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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吾妻温残夜,且听白凤吟(下一)

  【第六章】且听凤吟(上)

  …

  ——【寂灭之时,最是动人。】

  【睡吧,睡吧,我心爱的、深爱的、挚爱的…你。】

  …

  睁开眼。

  粉红色的顶光自天花板四周向外晕染,在穹顶中央,烘托气氛的低亮迪斯科球正在旋转,投下五彩斑斓的灯光。

  勉强记得,我刚才还在城堡的娱乐大厅里。

  是和谁,在做什么来着。

  迷迷糊糊的记忆里,意料之外出现的奇尔沙治,以及…附身于她体内的仲裁机关麦纪莎。

  对了,我找了吾妻和白凤。

  我是怎么找到的。

  最后有印象的画面里,突然出现的血色帷幕淹没了一切,脑海里只留下就快要淹死于其中的破碎片段。

  我试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是猛然一阵晕眩。

  脖子枕着两团会自由起伏的东西中间,温和,柔软,能感受到炽热和汗水。

  头好痛。

  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埃吉尔的舰装去哪里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眼角瞥见颈后那意料之中的柔软,是女人毫无遮掩的乳房,白白的雪肉顶端,点缀着皮薄馅红的小樱桃。

  两座美乳分别架在两侧肩头,来回一磨蹭,尽是女人怀里蒸腾起来的熏香。

  而与此同时,又有另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正面对面依偎在我身前,张开抹着淡紫色唇釉的嘴瓣,轻轻吮住我的乳头。

  三人躺在一张淡粉色的大圆床上,室内灯光昏暗,营造着目的性极强的暧昧氛围。

  前几年在镇上的假日里,常常与埃吉尔在酒馆里喝到夜不归宿,那会儿也没少去爱摆这种大圆床的情侣酒店。

  可记忆中龙娘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再随之重塑,一头银发也染成了紫色。

  如今怀里的女人上身赤裸,修长的下半身仅裹着一条油光粼粼的黑丝裤袜,透过胯间纤薄透肉的丝帘,甚至能窥见藏在那之后的稀薄耻毛,染着和她发丝一样的颜色。

  毫无疑问,是麦纪莎。

  她察觉到我醒了,嘴角挂上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随后便向在我背后的女人打了一声招呼。

  但分明是脸贴脸的距离,我竟然…听不清楚她具体在说什么,仅有一些朦朦胧胧的响声,像是经过特意的消音处理。

  疑惑尚未解除,一只来自身后的冰凉小手滑过耳侧,扶住我的脸向后扭过去…颇为强硬地吻住。

  不容抵抗的湿舌自顾自闯进来,搅住我无处安放的舌身细细品尝。

  直到四唇分离,银丝悬于彼此舌尖,我才看清她的脸。

  深邃且晕染墨绿的蓬发,淡漠无光的眼神,丰满高挑的身材。

  还有那几乎可用冷白、甚至惨白形容的冰莹肌肤。

  我认识身后这位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与麦纪莎一样是塞壬的高等单位机体。

  塞壬维序机关,维序者·埃尔。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一直都在这座城堡里吗?

  会不会还有其他塞壬藏在暗处。

  埃尔赤裸着一对玉足勾住我的脚踝,光洁透亮的腿上明明没有任何丝绸锦缎,却丝滑得像是穿了高针数的丝袜;

  足趾钩住我双脚朝两侧分开,好让麦纪莎能并腿卧入其中,趴在我身前收紧那双黑丝美腿的根部,夹紧硬挺又胀痛的肉根。

  麦纪莎一对长腿内侧的油质丝袜摩擦得沙沙作响,大腿像自由泳那般交错起落。

  紧缚大腿的绸缎来回刮蹭着包皮与龟头,舒服得让人无法思考自己的处境。

  我本打算质问她们此行目的,尝试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去装甲的当下,身体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麦纪莎与埃尔分别捧住我的脸颊,交替用樱唇封住我口中的沉吟。

  巨量meta污染在体内扩散,满到溢出毛孔的能量化作不可名状的热流,在麦纪莎腿间泄露得愈演愈烈。

  她们二人之间偶有交流,我却偏偏什么都无法听清,反倒是那能勾走雄性魂魄的淫喘,总能一声都不落下。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积蓄在小腹内的热流也不满足于缓缓漫溢,炙烤着股间开始弹跳的肌肉。

  濒临极限的征兆不可能瞒过她们。

  埃尔负责与我舌吻、逗弄雄乳尖,一双嫩足松开我的脚踝,转而袭向麦纪莎屁股后侧,合拢两片雪白赤足,用足心紧紧夹住那从麦纪莎臀缝里刺出的龟冠,靠她那比丝袜还顺滑的肌肤魅惑地揉搓。

  麦纪莎则含住我一侧耳朵,伸出湿润长舌往耳穴里钻,一转方才自由泳式的素股,换作交叉足踝、锁紧腿根的姿势,再摆出美人鱼似的海豚跃,用那异常湿热的腿心丝穴在肉根上狠搓猛撸——

  噗呲、呲噜噜…

  快感在酸麻的雄茎里一浪高过一浪,直至怎么也忍不住,猛烈涌出精管的一束束热流跃过麦纪莎的臀部,滴滴嗒嗒洒在她背上。

  也是从这里起,意识开始变得混乱,记忆也随之模糊。

  几度喷出的浓精,早已注满麦纪莎的臀缝,重新倒流回紧致腿穴里,可她们却不曾放缓对我身体的刺激。

  二人在嘴上持续接力着湿吻,夹心肉饼似的姿势来回颠倒…

  隐约感觉到她们交换过几次位置,毕竟夹住龟首的脚心时而薄丝缠绕,时而赤裸光洁,不变的是那素股混合足交的抚慰方式,持续榨取着我体内无处可去的能量。

  期间,麦纪莎和埃尔似乎都给我喂食过母乳,也分别骑到过我脸上。

  几次如衔尾蛇般轮流与二女首尾相交,那与舰灵完全不同的淫液味道一直酝酿在咽喉处,一次次充盈会阴的热浆也无数次灌进她们嘴中。

  像是蓄意而为…

  麦纪莎和埃尔的殷勤献媚,不断消耗着我时刻濒临崩塌的理性,哪怕被浊精覆满全身,她们也未曾容许任何性器间的交合。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寸止。

  直到二女搂抱在一起,交叠起彼此丰满修长的腿,让那雌胯对着雌胯十字相合。

  她覆满黑丝的阴唇,另一个她赤裸水嫩的阴唇,二者夹紧我异常敏感的雄根,自根部到龟首来回反复的热吻,似是数不清多少条女人的蜜舌在肉棒上来回舔舐又吸吮。

  席卷全身的酥软与麻痹,肉棒喷出精柱一束又一束,撞击着她们二人胸前那上下晃荡的美乳。

  中途几次射到黑星障目,晕过去,又醒过来,重复着快感与痛苦的交织。

  现在是…第几次睁开眼。

  麦纪莎与埃尔正卧于左右,一起伸舌舔弄着雄乳,十段葱指还在肉棒上缠绕着不放,白汁淌满她们玉指指缝,也弄不清是多少次射精后才取得的战绩。

  见我捕捉到她的视线,麦纪莎随即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向前望去——

  怎么会…

  原本仅是摆放着茶几座椅的套房大厅,不知何时变成了点满灯光的舞台,像是捕捉到我的视线,宽大的紫色幕布随之便向两侧拉开。

  舞台上,三根锃亮闪烁的钢管竖立在中央靠前的位置。

  现实复写着帘幕拉开前内心不安的预感。

  不知所踪的她们三人,如今似理所当然般,出现在舞台上。

  奇尔沙治,吾妻,还有…白凤。

  三人以不同姿势站在钢管旁,看上去都一副宛若被催眠的样子,眼神失焦,又像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们在留声机曲调婉转的暧昧音乐里,各自绕着一根钢管缓慢踱步,律动起穿着暴露、丰满淫熟的肉体。

  女人们盘起长发,形式各异的发簪与编绳点缀其上,原本的作战服与兔女郎装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们身上的亮闪礼服。

  布料少到难以蔽体,系带绑于颈后,深V垂落腹前,侧乳与肚脐全都清晰可见。

  三人妆造相似,礼服也几乎是同款,颇有一种梦境里才有的敷衍。

  在灯光下亮如银箔的类金属礼服面料,深V露乳的挂脖设计,毫不遮掩修长白皙的鹅颈与线条明显的玉背。

  前短后长的垂帘稍稍遮掩腿间的羞涩风景,至于两侧尽显美感的腿胯线条,自然是透过利落的高开叉,将她们无上的肉体美彻底显露无遗,随意摆些动作,或是简单迈上几步,三双包裹着珠光丝袜的长腿便要溢出藏不住的催情韵味。

  各色玉足上套着同色系的银色一字带高跟凉鞋,脚踝处的宝石银链与颈间的项链遥相呼应,每一次扭动身体,上下都闪耀着点点星光,勾得人目不转睛。

  记得很久前的一次庆功宴会上,彼时圣路易斯所穿的礼服,同如今白凤她们身上的挺像。

  那天在酒会中途,随镇海进女厕隔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刚逃出来,转眼却又被路易斯骗上车,拉到海岸线去吹了许久的夜风。

  车停在路边,两个人都醉醺醺的,只记得迷迷糊糊中,在她的热唇上吻了许久。

  又趁着湿吻时的忘我…做了很多次。

  从主驾座椅翻到副驾,再向后翻到座椅,甚至还要去引擎盖前。

  一直做到酒醒,再继续,最后在车里度过了难忘的一宿。

  我很喜欢她那件礼服,无论是闪亮的银珠,还是她身上暴露的肌肤,总是不讲道理地将视线占据,让人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与双手,去吻遍那些银粉衣料所难以遮掩的魅香玉肉。

  当时想对她做的所有事情…

  到现在,哪怕衣服里面的女主角换了。

  心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吾妻一身深紫色上衣,搭配腰以下的浅黑色油亮丝袜,站在最右侧的钢管旁,正目光游离地注视着我,方才头上的兔耳变作乌纱斜礼帽,黑锦手套裹覆的双手伸进礼服里,在自己乳首和腿间搓揉敏感的地方,背靠着钢管跳起扭臀舞蹈。

  至于沙治,则是一套银闪礼服与超薄连裤灰丝的组合,贴着最左侧的柱子,正高抬起一条腿夹住钢管,向后弯着腰挂在钢管上缓慢旋转,薄如蝉翼的浅灰丝袜上淌落一道深色湿痕,让人浮想联翩。

  而白凤站在中央,表情冷淡,双目有些无神,身上穿着对她来说而言略显小号的暗金粉礼裙,腿上套着她标志性的透肉白丝裤袜。

  她那双雪白色的长腿摆成M字状,半蹲在钢管前,抬起双臂抓住背后的杆子,展示着双腿间妖娆起落的雌胯。

  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画面。

  如果当下身处港区,我自然很乐意陪她们这样疯一整晚,甚至偶尔会兼着工作玩上一整周。

  但是现在,我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做。

  麦纪莎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有什么脸用这种表情看我,明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她。

  解决掉她,一切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吗。

  刚才初遇时如果我没有犹豫,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

  麦纪莎她对身后的埃尔说了什么,可我依旧听不清她们对话的内容。

  明明与身旁的二人,才完全是肌肤相贴、近在咫尺的距离,耳朵里却只能听到不远处神情淡漠的她们——那情欲满满的呼唤。

  「指挥官…」

  耳蜗里嗡嗡一响,顿觉眼前恍惚,模糊不清的视线向下坠落。

  只见麦纪莎再一次低头含住挂满浊精的龟头,接着一口气吞到底。

  喉头剧烈一阵猛吸,酥得我浑身彻底没了力气。

  糯唇从根部往上缓慢抽离,顺带吸走每一滴精管内残留的浊浆。

  她狭长的舌头离开前,似乎将什么闪着粉色荧光的东西,用舌尖从她嘴中推进了龟首的泉眼里。

  我甚至来不及确认尿道里那股陌生的火热,便被身后的埃尔推到舞台前,立在那正于钢管前搔首弄姿的三人面前。

  我无法抵抗欲望的距离。

  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

  ————————————

  沙滩边的穿梭仓内。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尚显稚气的声音问得很轻。

  甚至一问出口,这声音所属的小主人便后悔了。

  腓特烈大帝低头吻了吻孩子额头,因为自家孩子过于聪明,反倒是让做妈妈的她有些困扰,一时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只好不语地笑着。

  「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没有说服力的安慰,孩子先替自己说出了口。

  腓特烈不易察觉地抿住嘴唇,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旁正咬着手指的埃吉尔。

  「埃吉尔,替我照看下孩子,我得赶快…到他身边去。」

  离开战场五年的银发龙女神色有些犹豫,目光在腓特烈大帝和孩子之间游走,几度张口,又即刻闭上。

  「得了!你俩都留在这里。」

  一旁传来某人严肃凌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攻击性,这声线既不属于腓特烈,也不属于埃吉尔。

  不久前,距离最近的搜索队根据坐标抵达了此地。

  「啧…恕我无礼,带这么小的孩子一起坐穿梭机,实属不可理喻,会被问责也合情合理。」

  「现在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你也该回到以前的状态了吧?」

  「…」

  面对近乎呵斥的指责,腓特烈并未觉得不快,仅仅是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情绪恢复冷静,做着过去从不曾需要的自我调节。

  「鲁梅,已有定论和处置的事情就不必提了…也罢,说得也没错。」

  是另一个相对清澈、却带着同样气质的声音。

  「既然特意合流组成支援小队,穿过就近试验场虫洞抵达此地,那救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同意。」

  说话之人分别是君主、及其身旁的贝尔法斯特。

  「快出发吧,时间紧迫。」

  原本腓特烈还有所迟疑,然而门外响起的又一个声音,伴随女人稳重的步伐一同进入屋内,一直到那双镌刻着皇家舰队纹章的白皮鞋并排驻足,立在大帝跟前。

  「…胡德。」

  「腓特烈大帝,大家心情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胡德保持着皇家传统的优雅站姿,摆手示意君主做出发准备,眼神却没离开过腓特烈情绪满溢的双眸。

  她明白腓特烈的心情。

  可若要谈及人的思念,又何尝有什么高低之分。

  「这些年,你已经付出够多了,也是你不曾改变的坚持,才让我们重获再次见到他的机会。」

  少许停顿后,胡德继续说下去。

  「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指挥官,请相信我们。」

  「并且,当前目标的异常反应过高,以防万一,不仅不需要你和埃吉尔一同前往,我认为甚至有必要…让天狼星和阿尔比恩也留在这里,以免某些暗处的敌人声东击西。」

  「毕竟,不通过魔方转录、而直接由舰灵子宫孕育的新生命,在这个世界可是稀有物。」

  腓特烈闭上眼睛,没有言语。

  她转身抱起孩子,坐回穿梭机的固定椅上,盯着穿梭机冷灰色的舱内地面。

  顿了几秒后,才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埃吉尔见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心不在焉地走向腓特烈旁边的位置,皱着眉坐了下去。

  胡德与腓特烈怀里的孩子对上视线,温柔地笑了笑,随后伸手抚平余光瞥见的领口褶皱,转身走向门口。

  「准备情况如何…狮呢,她人在哪里,定位到了没有。」

  名为狮的舰灵,已在数分钟前与铁血所属的罗恩舰一同向远处的「城堡」率先出击…

  或者说,是擅自离队。

  女仆长闭上眼睛,收起装备完毕的定位仪器,「抱歉,刚才是我没能劝住她,根据信号定位,她们当前已抵达目标地点附近。」

  「无妨,能劝住她的人,我们也就快见到了。」

  「天狼星、阿尔比恩,在这里待命,保持警戒,最优先保证孕妇和孩子的安全。」

  胡德下意识攥紧了手心,转身看向鲁梅,「皇家编队已准备完毕,支援队队长。」

  「嗯。」

  鲁梅的视线仍留在腓特烈大帝身上,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欧根,亚尔薇特,没问题了吧…全员,即刻出发。」

  …

  …

  β实验场,联合作战舰队本部。

  医疗中心的急救室内。

  ——「呃!快…醒过来啊?!」

  「指挥…呃…指挥官…」

  一位黑发过膝的重樱舰灵在床上挣扎,半昏迷状态的她拉扯着束缚绑带,嘴里的碎语断断续续。

  「啧,又开始说胡话了…快压住她!」

  「这不是…唔…正在努力控制着吗?!」

  「还有,我总觉得她不是在说胡话,刚才不是来消息,说搜索队找到指挥官了吗?」

  土佐和尾张在医疗床左右,试图压制那正在床上发狂的重樱舰灵,各阵营派驻的医疗人员也都在协助。

  「喂,土佐,她衣服下面是…是在发光么,还是怎么…就肚子那儿。」

  「你按住她,我拉开她衣服看看。」

  「诶…这是什么?」

  上衣褪去的瞬间,女人腹部闪烁的怪异纹路映入二人眼帘。

  未曾遇见过的情况让土佐和尾张面面相觑,一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样了。」

  医疗室的舱门忽然打开,传来某人急切的长靴踏地声。

  「老样子,自从收到搜寻消息后,她的异常反应一直在持续加剧。」

  「而且…胡滕,你快过来瞅瞅,铁血那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吗?」

  向来遇事淡定的尾张,此刻却眉宇紧皱。

  胡滕感到一丝不安,快步走到医疗床旁。

  在见到女人腹部浮现的图案时,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毕竟作为秘书舰,她了解过一些关于奇尔沙治身体异常状况的情报。

  但印象里的情况是,若那个人不在场,这种异样反应发生的概率是零。

  「…是白凤的原因吗。」

  「你说什么?谁?」

  「啊、没事。」

  胡滕的自言自语并未被其他人听见,尚在错愕愣神时,土佐打断了她的思绪。

  「话说,胡滕,你来这里没问题吗,根据鲁梅传回的坐标,总部不是正在组织支援队吗。」

  胡滕脑袋一歪,眼睛依旧注视着面前躺着的女人。

  准确地说,是注视着她正频闪微光的下腹部。

  「支援队的事情不需要我负责。」

  「因为那个修女…我们的秘书舰代理官,坚持要亲自带领本部支援队赶往现场,让我留着看家。」

  …

  ————————————

  …

  呲溜、呲溜…啾噜噜——

  麦纪莎和埃尔的身影不见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完全不记得。

  一直处在快要睡着的状态中,仅仅靠着猛烈而又不知停歇的快感,牵住我随时都要失去的意识。

  啾噜…啾噜~

  充斥四处的污染像是在大脑里分裂蔓延,无时无刻不在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别说要判断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只要稍一不留神,等反映过来,上下眼皮便已经擅自合上了几秒。

  呲噜噜——

  嗦面条似的吮吸声在下方不断响起,如真空收紧的热腔裹住全部滚烫的地方,快感激涌间,才刚射空的精管内又已酸到发麻发胀。

  往下一瞥。

  那贴着银白湿发的粉嫩脸蛋都缩成了内凹,嘴里的脸颊肉也因此紧紧吸附在雄根表面。

  经过长时间的口淫,装扮薄唇的口红全都抹在了肉棒根部,留下一圈圈她贪婪吞入淫欲的印记。

  伸手轻抚胯间女人略施粉黛的嫩脸,一股股真空吮吸的刺激,爽得我后仰脑袋,枕在背后另一个女人的胸前,连连喘着粗气。

  梦也好,现实也罢。

  总之,我又回到了不得不依靠性刺激…来维持自我意识的窘境。

  侧目望向一旁。

  悠扬的萨克斯曲在空气中绘制着谱面,每个音符里都洋溢着酸甜味的暧昧。

  丝绸摩擦钢管、高跟鞋触及地面的踢踏声混入其中,似是舒缓柔曲里夹杂着敲至心尖儿的鼓点,尤其悦耳动听。

  踩着音乐的节拍,一对高跟雪足争相点地,玉指轻握,酥胸弹跳,是奇尔沙治软如绸缎的身躯在妖娆扭动,倚在钢管上婀娜起舞。

  银白而又斑斓的鬓发轻盈飘动,配合礼服盘起的发尾装点着华丽的银饰,少许漆面皮点缀的亮银礼服似乎随时都能零碎散落,将沙治那细枝结硕果的身材映衬得娇艳可人。

  油光莹莹的银灰丝袜,毫无瑕疵的肉感长腿,纤纤油丝玉足踩进细高跟里,双腿一直一曲,腿心与乳沟夹着钢管上下摩挲,尽是充满暗示的舞姿和动作。

  沙治同我身后的吾妻、还有胯下的「她」一样,眼里虽无神,目光虽涣散,可举手投足尽是风情和妩媚,拉扯出无数道勾魂摄魄的丝线,试图捆住我无所遁藏的心跳。

  无法确定理智是否尚存,这种感觉,似乎每一处神经里都塞满了粘稠的肉欲。

  如果只是一场虚假的梦境,那要怎么才能醒呢。

  像这样抚摸她们的肌肤,亲吻她们的嘴唇,用男性器填满她们的女性器,把肉欲都发泄干净,就可以带所有人从这里离开吗…

  无法问出口,自然也不会有人回应,只听得吾妻绵密的唇舌在耳侧萦绕,双臂从我腋下穿到膝盖前面,指尖不停在乳首上拨动玩弄。

  至于纯白色的「她」,仍蹲在跟前努力吞咽着我的分身,两瓣薄唇没入阴毛织成的草丛里,一直推到根部,再向后拉到龟冠沟处将嘴里肿大的龟丸堪堪包住。

  明明方才还百般扭捏,装模作样地拉着别人玩什么轮盘游戏。

  现在却又如此乖巧,一副悉听尊便的下流模样。

  你倒是告诉我…

  到底该怎么回应你才是对的?

