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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水好多(下)

情疫绵绵无绝期 橙青 9864字 2026-11-03 11:07

  「妈,这前扣机关……也太好使了,连一秒钟都不用就弹开了。」我十指收拢,满把抓揉着掌心里沉甸甸的软肉,哑着嗓子在她耳廓边喷着热气。

  妈没防备我刚穿好就上手拆台,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肩膀头猛地一缩,抬起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作乱的手背:「刚扣上还没热乎呢你就给妈掰开!这新胸罩还没穿出门见人呢,再让你小子这么掰两回,搭扣簧片都让你给玩松了!」

  她红着脸把弹在两边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从胳膊上褪下来,塞回我手里,飞快地把堆在腰上的浅蓝碎花棉睡裙重新拉上来套好。我接过那件杯兜里还残留着她奶子滚烫余温的前扣文胸,叠整齐放回内衣抽屉格,指腹在那枚精巧的玫瑰金搭扣上多停了一拍,抬眼时目光又往她被棉睡裙重新盖住的胸口起伏上回飘了一眼。

  把新找出来的薄棉被铺上床,娘俩关了衣柜门掀被躺进去。妈侧着身子背对我,右手搭在自己后腰窝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拧着细弯眉小声犯嘀咕:「真是奇了怪了,前天晚上让你修毛那会儿就觉得后腰酸得跟要断了似的,今天在花店站了一天,总觉得底下热乎乎地直往外涌白水,浑身上下骨头缝都燥得慌,在裤衩里垫了张护垫吧,到晚上也没见红……按上个月初四的日子算,估摸着也就是明后天这临门一脚的事儿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伸手隔着睡裙帮她轻轻按揉着酸软的后腰眼:「那明儿周五店里的重活你一概别伸手,花桶全留着我下班回来搬。」嘴上这么体贴地应着,我脑子里却飞快地把她那句「明后天临门一脚」换算成了例假见红前最后的免套安全窗口倒计时;再加上傍晚在厨房里被她拿不锈钢汤勺背敲退的那股邪火一直憋在裤裆里没处撒,我硬邦邦的柱身隔着大裤衩直往她后腰眼上顶蹭。妈被那根滚烫的硬东西顶得翻了个身,嫌我一直戳着她腰眼烦人睡不着觉,在黑灯瞎火里低声笑骂了一句「没完没了的讨债鬼」,顺势把被窝里两条套着干净15D薄肉丝、脚尖透着淡粉甲油的小腿伸进了我大腿根之间,用温热滑腻的丝袜脚心窝一左一右夹住我,熟门熟路地上下搓弄着帮我纾解了一回。被窝里头黑漆漆的看不见那十片淡粉亮面甲油,但我心里清楚它在哪儿,妈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脚弓夹弄的力道带着点半梦半醒的敷衍,又透着股老夫老妻似的熟稔。

  帮我弄出来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纸巾胡乱擦了擦丝袜脚背,把两条腿往回一收翻过身去,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转天周五一大早雨停转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死党大鹏在微信上发消息喊我周末一块儿开黑打游戏,我掏出手机随手回了他一句〈周末店里到货要忙〉,等到五点半去花店帮妈归置完花桶往回走的时候,我特意借口买电池,拐进了小区东门口的五金日杂店。

  周五傍晚回到家,我左手拎着刚在楼下五金日杂店花十五块钱买来的一根白色免打孔弹簧伸缩杆,还有半截裁好尺寸的厚实米色麻布挡帘。换了鞋往厨房走、路过卫生间虚掩的门口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洗脸池底下的小塑料盆里泡着一条她刚换下来的浅色内裤,温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没散尽的白色肥皂沫。我没多停留,拎着伸缩杆径直走进了L形窄厨房。

  妈正站在燃气灶前头用粗陶砂锅炖莲藕排骨汤。因为一场秋雨过后傍晚有些微凉,她进家门后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长袖睡裙,腰间照旧系着那条蓝白格围裙;莫代尔的面料又软又坠,顺着她前凸后翘的熟美身段往下流淌,微敞的圆领口底下露出一小截浅香槟色的精致蕾丝花边——正是昨晚刚从衣柜内衣格里翻出来的那件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今天早上出门看店前,她把昨晚一块儿拿出来的那两双新长筒袜拆了一双试穿,跟我顺嘴念叨了句「入秋穿长筒的比连裤袜透气,我先穿一天试试大腿根那圈胶条滑不滑」,这会儿下班回来也没换下去,酒红色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上,正紧绷绷地套着那双干净的15D浅肉色蕾丝边超薄长筒丝袜,十片圆润的脚趾甲隔着薄如蝉翼的浅肉丝面,透出周三夜里涂上的水润淡粉亮面光泽,脚底下趿着那双平底塑料拖鞋,饱满的鹅蛋脸被砂锅冒出的蒸汽熏出了一层细腻的粉润。

