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漫画书看完,唐宋起身道别。
“明天就是周一了,你也还要上班吧?早点休息。”
“上班”这两个字,让张妍的心徒然一颤。
是啊,周末结束了。
他也要去处理他的工作,他肯定不会在羊城待太久的。
她看着那道俊挺的身影。
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回燕城?”
唐宋想了想,说道:“周三或者周四吧,燕城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双十一大促即将开始,事关他的【成长计划任务】,他肯定要回去处理的。
这次来羊城,原本除了智链未来的融资事宜,也是想偷偷看看张妍,暗中帮她铺好路。
只是因为她的那封信,让他的计划发生了变化。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肯定会把张妍安排好的。
这位初中同桌实在太脆弱了。
她和那位在燕城师范大学的“灰姑娘”乐乐完全不一样。
乐乐虽然也有些自卑,但她只是因为清晰地明白现实的差距,才会在感情上表现出自卑。
而在现实的生活中,她却是一个非常独立自主、内核极稳、积极向上、勇往直前的女孩。
大学期间,她可以自己去摆摊,可以去做各种兼职。
相比较起来,张妍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脆弱。
唐宋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她给彻底弄坏了。
至于要怎么安排张妍,那这件事恐怕还是要让“大姐姐”温软出马。
刚好星云国际集团也算是专业对口。
当然,在那之前,他必须得先把大姐姐安抚好。
毕竟,又是一口大大的黑锅甩给她,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到唐宋的回答,张妍沉默了许久。
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唐宋,那就……祝你工作顺利,平安喜乐。”
“呵呵,谢谢。对了,外面下雨呢,我坐车回去,今天就不用送我了。”
张妍咬了咬嘴唇,轻轻地点点头。
两人来到门口。
唐宋蹲下身子揉了揉橘子,起身看着张妍。
“路上小心。”张妍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看向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的好漂亮,清澈明亮,似乎能照见她狼狈的身影。
这两天,她一直刻意地不去想太多,让自己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不真实的幸福和喜悦中。
但母亲突然的噩耗,却像一盆冰水,将她彻底浇醒。
他那么优秀,那么出众,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光芒万丈的柳青柠。
有些人,有些世界,注定是离她很远很远的。
她不应该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样等他离开的时候,心才不会那么疼。
“张妍。”唐宋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伸手。”
张妍愣了愣,还是下意识听话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唐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轻轻放到她的掌心。
“送给你的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张妍捧着那个礼盒,目光呆滞。
紧接着,唐宋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柔而短暂的拥抱。
“以后可以随时给我发微信啊,张妍同学。”
感受到怀里那具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身子,唐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
他拿起门边的伞,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张妍的脚步下意识跟着他走出门。
站在楼道里,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向下、消失。
直到橘子的叫声响起,她才如梦初醒。
回到客厅,关上门。
深吸口气,打开那个精致的礼盒。
里面是一对小巧的、鸢尾花造型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星光。
她看着那对耳钉,眼底渐渐失神。
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梦幻般的重逢,到一起吃饭、刷墙、看漫画……
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无助、悲伤与感动,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
她的嘴唇颤了颤,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响起。
橘子凑了过来,用脑袋蹭着她的腿,似乎在安慰她。
张妍蹲下身,一把将橘子抱进怀里。
哭泣声飘飘荡荡,飘出客厅,飘过刚刚粉刷过的阳台,飘向窗外。
最终被深秋的夜雨打碎。
……
四季酒店总统套房。
大门被缓缓推开,唐宋换上拖鞋,朝灯火通明的客厅走去。
“哟,我们唐总终于回来啦?”一道懒洋洋的,带着调侃的御姐音飘了过来。
抬起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大姐姐。
似乎是刚刚结束晚间运动,身上穿着一套健身衣,将充满力量感的丰硕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还带着一层轻薄的汗渍,鬓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愈发显得慵懒妩媚、风情万种。
唐宋来到她的面前,关切的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之前他在微信上问,大姐姐并没有告诉他具体时间,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啧啧。”温软的桃花眼略带嘲讽地上下打量着他。
“看我们唐总这幅春风得意的模样,看来周末的羊城之旅,收获不小啊!”
