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羊城,羊城(温软加料)
2023年11月2日,周四。
凌晨5:30。
深秋时节的香江,天色依旧漆黑如墨,整座城市尚未苏醒。
四季酒店行政套房内一片静谧。
伴随着银行卡到账的清脆提示音,唐宋干净利落地掀被起身。
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上一身【装扮-活力无限】,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间。
穿过廊道,电梯直下。
迈步走入四季酒店的健身中心。
戴上耳机,音乐响起,开始每日高强度锻炼。
跑步、核心、哑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由【高级体型优化药剂】所带来的、汹涌而澎湃的力量,正随着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而奔腾不息。
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紧贴在身上的训练服被湿气浸透,肌肉轮廓在灯光下愈发清晰流畅,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引得一些同样晨起健身的小姐姐频频侧目。
窗外的天色渐渐熹微,维港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一小时后。
唐宋缓缓停下动作,回到42层的套房。
走进浴室,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热量与疲惫,只留下极致的清爽与愈发清明的头脑。
水流划过他如雕塑般清晰的人鱼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得到【高级体型优化药剂】已经有5天时间了。
唐宋愈发感觉到了自己的强大。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重新雕琢,充满了力量感与协调性,连带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唰!”系统光幕在面前展开。
查看个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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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唐宋(82'魅力)】
【角色:颂美服饰-总裁】
【身高:185CM,体重:80KG】
【体质:83,耐力:84,敏捷:78,悟性:85】
【资产状况:】
余额:1.01亿元(投资金4.148亿元)
……
身高再次增加了1公分,达到了185。
容流资本正在有序扩张,加上他身体魅力的提升,总算让魅力评分达到了82。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衣脉科技的融资正式完成,他用投资金打款了1250万美元,占股2.5%。
进入【任务中心】,查看【第三阶段成长计划任务】。
①品牌化:……建立供应链、代工体系,进一步深化品牌认知度。【已完成】
②业绩爆发:……持续向上,实现单月销售额破亿。【未完成】
③资本猎手:……请对3家具备独角兽潜质的企业进行有效投资,成功实现股权增值……【1/3】
【衣脉科技】确实具备“独角兽潜质”,任务进度+1。
而这次去羊城的“智链未来”,是经过【唐宋的草稿纸】验证的,绝对符合条件。
所有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
接下来,除了继续寻找拥有“独角兽潜质”的企业投资外,最重要的就是让“颂美服饰”的单月销售额破亿。
而11月,也就是这个月,就是最好的机会。
双十一对于电商来说,光这一天的成交量就可能抵得上平时一个月。
如今拥有了7天快反的柔性供应链,以及【HEYI STUDIO】的自有品牌,这个月完成任务很有希望。
轻呼口气,唐宋走出浴室,擦干净身子。
换上一身休闲装。
刚刚走出衣帽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打开大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沐雪和沈玉言。
“早上好,唐总。”
两人显然都精心打理过的,妆容精致,穿着干练而得体的通勤装。
站姿优雅,赏心悦目。
唐宋的心情瞬间明朗,微笑道:“进来吧。”
两人点点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清爽撩人。
早餐、行程整理、收拾随身物品。
整个过程在两位助理的配合下,高效而有条不紊。
上午7点50,一切准备就绪。
唐宋在两人的陪同下,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酒店大堂。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候在门口。
车子平稳地驶向西九龙站。
路上,林沐雪简明扼要地汇报着今日羊城的天气、交通状况以及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
这次去羊城,林沐雪和沈玉言并不会陪同。
主要是她们都有工作要处理。
林沐雪除了参与公司架构调整外,还需要对接私人飞机,为之后的使用做好准备。
沈玉言则要参与基金对接,实时向唐宋汇报
“唐总,再见。”
“唐总,一路顺风。”
“拜拜。”唐宋朝两人挥了挥手,接过行李箱,转身走入通道。
在专属候车室稍作停留后,便直接登上了前往广州南的商务座。
列车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维港的晨雾、新界的山峦、深城河两岸冷暖分明的天际线,再到珠三角水网密布的平原、田埂、鱼塘……
上午10点钟。
列车准时抵达羊城东站。
刚走出VIP出站口,便看到了一名举着写有他名字接机牌的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
看到唐宋的身影,女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
“唐先生您好,我是您在羊城期间的接待顾问,赵菲。”
“你好。”
随后,她自然地接过唐宋手上的行李箱。
引着他走出通道口,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丰田埃尔法。
车内香气宜人,航空座椅宽大柔软。
赵菲坐上副驾,回头确认道:“唐先生,我们现在出发去白云机场,对吧?”
