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起助我开辟第九座道宫★
(加料·高H·结合·一笔带过)
“稚鱼拜见师父~”
一个滑跪的稚鱼立即就以额头触地,给陆今安行了一个大礼。
看着稚鱼丝滑的动作,陆今安眼底不由闪过笑意,但……流程不对!
裴绾妤此刻赶紧来到稚鱼的身边,轻声说道:“稚鱼,拜师没这么简单的。”
“喔?”
稚鱼仰起头迷茫的看着裴姨姨,不是磕头就行了嘛?还有什么要做的呀?
裴绾妤轻笑一声,继而便教起了稚鱼万道宗拜师的规矩。
云顶各大宗派拜师的流程各不相同,万道宗自然也有万道宗的规矩。
因为拜师礼同样涉及到一宗的气运。
这种气运就像是郑东流、烛天齐和李承世签订的不战协议一样,透过一宗气运由天道见证。
但在某种意义上,却又是独立于天道,仅涉及到一宗气运的关系。
只有经过宗派代代相传的拜师礼,这种关系才能够在真正意义上绑定在一起。
万道宗的拜师六礼和民间的束脩六礼类似,但由徒弟所送的六礼又大不相同。
毕竟仙界和凡间是不同的。
而裴绾妤自然有所准备,将短剑、竹竿顶、红玉、梅花、文房四宝和宗规取出。
持身中正、百尺竿头、鸿运当头、梅花五福、勤奋好学、尊师重道。
这便是万道宗拜师礼的六礼寓意。
“稚鱼,会抄宗规吗?”
稚鱼瞅了一眼辣么多的宗规,咽了咽口水后摇头又点头,但又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哒。
“不会写没关系,照着念,现在念。”
“这个稚鱼会哒!”
稚鱼连忙欢快的拍了拍小手,立即捧起宗规就要念,但……作为龙族的她懂龙语,也会讲人话,可某些繁体字实在念不出来。
她不由就眼巴巴的看向裴姨姨,颇有种带娃感的裴绾妤教的也乐在其中。
学会之后的稚鱼向着陆今安认认真真的念着,嗓音清脆,吐字清晰。
而也在此时,天穹上沉默了半天的烛天齐幽幽说道:“论狡猾,还得是你们人族啊。”
之前和郑东流、李承世签订的百年不战协议中确实暗藏陷阱,不因郑东流的退位改变、不因陆今安的上位失效。
借此,如果万道宗不愿意归还本就属于龙族的稚鱼或者想要夺取稚鱼,那么不战协议中的部分内容就会生效。
届时影响的不仅仅是郑东流,更有万道宗、人族。
但……
被陆今安化解了。
一念之差啊,当初就应该多问苍青龙圣一嘴的!
烛天齐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便俯冲而下,身化巨龙虚影,直朝着稚鱼而去!
陆今安一拍椅子扶手,周身空间大道涌动,冲霄而起的一瞬,道域展开。
轰——
绵延数万里的虚空裂缝中吹刮出来的空间乱流遮天蔽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巨龙偌大的龙躯撞碎层层虚空,远退百里。
“烛妖主,来者是客,但你既然不给本宗主这个面子,你这道化身也别想回去了!”
话音落下,刚止住身形的烛天齐就见陆今安一步跨出,百里距离顷刻而至。
“你的道域之大出乎预料,但……”烛天齐讥笑一声:“灵力怎么有些后劲不足,嗯?”
他没想过凭一道化身就打断稚鱼的拜师礼,只是想亲眼看看陆今安受色字这把刮骨刀的影响有多大。
现在看来,影响确实挺大。
“哦?你急了?”
“聒噪!”
轰——
雄浑的灵力如狂风骤雨,空间如水面剧烈颤动,惊鸿之光绵延万里,久久不熄。
······
妖界,青丘。
烛天齐睁开双眼,表情略显阴翳:“神临后期……这小子实力涨的还挺快。”
听着妖主陛下的喃喃低语,金龙一族族长伏穹脸色微变:“云山州的计划没有奏效?”
