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驯服安妮】(安妮加料liyiyi改)
翠湖天地的落地窗外,上海的灯火在黄浦江上碎成流金。
厚重的装甲门被拉开。
“哒、哒、哒——”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
“莫总。”“莫总。”
“陈姨、小曦,晚上好。”莫向晚步入了房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手里拎着一瓶冰镇过的唐培里侬。
保姆陈姨和助理程小曦受宠若惊地弯了弯腰。
要知道,这位唐纵娱乐的CEO,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的。
走路也从来都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极少见到这种状态的她。
“小渔在哪里?”莫向晚问道。
“在露台。”程小曦迅速应答。
“嗯,我过去陪陪她,你们忙。”莫向晚亲切地拍了拍程小曦的肩膀,脚步轻盈的朝苏渔的卧室走去。
“咚咚咚——”她先是敲了敲门,看到没有回应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紧接着,一阵轻柔的音乐声萦绕耳畔。
苏渔赤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纤细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朦胧的银边。
修长的颈项间夹着一把小提琴,琴弓轻搭在弦上,指尖轻压,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莫向晚只听了个开头,便认出了曲目——《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浪漫、温馨、优雅、舒缓……
她静静望着苏渔的背影,双眸半闭,仿佛置身于法兰西街头的某个黄昏。
手中的香槟瓶身渐渐沁出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晚唐宋的拥抱,以及他的那番话。
琴声渐渐结束。
苏渔将小提琴放下,转身,琴弓一扬,发丝随风扬起,又美又飒,翩然若仙。
“向晚姐,你回来了。”
莫向晚轻笑着“嗯”了一声,将香槟放在一旁的岛台上,走到柜子前取出两个水晶杯。
金属锡纸“嗤”地绽开,她利落地旋开瓶塞,气泡欢腾着涌入杯中。
“开心了?”莫向晚挑眉问道。
“开心,很开心。”苏渔扬了扬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莫向晚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将酒杯递了过去,“值得庆祝,祝贺你。”
“谢谢向晚姐。”苏渔接过酒杯,指尖故意蹭过莫向晚的手背,像猫科动物确认领地般亲昵。
这是她的小习惯之一,只对最亲密的朋友才会这样。
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顺着莫向晚的手背缓缓滑到腕间,在那道浅浅的血管上按了按。
那一下又轻又热,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
这些年,最懂她的就是这位经纪人。
因为太在意,苏渔心里其实很畏惧,畏惧安妮·凯特捣乱,畏惧唐宋突然改变主意。
莫向晚亲自跑到华侨城,又陪着唐宋来探班,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叮”水晶杯的碰撞声响起。
冰凉的香槟滑入喉咙,苏渔哼着歌,脚步像是在跳舞,身上的连衣裙随风而动,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上面隐约带着鲜红的吻痕。
“怎么没卸妆?”莫向晚看了看手腕,抿了抿嘴唇忽然开口。
苏渔微微歪头,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的脸上、身上都是他的口水和痕迹,不舍得洗澡,更不舍得卸妆。”
“(⊙o⊙)……”莫向晚眨眨眼,呆呆道:“你们……做了?”
莫向晚的指尖微颤。
昨晚唐宋送她回来时爱抚涌上心头,那只手的温度仿佛还有温热的余韵在身上,她的内裤直到现在还有些黏腻,走路的步子都不敢迈太大。
她不是没被唐宋碰过,自那天清晨之后,她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这件事她从没跟苏渔提过,此刻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飞快垂下眼,把发烫的耳根藏进阴影里。
“这倒是没有。”苏渔耸耸肩,修长的双腿交叠,动作慢下来时,腿根处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不动声色地把酒杯举高,用冰凉杯壁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耳垂,“主要是场合不合适,那里毕竟是片场,不过他很温柔。”
她低抿一口酒,唇角轻扬。
那晚的床单,她天亮前就吩咐程小曦收进了衣帽间最里层,连同那条沾了东西的银色礼裙一起,谁都不许碰。
此刻莫向晚问起,她只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底,唐宋是那么的优秀,对女人自然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莫向晚和她一样跟他相处了很久,甚至因为那几年唐宋不肯见她,可能比她还要久。
如今唐宋陡然转变,从高冷的神变成如今温暖阳光的人,她不相信莫向晚还能像以前一样压抑的住心中的情感。
她和他走到了哪一步,她不是没疑心过,只是这种羞涩的事,谁也不肯先戳破,尤其两人的关系还是如此亲近。
唐宋今天的表现,算是把她内心里最深的一根刺拔掉了。
2018年的生日,她在结束生日会后第一时间冲到了酒店,带着满心的期盼敲开了他的房门。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平静与冷漠。
从那天开始,他就离她越来越远。
苏渔不止一次自我怀疑,是否因为自己表露出想要“睡他”的意思,才遭到这样的对待。
对于一个女性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和打击。
从那时起,她每次过生日都会痛哭一场;每次梦到那一天的场景,都会被吓醒。
也是因此,当她知道唐宋有了赵雅倩、温软之后,才会感到无比痛苦。
而今天精心布置的场地,他的求婚,他的激吻,他的占有欲,他的抓揉,他的抚摸,他的操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终于释怀。
“叮叮叮”
玻璃相撞的清脆声不时响起,两个女人喝着酒聊着天。
莫向晚放松地陷进沙发,和苏渔紧靠在一起,西装外套不知丢到了哪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琥珀色酒液映着两人的倒影,一个优雅如兰,一个清冷似霜夜弦月。
气氛越来越愉悦。
喝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音响里播放起了《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苏渔拉着莫向晚,在房间里翩跹起舞。
……
夜色渐浓,两人躺在沙发上。
苏渔先靠过来,脑袋枕在莫向晚肩窝,呼吸间带着香槟的甜涩,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脖颈。
莫向晚没躲,只把脸偏开一点,却因此把更敏感的耳根送到了苏渔唇边。
苏渔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发烫的皮肤,什么都没说,只把腿也搭到了莫向晚腿上,睡裙下摆滑开,露出半截带着吻痕的大腿。
莫向晚看着她那张陶醉的脸庞,忍不住提醒道:“你这三天好像表现得过于跳脱任性了,这和你以往给他留下的印象可不一样。”
“呵呵。”苏渔摇头轻笑,“向晚姐,你还记得一年前他说过什么吗?”