“嗯。”
唐宋靠在椅背上,想到即将见面的大姐姐,嘴角上扬。
车子平稳驶出高铁站,羊城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高楼林立的CBD、骑楼老街、铁皮铺面、挂着繁体字牌匾的茶楼……
繁华与市井在这里交织。
进入白云区靠近空港地带,城市景观逐渐变得开阔,水塘、鱼棚、蕉林、白墙黛瓦的村屋……
这一刻,他终于亲眼看到了张妍笔下那个,充满烟火气与生活质感的羊城。
随后,唐宋情不自禁地点亮手机屏幕,打开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郑秋冬,附件里是张妍的简历。
燕城农业大学,帝都高思教育,羊城文创传媒,思源文化,书橙科技……
以及她如今的住址:荔湾区,兰馨苑小区。
就像她曾经在QQ留言里写下的那些零散心事一样。
她的运气似乎总是很糟糕。
毕业至今不过两三年,却已经换了四家公司,每一次的离开,都伴随着行业的动荡或公司自身的困境。
唐宋关闭手机屏幕,轻轻闭上双眼,像是要感知什么。
……
羊城白云国际机场。
11点25分,从帝都飞来的航班信息在屏幕上亮起。
唐宋站在国内到达的VIP出口旁,目光明亮,安静地看着陆续走出通道的旅客。
很快,一道高挑丰硕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Dior墨镜,红唇饱满,踩着细高跟。
内搭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长裙,外面随意地搭着一件宽松的驼色西装外套。
针织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标准的韩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与挺翘的臀线形成夸张而诱人的曲线。
神情慵懒而妩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御姐的、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每走一步,都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
周围不少男人都在暗暗打量着她。
温软却毫不在意,目光快速地越过人群,与唐宋对视的瞬间,摘下墨镜,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
她没有小跑,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的步调,径直向他走来。
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唐宋的心跳上。
温软站定在他面前,微微歪着脑袋,嘴角含笑,“唐先生,是在这里等我吗?”
“当然是等你,我的温小姐。”
“噗——”温软轻笑出声,张开双臂,毫不客气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
压迫感十足的丰盈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温香软玉,几乎让人瞬间沉溺。
温软用力地抱着唐宋,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最近可忙死我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快,给姐姐当一会儿人形抱枕,让姐姐充充电。”
唐宋深吸口气,鼻息间是她身上独特的,混合着檀木与玫瑰的馥郁馨香。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里拥抱着。
不远处的助理王丹丹识趣地停下脚步,拎着行李箱和手提包,低着头,安静等待。
唐宋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轻声道:“想我了吗?”
温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不只是想你的人,还想你这张嘴……”
她在“嘴”这个字上微微用力,让唐宋的眼角跳了跳,手指也不自觉地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温软发出一声猫儿般的低哼,“酒店订好了吗?”
“订好了。”
“床够不够大?”
“够大。”
“隔音好不好?”
“非常好。”
“啊?那就没意思啦~~”
“不过,只要姐姐喊得声音够大,什么都隔音都白扯。”
“这个你放心,真心可能换不来真心,但在姐姐这儿,使劲儿肯定能换来声音,你可要加把劲啦~”
……
过了好一阵。
察觉到周围的视线越发密集,两人才缓缓分开。
唐宋朝走过来的王丹丹点头示意。
温软顺势挽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去。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一个俊美挺拔,一个丰腴妩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坐上舒适的埃尔法后排。
温软随手脱下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将她身材优势展现到极致的针织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夸张的曲线在宽敞的车厢内舒展开来。
唐宋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眉眼含笑。
在陌生的城市,和心爱的女友重逢,总有一种安稳与期待交织在一起的喜悦。
目光相对,温软俏皮地眨了眨眼。
纤长的手指开始在他掌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今天晚上,我约了我的一个老同学吃饭。他现在是‘智链未来’的核心骨干,我们可以先从他那里,了解一些公司的内部情况。”
“嗯,这家公司的发展前景非常好。AI与互联网营销的结合,可以为星云国际未来的数字化转型,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这边已经组好了专门的团队,明天就可以去实地考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周就能正式启动尽职调查。”
一路上,两人的谈话始终围绕着工作。
但空气中却满是心照不宣的暧昧与即将喷薄而出的炽热。
……
中午12:30。
丰田埃尔法在国际金融中心西塔主入口前缓缓停下。
身着制服的酒店管家微笑上前,轻拉开车门。
躬身问候道:“尊贵的唐先生、温女士,欢迎入住四季酒店。”
两人下了车,在礼宾团队的陪同下,乘坐电梯直抵70层空中大堂。
专属休息区。
行政经理拿着平板电脑为两人办理了入住,奉上欢迎香槟。
签字确认后。
在管家的陪同下,乘坐专属电梯直达97层。
总统套房的双开大门缓缓开启。
7米挑高客厅的落地窗将羊城塔与珠江全景框入视野,茶几上摆放手写欢迎卡、时令水果、酒店定制巧克力雕塑……
管家同步介绍道:“唐宋先生,套房已提前为您调至恒温24℃,香氛系统也已选用您偏爱的雪松木调。
“温女士,您预约的SPA服务,我们已为您预留了100层水疗中心的最佳江景包房……”
随后,管家为两人进行了简短的空间导览。
“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合上。
