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晕过去了吗?」周明翰拍了拍林欲柔湿热的脸。
「呃……呜……」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哼着一丝虚弱绵软的呻吟。
「嚯!还有意识……」他转头看向身旁,「廖凯,你抠一下她宫口试试。」
廖凯两指夹住她躺在锅盖上的宫颈,拇指对着她前端那只粉色的小眼,微微用力,按了上去。
「嗯……」
指腹在那娇粉的肉环上轻轻地揉搓了一圈。
「噢!」
林欲柔猛地仰了一下头,双腿在空中本能地朝天蹬去。
「再抠!再抠!这娘们还在装晕呢!」
这回他手指抠陷进去,绕着宫眼,在她光滑敏感的宫颈上打着转。
「噢哦哦哦——!」
如同被鞭子抽打般,林欲柔剧烈弹动起来,连续地蹬着腿,直至绷直了身子,她颤抖着,从昏死边缘被强行拉了回来,伴随着一阵凄厉而销魂的魅叫。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深邃……好深邃呀——!」
「骚妹妹,你不乖哦,上刑的时候怎么能睡觉呀?」
廖凯兴奋地看着她,暗自感叹王弘川调配的那剂混合药剂果然神效,受了如此重的刑,林欲柔的神经竟还能保持这般敏感的清醒。他手指放缓了抠揉的力道,只用指尖浅浅戳点在她的宫眼上。
「怎么样?感觉如何?」
「被……哥哥……抠着……好深……」林欲柔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而迷离,「奇怪……明明……明明感觉很深邃的……」
她低下头,目光穿过自己平坦的胸口,落在了两腿之间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上。
「呀——!子……子宫……子宫露在外面啦!」
她这才回想起了刚刚经历的一切。那根黑色的刑具上还粘着她斑驳的淫水,就摆在旁边的的手术盘里。
「大惊小怪,露在外面的,顶多是骚妹妹的宫颈罢了,」说罢,廖凯便抓起那团外露的软肉前端,可劲儿揉了起来,「就这红红的一小圈,感觉得到吧?这块地儿可敏感了。」
「嗷呃呃——!感觉得到!感觉得到……太……太深邃了啦!」明明是一种深邃的感觉,却被廖凯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林欲柔浑身战栗发抖,声音娇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儿就是你的宫颈了,至于你后面的子宫呢……」廖凯小心地捋开那团外翻的、粉白交杂的粉肉,「都被这一团外翻的阴道包裹着呢,看好了,」他眯起眼睛,指腹缓缓上滑,在那团湿滑的软肉上仔细地摸索着,「这儿是你的阴道穹窿,再往上面,就是皱巴巴的阴道内壁,你的G点,应该就在这附近吧?让我找找……」
阴道皱襞在他的抠索下痉挛蠕动起来,泌出白花花的淫浆。
「哇哦,骚妹妹可真是不知羞耻,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噗叽噗叽』地冒骚水了吗?!」
林欲柔哪还有心思听他讲解?她亢奋地晃起了脑袋,长发凌乱地披甩在刑椅后边。
「嗷呜——!都……都翻出来啦!好奇怪的感觉……别摸!别摸呀——!」她尖声哭喊着,声音却软糯得如同娇嗔,「好刺激……好爽的……可就是……太……太奇怪啦——!」
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阴道和宫颈会被这样粗暴地翻出来抠、揉、戳,原本用来体验充实、满足、和深邃感的性神经,此刻完全颠倒了过来,脑海中那股「内部充实」的感觉,与眼前这裸露、外翻的奇景形成了惨烈的错位,这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呜呜……好啦!好啦——!哥哥……快塞回去……快给欲柔塞回去吧……」
「塞回去?哈!」
廖凯轻笑一声,手指掂着她那团软趴趴的粉肉,「你子宫上面的悬韧带,早都被咱给扯断了,还怎么塞回去呢?」
林欲柔的动作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孤立无援的粉色肉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嗷不……欲柔……生不了宝宝了……」
「哈哈哈!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生崽呢?」周明翰嗤笑着,他不再拘泥于把刑具一个个地摆在盘里了,而是直接走到了林欲柔腿边,随手将一个墨绿色的刑具包放刑椅旁摊开,「别急,马上就给你阉咯!」
止血钳、柳叶刀、手术镊、组织剪……刑具包摊滚开来,一整套看起来像是用于妇科手术的金属器具赫然亮出。周明翰将它们一件件地穿过白丝的吊带腿环,贴在了她修长的白腿上。金属与尼龙相触,折射出凛冽、残忍的寒光。尤其是那把手术刀的锋刃,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指向她那团外翻的、粉嫩柔软的淫肉。
「呀,腿环真是个绝妙的发明,」欣赏着眼前这幅凄艳的画面,周明翰打趣道,「让她自己夹着即将阉掉自己的刑具,还别有一番风趣呢!」
林欲柔看着那些悬在腿侧的刑具,冰冷的气息蔓延在腿根上,不自觉地就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次周明翰没有说笑,她真的就要被阉掉了。
金属刑具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叮当当地晃荡起来。
他从那排刑具,拈选了根与众不同的东西,递给了廖凯。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子,通体银亮,末端却并非尖刺,而是带着螺旋状的倒纹,像是一根特制的搅拌器。
