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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驯马(安妮加料)

  感受到唐宋身上气息的变化。

  身后的一众高管瞬间紧张起来,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在这时。

  唐宋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乔安吉的脸上。

  “乔总。”

  “在!唐董!”乔安吉下意识地躬了躬身。

  “5楼的古意商务会所,给我安排一间安静的茶室。”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另外,替我给我女朋友田小姐带句话,就说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会耽搁几分钟,稍后就到。”

  吩咐完毕,他不再多言。

  迈开长腿,径直朝专属电梯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却又带着一种无可挑剔的优雅韵律。

  一边走入电梯,他一边从容地拨通了安妮的电话。

  “Oh, dear Song。”电话那头传来安妮慵懒又性感的声音,“是想我了吗?很少见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令人惊喜呢!”

  “我在揽峰国际酒店的五楼会所。”唐宋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给你五分钟时间,过来见我。”

  “What?”安妮的声音顿了一下,“亲爱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忙,你现在把我叫过去,会让我错过好戏……”

  “安妮·凯特。”唐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他的思维敏锐而缜密,瞬间就知道这场生日宴会副本中,最大的、也是最不可控的一个“变量”,安妮·凯特。

  吴恪之会谨守本分,郑秋冬野心勃勃但懂得分寸,莫向晚会顾全大局,罗槟冷静理智。

  只有安妮,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充满了征服欲与冒险精神的大洋马,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她甚至可能会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而做出一些超出控制的出格举动。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他还有【掌控安妮】这个任务存在,在宴会开始前,必须进行一次彻底的敲打。

  ……

  不到五分钟,“砰”的一声,茶室的门被推开。

  她显然已经为晚上的派对做好了准备。

  一袭银色抹胸礼裙,上半身缀满了细碎的水晶与亮片,在茶室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而迷离的光。

  裙身紧紧地包裹着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与爆炸性张力的魔鬼身材。

  金发红唇,气场全开,像一团行走在人间的炽热火焰。

  “哒、哒、哒——”

  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敲击着实木地板,每一步都像在宣泄着主人的不满。

  “Song!”她双手抱胸,停在茶台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与不解。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竟然用我的全名来命令我!这简直不可原谅!”

  唐宋并没有看她,只是平静的将杯中澄黄透亮的茶汤一饮而尽。

  他放下白瓷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站起身。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优雅与从容。

  目光相触。

  唐宋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兴奋、期待、以及一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傲慢。

  看到他那双深邃如夜色的眸子。

  安妮的瞳孔颤了颤,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焰。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眼前的唐宋,让她想到了曾经的那个令人畏惧的“暴君”。

  “你——”她刚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安妮。”唐宋直接打断了她,迈步来到她的身前。

  “我们来聊聊关于今晚你准备上演的‘好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妮强撑着气场,重新昂起下巴。

  “我只是来参加一场有趣的生日派对而已。你应该知道,安妮女士的魅力无人可挡,必然会成为宴会的核心。或许……

  “还能顺便逗逗某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她的目光直视着唐宋,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征服欲。

  为了今晚的舞台,她可是准备了非常丰富的节目。

  不仅准备了礼物,还邀请了上官秋雅与微笑资本在锦绣商贸的代表董事范文增同行。

  可以第一时间显露自己的身份,成为全场的焦点。

  以她的身份而言,一个燕城本地的白富美,根本不值一提。

  面对她的挑衅,唐宋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冒犯。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正在努力表演的幼稚女孩。

  “你这么做,是为了吸引我的目光,对吗?还有,你在嫉妒她。”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直接看到了她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

  “是因为4月15号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表示,或者说,过去这些年,你所有的生日,我都没有任何表示,对吗?”

  安妮脸上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在乎这种东西?”

  “不止如此,你还在嫉妒苏渔,甚至嫉妒Mira(金秘书)。是因为……她们都得到了你认为自己更应该得到的东西。

  “所以,你才像个得不到糖果就哭闹的孩子一样,刻意捣乱,希望以此来引起我的注视,对吗?曼哈顿的小安妮。”

  安妮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双总是充满了野性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被看穿所有心事后的慌乱。

  “What the hell are you talking about? That's ridiculous!”(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简直荒谬!)