唐宋刚一转身,便被温软一把拉了过去,直接压在了房间冰凉的落地窗上。
火热的红唇瞬间覆上,缠绵而深入。
这个吻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思念与毫不掩饰的欲望,激烈却又默契。
窗外,是整个羊城最壮阔的城市天际线。
珠江如一条玉带在脚下蜿蜒,不远处,线条优美的“小蛮腰”广州塔与东塔、西塔隔江对望。
构成了一幅极具未来感的画卷。
许久,直到温软有些气息不稳,才轻轻推开他,
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温软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先让姐姐填饱肚子,然后……再来填饱你。”
“走吧,壮壮!”唐宋在她丰润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清脆而富有弹性。
温软没好气的在他小腹上捏了一下,“刚刚还叫人家姐姐,现在不给*就变壮壮了?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牵起唐宋的手,拉着他走出了房间。
由于之前的工作性质,加上热爱旅行,温软对羊城并不陌生。
尤其是星云国际分公司所在的天河区,她非常熟。
两人乘车穿过几个繁华的街区,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老街,来到一家名为“闻粤府”的私房菜馆。
餐馆藏在一栋民国时期的红砖小洋楼里,庭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
深秋时节,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菜上的很快。
皮脆肉嫩的烧鹅,火候恰到好处的清蒸东星斑,还有一盅用料十足、慢炖了四五个小时的老火靓汤。
温软舀了一碗汤递给唐宋,自己也盛了一碗,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快尝尝,这家的老火汤,最是滋补。尤其是……对你接下来的‘体力活’,很有帮助哦。
“要不然到时候,某个不知节制的人,可能就要跪地求饶咯。”
她朝着唐宋俏皮地眨了眨眼,桌子下,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唐宋的喉咙动了动,一阵火大,“你给我等着!”
接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骚货。”
温软捂嘴轻笑,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嘴唇,丰腴的身子轻轻晃动。
不得不说,大姐姐是真的有情趣。
吃过午饭,温软拒绝了唐宋直接回酒店的要求。
转而拉着他,在一片老街区漫步起来。
羊城的深秋,阳光依旧温暖和煦。
他们穿过一排排充满历史感的红砖洋楼,踩在斑驳的石板路上。
不远处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中飘来凉茶铺和牛杂店的混合香气。
感受着这座城市独有的、松弛而务实的人文气息,唐宋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格外宁静。
不知何时,两人来到了太古汇。
温软买了一瓶冰镇的贵腐甜白,又拉着唐宋走进了旁边的La Perla(奢侈内衣品牌)专卖店。
买了几件唐宋喜欢的性感睡裙、内衣。
……
下午3点多。
两人提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酒店的套房里。
“唰——”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闭合。
房间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陷入一片暧昧而私密的暮色之中。
洗漱完的唐宋,走出卫生间,就看到了正在打开床头灯的温软。
她弯着腰,身上的连衣裙完美地绷紧,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丰硕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曲线。
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温软的动作慢了半拍。
缓缓转过身,在光滑的黑漆床头柜上坐了下来,指尖有意无意地撩过耳畔微卷的长发。
丰腴健美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唐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里燃起火光,声音低沉而带有命令的意味。
“软软,过来。”
温软的红唇微启,非但没动,反而朝他轻轻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他伸手要碰她的时候,温软忽然抬起脚丫,轻轻地踢了他小腹一下,借力往后一跃,直接滚进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像一条美女蛇般,在柔软的床褥上舒展开来,继续朝他勾着手指。
“你过来啊~”
唐宋眉毛扬了扬,“我看你是屁股又痒了对吧?”
“哼。”温软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臭毛病,先说好,我晚上还要做spa、见老同学,你要是敢给我打肿了,我就咬你!”
唐宋的眼睛亮了亮,“那我必须打肿!”
“去你的!”温软笑着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唐宋利落接住,朝床上扑了过去。
温软一个驴打滚躲过,从床的另一侧翻身而起,再次用枕头作为武器,和他对峙起来。
大姐姐常年健身,又有系统外挂加持,身段灵活矫健。
宽大的床成了他们的战场,你追我逃,枕头与笑声齐飞。
最终,唐宋在床沿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温软的挣扎象征性地持续了几秒,便被彻底镇压。
她那张御姐范儿十足的脸蛋此刻埋在蓬松的被褥里,棕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颈侧。
唐宋的膝盖顶入她丰腴的大腿之间,将她那双修长健美的腿强行分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饱满的蜜桃臀上。
高级定制西裤的布料与她薄薄的连衣裙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跑啊,怎么不跑了?”唐宋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优美弧度,以及那具沙漏型身材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力。
檀木与玫瑰的馥郁馨香从她身上蒸腾而起,混合着一层薄汗的咸湿,像催情剂一样灌进他的鼻腔。
温软侧过脸,露出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给她平添了几分妖冶。
她的红唇微张,喘着气,却还要嘴硬:“你…你偷袭!不算!”
