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吾妻温残夜,且听白凤吟(下二)
【第七章】且听凤吟(下)
——【我会陪着您…】
【在这静悄悄的,黎明前的永恒之夜…】
……
我一步步向前走,推开眼前那扇虚掩的门。
光芒溜进门缝,顷刻驱散身后的黑暗。
门后有我期待的,盼望的一切——所有细胞都如此坚信,个个都兴奋得想要从身体跳出去。
白光散去。
一堵在远处绕成环的高墙,一段向下延伸的漫长阶梯。
我是站在…一座古时斗兽场的顶端。
只不过这座建筑的基石,并非印象里的淡黄石材,而是一片雪白的絮状物。
「又是梦吗?」
早已厌倦了无休止的梦境。
若此时能用尽美好幻梦,去换小镇街角咖啡店的一杯热茶,我一定会很乐意。
遥望斗兽场最底部,漫长阶梯的终点,圆形场地的中心,一抹比周围都要更亮的「白色」格外耀眼。
麦纪莎离开前,似乎对我做了什么。
体内燃烧不止的欲望,与此前在基地失神发狂时的感觉很像。
只是这一次,我自觉还能记得当下所有事。
见到斗兽场中心的那束白光后,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双脚也自顾自地向那场地中心走去。
云絮从身侧飞过,这会儿我不仅赤身裸体,连脖子上的项链也消失不见。
台阶有些陡呢…
唰——前方的台阶飘过许多沙尘,风声过后,原本高差颠簸的台阶变得缓和了许多。
我可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思维层面的熟悉「手感」,和信浓梦里的境况很像。
尝试着抬起手,指向斗兽场中央。
咻——
果不其然,石阶与尘土飞速跃至身后,自己所处的空间宛若变成了单向传送带,往前破空而去。
经过拉伸的光景恢复原状时,脚下已是斗兽场的【舞台】中央。
圆形场地铺满皑皑白雪,可踩上去时,却只觉得温暖。
一步步向那处光芒走去,快靠近时,从雪地里冒出许多浅红丝线。
这些线条不如先前那般密密麻麻,脾气也没那么暴躁。
似有似无的红线在空中聚拢凝结,编织成一双灵巧秀气的手。
那双手缓缓飞来,轻轻牵起我的手,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莎、莎…
双脚深深踩进雪絮,走入那片白光里。
一片浓艳诡异的血红色娜丽花丛中,半米高的雪堆前,一个身披雪羽白绒的人影跪在地上。
鹅颈前折,耷拉着脑袋,一撮银白长发盘于单侧耳后,一根彩凤簪子自银丝穿过。
挂满白羽、形如翅膀的双臂举过头顶,手腕被自天而降的血红丝带捆在一起。
羽绒长衣覆满躯干与双腿,唯有足底朝天的双脚裸露在外。
深红丝纤绕住足身,织成一双血红色的绑带高跟鞋,露出抹着亮红指甲油的足趾,七八公分高的台面,托起她柔美无瑕的足侧线。
一盏彼岸花当作鞋跟,绕上虞美人点缀鞋身,深浅不一的红,映衬着莲足那染过清雪的肌肤。
向她伸出手时,已是指尖得以触碰脸颊的距离。
指尖轻轻扰动发丝,却又不自觉地收回,害怕若是再多一丝力气,她会不会如琉璃碎裂,化成散落风中的雪花。
可红线织成的手掌却将我牵回,重新抚上她宛若玉质的脸庞。
与她肌肤一接触,热欲骤然涌起,我咬牙绷紧手臂与双腿,唯独拿那充血的邪念没有办法。
先走汁呼呼直冒,忍得脑袋一阵接一阵眩晕。
「抱歉,让你久等了。」
污染盘踞胸口,不断加速体内血液的奔流,幸好双目尚能视物,也幸好仍能开口说话。
「…」
被锁链挂住的躯体稍稍一颤,抖落不少雪白羽毛。
「我有些困了,可否麻烦你…咳…帮我点一些安神的香氛?」
确认这雕塑似的身体不会随风飘散,我才终于靠上去,紧张地抱住她。
尝试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可任凭我如何想象,那捆住她手腕的红丝带依然完好无损。
「…香、氛?」
扑通、扑通——
明明没有靠在她胸口,可那令人动容的生命鼓动,却清晰如雪原里唯一的回响。
地面上,金色锁链状的纹路在雪绒里闪烁,一圈套着一圈,向内盘旋至白凤身下。
「…指挥官…大人?」
鹅颈缓缓抬起,
发梢,鼻尖,嘴唇,半掩的金色眼瞳。
渐变与闪粉点缀的眼影,淡淡腮红,赤色唇彩,翡翠发簪…精心准备的妆容与盘发,美得端正且华贵。
光看颈部以上,无一不是庆典、甚至婚礼才有的盛装。
那面色那姿容,皆透过落雪纷纷,深深烙印进眼底。
「哪里来的新娘子…咳…这是要嫁给谁?」
雪美人莞尔一笑,面色恢复些许,随后静静闭上眼睛,探着脑袋,凑过脸庞。
我捧住她绝美的容颜,吻上那抹软润的赤红。
宛若结发立誓的契约,四唇相合,沉入这安静、绵长的香吻。
「若枕边郎君不是大人您…凤儿宁愿独自一人,孤寂凋零。」
粉底与眼妆盖不住她的憔悴。
——【与你缠绵如此之久的,一直都是她。】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好希望每吻开一次白凤甘甜的唇红,叨扰她的劳累就能少上一些。
「这手结我解不了,快点自己松开。」
若不出意外,那捆住白凤双手的红丝带,不过是她打算在拆开礼物前,多保留一丝小惊喜。
「您猜到了?呵…咳咳…凤儿的礼仪,是不是无可挑剔…」
咳了几声后,白凤的嗓音总算不再那么沙哑。
见她没有要松开自己双手的意思,我也不再打扰这特意准备的情趣,只是一味抱着她,接连吻去唇彩与妆粉。
「嗯,现在倒是挺乖…啾…玩轮盘的时候,怎么那么坏?」
一想起吾妻她们仍行踪不明,哪怕相信她们不会有事,我依旧忍不住在白凤脸上掐了掐。
「我会与吾妻道歉,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那邪祟能量场乱人心智,我也许并非…」
「并非?」
「呜,并非…完全没有掺杂私欲,但——唔!」
热吻如雨,不过是不想听下去,有时需要堵住嘴的,反倒是些不合时宜的忏悔。
「啾…您是要我说还是不说…啾…」
「不重要…啾…」
激情放纵的吻,一直缠得舌头都觉乏累,咬得嘴唇破裂流血。
蠢蠢欲动的邪欲渐渐难以自抑,蛊惑着我散去白凤身上的雪羽,掠夺她每一寸白若冰霜的水肌。
抱住她肩头的手上,一丝淡淡的红线绑住小指,在空中弯弯绕绕几圈,收束于她举过头顶的玉手小指尖。
「什么时候悄悄牵上的?」
「既然已行誓约之吻,凤儿与大人姻缘已定,自然得用红绳牵上才合规矩~」
「可住进你意识里的她,现在应该也正通过你的眼睛,在看着吧?」
「哈!随她看便是,我为何要顾虑一只宠物的情绪…原来,您都知道了。」
「你那么多次暗示我,恨不得利用她来让我服软,现在才打算装傻么?」
「我哪有…至少现在,不想提她。」
故作镇定的玩笑尚在继续,热吻也从干涩变得湿润。
她唇上的淫纹悄然浮现,闪烁起粉紫色的微光。
可白凤神色里的疲惫又怎能轻易藏起,正如她早已察觉我濒临崩溃的意识一样,谁也没好到哪去。
「别忍了,大人。」
我摇了摇头,扶着她新娘似的美首枕在肩上。
「凤,每一次门后的相遇,你都记得吗?」
她脖子微微颤动,终究没有点头肯定。
「您曾同我描绘的未来…我自然记得。」
「我是问,那些屋内遇到的每一人,真的都是你吗,我到底强迫你做了多…」
「您不曾伤害过我。」
「告诉我…」
「…那每一处屋内景色,都是属于我们二人的往昔,以及未来,既然男主人公参演了每一场戏,那女主人公又怎能缺席呢。」
「只可惜,被有心之人换了面孔,真是狼狈。」
白凤声音越来越轻,好像急着要从我耳畔消失。
「一场久违的美梦罢了,大人您…无需感到抱歉。」
她也一定能感觉得到。
即便我再怎么自觉歉疚,夹杂邪念的呼吸仍在变得急促,再也难以压制沸腾的血液。
「明明都都找到你了,我真是瞎了眼。」
「别这么说,会将那间书屋里所有日记都读完的您,眼里一定比谁都清。」
「哈哈,我还做过那种事…完全不记得。」
「嗯,每一本,每一页,每个字…所有我的无病呻吟,您都看完了。」
无法思考她彼时的处境,一心只顾抱着她吻到窒息。
之所以被羽毛裹得那么严实,仿佛是知晓现在的我,恐怕仅稍一接触她的肌肤,便会再也无法挽回。
「让凤儿来平复您的心绪,拜托您了。」
一对金眸珠光闪动,她向前挪动膝盖,掉落一根根白羽,尽力向我靠近。
「等等,还不清楚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什么,你有办法回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至少能确定,您与我并不在自己身体内。」
「理由呢…」
「从您体内,一点魔方能量都感觉不到,仅剩满满侵蚀意识的污染。」
「而那无尽轮回里,您留在我体内的热液和疼痛不见了,只留下虚无缥缈的疲惫,最重要的是…体内那股排卵时余韵不断的悸动,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凤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嘴唇微颤,眼角一下子泛起莹莹水光。
「凤儿本该已经…受精了的。」
唔!
一颦一蹙本就撩拨着我的神经,却也不曾想因这一句话,脑袋骤然痛得似要炸开。
「欸?大人、您怎么…呜!?」
白凤解开其中一只手腕的血色镣铐,关切地向我伸来,可我不听使唤的手却将其打断,紧握住她伸来的小臂,反手一把抓住那盖满羽绒的硕大乳峰。
好碍事的衣服。
「呀啊!?」
仅仅下意识一个念头,那遮蔽白凤躯体的无数羽毛,便从被我握紧的乳峰处开始消散,再迅速向外蔓延。
「白凤!不是我…」
一瞬之间,雪羽悉数凋零飞散,露出那令人意外的惊喜。
柔美无瑕的肌色与曲线,白如雪染,高挑丰腴,如一尊诠释女性肉体极致美感的冰玉雕塑。
仅仅于视网膜映出那副身形与容貌,欲火即从脚尖燃至天灵,点着我全身所有悸动且疯狂的细胞。
扑通——
意识到要赶紧闭眼时,一切都已太晚。
常年混入香薰的体味扑鼻而来,勾着我埋首于她耳下,嘴里满是她鹅颈处的滑嫩与脉动。
一手胡乱揉弄掌心内软糯的雪乳肉,一手顺着她滑溜的脊背一路摸上桃尻峰。
「凤…」
「哈啊…大人…」
凤儿单手绕住我脖子,低头吻着额首,没有半点抵抗。
若只是看着,或许咬碎了牙总能忍一忍。
可这般吻上去,摸上去,却怎么都不可能再退了。
自嘴唇与指腹传来的,除去肌肤的莹露与温度之外,竟是一股高密织物才有的触感。
「啊…哈啊…啊、疼——」
轻咬着乳肉提起,靠牙齿确认着质地。
纤薄如膜的丝织物紧密贴身,舌尖与手指都能轻易搓起褶皱。
奶白丝膜从玉颈、锁骨,一路裹到乳尖、肚脐,覆满粉红腋窝与纤细莲臂,饱满美胯被真空裹住,丰腴肉腿亦是相当玉质油润,最后收于红鞋托起的玉足底,吻入十颗抹着樱桃红的圆趾,将一身媚肉尽收其中。
一条包覆全身、毫无接缝的奶白色连体丝袜。
愈发痴醉的爱抚,贪婪无度的舔吮,魂魄都被这身淫丝勾走大半,一股股气血猛然下涌,热欲随之胀到极限。
「凤啊…啾…」
有过分白皙的雪肌作底,连这一身丝袜的颜色是白是肉都难辨清,贴合得如此紧密,起初竟以为是赤身裸体。
「您的舌头…和手指…嗯啊…」
丝滑细腻的极致,像是倒了缸牛奶在身上,柔滑似水,毫无一丁点儿的沙砾感,浑身反射着琉璃彩般的油光。
哪怕仅是如此抱紧,纵享她全身丝滑,磨蹭大腿丝袜的男根便激动到想要射精。
「呜…没关系…尽管在凤儿身上…发泄吧…」
自颈部吻至乳首,舌尖滑过腰腹与阴阜,深深吸过腋窝与锁骨。
从正面享用至侧身,再到沉迷背后优雅的脊沟。
遍布乳房与大腿内侧的舔痕和齿印,播种于锁骨与乳晕、甚至包括臀线与阴唇的玫红草莓…
「把那些可憎的污秽…嗯…全都交给我…」
指尖、掌心、虎口,肩胛、腰窝、膝盖…
轻盈的乳肉,弹滑的桃尻,软糯的腿根与肥腻的私处。
在最短的时间里,我吻遍了凤儿全身。
唇舌与指腹走过这尊雕塑表面所有的凹凸,细细品尝每一处各有滋味的丝膜与肌肤。
饥肠辘辘恰逢盛宴大摆,肉肥脂香的主菜淌落蜜汁、蒸腾热气,顿挫起落的娇啼充当背景声乐,所有的视听最终都化作那在脑内震响的呼喊…
——【吃掉她!吃掉她!!】
「呜?!啾、啾噜…」
封住她惨白的双唇,搅动着口中软嫩无力的蜜舌。
瞥了一眼凤儿正在套弄肉根的白丝小手,念头滑过脑海的瞬间,一道凭空而来的红绸穿过云雾,将凤儿那沾满先走汁的手臂捆住拉开。
她再度被禁锢双臂,展开胸脯,两团跃至半空的翘乳被我一把抓住,拇指食指捏住乳晕旋转搓揉,继续那难以呼吸的激吻,摆动腰腹、推着肉棒,往那白丝大腿穴里尽情抽插。
紧紧并拢的大腿自软糯变得柔韧,些许发力的肌肉推着丝袜裹住肉棒摩擦,无论是拔出或插入,都能刺激得精道里窜出一股漏出的骚液。
故意只抽插大腿肥腻的中段,既不弄脏她泥泞的蜜处,又能极尽挑逗她泄出水帘似的阴蜜。
每快速拨动一番乳头,那一身淫丝白肉便猛抖不止,连同腿穴都变得更紧更热。
本能驱使着我离开白凤的嘴唇,从脖颈吻至乳肉,舌尖绕着肉峰一圈一圈按摩着乳腺,再不紧不慢地旋转至山巅。
「呜呜呜!!」
待牙齿连带乳晕一并咬入嘴里,蜷起舌头绕住乳头狂舔猛吸,娇女骤然花枝乱颤,仰起美首,咬唇低吟,双腿间呲溜几声,淋下一连串浸透裤袜的骚水淫汁。
一股股热泉淋洗着肉棒,让人激动得推过另一座乳峰,打算将两颗乳蒂一并含进嘴中。
