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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欧阳弦月(高梦婷加料liyiyi改)

  燕北印刷厂主办公楼前,两拨人马汇合,热烈的气氛瞬间顶到峰值。

  甄雨主动站到中间,朝温软颔首,接着抬手为双方引荐,声音清晰穿过人群。

  “这位是区委常委王岳主任,这是燕北印刷厂的总经理刘增民,这是唐仪精密(燕城)公司的副总裁房思君。”

  “这位就是燕北印刷厂的实际收购人,温软女士,同时也是头部传媒集团星云国际的董事。这次收购,相信会为企业带来一场新生。”

  “你好温软女士。”

  “你好王主任。”

  ……

  站在人群边缘、跟在生产部经理身后的温云翔,脸上恭敬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他瞪着眼看站在中心的温软,脊背发僵,手心瞬间浸出一层薄汗,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这个家族小辈他再熟悉不过。从小到大成绩拔尖,是同辈里永远压人一头的“别人家孩子”。名校毕业在帝都漂了几年,回燕城后工作体面,前两年刚帮家里换了房买了车。

  可再优秀,也只是比普通工薪族强些罢了。

  所以昨晚在平顺家,他才会对着她的话嗤之以鼻,只当是小姑娘说大话。

  谁能想到,她就是那个接下印刷厂的神秘老板。

  星云国际董事?股东?

  一个区级印刷厂的收购,能劳动区委常委、唐仪精密的副总到场,还一个个对着她弯腰客气。

  他们老温家,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尊大佛?

  温云翔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温软,对方身上那股凌厉自信,和昨晚坐在他家小板凳上说话的姑娘判若两人。他喉结滚了滚,本想借着堂叔的身份上前搭话,眼角扫过王岳和房思君的背影,脚步又钉在原地。

  这么多大人物在场,轮不到他说话。

  他目光闪了闪,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扎进工人堆里。

  能在印刷厂混到管理岗,初中文凭的温云翔靠的就是察言观色的精明。

  只消片刻,他已经把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温软砸钱接这个烂摊子,绝不是看中什么厂房地皮,只能是为了这帮在厂子里熬了半辈子的亲戚。

  等她正式掌权,人事上必然要大换血。

  他是她堂叔,又是温家在厂子里职位最高的人,这位置,怎么轮都该轮到他。

  ……

  拥挤的人潮里,消息长了脚一样飞快传开。

  一道道热切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温建新身上。

  “建新哥,这真是你家软软?”

  “是啊建新叔,到底啥情况啊?”

  ……

  温软的二叔不知从哪挤过来,脸涨得通红,抓着温建新的胳膊直晃:“哥,我看这架势,软软是真要把咱们厂买下来?你看王主任对她那客气劲,还有唐仪精密的副总……这、这……”

  他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憋不出下一句,只觉得胸口发烫,连耳根都烧得慌。

  和旁人不同,他是温软的亲二叔,是现场除了温建新外血缘最近的人。看着侄女从迈巴赫里下来,一步登天成了所有人都要捧着的大人物,那股子骄傲和恍惚搅在一起,撞得他心口发疼。

  “我也不太清楚。”温建新咧咧嘴,终于从呆滞里回过神。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胸口磨起边的旧工牌,塑料壳子被他蹭得发热,心跳一下重过一下。

  昨晚女儿的话突然撞进脑子里。

  【有没有想过当一回一把手】【给你个惊喜】

  难道……她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他低头扫了眼工牌上自己的照片,十几年的光阴在上面磨出一层雾。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没了争强好胜的心,从没真敢想过自己能当厂长、做总经理。

  可这毕竟是他耗了大半辈子的地方,熟人、交情、根,全扎在这。

  那个年轻时藏在被窝里做过的梦,好像突然被人掀开了蒙在上面的灰。

  “云翔主任过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视线唰地转过去。

  “云翔!那边到底啥情况?软软真是咱们新老板?”

  “以后真不用裁员了?”

  ……

  温云翔径直走到温建新身边,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板着脸,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现在是在厂子里,要叫温董!这次收购咱们公司的,确实是温董!”

