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最近好像比以前容易有感觉。以前我提出来做的时候，大概两次里她要拒绝一次，理由多半是累或者没心情。最近几次我一提，她虽然还是会犹豫一下，但最后几乎都答应了。有一次前戏还没怎么开始，我手指刚碰到她，她下面就已经湿了，比平时快。我问她是不是最近状态比较好，她只是摇头，不肯多说。
我只好自己留意。
那天她去YMCA上瑜伽课，回来得比平时晚了将近二十分钟。进门后也没像往常一样先从冰箱拿酸奶出来吃，而是直接进卧室把衣服脱掉，就去了浴室。我在客厅听见水声，觉得有点不对劲，走到卧室看了一眼她换下来的衣服。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都还带着汗味，内裤被她随手扔在洗衣筐里，中间那一片明显湿得发深，比单纯出汗要更集中、更透。
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我突然回想起前几个星期她曾经随口提过一次，原来教她们那班的女教练生孩子休产假了，临时来了个男的代课。她说那个人教的体式比以前难，做完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把这件事和今天她回来的样子对上，心里大概有了点方向。
等她下个星期上课之前，我跟她说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提前出了门。到YMCA的时候离上课还有将近三十分钟。我没有直接往教室走，先在前台附近的公共区域转了一圈，看了看墙上的课程表，确认今天主教室确实是瑜伽课，又假装去了一趟洗手间，顺路观察了一下走廊。
主教室边上有几间单人练习室，门都关着，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见里面空无一人。我试了两间，最后停在最靠里的那间。这间和主教室共用一面墙，墙上开了一扇不算小的窗户，百叶窗帘拉着，但叶片之间有缝，从缝隙望出去，主教室里的地面和前面大半部分都能看得比较清楚。
我把门口的牌子翻到“in use”，关上门，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窗户边。百叶缝的角度刚好，不用把脸贴得太近。我又微调了一下叶片，确认从外面不容易发现里面有人。坐下来之后心跳比预想中快，既有点兴奋，又怕等下人来了被撞见。我没开灯，就这么在昏暗里等着，时不时从缝隙里看一眼主教室，看有没有人提前进来。
时间快到了，学员陆续走进主教室。最后大概来了七八个人。太太站在靠后一点的位置，浅灰色运动背心，黑色紧身瑜伽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眼镜。旁边几个大多是身材臃肿的白人大妈，她看起来确实显眼一些。
男教练站在前面。个子高，肩膀宽，黑色紧身背心把胸口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很清楚，侧脸轮廓硬，有点像年轻时的Harrison Ford。他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点沙哑，一边示范一边喊口令。
太太做开髋的时候，教练走了过来。先用对她说了什么，然后蹲到她身侧，一手按住她的膝盖外侧，另一手扶上她的髋骨。掌心贴着她的髋部停住，没有马上拿开。拇指沿着髋骨边缘慢慢压下去，力道不重，但指腹明显陷进她运动背心和瑜伽裤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里。太太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腿却按他的手又打开了一点。教练又叮嘱来几句才走开。
前屈的时候教练又走到太太身后。双手先按在她肩胛骨上，顺着脊柱往下带。“背部再延展，别拱起来。”他的一只手滑到她腰窝，掌心贴着汗湿的布料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擦过臀上沿。拇指在她大腿根外侧轻轻带过，刚好擦到紧身裤勒出的那条缝隙边缘。她的腰往下沉得更低了一些，手指抓紧瑜伽垫，指节发白。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多留了一下，才收回去，改成扶她的脚踝，帮她把脚跟踩实。
侧角式时教练再次过来。那时太太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身体侧向打开。教练蹲在太太前腿旁边，一手按住她的膝盖，防止内扣，另一手扶在她髋部外侧。扶髋的那只手掌内侧贴着她大腿根，瑜伽裤的布料很薄，估计太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裤子传过来。教练的指腹在靠近内裤边缘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不重，但位置很明确，然后才滑开，改成托她的小臂，帮她把上身拉得更直。她的前腿膝盖明显抖了一下，呼吸从鼻子里重重喷出来，胸口起伏比刚才大。她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咬了一下下唇，按照他的手继续把身体打开。
应该不是我作为丈夫的敏感，我感觉教练纠正我太太的频率明显比其他学员高。其他人都低着头做自己的动作，很少抬头看。从我这边的百叶缝望出去，教练手掌停留的位置、太太大腿肌肉的细微绷紧和松开，都看得比较清楚。教练偶尔会低声说一两句，我只能听见几个词，像是 “Relax…”，“Yes, right there…”，其余的被教室里的音乐和别人的动静盖过去了。
群课进行到后半段，太太的背心后背已经有一块汗湿的深色，紧身裤的裆部也比刚开始时颜色更深一点。她跟着做完最后的放松动作，躺在垫子上时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眼睛闭着，没有立刻坐起来。下课的声音响起后，其他学员开始收拾东西，她才慢慢撑起身子，拿过旁边的水瓶，喝了一口水，神情看起来和旁边的人没什么两样。
下课后人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太太和教练。教练走到太太垫子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我只听见“stay a bit”和“adjust”。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垫子重新铺好，没有马上走。
教练让太太仰卧，双膝弯曲，做桥式。太太躺下去之后，教练把她的双脚拉得更开一些，然后跪到她两腿之间，双手分别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帮她把髋部压下去。“Hips lower… open more.” 教练的手掌从她膝盖上方慢慢往上移，指腹贴着紧身裤的布料，一路滑到大腿根。掌心在靠近内裤边缘的位置停住，拇指有一下很轻的按压，然后整只手覆盖上去，隔着裤子揉了揉她已经有些湿意的中心。