奈何动作太过粗暴,前齿误将包裹雪乳的白丝袜勾破了口,恰好在乳头处裂开一个孔洞。
有些奇怪。
明明牙齿划破了油亮纤薄的丝袜,可白凤那露出的乳尖儿上,却依旧蒙着一层细腻湿润的白霜。吸住乳首细细一嘬,仍有一层膜状物覆盖着勃起的粉蒂。
赶忙在她脖颈处确认了一番,果不其然…
包裹白凤全身的丝袜,并非只有一层。
在这身如抹了精油般的油亮连身袜下,还有一层同样纤薄的鹅绒连体丝袜。
与表面油滑的白丝不同,内里这层乳霜丝袜更近肤色,质地绵软异常,泛着雾面光泽,宛若玉体焕新褪去的皮肤,薄得几乎毫不可见。
抬眼望去时,恰好迎上白凤的莞尔一笑。
似乎在用眼神问着我,对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满意与否。
可我的身体早已失控,连回应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只是粗暴地捏住她两座乳峰拍在一起,捏住两枚乳晕一并塞进嘴里舔舐又吮吸。
凤吟呖呖,婉转动听。
咬破另一侧乳蒂最外层的油亮丝袜,卷起舌头将软糯的鹅绒丝袜与乳头一齐狂搅猛舔。
时不时抽尽口中空气,咬紧乳晕使劲吮吸,直到两团肉峰都被拉成木瓜状,胯间雌水淋漓。
「呜、嗯啊?!!」
又一阵肉颤雨落,白丝大腿抖得若有电流淌过,宛若蜜穴高潮时紧缩的肉壁。
雌蜜烫得肉茎酸麻酥透,自顾自往那腿穴内用力一顶…
激荡电流窜过脊背,在会阴内开疆破土的热流猛射出精口,洒向凤儿大腿后侧的雪堆。
「咕呃——嗯…哈啊…哈啊…」
堵在体内的污秽似乎排出去不少。
手臂总算能听我使唤了。
「凤…呜?!」
可我刚伸手抚上凤的侧脸,便又是一阵晕眩,面前眼波荡漾的她随即叠起无数重影。
视线自行游向她身上那些勾魂的性征,牵着我埋进她胸口,从乳沟嗅到腋窝,不放过一丝雌香气味。
「随意…享用我吧…指挥官、大人…害您染上污秽的,是我…也理应由我,替您排尽这些污毒…」
鼻尖拖着脑袋,寻着气味游走于雪肌奶丝之上。
吻过肋骨,舔舐腹线,咬着油亮丝袜勾起一处处抽丝,向那散发着最浓郁气味的私处一步步挪去。
当吻到脐眼下方几寸处,一股莫名的魔力吸引着我停留在那里。
面庞埋进白凤腹中,哪怕蒙着丝袜的腹肉令人快要窒息,依然无法自控地往她肚子沉入口鼻。
这释放本性的雄性身躯…
或许是想穿过万千阻碍,吻一吻她的子宫。
捧着丝般柔滑的桃臀,我埋在白凤腹上吻了许久。
竟觉得,真能感到一丝子宫微弱的鼓动。
「呃嗯…你怎么…唔…呜嗯!!」
待滚烫的花浆淋上肉根,才知道那是她高潮时的痉挛与宫缩。
舰灵生来敏感,但被亲吻肚子就能泄身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甚至担心自己潜意识里,又不自觉地做了些什么。
过激又少见的快感反馈,交媾中最引人兴奋的催情毒药。
顺着腹线一路向下舔到私处,凭借想象投射出两道粗丝带捆住凤的膝盖,向前拉起她一直跪于雪绒的双腿,强迫凤儿腾空摆出M字开腿的淫姿。
血色石蒜点缀的红高跟轻轻颤动,白丝美腿再也护不住仅有两层雪丝遮掩的蜜部。
毫无耻毛干扰视线,丝袜沿着股沟与阴唇刻上褶皱与凹陷,尽显那骆驼趾似的粉色一线天。
全如她浅到不足一指深的阴道,那蜜裂亦是粉嫩至不像熟女该有的外阴,无论第几次看到,都会有食欲及罪恶感一起被性欲连带着勾起,不等自己反应过来——
自己的「唇」便已裹住她的「唇」,诠释着另一种意义上的口口深吻。
「呀啊啊——大人、呜…嗯啊…」
尝试性地以舌尖拨开在蜜裂上轻舔几个来回,弄得凤儿嘴里嘤咛不停。
稍稍离开片刻,望着那粉色的淫谷一阵眩晕。
抱起她大腿架上肩,埋首伸出舌尖,绕着腿间隆起的阴阜绕了一圈又一圈,在油亮丝袜上画出一圈深色水痕。
吻几处梅红印子刻上阴唇后,本打算在大腿根处也多咬下几处牙印…
却不曾想被源泉口的雌香味悄然熏醉,凑近耻骨托起的泥泞幽林,埋进肉丘中间的淫裂里,舌尖搅起丝膜拌着女人蜜肉,又舔又吸。
「呜喔…呃?!啊…指挥官…啊嗯~」
鼻尖刺进潮水涌出的淫口,双手掰开肥厚饱满的粉唇,长舌搅入粉湿穴里比指奸更深的地方。
舌头嵌入肉壁一侧,以舌根为原点,在蜜穴内画着圆锥。
裹住舌身的丝袜愈发湿润,浸透丝线缝隙的淫露还来不及吮干净,新洒出的热浆便灌得我满嘴雌香。
「噫…大人…呜、大人您…您离远点…我、我——」
蜜穴猛然缠紧舌头,随着雌胯一齐贴在我脸上娇颤,一束束呼啸而出的热泉冲击着舌根,在口腔内水花四溅。
嘴巴张大到极限,把凤儿的肥厚淫鲍密不透风地包住,除去沿丝袜渗透的部分,不再放过一滴阴蜜与潮液。
「呜…不行…您快松开…啊…不能再舔…那里…」
牙齿撕开最外层的油亮丝袜,舌尖顶起里面那一层超薄肉丝,翻动着淫洞里堆叠缠绕、沾满蜜糖的啫喱肉。
啃咬着藏匿蜜壶内的小阴唇,舌面顶住蜜穴上壁好好按摩一番,时不时蜷起舌尖扣住G点处的肉凸,一路向外刮到耻丘顶那最为敏感的淫蒂。
「喔喔、已经…大人…大人啊…哈啊…呃啊啊??」
玉体痉挛不断,淫肉雌汁吐露。
水潮不再断断续续地喷出,按捺不住的淫泉汇聚成一道液柱,穿过宛若无物的丝袜,跟水枪似的灌进喉咙里。
捧住她颤抖的腰臀,欣然接受芬芳雌水的洗礼。
只可惜水势实在太猛,再怎么努力畅饮,仍有不少淫泉渗透丝纤维、喷出嘴角,污满了凤儿腿间油光熠熠的丝袜。
重复着水势减缓、又转瞬变猛的轮回,嘴唇许久没离开白凤的私处。
她扭着花枝乱颤的娇躯,潮喷了远超双手可以简单记下的次数。
「哈啊…指挥官…哈啊…小豆…豆…哈啊…」
转由手指按摩蜜穴G点后,嘴唇便没再离开过那颗坚挺的阴蒂。
借助柔软细腻的雾面丝袜将淫蒂裹住,来回嘬得蜜豆膨胀到通红,每回轻轻一咬、收腮吮吸,便能轻易让凤儿高潮得绷直两条玉腿,翘起美足,迎接雌水淋漓。
「噗啊…哈啊…」
靠在白凤股间低头喘息时,才发现雪地上堆积着一摊浓厚白浊,扯出几道丝线连接着精眼。
原来轻易泄身的,也不止她一人…
扑通!
凤儿忽然坐到了地上。
捆住她四肢的枷锁与绸缎,也悉数化作无数石蒜花瓣,纷纷消散。
「这样…咳咳…不行的。」
她扶着自己脖颈,言语有些沙哑。
也许是排掉不少污物的缘故,我又能随心动起四肢。
狼狈地挪过去,轻轻捧起她的脸。
「…凤?」
迎上目光的眼神,虽依旧重叠着温柔与狡黠,但…似乎又有些区别。
原本精致绝美的妆容,早已被眸中滑落的莹珠毁坏殆尽,斑斓眼影随泪痕化开,口红亦不再均匀鲜亮。
可纵使再多干扰,我也不会看错这刻骨铭心的神色。
「啊…呃…」
她再度清了清嗓子,抹掉眼角碍事的水滴。
「终于…能和您说话了…(抽泣)…指挥官。」
眉宇在她额前抽动,却抿住嘴强忍着。
她张开双臂,摆成那只属于彼此秘密的动作,想要抱住我。
——【她就在这里啊,你感觉不到吗?】
脑中闪回此前白凤说过的话,思绪涌出胸口,连疯狂膨胀的欲火都被尽数扑灭。
——【这、这下只能以身相许了呢!小女不才,还请您多指教了…】
我又有点,没那么讨厌梦境了。
「大凤!」
啪嗒——
我扑上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四唇相合、胸脯紧贴。
「啾…大凤…啾噜…」
虽然容貌依旧是白凤的模样,但我确信现在处于她体内的意识…已经从妹妹换作姐姐。
「指挥官…呜…终于…啾…终于…」
反复合拢又分离的亲吻与对视,最适合久别重逢的伴侣。
明明滚烫的肉杵戳在她小腹上,那对白丝小手也只是紧紧抱着我肩膀;哪怕这令人着魔的一身丝衣媚肉软在怀中,我也只是用力环住她的脊背,不去触碰任何会让她分心的地方。
「抱歉…重要的时候…我却没能陪在你身边。」
「(摇摇头)…呜…您没事就好…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啾…」
「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对不起。」
「(啜泣)…呜…指挥…呜…呜呜…」
不想让任何多余情绪,来打扰独属这一刻的旋律。
「怀孕…生孩子…很辛苦吧。」
「嗯…啊,不…大凤满脑子都是您…没觉得辛苦…」
互相舔走脸上咸涩的水珠,可依旧无法止住对方汹涌的情绪。
「指挥官大人…我们的孩子可讨人喜欢了,是几个孩子里最像你的~」
「既然能讨人喜欢,那一定是像你更多。」
「…指挥官…再亲一次…啾…再来…」
花了许久时间,亲吻声才终于盖过抽泣,让积压已久的情绪得到一番宣泄。
拇指匆忙在她脸上滑动,却总是来不及拂去一颗颗滚落的莹珠。
「呃?!」
猝不及防间,笑容在她脸上凝固。
她稍稍推开我,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从盘发中晃出几缕鬓白,垂在满是草莓印的颈侧。
「啧,趁人家晕过去,擅自霸占别人的身体。」
白凤似乎夺回了意识,一改此前的嫣然微笑,面目狰狞地敲打着自己的脑门。
「不懂礼数的蠢女人,别打扰我和指挥官大人的时间行吗?」
「你以为我到底花了多久才换来的这一刻?!」
「还在那可怜上了,信浓大人生完孩子昏迷了大半个月也没你…呃,指挥官大人,凤儿不是…」
察觉到似乎说错了话,白凤才重回淑女模样,在怀里扭捏得不知所措。
但其实她们每个人的近况,腓特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关于信浓和天城分娩困难的情况,自然也清楚。
「没事,我都知道了。」
「这样吗,那就好,还以——」
话音未落,白凤双眸一翻,随后脑袋又耷拉下去。
果不其然,等到美首再抬起时,神色又变回了先前咒骂的对象,叫人哭笑不得。
「自以为是的蠢妹妹…呼…再这么墨迹下去…指挥官他会、撑不住的…」
「那个塞壬的贱货…对我的指挥官大人…」
「这…这么多混乱的能量混在一起,意识都摇摇欲坠了!」
姐姐语毕后,又是一阵摇头晃脑,话语权再度交回妹妹手中。
「哈啊?插入前先互相舔一舔不是常识吗?」
「嫉妒了就直说,明明恨不得我一直晕过去,后面都自己来接手吧?」
虽然不明白她们是如何做到的,但…二人似乎没有脑内交流的方式。
若想要对话,只能轮流操控这张唯一的嘴巴。
「死臭虫没大没小的,我和指挥官大人睡过的次数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哦哟~你是按米粒算的?你这贱渣滓和指挥官睡过一亿次是吧,那老太婆臭小穴这都没坏掉呀?」
「你俩别吵了,我有点…」
眼前猛然一阵眩晕,身体失去平衡,顺势扑进她怀里。
「呜、指挥官大人!」
从刚才白凤苏醒起,双腿又变得无法自控,看来体内的污染浓度依旧很高。
一闻到她软糯酥胸的香味,我又不自觉伸手抱紧她,指尖在脊沟与股缝内来回游走。
「嗯…好了…我们不吵…呜…指挥官…来做吧…」
「三个人一起~」
温柔与娇羞回到了白凤脸上,仿佛几秒前那个对姐姐恶语相向的人从不存在。
清幽的耳语如甘霖洒落,热流淌过全身,汇聚于腿间充盈。
双手再一齐向下,自臀缝内掰开两块肉瓣,粗鲁揉捏起丰满的丝袜翘臀,顺势让指尖一次次滑过蜜裂,勾得她大腿一阵阵抽颤。
「所以,这便是你和姐姐的交易?」
趁还能控制言语,我想尽可能和她们说说话。
抱紧白凤柔软的娇躯,慢慢倒进她身后并不寒冷…甚至有些温暖的雪堆里。
「嗯…如此一来…若我找到你…便等于她也找到了你…」
埋首胸口贪婪舔弄着乳肉,扭起腰享受她腿上油亮丝袜的滑腻与柔软。
白凤善解人意地夹紧双腿,给肉棒提供更多近乎抽插肉穴的美妙体验。
「能第一时间看到你、听到你…触碰到你…要不然,她怎会乖乖待在基地里生孩子…」
白凤目光往下,面色妖娆地对我苦笑着。
「只可惜,我自己先没撑住,还被敌人利用,害您变成这副样子。」
「家姐教训我,也是应该的。」
她轻轻扭动大腿,像是在模拟肉穴的蠕动,肌脂配比恰到好处的腿肉既紧实又软嫩,隔着油亮丝裹住龟首与包皮,夹得我精眼口不停冒水。
「不要再忍了…把身体交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和姐姐…」
「那你呢…额头一直冒汗…刚才也是,那么容易就晕过去。」
一股热流窜过下腹,肉棒在油丝腿穴里搏动着喷出几股精液,让人又取回几分理智。
「凤儿是舰灵…和您不一样…射出来了,有好受些吗?」
仅是如此抱着对方,她都能喘得断断续续,还在逞强。
「嗯…麦纪莎的陷阱,一定还没结束…她怎会不知道大凤和你的情况。」
「我明白…姐姐与我现在五感互通,意识留在我体内,自身躯体却留在β实验场内。」
「倘若所谓【链接】,能借由这种意识共生,去影响基地内的姐姐…」
「那就意味着,基地内所有怀过孕的舰灵都会被链接…甚至这些年里,塞壬未必没对β实验场的环境能量做调整,可能到时候激活的…」
「会是整个基地的人。」
我咬了咬怀里白凤的耳垂,排解掉些许欲望,尽力压制着时刻想分开她双腿的手臂。
「链接后的风险一概不知,说不定麦纪莎手上,有能一键操纵所有链接个体的后门,与其冒这个风险——」
「您想说什么?」
白凤又怒又愁地瞪着我,双腿夹得肉棒有些生疼。
「呼…不准再说下去…」
我顿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大凤夺取了控制权。