  「白、凤…呃…」

  嘴里忽然能发出几个音节,我以为自己终于不再失声。

  但又试了试之后,似乎除了名字之外,一旦想要冒出别的词,令人沙哑失声的黏着感便会堵住喉头,难以蹦出哪怕一字一句。

  而面对色气又不失唯美的女性肉体盛宴,龟头又自顾自在那温软的小嘴里又长大一圈,再长大一圈,越发觉得舒服。

  很明显那张蜜嘴所归属的女主人,也相当清楚我兴奋时那里的状态。

  雪染的斑斓刘海间,可谓绚丽的美眸浅浅抬起,目光终于聚焦在我投向她的视线。

  被异物撑满的容颜依旧绝美如常。

  自眉梢微微扬起一抹释怀的微笑。

  与白凤的眼神交汇并未持续太久,她沉落美首,将口中之物一吞而尽,刺激传遍肉杵上下,爽得我双腿直哆嗦。

  呲溜溜溜…

  喉穴收得异常紧致,似是抽走了所有不必要的空气。

  若是脑袋再晕一些,我恐怕会以为是开拓了少女初次开苞的蜜径,甚至会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快感跑满全身神经的同时,我像似乎又忘记了什么事。

  算了吧…

  既然印象不深刻,那就算忘了,也没什么关系,不会是重要到哪儿去的事情。

  ——【放松些,先享受重逢的快乐吧。】

  闭嘴。

  摇头驱散脑海里麦纪莎的低语,却赶不走充斥浑身经络的酥麻。

  仿佛初夜少女下体的喉穴严严实实地裹满肉棒,甚至还要扭动舌头托起阴囊,如毒蛇吐信般舔舐着两颗卵蛋。

  火力全开的口淫侍奉,再加上身后的吾妻一直用指尖搓弄着我的乳头,包裹枪弹与聚焦双乳的进攻不重不轻,恰到好处。

  指尖对着乳首轻挑慢捻,舌头依次搓撸两颗精丸,胜似蜜穴的食管肉腔隐隐抽缩。

  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一切只为让射精反应来得更猛、更快。

  视线与正在钢管旁扭腰顶胯的奇尔沙治凑巧对上,吸引着她也向我靠近。

  银白礼服极高的开叉露出大片侧腰,那圆翘丰满的屁股,哪怕在笔直站立时也像有在刻意高高抬起。

  欲望促使我忍不住去欣赏…

  每一条曲线都仿佛是精心设计而成,超过腰线以上的深裆款灰丝裤袜将那腰臀腿足尽数包裹,微微透肉的厚度,抹过精油似的腻滑光泽,在恬静柔和里添上颇具反差的妖艳。

  沙治抓住我的手臂,撩开自己身前的礼服下摆,踮起脚尖,用腿心夹紧我的小臂。

  温热湿润的大腿根处似一片沼泽,没有内裤遮挡,透过薄薄一层丝袜便是女人绵软淌水的耻裂。

  她低头吻上我胸前的乳首,抱紧我胳膊夹在乳肉与双腿之间摩挲,倘若指尖一弯、轻轻陷进股沟间的蜜肉里,便能见到她眉目轻颤、双腿哆嗦的模样。

  呲溜…呲噜噜…

  腿间又是一阵动静激烈的猛嗦,无法忍耐的快感,推着我的目光不停在奇尔沙治与白凤二人眼神间游移。

  越是对上她们的视线,渴望射精的欲望就越发高涨。

  下意识想要逃走…

  可没想到一回头,含情脉脉的吾妻早已恭候多时,指尖轻挑下颌,迎面将我的嘴唇牢牢吻住。

  啾——

  伸进吾妻礼服里的手一直埋在腿心处翻搅,每次指节顶着丝袜在热肉里一挖,就能掏出来一大摊黏糊的乳液,弄得大腿间的油亮黑丝都染上大片淫白。

  自她那儿冲上来的味道,除去雌蜜香甜,还有浓浓的精液腥臊。

  这些,都是我留在她体内的种子。

  吾妻湿润的甜舌在嘴里肆意起舞,她喘得比其他二人更急促,每次舌身与舌尖的触碰都令人心跳加速,眼前频频闪过无数不久前与她缠绵的画面,与当下湿吻的感触交织重叠,渐渐也变得虚实难辨。

  …赌注,三十六次。

  脑海里的声音一直在提醒着我这个数字,似乎出于什么目的,必须要让吾妻去到那么多次才行。

  ——【游戏还没有结束,继续玩到最后吧,否则我们…】

  可目的究竟是…游戏,轮盘游戏,对了,是因为赌注还未如约兑现。

  连这都会忘掉么,唔,在此之前,又是为何要玩轮盘…

  忘掉了,脑中的画面一幅幅消失,忘掉的东西越来越多,快感几乎就要占据一切——

  「咕唔唔唔??!!」

  精液裹挟着热量排出体外,从抵住白凤喉穴肉壁的马眼口往外喷溅,连续不断地,沿着食管射进她腹腔深处。

  与吾妻黏腻的湿吻仍在继续,伴随着沙治对乳首的蜜舌挑逗,在白凤鹅颈内的射精也同样无休无止。

  白凤搂住我的臀腿,盘起秀发的美首埋在我腿间左右摇摆旋转,灵巧淫舌搅弄着阴囊,细小嘴穴吮吸着整根雄茎,吸走饱含欲望的精液,连同我的意识一并抽离出身体。

  我在绵长射精中被吾妻吻到窒息,一阵眩晕在眼睛后侧打转,脚下一软,像是坠入一处无底深渊。

  自那之后的剧情演绎,也全成了一块块分崩离析的碎片,再也无法完整地镌刻进海马体中。

  就好比…

  被吾妻强吻、被沙治吸乳、又在白凤小嘴里射精的片段分明尚未结束,可再次睁眼时…抱住我腰背,伏在跟前,张嘴将肉棒几乎吞没的女人,竟已变成了奇尔沙治。

  我正激烈地晃动着腰腹,耻骨不停往她秀气的鼻梁上撞,直到异常猛烈的酸麻自精管涌起。

  揪起奇尔沙治的马尾,两脚蹬地,向前用力一挺腰。

  几阵高跟鞋的哒哒声后,勉强站立俯身口交的沙治退后了几步,臀缝啪唧一声卡在钢管上。

  撬开喉穴,缠绕香舌,龟首滑入紧致光滑的食道,而沙治也配合着我的挺腰将蜜嘴沉向根部。

  精团不断从会阴涌出,白凤与吾妻腿上的丝袜也被持续扣出的淫蜜打湿浸透,纷纷将自己白花花的乳房捧出上衣胸托,轮流托着那膨胀泛红的蓓蕾递到我口中。

  吸出母乳的瞬间,奇尔沙治再次将肉棒一含到底,伸出蜜舌翻动着精丸。

  榨精进行时,我爽到抓得白凤乳房变型、吸得吾妻嘴里软软轻吟,摸向二人蜜桃与胯间的指尖变换着动作蹂躏她们的蜜裂,揪住淫蒂拉扯,扣进菊蕾扩张,再拨开那丝袜湿穴摸索里头敏感的肉粒…

  肥厚的鲍肉包覆着手感绝佳的无缝油亮丝袜,似乎早已几度潮吹,骆驼趾间温热潮润,轻轻一拨便能漫出大摊花蜜,惹得蚌肉藏在裤袜后轻颤。

  与吾妻唇间拉丝分离,再转头与白凤对上眼神、绕住舌尖,双唇紧密合拢的一刻,身下吮住肉棒的机娘也收紧腮帮用力一吸——

  濒临坠崖般的泄欲顷刻释放,电流于会阴处荡漾,腰胯应声顶起,沉醉于无数白浊被榨出精管的高潮瞬间,喷出又一束束热液灌进奇尔沙治的喉穴深处。

  沙治缓缓吐出肉棒,唇瓣贴紧包皮,舌头边退边清扫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收紧喉部挤压着敏感的龟头,让人舒服得在拔出过程里都在不停泄着精汁。

  也许是瞧见我的狼狈模样,白凤眸子里满满地都是宠溺,小手握住沙治吐出的棒身快速撸动起来,而吾妻也赶忙蹲下去,接替尚在咳嗽呕精的沙治,将跳动的通红龟首含入嘴中,吾妻也不多吃,一圈嫩唇似吐非吐地卡于冠沟处,整个口腔都仿佛缩小到刚好能裹紧龟头的程度。

  一人口吮,一人手撸。

  连那呛完精汁的一人,也重新凑近雄性性器旁,张开满是残精的蜜嘴一口含住精丸,亲吻又吸吮。

  连续不断的淫靡呲溜声中,精液如射不尽似的涌进吾妻嘴穴,被真空口腔吸进去,被修长玉指撸进去,越射越敏感,越射越急促,陷入循环怪圈的男根就如此遭受着漫无止境的龟责。

  抓狂无处发泄,只好加重手上的力度。

  白凤胸前一对雪乳在指间泛红变形,顶端勃起又通红的蓓蕾也早就落入指腹与指甲的魔爪,吐出她魅魔似的长舌,低头先后叼起两颗巨乳蓓蕾一并咬住吮吸。

  扶稳她挺翘的屁股,再往她那仅一指深便能抵住花心的白丝浅穴里,再加塞一根手指——

  「!!?」

  怀里的白雪公主喘得厉害,不停激发着我膨胀的兽欲,二指胡乱一番抠挖,再隔着白丝抵住蜜穴前壁上一处肉凸,狠狠戳弄几下后,使劲从内侧抠住再往外一拽——丰满高挑的白丝媚娘顿时花枝乱颤,自蜜裂喷出一道持续数秒的淫汁液柱。

  毕竟现场三个女人里,仅她一人如此失态,便只好红着脸侧向一旁,嘴里咬着指头隐隐低吟,任我继续狠狠抠弄着蜜肉G点。

  直到积攒的潮液与白浆悉数喷得一干二净,两条花白的丝袜美腿酥颤内曲,一道道深灰水痕沿大腿内侧急坠直下,整个人瘫软在钢管上。

  我也舒服得射出最后一束浓精,被吾妻粉舌一勾便咽进肚子里,粉唇缓缓离开,露出被责弄得通红透亮的龟头,表面没留下一滴残留的精汁。

  吾妻推着我坐向靠近钢管的沙发,她低头吻住高高竖起的肉杆,悬着舌头在龟冠周围转了一圈,再捧着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系带,将男根清扫得锃光瓦亮。

  又是一个目光无神的笑容过后,吾妻站起身退向近处的钢管,彼此牵着的手渐渐分离,转而攀上钢管,与奇尔沙治一同摆出钢管舞女的起手式。

  二人相拥着同一根钢管,各自抬起一条丝袜长腿,指尖上下错落握住管身,一起斜着眼注视着我,随后两人丰润的胸脯撞在一起,开始跳起勾魂摄魄的淫舞。

  与此同时,在地上匍匐过来的白凤抬眼勾引,又俯身在龟头马眼处落下一吻,吸走小团裹着残精的先走汁后,直起妖艳绝美的身子,缓步绕到沙发背后,垂下手臂俯身抱住我。

  时而与白凤接吻,时而与她一同欣赏台上二人妖艳而优美的舞姿。

  这场舞蹈似乎也持续了挺久。

  沙治与吾妻保持着对称的动作,扬起松松垮垮的礼服,挂在同一根旋转钢管上舞蹈,扭起波浪的桃臀,翻滚弹跳的胸脯,裸露的玉背,裹丝的美腿,争相将汗水与淫液抹上钢管,再擦拭干净。

  或是绕着钢管踱步,或是悬在钢管上一起旋转,时而倒过来在空中劈叉成百八十度。

  总有数不清多少种风骚姿势,供她们展现自身艺术品般的肉体曲线。

  因为沙发紧贴着低矮舞台,距离钢管实在很近,所以她们旋转时荡在空中的高跟玉足,总时不时要在我肉棒上拨弄一下,也偶尔会抬腿悬在我眼前,好让我能将那几颗裹上丝袜糖霜的足趾含进嘴里吮吸。

  期间也时常只留一人继续跳着钢管淫舞。

  另一人则会踏着高跟鞋跨到我双腿两侧,蹲下马步,撩开礼裙下摆放至一边,自己拨开蜜裂中央凹陷的花蕊,隔着被爱液濡湿的丝袜含住龟头,开腿半蹲着,摇摆一会儿她们水蛇似的柳腰。

  保持这种将做未做的姿势跳起扭胯舞,托胸咬指,意欲妩媚实在娇羞可人,等起身离开肉棒时,便会拖着腿间一道银丝走回舞台,为满是淫污的钢管又添上一缕粘丝。

  几轮交替后,娇羞无存,二人已会颇有自信地将双臂举起折到颈后,超大幅度地以摆锤舞扭动着腰肢。

  肉棒被来回搓得犹如档位杆,蜜穴浅浅吃到冠沟处,蜜壶肉压着黑丝研磨百般龟首,不仅得以欣赏吾妻与沙治波涛汹涌的双乳,龟头也被丝穴搓揉得好不快活。

  记不清在二人丝穴里射了多少回,总之几个轮次过后,按捺不住的白凤终于跨坐在我腿间,连同性器与嘴唇一同夺了去。

  长时间的忍耐与旁观令白凤兴奋到彻底湿透,左腿内侧的油亮白丝上滑落一道又宽又长的水痕,一直落进高跟鞋内,裹住龟头的白丝小穴更是黏糊得一塌糊涂。

  贴满滑腻白丝的蜜肉宛若一团刚蒸好的年糕,丝袜纤维辨不清光滑还是粗糙,柔和又刺激地摩擦在龟头上,分不清酥麻酸痒,又或是集合一切的多重快感,令人爽若升天。

  「咕…哈啊啊啊?!」

  当那股舒适从龟首蔓延至雄茎根部,镶嵌白丝的浅窄阴道吞茎入体,借助自重将小臂粗细的异物艰难吃净时,被花心吮到酥麻的泉眼自然不会怠慢,才刚完全插入,即刻慷慨献上一束灼热粘稠的浓精。

  沉浸在高潮快感中,我转头望向台上的沙治和吾妻,却恰逢舞曲最为色情的部分。

  背靠钢管的两人双手交叠于脑后,身体猛得一坠深蹲到底,水平岔开到极限的大腿与小腿紧密相贴,隐约可见水痕的丝袜翘臀随之一沉,压在两只高跟丝足的脚踝上。

  这一蹲,她媚肉酥颤,她檀口微启,脸上无神却依然羞涩的魅劲,勾着我悄悄向白凤子宫里又泄进少许精液。

  白凤一脸痴醉样,翘臀一圈圈左扭右摇,跟桩机似的向我腿间高速捶打,嘴里漏出的娇声淫喘,快要盖过留声机里悠扬暧昧的音乐。

  雌穴肉隔着白丝裹紧肉棒每一处起伏,柔韧如触手的蜜褶压紧每一道丝袜纤维,陷入包皮与龟头表面,细细打磨皮下丰富的神经,刺激得连牙槽都在嘎吱作响。

  舞姿淫媚,丝穴勾魂,白凤闭着眼全身一阵娇颤,一股热汤便从花心透过丝袜,淅淅沥沥地冲刷在肉棒上。

  她轻而易举跃上高潮,瘫软在我肩头急促地喘息。

  酥软颤动的淫穴似乎让她全身都没了力气,任我抱起那雪丝肥臀,挺着胀硬的肉杵往蜜穴深处狠凿数百下,直肏得花心软烂、阴道痉挛,泄了一波又一波淫浆,潮吹到尿袋都几近空荡。

  至于舞台上…

  吾妻与奇尔沙治正一起抓着钢管,双脚离地,长腿展平,面向彼此腾空旋转,腿间两只雌鲍相对夹紧中间的钢管,反复抹匀那喷溅其上的一摊摊白浆。

  二人双腿分开成一字马面对面紧贴,灰黑二色的油丝美腿缠绕扣紧,拼成一双展开的翅膀在半空盘旋,让彼此泛红的耻部都只隔着一层裤袜将钢管裹紧,围绕着圆心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她们腿间的淫液顺着钢管下滑,分不清是精汁亦或花浆。

  汤汤水水弄得下半截钢管污浊不堪,很难不去想象,那四瓣厚唇正裹着的不是钢管,而是自己膨胀如柱的分身。

  这样的舞蹈用作助兴也未免太过销魂。

  抱住白凤向后倒在沙发上,双手扶住纤腰将翘臀向下使劲压。

  咬紧肉棒不放的阴穴猛得一坠,龟头重重吻住花心的瞬间,那副冰肌玉骨又如快要融化的奶油,酥得只晓得扑倒在我怀里。

  我又开始不管不顾地往上肏,不断加速,加大力度,似一记记重锤撞进她的花心。

  断续急促的呻吟先变大又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肩头肉上令人刺痛的牙咬,是背后皮肤被指甲划破时的痕迹。

  我忽然想起一张轻蔑又嚣张的面孔,轻佻放荡的言语和举止。

  让人琢磨不透,喜欢逼着人玩些无聊游戏,甚至还百般欺负温柔的吾妻。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只记得…全都是她做过的事。

  「唔嗯?!呜呜呜——」

  丰腴修长的白丝美腿从跪姿逐渐向外舒张。

  干脆扯住两只丝袜玉足的脚踝,硬生生将白凤双腿拉开成笔直的一字。

  途中即便她几度猛烈潮吹到浑身扭曲,也丝毫没能阻止我几乎疯狂的攻势。

  趁她正绝顶至浑身痉挛,我双臂向上抬起她如双翼展开的大腿,让本已展平的腿部向翘起几度,以至于她丰满娇躯的所有重量…此刻都已压向她阴道尽头那朵娇嫩的花心。

  耳旁尽是她那令人脑中酥麻的呢喃。

  渐渐也混进些许痛苦、意欲求饶与撕心裂肺的呻吟与悲鸣。

  裹满丝袜的龟冠钻进花口,一点点撬开那软韧处中央紧闭的裂隙。

  仍她抵抗得多么剧烈,阴道收缩得多么紧密,我终究是感觉不到舰灵本该有的力气。

  有的不过是…濒临被雄性强行开苞子宫的雌声淫鸣。

  托着她丰满的白丝桃尻来回摇摆,在空中画着一圈圈轮回,好让龟头得以像是试图打开密封的罐头,细细研磨与撬动花心的各个方向。

  等白凤连续高潮到浑身都软得似一块豆腐,连玉足足趾都无法在丝袜里攥紧时,再挺腰向上,用肉棒使劲顶住她的花心,配合双手对翘臀的下压,小幅但高频地往入口处戳弄。

  没有一刻停歇。

  不能放松片刻。

  渐渐积蓄的快感,慢慢落下的子宫,一直进攻到白浆花蜜能持续淋洗肉棒,进攻到白凤不禁握拳朝我肩头捶打。

  大腿紧绷痉挛,小腹抽缩不止,蜜穴内也收缩至前所未有的紧度,恨不能把试图侵犯花宫的异物就此拧断。

  异样的紧致与包裹,我自然也没打算忍耐,任凭龟头几阵跳动,纵容着精液喷涌而出,即舒服到浑身酸麻,又能为开宫提供更多的润滑。

  一切准备就绪。

  漫长又无休止的高潮与失禁,已让白凤双腿开始抽搐。

  淅淅沥沥的潮液间歇性地喷洒,期间时不时凝结成轻易穿透丝袜的水柱,溅满我小腹与腿胯。

  借着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巅峰,龟头顶住愈渐沉落且松开的闺房入口。

  不需要心急…

  就这样慢慢撬开宫口,让她好好品味这临门一脚、崩溃前夕的漫长瞬间。

  只剩下蜜径和指甲还有力气,所有呻吟都堵在收紧的喉咙中。

  指尖像触电一样颤抖,脖子似做过刮痧般通红,两腿更是痉挛到无力并拢。

  白丝桃尻在手心里激烈震颤,连带肉团深处的花心都如鱼嘴翕动。

  一如曾经她娇羞落红的初夜。

  松开两条丝袜长腿,手掌抹开白凤腰间的汗珠,再稳稳握住骚胯两侧髋骨处。

  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所以惊慌失措地将我手腕抓紧。

  白皙玉指费尽力气,试图阻止我使力将雌胯压下,但即便头晕得意识模糊,身为雄性的本能也明白该怎么做。

  我反过来将白凤躯干向上一提,肉棒从白丝蜜穴内稍稍拔出几寸,留足加速空间,至于被架在半空的女人,如今无论是坐是立,都已无处可逃。

  当她慌张地背过手、想要按住我的大腿时,猛烈弹起的雄跨已先一步朝雌穴狠狠撞去!

  噗嗤!!