她的腰一下软了，桥式的姿势塌下去半截。腿猛地绷紧，又很快松开，胸口起伏得很明显，耳朵和脖子都红了。教练没有把那只手拿开，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垫子上，身体前倾，几乎把她笼在自己身下。脸离得很近，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我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能发出声音，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视线慌乱地往旁边飘了一下，又落回他脸上，很快又躲开，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睛。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又停了几秒，才稍稍直起身。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往下飘了一下。我顺着看过去——他的黑色瑜伽裤裆部已经凸起一大块，形状清楚，又长又硬，把布料顶得很高，边缘都勒出来了。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不到一秒，立刻移开，脸红得更厉害，连耳根都烧起来，眼睛躲闪着不敢再看他。
他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视线，喉结动了一下，但手掌还按在她两腿之间，拇指继续隔着裤子慢慢打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又咬住下唇把声音忍回去。就在他准备把她的一条腿再抬高一些、手掌往更里面按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是下一堂课的学员到了。
他立刻抽手站起来。裤子上的凸起还很明显，他侧过身去整理前面的音响。她也迅速坐起，拉了拉背心，拿过自己的包，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全程没有再看他一眼。
晚上做爱时她比平时容易有反应。前戏没多久，我的手指刚分开她的阴唇，就摸到里面已经又热又滑，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慢慢抽送，指腹反复擦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等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又沉又乱，才低声说：“今天下午我也去YMCA了。”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我的手腕。我没有停，拇指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打着圈揉，一边继续说：“看见你课后还留了一会儿。他跪在你两腿之间，手按在你这里。”我用手指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用力按了按，带出更多水声，“你当时感觉舒服吗?”
她把脸别向一边，没有说话，但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我的手指裹得更紧。我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补了一句：“那个人长得有点像你以前喜欢的电影明星Harrison Ford年轻时候的样子。”她的腰轻轻抖了一下，乳头在空气里硬得更明显，呼吸从鼻子里重重喷出来。
我拿过床头那根上次在成人商店买的肉色按摩棒，有震动功能。我打开最低档，先用震动的头部在她湿淋淋的阴唇和阴蒂上慢慢磨。她吸了一口气，腿根发颤，却没有躲。我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抵着她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已经完全挺起的深色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他当时那个地方凸得很明显，形状都勒出来了，比这个还大。”我把震动调高一档，按摩棒的头部撑开她，慢慢没入，“你当时一定看见了吧？”
按摩棒比我的尺寸粗，进入时她里面被撑得发紧，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腰往上拱了一下，又落回去。我开始慢慢抽送，同时把震动再调高，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交替揉捏她的两颗乳头，用指腹刮过乳尖，再轻轻拉扯。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又夹紧。
他后来跟你说了什么？”我问，按摩棒抽送到最深，震动的头部抵着她里面反复碾。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很小声地挤出一句：“……他说我柔韧度不错，可以……上他的私教。”
我把震动调到最大档。按摩棒在她里面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头部狠狠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我捏着她乳头的那只手也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着硬挺的乳尖快速捻动。
“那你想约吗？”
她没有回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按摩棒的震动声混着水声，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双腿紧紧夹住按摩棒，整里面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按摩棒吸得更深。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她整个人绷直，小腹抽搐，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持续了很久才慢慢软下去。
我没有停，一直用最大档顶着她最里面，直到她抽搐着瘫软，才把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慢慢抽出来。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弄湿了床单。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乳头又红又硬，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我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自己撸了几下，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在她还在轻轻抽动的腹部，顺着肚脐往下淌。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开，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