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51)

  林欲柔正沉浸在极乐的巅峰呢,全身酥软,仿佛要化成一滩春水,意识也有些涣散。

  「快!」周明翰拍着廖凯的后背,「就是现在!夹住她的宫颈口!」

  她没听清周明翰说了什么,只是觉得阴道深处,有那么一阵细微的咔哒声,胀胀的。

  「嗯?」

  她疑惑地低吟一声,目光迷离地朝下面瞥去。只见廖凯正拧动着黑棒握把上的金属旋钮,随着旋钮的转动,她越发清晰地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仿佛有一把倒扣的小雨伞,在被一点点地撑开,包绕在宫颈周围。撑到了底,廖凯随即用力,朝那旋钮猛地一按。

  「叮——!」

  从她小腹深处,传来一声冰冷的金属咬合声。

  「啊……」

  疼,钻心的疼,写在了她还未散去潮红的脸上。那声短促而变调的悲鸣,还未完全溢出喉咙,便被更为剧烈的痛楚硬生生挤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团对于女人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死死钳住了。力道之大,堪比捕鼠夹合拢时的瞬间爆发,毫不留情地碾平了她娇嫩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哭号,泪止决堤般地崩流。

  「欲柔的宫颈!好疼!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钳住啦!!!你们做了什么呀……」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在这场最后的狂欢结束后,他们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也能她平复一下心绪,至少,能让她在清醒中,做好与这副雌躯彻底割舍的准备。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的耳光——行刑,自从她高潮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为什么……为什么呀……」

  没有缓冲,没有告别,她像是刚被推上云端的仙女,下一秒却被狠狠拽入烈火的地狱。

  「呵,就得趁着你高潮的时候才好夹呢!」周明翰淫笑着解释道,「这个时候,你的宫颈才会兴奋地充血肿胀,变得圆润饱满,这时候夹上去,『棍子』就能稳稳地咬住你的要害!」

  「呼……呼……怎么会……这样……」林欲柔难以想象这根棍子的结构,刚才还让她如此愉悦的棍子,是怎么夹住自己的宫颈的,还夹得这么死、这么紧。然而,这些疑惑,随着周明翰的一声令下,变得都不重要了。

  「廖凯,拉!」

  「呃啊——!!!」

  随着棒身猛然回撤,她的宫内旋即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呼……呼……呜啊……凯哥……你好狠的心呐……」沙哑的喘息、哭腔,带着她无尽的痛苦与委屈,「欲柔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却……明明欲柔还没准备好呢……」

  眼泪将男人的身影晕染得模糊而扭曲。

  「住口!」廖凯再次将棒子用力一拉。

  「呃哦哦——!」林欲柔眼前一黑,原来宫脱的处刑会是这么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子宫都变得松动了。

  「真啰嗦,」廖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是行刑者特有的冷酷与决绝,「上了这妇刑椅的女人,本就该立刻受剐!我都好心地,给了你两次高潮,你现在还想拿『没准备好』当借口?!」

  话音未落,他一手撑住她那只裹着白丝的美腿,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再次将那根黑棒狠狠拽起。

  「看招!」

  「嗷噢噢噢——!欲柔……知道错了!呜……凯哥哥……你尽管拉吧……欲柔不说了……」

  「呵啊!」又是一拽。

  「嗷呃呃呃——!」

  「对!就是这样,接着使劲!连续地拽!连续地拉!把她的子宫从屄里抽出来!」周明翰在一旁催促道。

  「哼!哼!哼!」男人低沉地喊着号子,节奏沉重而有力。

  「呃——!呃——!呃——!」女人和着调子,唇齿颤抖得厉害,每拽一次,她的下身便像炸膛般剧烈痉挛,裹着血丝的淫浆随她的抽搐汩汩流出,淌进了热腾腾的砂锅里。

  「呃呃呃……子宫……要被……要被拽出来啦——!会死!会死掉的呀——!!!」少女痛哭流涕,仿佛她的魂都要被拽出体外。

  「想死?还早着呢!」廖凯三番五次地拉拽着,钳住宫颈的棒子却只略出分毫,毕竟是从未生育过的少女,其子宫悬韧带坚韧出奇,又富有弹性,攥着子宫死死地回缩着,不肯轻易放手。

  「骚妹妹,你也得使劲啊!来……一起!一起用力!」廖凯吼道,汗水顺着他刀疤纵横的脸颊滑落。

  「在使劲!欲柔在使劲!哇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掉啦——!!!」林欲柔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此刻的刑台之上,宛如在进行一场致命的分娩。只不过,这次是要把她的子宫给「分娩」出来。

  远处的观众没看懂这里面的门道,只听得浪叫声越来越惨,纷纷议论起来。

  「这婊子怎么突然叫得这么凄惨?」

  「是啊,刚才不还挺欢的吗?怎么突然就叫得像杀猪了?」

  「不会是那黑棍子太粗,把她的屄洞子给捅烂了吧?哈哈哈!」

  「我看未必……」旁边一个看似见过世面的老油条撇了撇嘴,「你们瞧见没?那男的一只手死死按着那婊子的腿,另一只手在那棍子底下使劲拽呢!我看呐,那是把她女人的『魂』给钩住了!」