  「唔?!」

  裆部丝袜被扯紧到抽丝,在股沟与阴蒂处浮现一道道新的褶皱。

  粗茎胀红了盔帽,瞬间冲破迎面而来的层层蜜褶淫肉,将那被研磨至酥软的雌蕊花口强行轰开——

  深深插进白凤子宫里。

  不留一丝缝隙。

  塞得满满当当。

  「啊呃——」

  融合着愉悦的悲鸣炸裂在耳畔,可我却只能听到最初一小段。

  龟冠顶开柔韧窄缝,一口气填满花心内那极窄极浅的凹槽。

  时隔多年再次夺走她最后一丝贞洁的事实,比蜜径更为炽热、紧致、吮吸感十足的非凡体验…

  体内被唤醒的,不仅是与她子宫交时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有那些连梦里都快忘掉的过往。

  心理与生理的交叠刺激,瞬间将我精关击溃。

  无数热流爆出龟首泉眼,直接灌满她那吞入龟头后实际已没多少空间的孕房。

  粘稠发烫的花浆也同时自宫颈狂泻,冲刷着整根丝袜肉棒,她又何尝不是高潮到骨酥肉烂。

  从双腿、双臂、背脊、小腹、眼睑、嘴唇甚至足尖每一瓣指甲片。

  再到乳首、阴蒂、阴道以及才刚开苞的子宫…

  骚香媚肉没有一处地方不在痉挛抽搐。

  受到巨大刺激的子宫肉壁每收缩一次,雄茎便会跟着再射出一股更烫更稠的白精。

  以至于我舒服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震动,甚至陷入绵长的耳鸣。

  白凤双眼终于泛起动情的涟漪,绯红从耳根蔓向脸颊,双臂不自觉地向后撑起身体。

  在一阵阵律动中反弓脊背,露出小腹上被高高顶起的圆凸形状,甚至仍在不断延伸到腹腔更深的位置。

  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丰满乳袋,支撑着她尚在痉挛抽搐的娇躯。

  鹅颈后折,双腿舒展,耻骨紧吻耻骨,除去女方肚子上骇人的隆起外,看不见雄根的任何踪迹。

  保持深插结合的姿势僵持许久,她连续喷了好几次,穴里那花口却依旧死死咬着冠沟,丝毫不肯放松。

  不停摇晃手里的白丝翘臀,让裹着丝袜的龟头得以磨擦宫壁每一处角落,磨到精液涂满整片花房内膜,磨到胳膊上刻满指甲划过的血痕。

  每逢马眼触及花房底部两处凹陷,双手都会不自觉掐紧白凤的柳腰,奋力在子宫内快速冲撞。

  欣赏她的花枝乱颤,她的扭曲抓狂。

  铭记她那快要装不下震惊、气愤、满足以及享受的迷离眼眶。

  待花宫绝顶时洒出的白浆将龟首烫酥煮软时,再让泉眼死死抵住女人排卵通道的入口…

  忍着手腕处无数抓痕的疼痛,射进我最浓最烫的精液。

  左右两颗花巢,自然全都不能放过。

  直到快感淹没一切,连双眼也无法捕捉任何画面。

  回过神时,彼此都已不再相拥着缠绵示爱。

  白凤在沙发上软成一团。

  为礼服妆造而盘起的长发已然完全散开,荧光石似的眼瞳消失在眼睑处,嘴角还留着咬破我嘴唇时滴落的血迹。

  而我像是一匹垂涎她雌香肉体的发情雄兽。

  啃咬她腿肚与足弓上的丝袜,吮吸她弹出深V礼服的巨乳,在她雪白鹅颈上种满嫣红色的印记。

  再挥舞不知疲倦的雄茎,在她娇嫩的子宫内一刻不停地抽送与射精,撞得她浑身媚肉都不曾停止晃动,朝四处喷溅着热气蒸腾的骚水淫汁。

  甚至中途因抽插得太急,肉棒一度滑错位置肏进了菊蕾里,甚至令白凤疼得从昏死中惊醒,但看到她原本失神的双眼中突然恢复了生气与哀怨,胸口残存的稀薄情感全都化作了兴奋,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

  我抱起白凤满是淫污与齿痕的长腿,一次次、一次次撞进她泥泞软烂的蜜裂,一次次破开那仍在抵抗的花心,一次次挤出不久前灌满她花房的精液,一次次占据这未来孕育我们孩子的闺房。

  再一次抵住她的输卵管,尽情喷射着浓精。

  她也用同样势猛的潮吹回应着我,真是淫乱到极点的女人,对吧。

  啊…

  她笑了。

  分不清是第几次苏醒,也不清楚是何时昏过去的。

  一旁的舞台上,两位媚妻的催情淫舞仍在继续。

  无论摆出何种下流淫荡的姿势,她们的眼神始终都聚焦在我投去的视线上。

  至于已然适应子宫做爱的白凤,也时常醋意浓浓地将我脸颊转过去,滴下她浓情目光里的糖蜜,哪怕只是品尝着情人们目光里的灼热,也足以轻易融化我心里筑起的防线。

  最刺激的种付宫交迎来巅峰,白凤小腹处的凸起开始翻滚膨胀,这一次射精相当势猛,而白凤胯间炸开的潮喷也同样激烈异常。

  从彼此胸前穿过的水柱直接越过她眉梢,落在沙发后很远的地方。

  

  那些液体本该清澈透明,可一缕缕划过我眼前时,里面却漂浮着许多…仿佛能让时间静止的泡沫。

  每一个泡泡表面,都映着一张深刻在记忆里的脸庞。

  如今有几张脸看上去,都显得有些陌生了。

  充斥身体的快感忽然消失殆尽,好像自己真的身处于梦里。

  ——【等你回来,我们去风车岛度蜜月。】

  ——【多保重自己,主…不,我与你同在。】

  我没有一个夜晚不在想她们,埃吉尔的爱与体温再怎么令人沉沦,也终究不是冷漠的忘情水。

  好希望去回应她们所有的心愿,也盼着能得到她们回应的渴求。

  真是…

  突然在内耗些什么。

  她们不就在这里吗,此时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哈啊…嗯…」

  白凤趴在沙发上,湿汗淋漓的美背随着喘息上下起落。

  华丽而暴露的礼服破碎不堪,露出两条白丝长腿缠在一起绷直抽搐。

  我放任她享受过激性交后的余韵,独自离开淫味浓郁的沙发,顺应血液里未曾减弱的欲望,去寻找新的期待。

  吾妻见我走上舞台,拉着奇尔沙治一起收回在钢管上劈叉的长腿,像是早已恭候多时。

  两只高跟鞋尖轻轻踩地,我靠近奇尔沙治身后,紧紧贴上她圆鼓鼓的翘屁股。

  见我选了沙治,吾妻似乎有些不高兴,踱步到我身后轻轻抱住。

  将奇尔沙治的银礼服后摆拉到屁股外侧,用力拍几下她丰硕的翘臀,喷溅状的淫水顿时灌湿了裤袜。

  沙治背对我抱着钢管,捂着嘴不肯回头。

  也许是几次打屁股就微微高潮的场面,着实令人羞耻。

  可一旁的吾妻却握住男根,帮我将其往沙治腿间湿透的臀缝里送。

  吾妻像是清楚我的心思,选择了此刻我内心所想的洞口。

  「唔嗯…」

  沙治没有任何抗拒。

  毕竟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侍奉形式不可以尝试,实际上,除去那些超出我接受范围的玩法,恐怕我与她也没剩下多少…未曾试过的做爱方式。

  更别提仅是用上后庭而已。

  热棍挤开泛红的臀瓣,隔着光滑又湿透的灰色无缝丝袜,一点点往沙治颤抖的菊蕾里插。

  奇尔沙治下意识地抱紧钢管,让其夹在乳峰之间,忍耐着肉杵裹着丝纤在蜜肠里开疆拓土。

  哪怕润滑充足,肛交时的起步也依旧坎坷。

  可进入过程有多困难,待沉入温暖窄径后,那独特的快感也便有多令人上瘾。

  沙治一声呜咽,我的耻骨终于被雪尻吞没。

  被灰色丝袜缠紧的桃臀翻涌着波浪,急促的鼓点直冲巅峰,沙治从撅臀前倾的姿势渐渐被撞到直立,连蜜裂都被迫重新压紧在钢管上。

  蜜肠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夹在中间的丝袜仿佛融进彼此粘膜里,肠壁与包皮稍有偏移,这说不清属于粗糙还是光滑的丝膜总能增添不少情趣,刺激着括约肌不断从四周施加压力。

  倘若不是润滑足够到位,以这紧实程度,恐怕与宫缩相比都毫不逊色。

  吾妻见难以参与,转而抱住浑身肉颤的奇尔沙治,靠在她肩头痴痴地回望我。

  搂住吾妻的腰拉她过来,封上那张温润的小嘴,再让手掌从她腰间滑入裙摆,沿股沟摸向湿透的骆驼趾中间,一并欺负她上下两张粉嫩的唇。

  眼角余光里,白凤正坐在沙发上瞅着这里。

  一股莫名兴奋涌上心头,手指与腰间的动作也随之提速,搅得吾妻下意识地并拢大腿,甚至无法再继续好好接吻。

  频频猛烈撞响桃臀的激烈肛交,更是把奇尔沙治肏得双脚离地。

  她抱住钢管悬在半空,任我指尖搓弄胀红的乳头,垂下两条修长丝袜腿来回晃荡,再慢慢绷直足弓,摇晃鞋尖在我脚背上刻满含蓄的求饶。

  快感累积得比预想中更快,没等吾妻被多抠喷几次,沙治细窄滚烫的丝袜肠穴已让我濒临缴械。

  数十次将肉臀高声撞响的猛肏之后,我整个人贴上沙治满是骚汗的美背,恨不能把整个下半身都塞进臀穴里。

  向菊蕾深处爆射浓精,手指也不忘猛抠G点,三人一起跃上高潮之巅。

  又一次眼睑的闭与睁,场景再次快进了许多。

  只是依旧未能给这一出淫景拉上落幕。

  将欲求不满的吾妻放置一旁,我扶着奇尔沙治转到正面。

  机娘那酥软湿透的媚肉可畏晶莹剔透,靠在钢管上时,浑身散发着让人眩晕的香气。

  她起伏不定的肚子上,在高腰丝袜内侧,似乎有什么痕迹在闪烁着粉色的光。

  可转念便袭来一阵沁鼻的雌香,催着我扑上去将她吻住。

  沙治曾说过,她会一直为了我特意调节自身散发的体味,以此尽可能符合我的生理偏好。

  这独属于我的媚肉之香,熏陶了这么久,也许再也不可能戒掉。

  现实再次闪向下一个画面。

  我如狼似虎地摆动着腰,双臂搂住沙治火热诱人的娇躯,由内而外地霸占这幅尤物身体的每一处。

  用膝盖分开她两条套着灰丝袜的美腿,挺起阳杵从正面进入她体内,不由分说地插进蜜穴最深处,狠狠叩响她腹中大幅下沉的花口。

  起初吾妻还能忍耐,可等看到奇尔沙治在湿吻中被一次次连续肏到高潮时,杵在一边的旁观者终于显得有些不自在。

  只可惜我毕竟分身乏术,比起离开沙治那令人痴迷的子宫,自然是选择继续这粗暴的奸淫与播种,撞得沙治股沟愈发张开,娇躯沿着钢管往下滑,全凭我男根与手臂作为支撑。

  腿间早已湿透的旁观者看得脸颊通红,嘴里咬着指节,双腿并拢摩挲,夹着自己那在蜜穴里狠狠抠挖的手指,最后又忍不住从礼服深V捧出半球与粉蕾,搓得连奶水都开始滴落。

  对了…未完成的游戏。

  可面对脑中回响的低语,本能却告诉我让吾妻再忍久一些。

  「噢啊、嗯、哈啊、啊…」

  奇尔沙治舒服得后仰,双脚在持续冲击中渐渐离地,后背全靠一根钢管撑住。

  急促的呼吸几度骤然停止,新一轮高潮预估也接踵而至。

  好希望能让她更享受一些。

  舒服到把什么都忘掉…才好。

  双手穿过奇尔沙治腋下,紧紧握住奇尔沙治背后的钢管,抬起她的身体,挥舞粗茎加大捣弄灰丝蜜穴的力度。

  看吾妻在身侧的焦躁模样,不禁念起她穿着一身兔女郎装时的媚劲,果然是恰逢发情期的雌兔子。

  脑中莫名其妙的使命仍在不厌其烦地告诉我,务必要将吾妻当做主菜,好生料理,仔细品尝。既然如此,那摘下果实前的嫉妒与忍耐,自然是最增添风味的佐料。

  沉醉亲吻奇尔沙治的面庞,正面抱起奇尔沙治架在腰间,一次次撞起她颠起又坠落的雌胯,靠着深插淫穴的肉茎将子宫连同雌躯一并牢牢钉死在钢柱上。

  蜜裂口喷出的潮液,在稀稀拉拉与一泄如注间往复变换,却从未有过停止。

  我招呼吾妻靠近,让她鸭子坐在沙治身下张开嘴等着,再稍微拔出肉棒,一团淫液混合物淌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吾妻拉丝的唇里。

  肉棒与阴唇结合处传来女人蜜舌的柔软与热度,实在让人兴奋。

  她终究是伸出了舌头。

  雄茎在雌鲍内粗暴进出的画面,大概就正在吾妻眼前循环播放着,我甚至能听到吾妻愈渐激烈的呼吸。

  低头吸住奇尔沙治的乳头,抱紧怀中的机娘媚肉,往她蜜穴花心不遗余力地奸肏。

  男女肉体在一次次碰撞中激烈鏖战,跪在地上的女人口中亦是淫喘频频。

  吾妻舔上精丸,沙治湿润的骚穴也开始收缩,射意极速高涨,把灰丝长腿扛上肩头,双臂绕过她膝窝抓住钢管,将那娇躯完全挤在钢管上。

  顶住沙治柔嫩似水的花心,再将男胯往前使劲顶出,推着宫口将阴道拉伸至极限,龟首寻着前方唯一的孔隙拼命往里钻,奋力抵抗着四周宫颈收拢肉壁的压力——

  插进那软糯肉壶的最深处。

  银发机娘仰首一声悲鸣,雌穴闷出几股淫响,腹腔深处的宫颈被阳茎强行挤开,一路吃到冠状沟以下的位置。

  享受完沙治特意为我定制的开苞体验,她的子宫终究也在攻势里彻底沉沦。

  待一股股潮蜜泼洒在龟头表面,沙治边喘边咬住我的肩首,肉棒稍稍感受片刻子宫温存,随即便开始抵抗着丝袜的张力,向花房深处使劲捶打与抽插,一进一出地蹂躏起雌穴深处这片失而复得的宝地。

  她小腹上闪烁的斑纹愈发明显,每次龟首插到子宫最深处,那处痕迹就会随着马甲线被一并高高顶起。

  自结合处喷出的爱蜜洒满吾妻脸颊,她也更为投入地伸长蜜舌,来回舔弄着茎根与囊袋。

  但因为蛋囊上升胀在肉棒根部,且沙治股间陷入阴穴口内的丝袜极其润滑,以至于每一下抽插,都几乎能把精丸挤进阴唇少许,让吾妻舔得很是狼狈。

  无视沙治每次高潮时的宫缩与嘶鸣,连续往沙治子宫内射了数不清多少次。

  手中的灰丝美腿抱起又放下,唯独肉棒没从阴唇间离开过哪怕一秒,直到漫溢而出的精液污满沙治双腿间的丝袜,染尽吾妻美丽的脸庞。

  我在沙治子宫里射了个痛快,当觉得被浓精撑开的宫房不够紧致时,便要拔出龟头转而插进屁穴里射一会儿,等蜜径里缓慢恢复原位的丝袜把精液都带出来后,再重新插回她的小穴回到子宫里,再度被死命收缩的宫壁吮吸到激烈爆射…

  每回持续数分钟的雄精播种,都要连续变换好几次中出的腔道,裆部丝袜在两个淫洞里来回不停凹陷,完全沦为助力肉棒奸淫雌穴的帮凶,让彼此交合的粘膜一直在火烧火燎中瘙痒煎熬。

  沙治原本苗条的小腹已然宛若数月怀胎,最后再射进几股精汁后,我干脆拔出肉棒插进下方吾妻的嘴里,她随即扑上来抱住我的腰,像口渴许久的雌猫般吞下整根水管,收紧脸颊噗呲噗呲地猛吸。

  感知到环境变化的肉棒继续着本该停止的射精,吾妻也吸得很投入,一时爽得我咬紧牙槽,双手抓住吾妻头发、死命把她脑袋往胯间摁下。

  明明喉咙里充斥着粘稠的浓精,倒是依旧能发出不少动听的呻吟,再搭配她腿间潮液猛射舞台地板的淫靡水声,盖过了留声机里舒缓优雅的舞曲。

  奇尔沙治与吾妻交换了位置,如今轮到一身黑色的舞娘被我胳膊肘锁住双腿膝窝,正面抱起压在钢管上,两座巨乳弹出礼服之外,两粒粉粉乳首挺立胀红,刚好被我低头咬进嘴里品尝一番。

  抱起吾妻的双腿扛在肩头,用她自己的膝盖挤压乳房,好让我能轻易吸走山峰里储存许久的鲜奶。

  还不着急插进她燥热的黑丝骚屄,无处发泄性欲的雌穴不停淌着香蜜,嵌入蜜裂的龟头却只是隔着丝袜来回拨弄着阴蒂,只是不曾想这种程度的刺激都足以令她水泄如洪,于是干脆连蹭都不蹭,直接把肉棒插进跪坐在地的沙治嘴里。

  咬唇低吟的吾妻扯弄着我的头发,浑身靠在钢管上扭成一团,两只翘起的黑丝小脚足弓绷得笔直,曲起趾甲频频抠着高跟鞋底。

  我这才想起她乳首敏感的弱点,于是舌尖在嘴里三百六十度搅拌着两颗乳头,收紧腮帮子吸得更为卖力,喉咙咕隆咕隆地把奶水咽下去,一直吸到奶水都接近干涸,连她原本膨胀的乳肉都明显软糯了不少。

  可即便仅是吸奶接吻,吾妻依旧多次绝顶到不知天昏地暗。

  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总觉得自己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求求您…对如此淫乱不堪的我…对您的吾妻…」

  「施以…最严厉的责罚。」

  瓜熟蒂落,果实已到成熟的季节。

  这明明不是吾妻会说出来的话,即便许久未见时也不会,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我无暇再考虑更多,谁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呢。

  「嗯啊啊——」

  慢慢前挺腰肢,缓慢却有力,把肉棒一点点推进吾妻湿到泛滥的蜜壶里。

  雄根蒙着丝袜层层破开蜜褶的过程,必须要让她好好感受。

  不放过阴道内每一处敏感肉粒,不错过淫壶里每一簇快感神经。

  愁容自吾妻脸上消散,惊喜与满足接踵而至,泪痕与白眸亦是紧随其后。

  毕竟先前已经开过苞,花心瞬间便被突破,让子宫被突然闯入的龟首撞了个满怀。

  放下一条腿,另一条则继续扛在肩上。

  油亮透粉的黑丝长腿竖着展成一字,滑嫩又不失肌肉紧致的丝袜腿一路从我脖颈贴到小腿肚。

  一直很喜欢妻子们摆出如此将胯心完全展露的姿势,除去完全展示美腿曲线的视觉冲击,最美味的羞耻感才是正餐时不得错过的添头。

  抓紧奶子到她喊疼的地步,再后退肉棒龟头回到厚实肥满的唇口…

  肉棒启动高频活塞,狠狠奸肏吾妻注满淫液的骚屄与子宫。

  每一下都以花心为起点,每次插入都会沉猛砸向花房宫壁最顶部。

  沙治从侧面舔舐着粗茎窄穴的交界,吮住吾妻在丝袜里勃起的阴蒂,甚至还用手掌按压吾妻小腹上不断被顶起的肉丘。

  吾妻舒服得目光都无法聚焦,没多久便喷了沙治一脸淫液潮浆,我这才透过黑丝看到,吾妻那颗淫蒂上似乎在闪烁,泛着与沙治肚子上相似的微光。

  快要想起什么事情时,吾妻搂住我伸舌索吻,回应她香唇湿舌的同时我也放空了一切,只顾着奋力让肉棒在她私处狂抽猛送。

  宫壁不停酥颤,压紧丝袜包裹住暴力进出的龟首,储藏其中的精液总算被吸收或挤干净,让龟头得以被花宫吸得酥酥麻麻、刺激得肉棒越插越迅速,只想又快又多地射进深处。

  配合着沙治的口淫,几轮内射一晃而过,似乎所有高潮间的过程都被剪辑删去,只留下无数绝叫时的瞬间刻在我脑海中。

  吾妻再度响起的绵长悲鸣,已是我重新灌满子宫、转而插入她菊蕾时才响起的淫啼。

  手心握住流着精奶的肥鲍,我开始往她的淫肠丝穴里猛肏。

  她双手紧抓着我的手臂,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已然忘了鼻子也能呼吸。

  肠穴仿佛清空了快感的倦怠,催着我越插越重,肉棒顶到肠壁内丝袜可供延展的尽头,抽插到菊蕾口的裤袜自褶皱间开始抽丝。

  握在手里的鲍肉也越来越湿,转而和沙治一同往丝穴里塞进手指。

  前穴被猛抠喷精,后庭被灌入新液,连续潮吹的吾妻终于全身都开始绷紧。

  小腹一阵猛抽,紧接着括约肌也开始紧缩,随后肉臀陷入痉挛,雌穴内无数花蜜噗嗤噗嗤地喷到手里。

  剧烈的肠穴高潮席卷而至,我也兴奋得吮住她乳首啃咬又猛吸。

  子宫隔着肠壁传来震动,而我也紧紧贴住黑丝桃臀,将龟首埋入肠壁狂射不止。

  吾妻呼吸几度骤停,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菊穴继续摩擦着肉棒,奶水在口中飙溅。

  从正面,从背后,再推到地上,我和吾妻换了许多姿势,也不记得在钢舞台上停留了多久。

  清醒时,我已经将吾妻扑倒在沙发,躺在似乎正在熟睡的白凤身边,随即便向吾妻浑圆挺翘的黑丝屁股自上而下疯狂撞击着。

  激烈的交合未曾因吾妻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在桩机般的男胯追击下愈演愈烈,射精和肠液让肠壁如小穴般湿润,一段段肠结如子宫口一样剐蹭着冠沟,搅吸肉棒里充盈的汁水。