  “哗——”议论声像炸了锅的开水,一圈圈荡开。

  “建新哥。”温云翔拍了拍温建新的胳膊,脸上堆起十二分的热络,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讨好,“昨晚在平顺那,我说话没个谱,你别往心里去。回头见了温董,帮我多美言两句,别让孩子误会我。”

  温建新抿了抿干涩的嘴,看着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办公楼的女儿背影,重重点头:“行。”

  ……

  明亮热闹的签约会场,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温软在股权转让协议上落下名字,笔尖一顿,收笔。

  她正式成为这家公司的唯一实控人,占股百分之百。

  收购价一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

  签之前,甄雨把资产评估、审计报告、资产清单和权属证明全发去了她邮箱。聚星荟萃的尽调团队算得明明白白——这家厂早就资不抵债。

  累计负债三千九百万,银行贷款两千六百万,供应商欠款八百万,还压着员工四个月工资五百万。

  账面资产估值四千万,最值钱的就是三十亩工业用地,值两千八百万,剩下的设备残值、应收账款和原材料加起来才一千二百万。

  厂子连年亏损,银行利息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接盘的人,等于硬生生扛下一个烂摊子。

  如果不是信得过苏渔,温软握着笔的手,说不定真会抖。

  掌声落定,原总经理刘增民长长舒了口气,对着温软深深鞠了一躬。

  他对这家厂有感情。去年刚出问题的时候,他咬着牙自掏腰包注资四百万,组电商部、买礼盒烫金机,想拼最后一把,结果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星云国际接盘,还有唐仪精密背书,他悬了一年多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股权签约结束,会场稍静,第二场签约紧接着开始。

  这次的双方,是唐仪精密和燕北印刷厂。

  温软重新坐回会议桌前,看着对面的房思君,眼里全是惊疑。

  甄雨之前只说有个合作意向要签,帮着稳定人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合作方会是唐仪精密,更没想到,是这种级别的合作。

  指尖扫过备忘录上的条款,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连区委常委都要专程跑这一趟。

  股权收购只是开胃菜,这份备忘录,才是真正能让这家死厂活过来的续命丹。

  是苏渔送她的,一份重到她不敢接的大礼。

  ……

  临近中午,消息从会场里飞出来,在整个厂区炸起惊雷。

  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和掌声,差点掀翻老办公楼的屋顶。不少工人举着手机,声音发颤地给家里报喜,话没说两句,先红了眼。

  燕北印刷厂正式完成股权交接,温软任唯一股东、董事长。

  原定裁员计划全部取消,所有员工回原岗位上班。

  拖欠四个月的工资,本月二十号一次性结清。

  燕北印刷厂与唐仪精密(燕城)分公司签署《合作备忘录》,正式纳入对方供应链体系。唐仪精密提供低息贷款、预付款支持,以租赁方式投放最新型印刷设备,派驻工程师驻厂指导、全员技术培训,帮助完成设备升级和数字化改造。

  每年保底定量包装订单,未来五年持续技术和管理赋能,全方位提升竞争力。

  燕北印刷厂,成为唐仪精密在本地的第三十三家“专精特新”配套企业。

  这帮眼看就要丢了饭碗的工人,等于凭空端上了一只摔不碎的铁饭碗。

  ……

  顶楼的新办公室,采光极好。

  温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面是房思君和甄雨,一颗心却像坐在秋千上,晃得停不下来。

  她原本以为,苏渔送她这家小厂,只是帮她在家族里立住脚,往后能自负盈亏就够了。

  谁能想到,他直接把唐仪精密这尊实业大佛搬了过来。

  人情欠得太大,大到她以后就算被他按在床上折腾,连说不的底气都没有。

  温软想着,耳尖悄悄发烫。

  真要是苏渔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

  那张脸,那副身材,还有网上传得神乎其神的本事,别说女人,男人看了都得动心。

  房思君抿了口茶,笑意温和:“温董放心,我们集团和海德堡、博斯特都有长期深度合作,所有设备这个月内全部到位,争取最快速度帮厂里完成升级。”

  “谢谢房总。”温软转头看向甄雨,语气真诚,“也替我谢谢苏董,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

  甄雨沉默几秒,措辞谨慎:“我们只是委托唐仪精密代为采购新设备。和唐仪精密的深度合作,并不是我们促成的。”

  温软一愣,没反应过来。

  就算不是他们牵线,没有苏渔和聚星荟萃的面子,唐仪精密凭什么正眼瞧这家快破产的小厂?

  甄雨没必要特意撇清。

  “是这样的。”房思君轻轻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轻响,“和燕北印刷厂的合作,是我们集团总部直接下的指令。我们董事长,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董事长……”温软喃喃重复,眼睛骤然睁大,“房总,您说的是……欧阳女士?”

