”她笑骂著拉我进去。

   晚餐中两个小男生,你一个藉口“给他乾!”,我一个藉口“给他乾!”,说尽奉承、讚美的话轮流猛灌高妈妈啤酒。

   外面不时有人来购物,小为跑来跑去忙得要命,一顿饭加上“给他乾!”,吃了两个多钟头。

   小为说,昨晚妈妈看店很辛苦,今晚换他看店,请妈妈和张大哥去唱歌房唱歌。叫妈妈放心尽兴的唱歌做乐,他绝对不会去“打扰”等等。

   我看他长篇大论说得口沫横飞,高妈妈却听得迷迷糊糊一脸奇怪。

   晚餐用过,又吃水果,休息一阵子,我的裤襠已经快被肉棍撑破了。小为才拿了成堆的啤酒、乾料放在小推车上促著高妈妈陪我去唱歌房饮酒唱歌。

   小为临走时还將灯调暗三格,他一离开唱歌房我马上搂著高妈妈寻到她软香的嘴唇吻得透不过气。傍晚在后院听小为讲了一段母子风流篇,浑身慾火忍到现在。

   我色急的拉下她短裤,高妈妈挣扎了一下:“小为进来不好看……。

   ”话没说完下体已经光溜溜的。

   “放心!小为叫妳尽兴的唱歌做乐,他绝对不会来打扰的!”

   我又去解上衣钮扣,她低声说:“这个你不会,我自己来。”

   她脱她的衣服,我便脱我的衣裤。一下子两人就赤条条的缠在沙发上。

   “你鸡鸡怎么木棍似的好像比早上还硬?”

   “想妳一整天了!”

   “哎唷!轻一点!会痛咧!”

   我把她两腿扛在肩上,眼睛一直注视著肉棍插在俩片阴唇中间,淫水不多。又插进去,“这样呢?”

   “不痛!好些了!”

   肉棍短短抽插了几下,她双手揉著乳房:“再进去!深点!”

   我抚著滑腻的大腿,用劲深深桶到底。

   “妳好像不太来劲,怎么了?”

   “做得很爽很来劲啊!来,喝酒!”

   “给他乾!”了一罐,她枕在我腿上语气不乐的说:“你知道吗?你和茶壶回去后,小为叫那个佩莹来当他的助手,两人鬼混了两个下午!”

   我心里暗笑,这个妈妈醋劲真大!嘴巴里安慰她:“我看他两人祇是一时年轻好玩,难耐寂寞凑著热闹而已。那个骚佩莹暑假一完就会离开,到时候一切烟消云散,儿子又会重回妳的怀抱。放心吧!”

   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用力抓住我的肉棍,有些醉態大声说:“他的鸡鸡要是沾过那骚货的骚屄屄,妈妈的屄屄就不给他插了!”

   我听了忍著不敢笑出来,摸她小肉洞低声说:“安心啦!不会的啦!要是真沾过了洗乾净点,把骚屄味洗掉了,还不是一只妳最喜欢的鸡鸡?”

   “宝尺!宝尺!他有点崇拜你,你帮我探探有没有被那骚屄屄给沾了?”

   我答道:“是!是!是!”看看壁上的时钟已经快十点了。

   “来!希望那骚货早点离开雾社!给他乾!”我开始灌高妈妈,她喝一罐,我喝半罐。

   “再来给他乾两罐!希望那骚货永远不再骚扰小为!”她喝两罐,我还是喝半罐。

   “再来……”话还没说完,高妈妈推著我的手,“喝太多了!不喝了!我们做爱!你的大鸡鸡呢?拿来给妈妈吃!”我摸摸她小屄水汪汪的。

   我嘴巴附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低声说:”尿好急,马上回来!”起身寻找休閒短裤。

   “不要走~先插几下再去尿嘛~討厌!”

   “尿完了,马上回来!很快的!乖喔!”我抚抚她脸颊,穿好短裤转身出门去了。

   还未走到店里已经听到铁门,“啦!啦!啦!”的声音,小为见我祇穿裤子进来笑著说:“怎么样?”

   “该你上场了!”

   “大哥请在外面呼吸山区的新鲜空气约十分钟,再进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暗骂:“妈的!脸皮真厚!还陶侃你老子!”

   夜间山区的空气的確新鲜,满天星星个个又亮又大。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推开隔音门时听到高妈妈喘嘘嘘叫著:“乖儿子用力!用力!啊!啊!妈妈的宝贝!插得妈妈好快乐!好快乐!我们一起来!一起来!”

   小为顶著他妈妈两条大腿,干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他屁股上下快速动了几下,也听他叫:“妈妈!小为要泄了!要泄了!”