  两条丰腴的丝袜腿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抱紧她持续着舌尖缠绕的湿吻,怼着肠穴深处的柔韧地带猛肏着连续射了好几轮。

  趁着某次剧烈射精的势头,肉棒拔出菊蕾,重新对准雌性那诱人产道的裂口。

  一口气插到底,再不约分说地开启猛肏。

  注视着她亮黑色发丝下桃红满面的脸颊,欣赏着那副容颜的变化,虽然阴道越凿越紧,但花心和子宫倒是越发软烂,就如同她压抑感情的神态,让人沉醉得头晕目眩。

  不是捂嘴就是咬指,呻吟也有些压抑,和方才渴求责罚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我快要忘记白凤和沙治的存在,满心都被激烈性交的快乐所占据和控制。

  拿开她捂住嘴唇的双手,让她把住自己的膝窝,蜜臀被迫抬高,而我则双腿伸直撑在地面上,起落肉棒垂直打入蜜穴的深处。

  龟头撑开蜜褶,直达那处最为弱点的糯团,对准子宫展开疯狂暴力的性交打桩。

  啪、啪叽、啪!啪——

  无数精液与花浆被挖出,每一记穿透花心的猛锤,都能让吾妻双目震颤泛白,嘴角口津漫溢,葱指指甲把膝窝里的丝袜都勾出褶皱、划破抽丝。

  蜜穴异常迅速地收紧,乳汁顺着奶峰滑落,吾妻闭眼急喘,我再度附身咬住乳首,双手压平她大腿往子宫内更为卖力地猛肏。

  她那弥漫雌径与花宫的高潮似乎就没停过。

  清浊相混的阴蜜接连向外喷洒,连臀部肌肉都变得紧致,肌肉痉挛总是抑制她的声带,时常连我唯一能听见的喘息都发不出来,直到一次猛烈射精的终末,吾妻才终于从窒息中缓过来,拼命张口呼吸着空气。

  ——【完成你的赌约,目标…就在你面前。】

  赌约…三十六次。

  不想去管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抱紧她才不需要那么多动因。

  只是希望这么做…而已。

  用接吻帮助吾妻呼吸,大臂扛起她两条黑丝腿,穿过腰窝捧住她的屁股,一把将吾妻抱了起来。

  啪、啪、啪啪——对折团起的雌躯被雄跨撞起激昂的鼓点。

  胸前酥奶上下晃出乳水,高跟黑丝玉足在空中摇摆翻飞,那丝袜桃臀更是成了那富有弹力、惹人无法停止敲打的媚肉鼓面。

  借助蜜臀自身重量,肉锄用力朝宮心内狠肏猛插,花心被凿得软烂如泥,子宫壁彻底沦为阴道肉脊的延伸,供肉棒在里面镌刻上支配的印记。

  眉目迷离的吾妻环臂绕颈,将整个身体都交付于我,自己沉溺于粗暴的性爱中,几乎忘却了挣扎与喘息。

  与其说是填满她的性器,倒不如说是在抽插吾妻整副淫熟有人的身体,每次龟头噗嗤一声插进子宫顶部,我唇角都会被她颤抖的牙齿轻轻咬住,脖子与肩膀上也越来越多指甲划出的痕迹。

  我甚至将手掌从吾妻的屁股挪向背部,加大她身体对折程度,让失去支撑的桃臀完全沉下去悬在半空,无法借力、无处可逃,被火炮似的粗壮雄根大力洞穿核心,撞成一颗在空中布灵布灵弹跳的可口布丁。

  敏感度逐渐攀升,快感与高潮也更为频繁地造访吾妻。

  她回回绝顶时翻起的白眸,绵长的低吟,抽搐的小腹与痉挛的玉足,还有肚子里死死夹紧冠沟的宫颈。

  没有什么春药能赛过女人高潮时悸动的肉体,诱惑着我在她的温暖宫房内,注入一股股纯白色的欲望…

  我也渐渐习惯了每次射精后的眩晕,全靠欲望催促着自己。

  场景仍在偶尔眨眼后产生变换,几时起,我甚至时常会忘却前一幕的景象。

  唯一不变的,是我与她们彼此溶解的身体。

  我和吾妻在沙发待了很久。

  把吾妻两条腿并拢扛在肩头,再摆出俯卧撑姿势,垂直往下朝吾妻子宫内超高速打桩,不断用新鲜射出的热精替换宫房内来不及吸收的淫液,等到她迎来巅峰时,都要俯身舔舐吾妻的耳穴,趁机往她紧缩的子宫里继续肏。

  再后来,俩人回到床上。

  床毕竟更为宽敞,让我能变换着各种后入姿势肏弄着吾妻前后两个淫洞。

  每回等她高潮结束,都要抗起她一条腿打开腿心,用指尖狠狠抠挖黑丝蜜穴里的G点,再用她潮喷出来的淫液抹上饱满阴唇,掰开丝袜里透出粉色的唇瓣,钻进她腿间好好吮吸一番蜜裂里的尿道和淫核。

  待她双腿夹紧我的脑袋抽着腿潮喷时,便是时候多塞几根手指地挖进蜜穴里,同时手掌按压下腹,内外夹击女人神经密集的G点区域,一直按摩到尿袋排空最后一滴潮液为止。

  水乳交融的淫行望不到尽头,性欲就像是永远不会令人厌烦的毒物,让意志与理性就像沉入雌穴的雄茎一样,在温柔乡里越陷越深。

  渴望释放的欲望最终依旧占据了所有,什么时候起,连脑子里回荡的低语都听不到了。

  宽大的床褥中央,吾妻的礼服和丝袜被撕扯到破烂不堪,我双手握着她的脚腕,折起修长双腿,将两只丝足压在她耳旁,抬高雌胯,敞开阴户,推着肉棒往蜜穴底部落下沉猛又迅疾的凿打。

  纵情释放征服欲的种付体位,一次次将那被长腿扯起的桃臀砸进床垫,伴随着吾妻愈发崩坏的容颜和再度汹涌的潮液,无视她几番绝顶时剧烈痉挛的蜜径,往宫房内接连灌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种。

  数不清连续第几次种付内射,我也不再去顾虑什么记忆与目的,这模糊不清的意识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全心只顾将体重压上她那流不干水的蜜臀,往她早已被精液注满的子宫内猛凿上千次。

  灰色的丝袜美腿一会儿被我搂入臂中,一会儿扛在肩上,有时也主动绕在我腰上迎合着我进入的动作,那娇俏的玉足中途被我脱下鞋子,供我咬住足趾吸吮舔舐,灰丝覆盖的美…等等,灰色的丝袜是——

  凝神一瞅,面前正一脸淫媚痴醉、泪眼婆娑的女人,竟成了奇尔沙治。

  交媾许久的吾妻如今躺在一旁,双手捂着乳白一片的裆部,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迟疑几秒后,我侧过脸咬住沙治一只灰丝玉足的圆趾,继续用力摆动起腰肢。

  有什么关系呢,原本也并不是一对一的性事,对象换作她们中任何人都不奇怪。

  不过是一次有些生硬的场景转换,我早应该习惯了。

  肉棒在蜜穴里越肏越凶,沙治的躯干也越来越向后弓起,小嘴越张越大,双手也死死抓着床单。

  两条小腿绕上我脖子、一对玉足在颈后交错锁紧。

  我抓过沙治双手压向她头顶,全力甩胯往她两腿间狠狠地撞,粗茎破开花心在子宫内狂抽猛送,精囊也像击鼓似的拍打着菊蕾口堆积的湿液。

  龟首每一次深插,都要穿过注满精液的宫房内腔,使劲顶住子宫上壁的肉膜里,用力推着整个花宫回到腹腔深处,也只有这样,肉棒才能一寸不留地完全插入沙治体内,享受雌穴隔着丝袜那从根部到泉眼的彻底包裹。

  紧致狭小的宫壁宛若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活肉粒,仔细舔吮整颗龟头的每一处凹凸起伏。

  我俯身与沙治双唇相合,呼应着雌雄性器深情与放纵,彼此伸出舌头螺旋式缠绕吸吮。

  鼓点敲响了数百次,充盈热精的肉棒酸到发麻,我随即分开沙治的双腿,抱紧她的屁股,用最狠的力气连续猛凿蜜穴十几秒后,啪得一下插到最深处,噗嗤噗嗤地朝子宫内爆射着浓精汩汩。

  沙治绷紧的腹部突然猛地抽动,两条灰丝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后仰美首,吐舌翻眸,一抹白颈裸露,纤腰柔若无骨。

  再之后,子宫收缩,蜜穴塌陷,蜜裂间喷出一股水势极猛的骚液。

  嗯?!

  令人满足的高潮尚未结束,身下女子又瞬时换了姿容。

  女人腿上的灰丝消失不见,转而又变作深黑的油亮裤袜,染满倒流而出的团团精浊,在怀中痉挛潮喷、吐舌溢奶的人竟然并非沙治,而在不知何时又变回了吾妻。

  但我总觉得,多一秒疑虑,都是对这份快感的不敬。

  抱紧她的躯体,吻住她的嘴唇,填满她的性器,感受她高潮时的每一次痉挛,再向子宫内射进最稠最烫的精液。

  如胶似漆地相拥,持续到播种的最后一刻。

  雨停风止,喧嚣归于寂静。

  吾妻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床上,一时无法合拢的两腿之间,正不停向外冒着泡沫与白浊。

  ——【赌注兑现,游戏结束,恭喜你。】

  望着眼前被万般蹂躏的爱人,腹腔里的火热却没有一丝衰减。

  而腿间那根让妻子哀鸣至此的罪魁祸首,正从精眼口耷拉下银白的丝线,外形狰狞如初。

  情欲没有半点减弱。

  埋进体内的火焰一直无法熄灭。

  被淫液尽数污染的床褥上,沙治不知何时起也趴在了吾妻身旁,绷直并拢的腿间与吾妻一样,正从蜜裂与菊蕾往外喷溅着一团团白精。

  环顾四周,寻找着心中思绪的目标。

  可无论沙发还是床铺,亦或竖立钢管的舞台,都不见她的踪影。

  她去哪里了?

  哈啊…哈啊…

  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正在耳蜗内与胸腔里的跳动声共鸣着。

  ——「嗨~你在找谁呢?」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

  手臂上白皙如玉的肌肤,自肩头垂落的银白发丝,还有那熟悉的声线。

  毫无疑问,正是要找的人。

  背上感受着她胸前两朵云团的酥软,只觉会阴一震,热流进一步往无法熄灭的雄茎里涌动。

  只是有些奇怪,此刻她身上,闻不到平日里的熏香气味,明明以往哪怕是刚出浴时,这些气味也不会从她身上完全散去。

  「看样子,已经能听见我的声音了?」

  打开脖子上的手臂转过身去。

  抱住白凤娇柔白皙的身体,一把将其放倒在吾妻与沙治中间。

  握着她试图紧闭的双膝,分开她雪丝缠绕的大腿。

  抓住那一对丝袜雪足扯向两侧,被迫打开的双腿,手心再沿着她修长美腿的曲线,一路滑向那白丝包裹的淫胯再整个抱起来。

  饱满又吐着热气的雌鲍,成了此刻她身上海拔最高的地方。

  哪怕不去特意将淫唇拨开,也能透过覆盖蜜裂的一层纤薄白丝,窥见那产道肉壁透出的粉嫩。

  「嗯?听觉像是恢复了。」

  「但好像…也只有听觉而已。」

  我焦急地用肉棒抵住她腿心那一道淫裂,不等湿润到位,便挺腰插了进去。

  也许是一直以来习惯了她们的主动,总觉得,自己很少会如此迫切地…渴求这一场性的发生。

  渴求着这一次的插入。

  抵抗着肉壶迎面而来的阻拦,我低头扯开她的礼服吮吸着通红的乳头,继续挺着腰,迫不及待地闯进她私处的温柔乡里。

  来不及濡湿的丝袜穴稍显粗糙,可对如今焦躁难耐的我而言,却是再舒服不过的刺激。

  舒服到明明才顶着丝袜将龟头插进小穴,我便忽然爽得浑身一哆嗦,猝不及防地射进一股精液。

  如此不加以润滑的情况下,直接连带丝袜一起插进去,她一定会很疼的。

  还记得,胡滕以前就因此揍过我不少次。

  可没想到,白凤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面带微笑,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

  也仅有龟冠继续深入,才能察觉到她眼角一闪而过的轻微抽动。

  「算了…感觉还不错…继续…往更里面去…」

  噗嗤!全身坐上她高抬的美臀,雄根扎进雌穴最深处,与花心紧紧吻住,不留一丝缝隙。

  和预想中一样的刺激,但…却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应该是这个深度。

  「嗯…舒服…」

  「比起以前…更让人着迷…」

  亟待释放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感强烈到足以打乱精种积蓄的节奏。

  最后依然没忍住。

  嵌进花心的马眼口喷出水柱状的精液,那随液体泵送的律动,正与脑海里的心跳声共振共鸣。

  她眉宇间总算有了些褶皱。

  而这面容上微不足道的变化,竟然在一次次眨眼中不断扭曲,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转瞬之间,眼前这张原本属于白凤的脸…

  彻底变成了另一张面庞。

  「终于清醒了?那,就先把人家的脚松开好不好?怪疼的。」

  看到她的脸,消散边缘的意识回来了一些,可喉咙里嘶哑依旧,张口尝试了几次,也未能喊出她的名字。

  麦纪莎…

  「或者,先把你那根…拔出来?」

  「毕竟一直放在里面,嗯~我没法好好思考。」

  当面前人的身形越发清晰,周围的环境也随之撕裂破碎。

  我紧紧摁住她的手腕,环顾四周确认着情况变化。吾妻和沙治仍然躺在原地,和此前没什么变化。

  但是,她依然不知所踪。

  「她不在这里,再怎么着急也没用,」身下的女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要不,我帮你找找?」

  …

  …

  我与眼前的不速之客继续僵持着。

  胸口盘踞着一股宿醉后终于酒醒的难受,好在意识取回了少许,堵塞喉咙的异物感也有所减弱。

  张嘴试了试,多少能发出些动静。

  「麦…纪莎…」

  我直呼她的名字,双手不可控地使上劲。

  周围的墙壁正在崩塌…或者说重塑,至于一旁的吾妻和沙治,仍然处于昏迷之中。

  在这座虚实难辨的城堡里,我甚至并不能确定,眼前这副身体就真的属于麦纪莎。

  「这次又是…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因为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无非就是,想利用你离开这里而已。」

  浑身赤裸、仅剩一条丝袜裹身的M女士浅浅一笑,看不出半点着急的模样。

  「嗯?!」

  当我仍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时,一扇门忽然在麦纪莎背后的床褥上开启,来不及作出反应,她便双腿缠着我一起掉进那扇门里。

  「指挥官!!」

  眼角余光里,沙治与吾妻似乎已经苏醒,冲过来试图抓住我,可不知何处冒出来的红线阻碍着她们的行动。

  伸出去的手与沙治在彼此指尖相会,却终也在指尖错过、再分离。

  「指挥——」

  沙治没能抓住我,随后吾妻尽力伸来的手掌,也仅是勉强滑过我头顶的发丝。

  门扉随即关闭,没给她们任何追来的机会。

  嘭!

  我坠落到一张圆形牌桌上,似乎重新回到了此前的城堡娱乐场。

  坠落途中,麦纪莎忽然不见了行踪,甚至都没有分离交合在一起的身体,便从我眼前突然消失。

  好在脖子上的项链没有损坏。

  我在空中再度投影了埃吉尔的作战服,这才没有在坠落时摔伤。

  ——「往上看。」

  这时候,麦纪莎的声音从城堡天顶传来,似山谷里回荡的空灵低语。

  顺着大厅墙边的回转楼梯望去,一层层阁楼向上延伸,穹顶遥远而不可及,每层都有十数个紧闭的大门,像是一个无限螺旋上升的类书库空间。

  ——「每一扇门背后,都是在意识空间里进一步折叠的空间。」

  「你家白凤小姐,便是所有空间得以存在的核心,只不过,她自己也困于其中,藏在这某间房门的背后。」

  「去找到她吧。」

  借助科研装甲的动力,我蹬着楼梯扶手跃至二楼。

  台阶之上,所有地面都铺满红黑相间的地毯,墙壁旋转着推过一扇扇门,门上画着半扇门大小的数字号码。

  整层楼都是一个巨大的轮盘。

  脑袋还有些眩晕,没能从那虚实难辨的淫行里完全恢复,体内污染依旧很严重,完全没有冷静分析的余力。

  昏昏沉沉的胀痛感在眼睛后侧放射,脑袋里也嗡嗡作响,重复播放着不久前纵情声色的画面。

  暂时没有任何判断依据,只好先向迎面第一间房冲去。

  趁身体还能动,先行动起来。

  ——「受异常时空曲率影响,时间在这里经过二次扭曲,已经和完全静止无异,你慢慢找即…」

  没等M女士的声音消散,一扇装饰精美的木门便被我蛮力撞开。

  琳琅满目的书架排列在屋里,而正对大门两排书架中间的过道里,一个惹人注目的身影立于中央。

  端庄冷艳的【M女士】,正在静静翻阅手里的书籍。

  「好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可惜,选错了,这间房里只有我,没有你的白凤小姐。」

  装甲内没有检测到舰灵信号,我没有搭理麦纪莎,丢下她转身冲出门。

  但脚步跨出门槛的瞬间,似乎有什么扯住了我,那是…之前遇到过的红线,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死死缠住我的手脚。

  尝试增加战衣的出力功率,但无济于事,依旧被无数红线强行拽回了屋内。

  房门砰得关上,红线也随之散去。

  「…这就是你的合作意愿吗。」

  转过身去,向麦纪莎伸出手。

  借助装甲提供的动力,在朝她举起手臂的一瞬,双腿已率先将身体送至她的面前。

  沿途掀起的风浪震落不少排列松散的书本,也吹散她斑斓的波浪长发。

  那件属于M女士的西装外套飘落在地,我紧紧掐住麦纪莎的脖子,一把举起她按在书架上。

  我当然自知,即便投影全部舰装火力,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但…

  「放我出去,或者帮我出去,选一个。」

  麦纪莎虽被掐着脖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神情,甚至能毫无压力地开口调侃。

  「嗯~有点不妙,会有那些红线阻拦你,说明游戏启动了。」

  「又是游戏?」

  将愤怒控制到不显做作的程度,维持立场下该有的态度,尽可能快地找到她们才最重要。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手腕上加大力气。

  「咳,你刚才和她们在一起时,身上也绑着红线呢,怎么,你自己没注意到?」

  「…」

  尽可能藏起惊讶和沮丧,不予任何回应。毕竟,我宁愿那真的是一场梦。

  「这里的一切,都是作为核心的【她】所思所愿之事,她也许并不自知,又或许一清二楚,谁知道呢。」

  「即便是我,也不能窥见人心所有的真意。」

  「是吗,我看你分明了解得一清二楚。」

  「哎,想不知道都难…喏,人家自己写得这么详细,不信你瞧。」

  麦纪莎举起手里的书籍,转过打开的书页给我看。

  原本只打算随意瞥一眼,毕竟这个女人能做到的事情太多,譬如文字催眠之类的手段,也需要一定防备。

  可当视线…捕捉到页面上歪歪斜斜的文字时,我顿时愣在了原地。

  港区姑娘们的字迹,我也不是全部都能分辨。

  但她属于例外的几位之一。

  ——【你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

  【要是还活着,那就等着死吧,负心之人。】

  ——【我其实…倘若能如此思念着某个人,一直思念到生命凋零,还挺美的,不是么?】

  【但,咱那愚蠢的家姐可怎么办,要不是生了孩子,她也许早疯了。】

  【若再失去一只可供逗弄的狗狗,往后日子该去哪里寻乐呢…】

  莫名响起的声音,早已淡忘的画面。

  像是她在我耳畔轻语,回到那个被她掐住脖子的子夜。

  如此种种,皆化作纷至沓来的责问,撕扯着我的心跳,在胸口升起一阵阵钻心的绞痛。

  ——【还记得吗,白鹰的海上娱乐城,你第一次带我外出时去的地方。】

  【约会地能选得那么奇怪,也算人间奇才。】

  【我们玩了好久的轮盘,你说那是你唯一运气好的游戏。】

  【挺可笑的,在那金碧辉煌之下,哪会有什么好运,分明是坐庄的圣路易斯一直让着你。】

  相伴日久,许多细碎的过往也早已记不清楚。

  ——【但其实,就算是那么无聊的游戏…】

  【我也想和你再玩一次。】

  【要是能看你输到急得团团转,一定很有意思。】

  镌刻往昔的一字一句,都不是麦纪莎能随意胡诌的内容。

  仅有彼此知道的细节,也比比皆是。

  「每一页,每一本,都是如此。」

  「浓烈到沉重的爱和欲,凝结成了这座城堡,呵呵,能理解了吗?」

  指尖发抖,口干舌燥,我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她所说的事情。

  「当然,也不可能每本书都是她亲笔写,大概…是以她的心声为基底,借助修正立场的能量转录而成。」

  「瞧你一脸吃惊的样子,也不想想,自己离开了多久,离开后带来的影响。」

  冷静点。

  没有时间去愧疚和遗憾,问题解决之后,有的是时间。

  先收集情报最重要。

  「总之,你是想说一切都和你们没关系,我还得谢谢你告知真相…是这个意思吗?」

  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给于你想要的情报,和关于离开这里的方法。」

  说罢,她将自己的紫色包臀裙慢慢撩到腰间,露出女人胯下那惹眼的风景。

  「我猜,既然你能如此轻易地找到我,再结合你们此前的情况…」

  「说不定这一次的游戏,是类似【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这样的类型呢,意下如何,试试吧?」