“奏效了。”烛天齐起身说道:“那小子破境的速度虽然快,但本源受损,爆发虽强,可灵力的后劲却显不足,显然本源亏空了不少。”
“可能是装的吗?”
“和本座打……就算只是一道化身,他敢托大?”烛天齐冷哼一声:“装?以他的体魄强度,想装出来这种状态可不是一件易事。”
“是我多虑了。”
“嗯……”烛天齐沉吟着,好一会儿后开口说道:“传本座命令,上、下两界的强者往中方域移动,大军布阵!”
闻言,伏穹脸色微变:“妖主陛下,百年不战协议……”
“没用了!”烛天齐摆了摆手:“陆今安当着人族高层的面,将稚鱼收为徒弟了。”
伏穹愣了一下,就听烛天齐继续说道:“而且这是苍青那个老东西当初将稚鱼送到万道宗的意思。”
“那个老家伙……”伏穹低骂两声,继而又道:“可就算如此,顶多是变成龙族和陆今安之间的私人……”
“脑子动的快点!”烛天齐打断伏穹的声音:“现在陆今安收了稚鱼当徒弟,百年不战协议因为他和稚鱼的师徒关系失效,毕竟当师父的给徒弟做主天经地义……
而在这种情况下,万道宗给陆今安出头正不正常?人族为万道宗出头正不正常?”
被陆今安耍了一次的烛天齐此刻脑子转的很快,一下子就把后续的事情推测出来了:“所以,百年不战协议现在连屁都不是,现在起,往中方域增兵,光明正大的增!”
协议中的不战是不主动战,但稚鱼现在成了陆今安的徒弟,开战的理由刚好就能跳过协议……他娘的,太狡猾了!
“领旨!”
伏穹连忙退下去安排,而烛天齐看了一眼隐藏在山壁之间的空间节点,不由冷笑一声。
现在自己往中方域大大方方的增兵,陆今安到时候就更敢通过空间节点来这里了。
届时……焉有他的活路!
这次,看看谁更聪明!
烛天齐转而来到龙殿,虽说云空山那边出了一点问题,但好在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烛龙的龙躯在这里,烛龙的龙魂也在这里,而为烛龙准备好的新躯壳也在这里。
烛天齐不得不做这一手准备,毕竟被黑暗物质污染的烛龙并不好控。
而这副新的躯壳……是天外送回来的一具龙尸。
放眼云顶,也只有天外的龙才能勉强容纳烛龙的力量。
烛天齐抬手放在新躯壳的胸膛上,眼神带上几分沉思:“陆今安的道……经纬天地么?”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没天地可经纬!”
······
万道宗,凌霄殿。
稚鱼的拜师礼并没有因为烛天齐的出手而受到干扰,清脆的嗓音依旧传遍凌霄殿内外。
陆今安重新坐回宗主的宝座上,面容平静。
只是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单说烛天齐的化身,在场部分神隐强者都有信心杀掉,但以神临后期的实力能做到这一点的……屈指可数。
尤其,陆今安还没有受伤。
再加上神临后期的实力……陆今安不仅强,破境的速度也很快,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入神隐了。
不少人暗暗对视,心道刚才沉住气是对的,现在拿陆今安的身份做文章不是时候,不然恐怕比妖族死的更快。
以陆今安一挑多的强横实力,人族少几个神隐真不是事。
“姜兄。”司修齐对着身侧的姜无涯小声开口:“你若是再不成仙,可没法保护好陆圣……宗主的身外。”
“你的意思是……”
司修齐眼帘微垂:“陆宗主陆家少家主的身份曝光之后,在场不少人心底的希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希望他在和妖族的争霸中,死在战场上。”
顿了顿,司修齐继续说道:“以陆宗主的实力,能够消灭不少妖族的有生力量,如果在那时为人族战死,其他人并不会吝啬给他头上安上英雄这些虚名,毕竟虚名于活人来讲什么都不算。”
姜无涯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就算宗主击杀了烛天齐,也要防备某些人的背后偷袭?”