「说到底,一切不过是指挥官的猜测…我现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可能那纹路,早已经蔓延开,又或者…链接的不止是欲望,还有生命呢?」
「污染把您的大脑都烧坏了吗?大凤…大凤绝不会允许您做傻事的。」
她摸着我的脸,眼睛不停眨巴着,彼此的喘息,都渐渐变得激烈。
「至少…先撑到沙治她们的救助。」
「如果没人找到您和白凤的身体,也叫不醒我们呢?」
「您是要我…就这样看着您…」
我把她的手拿开,但她的腿却扭得更厉害,腿肉压迫着丝袜包住刚射过的肉棒细细摩擦,媚肉热得滚烫,油丝袜上沾满了淫液,与插进淫壶内也没多大区别。
「没关系的…凤…我——呜,噗!」
本想吻一吻她的额头,却没想到泛起一阵恶心,转头吐出一大摊黑灰色的污物。
她浑身一震,和绝顶似的抖动起身体。
等到那双眼睛抬起,我才知道是白凤取回了意识。
「白凤…哪怕和指挥官一起殒灭也无所谓…想必家姐也是一样。」
一会儿瞪着我,一会儿朝我眨巴眼睛。
她伸手擦掉我额头上的汗,双手捧住我的脸,拉着我俯身靠下,贴上彼此的嘴唇。
「啾…让我们姐妹什么都不做,看着你一点点意识消散,那不如一刀一刀剜掉我们的心算了。」
说出最后一句时,她收起微笑,双眸一眨不眨地淌着泪。
「指挥官大人…现在开始…凤儿会竭尽全力诱惑您、侍奉您、榨干您…帮您中和所有的污秽…」
「凤儿管不了其他人…」
「凤儿只想你好好活着。」
狭长温热的蜜舌闯进嘴里,贪婪地霸占口腔里的一切。
热吻瞬间点燃了体内的血液,一阵眩晕过后,双手便开始抓揉白凤那一身覆满丝袜的媚肉。
芬芳体香沁入鼻腔,恨不得将每一滴汗液都细细品尝,她是此时唯一能平复饥饿的美食,喷香喷香地往我神经里灌。
扑如怀中咬住那连身白丝里透粉的乳尖,在深红齿痕上啃出新的印记。
「来吧…尽情享受…嗯…把凤儿…吃干抹净…」
「嗯…姐姐…和我一起…呜…呵呵…迎接最美丽的、凋零吧…」
大凤抓着我的头发,嘴里接连喘着淫靡的长吟,一双丝腿缠住肉棒妖娆妩媚地扭动,重复着有节奏感的紧绷与舒张。
「啊啊~在这梦里能不能怀孕呢…不论要维持多久…我和姐姐都陪您到最后…」
「怀孕了也不停…生再多孩子都可以…无论一个月,一整年,一百年…呵呵,反正这里也什么时间的概念…其他人若是被链接…那同我们一起享受便是…凤儿才接受不了…嗯…你无法安好的世界…」
「把您所有的欲望…统统射给我~」
所有雪绒似乎都变成了绵软云团,我抱着她躺在其中,一切都如梦如幻。
裹满油亮白丝的大腿继续摩挲揉搓,比小穴更为紧致而激烈,媚肉与丝纤对粘膜的刺激愈发加剧,我也越来越无法抵抗每个细胞里都在狂涌的热欲。
试图别开脑袋,眼睛却像被强行睁开,目光死锁在白凤身上秀色可餐的部位。
恨不得用舌头代替视线,连舔带吸扫过她的全身,吸走那连体丝袜每一道纤维缝隙里积蓄的媚香汗珠。
「您要是玩腻了我…啾…就换姐姐来…没关系的…」
「不论和您做爱的是谁…我和姐姐…嗯…都能感同…身受…」
白凤也一直用吻在我脖子与胸口播种,极尽魅惑的勾引,丝腿变幻多样的动作。
甚至抓起我的双手,往自己美乳上捏、往那蜜裂里送,喷出一股股热潮,不停洒向大腿穴内持续肏干的肉棒。
「妹妹的身体…啾…有些用不惯呢…」
「指挥官、大人…呜嗯…把您的一切…都交给大凤…和妹妹吧…」
白凤勾引得越发动情,时不时换大凤出来交接。
二人变换着各种素股姿势,一双肉感十足的丝袜长腿时而绷得笔直,时而弯曲缠绕,用上膝窝到股沟间所有质地不一的大腿嫩肉,轮流榨取着我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反正有两层袜子…撕个小洞出来吧…」
「对…把龟头插进袜洞里…这样大腿夹紧的时候…啾…能感觉到不同材质的丝袜…比刚才更舒服吧?」
正面抱着激吻许久后,凤儿翻过身来,继续用丝袜腿换个方向素股。
小腿交叉,玉足紧扣,满是精液的股沟上下摇摆,波涛汹涌的乳肉亦逃不过魔爪万般凌辱。
刺出三角沟壑的龟头也自然不会闲着,刚好插进她裆部油白丝袜撕出的小口,摩擦着内里裹着鹅绒肉丝的蜜唇,再被她用丝手握住龟责…
一股股浓精如失禁般射个不停,爽到整个腰背都酸麻无力。
每次高潮后取回的理智越发变得稀少,可达到射精的阈值又在不断降低。
我本能地感到恐慌,却丝毫反抗不了自身肉体的意志。
「呐…大人…你说…我们既然能操纵这梦境里的事物…」
「那对于我和您的身体…是不是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类似您同我说过的…信浓大人的梦…」
属于实践派的白凤丝毫没有迟疑,立即幻想我能随她意愿地想射就射。
但并没有起效。
「那…改变敏感度呢?」
不明白她具体在心里想了什么,只是没等多久,雄根果真变得比以往都敏感了许多。
「看您的表情…呵呵…看来是挺有效呢~」
那白丝淫胯套住肉棒起起落落时,我酥麻到彻底动弹不得,油丝袜加持的素股腿穴似是直接在脊髓上摩擦,双手死死抓紧那对巨乳宣泄着无处可去的酸痒。
没能坚持多久,水势极猛的泄精便如约而至。
【既然她可以让我变得敏感,那若是反过来,也理应行得通?】
不行!
邪念莫名其妙地涌起,无法排尽的污染终于连精神都打算干涉。
白凤已经过分拼命了,她拖着明明很虚弱的身体,我不可以再…
【要是她大腿内侧,可以和小穴一样敏感,岂不是很妙~】
不可以…不能再想了…够了!
「呜嗯?!怎么…哦喔喔?!指挥官、大人…您…」
意念如同不可抗力般,施加在白凤身体上。
尚且游刃有余的淫啼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的,是雌性毫无保留的高亢呻吟。
「喔、哦喔喔…好舒服…凤儿的大腿…呜噫噫…变成…小穴了嗯喔喔~」
娇柔媚躯猛得后折,两条丝腿也挣扎着想要松开。
可我早有预料的身体却先一步行动,将白凤推成侧卧平放,自己则坐起身子、双臂笔直撑在她大腿上。
「等下…我现在、咕喔?!喔、喔、嗯喔、去…去了、喔!」
上半身全部体重都压上去,牢牢固定住凤儿闹腾的白丝大腿,再疯狂扭起腰肢,往她与阴道同样敏感的大腿丝穴里大力狠肏。
「喔!哦!嗯喔、喔喔…要被…指挥官…喔…强奸着大腿…去了…喔喔…去了噫噫噫——」
一股横向喷出的骚水冲刷着敏感数倍的肉茎,爽得我也无法忍耐。
「呜?!」
朝白凤抽搐痉挛的白丝大腿内猛射一股热精后,欲火实在烧得心痒痒。
我一直忍着不太早进入正题,毕竟那是最消耗女人体力的方式。
可体内激发本性的淫血在全身涌了一遍又一遍,终究还是得了手…
将后槽牙都咬得吱嘎作响,手臂却抓住她一只套着红色高跟的玉足不放,将丝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撩开腿间拉起的精丝淫液,死死压住另一条白丝玉腿的膝盖。
挺腰向前,搏动着粗长淫锄,对准白凤耻丘上那处素股时撕开的白丝破洞,用力抵住那抹透出丝袜的粉嫩——
「…指挥官…大人…」
尚在射精的龟头顶住纤薄的鹅绒肉丝,往蜜裂内一下陷入到最深处。
「呜、啊呃呃呃!!」
薄丝袜没能挡住雄茎半秒,不等阴道内紧致厚实的蜜肉发起抵抗,我便将龟头送进丝穴底部,让粗长肉棒将窄穴塞得水泄不通,再隔一层丝袜紧紧吻住那朵娇嫩花心——
噗呲、噗呲!!
「呃喔喔??!!」
浓厚滚烫的精液穿过丝袜,一束接一束地,猛灌进白凤的子宫。
比素股时强烈数倍的快感,漫长如无休止的射精,涌过全身的电流刺激着即将麻木的大脑。
抱紧怀里迷人的丝袜肉腿,不断把仅仅插入小半根的肉棍继续往里深挖。
怼着已然见底的蜜壶强插而入,一声声淫啼喘得我全身被牢牢牵住,纵使心疼得要被撕裂,也全然停不下腰间的动作。
「咕、指挥…官…呃…大人…」
借助鲍口逐渐失控的水势,终是把肉茎留在阴唇外的部分也统统捅进了蜜穴里。
「喔喔?!高潮的时候…这样插…啊嗯…」
「要…记起来了…喔…凤儿的…小穴…要想起…哦喔、大人的形状了…咕喔喔!!」
喷精不止的龟头推着花心慢慢深入腹地,直到万般褶皱的蜜径都被渐渐扯平,展开所有淫脊表面的敏感肉粒,如一层光滑柔软的肉膜,严丝合缝地将肉棒紧密包裹。
丝腿绷直痉挛,自蜜心喷出一两米远的潮液。
粗茎彻底插入白凤的浅穴,不留一毫一厘。
精丸将阴唇堵得密不透风,连混着精液涌出的白浆都无从喷溅,转而渗透唇瓣周围的丝袜,晕染开一圈乳白稠液。
「还不…停下吗…哈啊…」
白凤满脸憔悴,妆也花了,发簪重新插过好几回,眼角却依旧勾起微笑。
撑住我胸口的丝手抖个不停,比起一直在激烈痉挛的丝腿也好不到哪去,但这般若有若无的抵抗,也不过是添油加醋的催情与勾引。
被拉扯到极限的产道肉壁企图复原,自然会拉扯着花心往龟头上套,毕竟那细小柔嫩的宫颈,已是唯一可供拉伸的地方。
「呜…呜咿…我要…不行了…啊呃!」
花心沉落,渐渐反包住龟首,宫颈隔着丝袜贴住精眼、被迫一点点打开。
宫口每次扩张,那对美丽的金瞳便多往上翻一些,嘴唇也会被虎齿咬得更为惨白。
待颈环几乎咬到龟冠最宽处,我扭起腰,用肉棒插紧花心蜜穴再来回旋转研磨。
「哦呜呜、喔、呃啊啊…」
身材傲人的尤物浑身扭曲颤抖、大幅反弓脊背,那对灵动有神的金眸来回晃动,最后消失在了眼眶里。
既然磨不进去,只好开凿了。
噗呲、啪!噗呲、啪!!
迫不及待地摆起腰腹,俯身叼住晃动的乳蕾。
「呜、喔、嗯哦、指挥官、噢…」
粗棍开始在蜜穴内抽插,大力翻搅着泥泞不堪的肉丝蜜穴。
几乎算作半插入子宫的过激交媾,毫无预兆地拉开帷幕,每次深顶都侵入花心到极限,哪怕没能完全将花心突破,也足够让马眼深深撞进宫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冲击震开朦胧雾气,斗兽场的围墙与坐席渐渐远去,一片寂静雪原上,唯有丰满雪臀泛起波涛时的鼓点,与她檀口内喃喃娇吟的喘息。
骑着白凤饱满的大腿前后摇晃,把全部躯干重量都压上她另一条腿,暴戾性交的雄兽生猛开凿着淫穴,将雌躯双腿都撑开一字,挥起阳茎砰砰猛凿,打桩似的轰进女人腿心那道窄如针眼的蜜径。
「不行、大腿…喔、呜喔…啊呃…」
那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泛起绯红,如今敏感得与性器粘膜无异,全然是她滑嫩阴道的延伸。
抽插时故意坐在腿根处尽情厮磨,让两颗精丸深深压入敏感丝肉里肆意摇曳——
咕啾、咕啾!
布满吻痕、牙印的白丝美腿颤如脱兔,好似真变成了她的性器,共享着在粘膜内奔流疾走的电涌。
席卷精神与肉体的快感赛过猛毒,驱赶着脑子里所有对她们的怜惜,只留下对性与繁衍的无限渴望。
要是嘴里含着的两颗乳头,能跟阴蒂一样敏感…
「什…啊呃??」
舌尖再次拨动奶蒂,白凤似是触了电,挣扎得比想象中更激烈。
她揪住我的头发,想要仓皇推离,又踌躇着按下。
最后她干脆张开双臂,抱住我的脑袋压紧胸脯,让两颗脆弱如阴蒂的乳头被我吮进口中,任舌尖肆意舔舐,任前牙轻咬打磨。
她颤抖的指甲剐过头皮,蜜穴也收得死紧,花心一抽一抽地咬在龟头上。
「呜、大人——」
乳蒂猛然一胀,扑哧一下,冒出几股奶水洒满舌面,残留体温的香甜直冲天灵。
涉及味觉的刺激分外独特,让人嘬住一对乳头吸得直上瘾,催着双手也从丝滑美背一路摸向臀部。
指尖刺进臀肉,捧住雌胯,再将胯心尽可能托起,好让肉棒得以整根凿进滚烫紧致的蜜穴最底部,一次次,急不可耐地扩张着那娇柔宫房的门扉。
「呜、哼…呵呵、来吧…大人…肏死凤儿…呜、呃…」
咕啾、啪!咕啾、啪、啪!啪——
不断膨胀的酸麻从精眼蔓延至腰腹,先走淫汁失禁似的喷出马眼,显然上回高潮并没有让身体满意,新一轮绝顶才会来得如此之快。
雄胯拼命加速摆动,直撞得白凤一身媚肉摇晃到连丝袜都包不住,香汗如雨,潮液激射,唇角滑落几道口津。
干脆让花心软到松开…有些无趣。
就令那执拗的宫颈感度再翻几倍,至于那努力至此的阴道,便让其从小阴唇到后穹窿的每一处,统统都变作G点…
「不…不要!?指挥——咕呃呃呃??」
极速收紧的花穴让抽插都变得困难,鲍唇那股生猛收紧的势头,似是要把雄茎从根部夹断,也让茎穴之间的丝袜摩擦感强烈到腰腿发酸。
「凤!」
精关破碎,我吐出乳首,挺腰往肉穴内一记狠撞,酸麻无比的肉棒猛得泵出一股浓精,爽得我一阵炫目。
凤儿抬手摸着我的脸,震动着眼睑,向我递来勉强挤出的微笑。
「我以为您…已经…说不了话了呢…欸?!」
那白到发亮的小手被我一把抓住,不顾其一脸惊讶,握住白凤手腕直起上身,拉着她双臂后仰脊背。
「这么…想进来呀…呜呃、嘶——」
彼此双腿十字相扣,雄茎与雌穴如胶似漆地紧咬在一起。
粗棍塞满蜜径,龟头将花心撑开至抽搐发颤。
扯紧那一对莲臂,继续向后倾倒,雄胯稍稍后扭,待龟冠黏着丝袜抽离花心时,奋力向前一顶——
扑哧!
冲破肉环阻碍的爽快席卷全身,紧随其后的,是一口狭小熔炉将龟首整个含住。
那条曲起在上的白丝腿猛得一弹,足弓绷得死直,丝袜上溅满潮喷而出的骚液。
「呃啊啊啊!!」
近乎悲鸣的淫啼嘹亮长吟,一束热精猛猛灌入子宫,花浆亦随之狂涌,冲刷着整个孕袋内壁。
白丝尤物在身下泄如泉涌、颤栗不止,可射精却远未结束。
「咕!呜、大人?!嗯啊!」——啪叽、啪!啪!!