  房思君微笑点头:“嗯。欧阳董事长特意交代,全力配合温董。”

  温软嘴唇发颤,声音都飘了:“欧阳女士……怎么会认识我?”

  她下意识看向甄雨。

  之前网上有零星爆料,说欧阳弦月也是苏渔的铁杆粉丝。

  甄雨却摇头:“合作是昨天才最终敲定的,苏董事前也不知情。”

  “昨天?”温软彻底呆住。

  昨天发生的事,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金美笑的助理、莫向晚、罗槟,几个人拉了个微信群,说要帮她拓展人脉。

  而在背后把这些人串起来的,是唐宋。

  难道……欧阳弦月,也是他随手铺的人脉之一?

  房思君递来一张白色名片,指尖带着凉意:“温董,这是欧阳董事长让我转交的,上面是她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任何事,随时可以联系。”

  “哦、好,好的。”温软双手接过名片,指腹碰到烫金的名字,激动得指尖发麻。

  欧阳弦月。

  在广告传媒行业浸淫多年的她,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五年时间,把一家濒临破产的消费电子厂,做成全球顶尖的电子设计制造巨头。背后站着微笑控股、静悟资本,还有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深厚人脉。

  微笑控股是唐仪精密的第一大股东,她和金美笑私交甚笃,两人联手成立的“唐金家族办公室”,在资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的祖父和外祖父,都是华夏近代史上留名的人物,余荫至今仍在,为企业挡掉了无数明枪暗箭。

  正是这些常人可望不可即的资源,加上她本人铁腕又通透的手段,才有了唐仪精密今天的商业帝国。

  更难得的是,这家公司从始至终坚持产业报国,砸下真金白银搞科研、提供高端就业、推动技术升级,是真正被老百姓放在心里尊重的民族企业。

  金美笑在国内的名声之所以这么响,一半都要归功于唐仪精密。

  毕竟在华夏,能创造真实财富、养活几十万家庭、攥住核心技术不松手的企业,才配得上“企业家”这三个字。

  欧阳弦月本人极少接受采访,却不妨碍她成为无数职场女性的精神偶像。

  只是这位传奇女性的人生,也有遗憾。

  据传她刚结婚没多久,丈夫就意外离世,之后十几年孑然一身,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座让人仰望的高峰。

  温软长长吐了口气,心绪翻涌,几乎要落下泪来。

  从最开始的星云国际,到唐纵娱乐和苏渔,再到如今只存在于传说里的金美笑、欧阳弦月。

  这些近几年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正以唐宋为中心,一个接一个走进她的生活。

  那种震撼,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

  他嘴里轻描淡写的“帮你铺点人脉”,原来竟是这样的通天大道。

  自己当初相亲时一眼相中的帅气小狼狗,哪里是狗,分明是只藏在人间的麒麟。

  温软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我眼光,可真好。

  ……

  晚上八点,竹溪小区。

  阳台窗户大开,晚风裹着楼下栀子花香吹进来,满屋都是清清爽爽的味道。

  吃完高梦婷亲手做的番茄牛腩和清炒时蔬,唐宋懒懒散散靠在布艺沙发一角,手里翻着本《百年孤独》,页脚折着几处记号。

  高梦婷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端着两杯冒热气的红茶走过来。

  瞥见他指尖停在自己写过批注的那一页,她脚步一顿,在对面小马扎上坐下,手肘撑着膝盖,眼睛亮得像揉了碎星。

  “你说,马尔克斯笔下的马孔多,是不是就像我们每个人的内心世界?孤独是永恒的,但又总在孤独里,拼命找着和别人的连接。”

  唐宋轻笑一声,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指尖点了点页边晕开的淡色水渍:“我才刚开始翻,刚巧看到你写的笔记。合伙人,你内心戏可真够多的,这页还有你哭过的印子呢。说真的,你不如自己去写本小说,肯定比我看的这本有意思。”

  高梦婷的脸腾地红透,下意识瞟了眼自己卧室的方向。

  那里确实藏着本她写的“小说”,只是内容,全是些没法见人的香艳情节。

  就像唐宋说的,她脑子里的戏,从来都比嘴上说的多十倍。

  “我、我就是喜欢看书,容易跟着故事里的人走。”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指尖绞着家居服下摆。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唐宋扫了眼屏幕,【温软】两个字跳得欢快。