莫向晚眼里泛起遐思,低声复述:“他说——‘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嗯,你和他接触得少,可能不太了解。”苏渔站起身,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唐宋对我,或者说我们,就像是在玩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他会给我们安排好剧本,设定好成长路线……但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同类。”
莫向晚手中的酒杯不自觉地倾斜。
苏渔突然转身,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以前我都是按照他为我制定的计划在走,一步都不敢逾越,生怕惹他不开心。
但你知道吗?对于一个玩家来说,最有趣的其实是——
我们这些游戏角色,慢慢觉醒自己的意志,跳出他的枷锁。”
她凑在莫向晚耳边低语:“所以,现在,我想让他看到真正的我,也想得到更多的他。”
“小渔!”莫向晚嘴唇颤了颤,酒意瞬间消散大半,“不要冲动!”
她对苏渔太了解了。
虽然在唐宋面前,她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金丝雀”、恋爱脑,但事实上,能够登顶华娱,亲手创建聚星荟萃、苏糖投资等企业。
苏渔的手腕、心性、才情、智商,都是顶尖级别的。
基于她和金董事多年的恩怨,如果没有唐宋的制约,很难保证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比如……微博官宣求婚。
这对金董事来说,就是逆鳞。
“放心,我没有那么笨,就是想小小地刺激刺激她。”苏渔把下巴搁在莫向晚肩上,呼吸间有香槟的甜涩,声音带着醉意和玩味。
说话时她的身子又往莫向晚怀里挤了挤,两团饱满的胸脯隔着真丝睡裙压上她的胸胸,软绵绵地变了形,“而且,都是唐宋的女人,谁又比谁高贵?我就不信她在床上不说垃圾话,不会喊爸爸,哈哈哈。”
苏渔神色莫明的看了经纪人一眼,一语双关。
接着,她开始和莫向晚说起了温软之前提到的“小秘密”。
她之所以敢在唐宋面前说脏话,诸如“操”“妈的”,就是因为受到了温软的影响。
反正唐宋真要是问责起来,她就说是温软教的。
作为一个情商超高的巨星、影后,苏渔可以是唐宋喜欢的任何模样。
哪怕他想看金美笑,她也可以打扮成她的模样,学个七八分相似。
落地窗敞开着,夜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湿润气息轻轻拂过。
莫向晚听着苏渔的话,整个人凌乱在风中。
她的手臂还被苏渔的后背压着,那温热的柔软让她不敢抽手,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
苏渔却像完全没察觉,说完又仰起脸来,指尖勾了一下她滑落的衬衫领口,目光在锁骨下方那几处未褪的红痕上停了半秒,才了然的慢慢移开。
【没想到高冷如神的唐总,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还好没有对我……】
莫向晚对唐宋滤镜碎了一地,思绪凌乱在夜色中。
……
夜色深沉,唐宋陷入一场奇特的梦境。
梦里,他站在空荡的音乐厅中央,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古旧的小提琴。
琴弓第一次触碰琴弦时,发出刺耳的噪音,连最简单的音阶都拉得支离破碎。
他日复一日地练习基础指法,左手指尖磨出血泡,右手小臂因长时间运弓而酸痛不已。
渐渐地,生涩的锯木声开始有了旋律的影子。
梦境的时间流速异常缓慢。
《霍曼练习曲》、《24首随想曲》、《茨冈狂想曲》……
左手四指结着厚茧,右手肌肉形成了完美的运弓记忆。
每个音符都能精准传达想要表达的情感。
……
2023年10月7日,周六,雨,17~22℃。
清晨7点,上海笼罩在绵密的雨幕中。
唐宋的意识缓缓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脑子里胀胀的,多了很多小提琴相关的知识和本能。
随即,鼻端传来浓郁的馨香,是安妮身上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隐约看到金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立体的五官。
大洋马不知何时溜进了他的房间,178cm的修长身躯完全贴合着他的身体,一条腿横压在他腹肌上,金发凌乱地铺满他的枕头。
他的双手正被他的一条领带缠绕着,捆绑在身前。
唐宋瞬间睡意全无。
昨晚回来后,他还沉浸在与苏渔拍摄时的温情余韵中,加上需要使用【苏渔的灵魂礼赞】调整状态,直接就回了房间休息。
安妮明显对于他早上的“驯马”还有些逆反心理,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没想到竟然玩突袭,趁他不备,上了他的床,趁着他沉浸在梦境中,把他的手捆了起来。
唐宋试着动了动,发现绑的还挺紧。
“哒——”床头的小夜灯突然亮起。
“嗯哼~”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安妮那条横压在唐宋腹肌上的长腿突然绷紧,小腿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人鱼线。
唐宋回过头,就看到了穿着吊带衫、超短裤的大洋马。
她像只餍足的猫科动物般撑起身子,真丝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被灯光镀成蜜色的肌肤。
锁骨线条优美流畅,白皙深邃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件吊带衫的领口本来就大,此刻一边肩带滑到手肘,半边雪白的奶子几乎全露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身前,随着她撑身的动作轻轻晃荡。
浅色乳尖在真丝面料边缘若隐若现,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微小的凸点。
琥珀般的蓝眸半睁半闭,目光迷离中透着几分挑衅,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张力。
带着睡意的美式腔调在耳畔响起:“早安,我亲爱的BOSS。Oh~,昨晚你睡得可真香,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猪。可能是太累了吧?不过作为你的‘挚友’,我当然不会打扰你这么可爱的睡眠。所以,是不是该对我表示一点感谢呢?”
