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帝都中央警署,自愿风俗特别行动科。
值班室内,通讯终端突然响起尖锐的提示音。
今晚是沈雪澜轮值。
她制服扣得一丝不苟,黑色长发盘成标准发髻,肩章上的银星和皇冠在顶灯下反着冷光。
她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屏幕上跳出的是马场道旧厂区的报警信息——“疑似非法弃尸,现场有新鲜女尸,请求支援”。
她没有犹豫,拿起警用终端确认坐标后,随手抓过旁边的警帽和执法记录仪。
走廊里值夜的男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只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说道:“马场道发生非法弃尸案,我现在去处理。”
警用厢型车在深夜的快速路上疾驰。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沈雪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执法记录仪固定在肩上。
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装备,配枪、电击棍、手铐、对讲机,全部就位。
马场道是帝都西区最破败的旧工业地带,夜间治安向来混乱,非法弃尸的案子每个月都能摊上几起。
她已经处理过不下二十次类似的现场。
车子拐进厂区时,路灯变得稀稀落落。
空气里混着铁锈、机油和某种若有似无的腥甜。
沈雪澜把车停在公交站牌对面,车灯扫过站牌下那具蜷缩的女尸。
她推开车门下车。
靴跟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已经亮起。
她按下对讲机:“中央,沈雪澜已到达马场道现场。正在确认一具女性尸体,初步判断为自愿风俗相关弃尸。正在展开勘察。”
站牌下的女尸保持着跪伏姿势,头朝里,双膝并拢,胸口紧贴地面,双手被反剪在腰后,用一条深色领带松松垮垮地绑着,身上没有一块布。
两瓣臀肉之间外翻的肉穴还湿润着,透明的体液混着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脚上的透明水晶鞋里灌满了浓精,漫过涂着绯红甲油的脚趾。
沈雪澜蹲下身,戴好手套。
她先用终端扫描了尸体上的二维码。
自管局系统里没有对应的授权记录,确认是非法弃尸。
随后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女孩散乱的长发,检查脖颈。
掐痕很深,皮下出血明显,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她把女孩的脸侧过来,灯光下那张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
“中央,死者年龄约二十出头,死因初步判定为窒息。体表有多处性侵痕迹,无授权记录。现场有三名围观人员,正在核实身份。”
她站起身时,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三个男人。
左边那个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大概是附近厂区的夜班工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上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戏谑。
中间的则是一个外卖骑手,头上的黄绿色头盔还没摘,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女尸的下身。
右边是个保安,制服松松垮垮的,腰带上挂着对讲机,嘴角一直挂着笑。
夜班工人看了看沈雪澜肩章上的银星和皇冠,开口了:“是警司大人吧,来得真快。这妞被玩完就扔这儿了,姿势还挺标准。”
外卖骑手笑了一声:“鞋里的精液都满了。我估计至少被四五个人轮过。警司大人要不要也上去检查检查?万一里面还藏着什么证据呢。”
旁边的保安接话,但语气更直接:“听说特别行动科的女警都训练有素,万一自己也想体验一下呢。如果办了自愿手续,我们愿意帮忙。”
沈雪澜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她把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对准三人:“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现在报出来。”
三个男人出乎意料地对视了一眼,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报了出来。
她一一录入终端,开出了三张“现场围观妨碍公务”的电子罚单,罚款金额完全按照法条标准。
罚单弹出已确认界面的同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尸身上。
她重新蹲下,用戴着手套的手拨开女孩的臀瓣,仔细检查外翻的穴口。
软肉还在轻微收缩,像是残留着被使用后的记忆。
她冷静而专业地用随身取样棒蘸取穴内残留的混合体液。
随后将取样棒封入证物袋,呼吸却比刚才重了一点。
黑丝裤袜的内侧已经有了薄薄的湿意,她不得不换了个姿势,双膝分开得更开一些,好让自己蹲得更稳。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总部的回复:“收到。回收专员预计四十分钟后到达。请沈警司先控制现场,注意自身安全。”
“明白。”她依旧声音平稳地回答。
夜班工人又开口了:“沈警司,这女的死的时候表情挺爽的。你看她舌头都吐出来了。我们刚才还讨论,要是警司这样的女人也被踩在脚下弄死,表情会不会更爽。”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证物袋封好。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闪,她知道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
“你们三个,退后。再靠近一步,我将以妨碍公务罪直接立案。”
三个男人笑着举起双手,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真的走远。
外卖骑手还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镜头却若有似无地对着她的侧影。
沈雪澜重新走到女尸身边。
她需要再补几张特写。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女尸脚上的水晶鞋反射出刺眼的光,里面的浓精被照得几乎透明。
她调整角度,拍下鞋内精液的细节、反绑的领带结、脖颈上的掐痕、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
拍到第四张时,她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黑丝内侧的湿意已经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明显的黏腻。
那点温热正沿着裤袜的缝线往下渗。
她把终端收回腰间,站直身体。
肩上的执法记录仪微微晃动,红点稳定地亮着。
三个男人还在不远处低声交谈,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这女警的腿真长……”,“黑丝配长靴,我都想舔了……”,“要是能把她也按在站牌下……”。
沈雪澜抬起手,重新按下对讲机:“中央,现场勘察已基本完成。死者体表特征、取样、照片均已存档。三名围观人员已登记并开具罚单。正在等待回收专员。”
“收到。专员预计二十八分钟后到达。沈警司可先行返回,或继续留守。”
她看着站牌下那具女尸。
女孩的头发被夜风吹动,露出耳后一小块还带着齿痕的皮肤。
水晶鞋里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某种凝固的果冻。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总部。
她只是缓慢而仔细地把手套摘下来,换了一双新的。
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夜班工人点了根烟,烟头明灭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靴筒和裙摆之间。
沈雪澜转身走向自己的厢型车,打开后车厢,取出一卷警戒带。
她把黄色的警戒带绕着站牌和女尸拉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动作标准,每一个结都打得很紧。
警戒带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她重新走回女尸身边,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取样棒、证物袋、照片、二维码扫描记录,全部确认无误。
她的靴尖离女孩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女孩的手指还保持着被反绑时的弯曲,指甲里嵌着一点黑色的污垢。
对讲机再次响起:“沈警司,回收专员已从西区出发,预计二十二分钟后抵达。是否需要增派支援?”