  他立刻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大步走到阳台,顺手带上了玻璃门,把满室暖光和高梦婷探寻的目光,都隔在了身后。

  几分钟后,他重新走回客厅,脸上带着点歉意:“不好意思啊梦婷,我有事得先走了。”

  温软刚在父母家吃完饭,车还没开到家,就急不可耐给他打了电话。御姐音压得又软又勾,说刚签了大单心情好,要和他研究几个新姿势,还说新买的丝绒睡衣穿给他看。

  几句话撩得他下腹发紧,西裤下面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

  再不回去教训教训那个口无遮拦的大姐姐,他今天晚上别想睡安生。

  “要走了啊……”高梦婷抿紧嘴,眼里的光暗了暗。心里深处暗暗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回想之前在办公室的两次上半场球赛,虽然她自己是飘飘欲仙美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是到底是没真刀真枪做,以她对唐宋性能的了解绝对没有尽兴,半道寸止的感觉她也体验过绝不好受。

  回想在办公室里,唐宋的每一次浅浅试探与包容,此时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心底那丝丝的退缩与顾虑在此刻烟消云散。

  跟着站起来,拿过搭在玄关的外套:“我送送你。”

  换好鞋,两人坐电梯下楼。

  晚风拂面,月光把唐宋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落在她脚边,像一伸手就能抓住。

  高梦婷看着他的侧脸,喉咙滚了滚,突然开口:“我开车送你过去吧。今晚风特别舒服,好久没兜风了。”

  她就是想多和他待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今天学妹程秋秋正式从灵感设计离职,晚上和同事聚餐去了。

  她下了班就直接把唐宋接回了家,一起做饭、聊天、吹晚风,像对真正的小夫妻。

  这种平凡又踏实的日子,是她看书这么多年都没有体会出来的甜。

  可惜,甜总是太短。

  “这……”唐宋顿了顿,转头撞上她亮晶晶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拒绝拐了个弯,“那就麻烦你了。”

  让合伙人开车送自己去和大姐姐打球,这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真是……太渣男了。

  唐宋自己都感觉很惭愧。

  “不麻烦!上车咯。”高梦婷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按了按车钥匙,不远处的五菱宏光闪了闪车灯。

  坐进车里,她把手机架在支架上,转头问:“是回燕景天城吗?”

  “不是,去盛源佳境,也在桥西区,离这不远。”

  高梦婷点开导航,屏幕上显示全程三公里,开车八分钟。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在方向盘上蹭了蹭,心里那点失落,像滴在宣纸上的墨,慢慢洇开。

  原来这么近啊。

  唐宋注意到她的沉默,突然探过身,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高梦婷心跳漏了一拍,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主动迎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她浑身像过了电,牙关被轻轻撬开,带着红茶香的舌头缠了上来。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鼻腔里泄出细碎的哼声。

  唐宋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指尖顺着家居服下摆钻进去,摸到一片细腻温热的皮肤。

  高梦婷猛地打了个寒颤,腰腹不由自主往里收,指尖掐进他胳膊的肌肉里。

  “你、手别乱动……”她偏过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打底衫,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两人对视几秒,车厢里的温度嗖嗖往上窜。

  高梦婷感受着他指尖的热度,像烧红的烙铁,隔着两层布料烫在她胸上,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下腹一阵阵发紧,一股暖流顺着腿根往下淌,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她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可鼻息里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

  唐宋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还有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湿意,慢慢收回手,指尖故意擦过那粒凸起,带起她又一阵哆嗦。

  他压低声音,磁性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里绕了个圈:“想不想试试车震?我们还没玩过这个。”

  不等她回答,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比刚才更重、更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把她口里的晶莹一点点都抽走。

  高梦婷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矜持、什么理智,瞬间碎得稀里哗啦。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身体因为缺氧而轻轻发抖。

  唐宋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把副驾驶座椅缓缓往后放倒。

  高梦婷的身体跟着椅背往他身上滑,整个人半躺下来,压在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物,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有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死死抵在她腿心。

  长达一分钟的湿吻结束,唐宋稍稍抬头,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被窗外的路灯照得泛着淫靡的光。

  高梦婷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双颊绯红如血,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嘟着,诱人得很。

  “神经病啊……”她回过神,羞恼地用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刚才在我家干嘛不做,非要跑来这破车里挤着。”