  「魂?什么是女人的魂?」一个年轻的小少妇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既惊恐又好奇。

  「还能是什么,」老油条指了指她的肚子,「自然你们女人肚子里的,用来生崽的玩意——子宫呗!」

  「啊?真能把女人的子宫从肚里拽出来?」

  「那当然!」老油条得意地叉着腰,「我早年在地牢里当过差,有种刑具就叫作『勾魂杵』,专治那些作恶多端、不知羞耻的娘们。其实就是一根顶端藏着倒钩的棍子,捅进屄里,找准位置一钩,再往外猛地一拽,女犯的子宫就会被连根拔起!血淋淋的,挂在屄外边,最后被咱一刀阉掉!斩草除根!那才叫一个刺激!」

  「哇哦……」

  一个个的目光都黏死在了台上,都想看看那女犯的子宫被拽出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

  「嗷呃呃——」

  林欲柔口吐白沫,意识早已模糊,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翻了天,还是疼过头了,漂亮的脸蛋都被泪水哭花,被香汗冲刷得一片狼藉,花枝乱颤中透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凄美。可在那感官风暴的中心,那朵含着黑棒的屄缝,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源源不断地朝锅里吐着淫水呢!

  「凯哥……加油……」

  她虚弱地低喃着,像是受尽了漫长而煎熬的分娩之苦。那颗悬而未决的肉球,仿佛已不再是她作为女人的根本,而是一个痛苦的累赘,她甚至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子宫能快点被廖凯拽出来。

  「欲柔的子宫……就快要出来了……嗯啊~」

  「呼……」廖凯深吸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死死抵抗着黑棒回撤的、坚韧的力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衰减,林欲柔的子宫韧带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腹中的阻力大幅消退,黑棒后半段的抽出变得异常轻松,带着一种滑腻的顺畅感。

  「呃~要……要出来……子宫要出来啦——!」

  临近了脱宫的档口,林欲柔的叫声又变得销魂起来,朝天翘起的白丝小腿,抖如筛糠,足尖绷直到几近痉挛。棱形的「龟头」最终卡在了她的屄口,离体仅剩一步之遥,都已经能幽幽地看见她被夹住的宫颈了,正随着拉拽的动作,一点点地向外凸突着。

  「快一点……快一点呀——!」少女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可她就是不出来,最后几缕坚韧的筋膜,还苦苦支撑着。

  「我来助你!」

  周明翰沉声低喝,绷紧的右臂挥出了蓄力已久的一拳,狠狠轰向了林欲柔那肉嘟嘟的小腹。

  「呃啊!」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少女喉头挤出,她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涎沫,小腹被锤得凹陷下去。一股不同寻常的短暂剧痛从腹里传来,那是她韧带断裂的感觉。

  「噗!」

  子宫喷出体外,带着淫水,滑腻腻地甩了出来,如一截粉嫩柔软的肠。巨大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林欲柔双腿一蹬,像是一张断了弦的琴,翻白的眼珠剧烈抽动了一下,随后香魂荡荡的,昏死过去。

  廖凯没有立刻松手,他要是松了,欲柔的子宫就会直接掉进那锅汤里,他拽着黑棒往上提,直到将林欲柔的子宫完全扯了出来。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看清了这刑具的真正构造——那所谓的「龟头」,竟是一个精密的、带有倒刺纹路的三角金属钳子,那带着纹路的钳嘴,此刻扔死死咬着她的宫颈不放。

  「砂锅果然热得慢,水还没烧开呢,」周明翰面不改色地说道,随手从旁取过一张圆形木盖,盖在了徐徐冒泡的砂锅上,「把她那玩意,放上来。」

  廖凯拧动旋钮,松开钳制,林欲柔那宝贵的器官终于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宫颈甩在屄外头,带出一截外翻的、红肿的阴道皱襞,含着黏黏的白浆裹在她后面,衬出她粉粉嫩嫩的颜色,她外翻的部分,块头还不及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显得格外娇小,表面挂着几缕因粗暴拉扯而撕裂的血丝,而在那圈娇嫩肿胀的宫颈上,赫然印刻了数道被钳嘴咬出的红红齿痕,尤为可怜。

  「哦——!出来了!那娘们的子宫甩到外面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惊呼。

  「好粉嫩呀!这就是女人的……子宫吗……」

  「那骚婊子怎么不叫唤了?昏过去了?」

  「可不是吗!你瞧她那副死样,眼角还挂着泪呢!这娘们儿啊,以后怕是连做梦都不敢梦见男人咯!」

  ……

  廖凯将那「肉茄子」捏在手里,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深处滚烫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娇弱的肉囊摊在木锅盖上,透明滑腻的宫颈粘液与血丝缓缓在木纹上晕开,包裹着她的阴道壁仍在细微而持续地抽搐着,宛如一朵刚被采摘的肉色莲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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