说着话,安妮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腹肌。
唐宋“嘶”了一声,蹙眉道:“我记得昨晚锁门了。”
“噢,这栋房子的所有钥匙都在我这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得意地晃了晃身子,胸前的大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
唐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一些,“安妮,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个非常不好的习惯。”
注意到他的反应,安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性。
她的手臂微微一动,真丝吊带再次下滑,这次直接褪到了腰际。
上半身赤裸得彻底,两团雪白的胸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又大又挺,乳肉饱满得惊人。
冷白色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刚睡醒而泛着一层薄红。
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她的腰很细,腹部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腿裹在黑色超短裤里,裤边勒进大腿根部,露出饱满的胯骨弧度。
卧槽!
唐宋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安妮笑得愈发愉悦,像只捕获猎物的猫科动物般凑近他,起身环住他的脖颈,大E压在他的胸膛。
沙哑的美式腔调如同羽毛轻拂耳膜:“宋,不要掩饰了,你就是被我迷住了,对不对?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性感迷人的女人?”
唐宋的喉咙动了动,语气严肃道:“叫主人!给我解开!”
“No,No,No~”安妮蓝眸半眯着,慵懒又挑衅,“称呼是我的自由,你无法命令我,如果你想让我给你解开的话,那就……”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唐宋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回答我,你最迷恋谁?”
大洋马明显是在“调教”他,妄图用这种方式征服他。
正在这时。
唐宋的耳边突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你触发了角色互动任务【驯服安妮】,请前往【任务中心】查看。”
又是“角色互动任务”,和刚刚完成的【探班与客串】相同类型。
不过因为他已经解锁了【顾问-安妮】,所以不需要使用【角色互动卡】,只要气氛到了,就能触发相关的任务。
事实上,这类任务在游戏中很常见。
查看任务信息。
【任务内容:安妮·凯特具有“美式顶级Alpha”性格,习惯掌控主动权、征服,然而作为玩家的你,掌控角色是最基础的能力。请在之后的相处中,尝试驯服“顾问-安妮·凯特”,瓦解她的征服欲,并让她主动承认你的绝对主导地位。】
【任务奖励:魅力+1;耐力+3;唐宋的皮带1】
查看道具详情。
【唐宋的皮带】:玩家“唐宋”佩戴过的经典黑色皮带,采用顶级优质皮料,兼具卓越的束缚力与柔韧性,同时可以在特定场景下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体质+1、敏捷+1)
【注:皮带的意义从来不只在于装饰,它还能作为某些道具,驯服那些不安分的“马”】
看完任务介绍和奖励,唐宋的眼睛瞬间闪闪发光。
好家伙!来大活儿了!
一个任务,奖励中同时包含了“魅力值”、“属性点”、“特殊物品”。
这足以说明任务的重要性与难度,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事实上,作为美利坚财阀继承人的安妮·凯特,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即便是曾经的“玩家唐宋”,也只是把她压制住,并没有“驯服”。
当然,那是因为“玩家唐宋”没有太多情感,也不会对大洋马产生这种欲望。
以他的能力和强势,也不需要在乎安妮的感受,只要拿到她资源、人脉的主导权即可。
但现在回归现实,唐宋性格发生了改变。
失去了“玩家唐宋”的压制,安妮很可能生出主导欲,未来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他的商业布局。
……
正在唐宋沉思时,安妮突然发力,矫健的身体如猎豹般一跃而起,直接骑在他的腰腹处。
凭借出色的核心力量,将唐宋牢牢压在身下,动作利落,充满侵略性。
灯光中,她的金发宛如流动的丝绸,随动作散落在脸颊两侧。
吊带衫早已滑到腰际,两只浑圆的胸胸随着她扑上来的动作上下弹跳,丰腴的乳肉在灯下泛着象牙似的光泽。
深色短裤绷得极紧,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地带,裤边被胯骨撑开一道缝隙。
“回答我!”她修长的腿用力夹住唐宋的腰肢,指甲轻轻刮了刮他的锁骨。
痒痒的、麻麻的。
“Mira(金秘书)。”唐宋深吸口气,目光灼热地注视着眼前的大洋马,眼神中爆发出无穷的征服欲。
听到这个名字,安妮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从本心上来说,她对Mira的感情要比对唐宋更深刻。
两人大学时期就相识,那时她曾对这位中国天之骄女抱有强烈的好奇与意图,甚至一度想要征服对方。
这十年来,她们之间的情感逐渐加深,复杂得难以言喻。
如果说她对唐宋还有迟疑,大概就是害怕Mira因此对她反目成仇。
然而,就在她短暂走神之际,唐宋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发力。
“噗——”束缚他的领带直接被挣脱开来。
紧接着,他迅速翻身,安妮后腰撞上床头软包,超短裤边缘勒出饱满的臀肉。
“可恶!”她喘息着曲腿要顶他腹部,却被唐宋提前预判般用膝盖压住。
“别想跑!”唐宋低吼一声,单手将她双腕扣在头顶。
“不!等等——”安妮慌乱中踢到床头柜,台灯倾倒的闷响里。
唐宋另一只手拿起刚才掉落的领带,熟练地缠绕住她的手腕,并打了个死结。
经过了昨天苏渔的任务后,他如今体质、耐力差不多都到了80点,身体素质强得离谱,只是从来没有全力爆发过。
即便是健身达人、拥有腹肌的大洋马,仍然远不是他的对手。
安妮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法挣脱,反而笑得更加张扬:“Never bring a lasso to a dragon fight(别拿套索挑战龙)。”
她的声音带着挑衅与玩味,显然并不认为自己输了。
看到大洋马的模样,唐宋的手掌顺着她后腰滑到臀线,指尖在真丝布料边缘轻轻一勾,随后毫不留情地拍下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响起。
“啊!”安妮低呼一声,喉咙里溢出带着鼻音的喊声,既羞恼又不甘,“你在做什么!”
“你应该如何称呼我?”唐宋俯身靠近她,语气低沉且压迫感十足。
似乎是仍然不愿认输,安妮突然低头,犬牙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威胁道:“放开我!”