“不需要。”她回答,“现场已被控制。”
她抬起头。
三个男人还在看她。
外卖骑手的手机屏幕亮着,镜头没有完全收起来。
保安双手插兜,姿态放松,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沈雪澜把执法记录仪的角度微调了一下,确保三人的脸都在画面里。
然后她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最后一次拨开女尸的头发,确认脖颈两侧的掐痕对称性。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
夜风从厂区深处吹过来,带着铁锈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警戒带猎猎作响。
女尸的水晶鞋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里面的浓精已经开始变得黏稠。
沈雪澜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黑丝内侧的黏腻却没有消失。
她看了一眼时间,回收专员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
三个男人仍旧没有离开。
十八分钟后,回收专员的车灯在厂区入口处亮起。
两名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专员下车,例行核对接警编号和沈雪澜的警号。
他们沉默而熟练地把女尸从站牌下抬起来,装进黑色的回收袋,然后把拉链拉到顶端。
水晶鞋则被单独装进透明证物袋,里面的精液在袋壁上晕开淡白的痕迹。
整个过程没超过七分钟。
专员离开后,厂区重新陷入安静。
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夜班工人把烟蒂掐灭在鞋底,外卖骑手把手机塞回口袋,保安则靠在一根生锈的路灯杆上,双手抱胸。
沈雪澜站在警戒带内侧,看了他们一眼。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肩上稳定地亮着。
她抬手,按下记录仪侧面的电源键。
红点熄灭。
随即她又打开终端,把定位服务切换到“静默模式”。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厂区的夜色似乎更浓了一些。
她把警帽摘下来,随手搁在厢型车引擎盖上。
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还在,另外还有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到颊边,她没有去拨。
“你们三个,过来。”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走了过来。
夜班工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前面。
外卖骑手紧随其后,眼睛已经开始往她的领口扫了。
保安跟在最后,嘴角的那点笑意更深了。
沈雪澜转身,打开厢型车后车厢的门。
后座被放倒,里面铺着一层深色防污垫,是出警时用来临时安置伤员或证物的标准配置。
她侧身让开,示意他们上车。
“我需要进一步询问,上车。”
夜班工人钻了进去,在防污垫上坐下,外卖骑手跟着进去,保安最后。
三人挤在并不宽敞的后座空间里,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很清晰。
沈雪澜自己也跟着上了车,反手把后车厢门带上。
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车厢里只剩下顶灯投下的昏黄灯光。
她坐在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隔断边缘,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腿微微曲起。
制服裙的下摆因此往上收了一点,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膝弯。
她先把配枪从枪套里抽出来,连同枪套一起,放在三人面前的防污垫上。
“帮我保管一下。”
夜班工人伸手拿起枪套,掂了掂,没有说话。
接着她解下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细响。
她把手铐也放过去,锁孔朝上。
“这个也一起保管下。”
外卖骑手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雪澜抬手,把制服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领口立刻松了,锁骨和内侧的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
她没有继续往下解,只是把领口扯得更开一点,让空气能进去。
然后她从腰间抽出电击棍,没有打开电源,只是用棍身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内侧。
黑丝被敲出一声闷响。
她敲了第二下,位置更靠上,靠近裙摆的边缘。
第三下时,棍身已经贴着腿根,隔着黑丝压住那条细窄的缝线。
“现在我要进一步询问,”她声音平稳地重复了一遍,“关于今晚的这起非法弃尸。你们三个,是谁先动的手?”
夜班工人看着她手里的电击棍,又看了看她解开的领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枪套和手铐往旁边一推,空出地方。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还握着电击棍的那只手腕。
沈雪澜没有甩开。
男人的掌心很粗,带着长期接触机油的粗糙感。
他拇指按在她腕骨上,稍一用力,就把电击棍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棍身被他随手丢到驾驶座方向,滚了两圈,停在档杆旁。
“警司,”夜班工人低沉地开口,说话很直接,“你记录仪关了,定位也关了。现在就问我们这个?”
外卖骑手已经靠了过来。
他的手碰到她的靴筒,顺着小腿往上摸到膝弯,再往上摸到大腿内侧。
黑丝的触感在他指腹下滑动。
他没有急着扯裙子,而是先用手指隔着丝袜按了按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是在确认弹性。
保安则绕到她侧后方,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
制服的面料被他的手指捏出褶皱。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某种烟味和更原始的热意。
沈雪澜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把上衣的第三颗扣子也解开。
领口彻底敞开,黑色的警用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她的声音还维持着那点公事公办的腔调:“先回答问题。是谁先动的手?”
夜班工人笑了一声。
他不再绕弯,而是直接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自己。
“警司心里清楚。现在不是问我们问题的时候。”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解开的领口,隔着内衣握住一侧乳房,掌心用力揉按。
指腹擦过乳尖时,沈雪澜的腰微微绷紧了一下。
保安在后面感觉到了,立刻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带,让她的臀更贴近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下身。
外卖骑手则彻底掀起了她的裙摆。
制服裙被推到腰际,黑丝裤袜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顶灯下。
他看见那一层薄薄的湿意已经把丝袜濡成深色,紧贴着腿心的轮廓。
他用拇指按上去,隔着丝袜来回碾压那条缝。
“警司大人已经湿了。”外卖骑手的声音带着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不会出警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吧?”
