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看着冬夜和少女亚尔兰蒂几乎没有区别的脸,不由得感到记忆错乱。在米拉瓦带走亚尔兰蒂,碰巧把塞萨尔也救出生天之前,从来都是亚尔兰蒂给塞萨尔灌下过量的药物,要他夜以继日服侍她,而她从来不会对他低下头。
在过去破碎断续的记忆中,爱欲已经成了麻木的工作,反而是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令人印象深刻。
犹记得学派里有人冒犯了亚尔兰蒂,她只是右手一挥,仿佛拂开蚊虫,就能看到洞穿的痕迹在人脸上出现。随即脑髓就从受害者颅骨后方大量泵出,像是挨了一枪似的,溅落在那人身后的地板上。
可怜虫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眼睛大睁,血也从脑后弥漫出来,染红了地毯。可亚尔兰蒂懒得打理,就打发塞萨尔去收拾尸体。因为他当时年纪小,身体也虚得要死,根本抬不动尸体,于是他提着刀分尸,把尸体劈成他能搬得动的小块。他把四肢、内脏、头颅、切开的上身分块搬运到她窗外的花园,就当给花堆肥,还吭哧吭哧地洗干净了地毯,擦拭了血迹。
然后亚尔兰蒂会说,塞萨尔,端几盘水果过来,并且钻到被子里竭尽全力满足她,脸上和身上的鲜血不要擦拭。因为刚才他分尸的样子让她有些陶醉,莫名感到了欲望。
这人偶似的女孩比当年的亚尔兰蒂还小一些,在邪性上,倒是和真正的亚尔兰蒂各有千秋。
冬夜头颈低垂的时候,米拉修士就在不远处捧着本书描绘法印。窗户的护窗板已经关住了,但总是有一缕阴晦的晨曦透过窗缝,照到地上,修士小心翼翼地从这缕晨曦旁绕行,仿佛一碰到就会灼伤。说实话她本来沉静娴雅,现在看着却有股古老蛮荒的气质,兴许这所谓的预言仪式和人类的起源一样早,甚至有可能是人类穿着兽皮穴居的时候传下的仪式。
想到米拉修士古老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古老,塞萨尔就觉得这事情很离奇。
这时候,冬夜已经衣衫半露,把她窄小雪白的肩头贴在他手心里了。她两片嘴唇好似薄而柔软的花瓣,细致地舔舐他蛇身上每一寸蛇鳞。小巧嫩滑的舌头从蛇口往下,缓缓舔到蛇尾,然后又咬住涨起的袋子,把鼻尖贴在上面轻轻磨蹭,嗅他的味道。
“味道比我以为的还浓厚。”她小声说。
她一会儿唇舌舔弄,让他的蛇身越舔越涨,一会儿又张口含住,塞满自己的小嘴,吮着从他蛇口溢出的分泌物。她每次吸吮分明没什么技巧,却会让他的大脑陷入间歇性的空白,说明这家伙吸魂也不一定要靠接吻。
最初接吻的时候,冬夜一次就吸得塞萨尔大脑彻底陷入空白,从旅馆走到神殿见到卡莲修士时,他都思绪迟缓,难以对话。现在,她却找到了细水长流的法子,间歇性给他带来满足感和失魂感。
她作为人类的感性怎样了还不好说,但她的小聪明、小心思确实用得很好,完全抓住了他的心思。
“我也可以吃掉你心里不好的情绪,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呢?”冬夜问他,然后又补充说,“菲尔丝说这样更好。”
塞萨尔捏了捏她的肩头,看到她抬起小手,握住他难以掌握的蛇身,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手心裹住它。她雪白的肌肤混着唾液在蛇身上不断滑动,感觉又温暖又滑腻,质感如同丝绸。
冬夜张开小嘴,伸出她灵巧的舌头,轻轻将蛇头托住。她一边用双手揉动蛇身,一边用舌尖来回挑弄,像蜂鸟的翅膀一样沿着蛇口上下滑动。他觉得自己的喘息都变低沉了,她那两只小手越发卖力,包裹着他的蛇身来回摩擦,舌尖也不住挑弄蛇口最敏感的地方。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挺着身下享受她的服侍,一边感受着越来越接近的,几乎要延伸到他的指尖,传到他的头发末梢。就在那一刻他蛇身猛然跳动,直接对着她的小口喷出了种子。
冬夜乖巧地张着嘴巴,用舌尖托着他的蛇头,让他把种子尽情喷洒,沿着她的舌头涌入灌满了她的小口。等他最后一滴种子也滴在她完全染白的舌头上,她先是喉咙蠕动,咽下种子,然后张大自己的小嘴巴,脸颊也跟着往前,含住他的蛇头温柔的吸吮起来。
“我知道你这一路很累了,所以请就坐在这里不要动,让我给你清理干净。”她含糊不清地说。
不得不说,这服侍比塞萨尔当年服侍亚尔兰蒂还要尽心尽力。等她抬起头时,他的蛇身已经干净得像是刚用水清洗过,别说汗水脏污,连种子的痕迹都没剩下来。只有她的一丝唾液还粘在她嘴唇和他蛇头之间,她又伸手悉心地擦干净。
“这样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哥哥?”冬夜问他,小手还托着他的蛇身。
“什么怎样?”塞萨尔反问她说。
“我在测试你容忍的范围,然后用相应的补偿抵消你的不适感。”她一板一眼地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直得到你的思绪了。”
“那你自己呢?”