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唐宋“嘶”了一声,左手插入她的发间,右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在安妮惊喘声中抱着她180度调转位置。
“嘭!”大洋马被重重按趴在羽绒被里,双手仍被捆住,腿根被唐宋用膝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安妮昨天被他咬破的唇角又渗出血珠。
唐宋用拇指抹去那点殷红,擦在她洁白的脸蛋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听着,安妮,你的勇气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只能是我征服你!”
“征服我?”安妮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所谓的‘征服’究竟是什么?是你现在这种粗暴的压制,还是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
“如果是前者,那抱歉,它只会让我更加兴奋罢了。另外,你的腹肌可真硬,反应很强烈,看来你已经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别否认!”
唐宋看着高傲野性的大洋马安妮,深吸口气,手掌稳稳按住她的脖颈一阵一阵的用力。
开始把在变态女友小静身上学到的知识,原封不动地用在了安妮身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可惜大洋马不会“私密马赛”,只是咬着牙跟他犟嘴。
“啧,手法倒是不错嘛,不过你确定这是‘征服’?还是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游戏,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金。”
“Ah——”
“啪、啪、啪——”
窗外雨势渐密,将玻璃敲成朦胧的鼓点。
安妮的屁股越来越红。
过了一阵。
唐宋的手掌在安妮的密臀上拍了已有几十下。
安妮的吊带衫早已在刚才的搏斗中歪斜到一侧,遮住了少量冷白色的肌肤。
她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羽绒被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唐宋的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掠过优美的肩胛骨曲线,停留在那条深陷的腰窝处。
水蛇腰的弧度惊心动魄,仿佛一掐就会折断。再往下,是被紧身短裤包裹的圆润臀部,那两瓣丰腴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她试图挣脱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你知道吗,安妮,”唐宋俯身靠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着磁性,“你的身体真的很美。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Fuck you!”安妮扭过头,碧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挑衅。
她的唇角还残留着刚才渗出的血珠,衬得那张欧美女郎的脸庞愈发妖艳。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我可不是你们华夏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唐宋没有回答,而是用食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
安妮的皮肤是真正的冷白皮,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当他的指尖抵达尾椎骨时,安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要,”唐宋轻笑,“身体倒是很诚实。”
“Fuck…you…”安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唐宋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短裤面料,轻轻按压在她臀缝的位置。
那里面隐藏着一处浅粉色的小穴入口。
食指隔着布料缓缓画着圆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安妮感受到压力,却又不会真正带来疼痛。
“唔…”安妮将脸埋进羽绒被里,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的双腿被唐宋的膝盖牢牢压制,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周围游走。
这种无助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带上了一股微弱的电流。
唐宋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其余四指则包覆住她的整个臀部。
手掌下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饱满,臀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弹性惊人。
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力道从轻到重,像在按摩,又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Stop…”安妮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失去了刚才的凌厉。
“说‘请’。”唐宋停止了动作。
“Please stop.”安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Good girl.”唐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那个位置,转而抓住她短裤的边缘。
安妮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紧绷起来:“Wait!No!”
但唐宋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他抓住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向下拉扯。
布料滑过臀峰时遇到了阻力,因为那里太过丰满,需要稍稍用力才能褪下。
当短裤终于越过最高点时,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被释放的白鸽般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安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唐宋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暴露出来的肌肤上。
那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臀部,冷白的肤色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美中不足的是泛着深红的色泽。
两条优美的曲线从腰窝开始,向外延展成饱满的弧形,然后在臀峰处汇合,最后收束于修长的大腿根部。
在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Magnificent(壮丽).”唐宋用英语赞叹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欣赏。
安妮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但唐宋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
连带着脖颈那片冷白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即使是她这样大胆张扬的大洋马,在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私密部位时,也会感到羞耻。
短裤和内裤继续被褪下,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被彻底剥离。
现在安妮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双手仍被领带束缚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双修长的美腿被迫微微分开,因为唐宋的膝盖仍然顶在她腿间,所以露出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唐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近距离观察着这具完美的躯体。安妮的腿根处光滑无毛,是天然的白虎。
两片大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紧闭着,色泽是极淡的浅粉色,与周围的冷白皮肤形成微妙的对比。
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刺激,那里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你竟然湿了。”唐宋惊讶地说道。
“Shut up!”安妮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从容。
唐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两片紧闭的花唇。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滑腻,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湿润。
他的食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位置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一处小小的突起前。
“Ah——”当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安妮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明显带着愉悦的呻吟。
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抖动,想要躲避这过于直接的刺激。
唐宋开始用食指指腹轻轻揉按那个敏感的小豆。动作极其轻柔,几乎像羽毛拂过,但安妮的反应却异常剧烈。
她的双腿想要夹紧,却被唐宋的膝盖顶住;她的臀部想要后缩,却被床垫挡住;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金发凌乱地散落在剧烈起伏的后背上。
“Oh…oh…fuck…”安妮的英文垃圾话不断溢出。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小幅弹动,腰部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反而让臀部更加高翘,将整个私处送到了唐宋手边。
唐宋的食指继续在阴蒂上画着圆圈,中指则沿着潮湿的缝隙下滑,停在了小穴入口处。
那里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爱液,将整个花唇浸润得亮晶晶的,散发出淡淡的甜腥气息。
中指的指尖轻轻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指尖。
他反复在入口处画着圈,让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安妮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臀部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想要吗?”唐宋俯身问她。
“No…”安妮咬着牙否认。
“真的?”唐宋的中指微微用力,将半个指节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瞬间,湿滑紧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种紧致度让人窒息——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却感觉被牢牢箍住了。
腔内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炽热的温度透过指腹传来,几乎要将手指融化在里面。
“AHHH——”安妮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束缚手腕的领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颤抖。
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带着小穴内的软肉也一同痉挛,将唐宋的手指吸得更紧。
唐宋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凸起刮过指腹,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抵上柔韧的薄膜。
透明的爱液随着抽送被带出,沿着他的手指向下流淌。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安妮已经完全无法维持高傲的姿态,呻吟声变得急促。
她的额头抵在羽绒被上,金发凌乱地散落四周,唾液从唇角溢出,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唐宋说着,手指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快。
中指在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将层层褶皱撑开又让它们合拢。
爱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安妮的呻吟变得不成句,大段大段的英文混杂着无意义的音节从她口中溢出:“Please…oh god please…faster…no don't stop…ahhh…fuck me…oh yes right there…”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模糊,完全被快感支配,忘记了刚才的倔强和不甘。
唐宋突然抽出了手指。
安妮发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臀部甚至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整个人僵住了,从耳根到脖颈红得像要滴血。
“你看,”唐宋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食指和拇指微微张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这不是很享受吗?”