  群下显露的雌胯曲线丰腴,包裹在油亮无缝的黑丝裤袜里。

  没有任何内衣遮掩,透过厚度偏薄的丝袜,甚至能看到阴阜上一小撮紫色耻毛。

  「没有任何依据的猜测,那要是下个房间里还是你呢?有没有其他更省事的找人方法。」

  「信不信由你,只是我早已实验过,各类武器与曲率入侵都破坏不了大门或墙体,无法突破这里的能量立场。」

  「或者,埃尔正在分析曲率的变化痕迹,但进度感人,你打算一起慢慢等吗?」

  本能告诉我不应该相信她,可实际上,哪怕明知是圈套,现在也没有不配合的选项。

  自从一靠近她的身体,meta污染便又在体内燃烧,若我打算抵抗,她随时都可以增加污染源的投放量。

  「你摸摸看…我是说,那里。」

  没等我做出反应,手臂被红线捆住,强行将覆盖铁血臂甲的手拖向麦纪莎私处。

  「呃…你想说,这不是你在控制?」

  「我若说不是,你会信么?不过这些红线,似乎确实会顺应我的意愿,挺懂事的。」

  麦纪莎淡淡地笑着,并没有试图挣脱我将她锁喉的手臂。

  「当然,已经替你试过把门、窗和房间整个破坏,依旧逃不过那一堆红线的束缚。」

  「那你也懂事点,让它们把我松开,我不喜欢被人绑着。」

  爪子状的指套装甲滑过麦纪莎腿间的蜜裂,虽然金属与皮手套隔断了触觉,可依旧能看到那渗出丝袜的液体,在金属表面抹上反光的水渍。

  「先别急,再告诉你一件事。」

  「在翻看这些只剩压抑情绪的书时,我有想着你的事,边试着…自慰呢~」

  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渐渐加深,瞳孔在眼眶里闪动着微弱的紫光。

  「想象着被你压倒在地、被你撕掉衣物、被你抱住裸露的双腿,再被强行贯穿那里…这时候,你猜怎么着?」

  「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丝缝隙。」

  我松手放下她,试图不再继续听这些胡言乱语,打算找找其他的出路,但红线仍然限制着行动。

  「后来经过几次…实验?可以确认两者之间的关联性。」

  「但等到门开到一定幅度,后续无论再如何兴奋、再怎么搓揉阴蒂,往小穴里塞进再多手指…房门也不会继续打开至能供人穿过的程度。」

  书架上并非所有书籍都能取下,一部分冒着诡异红光的旧书,也许即是负责重构成红线的基材。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绳线忽然发力,拉着我靠向麦纪莎,手臂撑住她发梢旁的书架,几本震落的书籍在她胸脯上弹起。

  「这就是所谓的…壁咚?确实会令人心跳加速,我喜欢。」

  「关于结论,很简单,前面的猜测没有问题,关键在于…爱还不够啊~」

  「毕竟本该属于两个人的行为,只靠女方一人怎么行。」

  「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爱。」

  时间宝贵,也想不出任何突破性的出路。

  「…你会想起来的。」

  砰——

  我单手抓住麦纪莎的双手,张开龙爪将她两手手腕固定在头顶,又有很多被震落的书本掉到地上。

  如她所愿,臂甲稍稍发力,扯掉紧身的紫色包臀裙,搂过她纤细的腰。

  「你这身战衣,居然没有遮掩那里的装甲,不觉得…有点变态吗?」

  麦纪莎低头盯着下方,类似连体黑丝的战衣撑起帐篷,里面是膨胀如柱的兽欲正在阵阵搏动。

  「唔,勃起后更加变态了,有点看不下…」

  手掌从她腰部转向臀心,解除中指上的装甲,再曲起指尖,顶着黑丝挖进她菊蕾内,将女人腰下这颗大桃子牢牢捧在手心里。

  向前挪动脚步,挺着粗肉根嵌入她两腿间饱满的肉鲍。

  「所以,是撕你的,还是我…嗯?!」

  裹满黑丝的雄茎,同样覆满黑丝的雌穴。

  借助蜜裂内残留的湿润,我没有半点犹豫,强忍纤维滑过粘膜的疼痛,硬生生挺进了那片湿热泥泞里。

  滚烫的肉壶里缠来万千触手,似乎因两层丝袜过于粗鲁的磨擦,蜜径收缩得异常紧致,足以媲美高潮时才有的吮吸感。

  「喂…嗯啊…呃嗯嗯??」

  握紧麦纪莎屁股的手掌继续用力,推着雌胯往我股间压去,让肉杵抵抗着裤袜阻力不断深入,一口气凿进阴道末端那软韧的肉环。

  老实说,前戏不足的情况下如此插入,真的很痛。

  但能让麦纪莎脸上浮现些许波动,并且一想到她显然比我更痛,略微受点罪也算是值得。

  「呼…许久未见…没想到你、变得这么粗鲁…」

  「明明以前一起初尝禁果时…你挺温柔的呀?」

  她凑近我的脸来回磨蹭,夹杂水汽的温热吐息,混入喘息的低声淫语…

  「少在那擅自篡改别人的记忆,谁跟你一起破处的找谁去!」

  忆起往昔后,印象中关于初夜禁果的滋味,皆是腓特烈怀中嗅到的体香,与母乳令人回味的甘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的好孩子…来妈妈怀里~】

  不该这时候想起她的。

  突如其来的情欲甚是撩人,好在也不想多浪费时间,所以没等彼此适应,我便使劲一收腰,从丝穴内猛地抽出男根——

  再狠狠撞回去,即刻摆起腰胯,往麦纪莎那宛若活物的蜜穴内狂抽猛送。

  「嗯啊…嘶…呵…真是一点前戏…都没有…唔…有这么、讨厌我吗…」

  「甚至还隔着两层做…啧…隔一层丝袜、还算是情趣…嗯…宁可那么痛、也要两层…你是、嫌我吗…哈啊…你干脆…再戴个避孕套如何?」

  是我的错觉吗。

  她冷漠而稍有红晕的脸上,除了戏谑和调侃外,眼神里似乎果真带着一丝酸涩。

  饶了我吧。

  「作为…她们的指挥官…呼…现在所做的事情…嗯…已经属于…被撤职都远远不够的行为…」

  「快点结束…对大家都好…」

  你可是塞壬的仲裁机关,毫无自觉可言的女人。

  紧紧搂住麦纪莎的腰臀,持续着激烈的胯心撞击,低头尝着她嘴唇的味道,细品下颌鹅颈的细嫩,扯碎上衣狠咬胸乳,咬住乳晕细细吮着和舰灵一样粉红的蓓蕾。

  尽可能让所有动作都更加粗鲁,不留一丝一毫的温柔,若能让她痛到皱眉自然再好不过,也许这样便能安慰自己,不曾对隶属敌对势力的她有过任何情愫,不曾贪恋过那一次没能善终的幽会。

  抱着如此天真又厚颜无耻的想法,我毫不吝啬地用上尖锐的指甲,反复刺激着她身上可能敏感的地方。

  「嗯…对大家…都好…吗…」

  「呵呵…嗯啊…哈哈哈哈…嗯…冠冕堂皇…嗯啊…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对于麦纪莎口中的【以前】到底是何意。

  我不想问,也不敢问。

  装作没有听到,装作毫不在意,只顾拼命摇摆腰肢、抽拉雌穴内越发泛白的肉杵。

  「说了…别擅自给我添上什么…不存在的记忆!」

  手指掐紧麦纪莎的屁股,配合着腰部动作,让肉棒往蜜穴里越插越深,直到整根没入她湿滑温热的肉壶深处。

  指甲划开她屁股上光滑的裤袜,抽丝与褶皱交汇的地方,正是中指在隔着袜料狠狠抠挖菊蕾的臀缝中央——

  「呃?!哈啊…你和那些舰灵、做爱的时候…也这么…小手不干净么…」

  她并没有使出仲裁机关该有的力量反抗,而是任凭我举起她双臂,任凭双腿垂落空悬,任凭我随意处置。

  摆着那一副玩弄猎物的表情,适度配比的骚媚与不屑,轻轻扣住一侧下唇的虎齿,每逢花心被顶住时隐约漏出的轻哼…

  着实令人不快。

  啪!啪!啪——

  内心满是莫名的烦躁。

  不想去看那张似笑非笑、咬唇忍耐快感的面容,所以我极其高频地亲吻着她,埋头香肩玉颈,在白皙肌肤上种满无数玫红印记。

  也许默认她怀揣恶意,默认这甜美肉体自带的猛毒,已是我最后求以自保的方式。

  「哈啊…哈啊…数据记录…阴道膨胀程度…极限…敏感点刺激覆盖度…90%…预估距离高潮、所需全距抽插次数…78…嗯啊…」

  麦纪莎言语断断续续,即便喘息很急促,依旧在冷静分析着身体状况,记录这次【性交实验】的各项数据。

  「相比前一次…与本机实验的结果…嗯…综合提升…相当显著…」

  汗珠挂上额首,咬破嘴皮的血痕在热吻中抹开,污了原本亮闪的淡紫唇釉。

  不满足于半素股、半插入的交合程度,我抱起麦纪莎一条腿扛在肩上,往那侧身后大幅敞开的腿心湿穴里猛肏。

  牛乳般溢出的花浆如潺潺溪流,层层染白交合处泥泞的黑丝袜。

  此前沙粒感过重的丝袜也终于变得足够润滑,两层丝袜配合着蜜穴内淫褶蠕动、肉茎进出的动作,提供恰到好处的张力与包裹,渐渐让每次抽插都能体验到不同的刺激。

  「怎么…还不射…如此有闲情雅致…嗯…陪我浪费时间吗…」

  房间的门扉渐渐打开,身上束缚的红线也慢慢变得松弛。

  她眼角坠落的泪滴化开了眼影,神情却愈发轻松愉悦,似乎我所有毫不温柔的对待,所有在洁白肌肤上留下的痕迹,都不过是撩拨欲望的情调。

  事到如今,已经不指望能在这场交媾中占得上风。

  我只想快点结束。

  指尖使劲扣紧她菊蕾内的肠壁,双腿也往前迈出,夹紧那条她垂落悬空的长腿。

  让麦纪莎下身好似一张拉满的长弓,而胯心处架在雌鲍之间的,即是那支贯穿靶心千百次的利箭。

  「嗯…嗯啊…哼…唔…」

  「人家…嗯…都已经、高潮了…嗯…也不知道、停一下…嗯啊…」

  腰胯最大幅度地前后猛摆,肉茎每回抽插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插入。

  每一凿都将蜜穴狠狠塞满,每一插都会撑开肉壁所有褶皱,粗暴碾过阴道内所有敏感娇嫩的末梢,再重重叩响尽头那贪婪的花心。

  大概几分钟前,麦纪莎便已经高潮,乳头在嘴里变硬,小穴紧到难以抽插,腰腹在臂膀里痉挛抽搐,足尖内蜷到连高跟鞋都掉落在地上。

  性交至快乐之巅,女人们的反应总是风情万种,她也一样如此。

  正是这般意料之内,反而让人出乎意料。

  兴奋的心跳已经转为精管内无法抑制的搏动,我前倾身子,吻住她那令人烦躁的蜜唇,将那香汗淋漓的雌躯紧紧压在书架上。

  「啾…嗯啾…哈啊…射精吧…啾…这下,你应该能…啾…出去了…」

  「啾噜…你就能…啾…离开我了…」

  啪啪啪——书籍纷纷掉落,散开写满字迹的书页,可肉胯频频撞击的淫响终究盖过了一切。

  「全部…啾…射进来…唔、咕嗯嗯嗯!!」

  嘭!!啪!啪叽!啪——

  花浆透过裤袜淋满龟首的瞬间,几轮不顾一切的猛撞,仿佛整个耻骨前端都埋进阴户里,足以打消一切思虑的快感从会阴走遍全身,再悉数变作淌过精管的热流…

  一束束灌进麦纪莎的蜜穴深处。

  「啊呃、啾、去了、啾噜…呵…好深…啾…再进来一点…」

  「啾、对、用力…呃啊啊——」

  前端传来丝袜崩裂的触感,精液更顺畅排出的同时,抵挡在前方的柔韧似乎也松开了关隘的防守。

  龟头插进了麦纪莎的子宫,朝那狭小滚烫的花房里泼洒浓精无数。

  看似反应剧烈、嘶鸣婉转,可那也是与其自身相比才显得激动。

  实际上,她依呻吟得颇为克制,像是夜深人静时的悄悄话,一句句柔情细语,只为传进面前人的耳朵里。

  「哈啊…在人家肚子里…嗯…一跳、一跳的…呼…舒服了吗?」

  麦纪莎抽回被我固锁的手臂,环住我继续着湿吻,再伸入彼此紧贴无缝的腹部。

  她轻抚着自己肚子上的凸起,像是在替我手淫似的,沿着阴阜到肚脐处隆起的痕迹,来回抚摸按揉,一点点帮雄茎挤出残留在内的精液。

  漫长高潮迎来终末的同时,微启的门扉打开了。

  令人晃神的快感渐渐散去,彼此交融的身体也藕断丝连地分开,洒落一地淫污。

  她背靠着书架坐进一地书本里,伸手抹干净雄根上残留的白液,递到嘴边默不作声地舔进嘴里。

  束缚四肢的红线悉数散去,身体终于可以不受限制地行动。

  瞥了一眼麦纪莎,她仍坐在地上面无表情舔着手心,双腿侧着叠在一起,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腿间,指尖在白浊里不安分地动着。

  「还不走吗?」

  她打断我的愣神,投来戏谑嘲弄的眼神时,嘴里还衔着自己的手指。

  探测器没有任何信号,哪怕从这里离开,门外依旧是无数没有任何依据的选择,如果选错了一样是浪费时间。

  我转身迈向门口,没有理会麦纪莎漫不经心的摆手。毕竟,不可能等信号反馈后再行动,哪怕没有任何目标,至少也可以先找些线索。

  试着朝房门射出一发手炮。

  无论是门还是墙壁,都毫发无损。

  我环视周围无数门扉,眼前猛然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在地。

  趁意识尚存,我拖着灌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其他房间。

  战衣的设备无法隔墙探测内部情况,近的、远处的都不行,似乎门与墙壁本身即是切割空间的存在。

  推开一扇门。

  依旧没有任何魔方能量信号。

  开启肩甲武库,往屋内投入一枚迷你万向摄录仪,但是角度偏低,没能照射到屋内全域。

  「啧。」

  再投入第二枚。

  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有机物成像仪。

  数据返回完毕,屋内除去成片的树叶堆、几个老式秋千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存在。

  为尽可能不浪费多余精力,之后都不能太草率地踏进房内。

  ——【我想玩秋千,来,帮我推一推~】

  我都记得。

  非得要一遍遍帮我回忆。

  按照这种方式寻遍了一整层楼的房间。

  门后景象变化万千。

  除去周期性出现的图书室,还有重樱基地的休憩室,布满牌桌的游戏厅,满地枫叶的长缓坡,点满熏香的私汤房…

  也见到了,与某人约好成婚后要去的地方。

  等沿着环形路线开遍所有房门,再一路回到最初的房间时,我见到麦纪莎仍待在此前二人翻云覆雨的书库里。

  她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袒胸露乳,腿上只穿着丝袜,正盘坐在地上翻阅着书籍。

  察觉我回到原地,她摇摇手打了声招呼,笑着对我说了一声「辛苦了。」

  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着急离开的意思。

  我没打算再去找她搭话。

  如果猜测的没错,现在还不是需要打招呼的时候。

  环顾四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熟人的身影,我靠近栏杆处,举起手射出臂甲上的钩爪,试了试爪子与上层栏杆的稳固情况后,便收起绳索去往了三楼。

  翻过栏杆时一个没站稳,摔得天旋地转,原本打算节省体力才没走楼梯,不曾想会适得其反。

  没等呼吸平复,我朝面前第一扇门冲过去。

  嘭!

  踢开房门后,是一间陈列陌生的办公室。

  「哦呀,你好,又见面了?」

  不出所料,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

  几乎没有半秒犹豫,我转身猛一蹬地,试图立刻逃离此地。

  如果我想得没错,至少要离开大门附近,绝不能被——

  「咕呜…呜、唔唔唔?!」

  可没等踏出几步,无数红线越过肩头,瞬间凝结成布匹蒙住我口鼻。

  来不及躲避,下意识想抓开脸上令人窒息的红线,激烈挣扎了数秒,终于连手脚都被捆住。

  「唔唔唔唔——」

  窒息感让人莫名陷入恐惧,我只知道自己倒在了地上,被力大无穷的细绳一路拖走。

  中途脑袋重重地撞到一处硬物,一阵晕眩在浆糊似的颅顶内荡漾,意识也渐渐沉入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

  醒了。

  这已是短短几小时…或十几小时内,第几个梦中惊醒的瞬间了?

  「唷,终于醒了?」

  一张此刻并不想见到的脸。

  实话说,她长得实在娟秀,一头紫色长发并未散开,而是盘成我最中意的侧丸子头型,颇有人妻韵味。

  「还以为,你会就此被污染吞尽,我都打算去好好宣传一番了,大名鼎鼎的β实验场指挥官,居然是被一路拖地,最后一头撞死在门框上的!」

  并不好笑。

  枕着某人的柔软大腿,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她身上交合后的淫骚味还没散去,熏得我一下取回了意识,从她腿上惊坐而起。

  「算是死得最逊一次的吧?」

  「说得你好像,见过很多次我的死状一样。」

  「嗯,见过很多次,太多次了。」

  麦纪莎靠着沙发边,满脸轻快,服饰没有变化,只是方才凌乱的衣衫已经重归整洁。她合上手里的书本,端起茶几上的杯子优雅品鉴着。

  她瞥了我一眼,又喝了口茶,「怎么,没兴趣继续追问吗?」

  我夺过麦纪莎手里的茶杯,随即将其摔向一旁,二话不说便揪住她的衣领,将其推倒在沙发上,扑了上去。

  「啾…唔…啾…」

  茶叶味的湿吻比想象中美味,若不是顾及她嘴唇上的伤口,我恐怕会忍不住咬得再用力一些。

  撕开她恢复如初的上衣,再把包臀裙推至腰间,暴力地将她膝盖分开,紧紧贴上去,拥吻,爱抚,啃咬雪白的脖子,吸吮胀红的乳头,焦急等待着腿间欲血的填充。

  「我的事…以后再来找你…」

  「嗯啾…瞧你急的…啾…」

  「说真的…比起她们…你自己才更危险…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状况…啾…会比此刻更危险…」

  「呵呵…啾…为了能拯救自己的爱人…啾…被迫和爱人们的仇敌…亲吻…做爱…哎呀,真说不好谁更吃亏呢…」

  阳茎充血到位,也提前将蜜裂磨出许多骚水。

  扶住将丝衣撑起帐篷的肉棍,用前端挖开她腿间那柔软溢水的淫裂。

  依旧不打算撕开任何丝料,痛一点才好。

  对准那处软嫩凹陷后,便让黑丝肉棒顶着裤袜,一点点向前,强行插进她那肥厚饱满的淫鲍里。

  「哦…喔…嗯喔…呜…」

  「是因为…习惯了吗…喔…这一次…嗯…有点厉害…」

  沉下身体,紧紧环保住她外形纤弱的躯干,一手锁颈,一手扶臀。

  任凭缠绕腰间的两条黑丝美腿如何折腾,我只顾咬住她的耳垂,抱紧她的身体,重复着快速的收腰与顶胯,推拉着粗壮肉棒,往她腿心处的炽热淫裂里狠撞猛肏。

  「喔…嗯喔…总觉得…唔喔…一下子…就要去了…」

  「但…但是…嗯…似乎只要你不射精…喔…就不算结束呢…呵…那我努力…夹紧一点喔…」

  啪!啪!啪…

  毫无保留,火力全开,忽视刮过每一道蜜褶时留下的酸爽,全心瞄准蜜径底部的花心,让次次猛凿都几乎深深插进那一圈肉颈内部。

  她虽然衣物恢复了原样,可腔穴内保持着湿润,蜜径里满是经过内射的触感,让这本该算作报复的强暴行为全成了添加风味的情趣。

  不免令人有些气愤。

  双手握紧她的臀瓣,使劲朝两侧掰开,以便男根得以往她花心里更狠更深地肏!