“战场上谁跟你算不算的。”唐宋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连衣裙的丝绸面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胸胸。
五指猛地收紧,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掌心、却又柔若无骨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温软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颤了一下,却咬住了下唇,把更响亮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唐宋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窝的弧线往下摸,越过那道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掀起裙摆。
直接覆上了她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饱满臀部。他的掌心贴着那团丰腴弹软的臀肉,猛地一捏,然后高高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套房里炸开。雪白的臀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剧烈颤动,像布丁被猛拍了一下,荡起一圈圈涟漪。
温软“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窜,却被唐宋死死按住腰肢,逃无可逃。
“唐宋!”她转过头,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御姐音里带上了颤音。
“你还真打啊!”
“不止打,还要打肿。”唐宋的声音愉悦,他盯着她臀上迅速浮起的浅粉掌印,在白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他再度扬起手,“啪!啪!啪!”又是三下,节奏分明,力道拿捏得刚好让她感受到刺痛,又不至于真正伤到。
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的弹跳和她压抑不住的惊呼。
“诶呦喂!唐宋!你来真的啊!”温软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求饶的意味,那种洒脱从容的御姐范儿被这几巴掌打得七零八落。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反而让臀部在他眼前晃出更诱人的弧线,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蜜桃臀最完美的形状。
“别别别,别打!我错了还不行嘛。”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却依然裹着一层娇嗔。
唐宋停了手,掌心贴着她被打得微红的臀肉,缓缓打着圈揉弄。
掌下的触感温热而光滑,每揉一下,温软的身体就跟着轻轻颤抖,像被撸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错哪了?”唐宋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故意往上提了提,让那根细带更紧地勒进她的臀缝和私处。
温软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那根湿漉漉的细带正嵌在她饱满肥美的小穴缝隙里,摩擦着她早已开始湿润的阴唇。
“错在…不该勾引你…”她咬着牙说完,又立刻反悔,“可恶,你个混蛋!”
唐宋低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被自己打红的臀肉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触碰到微烫皮肤的那一刻,温软的挣扎彻底停了。
他的吻沿着臀部的弧线上移,落在她凹陷的腰窝里,舌尖探出来,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往上舔。
连衣裙的拉链被他用牙齿咬住,一寸一寸往下拉,露出她光滑的脊背,以及那条横亘在背部的黑色蕾丝胸罩带子。
健康白腻的皮肤在撕扯中大面积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得唐宋眼晕。
床头灯暖黄的光芒像融化的蜜蜡,浇在她象牙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介于油润与丝绒之间的光泽。
唐宋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蕾丝胸罩重新握住那对E罩杯巨乳,两根拇指沿着乳沟深深陷进去。
感受着左右两团乳肉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的湿热。
“都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根说,温软的身子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他的拇指终于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面料轻轻一刮,那两颗粉嫩淡粉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在他的指腹下。他夹住一颗。
轻轻碾动,温软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悠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嗯——别捏…”
“别捏哪儿?”唐宋明知故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她的丁字裤里。
手指穿过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触到了一片湿滑黏腻的柔软。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饱满肥美的缝隙上下滑动,拇指按在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压。
“啊——”温软的叫声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弹起来,又被他重重压回去。
她的脸埋在床褥里,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唐宋的中指在她浅粉色的阴唇间来回拨弄,沾了满指的蜜液,然后对准那张翕张的小嘴,缓缓推了进去。
紧。
湿。
热。
层层叠叠的嫩穴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手指。
温软的阴道内壁温热而充满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分泌出更黏稠的体液。
唐宋缓缓抽动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我生气了啊!我很气!”温软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大腿根在细细地打着颤,蜜液沿着唐宋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手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唐宋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几道银亮粘稠的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淫荡的光。
温软看了一眼,立刻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唐宋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品尝着她略带咸涩又带点甜腥的味道。
眼神却一直钉在她脸上,欣赏着她羞耻与情欲交织的表情。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细得像蚊蚋。
唐宋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她的连衣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罩被推到了锁骨上方。
一对硕大白皙的E罩杯胸胸完全裸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淡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浅粉色的乳晕在情欲的熏染下颜色变深了些,像两朵绽放的樱花。
她的腰极细,到胯部又骤然放宽,形成一道极其夸张的沙漏曲线。
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刮过毛的洁白小穴的形状。
她丰腴的大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唐宋的膝盖强行顶开,露出腿心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美景。
温软抬起手臂挡住眼睛,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波荡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她的大骨架身材在这个姿势下展露无遗——宽肩、丰乳、细腰、宽胯、长腿,每一个比例都夸张到极致,却偏偏组合出一种野蛮生长的、生机勃勃的性感。
唐宋跪在她双腿之间,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扔到床下,领带抽开,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
露出他白净的皮肤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马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投出深邃的阴影,人鱼线斜斜插入腰带下方。
引着人的视线往更隐秘的地方探。
温软从指缝间偷看,呼吸又乱了。她见过这具身体很多次,每一次却都像第一次那样被狠狠冲击。
唐宋的脸是男神级别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此刻微微上扬,挂着一抹让她腿软的坏笑。