唐宋尴尬的笑了笑,“还好吧。”
“呵呵,我可就惨咯,”温软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辛辛苦苦帮着某人去深城‘安抚’他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还要被人家明里暗里地‘敲打’试探,搞得我像是上门挑衅、结果被正宫娘娘轻松拿捏的小情人一样。”
“对不起,软软,辛苦你了。”
“对不起什么?”温软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我们唐总日理万机、心怀天下,偶尔在工作的间隙,‘体察’一下不同地域的‘人文风情’,为当地的GDP和情感消费做点贡献,这可是大好事呀。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为你骄傲还来不及呢。”
“呃……”唐宋被大姐姐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搞得一脸心虚。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心里还藏着张妍的事,这要是再说出来……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看到唐宋这副理亏的模样,温软脸上的嘲讽散去,转而化为一丝得意的轻笑。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上,身体尽情舒展开来,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座连绵起伏、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脉。
她伸出一只光洁的脚丫,脚尖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小腹,声音突然变得高冷起来。
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道:“唐总口才不是很好嘛?这时候怎么开始装哑巴了?”
紧接着,她缓缓张开那双丰腴健美的大长腿,朝他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唐宋的喉咙动了动,看着眼前这个媚骨天成的大姐姐,理智瞬间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他直接扑了上去,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撑在温软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高级定制西装的袖口蹭过她汗湿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决定,还是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睡服”大姐姐。
“哎呀!干什么!滚开!”温软故作恼怒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她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可眼尾的那抹风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唇角甚至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你这个……登徒子……唔——”话没说完,檀口便被一张炽热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唐宋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的软舌。
温软“呜呜”地抗议着,双手从推搡变成捶打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却越来越轻,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丝晶莹。
唐宋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津液,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滚烫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温软几乎窒息,唐宋才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双唇。
“呼……哈……”温软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包裹在紧身运动背心里的E罩杯巨乳剧烈起伏。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诱人的波浪。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脸颊泛起酡红,不知是缺氧还是情动,那双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唐宋直起身子,西装裤下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裆部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的呼吸又沉又急,像是憋了一整个周末的欲火此刻尽数爆发。
他三两下扯掉西装外套,宝石袖扣崩飞出去,在地毯上弹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衬衫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精壮的上身——八块沟壑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白净的光泽,马甲线如同刀刻一般深刻。
皮肤细腻得让女人都嫉妒。
温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具完美的男体吸引,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舔了舔被吻得发干的嘴唇,强撑着御姐的从容。
嗤笑道:“怎么,在羊城受了气,回来拿姐姐撒——”
话音未落,唐宋再次俯身,这次的目标是她汗湿的脖颈。他的嘴唇贴上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滑腻的肌肤。
将她咸涩的汗珠卷入口中。温软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舔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
“嗯……别舔那里……”她的声音变调了,原本高冷的御姐音此刻软得像化开的蜂蜜。
唐宋却根本不理会,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鼻息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檀木与玫瑰的馥郁馨香混合着运动后的淡淡汗味,这味道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舌尖滑过锁骨的凹陷处,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啊……”温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双丰腴健美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的双手原本还想推拒,此刻却无力地搭在唐宋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刮过他肩胛骨的轮廓。
唐宋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薄薄的弹力面料,那对E罩杯巨乳的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像是两只装满温热牛奶的水袋。他五指张开。