  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

  唐宋伸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爱上我了,安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让我想想……”

  “是在魔都华侨城的那几天吗?”

  他顿了顿,拇指的指腹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Don't be so full of yourself, Song!(别太自以为是了,宋!

  “)我承认,你确实有那么一些吸引力。但那只是生理上的,就像……就像我对一块味道不错的牛排感兴趣一样!那不是爱!绝不是!”

  她试图用最轻佻的比喻,来解构这份被他戳破的情感,维护自己的尊严。

  在她看来,爱上一个男人,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当众揭穿。

  就等于在这场相互征服的游戏中宣告失败,这是她绝不能接受的。

  唐宋的手缓缓向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起伏的心口。

  最后,轻轻落在了她那因常年健身而柔韧紧绷的腰肢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至无限近。

  安妮身上那股由顶级香水与她自身荷尔蒙混合而成的、极具侵略性的香气,涌入鼻腔。

  唐宋凝视着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声音更轻了,“你要明白一件事。你对我而言,很有趣,也很有用,但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

  他继续道:“比如……你那两位一直在常春藤里努力表现、渴望得到关注的妹妹。她们很年轻,很聪明,也很听话。”

  “哈!就凭她们?!有什么资格与我比较?”安妮嗤笑一声,骄傲不允许她有片刻的退缩。

  “可你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唐宋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

  “安妮,你很有野心,也很有胆量,我很欣赏你这点。所以,我也很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你是个从不安分的人。比如,2016年夏天,你在争夺凯特家族‘亚洲新兴市场基金’主导权的时候,对你那位样样都比你优秀的堂姐,暗地里使用的那些不光彩的手段……”

  唐宋的话还在继续,说着她埋藏在心底的阴暗秘密。

  安妮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僵硬。

  “还有,你曾经在伦敦的那间秘密公寓,那间挂满了Mira大学时期照片,甚至还收藏着她穿过的芭蕾舞鞋的公寓……

  “你想让Mira去参观一下吗?”

  唐宋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却带着冰冷的告诫:

  “我讨厌麻烦,更讨厌不听话的马。安妮,想要在我这里得到渴望的一切,你首先应该学会屈服。”

  时间仿佛静止。

  安妮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眸光剧烈闪烁,似乎是从唐宋的话中,想到了其他东西。

  从认识他开始,这7年多的时间里,那些隐藏在阴暗中的秘密,纷涌而至。

  他确实是最了解她的人,也可以随时毁掉她、替换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的冰冷洪流,从她的心脏处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她精心描画的红唇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说些什么来反驳。

  最后却只是咬牙切齿道:“那在魔都的那些算什么?你不能就那样玩弄我然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告诉我你也感觉到了!告诉我!”

  她试图从情感上找到一丝平等的慰藉。

  “先告诉我,”唐宋的声音平静而漠然,仿佛她的情感与否,根本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安妮与他对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内心深处的不甘与愤怒,却在此时诡异地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快感所取代。

  眼前的唐宋,充满了超绝的魅力。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回。

  作为一家存续近百年的庞大财团,凯特家族逐渐分裂成一个个独立的小个体,家族成员把守成作为主要目标。

  在凯特这个庞大的家族,她,亦或是她的父亲克雷尔,曾经都并不算出色。

  想要往上爬,想要得到更多,除了不择手段,别无他法。

  直到,她通过Mira,认识了眼前这个强大到近乎离谱的男人。

  在他的精心“培养”和步步为营的暗中安排下,她的人生才真正开启了“开挂”模式。

  原本只是负责部分家族信托业务的她,却在波诡云谲的资本市场屡创奇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非凡成就;

  随后,她更是深度参与创立了静悟资本(Sinsight Capital),凭借惊人的业绩,一举名震华尔街。

  成为全球金融界不可忽视的大人物。

  最终,她毫无悬念地从凯特家族众多的继承人中脱颖而出。

  并成功帮助自己的父亲,拿到了那份象征着核心权力的、关键信托的管理权。

  她和她的家人,终于在那个庞大的家族中站到了最瞩目的位置。

  唐宋在她眼中,是神秘的、高贵的、默然的,甚至是无情的,

  她对他,是崇拜的、渴望的,也是畏惧的。

  所以,在重新和他相处,看到了他的改变,听说了他的那些风流情事之后,内心那份被压抑已久的征服欲才会彻底爆发。

  或许也是希望再看到他的另一面。

  然后……被征服。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I understand.”(我明白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唐宋嘴角扬起轻笑,吻住了她的唇。