他脱掉衬衫,解开皮带,西裤滑落,露出包裹在黑色平角内裤下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依然轮廓惊人,沉甸甸地斜向上顶着,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像一颗巨大的鸡蛋塞在布料下面。
甚至能看到马眼的凹陷。温软的喉咙动了动,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被唐宋精准地捕捉到。
“想舔?”他问。
“不想。”她答得太快。
唐宋笑了一声,褪下内裤。那根粗如儿臂、长约二十一厘米的凶器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柱身青筋虬结,像几条蟒蛇缠绕在粗壮的肉柱上,底部是浓密而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充满沉实的重量感。
温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动。
她太清楚那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了——那种将整个阴道撑到极限的饱胀感,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的酸麻。
马眼顶撞子宫口时的钝痛与快感交织。光是看着,她的小穴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臀缝淌下去。
唐宋俯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腿型极美,丰腴却不臃肿,小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他偏过头,在她的脚踝内侧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脚背,然后是每一根圆润的脚趾。
温软的脚趾蜷缩起来,她怕痒,却被他牢牢握住,逃不开。
“你干嘛…”她的声音发抖。
“吃你。”唐宋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然后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
每一根都照顾得细致周到。温软的脚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被他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含住她的前脚掌,轻轻一咬,温软立刻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腰肢在床上扭成一道弧。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底往上,舔过足弓,舔过脚踝,舔上小腿,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温软的腿开始发抖,当他的嘴唇终于逼近她腿心时,她已经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唐宋的鼻尖埋进她饱满肥美的小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雌性的、略带清甜的气息冲进他的鼻腔,像烈酒一样烧进大脑。
他的舌头从舌头根挤出,从阴阜开始,缓缓往下舔。舌尖划过稀疏的毛发,划过饱满的阴阜。
然后精准地抵上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温软的腰猛地弹起,却被唐宋死死按住胯骨。
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时而用舌面重重碾过,时而含住整颗阴蒂轻轻吮吸。
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呻吟。
温软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贴着他的耳朵,脚后跟在他背上胡乱地蹬着。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把唐宋压在胯下让他舔小穴。
此刻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心,高挺的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方,薄唇含着她的阴唇,舌头在她紧致的阴道口来回抽插,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软软的穴真好吃。”唐宋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上来,说话时舌尖还在她阴道口画着圈。
温软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来,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别说了…啊——别伸那么深…”
唐宋的舌头伸得更深了,他整根舌头都挤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她整个外阴。
像接吻一样吸吮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他舌头的肌肉灵活得像一条蛇,在小穴里四处探索,舔过每一道褶皱,顶着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快速地抖动。
温软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大腿死死夹住唐宋的头,小腹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唐宋的舌头上。
他贪婪地全部吞下,舌头高速抽送帮助她延长高潮,直到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床上。
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卧室里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而湿润。
唐宋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俯身压上她瘫软的身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压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龟头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上,前后摩擦着。
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要不要?”他问。
温软虚着眼睛看他,高潮后的脸泛着一层潮红,眼神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她看着唐宋那张绝世的脸,看着他下巴上自己的体液,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健硕身体,看着他小腹上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
最后看着那根正抵在自己穴口的庞然大物。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御姐的从容:“要。”
唐宋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地戳刺着,却不肯进去。
龟头每一次都只挤开浅粉色的阴唇,撑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后又退出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撑开的、即将被进入的预感,却不给她满足。温软被他这样逗了几回,终于急了,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腰窝上用力一压。
龟头滑了进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唐宋的头皮发麻,那种被湿热紧致层层包裹的感觉,即便是经历了这么多次。
依然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稳住呼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龟头被温软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一只温柔而贪婪的小嘴。
温软的感觉则更复杂。那根粗大的龟头撑开她阴唇的瞬间,她感受到一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被龟头碾开,褶皱被一一撑平,G点被坚硬的肉冠刮过,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同一时间被激活。
她的子宫口开始发酸发胀,渴望被撞击,渴望被顶开,渴望被灌满。
“动啊…”她催促。
唐宋开始缓缓挺进。不是一下子全根没入,而是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他要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厘米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龟头碾过哪一道褶皱,柱身填满哪一段空虚。
温软的阴道被这根儿臂粗的凶器一寸寸撑到极限,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但那不是痛,是饱胀,是满足。
是空虚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进到一半的时候,唐宋停下来。他看到她皱起了眉,便俯下身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她自己小穴的味道。吻够了,他才继续深入。
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温软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十道红痕。
“到底了…”她喘着。