不等浓精将宫壁撑大,拉起凤儿双臂便继续疯狂挺腰抽插。
被彻底突破的花心再无任何阻力,往后便沦为一圈敏感蜜褶,供龟头堂而皇之地进进出出,放任子宫被丝袜龟头肆意奸淫凌辱。
肉杵宛若连射火炮,高速轰击灌满热汤的宫穴,每一次都先把旧精液挤出花口,再重新射一股新鲜浓汤进去。
「嗯啊!射进来、大人…全部、交给凤儿…喔、喔!唔喔——」
边肏边射的子宫奸淫跃上巅峰,每一回使劲插满孕袋,便是一次从头酥到脚的激烈内射。
手中拉紧的白丝莲臂,仿佛牵住骏马的缰绳,供雄兽在她身上尽情驰骋。
她连着潮喷十余次,却仍没能迎来射精结束。
只能曲起丝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尽可能放缓一些肉棒对雌穴近乎疯狂的凌虐。
「啊呃?!呜!唔——」
松开白凤手臂,抱住那条折起的美腿,朝她腿心一记猛撞…将最后几股浓厚热精射了进去。
「呃…」
潮喷水柱一涌而出,她随即抱紧自己胸口,却仍没能拦住无数四射飙溅的母乳。
望着面前洒满雪地的鲜奶淫潮,凤儿双手抱住自己小腹上的凸起,咬着下唇昏死了过去。
「凤…凤儿,凤!醒醒…」
污物随泄身大量排出,我才晃过神,酸涩瞬间充斥双眼,想要从她身上离开。
啪嗒!
她伸手抓住了我,缓缓撑起自己,眼神疲惫地聚焦于我。
那不是白凤。
「别走…哈啊…哈啊…不要…停…」
她颤抖的红唇有些泛白,喘得接不上气。
「还有…我呢…」
那眼神中少了些温柔,多了些压抑的怒意。
想必是害怕我逃跑,她还趁我不注意变换了双腿姿势,一双满是淫污的丝腿紧紧钳住我的腰,连花心都死咬着冠沟不放。
「大凤…」
「至少休息一会儿,好不…唔!(呕吐)」
刚想劝她几句,胸口骤然一阵恶心,忍不住侧头吐出一股污泥。
「呼…这meta污染…在梦里可真够具象化的呢…哈哈…」
「(啜泣)…不需要休息!」
「我和妹妹…呼…轮流来…没那么累的…」
大凤伸手抹过我的嘴唇,随即生硬地操纵起白凤的身体,主动扭起雌胯,用蜜穴紧紧套弄着肉棒。
「动起来…指挥官大人,动的话…妹妹的身体,也会…轻松些…」
「你躺着别动。」
趁意识还算清醒,拼命思考别的出路,可似乎没有快感支撑,精神状况就会急转直下。
我趴下去轻轻抱住她,慢慢摆起腰,尽可能温柔地在子宫与小穴里抽插。
只可惜不管怎么尝试,让她身体变敏感的意念都无法撤销,每次一刮蹭到乳头,大凤都会浑身哆嗦着喷奶。
「那里放松些,只用外面做,会轻松些…」
花心仍紧紧咬住冠沟,一松不肯松。
「呜…不要…」
「妹妹累了…做姐姐的…呜…就要负起责任…」
我这才想起,自己向来拗不过她,只要是关于我的事情,大凤总会出乎意料的执着。
啾。
温柔地吻上去。
这场梦,大概率无法轻易结束。
能温柔一些的时候,一点也不要吝啬。
「和白凤做的时候,你也会全部感觉到吗?」
她终于少许放松了身体,那双白丝腿不再紧扣着我,而是将玉足轻轻架在屁股上,供我往湿穴内动作轻缓地进出。
「嗯…每一下…都很清楚…呜…舒服得…像是…随时都会死掉…」
「但实际…哪怕比起现在…呜嗯…也要轻松许多…至少…不会觉得累…」
我拍拍她的屁股,想示意她转过身去,毕竟趴着做连腿都不用抬。
可大凤却怎么都不愿意,用白凤的脸摆着阴郁表情,还不停用脚跟踢着我屁股,示意再动快点。
「唔、要射了!」
哪怕很温柔地做,此刻的她,无论是面容、身材与性器,对我而言都是一等一的魔物。
「嗯!呜呃…射吧…夫君…啊…射给大凤…」
仅仅是放在阴道里,被子宫甜蜜地吮着龟头,热精便一股接一股迅速装填,酥麻我全身的肌肉。
啪、啪、啪啪!
稍稍加快抽插频率,抱紧白丝桃臀的双手也少许使劲,在肉棒最酥最麻的瞬间,用力撞进她腿心里。
「哈啊啊啊——」
白浊噗呲噗呲地从阴唇口往外冒,彼此紧贴的小腹间热泉狂涌,是大凤潮喷到失禁。
扶住她后颈,低头吻住那淫喘不断的唇。
有别于此前的蜻蜓点水,这是与大凤重逢后,第一次缠绕起双舌的深吻。
她回应得异常积极,刚好妹妹的舌头又长得离谱,大凤恨不能舔过我每一道齿缝、每一颗味蕾,连呲呲冒水的蜜穴与子宫都缠得更紧了些。
唔?!
在与大凤共享高潮余韵时,脑中忽然浮现许多意料之外的声音。
——【奇尔沙治…唔…有头绪了吗?】
【这纹路一直消不掉…我有点,快站不住了…】
是沙治和吾妻?
【还没有,根据指挥官在每个房间留下的能量路标,应该就是这间房没错…为什么会没有。】
沙治果然能注意到。
【吾妻小姐,你无法像我一样切断神经感知,不要再随便走动…志愿队的成员体力更充足,搜寻工作交给我和她们吧。】
万幸,她们和搜索队汇合了。
【不行,鲁梅和狮她们…一样都被链接着…第一次觉醒,很快就会受不了的…】
【我在这里呆得久…和白凤的意识空间…多少能…呜?!】
【沙治…】
【把你的能量…给我…】
…
——「指挥官…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
猛然惊醒。
水珠啪嗒啪嗒地落在脸上,都有些睁不开眼。
那眼神…没错,是白凤。
她哭得泪眼婆娑,眼睛周围的粉已经没剩多少,头发也胡乱地散着,憔悴得让我心里一阵阵绞痛。
可我竟然又觉得,此刻的她,是那样美到令人窒息。
看来我的脑子离坏掉也不远了。
「我…晕过去了吗?」
白凤见我开口,总算是松开紧皱的眉宇,可她却没有扑过来,反而拿起簪子将头发匆匆盘上,将鬓发草草撩到耳后,俯身趴下去。
「呃,凤儿?!」
温热湿润的触感自包围着下体,柔软紧致的肉壶正套着肉棒快速起落。
快感涌遍全身,我总算有力气撑起来,循声向下望去…
果然白凤正弯腰跪在我腿间,卖力地替我深喉着。
这个姿势不方便把粗茎全部吞下,所以她两只白丝小手也没闲着,圈起丝袜手穴,快速套弄着没能吃进嘴里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温柔搓弄着精袋。
玉指动作灵活轻巧,蜜嘴吮得相当用心,没有任何玩弄嬉戏的意思。
她甚至中途牵住我的手拉向她胸口,示意我可以随便揉她的胸。
一切只为了,我能尽快射出来。
「凤、唔…」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忍有所辜负。
把所有注意力集中下身,坐起来双手捏住白凤的美乳,随心所欲地揉捏她的乳头,聆听她有些刻意的呻吟,总之怎么舒服怎么来。
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口交而已,我干嘛这么鼻酸。
「噗、咳咳…呼,不够刺激吗…明明以前,用嘴巴射得最快…」
「凤儿已经…把您的感度提得很高了…不敢再加…您想我怎么做…」
说罢,白凤继续低头含住肉棒,这次她像一只伸懒腰的猫,俯身抬头,尽可能把肉棒全部吞进鹅颈里。
这种用嘴唇封住棒根,再依靠喉咙与口腔吮吸整根肉棒,并且还要伸出舌头舔弄精丸的口交…
最色情、最舒服了。
我忍不住开始挺腰往她嘴穴里肏。
噗呲、噗呲地,不停撞着她即便花了妆也美若天仙的脸蛋儿,快感积蓄得异常之快。
「凤儿~」
银发美娘子疑惑地扬起眉毛,眨巴了几下眼睛。
「你骑我脸上好不好?」
白凤艰难地吐出肉棒,别过头捂着嘴咳嗽了一阵。
她望向自己满是白浊的私处,迟疑了几秒。
随后,意念化作微风,带走腿间丝袜上所有的泥泞,在空中凝聚成一枚乳白水球,随后飞向她口中,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凡是已经存在的,似乎都不能消除,就像我没法降低神经感度…所以只能取走。」
「我其实不在意。」
伸手抹走她嘴角的污渍,再轻轻擦了擦她下睫毛处染开的眼影。
「我在意!」
「…快点躺下。」
镜头一转,毫无云彩的灰色天空映入眼帘。
换作以前,白凤定会极尽挑逗一番,再慢慢坐上来。
可她现在,先跪在我头顶,趴下来从脖子一路快速吻过胸口与腹部,放软身子,不失妩媚地简单扭几下,便并拢大腿夹住我的脸,降下那饱满的丝袜肉鲍轻轻压住我的嘴。
「诶唔…啾…噗噜…呲噜、咕啾…」
白凤一秒也不浪费,没等我好好嗅一嗅她蜜穴里的雌香味,那张黏腻的小嘴便已吃下龟头,在马眼口激烈地搅动着舌头,淫靡的吮出一连串水声。
至于没被吞进口中的棒身,她单臂围住两座蹦出白丝破洞的乳峰,另一手托起两颗精丸,连同枪弹一并裹入肉丝乳沟里。
莎啦、莎啦~
包裹车灯的连体肉丝浸透了母乳,黏滑丝线,莹润乳肉,紧紧包住剩余半截肉棒的每一处。
两团绵云无论是一齐上下,抑或左右错开、交替搓揉,都酥得我腰间无力。
鹅绒丝袜些许的沙砾感被软糯乳肉中和,仅剩下绵柔刺激的部分,磨得肉棒阵阵发酸,没多久便涌起射意。
「啾噜…噗噜噜…呲噜…」
更别提那张黏腻温热的蜜嘴与香舌,也不曾放松过对龟首的侍奉。
「咕、噗啊…还不想射吗?」
「欸?才没过多久吧…唔…快了…」
「没多久…吗?」
「…」
「诶唔、啾噜…啾…啾噜…」
她似乎愣了一会儿,随后更卖力地吞吐起雄茎胀红的前端。
背上电流直窜,忍不住侧过脸,咬住白丝大腿猛吸一口。
白凤顿时缩腿一抖,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肌肉的抽搐。
我这才想起,如今她大腿内侧敏感得不输阴道内壁,不再是可以粗鲁对待的部位。
结局可想而知,一大摊雌蜜嗖得洒满我的脸,雌香扑鼻,熏得人心旷神怡。
迫切地勾起嘴巴,埋进丝袜淫鲍里猛吸,卷起舌尖清扫淫裂,吮走丝穴里浓香四溢的阴蜜。
「嗯…啾…」
白凤妖娆地扭起桃臀,蜜裂在丝袜里张开樱粉唇口,于下颌至额首间来回滑动,分不清是谁在舔舐谁。
双手爱抚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舔进唇内搅拌她粉嫩的淫肉,不忘戳弄菊蕾,接连猛吮阴蒂,含住那宣泄愉悦的泉穴,先一步将炽热潮液吸进口中。
「呜!噗呲、噗噜噗呲噗——」
温热嘴穴倒吸至真空,吮紧龟首狠狠套弄,绵软爆乳弹跳着包住肉茎猛搓…
酥透腰腹的快意骤然而起,射精在即。
慌忙松开手中的大腿,转而揪住她那两颗弱似淫核的乳蕾,配合嘴中对阴蒂的吮吸,在她敏感至极的三点上放纵着无尽的欲望。
「咕呜呜?!噗——呜唔唔唔!!」
高潮猛地牵起雄胯,啪得一声撞上软糯乳房,撞进她迷人的嘴唇。
噗呲、咕啾!哗啦啦!