  唐宋低笑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垂:“车里多刺激?窗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我们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做最见不得人的事。”

  每一个字都带着电流,从她耳朵钻进骨头缝里,麻得她浑身发软。

  高梦婷红着脸扭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鬼扯。”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在勾着他继续欺负自己。

  唐宋没拆穿她的口是心非,直起身脱掉休闲西装扔到后座,解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结实的胸膛。

  昏黄的路灯斜斜照进来,在他喉结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性感得让人窒息。

  “过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驾驶座那边捞了过来。

  高梦婷顺从地跨过手刹和档杆,双腿分开,稳稳骑坐在他大腿上。

  五菱宏光的空间不算宽敞,可两人贴得严丝合缝,倒也刚好。

  她膝盖跪在座椅两侧的缝隙里,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下身那密穴,刚好和他胯下的硬物死死顶在一起。

  隔着西裤和两层布料,那股灼热的硬度清晰传过来,穴口被顶的微开。

  怪异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狠狠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内裤浸得透湿,黏腻地嵌在小穴口里。

  唐宋的手掌扣在她腰上,指尖从衣摆钻进去,直接摸在她细腻的腰侧皮肤上,指腹轻轻一刮,带起一串战栗。

  高梦婷忍不住扭了扭腰,这下不要紧,两人的私密处狠狠摩擦了一次。

  唐宋闷哼一声,那根肉棒在她动作下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顶在她腿心,几乎要把布料戳破。

  “别动……”他手掌往上推,把她的白色打底衫卷到胸下,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还有那件浅蓝色的前扣蕾丝文胸。

  她的胸不算大,B杯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形状却生得极好,挺拔圆润,文胸边缘挤出浅浅一道乳沟,像在勾着他去摸。

  唐宋的呼吸沉了沉,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先是轻轻啄吻,接着用力吸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高梦婷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闭着眼享受他的吻从锁骨爬到脖颈,再顺着胸口往下。

  舌尖时而轻舔,时而打圈,每一下都像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嗯……”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泄出来,带着她独有的沉稳音色,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勾人。

  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小腹里的酥麻酸痒一波接一波,冲得她头晕眼花,只想让他再多摸一点、再多亲一点。

  唐宋的吻继续往下,牙齿咬住文胸前扣,灵巧地一扯,啪的一声轻响,浅蓝色的布料弹开,两只雪白的乳鸽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乳尖早就硬成了两颗粉红色的小葡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美。”他低声赞叹,毫不犹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高梦婷的背猛地弓起,像被闪电劈中,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舌头温暖湿润,灵活地裹住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顶着顶端的小孔轻刮,时而整个含进去用力吸吮,像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酥麻酸痒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头顶,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唐宋扭头换了一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酥胸,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搓揉拉扯,把那粒小樱桃揉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唐宋……你、轻点……”她喘着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用湿透的密穴一下又一下摩擦着他胯下的硬物。

  快感一股接一股的涌上,她感觉到内裤已经全湿透了,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说不定已经浸湿在了他的西裤上。

  唐宋听着她带着情欲的求饶声,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他从吸吮变成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来,绕过挺翘的臀瓣,抚摸她休闲裤的裤腿,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

  浅灰色的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腿根的弧度。

  唐宋的指腹隔着裤子寻到腿心缝隙的淫豆,按压揉捻,稍微用了点力。

  高梦婷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暧昧的跨的姿势,让她合也合不拢。

  “等…别…”她柔弱地抗议,抓着他衬衫的手却越收越紧。

  唐宋的指尖隔着裤子和湿透的内裤,时轻时重的抚摸按压那里温热的隆起,还有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缝隙。

  高梦婷的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挂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嘴上说不要,这里可湿得一塌糊涂。”唐宋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指尖在她腿心重重按了一下,那块布料已经深了好几个色号,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都快滴到我裤子上了。”

  “别说了……”高梦婷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软乎乎的,一点都不疼,倒像是在调情。

  唐宋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微微错开些身位,解开她裤腰的扣子,拉开拉链,手掌直接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质内裤,整个覆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活动。

  高梦婷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浑身发抖,手指不由的掐进他后背,留下几道鲜红的印子。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布料熨在她敏感的蚌肉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唐宋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小穴上画圈,每一圈都精准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即使隔着布料,那触感也让她身体一颤一颤的,高梦婷觉自己的小豆子发痒发麻好像变硬变大了,像颗熟透的樱桃,一碰就酸得她浑身发抖。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漏出来,带着藏不住的渴望。