“还没。”唐宋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凹陷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松动,开始张开,开始含住他的马眼。宫颈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收紧了,吸住他的龟头不放,两人的最深处就这样吻在一起。温软翻了个白眼,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
然后唐宋开始抽插。
先是慢节奏的。他几乎把整根肉棒都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深深地顶进去,龟头直抵子宫口。
每一次抽送都充分而完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填满的空虚感,和被撞击子宫的酸胀感。
温软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悠长而缠绵,每一下“嗯”都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像在唱歌。
她的胸胸随着撞击上下晃动,E罩杯的巨乳荡出层层乳浪,淡粉色的乳头像两颗小草莓在风中摇摆。
唐宋握住她的胸胸,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头画圈。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快速地弹拨,同时肉棒还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
“唐宋…啊…深一点…再深一点…”温软的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腿盘得更紧,脚后跟在他尾椎上压着,催促他更用力。
唐宋开始加速。
抽插的节奏从缓慢变成了中速,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再退出来。
房间里响起清脆的“啪啪”声,是他的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淫靡的节奏。温软的呻吟被撞碎成短促的“啊、啊、啊”,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棕色的长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胸胸上。
“舒服吗?”唐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清澈的男神音被情欲熏得粗粝。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胯下撞。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顶在她的G点上,那块粗糙的敏感区被反复碾过,让温软几乎失控。
“舒服…啊——那里那里!别换角度!”她的蜜液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白沫,在两人的交合处糊了一圈。
每一次肉棒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浆,小穴里的嫩肉被翻出来,粉粉嫩嫩的,水光潋滟。
每一次肉棒插进去,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温软的高潮又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唐宋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子宫口猛地收紧,死死咬住抵在上面的龟头,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抽搐,从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唐宋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差点失守。他咬着牙止住了射精的冲动,抱紧她颤抖的身体,暂停了动作。
让她的高潮完整地流过。龟头被她滚烫的阴精浇得发麻,被痉挛的颈口吸得发疼,那种快感几乎可以媲美射精本身。
温软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他皮肤上。檀木与玫瑰的馨香混合着汗味、性交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肉欲气息。
“才两次就不行了?”唐宋揉着她的臀,在她耳边低语。
温软抬起头,眼神虽然迷离,却还不服输。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你躺下。”
唐宋扬了扬眉毛,依言躺在床上。那根沾满了她体液、依然硬挺如铁的肉棒直直地竖着,在灯光下湿漉漉亮晶晶的,青筋暴凸。
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颜色也从紫红变成了紫黑,马眼张开着,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
温软深吸一口气,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她丰腴的大腿分在他腰两侧,饱满的臀部悬在他胯骨上方。
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小穴正对着他的龟头。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根东西烫得她手心发麻,粗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
饱满光滑,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
她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她用女上位,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和深度。她先是慢慢地往下坐,让他的肉棒一寸寸没入体内,直到龟头抵到子宫口,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沙漏型身材在这个姿势下展露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每一次坐下都像一颗成熟的蜜桃砸在他的胯骨上,臀肉弹跳,荡出阵阵肉浪。她的E罩杯巨乳在他眼前上下晃动,她自己用手托住胸胸,将乳头送进自己嘴里,用舌尖舔弄,眼神却一直勾着他,充满了御姐的掌控感和妩媚。
“好看吗?”她问,声音慵懒而沙哑。
“好看。”唐宋的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顺着她的起伏上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胶着,从晃动的胸胸,到凹陷的腰窝,到交合处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粉嫩小穴。
到她自己用手掰开的饱满臀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和被填满的快感叠加,让她更加兴奋,汁水越流越多。
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开始加速。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摆动,每一次都重重地砸下去,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的肉搏声在房间里回荡,和她的呻吟、他的低喘交织在一起。
她的阴蒂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蹭过他坚硬的耻骨,双重快感让她很快就爬上了另一个高峰。
“要到了…啊——唐宋!抱我!”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臀部还在疯狂地摆动。
唐宋紧紧抱住她,腰胯配合着她往上顶,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子宫口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温软的高潮又一次袭来,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濡湿了他的睾丸和毛发。
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唐宋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抱着她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他架起来架在臂弯里,整个臀部悬空,小穴朝天。然后他整个人压下去,肉棒从上往下垂直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宫颈管里。
温软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极致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
她的子宫口从来没有人进去过,连唐宋都是第一次顶开。
“进去了。”唐宋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惊讶和难耐的喘息。
他的龟头被宫颈口死死箍住,那一圈肌肉紧致得像一个环,勒得他又痛又爽。
他尝试着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在宫颈管里小幅度地抽插,感受着更深处的湿热和紧致。
“别…别动了…啊——太深了!”温软的声音都变了调,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背肌里,八块腹肌上都留下她的指甲印。
唐宋退了出来,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温软松了一口气,立刻又被下一记插入填满了空虚。唐宋恢复了之前中速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子宫口但不进入。
让龟头和马眼在她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碾压,给予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却不至于让她承受不住。
“叫我名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唐宋…”
“再叫。”