司修齐微微点头:“万道宗氛围好,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但姜兄可不要小看‘利益’二字对人的诱惑,所以姜兄你可不敢大意……”
姜无涯点了点头:“有数了。”
司修齐也不再多言,姜无涯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所以他敢和他讲。
但凡换一个人,司修齐都不会说这些话。
毕竟陆今安若是出事,那么接任者大概率就是二师弟。
坐在轮椅上的司修齐看向殿内完成拜师礼的陆今安和稚鱼,视线略显飘忽。
陆今安身边虽然有不少人保护,但某些人若是在战后真有异动的话,肯定会将这一点考虑进去。
尤其是上界,保存下来的实力大概会比下界更多。
想着,司修齐朝着身后的师妹叶婉秋说道:“推我去师尊那。”
叶婉秋连忙推着轮椅过去。
上官奇正看着爱徒:“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现在不适合商议这件事。
人一旦有了后顾之忧,就无法做到尽人事了。”
司修齐怔了一下,继而作了一揖:“弟子受教了。”
上官奇正点了点头,捋捋胡须哂笑一声:“那小子可没那么好杀。”
司修齐看向陆今安,笑了笑说道:“总要留一手的……毕竟某些人就算心底清楚陆宗主的未来不仅限于云顶,但也怕那个‘万一’。
陆家的名声本就不好,人心中的成见也是一座大山啊。”
“你希望他帮你治腿。”
“是啊,他的道,说不定能帮到我。”
司修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他的腿之所以治不好,完全是因为数年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卜算超出实力范围的卦,结果就受到了天道反噬,什么天材地宝都无法有效治疗。
但陆今安的道和天地有关,所以他非常希望自己的腿能好。
不然的话,没法窥探更远的大道。
······
结束拜师礼之后,陆今安牵着稚鱼的小手来到了被空间壁障禁锢的君炳权的面前。
“运气不错,你们的妖主替你挡了一灾。”
陆今安看着七窍出血的君炳权,抬手挥了挥,空间壁障便消失于无形:“你现在就可以带稚鱼回去了。”
话音落下,稚鱼握着他大手的双手微微用力:“师父……”
“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陆今安宽声安慰,苍青龙圣肯定是第一个接受稚鱼的龙圣,因为那条老龙肯定还没和烛天齐谈妥。
谈妥之前,必然不会将稚鱼轻易交出去。
墨云阁已经收到苍青龙圣出现在中方界边关的消息了。
君炳权默默起身:“陆……宗主,再会。”
陆今安拍了拍稚鱼的后背:“去吧,为师很快就去找你。”
“师父不许说谎,不然稚鱼就不理你啦!”
“肯定不会。”
“嘻嘻~”稚鱼直接跳起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那,师父再见啦~”
君炳权一言不发的御风而起,稚鱼站在无形的风卷上,用力的朝着陆今安挥舞着双手。
陆今安遥遥目送,周围,不少人眼神略显古怪的看着他。
稚鱼亲陆今安的那一幕……这是师徒?
尤其是陆今安的四师妹关雯,更是和一群师妹凑在一起八卦着,隐隐能听到“太初峰一脉相承”这类的话。
收回视线的陆今安轻笑一声,开始招待起了来到了万道宗参加宗主大典的客人。
今天的万道宗,自然是大摆宴席。
是夜。
喝了不少酒的陆今安在祝南枝和师姐的陪伴下返回了太初殿,一眼就看到准备动身离开的陆筠竹。
他一把拉住陆筠竹的手腕:“你要去哪?”
陆筠竹歪头看着他,声音柔了几分:“怎么了?”