  我迈步站到水槽前,双手举起那根穿好了米色麻布挡帘的白色免打孔伸缩杆,比准了水槽上方那扇朝向北面开放式连廊的磨砂玻璃窗中段,往左右两侧窗框内壁上一卡,双手反方向顺时针拧紧里头的粗弹簧——厚实不透光的米色麻布挡帘稳稳当当地遮住了窗户下半截,把外头连廊路人往里瞥见屋里人下半身晃动的视线死角彻底封死,只留下上半截磨砂玻璃透进傍晚暖橙色的天光;不过窗户没关死,外头连廊上的动静和角落管道井里楼上人家哗哗的洗菜炒菜声,还是能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

  妈手里攥着汤勺转过头来,瞅着磨砂玻璃窗上冷不丁多出来的那半截米色麻布帘子,好笑地骂了一句:「这磨砂玻璃外头本来也瞅不清人模狗样,你还特意花那冤枉钱扯块麻布挂上干啥?」

  我抬手拍了拍绷得平平整整的麻布帘面,转过脸冲她挑了挑浓眉,故意翻昨天傍晚的旧账:「外头是看不清脸,但谁打连廊过都能瞅见屋里头两个人的影子晃悠啊,我把这下半截挡严实了,省得妈老拿连廊有人走道儿当借口,翻过汤勺背来敲我手背。」

  妈一下子听出我在挤兑她昨天敲手的事儿,耳根子微微一热,抬起手里的汤勺隔空虚点了我鼻尖一下,没接我这茬贫嘴,转回身去掀开砂锅盖看里头的莲藕。

  「对了妈,今天早上我起来刷碗的时候,瞅着水槽底下那截塑料下水弯管接口有点往外渗水珠子,我拿扳手伸进去紧半圈。」我从玄关鞋柜底下的工具箱里摸出那把铁活动扳手,拉开水槽下方的橱柜门,屈膝蹲在厨房瓷砖地上,伸手往U型塑料弯管的螺母接口探去。

  我刚拿扳手卡住松动的塑料螺母拧松半圈重新对正丝扣,管口螺纹里存着的几滴积水「啪嗒、啪嗒」掉落在瓷砖地面上,弹起的水星子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站在旁边的妈右脚那只平底塑料拖鞋的鞋面上。

  「哎呀!」妈低头瞅见拖鞋面上的水点子,条件反射地轻叫了一声,嘴里头立刻数落起来,「让你拧个下水管也毛手毛脚的,脏水点子都溅妈拖鞋上了,我腿上这双长筒丝袜可是今早刚换的干净的……」

  她最讲究丝袜干爽体面,生怕拖鞋上的水珠子把刚穿的15D长筒薄肉丝沤出深色水印子,当即本能地把右脚从湿了的平底塑料拖鞋里抽了出来,全身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单脚站着,顺手把抽出来的右脚往水槽边那只15厘米高的塑料防滑洗脚小矮凳上一搭——为了不蹭脏袜底,她只用纤细的右脚踝后侧轻轻挂在塑料小矮凳侧面的镂空横档边沿上,整只37码瘦长的前脚掌、微凹的足弓与五根脚趾头完完全全悬空翘在半空,既不沾底下的湿瓷砖地,也不挨旁边那只湿拖鞋。

  我原本正保持着蹲在水槽前的姿势,眼睛的高度恰恰好跟那只15厘米高的洗脚小矮凳齐平。听见她数落,我一偏脑袋,根本用不着像平时那样低头钻裙底,正面平视的目光就直愣愣地撞上了她悬空挂在矮凳横档上的右脚——干净微潮的15D超薄浅肉色长筒丝袜足底板,毫无遮挡地悬在我鼻尖前头不到两寸的地方,微凹的足底心与泛着肉粉色的前脚掌软肉,隔着薄如蝉翼的浅肉丝面透出温热的血色;因为脚踝悬空挂着,她薄薄的脚背自然往前微弓,五根涂着水润淡粉亮面甲油的圆润脚趾轻轻张开了半寸缝隙,被撑开的半透明丝袜网眼底下,四道紧窄粉嫩的丝袜脚趾缝纤毫毕现,白瓷瓶绿盖雪花膏的沉香混着她在店里站了小半天攒下的温热脚汗与体香,丝丝缕缕地全往我鼻孔里钻。