沈雪澜没有否认。
她只是伸手,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连同上面的对讲机一起丢到一旁。
腰带落地的声音很轻。
她抬起一只腿,把靴跟踩在外卖骑手的肩上,姿态像是在给他一个更好的检查角度。
“继续。”她说。
夜班工人已经把她的内衣拨到一边,低头含住一侧乳尖。
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舌尖反复刮弄乳头。
保安则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链,硬热的性器直接贴上她的臀缝,隔着黑丝来回磨蹭。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前端把丝袜裆部的那层湿意抹得更开。
外卖骑手终于扯开了黑丝的裆部。
丝袜被撕出一道口子,边缘卷起,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
他用两根手指探进去,轻松就没到指根。
沈雪澜的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
“好紧。”他声音发干地评价道,“比普通货紧得多。”
沈雪澜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还维持着一只脚踩在男人肩上的姿势,另一只手撑在防污垫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软倒。
夜班工人换了一侧乳房继续舔咬,手指则捏着另一侧乳尖往外拉。
保安已经把黑丝的裂口撕得更大,性器抵在穴口,却还没有真正进去,只是用前端一下一下地顶弄,把水液涂满自己的柱身。
“警司,”保安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开口,“枪和手铐都交出来了。现在该交你自己了。”
沈雪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冷意,却已经被情欲浸得发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根硬热的性器更贴近自己的入口。
保安低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雪澜的腰弓了起来。
黑丝被撕得更破烂,裙摆完全堆在腰上,露出完整的臀线和被撑开的穴口。
保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水液被撞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班工人抬起头,看着她被顶得微微晃动的乳房,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咬着。”
沈雪澜的牙齿下意识合上,却没有真的用力。
舌尖碰到他的指腹,唾液很快就润湿了那根拇指。
外卖骑手则握住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靴子,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保安进得更深。
他自己的裤链也已经解开了,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大腿内侧,随着保安的动作一起摩擦。
车厢里的顶灯把所有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被撕开的黑丝、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的水液、以及沈雪澜脸上那点残留的冷静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撞碎的。
保安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被拨开的内衣揉捏她的乳房。
每一下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声响。
沈雪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呜咽,却还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夜班工人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
前端抵在她唇上,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摩擦。
“嘴张开。”
沈雪澜乖乖张开了嘴。
男人的性器顺势滑进去,顶到深处。
她的喉头立刻收缩,生理性的排斥让眼睛微微发红。
夜班工人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与此同时,保安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固定在中间。
外卖骑手则低下头,看着那处被不断进出的穴口。
他伸出手,用手指抹过不断溢出的水液,再把那些液体涂在她被撕开的黑丝边缘。
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做某种标记。
“沈警司的水真多。”他低声说,“不会刚才一边检查女尸,一边下面在流水吧。”
沈雪澜无法回答。
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一只手还撑在防污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只手则被夜班工人抓住,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保安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明显的齿痕。
与此同时,性器深深埋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
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绞紧,水液喷溅出来,把已经破烂的黑丝染得更湿。
夜班工人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喉咙。
沈雪澜被迫吞咽,喉结滚动,有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制服的领口上。
外卖骑手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看着那处被内射后微微红肿、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他用手指探进去,把那些精液挖出来一些,再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还有我呢。”他说。
沈雪澜的呼吸还乱着。
她被两人射过之后,整个人软在防污垫上,制服凌乱,黑丝破烂,领口敞开,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抬起眼,看了外卖骑手一眼,声音沙哑道:“继续……”
外卖骑手笑了。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处还在往外淌精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沈雪澜的腰再次弓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声音,短促的呻吟直接溢出来。
外卖骑手的动作比前两人都要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撞进去。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力道毫不怜惜。
“女警的穴,”他喘着气评价,“果然不一样。夹得这么紧,还在吸。”
沈雪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偶尔漏出破碎的音节。
夜班工人和保安退到一边,看着这一幕,有人还伸手去抹她嘴角的精液,再把手指塞回她嘴里。
外卖骑手射进去的时候,沈雪澜的腿已经在发抖。
精液再次灌满深处,沿着结合处往外溢,把防污垫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微微外翻,混合的白浊缓慢往下淌。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沈雪澜躺在防污垫上,制服完全凌乱,黑丝只剩下几条破烂的布条挂在腿上,警靴还好好地穿着。
她的发髻已经散了,长发散在垫子上。
嘴角、领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她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哑的:“询问结束……”
三个男人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沈雪澜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缓慢,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先把那根被丢在一旁的电击棍捡回来,放回腰间原本的位置。
然后她看向还放在防污垫上的枪套和手铐。
“还给我。”
夜班工人把枪套和手铐推回去。
沈雪澜接过来,先把枪重新插入枪套,再把手铐扣回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穿好衣服。
只是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痕迹。
领口还开着,内衣也没有归位。
她抬起眼,看向三个男人。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外卖骑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夜班工人抬手按住。
保安则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表情像是意犹未尽。
沈雪澜伸手,重新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红点再次亮起。
她把定位服务也恢复,屏幕上重新跳出实时坐标。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一颗一颗地扣上制服的扣子。