使劲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温软的乳头在运动背心底下迅速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唐宋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其中一个凸点,打着圈地碾磨。
“唔嗯——”温软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乳头是大姐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直接刺激,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
沿着神经末梢放射到四肢百骸。她的乳晕在布料下悄悄收缩变硬,那圈浅粉色的小颗粒全都立了起来。
唐宋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紧身运动裤的面料光滑如丝,勾勒出她饱满的胯部和丰盈的大腿。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坚实的腹肌线条——大姐姐的马甲线跟她丰腴的身材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掌心继续向下,覆上她双腿之间那片饱满的三角地带。
“啊!”温软的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困在了腿心。
她抬起迷蒙的桃花眼,气息不稳地嗔道:“唐总这么急?都不……嗯……不先好好亲亲姐姐?”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侃,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变成了娇喘。
唐宋抬起头,对上她含春带媚的眼睛:“别急,今晚一样一样来。”说着,他挣开她夹紧的大腿,双手抓住她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一掀。
温软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背心从头顶被扯走,一头棕色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肩头。
失去束缚的那对巨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波浪。
E罩杯的胸胸大得惊人,像是两只熟透的木瓜,却因为年轻和运动的缘故,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饱满挺拔地缀在胸前。
胸胸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表层可以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顶端那两粒乳头是极浅极嫩的粉色,像是樱花的花苞,此刻已经充血硬挺,直径足有小指肚大小。
围绕着乳头的是两圈浅粉色的乳晕,边缘界限分明,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汗水覆盖在胸胸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沾了晨露的蜜桃。
“看够了吗?”温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向后撑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更加挺出。
她的御姐音带着从容的挑逗,桃花眼半阖着睨向唐宋,“又不是第一次看,每次还都跟毛头小子一样。”话虽这么说,她的呼吸却出卖了她——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急促。
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唐宋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左边那粒樱粉色的乳头。
“嗯啊——”温软从容的表象瞬间破碎。她的双手猛地抓住唐宋的头发,十指插进他黑色发丝里。
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唐宋的嘴唇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小巧的乳头打转。
时不时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他的嘴唇向内嘬吸,发出“啵啵”的吮吸声,像是婴儿贪婪地索求乳汁。
吸力大到温软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从乳头里吸出去了。
他的手指也没冷落她的右乳。食指和中指夹住另一侧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捻搓,拇指则按在乳晕上画着圈按摩。
胸胸的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那丰腴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像是揉着一团永远不会变形的好面团。
“啊……哈啊……唐宋……轻点吸……”温软的御姐音完全崩了,变得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颤抖的哭腔。
她的脖颈上仰,下巴高高抬起,嘴唇微微张开,唾液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她的双手在唐宋头发里绞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双腿在沙发上难耐地蹬动,运动裤的布料蹭着真皮沙发发出“吱吱”的声响。
唐宋用牙齿叼住她那粒早已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轻轻地研磨。
上下牙关一开一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刺痛,又不会真的咬伤她。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脑子里炸开了一团又一团的烟花。
“不行……不行了……光吸奶头就要去了……”温软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小腹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
唐宋感受到她的反应,松开了牙齿,改用嘴唇温柔地含吮。他的舌头撩拨着她乳头的根部,那里有一圈极敏感的神经末梢。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下滑,伸进了她的运动裤里。
手指触到一片湿滑泥泞。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肥美的阴阜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和丰沛水意。
温软的小穴早已湿透了,爱液渗透了内裤,将裆部浸得又滑又黏。唐宋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一按,便陷入了一道柔软的缝隙里。
“啊呀——”温软的尖叫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双腿骤然绞紧,将他的手死死夹在腿心。
但唐宋的手指依然固执地在那道缝隙里上下游移,刮蹭着隐藏在肉唇之间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已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清晰地触摸到它的形状。
“软软的逼已经这么湿了。”唐宋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闭……闭嘴……”温软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御姐的尊严,可说出口的话却绵软无力。
