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大妇阴阳怪气的微笑(加料)
“你这个戒指真好看。”娜扎摸着徐宜恩的手。
实际上就是想摸一下,和徐宜恩手上的玫瑰金钻石蝴蝶戒指没关系。
徐宜恩摘下来给她带上,“没什么礼物送给你,这个就当心意吧。”
娜扎呵呵呵的笑起来,开玩笑的说:“你这是求婚?送我钻戒啊?”
徐宜恩语气淡然:“想多了。”
说完,徐宜恩抬眸给了她一个平淡的眼神。
娜扎后知后觉愣了几秒,讪讪笑着说:“哦。”
她又换了个话题说道:“我看了眼,我们随便去找几家小店吃呗?你觉得好不好?”
“好啊。”
徐宜恩接话说:“我觉得你刚刚看的那个碟仔菜还可以,我们到处逛逛呗,看见什么好吃就吃什么。”
结婚这件事儿有些太远了。
预计五年内,徐宜恩都没有这个打算。
后生仔就别老想着结婚这种事儿。
二人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全部装备上,也算是的上是锦衣夜行了,只是俩人在人群之中哪怕遮住面容也是很出挑的。
可是没关系,刘大锤会出手。
徐宜恩还是很爱惜羽毛的,被狗仔拍到就都能够钱公关。
寻常来说,堡垒都是从内部击破的,就像是开骋和爱宝、娜扎的事儿,属于是爱宝主动出来锤。
小猪和周扬青的事儿也是周扬青出来锤。
之前哪怕有小部分吃瓜看爆料知道些小道消息,可也是没法让大众层面都晓得。
“疑罪从无”就是最好的代名词。
无论你怎么爆料,只要没有实锤就百分百的安全无碍。
俩人扫街,不止是吃了碟仔菜,还吃了榴莲双皮奶和铁锅蛙,只是她和热芭一样不吃猪肉,所以徐宜恩一个人吃排骨,香的很,她们不吃不代表徐宜恩不吃,只是表示尊重而已。
她吃了口清爽的双皮奶,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以前在北方吃的双皮奶是什么样的不?”
“什么样子的?”
“就是那种果冻似的,后来来南方活动才知道双皮奶原来是这样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娜扎笑的很开心,分享着一些趣事。
徐宜恩有所共鸣的时候也会接着说上几句,相谈甚欢。
吃完在街上溜达溜达,路人的行人还挺多的。
街边还有不少小摊贩,这就是烟火气。
大家都带的口罩,徐宜恩不需要太过于担心自己和娜扎被认出来。
虽说江门的城市建设挺古早的,可比起一线大城市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夜景也有种复古的美感。
《狂飙》来这块儿拍摄,就是因为搭建置景不用那么麻烦,张译的另一部剧《他是谁》在湘潭、株洲拍摄,也是这么个道理,省时省力省钱。
月光洒落下来,拉长两人的倒影。
娜扎问:“你今天吃的怎么样了?撑了吗?”
“有点吧,你吃的那么少,剩下的不全都让我给吃了?”徐宜恩摊手。
还有小田让人省心,虽说吃饭份量比较多,但好歹不需要徐宜恩多吃。
娜扎略停顿,又找补:“哪有全吃了?你明明剩下了不少呀。”
“我总不能全吃光然后吐吧,我现在已经十分饱了,要是再吃就真吐了。”
“咳咳……好吧。”
娜扎发现自己还是不适合说话,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这个道理永远不会错。
稍微冷场。
两个人就这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也算是消消食了。
徐宜恩说:“你比我大两岁吧?”