三个男人沉默地看着她把凌乱的自己一点一点重新变成“沈警司”。
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抬起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点公事公办的腔调:“下车,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夜班工人推开车门,跳下去。
外卖骑手跟着。
保安在最后,临下车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雪澜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然后从后座挪回驾驶座。
引擎没有立刻发动。
她坐在驾驶座上,警帽还没戴回去。
她感觉到腿间那些混合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破烂的黑丝浸得更透。
后座的防污垫上还留着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全是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车窗外,三个男人并没有走远。
夜班工人站在车门外,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
外卖骑手则靠在车尾,保安更是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探进半个身子。
“警司,”夜班工人开口,“刚才那算询问结束了?我们还有些情况没交代。”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把执法记录仪重新关掉。
红点熄灭的瞬间,她感受到自己喉咙里那点残留的腥味。
她转过头,看向后座还没收拾的一堆烂摊子,又看向车窗外的三个男人。
“那就上车。”她说。
这一次语气里已经没有“进一步询问”的掩饰。
三个男人重新挤进后座。
车门关上,锁扣落下。
顶灯再次亮起,把后座那片被精液和体液弄脏的防污垫照得一清二楚。
沈雪澜自己也从驾驶座挪到后座,裙摆掀起,直接跪在垫子上。
黑丝只剩下几条破布挂在腿上,警靴还好好地穿着,靴筒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先把对讲机从腰带上解下来,握在手里。
频道还开着,只是没有人说话。
她把对讲机放到嘴边,按下通话键,声音平稳得像在例行汇报:
“中央,马场道现场已控制。回收完成,无后续异常。我将继续留守直至清理结束。”
“收到。”总部的回复很快传来。
她松开通话键,却没有关掉对讲机。
而是把还开着的对讲机随手丢到一旁,让它保持在可监听的状态。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三个男人。
“继续。”
夜班工人握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
沈雪澜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她的喉头立刻收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却没有后退。
夜班工人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下巴上。
沈雪澜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湿。
外卖骑手绕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把她的裙摆完全掀到腰上,把那几条破烂的黑丝彻底撕掉。
丝袜的残片被他随手丢到一边,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
穴口还红肿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溢。
他的两根手指探进去,很轻松就挖出一股白浊,再把那些精液抹在她的臀瓣上。
“女警的骚水比普通货多多了。刚才射进去的都还没流完,自己又在往外冒水。”他声音发干地评价道。
保安则坐在侧面,把自己的性器递到她手里。
沈雪澜的一只手离开夜班工人的大腿,握住保安的柱身,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却用力,拇指偶尔擦过前端,带出透明的液体。
夜班工人突然按紧她的后脑,深深地顶进去。
沈雪澜的喉头剧烈收缩,泪水溢出来。
他却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几秒,再次插入。
带出的唾液拉出银丝,滴在防污垫上。
“该你了……”夜班工人说。
外卖骑手立刻从后面握住她的腰。
性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雪澜的腰弓了起来。
她嘴里还含着夜班工人的性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外卖骑手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警司大人的肉,夹得还真紧。比外面那些主动求宰的骚货强多了。”他一边操一边说。
沈雪澜的一只手还在给保安套弄。
保安伸手,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强迫她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拧转。
对讲机还开着。
偶尔有电流的沙沙声传出来,像是在提醒她现在仍处于“执勤”状态。
沈雪澜却已经顾不上了。
她被前后夹击,嘴里、穴里、手里同时被使用,呼吸完全乱了。
水液被外卖骑手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警靴的靴筒上。
夜班工人突然从喉咙中抽出。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前端抵在她唇上,没有立刻再进去,只是来回摩擦。
“敬礼。”
沈雪澜愣了一下。
“我说敬礼。”夜班工人低沉而清楚地重复了一遍,“女警出警的时候该怎么敬礼,现在就怎么敬礼。”
她的手臂抬了起来。
动作有些缓慢,却最终完成了那个标准的敬礼姿势——右手抬至帽檐位置,五指并拢,掌心向外。
只是她现在没有戴警帽,手只是悬在额侧。
姿势维持着,身体却被外卖骑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得前后晃动。
保安低笑一声。
他握住她敬礼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用这只手,敬礼的手。你换成左手继续敬礼。”
沈雪澜的手指重新握住他。
这一次套弄的动作更加用力,像是在把刚才那个敬礼的姿势彻底碾碎。
外卖骑手则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水液被撞出细碎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我……要去了……”沈雪澜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沙哑而破碎。
外卖骑手没有停。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
连续几十下深顶之后,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绞紧,水液喷溅出来,把防污垫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的腿在发抖,敬礼的姿势早已经维持不住,整个人几乎软倒。
就在高潮的余波里,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终端。
屏幕亮起。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自管局APP,找到临时授权页面。
24小时完全使用授权。
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下确认。
屏幕弹出成功提示的瞬间,外卖骑手也射了进去。
精液再次灌满深处,把她刚刚喷出来的水液冲得更往外溢。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微微外翻,混合的白浊缓慢往下淌,滴在她的警靴上。
夜班工人把她的脸转过来,性器重新塞回她的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抽送,只是深深顶着,让她用喉咙含着。
保安则绕到她身后,接替外卖骑手的位置。
性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入口,轻易就滑了进去。
“今天先用。”沈雪澜的声音含糊,被嘴里的性器堵得几乎听不清,“宰杀……要等案件完全结束以后。”
三个男人都听到了。
保安低笑一声,开始抽送。
他动作虽比外卖骑手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力道毫不怜惜。
“这可是警司自己说让我们用的。”
夜班工人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嘴里的性器含得更深。
她的喉头不断收缩,泪水把眼角弄得湿亮。
外卖骑手则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握着自己刚刚射过的性器,缓慢地套弄,像是在为下一轮做准备。
沈雪澜的身体被固定在中间,双手无力地撑在防污垫上。
她的制服已经完全凌乱,领口敞开,裙摆堆在腰上,黑丝只剩下小腿处的一点残片。
警靴还穿着,靴筒上全是被溅上的水液和精液痕迹。
保安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新的齿痕。
与此同时,性器深深埋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
沈雪澜的腰再次弓起,穴肉绞紧,却已经喷不出太多的水液了,只有混合的白浊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夜班工人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喉咙。
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已经脏污的制服领口上。
三人暂时退开。
沈雪澜跪在防污垫上,呼吸粗重。