安妮紧闭着眼睛,拒绝去看那羞耻的证明。
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小穴入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停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唐宋将手指上的爱液涂抹在安妮的臀肉上,在那冷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安妮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消失,微微侧头想要看清情况,却正好看见唐宋褪下长裤的一幕。
当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时,她碧蓝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Holy shit…”她喃喃自语。
那是她见过的最骇人的男性器官。
肉棒整体呈淡肉色,但从根部到龟头色泽逐渐加深,前端那个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
棒身粗如儿臂,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同雕塑上的纹理。
长度至少有21厘米,直挺挺地向上翘起,贴在他的腹肌上,龟头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位置。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如两颗饱满的果实,表面布满褶皱,随着唐宋的呼吸微微晃动。
整根凶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腥麝味道混合着汗味,刺激着安妮的嗅觉。
“That's impossible…(那不可能…)”安妮的声音发颤。
她试图退缩,但身体被压制了太久,双腿已经发麻,只能徒劳地挪动几厘米。
唐宋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身后。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对着她翘起的臀部,龟头距离那处湿漉漉的粉色缝隙不过一拳之隔。
他一手按住安妮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两片花唇之间的入口。
鸡蛋大小的深红色龟头触碰到那圈浅粉色的嫩肉时,安妮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龟头的温度极高,烫得她的小穴入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马眼溢出的先走汁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龟头更加滑腻。
“Wait…wait please…”安妮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It won't fit…(它塞不进去的…)”
“会的。”唐宋的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了两片紧闭的花唇,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仅仅只是龟头前端的一小部分进入,安妮就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了。
小穴入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沟处。
剧烈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唐宋没有急于继续深入。他停在这个位置,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感受着龟头被婴儿般小嘴吮吸般的快感。
安妮小穴内的温度高得惊人,那些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无数褶皱微微蠕动,像在主动舔舐着这个入侵者。
紧致度更是恐怖——仅一个龟头就被箍得死死的,冠沟处更是被一圈紧窄的肉环锁住。
“放松。”唐宋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按揉,试图帮她松弛紧绷的肌肉。
但此刻安妮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下身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占据。
那种被巨物侵入的恐惧与肉体被填满的快感交织成混乱的感受,让这个一贯张扬自信的大洋马第一次失去了方寸。
过了整整十几秒,安妮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松弛了一些。唐宋抓住这个机会,腰部再次向前推进。
“噗”的一声,膜被捅破,整颗龟头挤了进去,紧接着,肉棒的棒身一寸寸地没入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洞穴,每一厘米的深入都需要顶开原本紧密贴合的内壁。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巨大的肉棒强行撑平,紧紧包裹在棒身上,如同量身定制的肉鞘。
安妮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单,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低沉的呜咽。
由于常年健身,她的耐受度很高,加上穴里早被前戏弄得湿滑不堪,那点撕裂感只像被针轻轻划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胀满感淹没。
“安妮……”唐宋俯身看着,拇指按在她发颤的尾椎骨上,“看来你天生就应该是被我肏的大洋马。”
“Shut up…fuck…”安妮把脸埋进被子里,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小穴绞得更紧。
当肉棒进入一半长度时,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她的G点区域。
唐宋稍稍调整角度,让龟头冠沟正好卡在那个区域,然后轻轻研磨起来。
“AHHHHH——”安妮终于发出了淫叫,那是一声高亢到几乎刺耳的尖叫。
她的整个上身从床上弹起,双手仍被束缚着,让她的身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金发在空中甩出绚烂的弧度,汗珠从发梢甩落,吊带衫整个上滑到她的脖颈,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清晰可见的浅粉色乳晕。
“There!Right there!!!”安妮的臀部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顶去,想要让龟头更深入地研磨那个要命的敏感点。
她的理智彻底溃散,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
唐宋却偏偏在这时停止了研磨。
他双手掐住安妮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一口气将剩余的全部肉棒尽根没入。
那是长达21厘米的巨物,粗如儿臂,就这么全部插进了安妮未经人事的白虎小穴中。
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将那个原本紧闭的入口撞开一道缝隙。
剧烈的冲击让安妮的视野一瞬间变成空白,她的瞳孔涣散,口水从唇角淌下,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大张着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穴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是安妮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大到恐怖的肉棒不但撑开了她的整个小穴,将所有的褶皱全部碾平,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顶得凹陷进去。
整个下腹仿佛都被这根肉棒占据了,她甚至能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这个一向主动进攻的大洋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征服。
“太大了…”安妮终于找回了声音,她的嗓音沙哑,“You're…tearing me apart…(你要把我撕成两半了…)”