  「啊、啊呃、呜——哈啊!呃喔、喔…」

  麦纪莎浑身迅速绷紧,随着不曾放缓的猛插狠凿,渐渐痉挛起小腰和双腿。

  最后两只丝足猛然锁紧我的屁股,脊背在我怀里缓缓向后折去。

  指尖再度顺着臀沟往下挖入,深深抠进她菊蕾内,再低头吸住她其中一颗通红的乳蕾。

  使劲扭动腰腹肌肉,让龟头在花心口快速往复进出,隔着丝袜狠狠磨擦她除子宫外最敏感的地方。

  「咕呃!噢、呃喔喔——」

  怀中的温软玉肉忽然猛地一哆嗦,宛若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在极度欢愉中疯狂痉挛,自然也包括那剧烈收缩的雌径。

  一股股花浆从宫口接连撒出,尿穴口亦是潮水喷射、将茎穴交合处溅得一片湿腻。

  咚!咚!咚…

  没有必要顾及她的高潮,只当做没注意到,继续往她愉悦绝顶的紧穴内一锤一锤地凿。

  一直凿到死死收紧的花心重新变得酥软。

  凿到她取回在高潮中途几乎停滞的呼吸。

  丝穴做爱着实刺激无比,更别提麦纪莎高潮时的惊人紧度。

  热血堆积,射意渐浓,炽热精流向会阴内聚集,我下意识将麦纪莎抱得更紧,抽插得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将桃臀撞得肉浪翻滚。

  「为什么…嗯…还不射呢…喔…」

  「是…玩腻我了吗?」

  正当我打算无视她、继续埋头正事时,一股亮光覆满麦纪莎全身上下。

  「真拿你没办法~」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她用双腿缠住了腰。

  她浑身冒着耀眼的白光,张开双臂搂住我,凑近脸庞,热情似火地吻了上来。

  光芒消散,唇齿分离。

  再度睁开眼时,面前呈现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

  「嗯~是不是好久…没跟【妈妈】接吻了?呵呵,感觉如何~」

  数秒前那张美丽却惹人厌烦的面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紫色的毛绒兽耳,一对媚狐金瞳,以及——

  …武藏那绝美的容颜。

  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

  脸颊泛着微红,眸中闪着水花,和记忆里最美好的她一模一样。

  既然要看见,那就该等到真正重逢的时候…

  可她真的太像了,像到一旦想起这不过是麦纪莎投射的幻觉,心里便生出一阵绞痛。

  不仅脸蛋、身材、声音与本人难辨真假,连服装都换成了她最常穿的黑紫浴衣。

  甚至将武藏平日里偶尔才有的穿搭都学了去,为了给那双丰腴美腿更添一份姿色,还套上了一条油亮透肉的浅肤色连裤丝袜。

  「怎么了,乖孩子,为何眼眶红红的…」

  「呵呵,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这就哭成小花猫可不行呀?」

  「你说,我如果把你解决了,是不是游戏也可以就此停止?」

  直到把后槽牙都咬得生疼,才忍住没一巴掌呼到她脸上。

  既不忍心伤害这张脸,又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哪怕现在把她的心掏出来又能如何,手上没有赢过仲裁机关的方法,怎么做都只会丢脸。

  「别生气嘛,是我的里面…不够舒服吗?」

  「还是说,明明心底不愿与我为敌,却又为了那点自尊,只好一个劲安慰自己,是对付不了我、是不想伤害武藏的脸。」

  「总之,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察觉到…曾经的我们可能形影不离过~呵呵~」

  是啊,别生气。呼…赶快继续动起来。

  「好啦~来,到我怀里来,想叫妈妈也可以唷。」

  「要是希望妈妈…唔…怀上第二胎,就把你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肚子里~」

  无数夜晚里梦到的景象,如今就在眼前浮现。

  我清楚麦纪莎的能力。

  可我越是清楚何为虚实,便越对眼前的异变感到厌恶烦闷。

  连当成是短暂的美梦都做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不过只是,怒火中烧。

  啪!啪、啪!!

  不想去回应,不想去思考,更不可能叫面前这个人哪怕一声妈妈。

  手臂拨开她身后凭空冒出的硕大狐尾,只顾挺腰往丝穴里狠狠地肏!

  「呜!慢点…妈妈生下你的小宝宝后…很久没做了…」

  「你这么…用力插…那里…会把妈妈的、小穴…嗯…插坏的喔~」

  啧,我们伟大的、冷漠的、成熟的M女士本人,一贯以来都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反倒是变化成武藏后,各方面都学得有模有样,弄得每次被肉棒狠狠顶一下,都要浑身抖得像要散架。

  她越是学得像,我越是看着窝火,也越发奋力扭动起腰腹,挥舞肉杵在蜜褶内打桩似的猛肏。

  「喔、嗯喔、轻点…喔喔、孩子…妈妈要死了…嗯喔、喔、妈妈会死喔喔…」

  我没有再多任何言语,只是一味沉浸其中。

  既然知道是假货,那便当作不可多得的情趣,好好享受一番武藏这等久违的完美肉体。

  粗暴扯烂面前女人的衣服,尝遍她甜美光滑的肌肤,恨不能整个人钻进她腿心处的泥泞里,往肉丝蜜穴里毫不间断地大力猛肏,狠狠撞到耻骨都隐隐作痛。

  「没想到…竟然连…以前送给武藏的耳饰…都完美复刻…」

  「对我的监视程度…呼…是不是有点过分?」

  稍有回落的快感重新恢复,肉棒被淫肉与花口吮得开始发酸发胀。

  「哪有…嗯啊…妈妈才没——咕?!」

  察觉到临近终末,我一记猛插凿穿子宫,撞得【武藏】身子剧烈一弓,连连颤抖的淫穴里肉壁紧缩、雌蜜满溢,而我却趁花口死死咬住冠沟的此刻,猛地收腰将龟首拔出子宫、抽离鲍口——

  「呃喔喔??」

  「啊呃…妈妈的子…子宫…」

  噗呲、噗呲呲——痉挛抽缩的雌胯向上狠顶,黑丝后侧通红的蜜裂间潮喷如柱。

  娇躯反弓至相当夸张的程度,鹅颈后弯,美乳弹跳。

  原本缠在雄胯腰间的双腿顿时对折收拢,两只丝袜美足在沙发上踮起脚尖,死命抬高雌胯,打开阴唇尽情喷洒着热气腾腾的春潮雌液。

  「呀啊?!」

  向【武藏】饱满泛红的阴阜上拍了一掌,趁她疼得收回顶胯动作时,把她身体翻了一个面。

  拨开尾巴趴下去,从身后握紧紫狐狸胸前两只肥玉兔,指尖挖进那凹陷的乳首,再卸除腿部装甲,用双脚勾住她的足腕、将两条肉丝美腿硬生拉开…

  肉棒嵌入丝袜桃尻的臀缝里,舒服得漏出一小摊热液。

  兽欲和恼怒纷纷上涌,无暇分辨那到底是不是精汁,总之借助那团浆糊对臀缝核心处的润滑,龟头得以不偏不倚地撬开那一处隐隐翕动的凹陷。

  「呃、孩子?!等等,妈妈那里很…咕呃?!」

  双脚死死勾住【武藏】的足腕,阻止两条丝袜腿拼命的挣扎,腰部狠狠一用力,龟首顶住两层丝袜往肉凹里送,少许挤开臀缝里那朵鲜嫩的雏菊。

  被菊蕾咬住龟头相当舒服,尤其那花瓣一张一合,隔着丝袜磨擦得冠肉又酸又麻。

  正当我锁住两条颤抖的肉腿,准备往臀心一举轰入时,女人身上又一次冒出光芒。

  这一轮变化很迅速,一身紫媚转瞬消逝,晶莹雪色蔓延全身。

  「汝轻些…妾身那里…嗯…很弱的…」

  回首妩媚相望的清秀面容…

  如今已是白狐【信浓】的模样。

  她似乎懒得再生成上衣,毕竟不过是些被转瞬撕碎的布料,仅仅是让丝袜变作超薄纯白的款式。

  衣物尚且无所谓,可那慵懒不失妖艳的气质,怎么能学得如此相像。

  不仅点缀雪肌的痣与本人无差,连眼角垂落的弧度、神色藏匿的媚劲都神韵十足。

  不想再多和她言语。

  「啊呃、唔!咕啊、夫…夫君!呃…」

  手臂绕上白鹅颈,掐紧粉乳蒂,俯身咬住一只毛绒狐耳。

  呼吸困难的白狐奋力挣扎,口津垂落,白丝桃臀咬着龟头左摇右摆,却仍然逃不过被肉棒越插越深。

  「啊呃——噫噫噫?!」

  被撞成肉饼的丝臀震起淫响,绵软有弹性的质地顿时充满雄胯,紧致无比的淫肠裹住整根雄茎。

  括约肌发力收紧肠壁,瞬间榨出几股着急的精汁。

  过分刺激的快感让人险些晕过去,趁射意爆棚,扭起腰往桃臀上连番捶打。

  啪、啪、啪啪…

  耳旁回荡着肉臀被男胯反复奏响的鼓点,踩上心跳的节拍,化作进攻的号角,催着我愈发凶狠地摆腰。

  包裹臀部的丝袜会比别处绷得更紧,如此隔着薄丝进行肛交,每一下深插都是对神经的炙烤。

  收紧环住鹅颈的胳膊,进一步减少供给【信浓】的空气。

  激烈肏干途中,寻到肠壁后一柔韧处,那自然是白狐娇小软糯的子宫。

  锁定目标,稍稍前顶雄胯,让肉棒得以竖成九十度,几乎垂直凿进白丝蜜肠深处——

  每一凿都将那雌狐花房使劲撞扁,连同小腹一并狠狠压进沙发里,挤出孕袋内一缕缕滚烫的淫浆骚水。

  「呃、啊、妾…身、噢?!呃啊…」

  雌狐双眸翻白,指甲划破我手臂上的黑丝,剧烈痉挛的淫臀绷紧肌肉,越插越硬,一连串失禁水柱断续射出,全喷到我不停叩击淫鲍的精丸上。

  我爽到仿佛神魂颠倒,积蓄到位的热液已然充盈精管。

  松开胳膊,转而摸向【信浓】腿间爱蜜泛滥的蜜裂,再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抬起那张通红淌泪的俏脸,低头紧紧吻住。

  啪!啪!啪…

  配合对骚臀淫肠的生猛凿击,指尖时而搓揉潮喷不止的尿穴,时而挖进丝穴里抠弄G点,最后直接用小指隔着丝袜少许插进尿穴内,不让她如此轻易地潮吹。

  待射精进入倒数读秒,粗茎奋力抽插淫肠、猛砸子宫花房,嘴里吸紧她的蜜舌,指尖捏紧她的阴蒂…

  啪——噗呲!噗呲!!

  雄茎深埋肠穴之内,纵情释放着浓郁滚烫的精汁,一波接一波,灌入蜜肠深处。

  刺激异常的快感,宛若失禁的液量。

  我松开她绷直抽搐的双腿,吐出嘴里粘连口津的长舌。

  「咳…指挥官…大人…呃…求您…取出来吧…」

  声线再度改变,信浓的面容渐渐消散,一只蓝蝶落在她迷离的眼角。

  转眼间,面前的女人已然变作【云仙】的样貌,望着我泪眼婆娑。

  炽热吐息扑来,双腿夹着我的手掌来回摩挲。

  刚好射精尚未结束,提腰从丝菊内缓缓抽出雄茎,粘连龟头的白丝袜裹着大团精液落回臀缝,不等最后一波热精浪费在沙发上,掰开【云仙】厚实饱满的臀瓣,重新把肉棒插进她阴道里。

  「嗯喔喔?!」

  待龟头挤开储满白浆的蜜褶抵达宫口,我抱住她的身体翻了个身,换我在下,而她在上。

  「指挥官大人的…手指…拔…唔…请拔出——唔??」

  我扭动埋入蜜裂的小指尖,在她丝袜尿穴里绕着四周搅动,随即单臂抱住她那两团饱满酥胸,开始疯狂向上挺腰。

  肉棒自下而上大力撞击着花心,不断喷涌残留的精液,用来润滑那再度紧闭的宫口。

  「啊…嗯啊…指挥官、大人…不行…指挥官大人…唔喔喔…」

  噗呲!噗呲!啪、啪——

  不管高潮得多么激烈,麦纪莎都没放弃过演绎自己所选的角色。

  哪怕嘴上不承认,她这令人作呕的招数也早已成功,我似乎变得不那么恨她,变得不忍心再伤害她,偶尔也会下意识地去思考,自己以前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呃啊、指挥官大人!!」

  倾国倾城的美人【云仙】啊,这是你第几次高潮了,奈何尿穴被小指塞着,潮吹总是不顺畅。

  两条丝袜肉腿原本紧紧闭着,恨不得像麻绳一样缠在一起。

  奈何那些红线不知何时起站在了我这边,凭空捆住【云仙】的足腕,强行将她那修长、富有肉感的白丝美腿拉开成一字,好让我毫不费力地往她腿心里顶。

  为何这次射精能持续这么久,到底托着她往蜜穴内抽插了多少次。

  射到精管空空如也,再也无法喷出任何热液,我将埋入尿穴的小指猛地抽离,再抓紧【云仙】…不,紧紧抓住【金狮】细腰两侧髋骨,把雌胯往腿间使劲下砸。

  「哈啊啊啊啊——」

  没有小指作为塞子,又被粗暴插入子宫的雄茎紧紧顶住尿袋,一切在顷刻间迎来崩溃。

  精灵媚母猛地反弓起娇躯,从腿间喷出一道水枪似的晶莹液柱,我趁机狠狠揉弄着精灵美母的阴蒂,搓得潮水四散飞溅,让【金狮】这生平所见最为持久的潮喷,直到将她腿上整条丝袜都染成透明为止。

  记不清麦纪莎是何时从【云仙】变成【金狮】的,也记不清那些藤蔓是何时才缠绕于身的。

  也许是因她腿上丝滑的白裤袜一直没变,又或许是她们身材都很接近,所以我一心只惦记着下半身交合时的温存,舒服到快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身在此地。

  「嗯…呼…指挥官…是坏孩子…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我抱着怀里湿汗淋漓的尤物,试图尽快平复呼吸。

  身上缠绕的藤蔓依次散去,精灵御姐的金色长发渐渐染上一抹透亮的浅粉。

  ——【快逃。】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脑中回响,一时无法想起是谁的声音。

  但哪怕没人提醒,我也清楚不该继续留在此地。

  在这一层耽误了太多时间。

  麦纪莎继续施展着能力,凭空生成的蓝色光圈飘上粉色长发,化作天使才会拥有的光环。

  红线不再束缚她白皙如雪的肢体,妖冶动人的尤物得以慵懒地转过身子。

  她用双腿夹住在黑色丝衣里疲软的肉茎,刘海挡住了脸,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吸吮和轻咬,一点点刺激着我迅速重新勃起。

  ——【快点离开。】

  舌头舔过乳头后,她一路沿着紧身丝衣舔到我脖子,再攀着下颌挪到嘴唇上,递来混入热息的舌吻。

  她扭着胯前后摇摆,试图再把肉棒推回小穴里。

  偏偏要选这张脸…

  「唔!」

  我吐出她的舌头,猛地坐起来,一把将麦纪莎推倒在沙发上。

  啪!

  终究是没忍住。

  没有佩戴臂甲的巴掌虽然威力不大,但也足以在她侧脸留下一个绯红的手印。

  麦纪莎举起手悬侧脸之前,指尖微微颤抖,再慢慢触上去,我确信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在惊讶我的举动。

  毕竟,我印象中的列克星敦,不会摆出这样的表情。

  「开玩笑总得适可而止。」

  和心里位置的高低无关,只是列克星敦这个名字,对港区许多人而言,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嘭——

  我来不及说更多,肚子上便被狠踢了一脚,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

  经过几轮天旋地转,我已躺在离房门口不远的地方。

  她突如其来的反击令人措手不及,看准我有舰装战衣的防御立场,所以这一脚可真有够用力。

  要是一丝不挂地承受这一击,恐怕现在已然半死不活。

  「啊,是么,这张脸不行吗…我记着了。」

  像是在报复的同时顺便让我明白,她所有的不反抗,都不过是哄我开心而已。

  我站起来揉了揉胳膊,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下一次就用这张脸吧,喜欢不?」

  腹部仍未消散的剧痛似乎在提醒我,最好还是回头看一眼。

  是留着干练短发的建武。

  妆容和当年一模一样,再加上那张脸本就生的清秀,实在养眼。

  她还搭配了一条墨绿色的旗袍。

  「你就那么笃定…我们注定还要见面。」

  「事到如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旦被空间意志盯上,游戏可不容易结束…我猜,在你找到【核心】之前,我得负责一直照顾你了,呵呵~」

  「这话听上去,就好像你是被迫转移到第三层的?」

  「我们在三楼吗?抱歉,书架消失时,我以为只是房间陈设有所变化呢。」

  「你最好是。」

  「当然是,期待再见~」

  【建武】端着茶杯朝我笑了笑,便低头饮茶,不再言语。

  …

  走遍第三层其余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白凤的踪迹,探测器上也没有奇尔沙治定位器的信号。

  迈上第四层,第五层…第十一层,楼下的娱乐大厅早已变成不见底的深渊,而上方却依旧不见穹顶。

  每间房内的场景会有重复,毕竟我和她之间,也没有聊过那么多希望去做的事情,希望一起去往的地方。

  只是,仅仅那简简单单的几个约定,似乎都还没有实现。

  数不清到底打开了多少门,检查过多少房间,体内的魔方能量和meta污染一直在互相抵抗,若非如此,仅靠肉身原本的体力,我可能早就走不动路了。

  明明是抽象的意识空间,为何不能有些偏意识流的解法…尽是折磨人的体力劳动。

  期间,遇到麦纪莎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甚至我都渐渐开始相信,她确实是为我着想,才会每次重逢都变换着样貌和服装,让人总是怀着再怎么自我鄙夷也无法舍弃的期待,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

  啪、啪叽、啪…

  「唔…你和埃尔…难道没有办法…定位她的位置吗?」

  散落一头银发的【彰武】趴在木质圆桌上,靛青轻纱滑落在地,裸着玉肩丰乳,撅起肥满桃尻,微颤着已经站不稳的修长肉腿。

  套在腿上的长筒白丝袜湿一块干一块,满是女子频频绝顶后的淫靡痕迹。

  「嗯…呵…就算可以…为何、要急着告诉你…呜…我还挺喜欢…和你做爱…」

  「呐~你说…喔…倘若之后…我挺着孕肚去见你…去见孩子的,亲生父亲…你那些爱人们…呵呵…会怎么想呢…」

  ——【别听她的话。】

  脑内蹦出的画面不禁让会阴一酸,我本能地拔出来向后退,可周遭那些红线,显然不会允许。

  撅着屁股挨肏的【彰武】见状立马转身,坐上桌面,双腿大开,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全身泛起白光。

  红线拉着我贴上她,黑丝肉棒一点点插回蜜穴途中,麦纪莎身上的白光随之消散,丝袜由白变黑,原本的银色长发染上一片血红。

  麦纪莎幻化成【兴登堡】的姿容,紧紧抱住我。

  「把你的精力…你的血…全部…都交给我吧…啾…」

  黑丝长腿紧绕腰后,水润蜜唇献上香吻,滚烫的私处淫壶将肉茎整根裹住,紧紧相拥的彼此间,不留一丝细缝。

  「啾…射吧…啾噜…一滴不剩地…射进我的子宫里…啾呜呜呜!!」

  一股股热精携带着理智,一并注入麦纪莎温柔暖和的花房之中。

  总觉得,随着与麦纪莎做爱次数的增多,每次射精持续的时间都在变长,每次相拥享受高潮余韵也成了常态。

  ——【该走了。】

  脑中那道声音,不知不觉已经成了最后的警钟。

  也正是靠着声音的提醒,我才不至于在一张张最熟悉的「陌生人」面孔中彻底沉沦。

  但,轮回比想象中漫长太多,再真挚的忠告,也难以抵挡一次次饱含温度的安抚。

  「嗯?射完了吗…再多射一点也可以的…不着急。」

  我不该在麦纪莎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的,速战速决就好,速战…速决。

  「再见…嗯…要不要…再来接个吻…」

  从起初分开时的恶语相向、冷淡招呼,到后来她一步步逼近,一点点磨去与我之间的距离。

  「啾…祝你好运…」

  再到如今不管麦纪莎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已习惯在离开前与她亲吻道别。

  每打开一间空落落的房门,累累堆起的失望和疲惫,都仿佛会撕碎一些淡薄的意识。

  这一间没有人。

  这一间…没有。

  …

  这一间也没有。

  要怎么做才能找到【她】。

  随着打开一扇扇空无一人的房门,一遍又一遍希望破灭,一遍又一遍将她描绘的场景写入眼底,那些有麦纪莎存在的屋子,也渐渐成为供我休憩的避风港湾。

  ——【你这样很奇怪。】

  我知道。

  必须要想想除此之外的捷径。

  可万一,万一在下一间房内就能找到白凤呢…

  倘若这一切在起初即是骗局,那麦纪莎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目的?少问些无聊的事,能和你说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现在还不想和你说~」

  「看来你是真晕了,哎,过来,在妈妈这睡一会儿。」

  何时起,我开始抱有期待。

  期待麦纪莎能出现在房门后,期待她这次会变成其他我日夜思念的人。

  总觉得,她也一次比一次温柔,主动献上愈发热烈的亲吻和性交,仿佛她所幻化的每一人,都真的不曾离开过。

  「放心,一时找不到也别急,我等你回来。」

  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在麦纪莎得寸进尺的诱惑中,我已将跨出门槛前的吻别当成了习惯。

  从起初她扮作【斯库拉】时的轻点嘴唇,到与【不挠】相拥着缠起彼此舌尖。

  而和【圣路易斯】离别拥吻时,甚至被撸到射了她一手的精汁。

  后来被【恰巴耶夫】抱着一路吻到门外走廊上,离别前,在无人的室外,她居然蹲下去用嘴裹住肉棒活塞许久,直到一团团粘稠难咽的浓精将她喉咙完全注满。

  原来,她可以不需要一直待在房间里。

  她越发懂得如何能轻易将我挽留。

  也学得越来越像。

  ——【别放弃…】

  迈上一层又一层长廊,重复着无数次告别与重逢。

  每当某一层没有遇见任何人时,希望消散后的失落总会一次次加重。

  而后所萌生的孤独,总是逼迫着我赶快去往更上一层。

  不再用探测器,不再小心翼翼,焦急地破门而入,只为能听见那一句——

  「回来了?快进来吧。」

  某个瞬间起,我似乎忘记了门后的女人到底是谁。

  只记得,我必须尽快找到她,找到她们。

  一次次与她们重逢,完成每一次游戏,才能找到白凤,结束这一切。

  可后来,完成游戏的标准慢慢变得模糊,纵使回合结束,她也总会奖励我额外的射精次数。

  算是…奖励吗?

