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塞弗拉忽然出声,一把抓住她腰上的丝线,紧紧攥在手心。他立刻明白他们感知相连,她也尝到了同样的味道。“你在干什么,塞萨尔?”她看着想要把他切成碎末,“我尝到的又是什么味道?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和你的表情——但你最好别沉默太久!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塞萨尔先勒紧龙背上的两人,因为菲尔丝在迷醉和亢奋中操纵伪龙骤然转向,轨迹近乎一条锋利的折线,堪堪擦过两道交错的圣枪光束。待到翱翔的轨迹稳定下来,他才缓了口气,发现塞弗拉的黑发都被甩到了脑后,阿娅更是马尾辫散开,棕色发丝糊了满脸。
等他掀开阿娅的头发,只见她握紧权杖,嘴巴张开,瞪大双眼瞳孔涣散,看起来差点晕了过去。
塞萨尔拿自己道途化身的一部分给她绑住头发,牢牢扎紧。“菲妮需要一些特殊的法子才能进入状态。”他说,“连阿娅都被惊得差点晕厥过去,她要怎么承受?”
塞弗拉吞咽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看得出来,她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过往的记忆在他们灵魂之间流淌——菲瑞尔丝日渐虚弱的身体,她对生和死的轻视,她抱着怎样的痴迷和疯狂走到后世的地步。
还有,她是如何告诉他们,如果能够抵达她希望的目的地,她就可以活下来,如果不能,那她就普通地病死了事。
“虽然过得比当年好了很多,但她扭曲的性格还是始终如一。”塞弗拉说。
他几乎能尝到她沉默中的矛盾感。“没有因为她身旁诸人诸事的改变而改变。”他说。
从菲瑞尔丝到菲尔丝,这人就是有种天赋,总能一巴掌扇飞世界对她的善意和恶意,然后执着地走她自己要走的路途,这点他必须承认。
“听着,”塞萨尔说,“对她这类人来说,从受困现实到超越现实,有时候就像清醒和梦境,像是理智和迷醉。待到清醒的边界退去,理智的堡垒崩塌,那些幻梦和迷醉才能把她带到超越现实的层面,令她忘记自己虚弱困苦的血肉之躯......”他压低语气,“我的化身,或者说神选者的化身就是这种界限外的迷醉和疯狂。我可以令边界退去、令堡垒崩塌。欲望的含义在这里远不止是欲望。”
“你别把克服不适感说得这么复杂......”
“不说这么复杂,你就要找我麻烦了。”
塞萨尔不再回应塞弗拉的沉默。天空中的交战不仅仍在持续,甚至还在不断加剧,安格兰的法师也在尝试封死他们翱翔的路线,逼迫他们不断变换飞行轨迹。伪龙或是骤停,或是剧烈加速,或是划过锋利如刀尖的断续轨迹,堪比猎人弓弩下惊慌失措的飞鸟。情势到了这种地步,每一次急转的幅度都剧烈至极,叫人越来越难承受。
他不止是在血肉的层面纠缠着菲尔丝,还在侵入她的灵魂,淹没她的理智,将她卷入白魇一样和现世彼此排斥的层面当中。说到底,正是因为悬浮在虚无当中,不受现世干扰,莱斯莉才能沿着庇护深渊的狂风飞掠,才能将深海之底和浩瀚苍穹都视为等同。
菲尔丝当然任由他侵入自己。
塞萨尔在她衣袍下不断蔓延,感知她肌肤的温热,把握她身体的颤抖,汗水的湿黏让他的滑动更加顺畅。她在迷乱中越发亢奋了,神经紧绷,眼眸却闪烁不断,带着奇异的光采。她将衣袍拉紧,用布料将他紧紧束缚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腰身、胸脯和的曲线都在他的包裹中更为凸显。
他用力缠绕她柔滑的果实,勒出印痕,发现衣袍的压迫让它们更具弹性。那对珠子先在他揉捏中柔韧竖立,又在他的压迫下往内陷入。待到它们陷到最深,他再把它们向外拽出,发出轻响,带得她果实颤抖,衣袍都鼓胀隆起。
如此拉扯之间,她睫毛颤抖,脸颊泛红,意识中渗入越来越多迷乱之意。
菲尔丝在紧绷的神经和失控的迷醉中挣扎,微张的薄唇不断喘息,却在长久的亲吻中有话难言。他用一条细肢和她的柔舌彼此纠缠,品味她柔舌的灵巧和她舌尖的轻颤,如蛇舌裹住她每一寸舌面。他的另一条细肢在她口中肆意游走,感知她口腔的柔软,品味她不断分泌的唾液。
她口齿不清地和他接吻,“嗯,吻我......血.......好甜.......”
“我会一直吻你的,我的小主人。”
“嗯......一直吻我,咬我的舌头......”