“今晚谁都别想走。”
陆今安舔了舔嘴唇,视线扫过师尊等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齐聚一堂,不做点什么可说不过去。"
酒意混着白日里大战一场后的燥热血气,在他胸口翻涌,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几分。
身侧,祝南枝第一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毕竟好久没和相公羞羞了……
她垂着眼,耳根已经红透,指尖悄悄绞着陆今安的袖口,心里又是羞又是盼。
相公当了宗主,日理万机,夜里回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早就想得紧了。
至于说大家一起……相公既然想,那自然得满足相公了呀。
裴绾妤饶有兴致的看着乖徒儿,正想对着萧隐若说点什么,但原本就在身侧的萧隐若已经不见了踪影。
呵~这种时候跑的倒挺快,装模作样的……原本还想让她共情共情自己呢。
裴绾妤撇撇嘴,心里嘀咕着这狐狸溜得比谁都快,回头再跟她算账。
裴绾妤轻笑一声,陆筠竹盯着陆今安看了一会儿后,转身迈开步子:“就这一次。”
"师尊留下。"陆今安在她身后慢悠悠补了一句,"跑得了今晚,跑不了明晚。"
殿外远处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慕倾月倚在廊柱边,抱着手臂看戏,唇边噙着笑:"师弟今晚好大的阵仗,师姐可就不客气了。"
"谁跟你们客气。"陆今安一把将祝南枝打横抱起来,惹得她一声惊呼,慌忙环住他的脖子。
"相、相公,好多人看着呢……"祝南枝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像蚊子。
"看就看,都是自己人。"陆今安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早睡。"
陆筠竹走在前头,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耳根漫上一层薄红。
她嘴上说着"就这一次",可裙下的步子,分明比平日快了几分。
“你这是第二次说‘就这一次’了。”陆今安笑吟吟的说道。
一行人穿过太初殿的长廊,夜风一吹,酒意没散,反倒把每个人身上的香气都勾了出来。
祝南枝挂在陆今安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只托着她腿弯的大手,掌心烫得惊人。
"相公……"她小声唤了一句,尾音发颤。
"嗯?"
"轻、轻一点……好久没做了,南枝怕疼。"她说完这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陆今安低笑:"嘴上说怕,腿倒缠得挺紧。"
祝南枝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羞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陆筠竹轻哼一声,下一秒就感夜幕忽的有耀眼的星辉亮起,停下脚步的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猛的回头看向陆今安。
"你现在就要破境?"她蹙起眉,"刚打完烛天齐的化身,灵力还没回满。"
"所以要你们帮我呀。"陆今安理直气壮,"双修固本培元,天经地义。"
陆筠竹盯着他看了两息,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心里清楚,这小子破境越快,对上烛天齐的胜算就越大——至于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她不肯承认。
陆今安微微一笑:"顺便一起助我开辟第九座道宫嘛。"
神临后期的他,决定在今晚开辟位于三百六十五处窍穴的隐元右弼道宫。
第九座道宫非同小可,需以阴阳交汇之际最精纯的本元为引,一步步冲开窍穴。
而身边这几位,每一个都是他认定的道侣,本元交融,再合适不过。
裴绾妤对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揶揄一声——
"很烫的,提前做好准备哦~"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尾音打着转,分明是在笑陆筠竹这个没经历过双修道宫的"新人"。
陆筠竹斜她一眼:"多嘴。"
嘴上虽硬,她的手心却悄悄沁出了一层薄汗。
方才在温泉边远远见过一次今安和绾妤胡闹,当时只觉荒唐,如今轮到自己,心跳竟快得压不住。
第一站,清漪宫。
清漪宫的殿门推开,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池水映着夜明珠的光,漾出一层柔柔的晕。
陆今安把祝南枝放在池边的软榻上,她还没坐稳,腰带就被抽开了。
"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去拢衣襟,却被陆今安握住了手腕。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他俯身吻下去,从唇角一路吻到颈侧,"今晚要开荒第九宫,南枝得第一个帮我。"
"第、第一个呀……"祝南枝眼睛一亮,心里的欢喜压过了羞意,乖乖松开了护着衣襟的手。
衣衫褪到臂弯,她雪白的肩头在雾气里若隐若现,陆今安的手掌覆上去,她轻轻颤了一下。
"冷?"