浓精穿过被乳肉与嘴穴充斥的空间,猛猛往白凤喉穴里灌。
滚烫潮汁喷满我的脸庞,来不及尽数吞下。
「嗯呜?!」
抱紧白凤的桃臀直起身体,压着她后颈往嘴穴里深插,直到白凤呈倒插葱状打开双腿、含住肉棒,瘫软在怀中。
间歇性的射精势头不减反增,直到化作一股接连不断的液柱。
要疯了…
「咕!呜、噗呲、噗呲、噗!」
架住她双腿,让那丰腴娇躯倒置着一上一下,套住射精肉棒来回吮吸,榨取储满精管的热液。
她双手撑在我腿上,两条白丝长腿似在空中扑扇的翅膀。
那样精致的新娘妆造,却用上如此粗鲁不雅的口交姿势…
不可名状的情绪涌入胸腔,剧烈射精的势头也抵达顶峰。
鼻尖埋进白浆泛滥的肉丝雌穴,嗅着雌蜜醉人的香味,猛吸泉口湍急的潮喷淫液,双臂拥紧白凤娇柔微颤的躯干,缓缓压下她的脑袋——
俏鼻埋入精袋,红唇吞尽雄根。
朝她喉穴深处,射进最后一大股浓郁至极的稠精。
电泳闯遍我体内每一颗细胞,畅快淋漓,几度要昏睡过去。
余韵悠长,快感在体内不断共鸣。
终究是爽得眼冒金星,甚至记不清如何收尾的后续。
回过神来时,眼前并非是白凤神情恍惚地从我身上爬起。
而是一阵令骨头都要酥软的快感正席卷全身…
我则趴在白凤背后,接连向她那丰满雪臀猛砸了十余次,最后一记让臀肉波涛滚滚的猛撞中,往雌穴猛射着滚烫粘稠的浊精。
「指挥官…大人…哈啊…啾…」
强行折起她的鹅颈,叼起湿润美唇香吻到窒息。
直到彼此缠绕的舌尖在余韵后扯出银丝,我才感到那油然而生的恐惧。
「我到底是…白凤,我是不是又…」
那双狐媚的眼睛温柔地笑着,粉舌滑过唇角,没有任何回应,白美人便脑袋一沉,疲惫地靠向自己的手臂。
「别担心了,什么都没发生。」
「唯有你与我们姐妹二人,于此做爱寻乐。」
靠下去抱住她的身体,醉进那银白发丝间的香味里,尽可能多射走些扰乱心绪的淫污。
「我已经这样几次了?」
「您是说哪样?」
「你啊…我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感知不到时间,每次一晃神就像过去很久…」
「…大人多虑了。」
「在这空无一物的地方,谁还能记得时间呢?」
白凤反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又扭了扭自己的,示意我快点动起来。
「什么都不要想,继续肏凤儿…不要停。」
「您若是不持续排出体内的污染…呼…那没多久便会意识模糊,所以…不可以停。」
她翘起雪臀吻上我的胯,宛若一只发情期的雌猫,扭动娇躯主动套弄起深插体内的雄根。
花房裹紧冠沟紧致吮吸,被延展至平滑的阴道来回熨烫着丝袜肉棒的每一寸。
「嗯啊~呜…凤儿已经…无心思虑了~」
「请您也…尽情欣赏…凤儿最美的样子吧~」
白丝桃臀于腰间缓缓压成肉饼,银发美娇娘也绷紧了全身,又猛然一哆嗦,沉落的花心一口咬下半截雄茎,从黏黏糊糊的花房里洒出一大摊热浆。
又紧又烫。
爽得我神魂颠倒,脑内一片空白。
哪怕再如何想要保持理智,腰胯也已甩动如桩机,拼命想要再多感受一些雌穴内的温存。
「啊、嗯啊、大人…啊…主人、呜!夫君!嗯啊~」
胯间宫穴缠绕,身下媚娘妖娆,勾起雄兽燃烧不灭的欲火,古铜老树环紧雪媚淫狐,一个劲儿往那丝尻里凿。
凿狠了,喘急了,一对踩着红花高跟的白丝玉足高高翘起,足尖点着雄臀,颤得让人心醉。
「呃啊、啊、都射给凤儿——唔噫噫噫??」
一轮势大力沉地猛插,将白臀都深深砸进雪绒地,这次从她小腹凸起的肉丘,定能在雪绒上印出一处深坑。
热精浇灌,花蜜四溅,彼此紧咬着肌肤与性器,向对方宣泄着洁净与污浊的能量与体液。
几次剧烈潮喷后,她断线了,泛起白眸昏死过去。
「不要、停…指挥官大人…」
等到再撑起那娇柔身躯时,眼神里所藏的主人,已然换作了大凤。
雪原扬起微风,悠扬婉转的淫歌尚未迎来终曲。
…
「既然您说如今的处境,与信浓大人的梦很像。」
「可不可以告诉凤儿,您和信浓大人曾经,都是如何在梦里享乐的?」
白凤靠意念补过几次妆,也整理过许多次发型。
甚至那身破破烂烂的连体丝袜,都被她重新复原过好几次。
「信浓大人做过的事…凤儿也要…和您全部做一遍。」
我也曾问过大凤,要不要在她出来时换一换面容与服饰,却没想到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指挥官大人…大凤,会在基地等你的…好吗…」
纠缠着唇舌与性器,紧紧相拥在无尽白昼之下。
此生习得的所有夜寝姿势,轮番与她尝试,渐渐痴迷,终得疯狂,直到玩腻为止。
「大人若仍心烦意乱…那…凤儿给大人唱歌吧~」
斑驳火热的交媾地,不止于她的性器与后庭,亦不止于那与性器无异的双腿。
——「~BinerblindetaufdenerstenBlick~(一见钟情时,我故作失明)」
她的…她们的手心,她们的肚子,腿肚,膝窝和臀缝…甚至是腋下、发丝与脊沟。
所有被白丝覆盖的肌肤,或是颈上裸露的地方,统统都有唇舌清扫的湿痕,亦有雄茎留下的淫斑精迹。
白凤与大凤交替接管,轮流操纵这一身诱人发狂的淫丝媚肉,与我在这荒芜之地,做着没有尽头的爱。
——「~Binsprachlosundtaub~(缄口不语,充耳不闻)」
血红石蒜装点的高跟鞋掉落一旁,沿着红花瓣,淌落滴滴白浊。
白凤趴在我身上,凑近耳畔轻轻歌唱。
——「~Allesanmirwillzudir~(全身心都思慕你)」
两条丝腿在胯间折起,刚好能让两只白丝嫩脚合拢成足穴,裹住精丸与棒根来回揉搓。
至于被一团火热围绕的龟首,如今则已顶着那鹅绒丝袜,深深埋入菊蕾内滑嫩湿润的肠壁。
——「~WeitüberbeideOhren~(令我彻底痴狂)」
得益于无数次肛交后充盈蜜肠的浊精,每一次肠壁的蠕动与挤压,每一次菊蕾划过冠沟时的吸吮,都似是在我的神经上跃然起舞、恣意歌唱。
——「~SichimRodelnübt~(终学会凛然向前)」
雪丝淫足时紧时松,十颗圆趾轻托阴囊,趾腹压着滑腻的油光丝袜,搓得精丸酥麻肿胀。
柳腰起落,玉足淫舞,丝袜淫肠吸得雄茎尖酸直窜。
「大人…射给凤儿…」
搂紧她滚烫的娇躯,埋进她芬芳的雪颈,大口吸着发丝里混入汗涩的熏香体味。
「凤儿…(抽泣)…爱您~」
雪臀猛然坐落,吞入整根肉茎,肠壁紧紧缠绕,龟首间隔肉壁直达宫心。
娇妻花枝乱颤,被撑大的西瓜肚一抽一缩,从失去肉塞的鲍口喷射着一束束精液花浆,都要盖过潮吹的势头。
暖流迅速涌过脊髓,会阴疯狂泵送着浓汁,通过雄根猛猛灌进她蜜肠内。
…
——【埃吉尔…哈啊…你还好吗?】
【呜…我…我刚才晕过去了吗…腓特烈…小丫头没事吧…】
【她没事…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是我的怠慢…才让她们有机可乘…】
【几年不见…威风凛凛的腓特烈大帝…怎么这么容易丧气了…别担心…】
又听到她们的声音了。
——【胡德!拉住我…可恶,贝尔法斯特!别被这些红线拖进门里!】
【等下,狮,一模到这红线,我就能…听到指挥官的声音,感受到他的魔方能量…】
【鲁梅,这些线难道是…鲁梅?鲁梅你要做什么?!】
【唔、全员听着!目标搜索交给奇尔沙治,我们…去帮那个重樱的疯女人。】
傻丫头们,一个个的,别乱来啊。
…
也许是因雪原稍显无趣,白凤重新布置了爱巢。
「看得清吗?」
熙熙攘攘的人群欢呼,清脆悦耳的快步马蹄。
此前出于好奇,撩开密闭式南瓜车的窗帘看过一眼,街边都是兴高采烈的舰灵们。
「指挥官?」
「啊,在~」
她稍稍拉高嗓门,见我尴尬地笑了笑,才展开紧蹙的眉宇,转而笑靥如花。
「我说,看得清么~」
并不颠簸的南瓜车里,白凤倚靠在毛绒软椅,高抬一双美腿抱在胸前。
那新娘妆造与一身油白连体丝并无变化,只上靠着新添上的脂粉与丝袜,遮去不少漫长性交后的憔悴与红痕。
「嗯,很清楚,怎么才能生得这么美呢,和…和姐姐一样。」
这大喜日的婚车里,摆出M字开腿的美新娘神情嫣然,纤长葱指扯住自己的阴唇,向我展示那层朦胧薄丝后面一片粉嫩的绝美景色。
「您呀,单独夸我一句又如何。」
「先撕开看看,若是忍不想要进来,凤儿再给您补上。」
嘶拉——
扯开紧覆耻鲍的油白丝袜,原先第二层贴身的肤丝也调了色,尽数染成通体淡雅的浅白。
再少许撕开第二层,让裂口恰好勒住她饱满的淫唇。
不能扯得太用力,毕竟…我那根刚结束射精的肉竿子,还深深插在白丝菊蕾里,拉扯着蜜肠内紧绷的丝袜。
雪指深入粉瓣翕动的蜜穴,往左右扯开黏连的肉壁,频频蠕动的淫褶之间——
生着一张半透明、开有小孔的薄膜。
白凤的处女膜。
「如何?这下,曾经与信浓大人的美梦,在凤儿这里也能实现了。」
她凭借意念,重归记忆里的初夜。
拔出菊蕾内的粗茎,我凑近正在搏动的小穴。
得益于阴道浅短,处女膜的位置相当靠前,忍不住张嘴吻入唇口,伸出舌头,舔上那层纤薄的耻膜。
「呜嗯~大人真是变态…居然…会舔女孩子的…处女膜…」
「腿…放下去了…您帮忙…脱下鞋…」
「您不能停…凤儿…先用脚帮您…」
哪怕一念之间便能将高跟鞋褪去,她也会选择让我更兴奋一些。
她松开指尖,蜜肉随即缠紧舌身,钻进膜孔的舌尖几番搅动,潺潺阴蜜不断分泌。
我舔得沉浸其中,都无暇顾及胯间的一阵温热,捧在手心的白丝足擅自跃出,一对脚心裹紧龟首,相当温柔地搓揉。
「您要不要…嗯…用舌头…帮凤儿…破处?」
最后两个字,白凤念得甚是妩媚,交错缠紧龟冠的玉足更是卡着点加快了动作,足心嫩肉压紧柔滑的油丝袜,磨得龟头酸到发麻。
舌尖更卖力地顶着处女膜在蜜穴内来回搅动,舔得白凤双腿直颤,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脑袋。
她自称所有疼痛都已变作快感,我不曾相信,却也丝毫无法收力。
「对…再深一些…您的舌头很长…所以…呀啊!」
不足一指深浅的名器,仿佛一下即可舔到最深处。
尚未被撑开的肉壁满是淫褶,卷起舌尖抠挖着处女膜内外一圈圈肉脊淫粒。
我在蜜穴内快速抽送起舌头,不停戳进那弹性十足的贞膜,搅动着团团满溢的雌蜜。
「喔、大人的…舌头肉棒…喔~呜喔喔~」
穴口水声靡靡,身下玉足娇颤。
樱桃丝趾在龟首上欢快起舞,一张一合地弹跳着,趾甲隔着丝袜频频刮蹭着龟头,爽得我愈发瘫软在她的腿心。
她穴里何处觉得舒服,我自然一清二楚。
既然已到这地步,习惯性地舔到那里去,也无可厚非,抬舌穿过处女膜,勾上那处位于阴道前壁的肉凸。
G点。
「呜呃?!喔、那里…呃啊、哦喔喔——」
舌头像逗弄阴蒂似的,疯狂撩拨起白凤高敏G点区域的肉粒。
白浆倒灌,潮吹飙溅,喷得来不及吞咽。
「大人、喔喔…去了…咕…去、去了噫噫噫!!」
雌穴高潮迭起,一抽一缩地咬住舌身,试图阻止长舌在蜜穴内的肆虐。
比指奸还要灵活的蜷舌舔舐,刺激得她小腹剧烈起伏,油丝美腿颤如触电,抖得足交几度停滞,连乳尖都勃起着喷出一摊摊香味弥漫的鲜奶。
还不够。
更深一点。
干脆…
舔进她的子宫里才好。
做好用舌头夺走她「这一次」纯洁的准备,不顾濒临碎裂的贞膜,使劲绷紧舌尖往热穴深处挖掘。
「夫君、好深…喔!您舔得好深…喔、不行…」
翻开浅浅几层缠绕的蜜肉。
触及那一处质感别样的颈环。
「您、喔、您要、舔到人家…花心了喔喔——」
啾噜!
「呜咦、啊噫噫噫!!」
舌尖触及花心的瞬间,白凤浑身一颤,淫肉咬紧舌身,白丝玉足也痉挛着张开趾缝,嵌进冠沟内阵阵狂颤。
尖酸涌上心头,先走液呲溜呲溜地淌个不停,濡湿了她丝滑细嫩的脚心。
舒服得脊髓中电流涌动。
濒临缴械,舌头再往前一寸,整张嘴埋进蜜穴内,伸到极限的舌尖绕住宫颈穹窿…转上几圈。
「咕呃!呃啊、喔喔??」
寓意忠贞的薄膜应声破裂。
长舌亦再无阻拦地填满整条高潮紧缩的蜜径,甚至撬开那已被调教到位的花心…
稍稍插进她韧性十足的宫颈里。
「不行、大人的舌头、在舔着…凤儿…喔喔、舔着凤儿的…子宫…噫噫噫??」
细细品尝一番美娇娘的子宫口,在味蕾上刻印那淫骚满溢的滋味。
再绷直舌尖,沿花心边缘画起圆周。
舔舐、厮磨,打转、抽插…
「喔不…行、不行不行哦喔喔喔——」
银发新娘的体内似有电流激荡,身子颤若刚搁浅的鱼儿,狂扭腰胯,反弓脊背,潮喷得到处都是。
趁蜜穴又开始剧烈收缩,蜷曲舌尖刺进肉壁…将长舌抽出唇口。
「啊呃呃?!」
噗呲、噗呲呲——
舌茎夺走了初夜,却未见一滴落红。
淫味浓郁的稠浆取而代之,自粉穴口喷涌四溅。
高潮传遍她花枝乱颤的娇躯,连一对白丝淫足也痉挛着逃开,自然要被我一把抓住。
捏紧两片丝足肉裹上肉棒,将那十颗樱桃足趾围成入口,急不可耐地挺腰猛插。
「啊!」
令人酥麻的脉冲窜过脊髓,关隘被转瞬击碎,会阴跟上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开闸泵送。
快感绘制了满目星空,一股股热精穿茎而出,噗呲噗呲地灌满她的丝足脚心。
销魂蚀骨的射精虽一次次维持住了意识,却也毫不留情地放逐着理智。
过量的快感占据了大脑,踢走一切不必要的思虑。
要疯了。
「夫君?呜…咕、不要急…凤儿随时都可以——」
拔开她的白丝美腿,猛地扑进她怀里,龟头胡乱磨蹭着淫裂,握紧那对丝袜美乳就往嘴里塞。
「供您品尝、享用…」
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交合,白凤将那被抠破裆部的鹅绒白丝转念复原,重新为阴唇蒙上一层丝滑柔软的面纱。
她温柔恬静地笑着,一副准备好接纳所有的淡然,本该刻进骨子里的疯狂与偏执,已然消失殆尽。
莫名的本能警告着自己,这一次,很危险。
若是再不管不顾地插进去,放任体内汹涌的欲望,与白凤不管不顾地融为一体…
会再也回不了头的。
「指挥官大人…」
空灵狡黠的声线悠然响起,越是疲惫不堪,越是震得我胸口砰砰狂跳。
「等一下、大凤!」
她居然在这时,卑鄙地、狡猾地,让位给了姐姐。
抹走我嘴角的奶滴,捧起我的脸拉进。
啾…
热吻透过嘴唇,将炽热印进心田。
「为您生下孩子,大凤…幸福得无以回报。」
「愿这红花落尽时…亦能永远不分离…」
她合拢双腿,极尽撩拨地用丝袜摩擦着我的腰。
一抹红唇凑近耳畔。
轻轻唱着,勾魂摄魄的低语。
「求您…肏死大凤~」
咕啾——啪!!
那不仅仅是挑逗的淫语,而是难以违抗的指令。
悔意尚未沉淀,即被潮涌而至的快感消弭殆尽。
「呜喔?!指挥…啊呃呃呃??」
挂满浊精的肉棒顶着鹅绒白丝,挖开蜜壶内层层淫肉,径直凿入那嗷嗷待哺的花口。
中途似有撕裂什么的触感,可顶入穴内的丝袜明明并未破裂。
这疯女人,不会吧…
「呵呵…我的…蠢妹妹…」
「似乎打算让…呜…指挥官大人的…每一次插入——」
「…都变成初夜呢~」
猛地拔出肉茎,再向前稍稍一顶…
「嗯啊?!」
果然,处女膜重新生成了。
「太好了呢…指挥官大人…」
「这可是妹妹她…嗯…永远献于你的忠贞呀…唔噫?!!」
噗呲!