「她的子宫没下过崽儿,宫腔想必又细又紧,来,你来好好给她捣通一下;至于我嘛……」
顿了顿,周明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林欲柔那枚被鱼钩高高悬吊、红肿充血的阴蒂,指尖在那脆弱的蒂头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语气轻快却残忍地说道。
「就来亲自摘掉这枚『骚豆子』吧!」
听此噩耗,「砰!」
林欲柔的雪臀都被吓得在刑椅上弹了一下。只见周明翰挑了把锋利的柳叶刀,缓缓逼近她那枚红肿的、被鱼线强行提拉着的阴蒂根部,刀尖在那脆弱的冠状沟处徘徊,仿佛在寻找最佳的下刀角度。
「不……不要!不要割我的阴蒂!不要呀——!噢哦哦……」尖叫声迅速变调,林欲柔翻着白眼颤抖道,「怎么……下面的……反而先……进……来了呃呃呃呃呃——」
只见搅拌棒抢先一步,被廖凯从她的宫口捅入,挤进了她狭窄的宫腔。紧接着,他一手稳住棍身,另一手迅速将露在外面的棍尾对接上一台小型的手钻。
开关按下,响起了电机的嗡鸣。
「嗡——」
「哇……哇啊——!在旋转啊——!!!」林欲柔又瞬间回过神来仰天浪叫,她感觉宫内被搅得天翻地覆,「里面……里面不行的……哇哇哇哇——!」
细小的宫口被棍子钻开,那原本只允许精液进入的地方,被飞速旋转的螺旋状金属纹搅拌着,廖凯持手钻摇晃着,无数把微小的刀刃,狠狠地刮擦、撕裂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哇哇哇——!子宫……子宫快被搅烂了呃呃——」
她浑身痉挛,双腿又一次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起来,白丝包裹的大腿因过度的刺激而不断抽搐,腿环上的刑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搅烂了……呃呜呜呜……好刺激……太刺激啦——!」
仿佛觉得这样仍不够,一股尖锐的凉意贴了上来。周明翰笑道。
「给你双管齐下!」
「嗯?不……」
林欲柔不敢低头去看,但那敏感的性神经还是让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阴蒂下面……冰冰凉凉的,也要被……」
周明翰出手了,对着她的唇蒂系带轻轻划出一刀。
「呀——!」
一丝血线飞溅,溅在周围粉嫩的肉褶上。
唇蒂的连接不在了,两片小阴唇软趴趴地耷拉下来,而与此同时,上方那枚被鱼钩死死勾住的阴蒂,在失去束缚的瞬间,伴随着鱼线的剧烈提拉,猛地向上冲去!
「咿呀呀呀呀——!!!阴蒂她!阴蒂她!窜出来啦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死命地抬起下身。一颗从未见过天日,完整而鲜红的阴蒂体,就这样硬生生地从淫肉的包裹中被抽离了出来,悬吊在半空,裸露出脆弱的、神经最为密集的断面,活似一枚红红的朝天椒,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凄艳。
周明翰的手指,贴到她刚裸露出来的蒂身上,轻轻地上下捋揉着,这看似温柔的抚摸却几乎要了她的命。
「哇——!你不要撸她呀——!!!」
子宫外翻,螺旋棒在里面疯狂搅动;阴蒂吊悬,在半空被手指无情搓捏,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刻骨铭心的痛楚,在这一刻交织,终于将林欲柔最后的理智给彻底绞碎了。
「吼吼噢噢噢……欲柔的阴蒂……被拔出来了……欲柔的子宫……哈……也被拽出来了……呜嗷噢噢噢——!欲柔……欲柔也要——也要出来啦——!!!出来啦呀呀呀呀——!!!」
「噗——!」
外翻的淫肉一阵痉挛,从那被钻捣的宫口,猛地喷出一滩粉褐色的浓稠淫污,裹挟着被搅碎的内膜肉屑,喷到了锅盖上。
「呜喔嚯……吼吼吼……子宫……喷出来了……」
「唔呃,还好盖了盖子!」廖凯用干抹布擦净了锅盖上的污浊,「骚妹妹,你这喷的啥呀,不是淫水……但又一股子骚味。」
「哈!这些都是骚丫头的子宫内膜!被你搅成了浆糊了,量还挺多……」周明翰眼珠子一转,想到她受刑也是快满一个月了,按女性生理周期推算的话……于是,他便贴到林欲柔耳边,悄悄问道,「林小姐,最近……是不是快要来『例假』了呀?」
「是快来了!快来了!来了来了!来啦呀呀呀呀呀——!!!」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明翰的猜测,随着螺旋棒在宫腔内又一阵剧烈的旋搅,她的宫口再度爆发出一股更为猛烈的喷射。这一次,廖凯早有准备。
「噗——!」
混杂着血丝、内膜碎块以及大量透明淫液的粉色浆液,悉数喷进了碗中。
「啧……骚婊子!答非所问的!不是问你宫喷的事儿!」
周明翰略显恼怒,他反手收紧了固定在刑椅上的、连接阴蒂的鱼线线盘,将林欲柔悬空的阴蒂又往上提拉了几分,又狠狠往她被钩穿的阴蒂头上弹了一下。
「哒!」
清脆的一声,林欲柔却只略微颤抖。
「我问的是你的月经!是不是要来了?!」周明翰厉声问道。
然而,此时的林欲柔,显然已经是爽得忘乎所以了。
「嗷唔——!呜呜呜呼……阴蒂被弹了!呜!好像……又窜出来了一截呢……变长了……哈……哈哈哈……」
她仰着头,翻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发出痴傻而破碎的笑声。对那个象征着女性生理周期的词汇,似乎已没了概念。
「月经?什么月经啊……」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哦……哦!月经……欲柔……欲柔已经来不了月经了呢!呵呵……哈哈……子宫都搅烂啦……唔哦!又来……又要来啦——!!!」
「噗嗤——!」这一喷,喷出了更多的阴血。
「唉……」周明翰看着那碗愈发鲜红的粉浆,无奈地摆了摆手,「廖凯,电机开二档,废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