“我觉得有些少......”冬夜小声说,语气没有变化,但很明显是在表达不满,“但我会试着适应的,菲尔丝说这叫细水长流。总之,我先回去了。戴安娜要求我时不时去世界各地走几步,扰乱亚尔兰蒂寻找我的视线,如果我能找到一些她需要的东西,她就会对我更宽容一些。”
“她还真是不留余地发挥女仆的用处啊......”
“能抱一下我吗?菲尔丝说这样睡过去会感觉很美好。”她又说。为了翻身当姐姐,菲尔丝可真是够努力了。
光线昏暗,这人偶似的女孩肩头半露,也像白瓷人偶一样光滑,实在不像是真的。塞萨尔轻抱住她的腰,感觉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子贴在自己身上,青涩的胸脯藏在黑色衣裙下,轮廓像个歪掉的小圆锥,还没有她自己的手掌大。
塞萨尔吻了吻她细窄的肩头,还轻咬了下,感觉她用力抱着他的脖颈,就像要融化在他怀抱里一样。透过肩头的衣衫,可以看到她弧度美妙的脊背,勾勒出的曲线像块精心打磨的玉,腰身也是纤细柔美。他拿手指沿着她脊背中间的凹槽滑下去,她顿时在他耳边低吟了一声,声音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他轻握着她窄小雪白的,品味到了细嫩的手感,圆滚滚的屁股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显得分外挺翘,很难想象用手轻重拍打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触感。随后,他就感觉她用细齿咬住了自己的耳朵。“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可以不用动,哥哥,让我坐在你身上......”
“要克制自己,冬夜。”塞萨尔这才对她耳语说,“你知道克制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这女孩差点就把腮帮子鼓起来了。
等冬夜不见踪影,塞萨尔来到窗前,透过宏伟的钟声传来了迎战的讯号,大概是异象频发,大神殿的势力靠近,城外已经有些慌乱了。不过如今有大司祭带来的诸多人手巩固城防,裂棺教派的修士也同意投入战争,以迎接他们最大的希望。守城的力量自然比之前稳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透过护窗板的缝隙往外看,还是阴雨天,大雨如同瓢泼,透过模糊的雨幕可以俯瞰街道。只见特兰提斯的居民已经习惯了战争的钟声,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最靠近旅馆的是个搬运工,他的小毛驴正在拉车,不过车上不是工坊材料,是街坊四邻的粪便。几条狗追着粪车汪汪直叫。
由于雨势太大,渗进了遮雨布,粪水正从车上往下流淌,已经渗到了旅馆外围,气味也跟着飘了进来,在屋内萦绕。米拉修士急匆匆走过来,就要对窗户释放效果极强的隔绝咒,但塞萨尔阻止了她,另取来一捆棉絮把窗缝堵得严严实实。
他发现,这家伙过去似乎从未真正走入过俗世,以及感受何为俗世。
米拉修士来到这片土地之后,似乎就只在帝国的大图书馆度日,再想到她身陷荒野死去活来,他不由得猜测她根本没有在外面正常生存的能力。虽然她也不需要正常生存就是,死了就活过来重置所有身体状态,然后继续前进。也许她被迫从帝国图书馆中离开,就像是做梦的人被迫从美梦里清醒过来,然后意识到现实世界冷得过分,一下子脸色就不好看了。
正常来说,人们该寻找抵御寒冷的法子,但是,米拉修士会坚决地寻找下一个美梦和下一个图书馆。反正她只要经历一系列死亡和复活,最终怎么都能死到下一个图书馆去。
为什么总是寻找下一个图书馆?因为她不考虑待在其它任何地方。
“我的法术是可以做到的,”米拉修士这才声明说,“任何事。”