嘴里、穴里、腿间,全是精液的痕迹。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哑的:“继续……”
外卖骑手已经再次硬了。
他握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这次用嘴。刚才你含老周的时候,还在流水。”
沈雪澜张开嘴,把那根刚刚射过又硬起来的性器含进去。
她的动作已经没有最初的生涩,而是主动把头往前送,直到前端顶到喉口。
外卖骑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下巴上。
夜班工人和保安则一人握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强迫她同时套弄。
沈雪澜的手指被握住,上下移动,动作完全由他们控制。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的声音、水液的声音、以及偶尔从还开着的对讲机里传出的电流沙沙声。
沈雪澜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她一边被深喉,一边被两只手强迫套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
水液混合着白浊,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警靴的靴筒上全是滴落的痕迹。
外卖骑手突然按紧她的后脑,深深地顶进去。
沈雪澜的喉头再次剧烈收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却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射了出来。
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她被迫吞咽,有一些呛了出来,从鼻腔溢出。
他抽出来的时候,沈雪澜的嘴角全是白浊。
“咳咳……”
她咳嗽了两声,却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看向还硬着的另外两个男人。
“换人……”她说。
夜班工人立刻把她按倒在防污垫上。
这一次是传教士的姿势。
他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到最开,警靴的靴跟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
性器抵上还在往外溢精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沈雪澜的腰弓了起来。
夜班工人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那处被不断进出的结合处。
“不亏是警司级的货,就是不一样。用完一轮还这么紧。”
保安则跪在她头侧,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沈雪澜被迫同时被前后使用。
嘴里含着,穴里被进着,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防污垫。
水液被夜班工人的动作带出来,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讲机还开着。
沈雪澜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
她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临时征用的警用装备,正在被彻底使用。
精液、水液、唾液,把她弄得一团糟。
而她自己,还在主动把腰往上送,好让那根性器进得更深。
夜班工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用力。
与此同时,性器深深地埋进去,精液再次灌满深处。
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穴肉绞紧,却已经喷不出太多,只有混合的白浊被挤出来。
保安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嘴里。
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已经脏得一塌糊涂的制服上。
三人再次退开。
沈雪澜躺在防污垫上,呼吸粗重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嘴里、穴里、腿间、胸前,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制服已经不能再叫做制服,只是一件被精液浸透的破布。
黑丝早就不存在了,警靴上全是滴落的白浊。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擦了擦嘴角。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再来,询问还没结束。”
后座的空间已经完全被弄脏。
防污垫上积着混合的精液与水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
沈雪澜还躺在那里,腿分得开开的,穴口红肿外翻,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正缓慢往外溢。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被拨开的内衣下,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全是齿痕。
三个男人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夜班工人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垫子上。
臀抬高,脸朝下。
他从后面再次顶进去,性器轻易没入那处还在往外吐精的软肉。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那个深度停着,手掌按在她的腰上。
“把枪给我。”他开口。
沈雪澜的手还在发抖。
她摸向自己腰间,把已经重新插回枪套的配枪连同枪套一起抽出来,递到身后。
夜班工人接过,把枪从枪套里抽出来,枪管抵上她的唇。
“舔干净。”
枪管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她握过的温度,以及一点不知何时沾上的体液。
沈雪澜张开嘴,把枪管含进去。
金属的冷意让她舌尖一缩,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
舌尖沿着枪管滑动,把那些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外勤任务。
与此同时,保安绕到她面前。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她的另一只手,强迫她握住。
“同时弄。”
沈雪澜的手指握住他。
上下套弄的动作与舔枪管的动作逐渐同步。
虽然还有些生涩,沈雪澜却没有停下。
外卖骑手则跪在她侧面,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已经含着枪管的嘴里。
枪管被推到一边,两根东西同时挤进她的口腔。
她的嘴角被撑到发白,泪水立刻溢出来。
“三个洞一起。”夜班工人把枪递给外卖骑手,自己则躺到沈雪澜的身下,重新抽动。
水液被撞出声响。
保安则把性器从她手里抽走,绕到她身后。
他挤了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混合液体当润滑,前端抵上她的后穴。
沈雪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放松。”保安的声音低而直接,“我帮你检查下后面。”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腰身往前送,前端挤进去。
沈雪澜的腰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含糊的呜咽被两根东西堵得几乎听不清。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很钝,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
保安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
前后两根性器同时埋在她身体里。
夜班工人抽送起来。
他的节奏稳而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保安则配合着他的动作,在后穴里缓慢抽送。
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外卖骑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嘴里的性器和枪管含得更深。
枪管偶尔碰到她的牙齿,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女警的三个洞,”保安一边操一边评价,“前面紧,后面更紧。警司级的货,果然值得操。”
沈雪澜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
水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精液,把她的大腿弄得一片黏腻。
警靴的靴筒上全是滴落的痕迹。
保安突然加重了力道。
后穴被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带出钝痛与奇异的胀感。
夜班工人则在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像是要把她体内的两根东西隔着肉壁按在一起。
沈雪澜的腰剧烈弓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穴肉绞紧,后穴也跟着收缩,水液喷溅出来。
与此同时,她失禁了。
尿液混着精液与水液,失禁般的往外涌,把防污垫洇出一大片深色。
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警靴上,再汇到垫子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崩了。
眼睛失焦,嘴角还含着性器和枪管,泪水把脸弄得一团糟。
身体被两根东西不断地进出,高潮的余波被强行拉长。
“尿了。”外卖骑手低笑一声,“女警被操到尿了。”