“唐宋…啊——唐宋唐宋唐宋!”随着他的加速抽插,她的呼唤变成了连串的、被撞碎的呓语。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任由他带自己冲上云霄。
又换了几个姿势。
唐宋将她翻过来,摆成跪姿后入式。温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凹陷。
形成一道极其夸张的曲线。她被打红的臀肉还泛着浅粉,和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腿心那个被蹂躏过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粉嫩的嫩肉翻出来,沾满了白浆和透明蜜液,湿得一塌糊涂。
唐宋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
温软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抓住她饱满的臀肉作为着力点,手指陷入那团弹软的脂肪,像骑马一样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操干。
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他的睾丸像两个小锤子一样反复打在她阴蒂上,让她又痛又爽。
她的胸胸在这个姿势下向下垂坠,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托住它们,以免晃得太疼。
另一只手则在床单上乱抓,抓出一道道褶皱。
“嗯…嗯…啊!对…就是那里!”她的呻吟变得沙哑而放肆,御姐音彻底崩塌,变成了纯粹的、原始的雌性叫床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小穴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子宫口又酸又胀,渴望被更狠地撞击。
唐宋感觉到了她的痉挛,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
肉棒还在快速抽插,手指也在高速打转,前后夹击让温软的高潮来得山崩地裂。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嚎叫的呻吟,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子宫口吸着他的龟头。
喷出今天第四股滚烫的阴精。
连续的高潮让她彻底瘫软了。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大腿根在打颤,小穴还在自主地收缩,挤出残留的体液。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水。
但唐宋还没射。
他将她翻过来,摆成侧入式。她的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扭成一个曲线流畅的S型。
肉棒从侧面挤进她湿滑的小穴,这个角度让龟头蹭到了阴道壁上另一块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带。
温软发出了一声新的、带着惊喜的呻吟。
“这里?”唐宋问。
“嗯…这里…啊——从来没…没碰过这儿…”
唐宋笑了笑,开始了针对性的抽插。他的龟头故意朝着那个方向顶,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新发现的敏感带。
温软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的一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了又蜷缩。
她的胸胸侧向一边,堆在一起叠成更巨大的形状,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上下弹跳。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温软在这个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摊春水,任由唐宋摆弄。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知道快感还在持续涌来,子宫口还在被反复撞击,阴道还在被深深填满。
唐宋将她摆成合腿式。让她双腿并拢向后弯折,丰腴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肉棒,小穴和腿根的夹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夹得太紧了,湿热的阴道和柔软的大腿内侧形成一个双重通道,让他的肉棒像被两只手同时握住一样。
他开始加速,知道这个姿势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要射了…”他咬着牙。
“射里面…”温软的手握住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腕,声音沙哑而虚弱,但依然清楚地表达了她的意愿。
“内射…灌满我…”
唐宋得到指令,最后冲刺。他整个人压上去,将她折叠成几乎对折的姿势,膝盖压在她胸胸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插进她合拢的双腿之间。
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口上,开始了最猛烈、最深入、最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搏声密集得像暴雨打窗。他的呼声和她的尖叫混在一起。温软的高潮和唐宋的射精同时到来。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口上,灌进了宫颈管里,充满了她整个阴道深处。
“啊——好烫!”她尖叫。
唐宋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一股又一股地喷射。
第一股,龟头胀大,马眼张开,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她的子宫口。
第二股,他的背肌绷紧,腰胯往前顶,肉棒又往里挤了一寸,更浓稠的一股灌进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灌满了,精液从宫颈管溢出来,充满了整个阴道,然后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涌。
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浆。
他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累积了两小时以上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小穴里,量多得吓人。
当他的肉棒终于停止跳动时,温软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被大量精液和阴精混合物撑满的感觉。
唐宋缓缓拔出肉棒。软下去的柱身依然粗壮,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洇开一大滩白浊的痕迹。
温软彻底瘫了。她连手指都动不了,大腿还在不自主地打颤,小穴还在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浓稠的白色混合物。
她的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眼眶红肿,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喘息。
胸胸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臀部被打红的印子和新的指印叠在一起,腿心一片狼藉,全是白浆和体液。
两人一个多小时的疯狂性交,让她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具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白腻丰腴的肉体。
唐宋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把热毛巾出来。
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身体上的各种体液痕迹。温软任由他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像一只被顺毛的慵懒猫。
擦到她腿心时,又有新的白浆流出来。唐宋又去拧了一把毛巾,继续清理。
温软半睁着眼睛看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玻璃:“你…你是不是…憋太久了…”
“见到你就憋不住。”唐宋笑了笑,擦干净最后一点痕迹,把毛巾扔进脏衣篮,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温软的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意识渐渐模糊。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腿,被操肿的小穴贴着他软下来的肉棒,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诶呦喂…唐宋…你来真的啊…”她临睡着前,还在含糊地咕哝着那句台词。
“别别别,别打…我错了还不行嘛…”
“可恶…你个混蛋…”
"我生气了啊…我很气…"
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化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弧度,脸上潮红未褪。
整个人散发着被狠狠宠爱之后的那种慵懒而餍足的美丽。
……
窗外,午后的羊城一派慵懒而温存的景象。
微风拂过珠江,带着温润的水汽。
慢悠悠地吹过东山口那些红砖洋楼的庭院,掠过农讲所古朴的红墙黄瓦,穿过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最终,吹进了汇明大厦泛着白光的窗棂。
7层,书橙科技。
“咚咚咚——”
办公桌被指节不耐烦地敲了敲,将张妍从短暂的瞌睡中惊醒。
她猛地坐直身子,脸上还带着趴在胳膊上枕出的红印子,眼里满是被人抓包的窘迫和羞愧。
“张妍,材料整理完了吗?”总监白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差、差不多了,”她慌忙点亮电脑屏幕,声音微弱。
“还有一些内容需要对方确认,我上午已经发邮件过去了,还没有回复。”
“那就赶紧主动催一下,愣着干啥?”
