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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你喝不喝!

邪神之影 无常马 3021字 2026-06-29 00:13

  塞希雅这么说,当然是因为除了她和卡莲修士,在场人等仅有萨苏莱人剑舞者不属于非人者。塞萨尔和她的事多是私事,旁人在场很难讨论。其余人等——白魇、野兽人、无貌密探、已无生死的真龙侍祭、记忆失落的伪神,无论哪一位都是非人者的部分完全压倒了人类的部分,她全然没有对话的性质。

  沉默就是她对非人者的应对。

  等塞希雅移开她对非人者的扫视,他们开始沿着梯级往下探索,朝着白瓷莫斯兰的锻造场所行进。梯级结构复杂至极,宛如胡乱缠结的毛线团深入锻造场外的巨墙中,背后光线渐暗,让人想起缓缓闭合的门缝,最后彻底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塞萨尔意识到,不止是没有面孔的白魇不需要光,锻造场的白瓷莫斯兰可能也不需要光明。他们一路探索至此,廊道广场的建筑风格和沿途悬吊的铁链灯盏相形迥异,说明灯盏是为后来进入阈界之人提供,——科学院的学者,还有尚未接受血肉锻造的人类奴仆。

  于是,深入到白瓷莫斯兰活动的场所之后,光照就成了多余之物。铁链灯盏不再提供,即使有人涉足,恐怕也需要他们自己提着灯一路下行。

  白瓷莫斯兰没有视觉吗?他们好歹曾是法兰人,却在血肉锻造中丧失了双眼?

  怀着这样的想法,塞萨尔觉得周遭黑暗越发浓稠了,仿佛淤泥一样塞满梯级廊道。直到米拉修士低声呢喃,升起一片蓝色幽光,他们才得以重拾视野。为了避免光源波及太远,引来威胁,这片虚幻之光仅仅局限在方寸之间,往外数十步就会直接断绝。

  此时因为神人骨血,剑舞者的行动异常敏锐,大部分时刻徘徊在光线之外,似乎仅靠风声和灰尘就能辨别周遭环境。他们始终都在观察,有时退入光线中,面具下的目光也如利刃一般,看起来,为伊斯克利格扫清路途中一切阻碍就是他们的使命。

  塞萨尔还记得自己当初徘徊在深渊边缘,尚未遇见少女索莱尔和她远离人世的小屋。彼时就是伊斯克利格的足迹为他引出道路,将他带到索莱尔身旁。当时他仍能看到此人开辟道路的痕迹,看到他在山洞入睡留下的篝火,似乎每隔数年,他都要沿着深渊徘徊一次。

  如此想来,每隔数年,伊斯克利格沿着深渊边缘徘徊之时,都是法兰人奴隶照应他的生活起居,也都是这些剑舞者接受他的骨血,给他开辟道路,让他如古老人王巡视领地一样踏过一片坦途?

  对痴呆严重的老人家来说,这可真是难得的待遇。

  考虑到伊斯克利格至少存在了一千多年,这一习惯,可能也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对伊斯克利格来说,它是习性,对这一代的萨苏莱人来说,必定已经是族群古老的习俗了,和神话传说等同。

  既然剑舞者们要完成他们的神话之旅,塞萨尔也不想再介入他们神圣的使命。有这些人开辟前路,他也能集中精神使用阈界之外那只手——他被拉成血色丝线的化身。他仍在安抚菲尔丝,让她驾驭伪龙在天空中飞掠,仍在帮助塞弗拉和阿娅稳住身体,操纵安格兰圣枪,在剧团法师的配合下带去更多毁灭。

  这三人全都被他缠得满身都是,若不如此,菲尔丝定会吐满全身泡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塞弗拉和阿娅也早就被甩到千百米之外了。

  阿娅和塞弗拉还好些,他只需要固定她们俩的身体,勒紧腰肢和双腿,确保她们不会坠落。至于菲尔丝,他几乎缠住了她每一处身体部位,来回揉搓压制她呕吐的欲望,还要将她从晕眩中不断唤醒。最后连她的身体都要靠他支撑,才不至于瘫成一堆烂泥。

  但是菲尔丝的抱怨越来越多,堪称是叫苦连天了。她吐出舌头,抱怨嘴里又酸又涩,他不得不把触须塞进去,用力缠住。这舌头的酸涩感让他很难忍受,好在经过他悉心抹拭,终于在她不断泌出的唾液中变得湿热柔滑起来。