神人之血混着唾液浸润她的口唇,令她口中满溢着鲜血和骨髓的芳香,她的双唇也更加鲜红娇艳,色泽无比。甜蜜的欲望中有着她毫无抗拒的沉沦,带她细细品味神人骨血的芳香。她交织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蓝眼眸如湖水般荡漾,透着远不止是情迷的光芒。
菲尔丝的小径更加,内里的褶皱黏腻紧致,像泥沼一样令他深陷——他的肢体品尝着许多不同的滋味,味觉品尝到她黏液的甜咸,触觉感受她包裹着自己吸吮不断,视觉看到黑暗中蠕动的粉色,听觉则满溢着她湿漉漉的水声和搅动声响。
在她衣袍下,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他有细肢抵在她的唇口,抚弄她浸满水渍不时翕动的双唇,令她双腿紧并,不断摩擦。他也有细肢捉住她唇内柔软的小珠子,轻轻揉搓,令她潮水不断喷出。他还有许多细肢抚摸她蠕动的褶皱,粗肢则探入最深处,触碰她最敏感的入口。然后,他再次分出细肢往她更深处探索,轻轻抚弄。
那感觉让菲尔丝身体痉挛,“太......太深了!而且,每一个地方都......都......呜!”她咬唇低哼,把几乎失控的叫声压在口中。牙齿咬他触须的同时,她眼中也闪动着迷醉的。白瓷伪龙在她的痉挛中划出更让人惊恐的轨迹——几乎一头撞到地上,擦着废墟和瓦砾飞掠而过,然后垂直往上冲天而起。
塞萨尔当然不知悔改,只管沿着她后背往下,抚过她逐渐变细的腰身,滑入她浸满汗液的臀沟。这臀缝湿漉漉,雪白挺翘的臀瓣紧贴在一起,挟着他的身子来回扭动。每一次抓紧她的臀肉揉动,她都扭动得更厉害,臀肉也夹得更紧。
他的肢体充满了她的小径,正在加快出入的节奏。他的每一条细肢,都在她的颤抖中摸清了她敏感的部位。因此,他每一次出入,都能完美刮过她的褶皱、填满她的空虚、放大她的渴念。
她的表情深陷迷醉中,潮水喷涌不断,一波接着一波,令她薄唇间的长吻更加痴迷,唾液几乎要从嘴角溢出。她不止是身体颤抖,体内也在不断痉挛收缩,带来愈发强烈的吮吸感受。梅呢想呢呢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菲尔丝像抓紧马匹缰绳一样抓紧了白瓷伪龙的骨骼,眼眸睁得更大,四肢也绷得更紧。伪龙的飞掠响应着她灵魂的颤抖,在苍穹中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轨迹。这一幕不止令地上的瞩目者惊恐不已,令天上追击的龙类和骑手都难以追寻。
塞萨尔当然已经和她贴合得如胶似漆,他甚至可以完全隐藏在她衣袍之下,比她曾经穿过的一切贴身衣物都更完美。若不注意她伸出衣袍的小腿,不注意她的颈部和脸颊,旁人都没法发现他仍在肆意出入她的小径,抚摸她的身体,品尝她每一片敏感的肌肤。
他已用每一种感官尝遍了她的全身。他感受她胸脯的颤抖和晃动,白滑的果实涨得像是要渗出汁液,触感柔腻,味道细致甜美,夹在她湿黏的沟壑中时,他的视野更是被她完全包裹。“不......不要一直揉我的胸脯......好涨......”她的声音当然微不可察,每一段音节都因他的揉弄而断断续续。
“这是为了忘却痛楚。”
“忘......忘却吗?”
“没有吗?”他握紧了她的果实,令她呻吟出声。
“啊!是.......是,再握紧一点,还是好涨......”
同样,他也感受她的带着她的细腰来回扭动,她的小腹起伏不断,带着她的咽喉不断发出喘息。她的双腿又是紧绷,又是并拢,沾染着汗水和黏液夹着他的肢体,用力摩擦。
虽然是菲尔丝最初提议,但他们做到这份上,已经由不得她在强烈的羞耻和沉沦感中表示抗拒了。“别......别一直缠着我的舌头!伯纳黛特叫我了......我、我得说话......”菲尔丝用法师的法子传去话音,舌头却情不自禁回应着他的纠缠。
随着唾液滴落唇角,滑过她细白的锁骨,塞萨尔感受她每一种亲吻的方式。
顶撞她最深处的小口时,她痉挛失神,舌头软软搭在他的缠绕中,由他抚摸和品尝。种子浇入她体内,热流冲刷她的小屋时,她不断咬他的肢体,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许多细肢抚摸她痉挛的腰身、略微鼓起的小腹、白皙的大腿甚至是她湿热的腋下时,她在瘙痒中不断扭动,但那份美妙的触感总会让她颤抖,眼眸中都渗出了情迷的泪光。
当然,为了回应菲尔丝那股咸涩的尿液,他还会在她口中浇入种子。随着触须扭动,浓稠的液体灌满咽喉,令她不断吞咽,舌头却还要和他彼此纠缠。最后她的嘴角都溢出了浊液,沿着下颌到肩头拉出一条丝线。
在这条伪龙完成使命之前,塞萨尔会一直包裹着他亲爱的小主人,在她衣袍下肆意缠绕、抚弄、探索和揉动。他会在她的放任中侵蚀她的理智,剥离她清醒的觉知,带她沉入一片迷醉的幻梦,引导她忘却一切不适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