  “Good girl.(乖女孩。)我喜欢这样的你。”

  “今晚,你只是我的观众,你可以鼓掌,可以赞叹,但不许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否则,我会生气的。”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慢地碾磨着、品尝着,仿佛在巡视一片被自己打下的领地。

  安妮靠在他的身上,被迫却又沉溺地承受着。

  看着他的面容,以及深邃的眸子。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唇齿相接的地方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最终缓缓闭上。

  “Yes, Master……”

  “So,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 next?”(那么……接下来,你希望我怎么做?)

  “现在,跪下,先伺候好我的小兄弟。”唐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尚在恍惚着,但身体却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倒在茶室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那因常年健身而紧致浑圆的大腿在银色礼裙下微微颤抖。

  唐宋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肩头,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伸向自己的腰际。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定制西裤的拉链上,缓慢而从容地向下拉去,随着束缚的解除,一股更为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散开来。

  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高级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侵略性味道。

  那根早已充血暴胀、硬得如同铁棍的粗硕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几乎是以一种嚣张的姿态从裤裆中昂然挺出,啪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肉冠轻轻打在了安妮精致挺翘的鼻尖上。一股混合着体温、麝香与皮质荷尔蒙的纯雄性的气味,如同无形的拳头,径直轰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停摆。

  “Oh my God……”安妮几乎是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声音沙哑而无力,与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根堪称凶器的巨物。

  肉棒的长度粗粗估量就超过了二十厘米,真真切切的粗如儿臂,茎身上青筋虬结,如同老树的根脉,盘绕在深肉色的表皮之下。

  散发着原始的野性力量。

  那颗龟头更是大得骇人,饱满圆滑,宛如一颗被刻意打磨过的巨型鸡蛋,表面光滑如蟒。

  伞状的龟头边缘锋利而张扬,仿佛攻城锤的尖端,预示着被它侵入的器官将要承受何等的撑涨与蹂躏。

  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被薄薄的阴囊包裹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好像其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弹药。

  随时准备着将滚烫的精华注入目标。

  安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本就对唐宋有着超越理智的渴望与爱慕,此刻被这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象征直抵面门,那份被强权压制下的屈服感。

  竟然诡异地与体内被唤醒的澎湃性欲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她彻底融化的热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蕾丝丁字裤已经被自己蜜穴中渗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大块,那紧窄的嫩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

  渴望着被眼前这根巨物填满。但她更清楚,此刻,她只是他的奴仆,一个需要先用唇舌和身体来服务的“乖女孩”。

  唐宋低头俯视着跪在脚边的金发尤物,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平静。

  他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从那根巨物上移开视线,转而与自己对望。

  “安妮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很擅长用你的嘴来解决麻烦吗?”他嘴角弯起一个极为浅淡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冷彻骨髓。

  “那么,现在就用它来侍奉我吧。记住,不要用牙齿,也不要漏掉任何一滴。这是作为乖女孩的第一课。”

  安妮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双如同深渊般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最后一丝残存的反抗心也彻底消散。

  她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而顺从的回应:“Yes, Master…… I'll be a good girl. 我会好好伺候您的,我的主人。”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先是颤抖着抚上了唐宋紧实的大腿,隔着西装裤的面料。

  感受着其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然后,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双手并用地轻轻捧住了那根火热的巨物。

  入手的一瞬间,那滚烫的硬度几乎烫伤了她的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虬结青筋的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心扉上。她用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粗硕的围度让她不得不两只手一上一下,才勉强将茎身环抱。她试探着,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滴粘稠的液体立刻沾湿了她的指尖,拉出一道纤细而淫荡的银丝。

  “So big…… so hot……”她口中呢喃着英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叹与臣服。