“等以后你们的法术都受限了,你就得自己揪棉絮来堵窗户了。”塞萨尔说,“主宰者可是想把所有的灵魂都清理出去。”
“似乎有这个可能。”米拉修士沉思着说,一如既往的严肃,“但我们应该先考虑怎么维持法术的存在。不,还是别说棉絮的事情了,现在屋子里没味道了,请你坐在椅子上配合我,接受你会看到的悲剧性结局,思索如何避免。”
塞萨尔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伸出手来,触碰他的额头。米拉修士看起来不想思索太多世俗的麻烦事,非常严肃地低语着咒文,周围地上也亮起交错的回环。光影交界处,世界变得虚幻起来,现出一系列重叠的幻影。这景象随着她的声音不断扭曲变化,视野边缘处似有无数触须攀附着他的思维,裹挟着他穿透世界表皮,抵达深邃之处。
夜幕忽然降临,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倒吊在树枝上的大量尸体。尸体的双脚都被生锈的铁钩刺穿,剥皮之后浑身涂满了碳灰吊在半空中,在风中如钟摆一样来回摇晃。头发都烧尽了,脸皮当然也烤糊了,他能感到这些人的脑髓在头骨中沸腾过,甚至有一个烧了不久的还在作响。
书中各个女性角色的人设来源
老是有人问女主人设,列一下各个女角色都是从哪毛的,是毛了皮,毛了骨,还是连着魂也一起都毛了。因为都太二次元了,害怕被发现作者是死宅就不放前面章节了,看到这里的读者说明有缘分,可以偷偷看。
诺伊恩守城时期:
菲尔丝:来自《少女前线》,角色AA-12,主要是用了皮套,然后还原了一部分外在特征,比如说阴暗,自闭,生活方式混乱,诸如此类。继承于黑巫师后半部分。
狗子:来自《少女前线》,角色M4 SOPMOD Ⅱ,主要是用了皮套,性格一部分按照奇幻小说《乌有王子》里的换皮密探做设定,没有灵魂也没有意志的模仿者,内核则做了一些改动。虽然是没有灵魂也没有意志的血肉机械,却拥有强烈的生存本能和自我优化本能。继承于黑巫师后半部分。
塞希雅:来自《Re:CREATORS》,角色赛蕾西雅·由比蒂利亚,主要是用了皮套,以及动画前半部分的外在性格。虽然还是大姐头,但是书里的内在性格更接近现实的中世纪雇佣兵,后期性格则多了一些神性。继承于黑巫师中期部分。
卡莲:来自《Fate/hollow ataraxia》,角色卡莲·奥尔黛西亚,全部都给毛过来了,稍微调了点色改了些设定。虽然这个角色设计的太完美了不想乱改,但蘑菇的特殊癖好也没啥意思就是。继承于黑巫师前期部分。
阿婕赫:来自《明日方舟》,角色拉普兰德,主要是用了皮套和外在性格,内在的话神性更多一些。坚决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和欲望前进,几乎无视也不怜悯其他任何人,完全违背后世道德的希腊英雄式性格。继承于黑巫师后期部分。
塞弗拉:来自《空之境界》,角色两仪式,几乎是全毛了,不过还是稍微调了点色改了些设定。本书的写法,放到《空之境界》里比较像是两仪式和两仪织分裂成两个人发生了关系,简称自交。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阿娅:来自《Dota:龙之血》,角色是马西,几乎是全毛了,设定也没改,因为也没啥设定,甚至跟的也是个流浪在外没人认的亡国公主。总之就是想日小哑巴。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冈萨雷斯平叛时期:
戴安娜:来自《小魔女学园》,角色是戴安娜·卡文迪许,几乎是全毛了,但是把TV动画的核心内在性格改了。相比之下,书中的戴安娜和剧场版的戴安娜更接近一点,性格更加傲慢和目中无人,嘲讽起别人也更言语芬芳。继承于黑巫师前期部分。
顺便补充一句,戴安娜和菲尔丝还有塞萨尔这个诡异的关系,以及一部分桥段,是毛的电影《戏梦巴黎》,其中戴安娜对应马休,菲尔丝对应伊莎贝拉,塞萨尔对应雷奥。