  我喉结上下重重一滚,舌根底下瞬间干得发紧。手里的铁活动扳手被我轻轻搁在脚边的瓷砖地上,趁着她单腿站立重心全在左脚上、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抽脚使劲的空当,我两只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握住她悬空搭在矮凳横档上的纤细右脚踝骨,连半秒都没犹豫,直接张开嘴凑了上去——滚烫粗粝的舌尖隔着那层干净柔滑的15D超薄浅肉丝袜,重重地从她悬空的丝袜足底心正中央一路往上舔舐到饱满的前脚掌软肉,极薄的尼龙丝网眼混着她足底细密的皮肤纹路刮过我的舌苔,我紧接着一偏头,将舌尖狠狠抵进她大脚趾与略长一截的二趾之间那道微湿温热的丝袜脚趾缝里,连着透出淡粉亮面光泽的趾甲盖边沿,用力吸吮刮擦了一大口!

  啧……

  滚烫湿濡的舌尖毫无预兆地钻进最怕痒、最敏感的丝袜脚趾缝,妈整个人像过电似地剧烈一颤,「哎呀」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嗓子眼里,五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猛地往里蜷紧,使劲儿把右脚从我掌心里缩了回去。她那张白净的鹅蛋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透到了脖子根,低头瞪着还蹲在瓷砖地上的我,压低了嗓门又羞又气地笑骂:「又犯狗瘾了是吧?让你蹲地上修个下水管子,你这张嘴都不闲着!快给我站起来,砂锅都炖开了,妈够一下吊柜最顶上那罐八角!」

  我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丝袜滑腻感与雪花膏甜香,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身来,眼睛盯着她泛红的耳垂贫了一句:「妈的脚刚洗过换的新袜子,香着呢,可比八角提味多了。」

  灶台上的莲藕排骨砂锅正顶着盖子「咕嘟咕嘟」直冒白汽,妈一来是为了躲开刚从地上站起身、眼神发直的我,二来因为她一米六六的个子平时要拿L形吊柜最顶层角落那只装八角的密封玻璃罐本就够不着,干脆把左脚也从平底塑料拖鞋里退了出来——两只裹着干净15D超薄长筒肉丝、袜尖透着十点淡粉亮面甲油的37码瘦脚,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踩上了那只15厘米高的塑料防滑洗脚小矮凳台面,踮起脚尖、高高抬起右臂往吊柜顶层深处够去。

  就在她双脚踩实小矮凳台面、抬起胳膊往高处舒展身子的这一瞬间——她一米六六的身量加上脚底下这只15厘米高的小矮凳,整个人陡然拔高到了一米八一;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睡裙被她抬臂的动作往上扯起了一大截,大腿根上方两寸处那圈浅肉色的宽蕾丝硅胶防滑花边在裙摆底下一闪而过,她那两瓣九十六厘米浑圆厚实的肥臀随着踮脚发力的动作紧绷上挑,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地正好迎面撞在了我一米八六的胯部正前方!昨天傍晚在这间窄厨房里卡在她后腰眼软骨上、让我怎么顶都够不着的那二十厘米身高差,被脚底下这只15厘米高的塑料洗脚小矮凳彻彻底底抹平了!

  我后颈窝的皮肉一阵发麻,裤裆里早就硬得生疼的粗长肉柱隔着裤料,结结实实地直接嵌进了她两瓣肥臀正中央的深臀沟里。妈刚摸到密封罐捏出两颗八角扔进沸腾的砂锅,正要收回胳膊往小矮凳底下迈,我从她背后一步跨上前去,左胳膊像道铁箍似地一把揽住她系着蓝白格围裙的细腰,硬生生把她整个人锁死在了15厘米高的小矮凳台面上。