  随后,她缓缓低下头,首先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向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粉嫩灵活的舌尖,如同初生的蛇信,轻轻地、试探地碰触了那个渗出晶莹液体的小孔。

  一股微咸、带着淡淡清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这属于唐宋的私有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所有神经。

  她的舌面开始大胆地围绕龟头打转,从上方的冠沟到下方的系带,每一寸光滑的皮肤都不放过,细细地品尝着那独特的纹理与温度。她张大嘴巴。

  尽量将整个龟头含住,然后用力吸吮,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水声。

  她的唇瓣紧密地包裹着肉冠,像婴儿吸奶一般,挤压着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微微跳动。

  “嘶——”唐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满足的叹息。

  他伸出手,插入了安妮那头如瀑布般的金色卷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

  “很好。就是这样。现在,试着吞得更深一些。”

  得到鼓励的安妮,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迷醉的光。她吐出被吸吮得油光水亮的龟头,抬头看了唐宋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了任何骄傲。

  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喉咙的角度,然后猛地一低头,将整根肉棒的一半都纳入了口中。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将她的舌头死死压在底部,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她的上颚。

  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塞满的窒息感。她强忍着不适,运用起自己从各种技巧中学到的所有口交经验,收紧喉咙。

  让喉管前端的嫩肉去按摩那颗硕大的龟头。同时,她不断摆动着螓首,让茎身在口腔的狭缝中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顺着嘴角和茎身向下流淌,打湿了她精致的下巴和那件昂贵的银色礼裙。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开始在茶室中回荡。安妮的口唇服务变得越来越狂野。

  她的右手配合着唇舌的节奏,快速撸动着根部的那一段无法被吞入的茎身,掌心旋转着摩擦着那些凸起的青筋;

  左手则轻轻地玩弄着他那两颗沉重的睾丸,先用掌心托起掂了掂这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灵巧地在褶皱的阴囊皮肤上轻轻搔刮。

  揉捏,指尖甚至时不时地划向睾丸后方那片隐秘的会阴地带,试图给予更多的刺激。

  “嗯……唔……”安妮的鼻息变得越发粗重,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与吞咽声。

  泪水开始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打湿了浓密的睫毛,却丝毫无法消减她的卖力。她开始尝试真正的深喉。

  她双手抱住唐宋紧窄的臀部,十指几乎要陷入那两块结实的臀肌中,然后借助手臂的力量,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胯间。

  那根巨长无比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突破喉咙的紧缩环,如同一条火热的巨蟒钻进了她的食道。

  强烈的呕吐感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喉咙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疯狂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这极致的紧窄感却给唐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安妮的鼻尖已经深深地埋在了他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

  唇瓣甚至碰触到了睾丸的皮肤。她的呼吸道被完全堵死,只能依靠仅存的空气和意志力维持着。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几秒,让喉管充分适应这骇人的尺寸,仿佛在刻意用窒息般的痛苦来表达自己的绝对忠诚。

  就在她因缺氧而脸色涨红,头昏脑涨之时,唐宋用力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了出来。

  “噗哈——”安妮如同溺水得救般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根粗长的唾液与粘液混合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怒涨的龟头上,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极其淫荡的桥梁。

  她的眼睛湿润而迷蒙,嘴唇因为吸吮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发麻,下巴上糊满了自己的唾液,显得狼狈而煽情。

  “表现得不错,我的安妮小姐。”唐宋俯视着她,眼底的神色柔和了些许,但更像是一个主人满意于自己作品的冷酷。

  他用拇指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却没有任何温情。

  “不过,你的服务可不能只停留在嘴上。你身上这对引以为傲的胸胸,难道只是摆设吗?”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那条银色抹胸礼裙的上沿,向下轻轻一拉。

  那件由细碎水晶和亮片缀成的昂贵礼服,随着他的动作,顺从地向下滑落,弹出了那对白得耀眼、大得惊人的E罩杯巨乳。

  两颗硕大的胸胸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兔子,猛地跳弹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荡出一波波令人炫目的乳浪。

  雪白的乳肉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如同瓷器般细腻冰冷的光泽,两道优美的弧线向上汇聚,顶端是两粒如少女般娇嫩的浅粉色乳头。