"不冷……"她摇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是相公的手太烫了。"
陆今安笑了一声,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与她的小舌缠在一处。
"唔……嗯……"祝南枝仰着脖颈承受这个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揉上那两瓣软肉,掌心陷入温软之中。
"啊……相公……"她的身子绷紧了,腿心不受控地蹭了蹭。
陆今安指尖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按了按:"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怕疼?"
"呜……别说……"祝南枝捂住脸,指缝却漏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是、是相公太坏了……"
裴绾妤在池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褪着外衫,一边看戏一边笑:"南枝这身子,比嘴上诚实多了。"
慕倾月也解了发簪,一头青丝散落下来:"师弟,别只顾着一个,师姐这里可等急了。"
"排队。"陆今安头也不回,"一个个来,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祝南枝的亵裤褪到膝弯,露出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柔嫩,指腹轻轻分开,粉色肉缝间水光盈盈。
"嗯啊……"祝南枝的腰弓了起来,"相公……手、手指别在里面动……呀……"
"不动怎么让你舒服?"他指节勾着,缓慢地进出,指腹碾过那一点敏感的凸起。
"啊啊……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都蜷缩起来,"要、要去了……"
"去了就去了。"陆今安含住她的耳垂,"南枝先泄一次,待会儿才吃得下我。"
话音未落,他指尖猛地一顶一按,祝南枝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地挺起又落下,腿间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瘫在软榻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模样又娇又媚。
陆今安解开自己的衣带,早已昂扬的阳具弹了出来,抵在她腿间那片湿软上,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南枝,腿张开些。"
"嗯……"她乖乖分开双腿,膝盖弯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给他。
陆今安扶着肉棒,蘑菇状的顶端抵着湿润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进来了……"祝南枝仰起头,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好、好涨……好久没做了……相公的还是这么大……"
紧致湿热的肉壁一圈圈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小腹贴上她的腿心。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南枝里面,还是这么紧。"
"相公的……顶到最里面了……"她眼神迷离,小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形状,"动、动一动吧……南枝受得住……"
陆今安掐着她的腰,缓缓抽出来大半,再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啊!"祝南枝尖叫,"好深……相公……慢一点……啊、啊……"
"慢一点?"他坏笑着又顶了一下,"刚才谁说受得住的?"
"呜……相公欺负人……"她嘴上埋怨,腰却诚实地扭着迎上来,穴里的软肉绞得死紧。
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殿内响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祝南枝的呻吟彻底放开了,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好舒服……相公……再用力一点……南枝要、要坏掉了……"
池边,陆筠竹别过脸去,可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搅得她心头发慌,腿心也莫名有些发潮。
裴绾妤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边,凑在她耳边轻声道:"筠竹姐姐,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装呢?"