  穴肉开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内裤浸得能滴出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唐宋摸够了,才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指尖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她湿滑发热的密穴。

  “啊……”高梦婷长长叹了一声,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

  太清晰了,太直接了,那种软肉被指尖分开的触感,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唐宋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用力上下滑动,从肿胀的淫豆滑入黏腻的穴口,再原路返回,反复几次,把她整个嫩穴都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指尖能清楚感觉到蚌肉的柔软和热度,还有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嘴,正拼命吸吮着他的指腹,像在催着唐宋赶紧进去。

  唐宋停下动作,指尖往里探了探,触到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膜,横在入口里,那是高梦婷青春的最后防线。

  和之前在办公室里无数次摸到的一样。

  唐宋动作顿了顿。

  前两次不管玩得多疯,不管她下面湿成什么样,只要摸到这层膜,他就会自觉停在外面,最多用龟头在门口磨一磨,绝不越雷池半步。

  这是她之前哀求过,他答应了的。

  他收回手指拉下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缝隙里上下滑动。

  几圈过后,沾满淫液,对准那张不停开合的小嘴,只把最顶端的圆头塞了进去,像之前几次做过的那样,停在门口浅浅研磨,没有再往里进半分。

  “唔……”高梦婷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空虚感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咬着他的肩膀闷哼。

  等了半天,预想中的深入却没有来。

  他还是像在办公室里那样,只在前半部分浅浅蹭着,哪怕她已经湿成这样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也守着承诺。

  高梦婷心底涌上一股暖意,眼眶范红柔柔的看着唐宋的脸。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犹豫过。

  在她的规划中,第一次,应该是在一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充满温情与浪漫的地方。

  所以在办公室里,不管她们玩得有多疯,自己有多么动情多么想要,她还是会咬着牙求他“只打上半场”。

  可今天晚上,坐在这狭小的车厢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

  感受着他即使硬成这样,依然记得她的哀求,不强行突破的温柔,她心里那点犹豫,突然就碎得一干二净。

  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她不想再等了。

  什么以后、什么规划,都比不上此时此刻,她想完完全全成为他的女人这个念头来得强烈,哪怕是在这窄窄的车厢里。

  高梦婷抬起埋在他颈窝的脸,眼眶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伸手按住唐宋想往后退一点的腰,没有让他再像之前那样只停在门口浅尝辄止。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清楚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别打上半场了。”

  唐宋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高梦婷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摸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扶着它,把龟头更紧地抵入自己的穴口。

  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些,整个胯部主动往下沉了沉,让那圆头又进去了一点点,那层薄膜被撑得微微发疼。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笑着,一字一句道:

  “今天开下半场。我想好了,就在这儿全部给你。”

  说完,她不等他反应,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腰腹用力,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坐!

  “呃——”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瞬间窜上头顶,高梦婷闷哼一声,肩膀剧烈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疼得倒吸凉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层守了二十六年青春的处女象征,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她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唐宋。

  唐宋也闷哼了一声。

  紧致温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还要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缠上来,差点直接把他夹得缴械。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层韧性的薄膜被自己的龟头顶破,一丝带着温度的淡红血丝,顺着肉棒往下滑,混着透明的淫液,滴在他的大腿根上。

  他没动,伸手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吻她的鼻尖、她的唇,温柔得不像话。

  “疼就哭出来,我不动。”他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声音暗哑得厉害。

  高梦婷趴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疼得浑身发麻,可心里却踏实得要命。

  终于,她终于是他的了。

  过了好几分钟,那股撕裂的灼痛才慢慢和酥麻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又疼又痒、让人想哭又想要的奇怪滋味。

  她的嫩穴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软肉开始轻轻蠕动,不自觉地吸吮着体内的硬物。

  她蹭了蹭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小声说:“可以了…动…动一动…慢一点。”

  唐宋托着她的臀瓣,慢慢把她往上抬了抬,再缓缓往下放,每一下都极轻极慢,让她一点点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

  肉棒在紧致的通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丝丝淡红的血丝,混着越来越多的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搅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嗯……”高梦婷咬着他的肩膀,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疼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根巨物把她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每一下都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软肉,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阴道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唐宋突然双手抄在她腿弯处,抱着她的人直接从座椅上坐了起来。