“哦,好。”张妍弱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开始给对方留言。
这两天,因为担心母亲的事,她晚上经常失眠,白天才总是犯困。
白睿嘀咕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旁边的璐璐没好气道:“这白胖子真恶心!就是看你好欺负!明明你的本职工作早就完成了,还非要把这些整理材料的杂活儿都交给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没事的璐璐,确实是我的问题,工作时间睡觉……”
“睡觉怎么了?你加班的调休都累积了一百多个小时,每次请个假,都还要被他为难半天!”
张妍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低垂,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拾光书店:“你好美女,你之前一直在找的,那个琼岛摄影美术出版社2009年版的《七龙珠》,我们刚刚收到了一批,其中正好有11、21、33、34这几卷,成色都非常新。”】
张妍的心头猛然一缩,手带着微颤,飞快地回了消息:“第33和34卷,麻烦您一定一定帮我留着,我下班马上就过去取!”
【拾光书店:“好的,没问题。”】
旁边的璐璐惊奇道:“哇,这么说,你马上就能凑齐一套了,真不容易,有4个月了吧?”
张妍轻呼口气,腼腆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心却开始“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毕竟时间已经很久了,2009年版《七龙珠》多为再版或特定出版社版本,当初的发行量本就不大。
如今,想要在二手市场上找到品相全新的完整34卷套装,更是难上加难,多以单册或零散的卷数为主。
为此,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去羊城各个角落里的二手书店寻找。
还会加上老板的微信,拜托对方务必帮自己留意。
前前后后,光是买这些漫画书,就已经花了她差不多1600块钱。
其实她也知道,最简单、最快捷的选择,是在网上直接淘一套。
但她总觉得,那样不够有诚意。
这件事,就应该像漫画里那样,历经千辛万苦,然后才能凑齐龙珠,许下那个唯一的、最重要的心愿。
想着自己那即将到手的、最后的两本漫画书,张妍那原本灰暗的心情,瞬间就被点亮了。
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开始高效地处理起手头的工作来。
很快便把工作完成,发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临近晚上6点钟,张妍收拾好东西,刚要起身下班。
总监白睿的声音再次响起:“王文英、张妍、李征明,你们三个来一下,临时开个短会。”
张妍的心“咯噔”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同事走入了会议室。
这个所谓的“短会”,最终,足足持续了四十分钟。
这也是她所度过的、最漫长的40分钟。
会议结束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白睿又一次叫住了正要起身的她:“张妍,刚刚的会议内容,你都记录了吧?这样,你今晚辛苦一下,去和营销部那边对接一下,把初稿整理出来,然后发给我。”
张妍看着领导,终于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总监,我、我晚上有事。”
“也就半个小时的事儿,很快的,弄完再走吧。”
拒绝的话语在张妍的舌尖滚了又滚,看着总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而这个对接的过程,远要比她想象的更麻烦。
等到她将所有的一切都弄完,已经是晚上7点50分了。
张妍麻木地发送了邮件,抓起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跑步来到地铁站,在闷热的车厢里,焦急地看着不断闪烁的站牌。
倒了一趟地铁,又在夜色中,骑了一段共享单车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车子在一处街角缓缓停下。
看着面前已经拉下来的卷闸门。
看了看时间。
【21:11】
她就那么站在门外,手还扶着车把,发了好久好久的呆。
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应该是赶不上的。
只是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时间,就是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万一、万一人家老板今天休息得晚呢?
从2023年的7月2号,知道了他离开帝都回到燕城开始,到今天刚好是整整4个月。
她在7月8号的那一天,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