  「哎,你……」她脚底下悬着高,刚惊慌地吐出半个字,我已经用左手虎口卡住她圆润的下巴颏,迫使她把脸偏过来,低下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嘴唇。这一吻再不是昨天尝汤时的浅尝辄止,我舌头强行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温软湿滑的舌头深搅慢吮,渡过去的唾液顺着她微翘的嘴角拉出晶亮的细丝;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酒红色莫代尔睡裙敞开的宽领口直接插了进去,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摸到她两乳正中央那枚昨晚刚演练过一回的玫瑰金金属前扣,「咔哒」一声往下一按一掰——紧绷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瞬间在莫代尔睡裙里向左右两侧猛烈弹开,两团沉甸甸、滚烫软坠的D杯大奶子直接跳进了我大掌心里,被我五指张开满把抓揉挤压,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我掌心里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两只脚正踩在15厘米高的窄小塑料矮凳台面上,脚底板离着地面悬空,她心里头既怕乱动踩翻了塑料矮凳从高处摔下来扭了脚,腰肢又被我铁箍似的左臂死死锁住,根本不敢像平时在沙发上那样抬腿乱踢乱挣,只能本能地往下塌了后腰、俯低上半身,两只手死死撑住面前冰凉的不锈钢水槽台面来稳住重心,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丝袜脚趾头在小矮凳的防滑凸起纹路上死死抠紧。

  我松开她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喘着粗气,右手从她领口抽出来,一把将那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睡裙下摆撩到她细腰上堆好,顺着她浑圆白腻的裸臀往下滑,径直探向她两条长筒丝袜蕾丝圈之间的腿心——手指头刚伸进大腿根,我整个人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两条大腿根中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半点内裤布料的阻隔!我脑子里轰的一下想起了刚才进门时卫生间小塑料盆里泡着的那条湿内裤——她下午在店里觉得底下涌水把内裤溻湿了,回家刚脱下来泡进盆里还没来得及去主卧拿新的换上,这会儿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上只套着那双15D浅肉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宽边的硅胶蕾丝防滑圈紧紧箍在大腿根上方两寸的白软肉里,中间那片昨天刚被我修剪得蓬松顺滑的乌黑毛丛与饱满阴唇,完完全全真空敞露着!更让我脑门充血的是,我的指腹刚碰到那片顺滑软毛,就摸到了满手滚烫黏腻的热水——

  咕啾

  比平时夜里在主卧大床上多出好几倍的透明春水,正从她充血微张的穴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直接漫过并浸透了大腿根上方那圈浅肉色的蕾丝硅胶花边,化作两道晶亮滚烫的水线,顺着她大腿内侧紧绷的15D超薄浅肉色丝面一路往下滑落。

  我眼眶热得发红,五指张开一把抓满她湿淋淋的大腿根软肉与顺滑黑毛,滚烫粗重的鼻息全喷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和小金耳钉上:「妈,今儿你双脚踩在这洗脚小板凳上,你这大屁股跟我的家伙事儿高度严丝合缝……而且妈今天在厨房做饭怎么连内裤都没穿、底下还流了这么多水?顺着长筒袜大腿根都快流到脚脖子上了,是不是眼瞅着明后天就要来例假了,妈这身子骨正在最想要的时候?」

  妈低头瞥见自己长筒丝袜大腿内侧那两道飞快往下蔓延的深肉色水迹,撑在不锈钢水槽边沿上的十根手指骨节都用力抓白了,嗓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撑着东北当妈的架子嘴硬:「你个小兔崽子胡吣啥!内裤刚脱下来泡在卫生间盆里还没顾上换呢……底下流那么多水还不是厨房里头炖汤热、又怕外头连廊有人走道儿听见动静吓出来的……你疯啦,快松手让妈从这小板凳上下来,万一脚底下一滑摔个好歹的!」

  「我两只手死死箍着妈的腰呢,天塌下来也摔不了!」我左手铁钳似地卡住她的细腰,右手飞快地单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紫发烫、青筋暴起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柱,握着硕大滚烫的紫红伞头,顺着15厘米小矮凳垫高后的完美角度,一把抵上她两片湿滑滚烫的大阴唇正中央,往泥泞不堪的肉缝里顶开了半寸软肉,下巴贴着她滚烫的耳后根哑声求肯,「横竖不是今晚就是明早准来例假了,来之前最后这一小会儿最安全,妈就当心疼心疼我憋了两天的火……妈……」

  滚烫硕大的伞头刮过她早已空虚燥热到极点的穴口软肉,妈浑身紧绷抗拒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原本挺着的腰窝猛地往下一软,额头无力地抵在自己撑着水槽台面的手背上,鼻腔深处溢出一声又颤又软的应答:「……哎,你扶稳了……讨债鬼……那你可拿手扶稳了妈,千万别撞着右边灶台上的砂锅!」

  听到这声放行,我再不收半点力气,双手五指死死掐住她九十六厘米的浑圆肥臀,顺着15厘米小矮凳托起的严丝合缝高度,沉下后腰往前一记重顶——十七厘米滚烫粗长的性器劈开湿滑泥泞的阴唇,从背后势如破竹地整根贯入了她滚烫湿热的小穴最深处!