“你……你在外面偷吃……回来还……嗯……还欺负姐姐……唔——”
唐宋再次吻住了她,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这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像是安抚一般轻舔她的唇瓣和牙龈。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勾住她运动裤和内裤的边缘,一同向下扯去。
温软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自己下身剥了个精光。运动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饱满丰腴的下身。
她的胯部宽阔,是大骨架沙漏型身材的典型特征。耻丘上光洁无毛,皮肤白嫩得像是剥了壳的熟鸡蛋——她一直保持着刮毛的习惯。
让整只小穴看起来干净肥美,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颜色是极浅的粉色。
几乎与周围肤色融为一体。缝隙的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像是蚌壳里露出的一小截珍珠。
而缝隙的底端,已经有一缕晶莹的黏液滴落下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坠在真皮沙发上。
唐宋放过她的唇,直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装裤和内裤一同褪下。那根压抑已久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如儿臂的茎身上青筋盘虬。
深红色的龟头像是颗剥了壳的鸡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足有二十一厘米长,向上翘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像是两颗饱满的栗子,里面蓄满了需要释放的浓精。
温软的目光触及那根熟悉的巨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尽管她和唐宋打球无数次了,可每次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小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她知道这东西插进去会把自己撑得多满,会顶到多深的地方,会让她尖叫成什么样子。
但同时,她又不可抑制地渴望被它填满。
“怎么,怕了?”唐宋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扶着肉棒的根部,让那狰狞的龟头对准她的脸。
“怕你个头。”温软啐了他一口,桃花眼里却满是笑意,
唐宋俯身向前,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滚烫的温度和清甜的气息让温软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抬起眼睛,对上唐宋俯视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郁的情欲和一丝她不懂的复杂情绪。
“张嘴。”
温软的睫毛颤了颤。她知道唐宋今晚不对劲——从刚才扑上来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
这个平日里温柔体贴的小奶狗,此刻身上散发着某种需要发泄的焦躁。她没有抗拒,缓缓张开双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龟头一入口,温软的嘴巴就被撑得满满的。
那直径堪比鸡蛋的顶端将她口腔塞得严严实实,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能舔到龟头下方的沟壑处。
唐宋闷哼一声,感受到她口腔的湿热和柔软,腰眼一阵发麻。
他克制住直接捅进去的冲动,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肉棒,缓缓地向里推送。
温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粗长的茎身一点点深入。她的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箍着肉棒的表皮。
舌头被迫贴着茎身底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搏动。肉棒一寸寸地进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喉咙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缩,将那越界深入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嗯……”唐宋发出一声舒爽的喉音。她喉咙的紧致和口腔完全是两种感觉——更窄、更烫、更有弹性。
龟头被喉咙的软肉紧紧嘬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死死攥着。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都不完全退出,只在口腔和食道之间往返。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从温软的嘴里传出。唾液被肉棒的抽插搅动,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巴滴落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胸上。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迷蒙,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次眨眼都闪着光。
桃花眼的眼尾绯红一片,可怜又妖媚。
唐宋低头看着胯下这张含着自己肉棒的脸。温软的棕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那张御姐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她的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他抽出来时,都能看见她红肿的唇肉被带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发出“呼呼”的呼吸声。
“软软的嘴吸得真紧。”唐宋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腰胯有节奏地向前顶动。
睾丸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进她的食道入口,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收缩和蠕动。
“唔……嗯……呜……”温软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攀上唐宋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紧实的大腿肌肉里。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被顶撞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荡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浪,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
唐宋抽插了将近三分钟,终于在温软快要窒息之前退了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
温软剧烈地咳嗽起来,下巴上全是唾液和黏液,胸口也湿了一大片。
“咳咳……你……你这个……”她边咳边骂,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宋翻了个身。