唐宋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在她耳畔:“安妮,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次抽出时,安妮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一同扯出去。
肉棒退出时,那些被撑开的内壁褶皱纷纷闭合,却又被迅速再次插入的巨肉棒重新碾平。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尽管有充足的润滑液,但那过于紧窄的小穴仍然让每一次进出都像拉锯战。
龟头冠沟在退出时会刮过G点那个粗糙区域,产生令安妮濒临疯狂的快感;而再次插入时,龟头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贯穿般的异样快感。
两种极致的感受交替袭来,只用了不到十次抽送,就让这个骄傲的大洋马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I'm coming!!I'M COMING!!!”安妮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疯狂地蹬踹床面,被束缚的双手胡乱挥舞。
小穴内壁猛烈收缩,将唐宋的肉棒死死咬住,一圈圈嫩肉像绞索般缠绕在棒身上疯狂蠕动。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挤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迅速浸出大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清甜气息,与两人身上的汗味混合成淫靡的味道。
唐宋没有因为安妮的高潮而停止抽送。相反,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刚刚高潮过、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
翻卷出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清晰可见,呈现出艳丽的粉色,沾满白色的淫液泡沫。
安妮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和大量英文脏话的混合:“Oh fuck…oh fuck me…啊哈~~yes harder…harder…FUCK!!again!!I'm coming again…啊额~…OH MY GOD——”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袭来,连绵不绝。
在短短十分钟内,她连续高潮了四五次,每一次小穴都会剧烈收缩,每一次都有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碧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张开的嘴角不断淌下唾液,整个人像被快感冲垮的堤坝般彻底坍塌。
吊带衫在剧烈运动中彻底从身体滑落,完整露出她完美的上半身。
雪白的胸脯上,两团丰满的胸胸因为体位关系悬垂着,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如同春日樱花般娇嫩,上面点缀着同样浅粉的乳头。
此刻因为快感,两粒乳头已经充血发红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唐宋伸手握住她一侧的奶子。
手掌陷入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中,五指深深陷进丰满的弧度里,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那惊人的尺寸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他揉捏着这团软肉,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指腹时不时捏住那粒挺立的浅粉乳头,轻轻碾动。
安妮含混不清地呢喃着:“Yes…touch me more…please…please”她的英语已经语法错乱,显然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吞噬。
唐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粉嫩的乳头,开始用力捻压。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了藏在花唇交汇处的阴蒂。
那粒小豆此刻已经完全从保护中探出,殷红欲滴,比先前肿胀了一倍有余。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配合着下身的抽送节奏开始揉搓。
乳头的疼痛混合着阴蒂的酸胀快感,再加上小穴内那根巨肉棒的不停冲撞,三重刺激让安妮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弓起又塌下,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般胡乱弹跳。
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向床头移动,如果不是唐宋掐在她腰间的手固定着,她早就被顶出去了。
小穴已经被肏出了大量白浆,沾满了整个花唇区域,连会阴和大腿内侧都是白浊一片。
浓密的清甜气息从交合处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两人身上的体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每一次肉棒进出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那是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和液体飞溅的声响。
约莫5分钟后,唐宋突然停止了抽送,将那根沾满白浆、还在不停跳动的巨肉棒从她小穴中拔了出来。
空虚感让安妮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被彻底填满了许久的小穴瞬间收缩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白色的液体不断从那个洞口淌出,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唐宋从床头柜中,拿出马克笔。
笔身光滑,直径大约有一指粗。
拔下笔帽。
安妮听到那声轻响,猛地扭头,碧蓝的眼眸盯住他手里的笔,瞳孔缩了一下:“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你他妈的想做什么?)”
“给你留点记号。”唐宋用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笔尖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上,写下“只给宋肏的小母狗”。
笔尖划过肌肤,安妮浑身一颤,像是被冰凉的蛇信子舔过,她咬着牙骂:“You sick fuck…I'll kill you…(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你最好省点力气。”唐宋没理她,笔尖往上,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写“宋的专属精液桶”。
写到“桶”字最后一笔时,他故意往下带,笔尖差点滑进她腿心,安妮腰腹猛地一缩,穴口跟着挤出一小股白浆。
“Fuck……别碰我——”安妮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颤。
唐宋用另一只手托起她身前垂下来的奶子,把乳肉往上翻,在乳沟下方写“宋的奶牛”。
乳头就在笔尖旁边挺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过笔身。
“说,你是什么?”唐宋问。
“Go to hell…(见鬼去吧……)”安妮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发狠。
“说。”
“No!”
唐宋没追问,把她翻过来,笔尖压在后腰窝上方写“PROPERTY OF SONG”。每写一个字母,他就报一遍:“唐宋的。唐宋的。唐宋的。”
安妮的后背绷得死紧,腰窝深陷下去,金发铺在剧烈起伏的肩胛骨上。她明明在发抖,嘴里却还硬着:“You can't own me…you never will…”
唐宋写到最后一个字母时,笔尖重重一顿。
安妮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被她自己咬了回去。
她偏过头,碧蓝的眼睛从乱发里露出来,红得厉害,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
“You can never conquer me…you never will.”