  噗嗤、咕啾

  她里头攒着的春水实在太多太滑了,这一记整根没入竟在逼仄狭窄的L形厨房里撞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响,从交合处溅起的滚烫水花直接打湿了我小腹根部的浓密黑毛与她白腻的臀沟。

  「唔嗯——!」妈被顶得脖颈猛地往后一仰,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丝袜脚趾头在塑料小矮凳的防滑纹路上死死蜷缩抓紧。

  几平米大的窄厨房里热气蒸腾,右手边燃气灶上的粗陶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莲藕排骨的浓郁白汽,头顶角落的下水管道井里传来楼上人家哗哗的冲水洗菜声;而就在水槽正上方那扇挂了半截米色麻布挡帘的磨砂玻璃窗外,冷不丁传来了连廊上邻居下班走过的皮鞋脚步声——「哒、哒、哒」。

  窗外连廊上的皮鞋脚步声每响一下,妈赤裸的后背就猛地绷紧一分,小穴内壁层层叠叠的滚烫软肉因为这半公开一墙之隔的极度紧张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裹紧,将我埋在里头的粗长柱身箍得严丝合缝、寸步难行,同时从最深处涌出更多滚烫泛滥的淫水!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左手重新从她后背绕进酒红色睡裙领口,满把抓揉着从弹开的前扣文胸里跳出来的两团沉甸甸D杯软乳,右手五指深深陷入她弹软丰厚的臀肉里,借着15厘米小矮凳垫起的绝佳高度,站在她背后大开大合地耸胯重凿起来。

  啪、啪、咕啾

  坚硬胯骨撞击丰满臀浪的清脆肉响,混着泥泞拉丝的咕啾水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响成一片。多得根本兜不住的透明春水顺着她大腿根那圈硅胶蕾丝防滑边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紧绷的15D浅肉色长筒丝袜一路往下流淌,滑过微屈的膝窝与匀称饱满的小腿肚,真真正正地一路流到了她踩在塑料小矮凳台面上的丝袜脚踝骨与足弓边沿上,将原本浅肉色的超薄丝面彻彻底底浸出了两道深肉色的蜿蜒湿痕,在袜尖那十片淡粉亮面甲油的映衬下,淫靡得让人眼珠子发红。

  妈两只手死死撑着冰凉的不锈钢水槽台面,上半身随着我背后一下重似一下的深凿被迫往前一耸一耸地晃动,她既怕脚底下的塑料小矮凳打滑摔下地,又要分心歪着脑袋去盯右手边咕嘟冒泡的燃气灶,带着哭腔压低了嗓门急促地喘息:「唔嗯……底下太多水了,你个小兔崽子轻点儿往里捣!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么响,全顺着角落那根下水管传到楼上人家耳朵里去了……航航,慢点儿,脚底下小板凳都让你撞晃了……哎呀,右边砂锅盖子要噗出来了,你快腾出一只手把燃气灶火苗关小一格啊……」

  都到了被我按在水槽前整根贯入挨肏的节骨眼上了,她嘴里还叫着我的小名、一心操心着她那锅炖给家里吃的莲藕排骨汤。我听得脑门子一阵阵充血发胀,腰眼非但没减速,反而狠狠往她滚烫的穴儿最深处顶撞了十几记,同时伸长左胳膊越过她肩膀探向右手边的燃气灶台,「啪」的一声将燃气灶旋钮拧到了最小火,紧接着右手抡圆了重重一巴掌拍在她白腻乱颤的肥臀浪上,喘着粗气贴着她发烫的耳朵根顶回去:「关小火了!灶上的火是关小了,妈下头这儿的水可关不小,顺着新换的长筒丝袜都流到脚底板边上了……」