   我慾火衝天,肉棍硬顶著没穿內裤的休閒裤,静静的看著这对母子干到瘫软成一堆。

   两人就在小为计划中,靠近门这一端的沙发上。高妈妈还未看见我,搂著小为低声说话听不太清楚。她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夹缠在小为腿上,喃喃细声:“……妈妈的屄屄小为插得……休息一下……鸡鸡……再给你插……”说完亲了小为一下。

   小为张开眼睛见到我,惊叫著:“妈妈!妈妈!张大哥!……”

   我心里暗暗笑著:“这小子可真会演戏!”

   高妈妈却不怎么慌张,祇涨红俏脸推著小为:“起来!起来!你不是说张大哥在你房间睡觉吗?”

   我坐到她身旁,和小为一左一右將她夹在中间,闻到一般重重的酒气。

   小为说:“我……我去尿尿!”站起来找他的衣裤。

   高妈妈歪歪倒倒拉著他:“小为!……小为你別走呀!”

   “妈!我尿完就回来的!张大哥又不是外人妳先陪他喝酒,我很快就回来!”拿起衣裤,光著屁股开门跑出去了。

   我“故意”一言不发看著他跑出去。

   高妈妈满脸酒红瞪我一眼:“你不好好睡觉爬起来干嘛?”

   我搬开她的大腿抚摸著:“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想著妳,睡一半鸡鸡硬梆梆的忍不住了,就爬起来找妳了,没想到……。”

   她在我臂上拧了一把:“没想到甚么!这下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小为说才好!”

   “包在我身上,请高妈妈放一百二十个心!”手指头已经挖进小肉洞了。

   我一手脱下裤子,另一手的指头戳著洞洞好忙,鼓起勇气在她耳旁细声问:“小为那边解决之后他和妳做爱时让我在旁边观看、学习好吗?”

   “学习甚么!才不要让你参观呢!”

   “那……那让我当妳的新丈夫,和小为一起插妳的小屄屄好吗?”

   她又拧了我一把:“才不要呢!你的年纪和小为一样大,怎么可以当我的新丈夫!”

   “那……那……让我当妳另一个儿子,和小为一起插妳的小屄屄好吗?”

   我铁了心趁醉酒磨著她答应三人行。

   她见我一付认真的样子,却又好像没醉意了,静了一下脸红耳赤:“和小为一起来?不好吧!我还以为你闹著玩的,等你说服了小为再说。”

   她抱住我,声音变得软软的,“刚才和小为祇做一次就,被打散了,妈妈该找谁赔呀?”

   我肉棍正硬,暗想:“不知道是我赔妳,还是妳赔我?”

   但看著那一身火辣辣迷人的肉体,心里又暗暗痛骂底下那只肉棍不爭气。搂过她放在腿上吻著她耳朵:“我来赔!要多少赔多少!”

   我坐在沙发上,高妈妈劈开双腿,一条铁硬的肉棍被她红艷的小肉洞吞吞吐吐,淫水流到震动的睪丸,流到我的大腿。

   “吸妈妈的大奶奶!乖宝宝!”她凑近雪白的胸膛,那俩个硕大又高耸荡著阵阵乳波的乳房,摇得我眼花撩乱。

   我吮著奶头屁股在她落下时用力往上顶去,龟头冠颈美滋滋的刮过嫩肉撞进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喔~好棒!”我鬆开奶头,低低叫了一声,高妈妈却“哎唷!小屄屄要弄坏了~”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又弄起来,越来越快越用力。

   她坐下来,还喘著气把屁股狠狠的扭一下,我的龟头陷在里面爽得发抖,却在这时候,我看见门缓缓被推开了。

   当时我正插到快喷出来,看见门被推开心里“咚!”的猛猛跳了一下,进来是小为!祇穿一条內裤,暗暗干他:“你妈的!老子正爽,剧本里又没有这一幕,跑进来干什么?”

   高妈妈背向著门没看见他,仍然使劲用小屄屄扭我,喘著气问:“怎么不动了!快用力往上顶啊!妈妈要来了!”我赶紧使劲往上顶去。

   我一边顶一边看小为脱了內裤,赤条条的站在他妈妈后面打手枪。

   “不管他了!”我专心卖力和身上这个美丽迷人的妇人继续肏屄。

   我含住一个奶头,捧著她的屁股拚命挺动,两人动作越来越狂热,也不知捅了几百下她的阴道有点痉挛,开始乱叫起来。先是闭著眼睛:“……伊伊哇哇……”的浪叫,我听不懂感觉却很淫荡、迷人……大概是她的母语。喘了几口大气,接著混乱的叫:“你这个小坏蛋,想和小为一起……一起插妈妈的屄屄~啊~来吧!一起来~”

   又大口喘气乱叫:“小为的大鸡鸡,被佩莹骚货抢走了!妈妈好想小为的大鸡鸡!宝尺!你找小为一起来……一起来插妈妈美丽的小屄屄~吸妈妈的大奶奶~啊!用力!啊!”