夜班工人继续抽送。
他没有停,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保安也没有停,反而趁着她的后穴还在收缩,加快了速度。
两人把她固定在中间,像是在使用一件永不毁坏的器具。
沈雪澜的失禁还在继续。
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混着精液,把她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在发抖,几乎跪不住,却被两人的手强制固定着。
外卖骑手把枪管从她嘴里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
他按着她的后脑,深深顶进去,直到前端抵到喉口。
沈雪澜的喉头剧烈收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他却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着,让她用喉咙含着。
“对讲机。”夜班工人突然说。
保安伸手,把还开着的对讲机捡起来,直接塞到沈雪澜手里。
她的手指握住对讲机,却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打开,对着空频道汇报。”夜班工人一边顶一边命令,“让他们听听女警被操时发出的声音。”
外卖骑手把性器从她的嘴中抽出。
沈雪澜的手指发抖,但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频道里先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然后是她自己破碎的呜咽。
夜班工人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她的浪叫直接传了出去,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水液的声音、以及她偶尔漏出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哭腔。
“现场……已被控制……”她试图说什么,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无……异常……”
三个男人都笑了。
保安突然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
性器还埋在她后穴,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夜班工人则从正面再次顶进她的穴口。
两人把她夹在中间,同时抽送。
外卖骑手站在侧面,把自己的性器塞回她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呼吸的机会,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沈雪澜的眼睛完全翻白,泪水不断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三根东西同时使用,前后左右都被填满。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穴肉和后穴不断绞紧,水液与尿液混在一起往外涌。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失禁,只知道身体正在被彻底打开、彻底使用。
夜班工人射了。
精液灌进最深处,把她体内已经存在的白浊冲得更往外溢。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外翻,混合的液体不断往下淌。
保安也射了。
她射在后穴,退出的时候,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防污垫上。
外卖骑手最后射在她嘴里。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口腔。
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从鼻腔和嘴角溢出来,把脸弄得一片狼藉。
三人退开。
沈雪澜软倒在防污垫上。
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穴口和后穴都微微外翻,不断往外吐着精液。
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来,把她的下身弄得湿透。
制服已经完全报废了,领口、裙摆、胸口全是精液与体液的痕迹。
警靴上还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靴筒内侧也湿了。
她的手还握着对讲机。
通话键已经松开,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体能训练。
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我还要继续巡逻……”
三个男人看着她。
沈雪澜把对讲机重新挂回腰带上。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因为衣服已经整理不了了。
她只是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座椅,试图站起来。
她腿软得厉害。
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她膝盖一弯,又跪回垫子上。
第二次她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直。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底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着三个男人,声音还是哑的,却努力维持着那点残留的平稳:
“下车,今晚的询问到此为止。”
夜班工人动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推开车门跳下去。
外卖骑手跟着。
保安走在最后,临下车前他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白浊上。
车门关上。
沈雪澜独自站在后座,呼吸还没平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精液正在随着重力往外滑,每走一步都会带出更多。
她撑着隔断,一步一步挪回驾驶座。
坐下的时候,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照亮前方厂区空无一人的路面。
她把执法记录仪重新打开,红点再次亮起。
定位服务恢复,屏幕上重新跳出实时坐标。
她没有立刻开车。
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逐渐发白的天光。
腿间的精液还在往下渗,把座椅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抬手,把又一次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总部的声音:“沈警司,马场道的清理是否完成?是否需要返回换班?”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马场道的清理已经完成。无需换班,我继续巡逻。”
“收到。”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让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又往外滑出一点。
车子缓缓驶出厂区。
厂区入口的路灯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
沈雪澜把车开上主路。
天还没亮透,东边只有一层薄灰。
她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窗。
车厢里精液与体液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腥甜。
座椅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液体洇出深色的痕迹,湿意透过破烂的黑丝残片直接贴在皮肤上。
她先把车停在路边一处没有监控的死角。
引擎没有熄火,只是挂在空档。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备用的湿纸巾和一瓶免洗消毒液,开始做最低限度的清理。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先擦掉了嘴角和下巴上已经半干的白浊,纸巾立刻被浸湿。
然后领口内侧、锁骨、胸口,凡是被射到或蹭到的地方都仔细擦过了一遍。
乳尖还红肿着,齿痕清晰,她用纸巾按了按,疼得微微吸气,却没有手下留情。
裙摆内侧、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精液被她一点点擦掉,可穴口和后穴里的东西根本擦不干净。
每次擦完,只要她一用力,就会有新的白浊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擦了三次,还是放弃了。
最后只能是把裙摆尽量往下拉,遮住最明显的痕迹。
黑丝已经彻底报废,外面还能在警靴边缘看到两圈。
她把那点残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制服口袋。
警靴内侧也湿了,她用纸巾草草擦了擦靴筒,把外面沾到的液体抹掉。
重新戴上警帽,把对讲机夹回肩上。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亮。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嘴唇明显红肿,嘴角有一点擦不干净的痕迹,眼睛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湿意。
她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把一些散着、没盘好的发丝塞回发髻里。
嗯,应该勉强能见人。
她重新挂档,将车子驶回主路。
凌晨的神国帝都,街道空得厉害,但红灯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沈雪澜每次停车,都感受到体内的那些精液正在随着重力往下沉。
穴口合不拢,稍一夹紧就会有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