  乳晕小巧而色泽极淡,如同点缀在雪峰之巅的初绽樱花,与欧美人常见的深色乳晕截然不同。

  显示出她得天独厚的身体本钱和精心的保养。

  “You want to……fuck my tits?”安妮低头看着自己完全裸露的双乳,又抬头看看眼前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凶器,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顺从。

  “把胸胸捧起来,夹紧它。”唐宋的命令直接而粗俗,让安妮的体内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

  她立刻挺直了腰背,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胸胸,向中间聚拢。

  那道原本就深邃迷人的乳沟,此刻在她刻意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深不见底,如同一道专门为容纳巨物而生的峡谷。

  唐宋向前跨了一步,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将汁水淋漓的龟头抵在了她双乳之间软肉的入口处。

  那滚烫的触感让安妮发出一声轻微的颤栗。

  “夹紧了。”他命令道。安妮依言用力将双乳挤紧,将那截粗壮的龟头完全吞没在自己的乳肉之中。

  那柔软、滑嫩,却又极具弹性的乳肉,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上来,形成了一种与口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疯狂的触感。

  唐宋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那根赤红色的肉棒便在雪白的乳沟中开始进出。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让龟头时而没入乳肉,时而又从上方顶出,几乎碰到安妮的下巴。

  每一次顶出,安妮都会默契地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尖轻扫过那颗冲出的龟头,将马眼分泌出的粘液舔卷进自己的口中。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舌尖的粗糙触感和乳沟的柔软压迫交替刺激,让唐宋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用手抓住手腕,把胸胸挤得更用力些。”唐宋一边加速抽送,一边指挥着她。

  安妮立刻将双手的手指交叉扣住自己的手腕,用整个手臂的力量向内挤压,把双乳变成了一座紧致的肉弹仓库。

  肉棒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粗长的茎身摩擦着乳沟间细腻的皮肤。

  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那是之前口交时残留在棒身上的唾液与汗液混合后充当了润滑剂。

  由于胸胸太过丰满,即使她拼命挤压,龟头依然能时不时地从乳肉的顶端冲出来,带着粘稠的汁液打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安妮索性不抬头了,一直保持着低头张嘴的姿态,像一只等待投食的雏鸟,等着那狰狞的龟头每一次冲出时。

  都能第一时间用自己的唇舌进行一次快速的抚慰。她的视觉被自己雪白的乳肉和那根深色肉棒的交相辉映所充斥。

  鼻腔里全是他那股雄性气息与自己香汗混合的味道,耳朵里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和那淫荡的摩擦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彻底泛滥,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浸湿了地毯。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用乳沟来服务一个男人,就能让自己获得如此巨大的心理满足和生理快感。

  “好了。”十几分钟后,当安妮的双臂都开始有点发酸时,唐宋停止了抽送,从她的乳沟中拔出了那根被夹得油光水滑、紫红色的肉棒。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后的清理,还是用你的嘴。我要在你的喉咙里射出来,安妮小姐。吞下去,那是你今晚应得的奖励。”

  安妮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服从与渴望的光芒。

  她重新跪直身体,恭敬地双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巨棒,仿佛捧着什么神圣的法器。

  “Yes, Master…… Please, give it to me. 请全部赐给我,主人,让我品尝您的味道。”

  她张开嘴,这次没有试探,直接将龟头含入嘴中,然后头部用力前倾,借着唾液的润滑和刚才已经充分扩张的喉管。

  一次性将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吞进了三分之二!强烈的呕吐感再次袭来,但她的意志已经将其转化为了被占有的快感。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的喉管中进行快速的活塞运动。

  她的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似是想从外部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颈部内侧顶起的凸起形状;

  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胯下,隔着那件已经乱糟糟的礼裙,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早已硬起的阴蒂。

  她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口舌的献祭中。

  唐宋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他双手抱住安妮的头,手指揪住她的金发,像使用一个性玩具般,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深入地抽插她的嘴巴。每一次冲击,睾丸都狠狠地甩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搏声。大量粘稠的唾液被撞击成了白沫,沿着她的嘴角、脖子,流淌到她上下晃动的巨乳上,使得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也布满了淫靡的泡沫。安妮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悲鸣与快感的混合声响,那双蓝眼睛翻起白眼,但双手却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甚至主动将头迎向他的每一次插入,仿佛在迎接最神圣的赐予。