难以掌控的性欲在浑身血液里奔走,毫不吝啬力量的挺腰猛撞。
一口气将舌头无法撑大的肉壶扩张到极致,推着鸭卵大的龟头不断前进,一次次撕裂那无限新生的处女淫膜,一回回凶狠凿进这永恒处女的花心深处。
「喔!呜噫、去了…已经、呜?!哦喔喔、呃喔!!」
雄腰猛摆,在交媾之初,便用出最激烈的打桩频率。
「指挥官…你说刚才…呜…所有被链接的舰灵…」
啪叽!啪!啪叽啪叽啪…
「是否都能…感到自己…啊…」
死咬住那敏感如阴蒂的坚挺乳头,手掌从乳根撸至奶尖,誓要榨出她乳腺内每一滴鲜香的奶液。
「被您用舌头…撑满、小穴…和子宫呀?」
大凤搂紧我的脑袋,尽可能往我口中挤着香乳。
似乎这近乎初夜紧度的雌穴,这无数次破裂又再生的贞膜,未曾带来过一丝痛苦。
「妹妹她呀…嗯…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喔…是你回来了…」
嘴里趁着淫喘间隙,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挑逗机会。
「安心地…与我们姐妹一起…呜…享受这份…快乐吧…」
撩茎不浅的白丝淫壶几番缠绕,肉质绵软,爱蜜狂溢。
既如大凤那般执拗粘人,也有白凤的狡黠与轻柔。
更有她们姐妹二人,不会再有流逝的初夜。
啪、啪!啪啪——
宛若同时与白凤与大凤放纵又疯狂地交媾,翻云覆雨地一并抽插着姐姐与妹妹的滚烫雌穴。
车外的马蹄声渐渐轻快,那阵阵欢呼可谓人声鼎沸。
大家似乎,都愿意一起热烈庆祝这场…彻底沦为淫行的婚礼。
「指挥官大人…啊…呀啊?!指挥官、大人!!」
高亢嘹亮的娇吟编织成动听淫曲,为开疆拓土的肉锄奏响赞歌。
蒙住幽谷的白纱深陷泥潭,每次服软却又被贞膜拦住去路,丝毫顶不住阳茎势如破竹的玩弄与欺辱。
粉唇外翻,蜜肉抽颤,花心亦那般酥软。
让人丝毫不费力气,便狠狠砸进她那方才面对舌尖时…宛若娇羞淫妻的子宫。
「呃啊、呀啊啊!!」
潮液喷涌如柱,可我却不曾放缓动作。
毕竟,才插入半根便触及核心的淫棍,总要得到应有的释放。
「指挥、官…呃、呜喔喔??」
龟冠隔着白丝硬顶住宫壁,推着子宫蛮横地往她腹心内送,不断扩张着阴道,拉伸着丝袜,让处女膜都没有丝毫再生的空间…
连鲍口那股清澈湍急的水流,也随之渐渐变粗,加速喷射。
当耻骨最后紧紧嵌入白丝蜜鲍时,她愈发激烈的潮喷,已如水枪似的在我肚子上冲撞。
「欸呜…呜!啾噜…」
大凤张唇吐舌,迎上我疯狂的热吻。
彼此舌尖搅动缠绕,嘴角满溢来不及咽下的甜津,指尖拂过她所有包裹白丝的雪肌。
肉棒胀得死硬,龟头拖着牢牢套住冠沟的子宫,在她泛起绯红的小腹里发力猛肏。
腿间阴蜜一波接一波,肌肉的抽搐亦未曾有过停歇。
愈发挺高的胸脯、弯折的脊背,宣泄着她一浪高过一浪的绝顶。
「啾…我快…啾噜…不行了…」
「换给妹妹…啾…之前…射给我…啾…射给大凤!」
花心越咬越紧,像大凤套住肉棒使劲猛撸的指环,亦像白凤埋头深喉时绵软勾人的嘴唇。
龟冠膨胀到极限,一次次撑开狭窄宫壁,在孕袋内奋力横冲直撞。
「咕?!唔呜呜呜——」
精关炸裂的终末,稍一侧身,龟首紧紧抵住她最受不了的排卵出口…
积蓄已久的热精,全部灌进那孕育雌种的花巢。
大凤白眸一翻,浑身痉挛着昏了过去。
不想停。
咕啾、咕啾!
喝饱母乳,再续唇齿之缘,加速挺腰叩击着宫壁,撞得白丝蜜穴精汁飙溅。
耻骨往阴唇狠狠一撞,将她小腹高高顶起,那金色瞳孔猛然一晃,总算是醒了过来。
可哪怕肏得再怎么凶狠,哪怕每次插入都堪比破处,雌径与花心也不曾有半分倦怠。
连番高潮也不见松懈的紧致,变化莫测的蠕动方式…
肉壶内的触感越发变得复杂,甚至让人觉得,并非仅有她们姐妹二人的特征。
——【指挥官…不要那么盯着我…】
胡德?
白凤满是淫骚的神情忽然一阵模糊,眨眼之后,竟变作胡德那秀气端庄的面容。
南瓜车内顿时光怪陆离,似乎有那么一瞬,仿佛回到了与胡德的美妙初夜。
想多看一眼,她那温柔恬静的微笑。
可在胡德试图将双腿缠上腰时…那对修长丰腴的美玉顷刻蒙上一层白纱,重回熟悉的模样。
「想起谁了?」
白凤一脸慈爱,额首沾满汗水濡湿的发丝。
「废物家姐…嗯…晕得那么快…」
「害人家郎君…都走神了…」
只言片语、一颦一蹙间,注意力便回到她身上,不容我再有任何分心。
往前挪一步,抱紧雪臀往腿心使劲一撞。
「啊呃呃!!」
鹅颈后弯、玉兔弹起,淫裂内喷出一束跃肩潮露。
抱起白凤的腿,把她身子扭成侧身位,让潮喷水柱射满旁边的车窗彩帘。
自幻视胡德之后,不愿见到的可能性一直扰乱着思绪。
白凤起身搂住我的脖子,侧身献上滚烫甜蜜的香唇,吻去所有的迷惘与思念。
「您只要…看着凤儿一人…」
水润妩媚的灵珠挤出几滴泪,我的视野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
贴上那一身白丝媚肉,一味沉寂于欲仙欲死的交媾。
抱起一条白腿,细细享受丝滑软糯的美食,下肢夹住另一条腿摆腰抽插,利用肉棒微微上翘的形状,反复向外翻弄着凤儿的花心侧瓣。
待子宫内精汁满溢,便放下齿痕遍布的丝袜腿,令凤儿撑着软椅、翘起丰臀,锁住柳腰撞得屁瓣浪涛汹涌。
激烈的活塞,激昂的鼓点,捧住一对美乳近乎疯狂的后入。
肏得大凤弓腰翘足,双腿悬空。
血脉偾张的背后位愈演愈烈,粗茎在淫穴与菊蕾内依次狠肏,轮流播种白凤腿间的两个淫洞。
双臂环紧白丝美乳,指尖猛拨奶蒂。
每每榨出母乳、抵宫爆射,都定要让姐妹二人互换意识、交替挨肏。
强烈至极的欲望在血里燃爆,催着我无限蹂躏着她的灵魂与肉体。
再凭借射精取回意识时,白凤已然躺到在地。
高高抬起的雌胯靠着椅子边,双条丝腿倒置着架在乳峰上,而我半蹲在她那如雪莲盛放的腿心中央,双手托起丝袜美腿的根部,站着马步朝白丝淫穴狠狠打桩。
吻不到白凤的唇,看不到白凤的脸,全然只顾对着淫臀发力猛凿,来回灌满那精奶四溢的前穴与后庭。
不去理会她在我屁股上的连拍带掐。
甚至连那恨不能整日含在嘴里吮吸的白丝玉足都抛在身后。
一心只顾抓紧手中的白丝肉臀,神魂颠倒地猛撞狠肏。
接二连三的沉猛捶打,让白凤被迫离开椅子,上身缓慢前移。
我干脆消去碍事的座椅,趴到车厢地毯上,怼牢白凤发颤的花心,往娇嫩子宫内扑哧扑哧地凿。
桃臀鼓点不断,淫液喷涌如泉。
浓精毫不停歇地浇灌,理智也早已烟消云散。
捧着白凤的屁股重新站起,最后竟把她从腿间拖到了前边。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翘起遍布牙印的白丝桃尻,供站在身后的我继续往臀心内发泄无穷无尽的邪欲。
修长美腿酥软娇颤,淫液在胯间拉起水帘,倘若不是那美丽盘发始终未散,哪还有新娘出嫁的模样。
「呀啊啊啊??」
手臂穿过白凤双腿腿窝,顺势托住她胸口两团松软云朵。
向后一使劲,轻易便将她从地上架起来,像给孩童把尿一般分开腿抱在胸前。
如此屈辱羞耻的姿势,也没能动摇她刘海下那勾人魂魄的神色。
不过是任我抱紧她嫩如凝脂的躯体,一次次,往雄根上凶狠砸落。
装扮精致的面容尽情后仰,枕在我肩头歇斯底里地呻吟。
纤长手指抓挠我的头发,装模作样地服软求饶。
嘴上恳求我放过她的子宫,说什么是给小宝宝住的地方。
可那玉手却总要按住自己凸起的腹腔,哪怕隔着腹肉肌脂,都要用力揉一揉那将孕宫塞满的茎柱。
疯狂成了视野里唯一的颜色,架起她的双腿,抓住她的美乳,抬高她的娇躯。
分不清是演是真,白凤挣扎着抓紧我的手臂,拼命摇着头求我不要再继续。
明明她再清楚不过,在性欲暴走的雄性面前,求饶不过是雌性最诱人的勾引。
那一身裹满油亮白丝的淫熟媚肉,终究免不了被我抱着一次次沉猛砸下,一次次撕裂那仅剩酸爽的处女薄膜,深深轰入子宫深处。
伴随水汽蒸腾的失禁与潮喷,撞得穴口震起一曲曲沉闷淫靡的响声。
淫肉上下起落,粉舌耷拉唇口,可以隐约看到她舌头上闪耀的淫纹。负责闭锁尿袋与乳腺的神经与肌肉似乎早已失效,奶水自乳首激射,蜜潮亦不再间断。
裹紧龟首的子宫频频震动,变换各种不同方式亲吻、吮吸着雄根,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想见她们吗?」
满脸疲态的枕在肩头,咬着我的耳垂,轻声说着听不懂的话。
「凤儿有些…受不住她们的思念了…」
「就请您…替凤儿,分担一些吧…」
…
——【指挥官…轻点…】
是欧根亲王的声音。
咬着我的肩膀,在耳旁温柔轻唤。
我还记得。
那是在胡德的婚礼上。
与新娘梳妆间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欧根身着礼服趴着墙壁,被我从身后抱住…
动静很小地交合着性器。
不敢被发现的私会性事,一直持续到欧根那惹人怜爱的脸庞,重新变回白凤的容貌。
——【嗯啊~好棒~再多折磨我一些~】
罗恩淫喘得相当放荡,全然不顾贝尔法斯特的敲门声。
衣柜里,我捂着罗恩的嘴,与她下体相连。
【为什么要藏?】面对罗恩无理取闹的疑问,也只好用热吻堪堪堵住。
可挣扎依然在继续,明明都把花心也堵住了,还想要怎么样。
【你今天可别想再跑~】可这家伙也只会一脸坏笑着,咬住我的耳朵。
可耳边重新响起的,却是鲁梅的声音。
——【你啊…我是说过要放松…啧…也别太过分了…】
鲁梅一身兔女郎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高挑丰满的曲线。
她背靠沙发,双抽掰开自己的双腿。
兔女郎皮上衣裆部的扣子被解开,隔着那油光熠熠的咖色丝袜,我深深插进鲁梅的菊蕾内。
肉茎隔着肠壁,紧紧顶住她那…比本人诚实许多的子宫。
【前天晚上夺走我的处女…昨天强暴了我一整天…今天…呜…居然连那里也不放过…】
对话中途,鲁梅被塞满蜜径的按摩棒震到潮喷,只能满目愤恨不甘,用虎牙勾着下唇。
【别以为…唔…你每次都能在上面…】
我知道,但至少不是今天。
但眨眼间,手心里本该属于鲁梅的两只脚腕,已然变成了白凤的玉足。
我粗暴拉开她裹满白丝的双腿,站在肉臀两侧,往她浓精满溢的丝穴里狂抽猛插。
奶白浆水不停被搅出,再一刻不停地,重新射进去。
——【主人真是鬼畜…若是对我以外的人…还请正常一些…】
周围白茫的一切都变作黑夜,贝尔法斯特趴在床边,高高撅起白裤袜包裹的屁股。
女仆长自行掰开白丝覆盖的菊蕾,示意我靠近。
【明天,就是您和光辉女士的婚礼了,今夜,却仍躁动如此吗?我的主人…】
爱液浸润了绒质丝袜,进入得相当顺利。
贝法咬着床单,拼命压抑雪夜里躁动的淫喘。
撅起的桃臀慢慢被压成平躺,十指相扣的瞬间,精液灌入熔炉,污了刚换上不久的床单。
直到贝法的姿容渐渐与白凤重叠,我粗暴的奸淫动作,也比那天夜里激烈许多。
——【优雅也并非必不可少,尤其是和你谈情说爱时。】
婚车里,胡德把头发撩到耳后,抬起闪烁的双眸。
缓慢离开龟头的嘴唇上,口红淡了许多,粘连着从精眼扯出的丝。
掀起她的纯白礼裙,对准她真空穿着鹅绒肉色丝袜的翘臀中央,将肉棒重重推进了蜜穴。
我抓过胡德捂住嘴的手,扭过她美丽的脸蛋儿。
都敢在别人的婚礼上与我偷情,也不知道在羞些什么。
胡德抬头望了一眼车窗外不远处的展架——【指挥官&欧根亲王的婚礼日】。
她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着,【只允许她在我的婚礼上偷桃吃,就不允许我报复她吗?】
只可惜次日晚宴之后,我另有相约幽会的对象。
——【你想要的…你喜欢的…我都会去尝试…】
充斥粉紫色灯光的暧昧氛围。
君主的喘息此起彼伏。
肉棒从肉色丝袜覆盖的唇鲍里滑出,带出一摊潺潺倒流的白浊。
【满足了吗?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务必告诉我。】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吐出嘴巴里通红的乳头。
君主的双手被铐住吊在脑袋上方,双腿被锁住脚腕,拉成大幅岔开的V字。
我没有脱掉她晚宴上的旗袍,毕竟和她今天的妆容很搭,总想要多看一会儿。
她眼神有些恍惚,泪珠弄散了华丽的眼影,从晚餐持续到后半夜的调教,对她而言还是第一次。
被当性奴一样捆绑调教的羞耻,也依然抵不过她想要满足我的意愿。
一晚上的高潮次数难以计数,裆部半透的肤色丝袜如今泡满淫液,床单也濡湿大半。
而我却依旧没打算结束。
恍惚间,我把脸埋进白凤两只白丝玉足的脚心,她好心地收走了浸透袜子的精液,好让我能尽情地边闻边舔。
「看够了吗?」
啊,又回来了。
这一望无际的雪原。
无数自天而降的红线将彼此捆绑在一起,就像我和她在坠入梦境前的样子。
如荡秋千般吊在半空,她双腿绕着我的腰,彼此耻骨咬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看够了,那快继续吧~」
缠绕身体的红线缓缓散开,好让白凤环住我的脊背,紧贴彼此的胸口。
「您射精后减缓意识消散的效力,每次都在削弱。」
搭在肩上的葱指在隐隐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至于那些滴落在胸口的水珠,我其实早已读不清它们所代表的意思。
「抱歉…」
「凤儿得让您,再疯一点才行。」
微风萦绕四周,剪断了所有红线,她抱着我重新落到那无垠的雪原上。
一座绵软圆台在地上升起,托着彼此的身体稍稍抬离那雪绒地。
围绕着白凤与我所在的白色圆台,无数艳红花朵相继盛开,遍布雪原上所有染满淫污水渍的地方。
连天穹都被染尽血红,撒落一束微光,照亮我们二人身下的白铺。
「您主动宣泄淫欲,会比被动释放效果好许多。」
天空落下彩虹状的绸缎,再次将白凤的手腕捆住,她再次束缚住自己的双臂。
我想要制止白凤,可四肢又沉重地无法挪动。
「您越是满足,一次性排出精液量越多越快,意志维持的时间也越久。」
伴随着她的话语,无数光点在我下体集聚。
我想要开口质问,可那股堵塞咽喉的沙哑感又回来了。
「不要试了,您已经很久…无法开口了。」
白凤嘴唇一抿,平静的眼眶里顷刻泛起涟漪。
她低头望向光点汇聚的地方,我这才觉得腿间一股燥热,不可名状的酥痒聚焦在耻骨所在的位置。
待那光斑散去,我一时被惊到错愕。
那本是信浓曾经尝试了许久,才于梦里做出来的东西,可我却仅仅与白凤说了一遍,她便能在这么短时间里…
「试了几个月,总算…能稳定实现了。」
「…几…个…月?」
无论是关于时间流逝的真相,亦或那身下令人震惊的异物,都令我脑内混沌到头痛欲裂。
在我原本雄根所在的位置正上方半寸处,一根由魔方能量构筑成的淡蓝色「阴茎」,正连接在我的身体上。
凝胶状的质地,半透明的棒身里似是深夜星空,甚至能看见这根蓝棒中央,那环绕着电子云团,呈玻璃管状的尿道。
一真一假两根雄茎,就这么上下叠放并列在我的腿间,勃起时的形状、大小都几乎没有区别。
白凤抬起丝袜玉足,用前掌抱住蓝色假茎的龟首。
唔?!