后穴里的东西也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细微的滑腻感。
又是一个红灯。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液体立刻被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滑进靴筒。
她的手指抓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她自己的嘴唇还是肿的,颜色深得有点不正常。
她抬手,用指腹按了按下唇,触感又软又烫。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路况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每过一个减速带,座椅的震动就会让体内的精液往外再滑一点。
第二个红灯。
她又夹紧了一次。
这一次夹得更用力,液体被挤得更多,有一些直接滴在了座椅边缘,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盯着后视镜,看着自己被操到红肿的嘴唇,看着自己在努力维持的冷静表情。
就在此时,对讲机突然响了。
“沈警司,西区巡线有一辆无牌车辆,需要你就近支援一下,进行目视确认。”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努力压得平稳:“收到。我当前位置处于主路与马场道的交叉口,三分钟后到达。”
她挂断对讲机,将车子转向。
体内的精液似乎因为这个转弯又往外滑了一截,就像有人还在她身体里轻轻搅动。
她咬紧牙,把注意力全放到前方的路况上。
无牌车辆很快找到了,正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她把警用厢型车停在侧后方,打开警灯,却没有鸣笛。
下车的时候,她腿又软了一下。
靴跟踏在地面上的瞬间,大腿内侧又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
她走到无牌车的驾驶室窗口,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
里面是个年轻男人,一脸困倦。
他看到她制服领口处那点还没擦干净的痕迹,明显顿了一下。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沈雪澜敬礼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男人递出驾驶证和行驶证。
她接过来,用终端扫描。
扫描的几秒里,她腿间又有新的液体渗出来。
这时,终端给出反馈,车子是新车,交强险齐全。
她往前风窗右下角看了一眼,果然贴着张临牌,只是前风窗上贴着片树叶,正好挡住了。
“证件没有问题。就是你临牌被树叶遮挡住了。”
沈雪澜站得很直,双腿并拢。
她拿手指了指临牌放置的位置,把证件递回去。
男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靴筒和裙摆之间,甚至还咽了口口水。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沈雪澜拿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接过证件,连忙说道:“好的好的,谢谢警官,我这就把树叶拿掉,下次一定注意。“
“行了,那我走了。”她话说完,转身往自己的车走。
“警官慢走。”
车窗渐渐升起。
沈雪澜没有回头,她能感受到背后男人炙热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但腿心那点合不拢的感觉让她走每一步都需要刻意控制。
回到车上,她重新关上车门。
警灯关掉。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先打开自己的终端,调出加密相册。
后座的烂摊子还没清理。
她把后视镜调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能够看到驾驶座上的自己。
然后她掀起裙摆,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腿心对准终端摄像头。
拍了三张。
第一张是腿心特写,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黑丝残片的边缘挂在大腿上。
第二张是她把两根手指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一些,拉出银丝。
第三张是她把那些挖出来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警徽上,白浊挂在银色的徽章表面,反着光。
她把三张照片存进加密相册,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备注里写上今晚三个男人的身份信息、临时授权编号、以及一句简短的评价:“警司级使用耐受良好,失禁反应明显,可重复。”
保存好之后,她把裙摆放下,重新坐好,继续往前开车。
天色渐渐亮了。
路上的车辆开始多起来。
她每经过一个有人的路口,都会下意识的把双腿夹得更紧。
液体被挤出来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清晰。
有一次她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对面有一辆巡逻车经过。
车里的男同事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表情冷静。
可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现在是什么样的。
嘴唇红肿,领口有擦不干净的痕迹,座椅上全是自己渗出来的湿痕。
只要那辆巡逻车再靠近一点,或者她现在下车,所有人都会一眼看出她刚刚被使用过。
红灯还有二十秒。
她盯着倒计时,手指抓紧方向盘。
体内的精液又往下沉了沉。
她夹紧一次,液体立刻被挤出,沿着已经湿透的会阴滑进靴筒。
靴筒内侧凉凉的,黏黏的。
绿灯亮了。
她挂档,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巡逻车已经开远。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不仅有巡逻整夜的疲惫,还有被连续使用后的湿意。
她没有急着回署。
终端上还有两条未处理的夜间警情,都是西区的小案件。
她把导航定过去,车子转入次干道。
车窗没关严,路上的风通过缝隙悄悄钻了进来,把车厢里浓重的精液味吹淡了一些,却吹不掉她腿间那点持续往外渗的温热。
最近附近好像在修路,人工设置的减速带特别多。
每经过一个减速带,她都会微微皱眉。
座椅的震动让体内的东西移动得更加明显。
有一次震动稍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精液直接从穴口滑出来,滴在座椅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把双腿并拢,让裙摆尽量遮住。
天亮得很快。
当第一缕阳光真正爬上了引擎盖的时候,她已经处理完第二条警情。
那是一起普通的醉酒闹事,她只是下车核验了证件,开了张罚单。
不过醉汉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人感觉好多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里全是精液的关系,腿心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身体。
她把车停在一处天桥下,熄了火。
这一次她没有再清理。
她只是打开终端,把刚才拍的三张照片又看了一遍。
加密相册的文件夹名称在屏幕上静静显示着:“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出相册,把终端收了起来。
引擎重新启动。
她把车开向警署的方向。
晨间的交通开始拥堵,遇见红灯的次数变得频繁。
每一次停车,她都会夹紧一次。
液体被挤出来的感觉已经变得熟悉,像某种额外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后视镜里,她的嘴唇还肿着。
她盯着那一点红肿,看了很久。
直到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她才回过神来,挂档往前开。
警署的大楼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旁边的办公楼下面随便找了个地下车库,准备先休息一下。
她把车停到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熄火,拉上手刹。
坐在驾驶座上,她能感觉到座椅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弄湿。
精液、水液、残留的尿液,把那一小块坐垫浸得发凉。
她抬手,把警帽摘下来,放在副驾驶上。
发髻有些散了,她没有去盘。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自己红肿的下唇,触感依旧又软又烫。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换班的提醒。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沈雪澜,夜间巡逻结束,请求回署。”
“收到,可以回署。”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没有再启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车库墙壁上那一排冷白的灯,感觉着腿间那些还在缓慢往外渗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挂档,把车开向办公楼的车库出口。
……
警署,地下车库。
闸机抬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沈雪澜把车停进自己的固定车位,熄火,拉上手刹。
她在驾驶座上坐了将近一分钟,才推开门下车。
腿落地的瞬间明显软了一下,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扶着车门站稳,裙摆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黏腻。