一句断成两截,尾音抖得不成形。
她的嘴硬,身体却骗不了人,腿根在唐宋膝盖下不受控制地磨蹭,穴口往下淌出新的白浆。
“是吗?”唐宋的笔尖继续往下,停在她臀缝上方。
他用拇指掰开一侧臀瓣,露出那个被肏得发红、还在淌白浊的穴口。
笔尖悬在穴口正上方,几滴墨汁先滴了下来,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湿肉上。
安妮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里写什么?”唐宋问。
“Fuck you…”她的声音已经开始软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写‘宋的肉壶’。”唐宋说着,笔尖落下去,在穴口上方慢慢写。
他故意往下压,穴口的嫩肉被笔尖碰得不住收缩,像是想要把那点墨汁吸进去。
“认不认?”唐宋用笔杆拍了拍她的臀肉。
安妮浑身都在抖,指尖死死抠着床单,半天挤出几个字:“…认。”
“认什么?”唐宋的笔尖在穴口蹭了一下。
安妮猛地吸了口气,肩膀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才用那种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认。我是你的。”
“Good girl.”唐宋这才把笔头往下移,抵住那个还在淌白浊的小穴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oh!可恶,你要干什么?等等!”安妮开始疯狂挣扎。
(〃>皿<)
笔头插进小穴的触感让安妮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触。
马克笔的笔头是毛毡材质,表面粗糙而不像肉棒那样光滑;温度是冰凉的,与灼热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那个冰凉的毛毡笔头挤进小穴入口时,安妮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尾端蹿升到后脑勺。
她的臀部想要躲闪,但被唐宋牢牢按住。
“不要乱动。”唐宋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肉,拇指和食指将一侧的臀瓣掰开,让那个还在不停流淌白浊液体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笔头缓慢地推进,毛毡的粗糙纹理刮过娇嫩的小穴内壁,产生一种痒麻混合的奇异感受。
安妮的呻吟变得尖细起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束缚手腕的领带,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
“Oh my god…oh my fucking god…”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额头抵在被单上,金发凌乱地散落四周。
小穴内的软肉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但那支笔仍然坚定地一寸寸深入。
当笔身进入大约十厘米时,笔头触碰到了G点那个粗糙的区域。
毛毡材质刮过那里时产生的快感让安妮浑身痉挛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将马克笔死死咬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笔身上那个塑料卡环正好卡在小穴入口处,撑开那圈粉色的嫩肉。
“很适合你。”唐宋评价道,然后拿出手机。
他打开相机应用,屏幕亮起的光芒映照在安妮沾满唾液的脸上。
取景框里,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金发碧眼的大洋马双手被束缚趴在床上,白瓷般的身体上遍布汗珠和红色抓痕,身体的敏感处写着各种淫荡的标语。
丰满的臀部高翘着,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本该是浅粉色的小穴入口此刻被插着一支黑色马克笔,穴口周围糊满白色的淫液泡沫。
手机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安妮几乎崩溃。
那一道白光将她此刻淫荡的模样拍摄在手机相册里。
闪光灯熄灭后,她视野中仍残留着那片晃眼的白光,如同她此刻混沌的大脑中唯一的清醒——她被拍照了。
她,安妮,那个曾经想要征服金秘书的人,现在以这种淫荡姿态被金的男伴拍了下来。
“Stop it!You psycho……(住手!你这个变态!如果金知道这件事,我发誓会让你后悔!)”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第二次拍摄,但那支插在小穴里的马克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笔杆带动内壁的软肉一同位移,产生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
唐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反而从不同角度连续拍了七八张照片。
每一张都精确捕捉了这个骄傲大洋马最不堪的姿态。
被领带束缚的双手,侧脸上混合着唾液、泪水、汗水和血迹的迷乱表情,身上淫乱的字迹,插着马克笔的白虎小穴,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的白色液体,还有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每一道闪光灯亮起,安妮的崩溃就加深一分。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清痕。
这个一贯张扬自信、充满进攻性的女人,此刻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让她更加羞耻的是,在这种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还在持续分泌爱液,小穴仍然在紧紧吮吸着那支冰凉的马克笔。
很显然,小静和大洋马完全是两个极端。
在小静看来极为幸福的事,对于安妮来说,完全就是羞辱。
窗外雨势渐密,将玻璃敲成朦胧的鼓点。
闪光灯又一次亮起。
这一次,唐宋拍了张近景特写。
镜头几乎贴着安妮的臀部,清晰地记录下满是淫乱字迹的发红臀部中,那支黑色马克笔如何撑开浅粉色的小穴入口,以及穴口周围那圈细腻的、沾满白浆的嫩肉是如何紧紧箍在笔杆上。
安妮的身体在发抖。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从未有过的屈辱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物品般被展示、被拍照、被留存。
这与她一直以来主导一切的定位彻底相反。
这种角色对调的错位感比肉体上的任何刺激都更让她难以接受。
终于,在看到唐宋还要掰开她的大腿,继续拍照的时候,安妮还是屈服了。
她的声音沙哑:“Fine,fine,you win,for now(好吧,你赢了——但只是暂时的)。”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额头抵在羽绒被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
金发凌乱地覆盖住她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唇角之前渗出血珠的位置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痕迹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唐宋俯身,沾着白浆的拇指抹过她脸颊上的泪痕,“Say it(说出来)。”
安妮咬紧牙关,目光闪烁不定,显然仍在抗拒。
“说出来。”唐宋重复道。
他的手指握住那支仍然插在小穴中的马克笔,轻轻旋转了一下。
毛毡笔头在内壁上画着圈,那种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G点时产生的痒麻快感让安妮闷哼了一声。
她知道这是无声的威胁——如果不照做,还会有更多的羞辱等待着她。
几秒钟后,她还是缓缓道:“Forgive me(原谅我),Master。(主人)”
“Good girl(好女孩)。”
唐宋夸奖道。
他按下快门,拍下最后一张照片——这次是安妮侧脸的特写,碧蓝的眼眸中泪光闪烁,红唇微张,唇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痂痕迹。
表情是屈辱与快感的奇异糅合。然后他将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握住安妮的腰。
“现在,我们继续。”
他抽出那支沾满白色浆液的马克笔,随手丢在一旁。笔身落在床单上,滚出一道湿痕。
然后他再次将那个鸡蛋大小、青筋虬结的深红色龟头抵在小穴入口处。
那里经过了许久的操弄和马克笔的撑开,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孔,穴口一圈粉色嫩肉微微外翻,上面糊满白色泡沫。
“Please…”安妮虚弱地开口,“Give me a break…(让我歇一下…)”
“别急,还没完。”唐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长达21厘米的粗巨肉棒再一次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个已经凹陷的入口撞得更加松软。
“AHHHHHH——”安妮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身体剧烈弹跳。
经过多次高潮后,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填满都感觉像第一次。
穴内壁上的嫩肉红肿发烫,紧紧包裹在棒身上,痉挛般地不停蠕动。
唐宋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送。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更猛。
他的腹肌上马甲线因为运动而更加分明,汗水沿着那些肌肉的纹理滑落,滴在安妮的后背上。
八块腹肌绷紧时如同一块块整齐排列的砖石,充满爆发力。
他的皮肤白净,但与安妮的冷白皮不同,是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浆。
那些白色泡沫在高速摩擦下越来越多,沿着安妮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晕出大片湿痕。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黑森林般的阴毛被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睾丸每一次撞击都会拍打在安妮的会阴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床铺的“咯吱”声,形成一曲淫靡的协奏。