"我没有。"陆筠竹嘴硬。
"腿并那么紧做什么?"裴绾妤笑着伸手,在她膝上轻轻一按,"放松些,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陆筠竹拍开她的手,却没再说话,呼吸明显乱了几分。
那边,陆今安忽然闷哼一声,抽插的节奏慢了下来——他感觉到祝南枝体内的本元开始松动,正是开辟道宫的最佳时机。
"南枝,别慌。"他俯身抵着她的额头,"我要借你的本元冲穴,会有点烫,受着。"
"嗯……南枝都听相公的……啊——"
他猛地深顶到底,同时运转功法,一股灼热的灵力顺着结合处涌入祝南枝体内,又裹挟着她最精纯的本元折返回来。
"好烫……相公……里面好烫……"祝南枝浑身发颤,那热流在她经脉里游走,所过之处又酥又麻。
轰——
第一处窍穴应声而开,陆今安周身气势陡然一涨,星辉从殿顶倾泻而下,绕着两人旋转。
"开了……"裴绾妤眼睛一亮,"这才第一处,今晚可有的忙了。"
陆今安没说话,掐着祝南枝的腰又是一阵急攻,每冲开一处窍穴,两人结合处的灵力就暴涨一分。
祝南枝已经哭出来了,快感一波叠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不行了……相公……太舒服了……南枝要死了……啊、啊……"
"死不了。"陆今安喘着粗气,最后一记重顶,"南枝,跟我一起——"
"啊——!"
祝南枝尖叫着绷直了身子,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同时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第九座道宫的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随着这一泄如注,齐齐亮了将近一半。
陆今安伏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亲:"辛苦了,歇着吧。"
"嗯……"祝南枝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任由精液顺着腿心缓缓流出来,眼神还迷离着。
陆今安直起身,转头看向池边,目光先落在裴绾妤身上,又移到陆筠竹身上。
"下一个。"他舔了舔唇,"谁先来?"
裴绾妤大大方方站起来,外衫一脱,里头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纱衣,浑圆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先来吧。"她笑着走过来,伸手勾住陆今安的脖子,"筠竹姐姐是新人,让她再看一场,学学规矩~"
"谁要学。"陆筠竹别开眼,可视线余光却没离开过两人。
裴绾妤拉着陆今安在池边坐下,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就吻,舌尖灵活地钻进去,搅得啧啧作响。
"嗯……乖徒儿……"她一边吻一边喘,"今晚师叔陪你把道宫彻底填满……"
她隔着纱衣挺起胸脯,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磨蹭,隔着那层薄纱都能感觉到顶端两点挺立的硬意。
陆今安双手从她纱衣下摆探进去,一把攥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拇指捻着已经挺立的乳尖揉搓。
"啊……"裴绾妤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一上来就这么凶……师叔喜欢……"
她腰肢扭着往下沉,纱衣下的腿心早已湿透,隔着他的小腹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急什么。"陆今安捏着她的乳尖轻轻往外一拉。
"啊~"她又叫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瞪他,"欺负师叔……唔,今晚随便你欺负……快点进来……"
她自己伸手下去,扶着那根刚在祝南枝体内泄过、却又硬得发胀的阳具,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进来了……"她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还是这么粗……把师叔撑得好满……"
坐到底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喘了一声。
裴绾妤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又重重落下,肉穴被进出的肉棒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好深……乖徒儿……顶到师叔的宫口了……"她扭着腰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满跟着一晃一晃。
陆今安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呀!"裴绾妤浑身一颤,穴肉猛地一缩,"打师叔……坏死了……再、再打一下……"
"啪!"又是一下。
"啊——"她叫得更欢了,腰扭得更快,"就是这样……用力……师叔的穴都快被你操烂了……"
池边的慕倾月看得呼吸发急,手指已经悄悄探进了自己衣襟里,捻着胸前那点硬挺轻轻揉着。
陆筠竹坐在原地,表面镇定,可裙下的双腿已经绞在了一起,腿心那股湿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看着今安在那妖女身上驰骋,看着那妖女浪叫的模样,心里莫名烧起一把火——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呼……绾妤,我要借本元了。"陆今安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背靠在池壁上。