每走一步,穴口和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再往外滑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渗进已经湿透的靴筒。
她没有走主入口,而是绕到侧面的员工通道,刷卡进入。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在角落里安静地亮着。
她把步子放得很稳,尽量不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显得太奇怪。
可腿心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一步都像是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往下坠。
女更衣室的门在走廊尽头。
她刷卡进去,反手锁上。
里面空无一人。
整排储物柜静静立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
她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把警帽、对讲机、执法记录仪依次放进去,枪和手铐放在最后才放。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显得极为清脆。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制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领口内侧还留着擦不干净的精液痕迹,已经风干成白膜。
她把上衣脱下来,没有叠,而是直接揉成一团,扔进更衣室最角落的待处理筐里。
筐里已经堆了几件别的制服,她的那团落在最上面。
裙子拉链拉下,裙摆落地。
她把裙子也捡起来,团了团,扔进同一个筐。
黑丝残片早就不在了,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些被撕扯过后的红痕。
她把警靴脱下来,靴筒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混合液体,靴子放在柜子最下层。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具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下身。
她走到洗手台对面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些散乱,嘴唇明显红肿,嘴角有细小的破皮。
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抓过、掐过、拍过的痕迹。
穴口红肿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白浊。
后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边缘微微张开,有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往下淌。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储物柜,取出自己的电击棍。
她没有开电源。
她把棍身抵在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着。
棍身冰凉,激得她的腰微微一颤。
她把棍子往上抬了抬,让圆润的顶端陷进软肉里,来回碾压已经红肿的阴蒂。
水液立刻又涌出来一些。
她一边磨,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乳房,指腹按在齿痕上,用力地揉搓着。
疼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分开,警靴已经脱了,赤脚踩在瓷砖上,腰微微往前送,好让电击棍进得更深一点。
她没有真正插进去。
只是用棍身和顶端不断刺激着外面那圈软肉和阴蒂。
水液把棍身弄得湿亮,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一边被自己的警用装备玩弄,一边回忆起刚才在车厢里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感觉。
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腰剧烈一抖,穴口收缩,水液喷在棍身上,顺着金属往下淌。
她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用顶端碾着阴蒂,把高潮的余波强行拉长。
腿软得厉害,她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扶住洗手台,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等呼吸稍微平复,她才把电击棍拿开。
棍身上全是她的水液。
她没有擦,而是直接把棍子放回柜子里,和干净的那一根并排放着。
接着她取出执法记录仪的备用存储卡。
记录仪的本体还在柜子里。
她把备用卡插进自己的终端,打开录音功能。
她把终端放在洗手台边缘,对准自己,然后重新拿起电击棍,再次抵上还在流水的穴口。
“事后报告。”她开口,声音沙哑。
“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至五点四十三分。”
“地点:马场道旧厂区警用厢型车后座。”
“对象:三名现场围观男性,身份已登记。”
“使用方式:口腔、阴道、肛门轮流及同时使用。”
“临时授权编号已生成,时长二十四小时。”
“个人反应:多次高潮,一次失禁,耐受良好。”
“评价: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一边说,一边用棍身继续磨自己。
水液的声音被录音清晰地收了进去。
说到“失禁”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腰又抖了一下,穴口收缩,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录音结束。
她把文件导出,连同刚才在车上拍的三张照片、自管局临时授权的截图、以及刚才在车厢里对讲机开着时录下的那段浪叫音频,一起放进加密相册的同一个文件夹中。
文件夹名称还是:“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又新建了一个备注,把三个男人的身份证号、联系方式、以及今晚他们各自的表现简要记了下来。
最后加上一句:“出警第一夜,可重复。”
存好之后,她把终端锁屏,放回柜子。
更衣室里有淋浴间。
她走进去,打开热水。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自己的头发、肩膀、胸口、小腹,最后冲到腿间。
红肿的穴口被热水一激,又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手下去,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白浊混着水往下流,消失在地漏里。
后穴里的东西更难清理,她只好把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抠挖,直到感觉差不多干净了为止。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镜子已经完全模糊。
她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能看清自己的区域。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身上的齿痕和指印被热水泡得越发明显,红得发亮。
穴口还是肿的,颜色比平时深得多。
她打开柜子,取出干净的备用制服。
内衣、衬衫、裙子、新的黑丝、干净的警靴,一件件的穿回去。
这一套是标准配发,内衣是标准款,黑丝也是标准厚度。
新的黑丝贴上皮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肿被丝袜轻轻咬住。
裙子拉上拉链,上衣扣到最顶上一颗。
最后她把头发重新盘好,戴上警帽。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成了“沈警司”。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把之前塞在制服口袋里、已经彻底报废、刚才才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黑丝残片,连同那条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内裤,一起拿了出来。
两样东西都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腥味。
她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密封袋,把这两样东西叠好放进去,密封条压紧。
袋子上贴了一张空白标签,她没有立刻写,打算等会儿到了工位再补。
然后她关上柜子,走到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干净的制服,整齐的发髻,冷静的表情。
只有嘴唇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肿,以及眼睛里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湿意。
她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动作很慢,很稳。
“今晚的巡逻任务顺利完成。”她低声说。
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了一下。
她放下手,把密封袋拿在手里,转身,打开门,走进已经开始有人进出的走廊。
脚步平稳,背影笔直。
走廊尽头有人叫她。
“沈警司,夜班辛苦了。”
她侧过头,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还好。”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她坐下时,裙摆内侧的湿意已经被新换的标准黑丝隔开了一层,但还是能感觉到一点隐约的潮意。
她从桌上摸出支笔,在密封袋的标签上补了一行字:“马场道,可重复。”
然后她拉开工位最底下的那层抽屉,把密封袋塞进去,推上抽屉。
锁扣咔嗒一声,抽屉自动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