一阵电流炸入脊髓,顿时酥麻到腿软。
果然和信浓梦中一样,这根身上萌发的假茎,完美复刻着正版阴茎的神经系统。
并且,从现在充盈尿管的先走液来看,想必调度会阴完成射精,也一定不算什么难事。
「凤儿的想象力还不赖吧?」
白凤躺在蓬松雪绒上,抬起她那双白丝美腿,直到两只淫足滑过我的乳头,跃然眼前。
油丝包裹的莲足滑嫩似水,脚心脚背来回磨蹭着我的脸,滑过我的耳朵,很是怜惜地爱抚厮磨。
最后双足滑向耳后,脚腕交错于后颈处,勾住我的脸庞向她面前拉去。
脚背勾着我的脑袋,也勾走了我的魂。
彼此火红的唇也应声相触,吻得忘记呼吸。
如此近的距离,两根肉棒埋入她的胯心,不偏不倚地,抵住她腿间一前一后两处白丝淫洞。
一颗龟头轻轻拨开阴唇,另一颗则挑逗着羞涩颤抖的菊蕾。
宛若幻肢的虚拟肉棒触感深入骨髓,分不清是假是真。
唯有感受着蜜穴和菊口分别隔着湿润丝袜,在我两颗龟头上焦躁难耐地吮吸。
「嗯…温度…触感…一模一样…」
「小穴…和后面…都在紧张地…期待着呢…」
她原本宛若停滞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小腹起起落落,粉嫩乳首在连体白丝里坚硬挺立。
仅仅是被我的两根阳茎堵住释放雌欲的入口,潺潺热流便已经不住诱惑,大片晕染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
「夫君也会期待吗…啾…您可一定要期待呀~」
缠舌激吻,相拥爱抚。
唯有意欲侵犯眼前的美丽新娘时,这身体才能肆无忌惮的行动。
「一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啊…凤儿就…浑身痒得厉害…」
贴住裹满全身凝脂的连体丝袜沙沙摩擦,抚摸着架在肩头的修长美腿,挺着两枚龟首同时挤开白凤的蜜穴和菊蕾,搅动着入口处泥泞的白丝。
「进来~」
光斑在白凤身上亮起,片刻后便又消去。
原先包裹她全身的连体油亮白丝消融了躯干处的部分,仅剩收于大腿根处的长筒袜,与覆盖莲臂的手套。
「离凤儿,更近一些~」
内侧那一层极薄的鹅绒白丝,如今成了保护她肌肤与私处的最后一道屏障。
「进来吧…快点…」
盛满水汪的金眸来回闪动,没有理智去理解她眼神里的情绪,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
抱紧白凤的双腿与娇躯,续上那被话语中断的激吻。
所有思虑都消失不见,只想与她再靠近一点。
两根肉杵渐渐压入她腿间,一齐压迫着她两个淫洞表面的丝袜,小穴与菊蕾口的白丝向蜜裂内凹陷深入。
插入变得比单进入其中任何一处都来得困难,却也都更为刺激。
「啾…嗯啊…呜喔喔??」
「进、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在凤儿的小穴…和屁股里…啾啊…」
质感、紧度、肌纤活动都完全不同的阴道与肠壁,正隔着一层柔软丝滑的裤袜,同时含下我的两根肉棒。
「好大…啾…呜嗯…凤儿要被…撑坏了…呃啊…」
舌头水声靡靡里搅拌吸吮,丰满乳房的蓓蕾撑起白丝帐篷,不停在我乳头上摩擦。
那两条被我从根部到足尖品尝过无数次的白丝美腿,正架在肩头时不时弹跳颤动,夹得一对美乳不停冒出奶液。
好不容易才勉强将白丝插入,深陷雌穴蜜肠的龟首却又受到莫名阻拦。
转念才想起,那是白凤新萌生的贞膜。
意识到她连肠壁内都结着一层处女膜时,心跳已经快到足以产生耳鸣。
「白凤会把一切…都献给夫君…」
双手托起白凤的屁股,借助她被捆住双臂的半悬空状态,抱着那染至雪白的淫胯不断贴向自己。
龟首继续使劲往里深入,拉扯着白丝一点点陷进湿穴淫菊里。
柔软的鹅绒纤维绷紧她阴户周围的嫩肌,紧紧压迫、摩擦着勃起如豆的阴蒂。
剧烈抽缩的阴道与菊蕾发狠厮磨着龟头,吸走泉眼口源源不断的先走汁。
电流从龟冠窜到脊髓,酥得我腰腹发麻、额首冒汗。
「呜噫?!去…去了——」
可白凤仍快我一步,娇躯在床上猛得弹起,自蜜裂射出一道透过丝袜的潮液,奶蒂处亦冒出不少白乳。
那道水柱持续冲击着我的肚子,白凤咬着我的嘴唇,高潮到浑身痉挛抽搐。
潮吹过后,是淫穴口泛滥不止的阴蜜白浆,几度迷离的双眼,迟迟未能重回白凤的掌控。
花枝乱颤的丝袜媚肉,吮紧肉棒的前穴后庭。
那么一瞬间,我飘忽不定的理性终于碎掉了,不剩下任何一枚破片。
「呃啊!」
无法说话的雄兽,只能发出近乎嘶吼的咆哮。
两根胀到爆炸的阳茎似乎又大了一圈,缓缓挺入白凤尚未平复痉挛的腿心。
指尖掐紧白凤的臀瓣,硬生生把浸透淫液的丝袜都扯破少许。
用上全部本能,奋力向前一顶——
啪!
「呜噫噫?!呃…啊呃——呃啊啊啊啊!!」
新娘撕心裂肺的淫啼婉转绵长。
盖过无数雌蜜被噗嗤挤出的水声,盖过美臀上丝袜崩裂的炸响。
狠狠捅破那为了迎接同床而再生的处子贞膜,推着白丝袜往深处插满插尽。
一根肉棒猛顶花心,另一根隔着肠壁托住宫壁。
「咕啊、啊、死了…哦喔喔…凤儿…要死了…嗯啊啊啊?!」
抵抗着她腹中剧烈痉挛的肌肉,双茎一齐夹着子宫往腹腔深处推进。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充斥大脑,白凤的蜜肉与淫肠同时裹上两根肉棒,仿佛世上所有温暖都围绕在身上。
交相辉映的触感与搏动,濒临极致的包裹与吮吸。
两只白丝小脚在耳侧猛颤,雄胯几阵扭动,龟首在蜜穴里紧吻着花心,龟首也在蜜肠里亲吻着宫壁。
「喔、夫君…夫君!喔呜、射给凤儿…喔喔!!」
一次次瞪大又收缩的金眸,淫啼几乎变成同我一样的嘶吼,湿滑滚烫的双穴爆发猛烈抽缩,死命吸住我那两根深插腿心的双棍,抵在胸口的美乳鲜奶狂泌,潮吹喷溅的程度更是泛滥半张床铺。
电流从蜜穴淫肠一路涌向脊髓,紧紧吸附着身体,也吸走储满精管的雄汁。
抓起一团冒着奶水的雪乳塞进嘴里,痛饮妻子新鲜分泌的母乳,抱住她丰满的白丝淫胯使劲往耻骨上压。
噗呲、噗呲噗呲!!
穴内抵住宫口,肠内托起宫壁,两根肉棒开始一齐搏动,朝白凤的子宫与淫肠内注入饱含淫欲的热精。
「呃?!咕…噫噫噫??」
双管齐下的激烈播种,接连将热液与能量从体内泵出,灌进妻子那只堪盈盈一握的小腹。
排出精液夺回的意识促使我想要后退,可白凤的双腿却死死钳着我的脖子。
简单却有效的湿吻一次次麻痹着我,每回唇舌得空喘气的间隙,她都不忘说些让人陶醉的淫语。
「动起来…再顶深一点…」
「用力点插…用力插凤儿好不好?」
「填满我…塞满凤儿的小穴和屁股…永远留在我的身体里…」
「夫君…嗯…凤儿的好夫君…快把凤儿吃掉…」
「凤儿现在…正是这辈子最美丽的时候…您可要好好地…记在心里呀…」
啪、啪、啪…
「快点…用您的两根大肉棒…好好肏一肏凤儿…强奸凤儿的小穴…狠肏凤儿的屁穴…哪里都不要放过…」
啪!啪!啪——
「嗯啊…和凤儿永远在一起…和凤儿一直做到生命凋零…」
「凤儿受够了…」
「凤儿受够了没有您的日子…凤儿受够了只能在房间里写着蹩脚的信回忆你…凤儿受够了被什么都不懂的贱人笑话…凤儿再也不想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了…」
「其实凤儿一点都不愿意带姐姐来的…」
「其实凤儿看到您和吾妻亲亲我我的样子确实嫉妒得不行…」
「被麦纪莎控制…变成您的每一位妻子…变成她们所有人…和大人您二人纵情缠绵的那一整年…凤儿其实很享受…就好像那些人都不曾存在…只有凤儿陪在您身边…」
「凤儿只想和您两个人在一起…」
「凤儿只想和您呆在一起…」
「…让我变成这样比姐姐还没用的废物…」
「全部都是指挥官大人的错啊…」
「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都是你的错啊…」
「但是凤儿知道…」
「…您一定会承担责任的…」
「对不对?」
「凤儿呀…」
「好想被兽性大发的夫君…插到死呢…」
「那一定会是…比现在的凤儿…」
「美上千万倍的样子…」
啪啪啪啪——
我和她大抵是疯了。
白凤热泪盈眶地在剧烈高潮里哭泣,我却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只是彻底沦为挣脱锁链的淫兽,抱紧特意打扮成新娘的她,啃咬玉体每一寸纤白美丽的肌肤,搓揉每一处令人颤抖的媚肉,挥舞着胯间两根刑具似的阳物,狠狠肏干着凤儿樱粉淌水的淫肠与蜜径。
「肏死凤儿…呜…肏死我…肏死我…」
无以言表的快感压抑着所有痛苦,无处释放的热量全化为灌进白凤体内的精浊。
一浪翻过一浪的高潮过后,突然注意到白凤一直盯着我的手臂。
随她惊讶的视线望去,自己古铜色的手臂似乎黯淡了不少,meta污染攀上表皮,甚至连原来的皮肤都有些变得透明。
「呵…呵呵呵…到底要我怎样才好…」
白凤笑着哭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她忽然生气地递来深吻,深入骨髓的一个吻。
咬破我的嘴唇,血染红了她纯白的脖子。
「我和姐姐…一定会让您活下去的…」
我像是被一记闷棍砸了脑袋,大脑彻底被邪欲灌满。
紧紧吻住白凤,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抱紧,绷紧腰腹挥起腿间的两根粗茎,狠狠撞向白凤早已泥泞一片的腿心里。
两根肉棒完全消失在白凤裆部,一寸不剩地,插进阴道与肠穴的最深处。
在那两枚龟头深入腹地、将凤儿的子宫从内外抱住的瞬间,我脑中仿佛听到胡德、鲁梅等人一起冲上极乐时的悲鸣嘶吼。
——「亲爱的…」「我的孩子…」
不知何时于身后浮现的埃吉尔与腓特烈,靠着我左右肩膀,轻轻吻上我的耳朵。
——「我们永远在你身边。」
与白凤拌着红丝的激吻不曾停歇,暴力摆动的雄胯,一阵阵猛撞在双腿高抬的白丝翘臀上。
抱紧她裹在连体丝袜里敏感如蜜穴的身体,两根肉棒不由分说地塞满、扩张、撞击白凤阴道和肠穴内的粉嫩肉壁。
完全不同的吸力和触感从两根阴茎涌进,一刻不停地榨取我体内涌现不止的热精。
白凤不断提升着两根肉茎的感度,要我全心集中在自己的肉棍上,全然不再提及她的任何一次绝顶。
已经快要忘记为什么要来到此地,只想和白凤不要命地一直做爱下去。
昏死后将意识换给姐姐时,大凤却已只能目光涣散的淫啼,奋力主动扭起屁股,套弄着我那一对在妹妹体内肆虐的粗茎。
「快点…射进…我和妹妹最私密的地方…把所有事情、全部忘掉…全部交给本能吧…」
「您的大凤和白凤…会为你…献出一切…」
扶着她的脑袋、抓紧她的屁股,抱紧那一身美到令人发狂的白丝媚肉,用彼此胸口死死夹紧她那双齿痕遍布的丝袜美腿。
口津满溢的下流舌吻,振聋发聩的撞臀性交。
真假肉棒梆梆梆地抽插着阴道和菊穴,原本因兴奋而溢出的先走汁已经完全被精液代替。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滑精,雌胯两个通道内所有被展开的蜜褶和肠壁,被雄茎裹着白丝粗暴蹂躏。
两颗龟头分别从阴唇和菊瓣轰入,碾过每一处足以令母体绝顶的敏感末梢,同时内外夹击那被精液几度注满的子宫,撞到那一房娇嫩宫心,撞进那生在白凤肚子里的一张淫魅蜜嘴。
直到每次撞击都会爽到射出小股精液,在挤进宫颈的白丝被绷到最紧时,再透过纤维狠狠射进孕袋与淫肠深处。
直到每次喷精都积攒着快感和能量,促使真正亟待释放的精种不停充盈肉棒。
白凤一阵接一阵的连续高潮,连体白丝透出她越发粉艳的肌肤。
双穴同入使得体内储藏两人淫汁的空间进一步变得窄小,每回抽插都带出越发湍急的白浆水流。
她仿佛每一秒都在潮吹的骚姿媚态,她如此淫靡春欢里的一颦一笑,让我脱缰的腰胯越摆越快,越撞越重。
每一记宛若重重拍打白凤屁股的生猛插入仍然在加速,剧烈的身体震动颤起白凤全身的脂肪与肌肉,那张长吻到淌血的蜜嘴里,除了绵长低吟外再无其他言语。
她全身跟抽筋似的颤栗,吐着舌头任我吮吸,白里透粉的蜜裂接连喷出一股股粘稠花白的稠液。
那已然不是潮吹,而是货真价实从阴道里喷出来的雌蜜淫浆。
故意让呻吟毫不克制地在我耳旁回荡,不停用最淫荡妩媚、似乎拉着丝的声音唤着我。
一次次缓慢释放许久的浓精瞬间炸裂,前所未有的爆射从两根肉棒顶部喷发,撑开肠壁让龟头从下侧托起白凤的子宫,同时阴道里的龟首趁机挤开花心,狠狠凿进灌满热浆的宝宝宫房里。
爽到满脑一片空白,所有感觉都用来体会这一刻射精时的极乐之巅。
我猛地拔出肉棒,身体自顾自地绕到白凤背后,恰好让两根肉棒交换位置,抓住她的胯再度狠狠顶入。
白凤双腿悬空着被我从背后粗暴奸淫着子宫淫肠,最后干脆扯过天穹落下的彩虹,把她双腿也捆住拉成一字马。
抬起两只乳房让白凤自己吸住一只,让她那与阴蒂一样敏感的舌头与乳头互相搅拌缠绕。
我叼起另一只乳房的蓓蕾,双手把住阴唇两侧的股沟,拇指抵住腹中子宫的位置,开始激昂奏乐般的猛烈活塞。
每一下两颗龟头都只拔出半程就撞回去,从内外超高速地奸淫她的子宫,撞得蜜裂持续喷射着断断续续的水柱。
凤儿此起彼伏的呻吟时断时续,中途起只能吐出乳头靠在我肩头一声不吭的喘息。
一大摊一大摊白花花的雌雄混合液被龟头刮出丝袜淫洞,却仍无法阻止我继续抱紧她的身体,握紧那雪丝覆盖的美乳和小腹,沉下腰朝蜜穴淫肠猛撞成千上万下,再死死顶住她的屁股射进去一股股最浓最烫的鲜精。
白凤又失去了意识,大凤赶忙重新夺过。
我从背后抱紧大凤,在理智一点点被性欲侵蚀殆尽之前,撇开所有性欲紧紧抱着她。
就如她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温柔抱紧我时的样子。
「大凤…真的很高兴…」
「虽然只是…借着妹妹的身体…但自从见到你…一直很幸福…」
可我却渐渐地,听不清大凤的声音了。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
射精带来的缓解作用效果越来越差,身体开始本能地加大耸动幅度。
每次插入大凤都浑身一震,是那种,从阴唇到子宫乃至整个腰臀都在痉挛的剧烈高潮。
阴道和肠壁死命抵抗着两根肉棒的膨胀,夹在粘膜中间的丝袜纤维随着她性器淫肠的律动,一点点磨掉封住我野性的枷锁。
大凤紧握着我的手腕,牵着我握住她胸前晃如浪涛的美乳,举起手抓着我的头发。
「这五年里…做梦都想被您如此对待…」
「不管是怀着我们女儿…快要临盆的时候…还是哄女儿入睡后…独自感伤的时候…」
大凤的话越来越模糊,仿佛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呻吟。
本想要把手从她胸前抽离,本能却让指尖愈发用力地捏住她胀硬的乳首。
想要说些安慰她的情话,努力打开的嘴唇却只会贪婪地咬住大凤的耳朵,喘出一阵阵让她浑身酥软的沉吟。
想要腰腿动得温柔一些,可腰椎以下的部位早已脱离理性的控制,从两个淫洞中不断涌入肉棒的强烈反馈,只会让雄胯更疯狂地推着雄茎,往软成一片汪洋的蜜穴淫肠里狠狠地凿。
大凤终究是再度晕了过去。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白凤悬空在我怀里不停上下弹跳。