  妈被我这句糙直的荤话臊得耳垂通红欲滴,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裹紧,夹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接连百十记大开大合的全力深凿,她里头又烫又滑、水多得像泥沼似的软肉吸得我尾椎骨一阵阵发麻,憋了两天的精关眼看就要守不住。我双手死死箍住她两侧往外送的丰腴胯骨,进入了最后的拉扯:

  第一波酸麻胀痛猛地冲上马眼,我死死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把耸胯抽插的节奏放慢了半拍,将粗长滚烫的柱身整根埋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缝最深处,带着她浓密的乌黑软毛一圈一圈缓慢碾磨,硬把那股将射的冲动压了下去;妈正处在例假来潮前经前发情期最空虚难耐的关口上,冷不丁被我这一停慢,撑着水槽的身子难耐地扭了一下,喉咙里急不可耐地漏出了半声绵软的鼻音。

  第二波热流紧跟着汹涌顶了上来,我整个宽厚的后背绷紧如铁,埋在她体内的硕大伞头被她里头阵阵痉挛收缩的肉壁吸得一跳一跳,我把嘴唇贴在她被汗水和蒸汽打湿的鬓角上,哑着嗓子做最后的确认:「妈,我真要出来了……全射里头?」

  妈猛地回过半张潮红滚烫的鹅蛋脸瞪我,那双偏圆的杏眼里头连生理性的水雾和泪花都急出来了,压着嗓子带着哭腔羞恼地催我:「废什么话,要给妈就赶紧的……」

  第三波我再不留半点力气,双手铁箍似地掐住她的细腰与肥臀,借着15厘米小矮凳的支撑,狂风暴雨般往她最深处连续冲刺重凿了二十多下!妈被我撞得脚下塑料小矮凳发出细微的吱呀颤音,眼看着喉咙口翻涌上来的高亢浪叫再也压不住,她生怕叫声顺着头顶的下水管道传到楼上1602小夫妻耳朵里去,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挽在手腕上的蓝白格围裙带子!

  唔……唔……

  在经前发情期最猛烈、最彻底的痉挛高潮里,妈踩在小矮凳上的身子剧烈地哆嗦着,小穴内壁死死收缩裹紧我的肉柱,大股滚烫滑腻的潮水顺着我们严丝合缝的结合处狂涌而出,将她右腿长筒丝袜脚踝骨上的深肉色湿痕又往下冲漫了半寸,连小矮凳台面上都积了一小滩水迹;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从胸腔深处嘶哑地低喊了一声:「妈……」

  她隔着齿间死死咬住的蓝白格围裙带子,从鼻腔最深处漏出了一记闷闷的、彻底化成了水的应答:「……嗯……」

  我沉下腰眼重重抵死在她滚烫痉挛的小穴最深处,赶在她例假见红前的最后安全窗口,将攒了两整天的滚烫浓精一股、两股、三股,毫无保留地全数无套内射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窄小的L形厨房里只剩下燃气灶微弱的火苗声与砂锅的余温,我们娘俩一前一后抵着冰凉的不锈钢水槽边沿,剧烈地喘息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她体内阵阵收缩的余韵和我的搏动彻底平息下来,我才扶着她的腰缓缓退了出来——

  咕嘟

  一缕浓白滚烫的精液混着透明泛滥的春水,顺着她新修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毛尖淌了出来,正好滴落在她右脚背的浅肉色丝面上。我屈膝半跪下来,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腋窝,把双腿发软的她从15厘米高的塑料小矮凳上抱扶回厨房瓷砖地面上,低头直视着她两条长腿上那双被春水从大腿根硅胶蕾丝圈一路浸透到脚踝骨的15D长筒丝袜,还有她薄脚背丝面上挂着的那一点刺目的乳白。

  妈双腿软得差点没站稳,左手扶着水槽边沿缓了一大口气,红着脸抬起右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等她低头瞧见自己顺着长筒丝袜一路流到脚脖子上的两道深色水迹,臊得耳根子发紫,一把扯过台面上的厨房卷纸,弯下腰一把接一把地胡乱擦拭干净,团成纸团塞进角落的垃圾桶里,随后伸手探进酒红色睡裙领口,「咔哒」一声重新扣好那件浅香槟色前扣文胸,把睡裙下摆使劲往下抻平,立刻板起那张端庄威严的亲妈脸催促我:「看啥看,眼珠子还不收回去!还不赶紧把燃气灶的火彻底关了……拿抹布垫着把砂锅端上桌,吃饭!」