  与妩媚妖娆的【爱宕】做爱时,我卸下所有硬质装甲,捧起两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来回吸吮,把一对细嫩丝脚都舔得湿透。

  做完之后,她从身后环抱着我扭起两只柔美丝脚,替我足交了许久许久,直到精液射向半空、如雨而下,淋满那两弯美丽的足弓。

  …

  又遇见身材日益丰满的【新泽西】,她以一身兔女郎装迎接我,紧身高叉紫皮衣与油亮黑丝的组合,搭配高抬腿一字马侧入的做爱姿势,色情度爆表,以至于我缴械得相当迅速。

  正因如此,意犹未尽的她拉我一起躺卧在气垫床上,用那双油丝美腿替我全身按摩,包裹丝袜的腿肉扫过所有肌肤,最后用滑嫩的大腿内侧夹住肉棒,并拢双腿摩挲再摩挲,持续素股到浓精几度喷涌,将她腿间的黑丝袜染满白露。

  …

  「指挥官…我好想你。」

  泪珠滑向【约克城】的脸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分崩离析。

  银发及腰的美妻附身从耳根吻至男根,感受着她口腔内的温度,我也爬向【约克城】腿间盛开的樱粉花朵,纵使如此向对方口中泄身并未让大门开启,浓情满溢的六九式也持续进行至第三次高潮。

  对通关游戏而言并不必要的行为,却让欲火扫清我所有烦闷。

  她那沾满精浊的嘴角,也弯起幸福的笑。

  …

  「是否有一天,你也会忘记我?」

  这五年来所有的幸福与苦闷在眼前闪过,随着【埃吉尔】身上不断变化的服饰,放映着每个互相抚慰的难眠之夜。

  「回去后,还能继续吗?」

  告别那间承载幸福回忆的医院前,她忍在眼神里没能诉说的情感,似乎都在这一刻失控与爆发,用亲吻与拥抱,用啃咬与呻吟,与蜜径对雄茎孜孜不倦的榨取,一次次,一次次…

  完全忘记了大门是何时开启,仅凭残存的理智,默默记下翻云覆雨中精种洒入花房的回数。

  整整七次。

  …

  「腓特烈…」

  几乎是下意识说出口的称呼,竟也没追上更快冲过去的身体。

  抱住【腓特烈大帝】的双臂阵阵发颤,似爱,似惶恐,似是失而复得。

  「…孩子~」

  紧抱着妈妈。

  扑通——

  相拥倒地的动静盖过身后大门关闭的声音,彼此重叠的身体沉入纷繁花丛,振起彩蝶飞舞。

  「乖孩子,妈妈在这里呢~」

  双眼模糊到看不清她的脸,也记不清她穿着什么衣服。

  「累了吧,辛苦我的孩子了,在妈妈怀里休息吧,多久都可以…」

  「想要?嗯…那便放进来,对,到妈妈暖暖的身体里。」

  「嗯啊…呃、哈啊——」

  插入到底的一瞬,精液便无法抑制地喷涌。

  「呵…被宝贝发现了…宝贝的、一放进来…妈妈就…去了~」

  「来吧…随心所欲地…动吧…妈妈陪你…一直陪你~」

  射第三次。

  「嗯…不要停…唔…妈妈高潮了、也不要停…宝贝只管…舒服地…射进妈妈里面…」

  第五次。

  「唔嗯~子宫…满了…被宝贝、灌满了…嗯…换后面…那里还空着…宝贝能…射得更舒服…」

  「哦喔喔?!呜、裂开了~宝贝的…把妈妈的屁股、插坏了~嗯啊啊~」

  第七次。

  「不行…嗯…这样在妈妈…小穴、和屁股里…轮流着、射精…不行…」

  「孩子啊、嗯、啊、我的好孩子…噢喔喔——」

  等超过十次后,我也不再去记那毫无意义的数字。

  全心只顾不断扭起酸痛的腰肢,在妈妈热浆满溢的淫壶深处,不留余力地将子宫狠插猛凿。

  等舒服到了极点,便深深插进宫壁内射个痛快,快感减弱时,再重新将蜜径撞得水花四溅。

  忘记了最后,是如何离开那间房的。

  到底是怎么做到能丢下她一人,离开那间属于母子二人的爱巢,选择迈向面前这毫无生气、一片空荡的回廊。

  ——【再坚持一下…】

  装甲吃力地拖动着灌铅似的双腿,可上方的回廊却依然无穷无尽。

  ——【我会救你的。】

  下一次开门时,大概无论遇见谁,我都会扑上去。

  快点让我找到吧,快点,快点…

  吱呀——

  门后,黄色绿色的小花布满房间,银白墙壁反射着透过玻璃棚顶的阳光,洒向坐在屋子中央的她。

  长长的白色纱裙拖到我脚边,前端绕在全裸玉体的细腰处。

  淡粉发丝盘成婚礼新娘的样式,亮蓝圆环浮于其上。

  透过她面前的落地镜,我看清了映在其中的容貌。

  明明早该见过,却找不到印象里任何重逢的画面。

  「怎么,这一次看到我,不生气了?」

  她转过身,踩着水晶制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迈向我。

  驻足面前时,视线模糊到睁不开眼,她捧起我的脸,凑近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距离。

  「…列克…星敦?」

  长裙自她腰间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肌肤,可等到进一步靠近,等到彼此贴紧至如胶似漆,才能感觉到她身上并非全裸,而是覆盖着一层薄到看不见的连体肉丝。

  但再怎么诱惑的装束,都比不上她的身份,她的名字。

  「这一次,不打我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融化,软嫩的嘴唇在面前吐息。

  紧拥之中,柔软的肉丝大腿将雄茎吞没于根处,几阵前后摩挲,便挤压着龟首往蜜裂里去。

  我解除所有身上的装甲,只为和她似水相融,感受每一丝雪肌散发的温度。

  「温柔些…」

  膨胀成型的热欲撑开连体丝袜,急不可耐地闯入她私处,慢慢挤开窄如细缝的雌鲍。

  不知为何,她嫩若豆腐的花心没有半分迟疑,像是久望夫归的家妻,见面的一瞬,便将龟冠匆匆放行,容我肆意侵占那私密花宫内的领地。

  面对面站立,舌尖缠绕的湿吻,触及遍地的爱抚,温柔却不失热烈的抽插耸动。

  她慢慢踮起脚尖,再到被凌空抱起,白浆与精液顺着双腿流向足尖,在脚尖下积起一汪淫泉。

  「列克星敦…啾…」

  最温柔的交媾,最紧密的拥抱,听不到任何肉体碰撞的声音。

  「在呢…啾…亲爱的…」

  换来的,是最为热烈而频繁的高潮,是间歇最短而持久的射精。

  无论是雄根在列克星敦子宫内的浓精喷射,还是雌穴在我腹间的肆意泼洒,都激烈到几乎与失禁无异。

  「虽然…啾…才刚复活的人…这么说…会很不知好歹…」

  「嗯…但…倘若命运…要我先你一步终止…」

  她眼角滑落的水珠一颗比一颗大,在包裹两座雪峰的丝袜上化开点点印记。

  也让我涌出的欲望失去控制,双手紧紧拖住列克星敦饱满的臀瓣,绷紧肉茎往蜜壶里愈发快速地抽插。

  「那我好想…嗯、像现在这样…永远…沉睡在你怀里…」

  我封住她的嘴唇,吸食着她舌身每一滴甜津。

  无论高潮迭起,不管几度失禁,这一吻也没有再断过,而她的双脚也再未落地。

  抱着她走出早已打开的房间。

  抱着她一边做、一边在走廊里前行。

  抱着她打开其他房间的门,倘若有床,有桌子,有椅子,我都会把列克星敦放上去,继续吻着她,紧捧住桃臀,往白浆弥漫的雌穴底部用力顶入,等到连续内射过四五次,再换下一处。

  如此走过好几层,去过无数房间,再也没有遇见其他人。

  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列克星敦相拥着彼此,用体温继续着无尽的倾诉。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别想…再忘记我…」

  频频痉挛的子宫与蜜径,香汗淋漓的雪白肉体。

  似乎与她纵情交合便是此生的意义,爱抚着她渐渐膨胀的小腹,继续着不曾停过一分一秒的插入与排精。

  有那么一瞬间,她粉色的眼眸、粉色的头发,似乎都泛起一丝魅惑的紫色,似乎变成了其他人。

  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铺满纯白的婚房里,列克星敦被我放在白色圆床中央,自己抱住大幅敞开的双腿——

  接受我自上而下、猛如炮火的种付注精。

  「啾…指挥官…我好像…啾…排、排卵…了…」

  在前一个房间,为了彼此更强烈的快感,积蓄在列克星敦腹中的白奶被尽数挤空。

  如今她盈盈一握的窄腰,与紧紧包裹龟首的宫壁,勾着我再次将其填满。

  「终于…啾…成功了…亲爱的…卵子…生成了…快…射给我…」

  列克星敦蜷起一双肉丝美腿,牢牢夹住我的腰,搂住我的脖子献上香吻。

  我不明白为何…

  她脸上像是,露出了大战胜利之后才会有的笑容,那种在奋战许久后,终于取得战果时的欣喜。

  可下一秒死死收紧的花心口,宛若高潮时奋力收拢的菊蕾,隔着连体丝袜紧紧套住肉棒,随着我疯狂的抽插动作,连同插入子宫内的龟头与半截肉棒一并猛猛吮吸。

  「射精吧…啾…亲爱的…把你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

  令人销魂的快感奔向全身,大脑瞬间被洗空一切,发动全身肌肉往她子宫底部奋力猛撞,疑似精液的热流不断滑出,雌穴口也被肏得泛起团团白泡。

  我挣开列克星敦的四肢,抗起一条美腿、强行侧过她的身体,双腿跪着夹紧她小腹与翘臀,坐在她另一条肉丝大腿根部拼命摆动腰肢。

  如此侧过身子,微微上翘的龟首深插宫内时,便能牢牢嵌进输卵管出口,不偏不倚地把精液送进去。

  「喔、嗯、喔喔、啊!喔…咕噫?!喔噢——」

  数十次最快速、最沉猛地大力宫奸。

  精关碎裂的边缘,早已爽到神志不清的我奋力向前一顶——

  一束接一束,仿佛无休无止。

  漫长的高潮余韵,终于画上句点。

  几次眨眼,列克星敦身上的连体丝袜裂开一道道口子,伴随着光芒渐渐消失殆尽。

  一层白霜从发根出发,转眼覆盖她所有淡粉色的发丝,似是冬日撒落的纷飞雪片,融化在一片纯白的床铺上。

  爱摆弄香薰的白发魔女,正浑身赤裸地软在身下,享受着高潮后绵长的尾声。

  射精仍在继续,潮水尚未终止。

  只是她此刻现身,终于让我想起本已忘却的目的。

  「白…凤?」

  「…指挥官?」

  我激动地往前一挺腰,又射进去一股浓郁热精,她呻吟着吐出舌头,仰面向后翻起白眸,潮吹地更猛了些。

  「白凤、哈啊…白凤?!」

  弯腰压下白凤高高抬起的白腿,环臂抱住她丰满白皙的身躯,摇起胯往她蜜穴内边射边肏。

  找到你了…

  将乳肉咬出一圈圈牙印,在脖颈种下一颗颗红莓。

  舔舐她的腋下,轻啃她的耳垂。

  射空囊袋后,翻过她身子,压住挺翘白臀,奏响肉浪翻腾的打击乐。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瞄准G点,再借助惯性一路滑进子宫内,搅打花房里充盈满溢的稠精。

  她死死咬着床单,手腕又被我握紧,屋内仅剩下一连串Q弹肉响,那是雄胯对雌臀极具侮辱性的侵犯,不光凿得淫裂处蜜水四溅,连菊蕾内储满的精液都被挤出不少。

  亲吻芬芳玉肩,舌面滑过美背,兴奋地闻遍她身上的味道,仿佛此前所有耗费的体力都顷刻回归,一切只为能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征服,再播下缔结契约的种子。

  「嗯、呜嗯!呃、唔嗯…」

  转眼间,又是一股浓精爆射而出,灌进她娇颤不止的子宫。

  雌穴时不时缩紧震动,倒灌而出的白浆连续冲刷着龟头,可我已然不明白该如何停止。

  连射精都无法令腰胯歇息,龟首亦不再拔出花心,一直留在白凤子宫内横冲直撞,松开她的手臂,双手捧住她小腹处被频频顶出的位置,一次次,势大力沉地,狠狠蹂躏着她身为雌性的核心区。

  被肏到痉挛抽搐的雌躯不断向后反弓,连两只嫩滑玉足都高高翘起,不停拍打着我的屁股。

  两次,四次,六次…第十二次后入射精。

  目标达成后的激动扫清了阴霾,让人又有兴致记下将胯下女人内射的次数。

  「凤…我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再度猛凿桃臀、狠狠射入一发浓精后,我抓住白凤的手臂,向后直起身子。

  她跪在床边撅起翘臀,被我牵住双臂从后疯狂肏干着蜜穴与子宫。

  银白长发自双肩滑落,晶莹剔透的汗珠淋满她线条优雅的脊背。

  她身上每一处柔软,都让人血脉偾张。

  哪怕射过那么多次,依然能感觉到胯下凝结的欲望,在她火热紧实的蜜穴内变得更加坚硬。

  啪啪啪——噗呲、噗呲——啪、啪叽、啪叽!!

  这本该相当劳累的姿势,我硬是保持最激烈的频率持续着撞击。

  通红的翘臀上挂满精汁,一缕缕汇聚在臀缝处,自腿间垂落一道奶白色的瀑布。

  「呀啊啊啊?!」

  一记伴随射精的猛烈冲撞,将她顶得从我手中挣脱,整个尤物扑倒在床上。

  意外拔出肉穴的雄茎在空中跳动,朝她全身宣泄着似雨点飘落的精白。

  当白液几乎布满美背,她才缓缓撑起身体,像小猫似的匍匐到跟前,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股白浊后,张嘴慢慢吞下龟首,舔走肉杵表面黏着的淫液。

  啾噜——

  再收紧腮帮子,吸走尿道里残留的精奶。

  待清扫完毕,舌尖扫过粉嫩薄唇,白凤上挑眉目,媚眼如丝。

  红彤彤的脸蛋靠向我股间,伸出粉舌绕着精丸转了几圈。

  再从根部出发舔过整根肉棒,在马眼口留下轻轻一吻后,便沿着小腹一路亲到脖子。

  最后才幽幽地凑近耳侧。

  「恭喜你,成功了。」

  脑子里被莫名其妙的眩晕塞满,除此之外,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空白。

  「但…你心里明明知道的——」

  眼前是一丝不挂、浑身滚烫的异性肉体。

  无从思考其他,只剩从喉咙深处不断上涌、浓郁到足以令人反胃的强烈性欲…哒!

  一声响指。

  「我不是白凤。」

  鼓膜震颤,一阵耳鸣传入脑中。

  宛若终于被开启触发器一般,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不该存在的记忆在眼前频频回放,连同那堵在咽喉的污秽一起在脑海里共鸣。

  四肢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走。

  侧目看向【白凤】,这张本该熟悉的面孔,如今像糊上马赛克一般琢磨不透。

  这是…但怎么会…什么时候。

  想起来了。

  不对,倒不如说明明一直都知道…幻术?催眠?到底是——

  「是【汩没】。」

  她嘴角扬起意味狡黠的弧线,身体靠得更近。

  一对莲臂紧紧搂住我,美乳在胸前融化,恍惚间,那双丰腴肥腻的大腿已将肉棒吞没。

  「一种在你身上实验过的认知干扰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帮你回忆一下。」

  本已消失的红线凭空浮现于周遭,随即圈圈收拢,再度将我与【白凤】紧绑在一起。

  滚烫的体温,光滑的肌肤,快要融化在她令人窒息的温暖里,可耳畔那勾魂摄魄的私语却仍在继续。

  「你以前为了计划成功,什么都可以抛弃,包括我们…包括我。」

  她不再装作柔弱,几次试图将其推开都纹丝不动,只能被动地任那桃臀扭动,调整着角度,让肉棒渐渐陷入湿润蜜裂深处。

  「所以,当我得知某个蠢驴,擅自对重生后的你使用了【汩没】时,竟觉得…」

  「也挺好。」

  「如果顺利,可以让你把那个女人…腓特烈大帝,也忘得一干二净。」

  「就像你曾经忘记我一样。」

  触及底线的名字传入耳中,我猛得回过神。

  「这么有兴致?连这都告诉我。」

  意外得知当年的真相,我咬牙忍着那刺激到几乎要射的快感,强迫自己冷静。

  和她比力气不过是徒劳,不再费力尝试将她推开,转而轻咬【白凤】的耳朵。

  「我是该生气呢,还是该谢谢你的慷…」

  本想耐着性子多套取一些情报,可【白凤】却故意扭头拉开距离,伸出舌头绕唇一周,舔了舔自己下颌处残留的精浊。

  「?!」

  对于那条粉舌的惊人长度,我早已见怪不怪,但重点是她舌头上…

  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到。

  还是说,这也是她骗人的幻术?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为什么我不能有?」

  说罢,她特意吐出舌头给我看。

  粉紫色的淡光在粉嫩舌面上闪烁,一枚小而完整的子宫状纹路,镌刻在她口中那条媚舌中段处。

  她是塞壬的仲裁机关,魔术师麦纪莎,而目前存在类似体征的人,我只知道沙治和吾妻。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每一种可能都难以接受。

  「啊~明明大危机当前,你却还能插在敌人的小穴里,硬得像是随时都会射精,能不能正经点。」

  【白凤】靠在我肩上,双手将我抱得更紧,硕大胸脯在躯体夹缝中融化,肉棒也被蜜径不留缝隙地缠紧。

  几近窒息的快感在体内极速膨胀,一时连心跳都变得困难。

  「呼~」

  一股暖气吹向耳朵,她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能这样抱着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谢谢你的不抵抗~作为回礼,告诉你些秘密吧。」

  「自相遇到现在,一共瞒了你三件事。」

  「除这三件事之外,每一句都情真意切~」

  我没有言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第一件,是关于刚才提到的【汩没】。」

  「想要固定核心,需要你与意识空间有足够多的链接,所以,在这里多走走是必要的。」

  她光滑冰凉的指尖在我背上游走,拂去滴落的汗珠,轻抚指甲留下的血痕。

  像是要我集中注意力,无需在意其他琐碎之事。

  「但我心疼你嘛,便用【汩没】帮你忘却了…一些没必要记住的过程。」

  「实际上,你在这座城堡里徘徊的时间、与我相逢的次数、所进入的房间数量,所有的一切,全都比你自己所认为的,要多上许多倍。」

  「也许在你的伙伴眼中不过是转眼须臾,可对你我而言,又到底过了多久。」

  「几日,几周,抑或数月,你觉得呢?」

  「虽然你已忘掉了大部分,但我其实…」

  「已经用这副身体——」

  「变成过你港区内…每一位成年舰灵了。」

  「…」

  「再说明白些吧,毕竟现在的你,意识也不太灵清。」

  「事实就是,你被困在这一层层回廊里时,与【她】幻化而成的每一位女性,都抵死缠绵了许久呢~」

  【白凤】…不,麦纪莎的一字一句敲打在我胸口。

  越来越多丢失的记忆在脑中复苏、闪回。

  企业,光辉,镇海,雅努斯,埃塞克斯…

  一间间房门背后,有她们每一个人,可此前却忘得一干二净,印象里也并没有走那么久。

  「对了,没想到,有人能破坏这时空障蔽找到我们呢。」

  「只可惜,在那万分之一概率中与你相遇时,已经太迟了。」

  ——【冷静点…等等…唔?!】

  我终于回想起,那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的声线属于谁,回想起【她】的脸。

  有一次打开房间前,屋内有人提前拉开了门。

  面对那沾染黑雾的水蓝色长发,彼时的我似乎什么都没能想起,而她试图带我离开时,又被无数红线捆住了身体。

  ——【嗯…拜托你醒醒…哈啊…我…我不是魔术师!】

  撕开那破碎的紧身战衣,亲吻着满脸错愕的她,把雄茎往她干涩的腿心里送。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的…链接…早已经激活了…】