他抓住她丰腴的胯骨,让她面朝下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饱满的屁股暴露无遗——温软的臀部是她身上最完美的部位之一,两侧臀瓣饱满如满月,臀肉丰腴却不松弛。
是长年累月运动练就的蜜桃臀。臀沟深深,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股间,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塑。
此刻她双腿微微分开,那只肥美饱满的白虎小穴就在臀缝底部若隐若现,肉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色软肉。
爱液将整个小穴涂抹得亮晶晶的,连大腿根都湿了一片。
唐宋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蜜桃臀。臀肉触手温热光滑,像是两块上好的暖玉。
拇指陷入臀肉里,在皮肤上留下凹陷的指印。他拉开臀缝,那只粉色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大阴唇饱满肥厚,像是两片新鲜的蚌肉,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小阴唇在大阴唇内侧翻卷着,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几乎透明。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彤彤地挺立着,直径足有黄豆大小。而再往上一点,那朵紧闭的菊花蕾也是极浅的粉色,肛周的褶皱细小而匀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收缩着。
“看够了吗……快点……”温软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催促和羞赧。
即便和唐宋已经做了无数次,这个后入的姿势还是让她会脸红——因为太过淫荡,太过暴露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对着唐宋的目光,正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道黏稠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画面。
唐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的穴口。鸡蛋大小的龟头刚刚触到肉唇,温软的小穴就像是饥饿的小嘴一样,主动把前端含了进去。两瓣大阴唇立刻包裹住龟头,阴道口的括约肌一圈圈地收缩,蠕动着往里吸吮。
“呃……”唐宋闷哼一声,感受到龟头被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马眼处一阵酥麻,像是有张小嘴在往里嘬。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响。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就这么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温软的尖叫声穿透了雨夜,穿透了套房的隔音玻璃,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垫,指节发白。脖颈仰起,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汗珠四溅。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又骤然收缩,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焦距。
小穴被彻底贯穿了。那根粗如儿臂的凶器,从阴道口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她紧致的甬道强行撑成一个圆柱形通道。
阴道的嫩肉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布满青筋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狠狠地刮擦过去。
鸡蛋大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圈韧性的肉环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温软的声音带着软糯,御姐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屁股却翘得更高,主动往后送,让肉棒插得更深。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动,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浇在唐宋的龟头上。
唐宋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又快又狠地前后挺动。
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龟头卡在阴道口,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然后再狠狠撞入,“啪”的一声胯骨拍在她臀肉上。
整根没入,龟头砸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肉搏声连绵不绝,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与肉搏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将阴道里丰沛的淫水挤出来,在交合处变成细密的白沫。
白沫顺着温软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哈啊……唐宋……慢点……太……太快了……”温软的哀求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地向沙发靠背上撞去,两只硕大的胸胸悬在胸前。
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甩动,像是两只装了水的气球,“啪啪”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
乳头涨得发紫,硬得像小石子,与空气摩擦着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被肉棒反复摩擦的阴道内壁,到被龟头不断撞击的子宫口,再到整个小腹和盆腔。
全都淹没在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快感之中。她的小穴被唐宋肏得完全张开了,阴唇外翻着。
原本粉嫩的肉壁被摩擦得充血变成更深的玫红色。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收缩着,死死绞住侵入的凶器。
却反倒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剧烈。
“肏得这么紧……之前自己没偷偷解决?”唐宋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交合处的皮肤全是汗水,滑腻腻地粘在一起。
他的手指摸上她的一只胸胸,粗暴地揉捏着,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腰胯的攻势一点不减。
“没……没有……啊嗯……真的没有……”温软呜咽着回答。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有逻辑的语言了,只能下意识地回应他的问题。
“姐姐……姐姐怎么会……嗯啊啊……自己……自己吃自己……”
“羊城那边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唐宋咬着她的耳垂,舌头探进她的耳孔里舔弄,声音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星云国际集团羊城分公司……有个人才想给你推荐……嗯……”他的话音也断断续续。