  “来了……都接住!”十几分钟这样高强度的抽插之后,唐宋的喘息骤然变得沉重,他的小腹肌肉开始紧绷。

  阴囊剧烈收缩向上提起。他能感觉到马眼前端急速汇聚的那股酥麻热流,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安妮也感受到了口中那根肉棒的异常跳动和膨胀,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将头深深地埋进去,将鼻尖完全压在他的小腹上。

  让龟头死死地卡在自己喉咙的最深处,整个食道都被塞得严丝合缝。

  “唔!!!”唐宋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顶住她的脸。

  抵在喉咙深处的硕大龟头猛地一胀,马眼大开,一股接着一股、又浓又稠、充满麝香味道的滚烫浓精,如同出镗的炮弹。

  直接喷射进了安妮的食道里!精液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就像决堤的洪水,狠狠地冲刷着她娇嫩的食道粘膜。

  安妮的喉咙下意识地剧烈收缩痉挛,拼命地吞咽着那不断涌入的滚烫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接一股的热流,顺着自己的喉咙滑入胃袋,那股浓郁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味道,是她曾经在魔都时品尝过的,那是属于唐宋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她流着泪,拼命地边咽边咳,但还是有少量的白浊精华从她的嘴角、鼻孔、以及肉棒与嘴唇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她布满指印的巨乳上。

  这场强烈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唐宋才缓缓松开抓着安妮头发的手。

  将已经稍稍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拉出一道道浓稠的丝线。

  安妮立刻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一般,颓然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着。

  她那张原本精致美艳的脸蛋,此刻被泪水、唾液、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银色的礼裙皱成了一团。

  两颗巨大的E罩杯胸胸裸露在外,布满了红手印、口水沫和斑斑点点的精斑。

  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彻底填满后的、疯狂而满足的光芒。

  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手指将溢出嘴角的一点白浊刮下,然后伸出同样被精液糊满的舌头,将手指舔舐干净,动作色情而虔诚。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那双迷蒙的蓝眼睛,看向依旧衣冠楚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唐宋,声音沙哑而虚弱。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顺与臣服:

  “Thank you, Master……(谢谢你,主人)…… Your cum is the best……

  “gift……”

  唐宋从茶台上抽了一张湿纸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沾上了些许唾液的修长手指,然后拉上西裤的拉链。

  整理好被安妮抓得有些皱的衬衫。他看着地上如同破败玩偶般的安妮,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淡漠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

  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与从容。

  “记住你今晚的角色,我的安妮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淫荡口交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某种消遣。

  “去洗手间收拾干净,别让任何人看出异样。然后,好好当一个观众。”

  他顿了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捏了捏她沾满各种混合液体、却又显得无比满足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像是在逗弄一只终于学会了听命令的烈马。

  “Good girl.”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唐宋不再多看她一眼,迈开那两条修长的腿,步伐精准而优雅地朝茶室的门走去。

  安妮瘫在柔滑的波斯地毯上,听着那渐渐远去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强烈的高潮余韵而轻轻抽搐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又摸了摸那因吞入巨物而依旧有些火辣感的喉咙。

  一个自嘲而又迷离的笑容在她精斑点点的红唇边绽开。

  “Fuck…… Song, you really are a monster……”(宋,你真是个怪物……)

  随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扶着茶台缓缓站起。双腿之间的肌肉仍在剧烈打颤,几乎无法支撑她高挑的身体。

  她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抹胸部分,试图将它重新拉起穿好,但手臂酸软无力,好几次都滑落下来。

  最终,她只得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茶室的独立洗手间。

  镜子里的她,金发凌乱,妆容全花,蓝眼睛里还残留着被泪水冲刷过的红丝,嘴角和下巴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望着镜中那个完全被玩坏的自己,却没有任何一丝恨意,反而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镜子中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Yes…… Master……”她对着镜子,低低地重复了一句。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所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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