  “啊——”高梦婷吓得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往深处顶进去了好大一截,几乎要撞进她的子宫里。

  狭小的车厢里,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靠他的手臂和小穴支撑,肉棒完完全全没入她的身体里,连根都没剩下。

  唐宋就这么抱着她坐着,腰腹发力,开始一下下往上顶弄。

  “嗯、啊……唐宋……太深了……太深了……”高梦婷被顶得语不成调,脸色潮红头往后仰着,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度。

  每一下往上顶,肉棒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搅在一起,冲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极致的快感让她清楚的感知着那根巨物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形状,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下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像藏了根大大的棍子,从穴口一直顶到肚脐下方。

  小腹凸起。

  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的情节,真真切切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高梦婷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随着抽插不停起伏的弧度,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穴肉收缩得更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他的肉棒流到他的睾丸上,再滴到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喜欢吗?我的合伙人。”唐宋咬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问,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发力的速度越来越快,“下半场不会很久的,好好享受这快乐的时刻吧。”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就算是身体再契合也是需要适应的。

  他每一下都把肉棒几乎全拔出来,再狠狠往上一送,整根没入,龟头精准撞在她的宫颈口上,撞得她浑身哆嗦,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调子。

  随之而来的酸胀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盖,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根巨物撞出体外。

  “喜、喜欢……啊……你慢点……要被你顶穿了……”高梦婷胡言乱语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胸前的两只白兔随着他的顶弄剧烈晃动,乳尖被他咬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

  唐宋的速度越来越快,拍击声、肉体相撞的闷响、淫液被搅动的滋滋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顺着半开的车窗缝飘出去,散在夜晚的风里。

  高梦婷的穴肉在剧烈收缩,软肉一层一层绞着唐宋的肉棒,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里面?”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重重的顶弄,“说,想不想我射进来,把你的子宫灌满?”

  “想……我想……”高梦婷迷离着因说,彻底丢了所有矜持,呻吟夹杂着沙哑,“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满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啊——”

  最后一声尖叫破了音,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弓起,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嫩穴猛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顿时头皮发麻。

  唐宋被她夹得差点失守,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猛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腰腹一阵发麻。

  “好,都给你。”

  他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高梦婷被激得又是一阵哆嗦,双眼向上微微翻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停抽搐。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像永远射不完一样。

  高梦婷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晃荡、积攒,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鼓了起来,像揣了个小小的柚子。

  高梦婷抬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得满满当当。

  【真的被他完全填满了,好奇怪的感觉,怎么这么大的量,这不正常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精的快感才慢慢退去。唐宋没有立刻把肉棒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让自己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堵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精液。

  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等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平复下来。

  高梦婷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时不时有少量精液顺着缝隙往外渗,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又歇了几分钟,唐宋才托起她的臀,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彻底离开她的身体。

  紧接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混着淡红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水,从中汹涌而出。

  流过臀缝,滴在皮质座椅上,拉出半指长的黏稠拉丝。

  在椅面形成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水洼。

  更多的是更稀一些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她的腘窝流到小腿内侧,再往下,一滴接一滴砸在黑色的脚垫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腿上流动,带着独有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她羞得想把腿并拢,可稍微一动,穴口就传来酥麻的阵痛,让她双腿一阵阵发软,只能任由那些液体肆意流淌。

  唐宋从后座抽了半包湿纸巾,先擦干净自己身上的秽物,然后半跪在座椅边,细心帮她清理。

  湿纸巾按在她红肿的蚌肉上,刚一碰到,高梦婷就浑身哆嗦了一下,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又一股精液涌了出来,打湿了他手里的纸巾。

  “别、别擦了……越擦越多……”她捂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腿根软得一塌糊涂,连抬起来配合他的力气都没有。

  “不擦干净,一会穿着裤子难受。”唐宋的声音带着暗哑,温柔得不像话。

  他换了张干净的纸巾,顺着液体的流向,从她的嫩穴一直擦到小腿肚,把那些黏腻的精液和血丝一点点擦干净。

  可那些东西实在太多了,擦了十几张纸巾,她的皮肤上还是留着一层黏腻的触感,像抹了层薄胶,纸巾一擦就起球,怎么都擦不净。

  那股清甜混着荷尔蒙的味道,更是牢牢粘在她的鼻腔里,怎么散都散不去。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唐宋帮她把内裤拉上去。

