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来不及细想，从床上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一声。

　　胸前的乳房垂下来，又干又瘪，乳头黑不溜秋的，皮肤又黄又松，跟块放久了的猪皮一样，加上身上一层层污垢，隔着两步都能闻见那股味，让人见了完全起不了性欲。

　　张春燕把双手举起来，

　　“别开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让你玩。”

　　说着，把紧紧合在一起的大腿，慢慢分开了，阴阜上的阴毛，腻贴在小腹上。

　　大腿内侧，全是干透发亮的精斑一层叠一层，李雨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点反胃。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女人被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要是说一句，死也不会给你玩，或许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不过也对。”

　　“一个赤裸的女人，躺在男人的床上，又会是什么忠贞烈女呢。”

　　张春燕低下头什么不说了。

　　倒是李雨看着她玩心渐起。

　　“说说你的故事。”

　　“就说，你是怎么变成一条任人操玩的母猪的。”

　　“故事讲得让我满意，或许会留你一命。”

　　张春燕咽了口唾沫。

　　“是……是。”

　　“我叫张春燕，是这个小区的普通女人，在餐馆当收银员，平常喜欢上网，在游戏里钓打得好的男玩家，带我上分，偶尔卖点自己的照片……”

　　“说重点。”

　　李雨眯起眼，手里的格洛克不耐烦地晃了晃。

　　“别开枪！别开枪！”

　　女人一下慌了。

　　“我说我说，我是逼着……才……才给东哥玩的。”

　　李雨没说话，心里却笑了。

　　这女人是不是觉得老子年轻好骗？

　　进门就大喊着要让那个东什么的，把他眼睛挖了，现在又变成“逼着”的。

　　“让你说重点，结果又不讲实话，一口一个东哥，叫得我很难相信啊。”

　　说完，枪往前送，往她脑门靠，还在半路上就被身上的味道逼退了。

　　“是我觉得我老公靠不住、没实力，自己主动投靠东仑的，想着能用身体换点水和食物。”

　　张春燕老实了，如实说来。

　　果然如此。

　　计汐和叶缪在后面听着。

　　刚才还对这女人抱有几分同情。

　　现在听起来，也不过如此，比那些不得善终的女人。

　　还要低劣。

　　还要恶心。

　　“看到了吧，汐汐、缪缪。”

　　李雨转过身，看了看二女。

　　“在这个社会上，文明和道德，只不过是人们披在外表上的华丽衣衫。”

　　“抛开这些，也只不过是两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发肠。”

　　“没有这末日，谁又能知道，这些人原来的本性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呢。”

　　“对吧？”

　　计汐和叶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雨这番话，玄而又玄，让她们的大脑稍微有点超载。

　　感觉是某位超出凡俗、看脱红尘的尊者才能说出的话，不像一个刚从楼梯间里吐完的男人说的。

　　而张春燕听着李雨的语气，心里凉透了。

　　这是死定了，尿都吓漏了两滴，顺着大腿往下流。

　　脑子疯狂地转。

　　忽然，她看见了二女脖子上的项圈。

　　或许……这男的是喜欢某种癖好的？

　　张春燕脸上的表情翻书一样快，摆出一副发情母狗的样子。

　　“我可以当爸爸您的一条骚母狗，随便拴着带我出去，给人玩也没问题，汪汪！”

　　说完，伸出舌头，双手放在胸前，两只手勾着，学狗爪子。

　　眼睛往上翻，巴巴地看李雨。

　　做完这些，李雨和二女脸上的嫌弃，更深了。

　　“你的不忠不洁，就已经让我感到无比恶心了。”

　　“现在为了活命，连爸爸都喊出来了。”

　　“真是恶心至极。”

　　“碰！”

　　李雨抬手就是一枪，张春燕眉心多出一个血洞。

　　脸上的那个人模狗样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死不瞑目，身体直挺挺往后倒。

　　大腿中间，两片黑红的烂肉里，流出黄色的尿，混着海鲜的腥臭腐烂的气味往屋里散。

　　这女人的下面已经被男人干出毛病了。

　　李雨三人转身皱眉捏着鼻子出门，里面那点物资李雨不缺。

　　昨天光是系统结算就给了10万，完全够他挥霍好几天。

　　犯不着吃垃圾。

　　“李大哥！您出来啦！”

　　丁风守在门外，脸上一直笑嘻嘻的。

　　里面那两声枪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总不可能是用盆敲出来的吧。

　　“东西怎么样？还能入您的法眼吧，嘿嘿。”

　　“全是垃圾。”

　　“哎哟，您可是大哥，看不上那些东西是正常的。就是……能不能让小弟我给您处理了？”

　　“随便。”

　　丁风满脸春风，搓着手又往前凑了半步。

　　“那……绑回来的那些女人，您看要不要也……”

　　“刷。”

　　空气一下凝住了，李雨的手停在半空，二女再熟悉不过这个感觉。

　　怕是又要多出一具尸体，于是都往后退了半步，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

　　李雨慢慢转过头看向丁风，丁风不知道李雨怎么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无比。

　　“李、李大哥……”

　　“你是觉得，我一路杀下来，杀到这儿的时候，手已经很累提不动刀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觉得，你这种人，杀了就杀了，但是总得找个管事的，所以你胆子可以大一点？”

　　“李大哥！我没有！我真没那个意思！”

　　丁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我就是……我就是嘴贱，我就是想着那些女人留着也是浪费，才问一句。”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抽自己的脸。

　　“啪。”

　　“我这个臭嘴。”

　　“啪。”

　　“我这个贪心的东西。”

　　半晌。

　　李雨回到车库，拿着纸巾，慢慢擦刀上已经开始凝固的血。

　　小弟们已经把车库打扫得干干净净，地上的血迹，全用灰尘盖住了。

　　空气里还是有点血腥味，但也没那么重了。

　　一个小弟跑上前来，嘿嘿问道。

　　“李大哥，这您可满意？”

　　李雨淡笑，转过头，看向计汐和叶缪。

　　“你们知道，怎么分出好人和坏人吗？”

　　“不知道。”

　　“不知道。”

　　二女异口同声答到。

　　李雨把擦干净的刀插回计汐乳沟的刀鞘里。

　　“我来教你们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