空出一只手来撕扯她的连体丝袜,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肉脂丰腴的身体。
忘却停歇的高潮让她滞空悬挂的双腿紧紧绷直并拢。
那一道道肌束透过丝袜传到我手心里的隐隐抽颤,似是春欢夜里舞娘的柔情蜜语,融进血管,传遍全身,化作雄胯对雌臀成百上千次几乎暴戾的捶打与蹂躏。
浑圆发红的屁股被撞得越发响亮,犹如被我一掌一掌在臀瓣上抽打。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可我耳边,只剩雄胯狠狠撞到那浪涛汹涌的屁股上时,那宛若来到交响乐巅峰的急促臀鸣,快感亦随着曲调高潮来到极限,憋不住的精液早已和漏尿一般滑满她热似熔炉的淫肠和宫房。
【射进去!射进去!】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嘶吼着,催促着我给怀里的妻子不断播下精种。
每次在抵达巅峰的瞬间,白凤不论高潮得多么激烈,都会扭过头环着我的脑袋,献上她那让人销魂的湿吻。
两颗龟头从内外夹紧她的子宫壁,在她小腹上顶起一处我掌心只能堪堪握住的肉凸,再迅速彭大,直到无数白浆从腿间编织成湍急壮阔的淫浆瀑布。
鼓胀的阴囊紧紧封住大凤的阴唇口,精管里无数滚烫浓汁奔流而过。
已经超脱性高潮范畴的快感爽得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宛若被强行用震动棒抵住前列腺,剧烈酥麻从会阴蔓延至脊背。
白凤撑起难以聚焦的双眼,自下而上地尝试注视着我,眼神妩媚又憔悴。
她握住我已呈半透明的手掌,轻轻吻了吻手背,搭在了她的腰上,再向后环住我的脖子,竭力四目相对。
她开始自顾自地扭起腰,起起落落地往两根肉锄上凿,肉壁吃得比高潮到失神时还要更紧、更深。
似乎每一下都抱着把精液吸出来的觉悟,靠着体内的温度、嘴唇的柔软,让我一次次从昏睡中苏醒。
两根肉棒变得异常敏感,每次白凤那柔软火热的臀心仅需几次下落,我便能舒服地狠狠射进去。
看到我手臂上透明化的进度放缓,白凤只是淡淡地笑着,继续摇晃着身体。
温暖和吸吮在我下身萦绕,腰以下渐渐只剩下两根阳棍深陷温柔乡时的慵懒与满足。
我稍许存了些体力,便忍不住再度将白凤推倒在床。
吻过她的耳垂、脖子、锁骨、腋下,一圈一圈地啃咬乳肉,把油亮丝袜统统咬破。
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少次、醒过来多少次,全身都要融化进白凤的双腿之间。
发疯一样吻着她,抱起她的腿绕在我腰后,两手抓紧她的臀瓣疯狂地往阴道和蜜穴里抽插。
两根肉棒能互相感觉到在女人体内的疯狂,她的阴道和肠壁收缩得越来越紧,花心更是回到和从未开苞一样,我只顾狠狠地肏,狠狠地肏…
仿佛这便是在实现她的愿望。
荒无人烟的雪原上,似乎响起了那首曾经与她一起听过的歌。
——「~What’sworse~」
腰部弹动的频率已经快到从自己身上飞走,急促的鼓点撞击盖过了一切声音。
强烈到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快感冲上临界,最后极速释放,伴随着阴茎要被撑爆似的猛烈射精,热流如浪涛席卷般猛射进她鼓胀的孕袋和淫肠。
——「~Beingwantedbutnotlovedorlovedbutnotwanted~」
面前的女人胀着怀胎十月的孕肚,四肢疲软无力地缠着我,似乎快要失去意识。
冥冥中觉得,她这样不再是高潮后的昏厥,她好像,就快要从这一场梦里消失。
——「~Ourlovesmisalignedcauseyou’reonmymindeverynight~」
她突然没了声音,靠在我肩头一声不吭。
我心里好像被什么揪住,疯了一样摆动着腰。
可那脖子上那两条手臂却像扯断了线,啪嗒、啪嗒地,随我的动作自然律动。
——「~Isawtheendwhenwebegan~(初见那刻,我便预见彼此结局)」
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脑子里全是怎么也挥不走的兽欲。
面前的白雪公主身上散起光粒,除了那双紧紧环住我腰腹的长腿,除了那永远和处女一样紧致的下体…我都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Youcouldn’tlovethewayIcan~(你对我的爱,注定不及我对你)」
记不清到底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多少次,到底射进了多少精液。
知觉从下半身开始消失,我好像把全身都射了进去…
——「~Itriedtobargainwiththestarsformorethanhalfyourheart~(我试图与星象讨价还价,为了多撷得你不止一半真心)」
抱着瘫软在怀里的她疯狂地吻着,继续顶在她子宫底部的凹陷处拼命射着热精。
可她却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我喊着她的名字,好想她能再次开口…
「够了!」
啪嗒!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
原本灰蒙蒙的天穹上,撕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口。
细碎的渣滓飘荡在空中,被无数红线捕获,没有任何一粒落到我的身旁。
——「~Butyouhavemorepiecesofmethanthedeserthassand~(我的心折成千万片也尽数归你,多过瀚海沙砾)」
一只只纸鹤衔着站蓝色的光点,跃过天上那道门扉,指引着身后自虚空坠落的银河。
那些吾妻在这个空间里精心折好的纸鹤,居然能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找到我留下的痕迹。
「指挥官!我来了!指挥官,没事了,我在呢,我在呢…」
还没看够呢…奇尔沙治。
不要这么着急挡住我的视线嘛…
——「~AndIhavelesspiecesofyouthanIcanholdinmyhand~(可你赠我的爱意,却吝啬得我无法在手中紧握)」
雪白色的世界在眼前崩塌碎裂,连同一旁如纯白雕塑般的她一起分崩离析。
…
…
…
——【贵安,我是重樱所属,G14型航空母舰——白凤。】
——【穿越浮世绘般绮丽的幻想,终于来到您的身边。】
…
睁开眼。
稍有些陌生的医疗室里,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您醒了?」
「唔…沙治?」
听到她的声音,我尝试着挪了挪身子,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系统都显示已经苏醒几个小时了,您的起床余韵可真长呢。」
她修长肤白的腿从左右夹着我,手臂轻轻环着我的脖子。
我熟悉这身制服和她的声音,即便不回头确认,也知道是奇尔沙治。
只是围在腰侧的大腿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更胖上一些。
「埃吉尔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的。」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脖子上挂着埃吉尔的项链,黑色的连体战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的。
现在看来,男人穿这身衣服完全就是变态。
「沙治…现在情况怎么样。」
「根据您留下的能量标记和衰变曲线路径,借助吾妻长久在意识空间里的能量共鸣,我们总算于灾害进一步扩大之前找到了您。」
灾害…
「但,除您的大女儿外,其余所有身处这个实验场间隙的舰灵,都出现了和我一样的体征变化,在身体不同部位产生了淫纹,暂时没有收到总部关于这方面的讯息。」
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吗。
「有不少人在共感中失去了意识,万幸,最终没有人员伤亡出现,腓特烈大帝与您女儿,还有埃吉尔和肚子里的孩子也都平安无事。」
「至于这次骚乱的起因,那位…海伦娜小姐已经来专程沟通过,晚点向您详细汇报。」
「进入意识空间的人在里面呆了多久?相对时间。」
「关于这一点,目前无法准确说明…另外,在找到您的瞬间空间出现了塌缩,穿梭机的通讯设备因冲击而受损,目前正在抢修,所以尚未联系上β实验场。」
「白凤在哪里?」
她沉默许久,几次想开口最后都归于沉寂。
最后见我不耐烦地想挪动身子,才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地说了一句。
「…还在昏迷中。」
听完意料之内的回答,我视线落回到旁边的腿上,果然比记忆里沙治的腿要胖一些。
「白凤是这个意识空间能否存续的关键,空间破碎时,她多少会…抱歉,这次的任务执行情况很差,返回基地后,我听从你的处置。」
「是吗。」
「和你没有关系,这一次也做得很好,沙治。」
我向后靠向她的胸脯。
她今天的衣服有些不合身,胸型和碳纤作战衣似乎没有很贴合。
果然同是巨乳,胸型这一块还是会因人而异啊。
见她没有回话,我故意来回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沙治,离开那片雪原之前,我最后告诉你的那件事,不要记录进报告里,尤其注意不要让腓特烈知道。」
「…嗯,我明白。」
「牢牢记在程序里,绝对不允许出错。」
「嗯,对了,指挥官要去看一下白凤吗?」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嘴,像是觉得我对那位昏迷中的睡美人不够关心。
「不了,还在昏迷也没什么好看的,醒了再去吧。」
「…嗯。」
房间里散着淡淡的熏香,闻着是助人安睡的温和品类。
「真的辛苦你了,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这时,我忽然觉得身后的触感有些奇怪,除了胸脯之外,好像下方还垫着一个相当相当软的枕头。
「补偿?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轻轻握住脖子前那双洁白的手。
她还戴着这一条很久之前的白鸟手链,这是一次重樱节日庆典上,我专门溜去送给她的。
「指挥官这些年,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暖暖的,滑过嘴唇时我忍不住舔了一下。
她倒是一点不客气,直接把纤白的食指伸进了我嘴里。
「后悔的事情太多了」
我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下,仰首望向她的脸,伸出手抚摸着她粉白色的嘴唇。
「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后悔没有早点娶她,后悔重逢到现在,也没有当面说过一声我爱她。」
她嘴角微微翘起弧度,也张嘴在我指头上咬了一口。
随后,她关掉了嘴边的实时变声装置,不再模仿奇尔沙治的声音。
「那真可惜,这些您后悔没做的事情,现在又有机会做了。」
正在那里坏笑着看向我的,并不是奇尔沙治。
银白发丝垂落脸颊,弄得脸上稍稍有些发痒。
但我并不讨厌。
「逗我玩很开心吧…呸。」
当然不小心吃进一缕头发时,还是得及时吐出来。毕竟她头发丝里的香薰味道实在太浓了些。
「完全不,您都不愿意配合我多演一会儿,没情趣。」
「其实在那个梦境里,我什么都没和沙治讲,那时候人都不是很清醒,直接晕过去了。」
「哎呀您瞧,不仅不配合,还想着给我下套。」
她双手捏着我的脸,演花猫似的扯来扯去。
「痛痛痛…自己给这么多暗示,都特意换上沙治的衣服、开变声器了,演戏也不演到底。」
「临时起意而已,还不是因为衣服都被某个强奸淫魔撕成了碎片,您那可爱的白鹰小助理才好心给我一套备用战衣的。」
「难说,出发点可不重要。」
「是是是,大人您高兴最重要~」
「你老姐呢?」
「在这里呢,可我现在不想让她出来,您不会生气吧?」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朝我吐了吐舌头。
「身体状况如何,不要勉强。」
「险些死在您伟岸的金刚杵下是真的,现在一切安好也是真的。」
「对不起…」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过你许诺的补偿我先收下了,要在什么时候兑现呢~」
「比你姐姐还不好对付。」
「那也是您惯的。」
她温柔地笑着,少了些从前常挂脸上的狡黠。
「不过啊,我倒是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
「是礼就算了,还是大礼?」
「嗯,您知道吗,救援队在闯入梦境空间救到我们之后,又几乎同时找到了我和指挥官的肉身。」
「肉身?所以我们真的是在梦里。」
「对,据说发现我们时,在一间纯白色的小屋里,很多红线把我们俩的身体捆在一起,就像一个结到一半的茧。」
「剥开那些红线后,据说我们俩个,就那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吻在一起…交媾在一起。」
「有点诡异吧…一定被拍下来了,不过这和大礼有什么关系?」
「呵呵,大礼就是…头抬一下,对,慢慢躺下来,千万不要太用力…」
果然她垫了一个超厚的蓬松枕头。
配合她双臂轻缓的动作,我慢慢向后靠下去。
直到那圆滚滚的什么温柔托住了我,似乎还有着什么动静。
「据说搜索队起初把我们拉开时,发现我顶着圆乎乎的肚子,还以为是您这淫魔给注的水呢。」
「只是没想到…」
转念明白了一切的我,急的想立刻坐起来,却又害怕弄出太大动静,只好被她双手温柔地压着,尽力平复着呼吸。
「嘘…听,她好像有动静了。」
风浪过后,是伟大的新生。
晚霞穿过医疗室的窗户,似天穹洒落的黄金,慵懒地抹满她胭脂色的脸庞。
「凤儿…」
那一刻她向我投来的眼神,至今还烙印在脑海深处。
「怎么了,大人。」
也许是因为刚卸完妆,她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唇角微微上弯,眼眶却泛着红,分不清是哭是笑。
指背轻轻抚过她的侧脸,温柔地将其捧住。
「今天的夕阳真美。」
突然滴落的水珠,替我洗走了眼角残留的倦怠。
「…是啊。」
两张通红的脸颊慢慢靠近,伤口未愈的唇瓣轻轻合拢。
吻入只属于二人的良夜。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