  穿动中,滑腻的布料蹭过还在微微张开的嫩穴,高梦婷又是一阵剧烈哆嗦,眼泪都差点又掉下来,小腹连着抽搐了好几下,刚被堵住的精液立刻又渗了出来,在内裤中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粘腻腻的。

  她咬着唇,不敢让他看,悄悄把腿往中间夹了夹。

  两人慢慢整理好衣物,高梦婷扶着车门,晃晃悠悠的勉强起身,腿根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稍微用点力就打颤。

  她挪回驾驶座,坐下的时候动作极慢,生怕扯到那里。

  车子发动,空调冷风一吹,车厢里的暧昧气息散了些,可那股独属于两人欢爱后的清甜味道,却像刻在了布料和皮面上,怎么吹都吹不散。

  高梦婷握着方向盘。

  腿根的酸软和嫩穴的酥麻一阵接一阵,小腹还在时不时抽搐,夹在腿间的内裤早就被精液浸得透湿,她只要稍微松一点腿,就会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逼得她只能一直紧紧夹着腿,姿势别扭得很。

  唐宋坐在副驾驶,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突然伸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高梦婷浑身一颤,差点没挂错档。

  “你……别碰我……”她声音发颤,腿却没有躲开,反而无意识往他手心里靠了靠,“我要开车的,再来…你就只能自己过去了。”

  唐宋笑了笑,没再逗她,只是手掌就那么放在她腿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暖得她心口发烫。

  车子起步,却没有按导航的最短路线走,高梦婷下意识打了个转向灯,绕了个远,多走了三公里的滨河路。

  河面上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前方不断后退的路灯,突然小声说:“之前在办公室,每次你停在外面的时候,我都感觉有点失落。”

  唐宋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却在笑,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我的第一次不应该在办公室那么仓促的结束。

  “可今天坐在你怀里,被你抱着的时候,我才知道……只要是你,那里都浪漫。”

  唐宋心底忽然有些发酸,把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放在自己手心里,紧紧攥着。

  “合伙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高梦婷的嘴角越翘越高,趁着等红灯,转过头飞快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又立刻转回去看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这条路要是能一直这么开下去,永远不到头就好了。

  可惜,三公里的路,再慢也有走完的时候。

  车子停在盛源佳境小区门口,唐宋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回去早点休息,流了那么多水,要多喝点温水补一下。”

  “嗯。”高梦婷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绞着方向盘套,“你、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唐宋推开车门下去,又回头叮嘱了两句,才转身走进小区。

  高梦婷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穴内的酥麻还有余韵,腿间的内裤微凉黏腻,可她摸着自己还有点微鼓的小腹,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

  侧前方的林荫道上,程秋秋背着双肩包,像尊雕塑一样站在树影里。

  吃晚饭回来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五菱宏光。

  然后,她看到了车窗里发生的一切。

  从接吻、抚摸,到学姐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再到后来,她哭着说“开下半场”,自己主动往下坐的那一刻。

  程秋秋清楚看到,学姐的手指死死扣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身子发颤,脸色潮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着牙压抑的呻吟。

  她看到那个男人抱着学姐,一下下狠狠顶弄,看到她被顶得头往后仰,哭着喊“唐宋”的名字,声音哑得都快听不清。

  她还看到,结束后两人贴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男人帮学姐清理,动作温柔,学姐偷偷的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宝藏的小姑娘。

  程秋秋就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

  其实七夕节收到那两份礼物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唐宋看学姐的眼神,太温柔、太特别,是看她从来没有过的温度。

  可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学姐,在唐宋的怀里哭着承欢。

  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闷闷的,酸酸的,涩涩的。

  ……

  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走了好几分钟,她在一处健身器材下坐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睛干干的。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程秋秋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胳膊发凉,才慢慢站起身。

  她吸了吸鼻子,把胸口那些翻涌感觉压回心底,藏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都不留。

  她却把背挺得笔直,大步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她已经从灵感设计离职了,明天就要去颂美服饰报到,开始一段全新的职场旅程。

  新公司里,有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等她。

  一个是一直关心她、照顾她的学姐高梦婷。

  另一个,是和她一样喜欢音乐、喜欢机车、喜欢苏渔的唐宋。

  这样就很好了。

  真的。

  也祝他们,一直幸福开心。

  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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