被她小穴突然的一阵剧烈收缩夹得气息不稳。
“嗯……嗯啊啊……什么……什么人才……”温软双眼迷蒙,瞳孔涣散。她的嘴唇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在沙发扶手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被唐宋操纵着,小腹被他从后面抓着一把托起,这样龟头可以更加精准地碾磨在子宫口上。
每碾一下,她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抖一下,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又松开,反反复复。
“一个……呃……一个叫张妍的……”唐宋将名字说出口的同时,腰胯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地顶进子宫口里。
那圈肉环被强行撑开,龟头前端卡了进去,被宫颈死死箍住。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温软的尖叫声拔高到了极限。她根本没听清唐宋最后说的是什么,子宫口被插进的巨大刺激像是雷电劈进大脑。
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击得粉碎。阴道疯了一般剧烈收缩,一圈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压向茎身,要将那入侵的肉棒绞出去,却反倒将它绞得更紧。宫颈死死地嘬住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在疯狂吸吮。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唐宋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温软的阴道在高潮时会变得异常狭窄,痉挛的肌肉群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龟头被滚烫的阴精浸泡着,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疯狂刺激。
他稳住精关,强忍着没有射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延长她的高潮。
“啊啊……哈啊……死了……要死了……”温软浑身都在痉挛。她的手臂失去了支撑力,上半身整个软倒在沙发扶手上,脸侧贴在皮面上。
涎水和眼泪将那一小块皮面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抽搐。
小穴紧紧咬着肉棒不放,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着,每一抽都绞紧一次。
足足过了将近两分钟,温软的高潮才慢慢平息。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趴在沙发上。
那一头棕色长发凌乱地散开,贴在汗津津的背上和肩头。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但那完全是唐宋的手托着她的胯骨在支撑。
唐宋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肉棒拔出时发出长长的“啵”一声,像是从一个真空瓶里拔出瓶塞。
失去堵塞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粉红色圆孔,里面一缩一缩的。
然后将一泡黏稠的透明爱液“咕嘟”一声吐了出来,流在沙发上。
他将瘫软的温软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温软的眼睛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瞳孔涣散地对不上焦。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吮红的舌头。脸颊潮红一片,从脸一直红到脖颈和胸口。
那对E罩杯巨乳歪向两侧,乳肉上布满了唐宋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乳头肿得比之前大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上面还残留着唐宋的口水。
小腹的马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肚脐眼里聚了一小洼汗水。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被肏得红肿外翻,大阴唇充血变成了殷红色,小阴唇翻在外面,阴蒂还顽强地挺立着。整个阴阜一片狼藉,糊满了白沫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才刚第一次高潮就不行了?”唐宋俯身压在她身上,右手撑着沙发靠背,左手握住她还沾着口水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带着未尽的情欲,“今晚才刚刚开始。”
温软的瞳孔艰难地对焦,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男神级面容。
唐宋的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前额,愈发衬得他眉眼深邃。他的嘴唇红润,是刚才吻她时蹭上的胭脂色。
最致命的是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独特魅力——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和浓郁荷尔蒙的味道,像是一剂无形的春药。
温软看着他,忽然笑了。是那种慵懒的、从容的、属于大姐姐的笑。
她抬起还发着抖的手,手指沿着唐宋的下颌线缓缓勾勒,指甲轻轻划过他喉结上的一小块皮肤。
她的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那种调侃的御姐音:“姐姐只是热热身……就怕你羊城跑了趟回来……嗯……中看不中用了。”
唐宋的眼神一暗。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相交按在她头顶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温软的身体柔韧性极佳,那条丰腴健美的长腿轻松地被压到了她自己的肩头,大腿贴在了她自己的胸胸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小穴抬得极高,像是主动送到他肉棒前一样。
“那就看看是谁先求饶。”唐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再次抵上那红肿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磨蹭,蹭过敏感的尿道口,戳刺硬挺的阴蒂。
在湿漉漉的小穴画出黏稠的圆圈。
“嗯……唔……”温软被他磨得刚平息的情欲又翻涌起来。小穴深处传来空洞的瘙痒感,急需被填充。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屁股往他的方向送,小穴主动去追逐那撩拨的龟头。
“想要?”唐宋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龟头浅浅地插进阴道口,停在那里不动了。
阴道口那圈括约肌立刻贪婪地含住龟头前端,一吮一吮地往里面吸。
“想要。”温软终于放下御姐的架子,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她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眼波里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快进来……姐姐的逼想要唐总的大鸡巴……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唐宋的欲火。他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再次贯穿了她。
这次是更加深入的体位——她的一条腿被压在自己肩头,胯部大幅度打开,阴道变得相对更短。