“Yes…yes…fuck me…harder…don't stop…I'm yours…take me…”
“说中文。”唐宋道。
“我…不会…”安妮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
她确实会说中文,但在这个情境下,她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组织非母语的语言。
“学。”唐宋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说‘主人肏我’。”
“主…主人…”安妮艰难地模仿着,口音浓重,“操…我…肏我…”
“很好。”唐宋奖励般地加速抽送。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妮整个人向前滑动,又被掐在腰间的手拉回来,撞入得更深。
子宫口在持续撞击下渐渐松开了一道缝隙,龟头前端开始挤进那个更加紧窄的入口。
“Oh my god…you're in my womb…(你进到我子宫里了…)”安妮的尖叫变得更高亢,那是子宫颈被撑开时产生的又酸又胀的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束缚手腕的领带,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脚趾全部蜷曲起来,小腿绷得像石头。
唐宋感受到龟头被一个更加紧窄的肉环箍住的极致快感。
子宫颈的肌肉比阴道壁更加结实,收缩时产生的咬合力几乎要将他夹断。
那个肉环紧紧卡在龟头冠沟处,随着安妮的身体痉挛而不停收缩舒张,像一张小嘴不停吮吸。
“要射了。”唐宋微喘一声,抽送速度达到极限。
肉棒快速而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捅开子宫颈进入子宫,每一次退出都刮过G点和阴道壁上的所有敏感点。
安妮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尖叫着再次攀上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双腿疯狂踹蹬,被束缚的双手将那条领带扯得咯吱作响。
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子宫颈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冠沟,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在这极致的紧箍和灼热浇灌下,唐宋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微喘一声,将整个龟头深深埋进安妮的子宫里,马眼张开。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精液,量惊人地多。
第一波喷射冲击在子宫壁上时,安妮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她无声地大张着嘴,碧蓝色的眼眸翻白,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痫般的痉挛状态。
第二波、第三波……唐宋的睾丸剧烈收缩着,将储存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安妮的子宫。
灼热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多余的从子宫颈的缝隙溢出,沿着肉棒棒身流淌出来。
精液量是如此之多,很快就在两人交合处糊上厚厚一层白浊,连会阴和大腿根都被覆盖。
浓烈的腥麝气味扩散开来,充斥整个房间,与之前的爱液味道混合成浓郁的淫靡气息。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肉棒一直埋在安妮身体最深处规律的抖动,龟头被子宫颈死死咬住,马眼紧贴着子宫壁,将每一滴精液都灌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精液的热度透过子宫壁传递到整个下腹,安妮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灼得发麻,鼓出一个不小的弧度。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尽后,唐宋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仍在微微搏动的肉棒继续堵住子宫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安妮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体仍在微微痉挛,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蹦出。
安妮此刻完全瘫软在羽绒被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178的身高、健身练出的优美肉体,在这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性事后,都变成了摆设。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双腿软得像面条,腰肢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小穴内部的嫩肉还在下意识地微微痉挛,像在回味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
汗水从两人的身体渗出,将床单浸得透湿。安妮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和后背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唇角那个血痂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那带着异域风情的欧美女郎面孔此刻失去了所有凌厉和挑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疲倦和恍惚。
温存了几分钟。
唐宋缓缓将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瓶塞。
紧跟着,一大股白色浓浆从小穴那个一时无法合拢的洞口涌出,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安妮的爱液和阴精。
白浊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小穴入口被肏得红肿不堪,原本浅粉色的花唇变成了深红,微微外翻着,穴口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指节大小的小孔。
里面隐约可见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和不断涌出的白色精液。
会阴处也是通红一片,那是被睾丸长时间撞击留下的痕迹。
整个画面淫靡到极致。
安妮的呼吸渐渐平稳,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臀部还保持在高翘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出还在不停淌出精液的小穴。
被束缚的双手已经麻木,领带在手腕上勒出红色痕迹。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雨点敲击玻璃。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麝气息,混杂着汗水味和淡淡的香水尾调。
昏黄的台灯光落在安妮布满汗珠、抓痕和吻痕的白瓷皮肤上,像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唐宋解开束缚她手腕的领带。安妮的双手软软地垂落,手腕上两道红痕触目惊心。
她微微睁眼,碧蓝的眼眸中倒映着唐宋的影子,失去了一贯的凌厉和挑衅,只剩下复杂的情绪。
“You really are…something else…(你确实…非同一般…)”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唐宋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那个凶猛操弄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安妮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金发凌乱地散落在羽毛枕上,白瓷般的后背在毛毯下微微起伏。
窗外雨声渐歇,夜色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绝,只留下满室的清甜气息和一个刚刚被初步征服的大洋马。
……
北京,微笑控股总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映照出一张秀美绝伦的脸庞。
金秘书端坐在真皮座椅上,专注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指尖不时轻敲键盘。
“叮咚——”微信提示音响起。
她随意扫了一眼,原本清新有神的眼眸瞬间凝住,仿佛波澜不惊的湖水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交流群里,苏渔刚刚分享了几张照片。
【苏渔:剧照1.jpg】【苏渔:剧照2.jpg】……
都是《平行黎明》的拍摄现场剧照。
深吸口气,金秘书点开图片,仔细审视每一个细节。
有唐宋将苏渔壁咚在电梯墙壁上,也有两人深情接吻的画面,角度暧昧且极具冲击力。
当然,这些照片中并没有求婚的画面。
金秘书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修长的手指却格外用力。
“苏渔……”她低声喃喃,声音如冰霜覆盖的湖面,隐隐透着寒意。
苏渔早在三年前就和她彻底闹掰了,两人之间的联系大多数都是在群聊里,极少单独聊天。
而这一次她选择发布的这个群,可以说是所有交流平台中最重要的。
群内成员并不多,但每一个名字都分量十足:欧阳弦月、吴恪之、郑秋冬、罗槟、安妮……
几乎囊括了唐宋最信任的核心圈子。
她能感觉到,苏渔这是在向她示威、宣战、试探。
金秘书闭上双眼,胸口微微起伏。
片刻后,她找到安妮的联系方式,直接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