   我听她浪言浪语好,像光想著她儿子,气得闭眼咬牙,发狂般上上下下狠刺她的肉洞没注意到小为几时靠近来:“妈妈!小为的大鸡鸡在这里,硬得好痛赶快把他吸吸!”

   我又被他嚇一跳睁眼看去,高妈妈大概也被嚇一跳,重重的坐下来张著嘴巴转头看他,满脸惊讶。小为握著鸡鸡红红的龟头磨著他妈妈的嘴唇撒娇:“妈妈快吸嘛!小为的大鸡鸡好痛耶!”说完龟头就朝他妈妈张开的嘴巴顶进去。

   高妈妈含著小为的鸡鸡,鼻子“嗯~”了一声,小为叫得很急:“妈妈快吸!快吸!鸡鸡要泄精了!”

   看著这一幕,我的肉棍很快又在高妈妈湿热的洞穴里硬起来,双手扶著她腰往上提了提,示意她做动。她屁股扭了一下晃著两个大乳房慢慢动起来。

   我越来越急,心想:“要爆炸了妳还慢吞吞的搞!”

   两手用力微微捧高她的屁股,又“劈!劈!啪!啪!”使劲乱捅乱抽一阵。

   高妈妈吐出嘴里的鸡鸡,拖著一条长涎转头搂住我,“啊!啊!啊!啊!插破了!轻一点!轻一点!”也不知道叫痛还是叫乐?

   小为泄了精,还依依不捨的从后面玩弄他妈妈的乳房。我看他双手穿过他妈妈腋下,把两座发红的大乳房捏来捏去,还將两个奶头又捻又拉,就好像边肏屄边看A片似的更加兴奋。“呼!呼!呼!”的牛喘,硬梆梆一条肉棍“劈!劈!啪!啪!”死命狠顶上面湿漉漉的小屄屄。

   高妈妈抬著屁股“啊!啊!啊!啊!”哼了几声重重的扭起来,又开始乱叫,“两个坏孩子……两个坏孩子!……要把妈妈弄死了……妈妈会被你们玩死了!”

   我的肉棍在发抖,也感觉她阴道在痉挛热热的汁液喷在龟头上。

   高妈妈把我肉棍密密坐著,我也紧紧抵住她泥泞一片的肉洞喷了又喷,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她在我耳旁吐著热气浪浪的低叫:“哼~哼~抱著妈妈不要动!乖乖!不要动!乖乖!”

   那一夜我睡原来的小房间,高妈妈母子各睡各的房间。至於半夜小为是否溜到他妈妈床上,我不知道也没兴趣了。

   她母子两人说的乱伦情事,那一版是真那一版是假?我也没再问,反正母子俩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生活,没人知晓就好了。

   隔天晚上六点多刚吃过饭,小为骑了机车说,要出去兜兜风。我避开高妈妈问他,是不是去找佩莹?

   她微红著脸点点头。高妈妈板著一张脸朝他挥手:“天黑了,早点回来啊!”

   不到一个钟头小为就独自回来了,我心想:“这么快,应该没去山坡上肏屄吧?”

   倒是第四天,弄好那蓄电器回家之后,把车开给茶壶时,茶壶急得要命。一直问我死到那里去了?抱怨到处找不到我的人踪。

   他说,我借走车子那晚,他偏偏在保龄球馆拔了一个漂亮的妹妹。

   用机车载来载去好没面子!

   我祇有笑著说,那才有电影“罗马假期”的味道啊!

   接著就听他大谈那“漂亮的妹妹”。脸孔身材都是一级棒,连名字也很有气质,从头到尾根本没提过佩莹,我也没说借他车子去何处。

   第二天马上又找借口混过老妈,搭车跑到雾社。

   那一个暑假,我几乎是在雾社渡过的。

   高妈妈曾经提过,小为偷瞄隔壁“惠妹”短裙內的风光。原来那叫“惠妹”的是一个离婚的妇人,年纪比高妈妈还大却比高妈妈还骚包,身材儘管没高妈妈好却常穿高膝裙子。除了和高妈妈母子三人行之外,我还会想著那个更骚的“惠妹”。我渐渐觉得我好像被她俩母子弄得有点心理变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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