他的龟头轻松地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半个龟头都挤进了宫颈里。
“啊啊啊——”温软的尖叫再一次响起。子宫被侵入的感觉比阴道被抽插强烈十倍不止。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子宫颈收缩着夹住龟头,像是在自主地吸吮。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子宫里的形状——它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与她的心跳同频共振。
唐宋开始更加疯狂的抽插。他每一下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全根贯入,龟头破开子宫颈没入宫腔。
他的腹肌拍打在她被抬起的臀部上,“啪啪”声又密又响。睾丸甩在她的臀沟上,将那里拍得泛起红印。
“操死你……让你嘴硬……”唐宋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胸上。
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将那条架在肩上的腿抱得更紧。
此刻他的脑子已经被欲望支配了大半,张妍的事、工作的事暂时被抛到了脑后,眼前只剩下这个被他肏得眼泪横流、连声尖叫的大姐姐。
“你……你刚才……嗯啊啊……说……说什么人才……”温软在快感的巨浪里挣扎着,试图抓住他之前话里的那个关键词。
但她的思维被撞得粉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音节。
“星云国际……羊城分公司……张妍……”唐宋咬着牙,一边猛干一边将名字和地点一个个蹦出来。
每一个关键词都伴随着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砸进子宫。
“嗯……嗯……张……张妍……啊啊啊……谁……”温软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她的瞳孔又开始涣散,这是今晚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小穴里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宫腔深处又开始分泌滚烫的液体。
“人才……要给你的设计部……推荐……呃……”唐宋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腹肌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像是狂风暴雨。
“好好好……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温软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答应。她的小腹绷紧如鼓面,马甲线的轮廓深刻得像是刀刻。
阴道猛地绞紧,宫颈死死咬住龟头,一股阴精再次浇在肉棒顶端。
这次唐宋没有再忍。他嘶吼一声,将肉棒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整个埋进子宫里,马眼大张。
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温软的子宫被浓精浇灌,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刺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唐宋的背肌,指甲在他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小穴和子宫一同收缩,像是在榨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唐宋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龟头在子宫里持续搏动,马眼一开一合,将积蓄了整个周末的白浊浆液尽数注入。
直到射无可射,他才瘫软地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黏糊糊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皮肤淌到沙发上。
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白沫、淫水和浓精混在一起,将真皮沙发弄得污浊不堪。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顶着他的胸膛,两粒坚硬的乳头硌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瞳孔涣散,眼角全是泪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唐宋撑起上身,从她体内缓缓退出。软下来的肉棒滑出阴道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
他低头看着被他蹂躏了将近一小时的小穴——大阴唇红肿得像是小馒头,小阴唇翻卷在外面,阴道口合不拢,一张一缩间。
一泡混着白浊浓精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被吐了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沙发上。
子宫口因为被反复冲撞,此刻还微微敞着,里面也在一滴滴地外溢他射进去的精液。
“嗯……嗯啊……”温软的意识还飘在半空中。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勉强捕捉到了“安排”
“设计部”
“这几天”几个词。她下意识地“嗯嗯啊啊”地回应着,头无力地点了点。
……
2023年11月6日,周一,阴。
清晨,天还未亮。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玻璃上凝结的薄薄水汽。
张妍从床上坐起身,抱着膝盖,静静地发着呆。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从墨蓝变为灰白。
“噔噔噔——”
微信语音通话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枕边的手机。
【张璐】
她轻轻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感到失落,接通语音。
“喂,璐璐。”
“Hello,张妍,这个周末开心吧?我可是很识趣地,一直都没敢打扰你哦。”璐璐的声音里带着调侃。
张妍咬了咬嘴唇,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我今天上午要去星云国际那边参加二面,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完事。”璐璐继续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对了,上次出差的那个稿子,我已经整理好放到共享云盘里了。你要是早上有空的话,可以顺便一起交给白胖子。”
张妍怔了怔,声音干涩的说道:“我……璐璐……我今天早上也要请假。”
“啊?你已经请了吗?”
“没,还没有。”
“我是昨天直接请的扣薪病假,那死胖子才不情不愿地通过的。现在你突然又请假,他估计不会批的,肯定又会想方设法地刁难你。”
张妍抿了抿嘴唇,“没关系。”
“那你这样……张妍,最好还是骑驴找马,起码这个月待到15号,把社保交了再走,对吧?别太冲动。”
“我确实有很急的事。”
“什么事啊?”
张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低声说道:“我妈妈她生病了,我、我要陪她去医院做检查。”
“啊?!阿姨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璐璐的声音,瞬间就变得焦急起来。
“我还不知道。”
听着她那明显带着颤抖的语气,电话那头的璐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果断道:“那就直接请假,这是天大的事!别管他批不批!大不了这份破工作,咱们不要了!”