  我弯腰提上裤子系好银扣皮带,脸上挂着笑伸手把燃气灶旋钮彻底拧灭:「得嘞,太后老佛爷发话。」水槽上方那半截米色麻布挡帘还稳稳当当地挂在北面磨砂玻璃窗的下半截,我没伸手去摘,拿两块厚抹布垫着手把滚烫的莲藕排骨砂锅端上了外头餐厅桌;妈在厨房水槽洗干净手出来,拿起汤勺先给我盛了满满当当的第一碗热汤,里头的肋排块捞得冒了尖。

  …………

  晚饭把那一大砂锅莲藕排骨汤喝得见了底,妈嫌刚才在厨房里出了一身汗、腿上又黏糊糊的,去卫生间冲了个温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利索的浅杏色修身针织衫、半身裙,又重新拆了第二双干净的15D浅肉色薄丝袜套上,娘俩溜达着下楼去花店巡查水电锁门。掀帘子进后屋换店里穿的鞋时,她低头发现平时看店常穿的那双三厘米黑低跟软皮鞋,右脚鞋头因为白天搬花桶溅了水,软皮面跟底下鞋底子张开了一道一指宽的口子。她坐在折叠单人小床沿上,手指头掰着开胶的鞋头心疼地直咂嘴:「这双软皮鞋跟了妈整整两年了,平时穿着最跟脚,咋说开胶就开胶了呢。」

  我踩上后屋角落的小木凳,伸手从货架最顶层翻出一只落了层薄灰的旧鞋盒,吹掉浮灰打开盒盖一看,里头防尘纸下躺着一双她前年去喝老姐妹闺女喜酒时才穿过一回的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细跟浅口软羊皮单鞋。我捧着那双细高跟单鞋半跪在她脚边,左手握住她温热的纤细脚踝,替她把两只鞋套上脚试码——这双软羊皮单鞋的浅口鞋沿设计得极低,套上去之后,正正好好将她裹着干净15D薄肉丝、透着淡粉亮面甲油的四道紧致脚趾缝与微弓的薄脚背露在了外头,周三夜里我亲手刷上的那点水粉亮光,在酒红偏黑的羊皮鞋面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妈,明后天赶上周末,中秋节提前订花篮的大单子准少不了,你就穿这双细高跟撑撑咱瑞华花艺老板娘的场面,5厘米5的细跟儿,踩出去整条商业街都得看你。」我半跪在地上仰起脸哄她。

  妈扶着我的肩膀站起身来,踩着那双尖头细高跟在后屋水泥地面上来回走了两步,5.5厘米的细鞋跟磕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裹在薄肉丝里的小腿肚随着步子绷出了一道漂亮紧实的弧线:「鞋跟这么高,在店里站一天妈这双脚还要不要了……行吧,那明儿就先穿着试试,要是磨脚后跟就拿木头鞋撑子再撑两天。」她嘴上嫌着跟高累脚,换回出门穿的日常鞋时,却特意把这双5.5厘米的尖头细高跟单鞋摆在了折叠小床底下最顺手的位置,我站起身时目光又顺着那两根细窄的鞋跟回飘了一眼。

  锁好花店卷帘门往小区里走的半道上,妈揣在针织衫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昆明鲜花供货商老李打来的长途电话:「瑞华啊,你要的那三十箱头等香水百合已经装车下高速了,冷链车明早四点半准时到你店门口,记得早起接货啊。」妈痛快地应了下来,挂断电话转头嘱咐我今晚回家可得早点睡、明早四点就得起,我顺口应了一声:「哎。」

  回到一五零二洗漱停当,我先把她傍晚换下来的那双浸过春水的长筒丝袜收进脏衣篮留着明早搓洗,路过走廊时,瞧见傍晚在厨房立了大功的那只15厘米高塑料防滑洗脚小矮凳,已经被她拿刷子刷洗得干干净净,正立在卫生间门口的瓷砖上控水晾着。回了主卧拧灭床头鹅颈台灯,我钻进薄棉被里从背后搂住她温软的身子,她连日经前困乏加上傍晚在厨房折腾了一回,把温热的光脚丫搭在我小腿肚上没两分钟就沉沉睡熟了;我睁着眼,视线越过她散发着雪花膏香气的肩头,借着走廊从虚掩门缝漏进来的一线微光,落在卫生间门口立着的那只15厘米塑料小矮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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