阿尔蒂尼雅:来自《火焰之纹章:风花雪月》,角色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主要是毛了皇女皮套,然后还原了一部分外在性格,看着似是而非,性格扭曲的方向也不太一样。阿尔蒂尼雅可以算是该书的阿尔泰尔,因为黑巫师时期毛来的阿尔泰尔退环境了,所以换了这个皇女。
伊丝黎:最初其实没有人设,当然非要说的话,就是《无头骑士异闻录》的无头骑士,总之就是想日脑袋和四肢都可以拆卸的无头骑士了。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古拉尔要塞守城时期:
莱斯莉:来自《Helltaker》,角色Justice,盲目的正义,从莱戈修斯变成莱斯莉之后游历人间伸张正义,用她自己的方式拯救世人的灵魂,实际上只是在演绎她的戏剧。本人并不相信正义,只是为了享受无视一切的正义这一理念的美感。对她本人来说,享受恐惧和享受正义没有区别。继承于黑巫师后期部分。
索莱尔:来自《碧蓝幻想》,角色十天众的二王弓索恩,主要是用了皮套和外在性格。继承于黑巫师中后期部分。
米拉修士:来自《Re:CREATORS》,角色米特奥拉·艾斯特莱希,几乎全毛了,然后加上了一层性格来解释她为什么活了这么久还这么不通透。
在这其中,加上的这一层来自奇幻设定《Glorantha》中龙螈的设定,只要一死就会在某个地方重新活过来,保留之前的记忆和达到的阶段,因此导致她性格和思维方式极其异质。很多人活着需要考虑的事情,她全部都不考虑,经常做一件事情到死然后活过来继续做。继承于黑巫师中前期部分,不过大改了设定。
扎武隆:来自谢尔盖·卢基扬年科的奇幻小说系列《守夜人》、《守日人》、《黄昏使者》、《最后的守护人》。其实原作里就是个老头,黑巫师里也没打算搞,目前写成了可以化身男女老少的未成年真龙,以老人、少女、贵妇、诗人等多种形态行走于世,之后看情况。继承于黑巫师前期部分。
智者之墓探索时期:
亚尔兰蒂:没有人设,黑巫师的时候就没有人设,作为菲尔丝姐姐出现的皇后式龙套,应该不算女主角之一。小的算女主之一,大的不算。继承于黑巫师中后期部分。
米拉瓦:没有人设,黑巫师的时候就没有人设,黑巫师里是作为皇后对应的皇帝出现的反派,不知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当然也可以说,小米拉瓦可以算女主之一,大米拉瓦的才是黑巫师的米拉瓦。
小米拉瓦在设定上类似《乱马1/2》,男女交替变化。长相方面,少年版米拉瓦和《Fate/Samurai Remnant》里的日本武尊比较相似,少女版自称米莱,和《最终幻想15》里男主角的妹妹伊莉丝比较相似。继承于黑巫师中后期部分。
青蛇:来自《明日方舟》,角色霍尔海雅,主要是用了皮套和外在性格,核心差不多是反着来的。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特兰提斯守城时期:
信使:来自《明日方舟》,角色林雨霞,主要是用了皮套和外在性格,内里没有任何关系。行事风格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参考了《艾尔登法环:黄金树幽影》的蕾妲。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冬夜:来自《碧蓝档案》,角色普拉娜,主要是用了皮套和外在性格,一段没有感情的记忆库,正在从缺少灵魂的菲尔丝那边用灵魂换取感情,补足双方的缺损。虽然是切分出来的小亚尔兰蒂,但是和黑巫师无继承关系。
伯纳黛特:戴安娜的母亲,没有人设。非要说的话可能比较像《Dota2》里的至宝冰女,主要是为了母女情节和恋母情节。继承于黑巫师中期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