“嗯。”
“那就不打扰你了,咱们保持联系啊,需要的话,我这边面试完直接去找你。”
挂断电话。
张妍看了看时间,打开钉钉,面无表情地提交了休假申请。
然后,开始麻木地收拾起来。
洗漱、换衣服,她甚至没有吃饭,只是机械地给橘子喂了猫粮和水。
拿起那个半旧的双肩包时,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首饰盒上。
脚步声在破旧的楼道里空洞地回响。
下了楼。
她抬头看了看阴暗的天色,没有片刻停留,大步向前。
微风吹起她锁骨处的发丝,将她整个人勾勒成一道在灰色背景里,单薄而孤单的剪影。
……
育才中学东校区,初中部。
张妍将身份证递进门卫室的小窗,在来访登记本上写下自己的信息和被访人陈双双的名字。
顺利的走了进去。
她曾来过这里几次,当时赚了些钱,想改善一下和这位“妹妹”的关系,给她买些礼物。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从一扇扇窗户里飘出。
穿过绿树成荫的过道,找到初二教学楼,来到妹妹所在的班级门口。
安静地站在楼道的阴影里等待。
不知多久,刺耳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教室的门被拉开,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
张妍的目光在喧闹的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陈双双比上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一些,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她没有和同学嬉笑打闹,只是一个人抱着书包,默默地向外走。
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陈双双的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走到张妍面前,嘴唇紧紧地闭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圈渐渐开始泛红。
“走吧,去请假。”
张妍和她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说明情况后,用自己的身份证作为担保,顺利地为陈双双请了假。
整个过程,陈双双都异常地沉默。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校门,一路无言。
直到站在路边等车时,张妍才终于开口,“在哪个医院?”
“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挂的哪个科室?”
陈双双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肿瘤科。”
张妍瞬间手脚冰凉,“肿瘤科?肿瘤?”
“嗯。”
陈双双点点头,哽咽着道:“昨天陈瑶回来了,她说,她今天也要陪着,一起去医院。她肯定……她肯定是不想让妈妈治了!所以我才给你打的电话。”
陈瑶,就是她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个重组家庭里的矛盾,张妍也大概知道一些。
因为年龄的差距,加上不是一个母亲所生,那两个哥哥姐姐对陈双双母女,始终充满了戒备。
尤其是她母亲经常要给她寄生活费和抚养费,甚至还曾偷偷地给已经成年的她,寄过好几次比较大额的钱。
这件事被对方抓到过。
有一次陈瑶还特意打过电话来,骂了她一顿。
张妍看着眼前惊惶失措的陈双双,作为姐姐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慌乱与恐惧。
她咬了咬牙,声音坚定地说:“没事的。肿瘤也是有良性的。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不一定有那么糟。”
陈双双看着她,默默地低下头,跟着她上了出租车。
她是个敏感、聪明的女孩,家庭的复杂,让她比同龄人要早熟得多。
她知道,哥哥陈炳文快结婚了,家里的经济本就十分紧张。
如果哥哥的未婚妻知道了这件事,婚事也绝对会立刻告吹。
母亲的这场重病,对于他们家庭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父亲为了自己儿子的大事,肯定会退缩。
那两个没有血缘的兄姐,肯定巴不得立刻和她妈妈“切割”关系。
她不想没有妈妈。
可她只是一个15岁的中学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人把她当回事。
在这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依靠的,就是这个一直排斥,却又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姐”。
出租车在拥堵的城市里走走停停。
十多分钟后,终于抵达了医院的大门外。
两人快步地,走入门诊大楼。
周一的医院里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人群的嘈杂声。
张妍的手脚冰凉,嘴唇干涩。
她紧紧拉着陈双双的手,在导医台咨询后,乘坐电梯朝着肿瘤科的位置走去。
两人从肿瘤内科开始,一间一间地寻找。
很快,陈双双就用力地拉了拉她的胳膊。
声音急促地说道:“在那边!”
张妍循声望去,就看到在二科室角落的排椅上,母亲单薄瘦弱的身体正瘫坐在那里,不时压抑地剧烈咳嗽几声。
陈叔叔坐在她旁边,垂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打扮时髦的陈瑶就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几张检查单和CT片,正大声说着什么。
张妍穿过拥挤的人流,艰难地朝里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陈瑶冰冷而又刻薄的声音,渐渐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医生说得很清楚了,你这个情况,如果要用最好的CAR-T细胞疗法,需要一百三十万,不一定能完全好,后续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就算退一步,用口服的免疫调节剂加上单抗治疗,一年下来也要十几二十万!”
“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彩礼嫁妆都谈好了,就等着办酒席。”
“要是人家知道我们家摊上这么个要命的事,这婚还能结吗?房子到时候算谁的?什么都白扯了!”
“这可是……癌、症!是淋巴癌!”
“癌症”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将张妍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击碎。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当场摔倒。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被病痛折磨得异常虚弱的母亲。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妈——”
她猛地冲了过去,撞开陈瑶,紧紧抱住了自己母亲瘦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