  塞萨尔触须的末端和她舌头纠缠,免得她又叫苦连天,但她酸涩得又何止是舌头。菲尔丝倒是眼眸眯起,薄唇被他撑开,唾液不断泌出浸润着他的化身,由他缠住她的舌头随意揉搓和品尝。他却要分出很多细肢,抹去她口腔里那些酸腐的气息,如同给食肉动物清理牙齿的鸟类。

  要人性命的道途诅咒当到他这份上,倒也是十分古怪。

  当然了,就像士兵们会在营地里用长矛晾衣服一样,本来也没有致命之物只能用来杀戮的道理。

  “我一定要想办法再给你招出一个化身,”等取出他的触须之后,菲尔丝自言自语说,“既然是我招出来的化身,就要缠在我身上照顾我的起居。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日常生活的琐事了。”

  “你不如做个摇篮让我托着你出行算了。”塞萨尔缠着她的脖子绕圈。

  “不行,那样就太诡异了。”她若无其事地否认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厚颜无耻扮演婴儿。”

  塞萨尔给她说愣住了,“你这样就不诡异了?”

  “这样可以显得我很了不起。”她说,“对了,我憋不住尿了,你给我处理一下。”

  “你可以直接尿在裤子里。”他说,“没人会在乎的,战场上的血污比这脏多了。”

  “我本来只想要你帮忙处理掉,别弄脏了我的裤子。”菲尔丝嘀咕着说,“但现在,我命令你把我的尿喝掉。”

  “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还要担心弄脏裤子吗?“

  “就是因为我要负责对我们所有人生死攸关的大事,才要有人负责照顾我的琐事!你喝不喝!”

  塞萨尔确信,是他强迫她在头晕目眩和受迫性的清醒中来回交替,又让她在呕吐感中不断挣扎,她才想找借口报复他。这句话从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感到她双腿扭动起来,隔着她的小腹,他能感到她体内尿意涌动。由于是菲尔丝持续施法操纵白瓷伪龙,有些事他必须去做,有些情绪他也必须安抚。他硬着头皮探进这任性女巫的内衬衣物,堵住她的入口,甚至探到了她的小孔边上。

  这一触碰,湿热的尿液顿时喷涌而出,不止是化身,他的真身都尝到了那股难以言说的微咸气味,带着她的体温淅淅沥沥流出她的身体。

  塞萨尔用化身吸吮,感到尿液顺着他血红色触须的内腔不断流淌。菲尔丝一边排尿一边喘息,眼瞳里既有羞涩又有兴奋。她在呕吐中沾染眼泪的睫毛不住颤抖,一度还从嘴边泛起了满足又迷离的笑。

  为了不浸湿她的衣物,塞萨尔完全堵住了她的小径,贴合她的双唇,微妙的摩擦感让她脸颊泛红,却装得若无其事。但她的甬道还是因为渗出液体黏腻起来,内壁逐渐收紧,层层褶皱裹着他的化身翕动不止,柔软而炽热,传来阵阵轻吮的力道。

  “那你再顺便......”菲尔丝嘀咕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大,“光束从头顶擦过去了!”

  “你先注意一下伪龙的视野!”

  “我要紧张得晕过去了!”

  “那你还让我干这事!”

  “这样我就不那么紧张了!”

  菲尔丝小径翕动,黏液和尿液混杂,黏腻地浸透了他的外皮。塞萨尔权当她没有在信口胡说,先喝掉她的尿液,然后用尖部揉动她的褶皱。她柔软的内壁在他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阵阵黏腻的液体也逐渐冲淡了尿液气味,涂满她的内壁,使得触感愈发滑腻。

  塞萨尔逐渐勒紧她的身体,每一处外皮都感到她肌肤的温热,尝到她汗水的黏腻。她娇弱的桃子在他的包裹下发胀,珠子在他的缠绕中竖起,每一次挑弄的弹性都让它们带着他微微颤抖。她的臀瓣也在他的揉捏下扭动,比起贫民窟那时如同和青苹果,也不知她这么些年来偷吃了多少宫廷甜点。梅呢想有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扯住她的珠子往外拉起,抓住她的臀瓣揉搓,把玩她的果实,抚摸她的全身肌肤,从白皙的颈侧到窄小的肩头,从光滑的后背到细腻的腰肢,再到她的翘臀和双腿,触感直抵她脚心的温热和潮湿。汗水的黏腻让他的血红色外皮更加光滑。那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紧张感混杂着欲望,也令她的眼眸越发迷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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