"来……师叔的都给你……"裴绾妤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道宫……啊……填满……"
陆今安抵着她最深处,功法运转,灼热的灵力再度涌入,裴绾妤本元深厚,回馈的本元比祝南枝更加磅礴。
轰、轰、轰——
窍穴一处接一处地亮起,星辉在殿顶汇成一片光河,照得整座清漪宫亮如白昼。
"啊、啊……太烫了……"裴绾妤被那热流冲得浑身痉挛,"今安……师叔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她尖叫着绷紧身子,一股股阴精喷在他小腹上,陆今安也闷哼着再度释放,浓精一股股射进她深处。
两人抱着喘了好一会儿,裴绾妤瘫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呼……死小子,差点把师叔的魂都肏出来了……"
"道宫还差最后一段。"陆今安拍拍她的臀,"该她了。"
裴绾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陆筠竹,笑了,凑过去在陆筠竹耳边吐气:"筠竹姐姐,最后一程,缺你不可哦~很烫的,做好准备哦~"
陆筠竹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她看着陆今安,胸膛起伏了两下。
"就这一次。"她又说了一遍,可语气已经没了半点底气。
"你这是第三次说了。"陆今安朝她伸出手。
陆筠竹盯着那只手看了两息,终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被他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衣衫一件件落在池边,她终究还是褪尽了,月光般的肌肤在星辉下泛着莹润的光,修长的双腿并得紧紧的。
"看什么。"她瞪他,耳根红得要滴血。
"看我道侣。"陆今安说得理直气壮,手掌覆上她的腰,"筠竹,放松些。"
"……嗯。"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应。
他低头吻她,她起初还僵着,被吻了几下,身子便一点点软了下来,胳膊也环上了他的背。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挑眉:"看了两场,忍不住了?"
"闭嘴!"陆筠竹又羞又恼,一口咬在他肩上。
"嘶——"陆今安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着把她按在池边的软垫上,"行,我不说,我用做的。"
他扶枪而上,缓缓挤入那具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紧致身躯,陆筠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背里。
"疼就喊出来。"他抵着她的唇。
"不疼……"她咬着牙,"你继续……嗯……"
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把他吞没,陆今安喘着气:"筠竹,你比谁都紧。"
"不许说……啊……"她想骂,却被他猛地一顶,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陆今安再不克制,掐着她的腰冲刺起来,啪啪的撞击声里,陆筠竹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鼻音里溢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媚。
"叫出来。"他顶着她最深处研磨,"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忍什么?"
"我……嗯啊……不……"她的倔强被一记深顶撞碎,终于泄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啊……今安……慢一点……太深了……"
"再深一点才好开穴。"他俯身含住她的唇,"最后三百处,全靠你了。"
功法再度运转,灼热灵力灌入她体内,陆筠竹浑身剧颤,那热流比方才旁观时想象的还要霸道十倍。
"好烫……"她终于明白裴绾妤那句"很烫的"是什么意思,"今安……我受不住了……太烫了……啊……"
"受得住。"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你是陆筠竹,你什么受不住?"
"你……啊、啊……"她被他一边顶一边灌,神智都开始涣散,两条腿不受控地缠紧他的腰,"快一点……把它填满……我陪你……"
轰——
最后几处窍穴连成一片,三百六十五处齐亮,第九座道宫轰然成型,殿顶的星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灌入陆今安体内。
"啊——!"陆筠竹在星辉里攀上了从未到过的顶峰,身子绷得像一张弓,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滚烫,一股股浓精被挤进她最深处。
她仰着头,长发铺散在软垫上,眼角的泪滑进鬓发里,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做完了?"她声音哑得厉害。
"做完了。"陆今安伏在她身上,埋在她颈窝里笑,"第九座道宫,成了。"
"那就好。"陆筠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轻轻补了一句,"……不亏。"
池边,缓过劲来的祝南枝和裴绾妤凑了过来,慕倾月也终于按捺不住挤进了人堆里。
"师弟,师姐可还没排上呢。"
"急什么。"陆今安环视着身边这一池春色,星辉落在他眼底,"道宫初开,正好——试试它的威力。"
雾气重新漫起来,把一殿的春光都笼进了朦胧里。
第一站,清漪宫。第二站是哪,今晚怕是没人说得准了。
·······
作者菌:真·完结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