  娇小的身躯在臂膀里无助地扭动,刺入雌穴的雄茎顶起腹腔,那阳具形状的轮廓,比其他身形丰满的舰灵要明显的多。

  ——【你只要…唔…找到、白凤…】

  ——【…找到她…】

  破碎的记忆就此终止,连这场令人作呕的强暴是何种收尾都不清楚。

  「唔!」

  腹底涌上的酸麻打断了脑中播片,是女人穴心内突然倾泻而出的热蜜浇上龟头,刺激得泉眼内漏出一大股热精,快感激荡,弄得我浑身直颤。

  「呜…真能射啊你~」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关于这个…」

  【白凤】浅浅吐出舌头,露出闪烁的粉紫纹路,从我唇角舔至耳根。

  「我是【链接】计划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也是第一个成功案例,自然会有印记在身上。」

  「…链接?」

  我的疑惑似乎令她饶有兴致,语气里又更多了一丝戏谑。

  「对,链接,或者称之为【淫纹】更令你兴奋?」

  与兴奋无否没有关系,只是,相较于淫纹一词,「链接」二字沉重了太多。

  这意味着现有资料里,对其仅是个体概念的描述可能完全错了,以至于一想到麦纪莎接下来会说什么,内心便涌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害怕了?」

  「你快点说。」

  「哈哈哈!」

  麦纪莎的笑声灌入大脑,传遍全身,连心跳都近乎骤停。

  「唔?!」

  她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仿佛意欲锁住到手的猎物。

  雌胯猛颤、阴道也前所未有地捆紧雄茎,而我的身体也如接收到什么指令,顺应雌穴突如其来的痉挛,搏动着在子宫里爆射精液。

  「啊哈~这生命的鼓动,嘘——不要乱动,安心听我说…」

  跑遍全身的快感令肌肉酥透,我抱住即是白凤又是麦纪莎的女人,向前倒下去。

  「链接与舰灵计划同步立项,是总策略中应对维度折叠的一种保障措施。」

  「说具体点,即通过极端化原始的生殖欲依赖,进而维持领航员与跨维作战单元之间的魔方能量共振,强化精神、作战能力以及…服从度,保证各机对反X计划的严格执行。」

  埋入她熏香浓郁的发丝,高潮愈演愈烈,我尽力维持着理智,但每次耳畔传来她的声音,都令人心神荡漾到浑身酥软。

  「你有在听吗?呵呵,随你吧,我继续说~」

  「…领航员是谁?」

  「你觉得呢?」

  麦纪莎顶着白凤的容貌,举起我的手,伸出舌头,将我的手指置于她的舌尖。

  指尖触及舌上纹路的瞬间,那淫纹的闪烁明显加快了不少。

  与触碰沙治小腹处淫纹时的反应很像。

  「只是像?」

  「你果真会读心。」

  「呵,现在你也明白了,你的奇尔沙治并非特殊,关于链接很难在舰灵身上产生的结论也并非事实。」

  麦纪莎抬起双腿,交错脚腕夹紧我的腰。

  她似乎不会受到红线的阻碍,将锁钥相扣的男女私处压得紧密无缝。

  一如那薄唇贴在耳畔——

  「她们每一个人,体内都埋有链接的种子。」

  纵使激烈的射精令人销魂痴醉,也不抵她口中词句在脑中搅起的波浪。

  「快点继续…往下说。」

  宛若螯合在一起的性器不停抽缩搏动,一波波炽热汁水沿着蠕动的粘膜向外奔涌。

  「瞧你急的,谁不是正在高潮呢~」

  「…任何魔方造物的转录库中,都有链接刻录的基因,无一例外。」

  「但,每次重构β试验场时,所有作战单元的链接表达都会被设置枷锁。」

  「通过特定的磁场及能量场设置,以及干预排卵时的激素水平,来协同抑制体内链接的激活。」

  「后者,你们可以通过研究窥见一二,可对于能量场…那被你们称之为序归正律的东西,一定很难理解吧?」

  「这下,关于解开枷锁的方式也很明了。」

  「一,离开本实验场,二,作为母体实现受精卵着床…这也是为何,所有作战单元皆是女性。」

  「至于解锁后,何时会在身体上出现响应标记,因人而异。」

  「条件…同时满足…还是…二选一?」

  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语速,会随我眉宇间的情绪变化进行调整。

  「你猜~」

  「若是结合实际,也能推出来答案吧?」

  具体要透露到什么程度,也都在她掌控之中。

  「像奇尔沙治这样…本身并未预设排卵机制的半机械体,自然在抑制链接表达方面存在不足,实验嘛,允许个例存在。」

  「通过她提前让你认知链接的存在,也是好事,毕竟…迟早会把你带离β实验场的。」

  忍耐着射精的快感,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比起毫无作用的火急火燎,能多收集情报才是最重要的。

  可我才意识到,这次高潮非但没能让红线松开,它们反倒是将我越缠越紧,完全无法动弹。

  「只可惜,虽然让你在儿时失忆了,但某人还是安排好了你的庇护所,让链接实验没能按演算预期推进。」

  「顺带一提,有人…骗了你~」

  「你身边最先产生淫纹的人,根本不是奇尔沙治。」

  足以突破快感的思绪一闪而过,比起怀疑或猜忌,我更不愿意去思考另一个可能性。

  「啊~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才会让一个女人甘愿付出到那种地步。」

  「和她相比,我真的很惭愧~」

  麦纪莎绕在颈后的指尖伸向肩上,抚摸着我的项链,神色逐渐变得迷离。

  「对了,关于这第二件事,还有一些额外情报,大概挺刺激心脏的,听了可别太激动。」

  「一定要,冷静地听我说哦~」

  心跳莫名加速,相当不妙的预感在涌动。

  「现在这具身体的淫纹链接,非常特殊。」

  「有点…独特功能。」

  「就是…嗯…倘若这副躯体内的链接被领航员激活,其体内会释放足以覆写能量场的共振立场。」

  「覆写完成后生成的心灵空间,能让多维尺度下一定范围内——所有踏入其内、并已解锁的舰灵都进入共感网络,并强制激活链接。」

  「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座城堡里的她们,都已经变成了会强制响应领航员号召的…奴隶。」

  吾妻、沙治和白凤的面庞频频闪过,昏沉沉的大脑一时陷入宕机,甚至无法确信自己是否理解了其中的逻辑。

  「进入共感网络的每一位成年舰灵,都会同步感受到任何一名奴隶被领袖征服时的神经反馈。」

  「【链接】这名字,真挺合适吧。」

  「更直白点说,哪怕时间流速不一,你每次插入时我的欲仙欲死,你带给我的每一次高潮…呵呵~」

  「她们每一人,都能在片刻之间,真切地品尝到同样美味的快感!」

  「啊~每个人都会迎来莫名其妙的高潮,却又十分确信一切是因你而起,嗯~想想就很美妙~」

  麦纪莎越说越激动,那张白凤的脸上荡漾着疯狂的、绯红色的涟漪。

  「你是说她们三个…」

  「哈哈哈~」

  「你不会以为,只有她们三人会受到影响吧?」

  扑通!扑通!扑通!!

  脉搏加速,腓特烈母女和埃吉尔的面容在脑中闪过。

  「啊,不用担心女儿哦,只有能全时排卵的成年舰灵会受到影响。」

  「毕竟,怀孕与产子,才真属于计划之外。」

  指尖往手心攥紧,呼吸迅速变得急促。

  沙哑的喉咙里燃着烈火,冒出异常低沉的声音,「如果让我记下太多仇,那即便某一天回忆起再多过往,我也不会觉得美好。」

  麦纪莎歪着头呆了一会儿,随即恢复了笑容。

  「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不着急。」

  「现在你要做的是,再发散一下想象力,提示…算了,直接告诉你吧。」

  脑子里不妙的念头一个接一个闪过,握住她手腕的臂膀不自觉地开始脱力。

  「这个意识空间内外的时间流速,并非全以【慢】为基调。」

  「你在空间外面的同伴已经等了很久,甚至连最近的搜索队成员都赶来了,很久之前,一个个都着急忙慌地,接连闯进这座只进不出的城堡里。」

  「你怎么知…」

  是埃尔。

  她们对这异相的了解程度远高于我们,既然能做到控制沙治打断游戏,那也能够跨空间侦测与传递情报。

  「哦呀,怎么都这副德性了,脑子还能转呀?」

  「嗯…总之,刚才在你辗转各个房间,一遍又一遍强暴我、内射我的时候…」

  拜托了闭嘴吧。

  「搜索队全员的链接都已被激活,她们每一个人,都纤悉无遗地,成倍感受着你对我的侵犯和蹂躏!」

  「而基因内镌刻的本能,会很明确地告诉她们每一个人,那份快乐的源头,就是来自于你。」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耳中响起尖鸣,心跳剧烈鼓动,甚至盖过了她的声音。

  「漫长时间里你的每一次粗暴撞击,都汇聚在对搜索队而言不足一小时的时间里,一次不落地,冲击着她们毫无防备的神经。」

  「要命,仅仅想象一番她们的反应,我就要去了…唔?!」

  「那…你要怎么选,不好好对我表达你的爱,就不能从这里出去。」

  「但要是继续下去,她们所有人,都得继续与我共感,继续遭罪…」

  「你要怎么办呢?」

  「呼…」

  我沉着脸长出一口气。

  顺应红线的发力方向,我搂紧麦纪莎纤弱的腰肢,稍稍拉开身位,将龟头退后至阴道里。

  凑近她粉嫩的耳垂,用力咬上去。

  「你是不是对【遭罪】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是吗?你别后悔就行…咕!!」

  腰腹猛地一挺,肉棒撞开尚未闭合的花口,凿入子宫深处。

  …

  ————————————

  …

  「呜?!还没结束吗…臭女仆,镇静剂还有吗??」

  「哈啊…欧根女士,你们铁血…没有自己的物资储备吗?」

  光怪陆离的万花筒从穹顶洒落,无数扇等待开启的大门悬浮其上,分布在两座巨大旋梯的周围。

  「这个纹路…唔…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烫…啧,亚尔薇特,你尿够了没有?!阶梯上湿成这样怎么走路?到队列最后面去!」

  「呼…鲁梅…哈啊…和你这种性冷淡不一样…我可是…啊…被指挥官疼爱着的…如此久违地…被他这般…狠插…」

  「怎么可能忍得住啊你这个肌肉男x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呜…任务结束后…你等着死吧…唔?!」

  搜寻小队的成员分散在阶梯上,只是每一人,都几乎是趴着一节节台阶,慢慢爬上去的。

  呜咽声此起彼伏,遍布台阶地毯的湿痕散发着阵阵淫骚味。

  搜寻工作举步维艰。

  鲁梅撑着手杖,几步跨过亚尔薇特洒出的水汪,咬着牙冲到前头,挥手一下振开四五扇紧闭的房门。

  她回望了一眼另一座旋梯。

  那个走在最前列的金色身影依旧健步如飞,正将身侧的一扇扇门暴力踢开。

  「哼、瞧瞧人家狮小姐…明明肚子上的紫光…亮得隔老远都能看见,照样和没事人一样…不像某人,还要拿根拐杖…」

  「还不是你在这拖后腿!」

  城堡内天旋地转,无数门扉在每层楼间移动变换着位置。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道门,每次确认门内情况后,都要用能量稳定器保持大门无法闭合。

  如果不运用此类持续性能量输出装置,则被打开或毁坏的大门终会恢复原状。

  「胡德夫人…呼…您把手给我吧。」

  即便额头落下的汗水都已遮蔽视线,胡德仍旧捂着肚子,向君主摇了摇头。

  「我没事…呵呵,能再次…感觉到他的温度…我只觉得,万分激动…你跟上狮,别离她太远。」

  「好…我的剑给您…唔…若有什么情况,随时喊我。」

  「嗯…放心吧…任务最优先…」

  胡德看了眼远处正一脸痴相四处破坏的罗恩,喃喃自语着。

  「指挥官…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呜?!」

  腹中又是一阵猛烈的搅动。

  子宫酥酥麻麻,痉挛得愈发厉害。

  胡德只觉阴道里有无数滚烫的花蜜正向外喷涌,沿颤抖不止的双腿奔流而下。

  「指挥…官。」

  腿软到只能趴在台阶上,若非担心前方同样跪倒在地的君主,胡德恐怕根本迈不开腿。

  「无论如何,请您…再坚持一会儿。」

  指甲深深掐进小腹上发烫的纹路,恨不能将其抠下来。

  挣扎着站起,半投影出舰装的推进装置。

  「我们马上,去你身边。」

  …

  ————————————

  …

  噗呲!!

  厚实浑圆的翘臀骤然下砸,溅起浑浊水花。

  一团滚烫湿腻的雌肉盖满胯间,密不透风地将雄根紧紧裹住。

  热雨自穴心泼洒,淋过龟首茎身,号令那肉壁肉粒一齐收拢缩紧。

  酥麻拌着雌汁渗入包皮与粘膜,储满精管的浓汁随即泉涌如柱。

  新汁代替了旧精,充盈那套住龟首的孕袋,有节奏地将宫壁慢慢撑开。

  「呜嗯…第十七…不对、十八发…嗯…偶尔我主动…也挺有滋味…」

  【白凤】扑在我身上,蜜舌舔过嘴唇,桃臀似一满到淋水的磨盘,正压在我腰间旋转扭动。

  「为什么…还没有松开…」

  我连回应她湿吻的力气都使不出,可绑住身体的红线反倒越缠越紧,没有丝毫要散去的迹象。

  「抱歉,亲爱的。」

  麦纪莎抱着我坐了起来,挣脱红线对她而言如呼吸般轻松。

  「别忘了,还有第三件事,没有告诉你。」

  男人盘腿托臀,女人观音坐莲。

  面对面抱紧对方,皮肤之间只隔着汗水和淫液,两个人被无数红线从脖颈到脚捆在一起,互相往对方身体里溶解。

  「记得最初进到此地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我似乎中途晕过去几次。

  每次从快感中苏醒,都会比前一次更昏沉和眩晕。

  大脑虽勉强还能运转,可也全用来思考逃离的方式,没法再去一一回复她的问题。

  「我说过,【你成功了】。」

  她笑靥如花,神色里满是寒意。

  「哎呀,明明都在你面前表演过一次,怎么能不怀疑呢?」

  越是用这张白凤的脸笑得如此美丽,堆在我胸口的梗阻便越是令人反胃。

  污染覆满左眼视野,只剩右眼还能清晰辨物。

  第一次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此时,从【白凤】背后冒出几缕紫烟,于空中迅速凝结成型——

  这景象,与麦纪莎从奇尔沙治身上「剥离」时如出一辙。

  怎么可能…

  不,我早该想到的。

  迅速理解真相的后果,便是大脑如同经受了一记棍击。

  眼前金星闪烁,身体灌满了铅,似乎全身疲惫的肌肉都在悲鸣,盼望着我能即刻晕过去。

  唯独血液里沸腾的愤怒,正告诫我还不能睡。

  「如你所见,使用的不仅是幻术,还有【占据】。」

  「这便是,骗你的第三件事~」

  紫发女人一丝不挂地站在床上,指向自己一侧乳房上正在闪烁的纹路。

  「我的印记在这里~」

  「至于那位淫纹烙在舌头上的主…自然是本人了。」

  「恭喜你,成功找到目标,也帮助我达成了目的,真是皆大欢喜。」

  无暇分析她一股脑儿丢来的信息。

  我只在乎臂膀里软弱无力的她。

  「凤!!」

  搂紧怀里陷入沉睡的女人,启用项链内的设备,确认着她的生命体征。

  「白凤…你还醒着吗?凤?!」

  冰雪雕成的玉体毫无回应,仿佛所有力气都用来将我抱紧。

  「没想到她能坚持这么久,太意外了,这也是因为爱么?有点魔幻。」

  「本以为在受孕前就会撑不住,做好打算让埃尔随时替换她的,你能想象她陪你做了多久吗?」

  「说真的,单独支撑一个意识空间,还要与精力非人的你鏖战至此,这已经,远超普通舰灵的生命力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指,你找到白凤的时间,还是她被我附身的时间?」

  「…」

  「毕竟,你丢掉了不少过程中的记忆,理论上,其实你很难说…这是第一次见到白凤吧?」

  「如果我说,是从最初开始呢?」

  「呃?!」

  铁锈味在唇角蔓延,试图挣脱红线时,手臂也被划开几道口子。

  然而瞬时投影的手炮仅仅射出一发,便被麦纪莎挥手划过的斩击轻易毁坏。

  「这么生气啊?」

  「以前我也希望某人能如此生气的时候,明明表现得挺冷静呢。」

  炮弹划过她肩头,将后方墙壁轰开一个裂口。

  但如同此前毁坏墙壁时一样,被破坏的地方宛若时空塌缩撕开的裂隙,即刻便开始恢复原状。

  「挺好的,与你恣意交欢的人并非我这个敌人,而是你所思所念的她。」

  「也许这些不愿离去的红线,正是她意志所在…哦呀?」

  房间,不对,是整座城堡忽然开始抖动。

  沙砾坠落,玻璃震碎,天花板与地面正在同时旋转变幻。

  「原本一直被我压制着意识,如今她夺回主导权,这座意识空间也要失去控制了。」

  「趁现在让我把战利品拿走吧,而后咱们就可以一起手拉手…离开这里。」

  麦纪莎向白凤后背伸手而来。

  我搂住断线木偶似的白凤往后退,而那些本该会阻碍我的红线,却在此时扯着我一齐后撤。

  心里默念这那个人的名字。

  倘若现在有人可以救场,那便只有一直在帮我维持理智的她了。

  快,快点…

  「你啊,都到这一步了,还在拖延什——」

  啪嗒!

  麦纪莎伸过来的手腕,被凭空截住。

  琉璃绀色的长发抹开眼前阴霾,凌厉的赤红视线将紫发女人瞪得愣在原地。

  「你怎么…啊,原来是路标吗。」

  见不速之客闯入,麦纪莎瞥了一眼墙壁上尚未复原的裂口,尝试挣脱自己的手臂。

  蓝发舰灵的破碎裙摆迅速延展,转眼化作数道蓝黑布条,从各个方向拦住了麦纪莎的退路,随即又将其牢牢绑住。

  「meta化的力量是不容小觑,喂~埃尔~」

  【嘭、嘭!嘭!!】

  紊乱的时空波流从墙上的缝隙涌出,同时伴随着连续不断的炮火轰鸣。

  【唔…维序机关吗…哼…等着被我撕碎吧!!】

  【狮!别离队列太远!奇了怪了…这人一手捂着裆还能跑这么快!】

  不知为何,别处正在战斗的声音,不断透过裂隙穿过来。

  是狮,还有君主。

  她们来了…

  「看样子,你的同伴暂时没法来帮忙,怎么办?」

  「不仅不能来帮忙,这样下去,还需要我去救她呢。」

  「吼,还挺游刃有余。」

  「啧啧啧,有你撑腰,副本难度得翻倍了~」

  她踩着黑色长靴,立于近在咫尺的前方。

  背影有些娇小,却足以挡住麦纪莎那诡谲的笑。

  果然隐约回想起的一些记忆片段,全都千真万确。

  「…海伦娜!」

  蓝发飘扬,回眸浅浅一笑。

  砰——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我忘了城堡未曾停止震动,天穹忽然炸裂,洒下无数玻璃碎片。

  「唔?!指挥官!」

  在似雪花零落的玻璃渣子后侧,穹顶上有一本巨大书籍正自行翻开,不知何处吹来的飓风卷落无数书页,飘向我与白凤周围。

  眼角余光里,麦纪莎转瞬跃至跟前,似乎正抬起手准备施展什么术式。

  「你想得美!」

  海伦娜再度用浸透meta能量的布条缠住麦纪莎,打断了她的动作。

  但这似乎远不足以阻止。

  幻光在麦纪莎指尖迅速萦绕,与此同时,从周围缠来无数红线,转瞬将她裹成木乃伊样。

  在海伦娜的呼喊声中,纷纷扬扬的书页终于遮蔽了所有视线。

  伴着周围飘扬的白色书页,我似乎与白凤融入一片无垠的白雾。

  红线依旧紧紧缠绕着彼此的身体,残存的意识也因窒息而难以维系。

  ——【呵呵,那便去吧。】

  沉睡前最后一刻,麦纪莎婉转的蛊惑在空虚里回荡。

  ——【去解除所有的枷锁,如你曾亲自撰写的计划那样,开启逐星之旅的…第二乐章。】

  ——【我先…去未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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