“不对,是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嘛,李一桐比你大六岁呢,你抱了两块金砖。”
“我们聊天就聊天,你不要老提桐桐或者热芭,不合适。”徐宜恩轻轻摇头。
娜扎答应:“好吧,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脑子想过去了。”
这也是正常现象。
她经常在心里忽然拿自己和李一桐、热芭攀比。
热芭倒是因为一直在蹭,至于李一桐,现在就完全是因为徐宜恩的关系。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消化的差不多了。”
“嗯,好啊。”
刚踏进套房的门,娜扎就立马将门给带上。金属门锁“咔嗒”一声撞入卡槽的脆响刚落下,她的身体就已经像归巢的乳燕般急切地撞进了徐宜恩的怀里。走廊里最后一缕光线随着门扇合拢而彻底断绝,只余玄关处一盏感应灯幽幽亮起,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砖上,拉得细长而暧昧。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炽热的火苗。
她甚至等不及完全转过身来,就抬手死死攥住了徐宜恩的短袖领口。纯棉的布料在她指尖绷紧、变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蛮横,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距离瞬间归零。她仰起脸,几乎是撞了上去——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彻底、带着某种破釜沉舟决心的深吻。唇瓣相贴的瞬间,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灼热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刚才甜品店的淡淡甜香。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此刻却带着惊人的力道,用力地吮吸、碾压着他的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吮进去。
这还不够。她的舌尖灵巧得如同伺机而动的蛇,只微微启开一道缝隙,便已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头柔软、湿热,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急切地扫过他的上颚、齿列,最后纠缠住他的舌,开始了近乎贪婪的吸吮和交缠。唾液在两人唇齿间迅速交换,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她搂着他后背的手臂收得极紧,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背肌的纹理里,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用力时微微的颤抖。
徐宜恩的鼻腔瞬间充盈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什么浓烈的香水,而是洗发水清新的花果调混合着她肌肤自然透出的、暖融融的体香,此刻因为这激烈的动作和升腾的体温,蒸腾出一种更馥郁、更诱人的芬芳,丝丝缕缕钻入肺腑。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同样搂住了她的背。手掌贴合着她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脊椎微微凹陷的曲线和肩胛骨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弧度。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紧紧并拢的大腿,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激烈亲吻的动作而微微变形、摩擦。
这吻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激烈得几乎要耗尽肺里所有的氧气。直到两人都开始有些气息不稳,娜扎才稍稍退开些许,但嘴唇仍眷恋地粘着他的下唇,湿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鼻尖和脸颊上。她的脸颊早已染上大片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白皙的脖颈,眼神迷离,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水汽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媚态。
徐宜恩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她。他抬起一只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那触感柔软湿润得像刚剥了壳的果冻。“你这有点太用力了。”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热吻而有些低哑,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你喜欢吗?”她立刻追问,声音软糯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小心翼翼。她歪过脑袋,将脸颊更近地贴向他的手心磨蹭,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刻进心里。“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就温柔点儿~”她刻意拖长了语调,撒娇似的说:“我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改进的。”说罢,她还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快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了一下他停留在他唇边的拇指,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却像带着微小的电流。
“你就做你自己就好,”徐宜恩的手指顺势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齐。他的目光深邃,里面映着她此刻动情迷乱的模样,“不然就不是你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回应的机会,再度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这次的力道和刚才一样凶悍,甚至带着更强的掌控欲。他不再是单纯的迎合者,而是反客为主,用舌头撬开她毫不设防的唇齿,更深、更重地侵入进去,模仿着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律动节奏,顶弄、搅动、吸吮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尖。他的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间滑落,隔着那层轻薄的连衣裙布料,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手掌用力收紧,五指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揉捏起来。他甚至在揉捏的间隙,有意无意地用手指划过臀缝顶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
“嗯……”娜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脚尖甚至微微踮起,更加主动地迎上去,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彻底地挤进他的胸膛。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交缠,能清晰感觉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更加响亮粘稠,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细碎的鼻息和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徐宜恩的嘴唇才稍稍移开,沿着她泛着水光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烙下一个个湿热而密集的吻,最终停留在她白皙脆弱的颈侧。他的牙齿轻轻厮磨着她颈动脉处细腻的皮肤,感受到那血管在薄薄皮肤下剧烈地搏动。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们在门口亲嘴儿是不是不太合适?”他含着她一小块颈肉,含糊不清地说,声音低沉而磁性,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带起一阵令人酥麻的震栗。“回卧室吧。”
“唔……”娜扎被颈侧的啃咬和耳边滚烫的呼吸弄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脸色早已红透,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神涣散,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轻轻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而顺从的音节。
随后,她微微退开些许,媚眼如丝地仰望着他。套房玄关的感应灯因为缺乏动作而自动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夜景的微光勾勒出她朦胧而绝美的轮廓。在这片黑暗带来的极致私密感和感官放大中,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在股间,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和无法忽视的空虚感。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和渴望,用一种近乎祈求、带着细碎颤音的语调,凑到徐宜恩耳边,用气声急切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爱我~”
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彻底点燃了空气中最后一点名为“克制”的引信。
徐宜恩没有丝毫犹豫,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娜扎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坚实的颈窝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更加意乱情迷。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迈开大步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卧室。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显得格外娇小轻盈,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和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贲张和透过衣物传来的灼热体温。
进入卧室,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光线和喧嚣,只留下一片适合沉沦的、温暖的昏暗。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和远处建筑物的霓虹灯牌变幻的光影,将她轻柔地抛在了大床中央。席梦思富有弹性的床垫承托着她的身体,让她微微弹起又落下。她刚想支起身体,徐宜恩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和身躯之下。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蛰伏的猛兽,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庞、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连衣裙的领口在方才的激烈纠缠中已经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阴影。
娜扎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主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也更加有条不紊。不再是玄关处那种带着些许宣泄意味的激烈碰撞,而是充满了技巧性的、循序渐进的挑逗。他的舌头灵活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耐心地吮吸她的下唇,直到她忍不住张开嘴迎合,才长驱直入,温柔而坚定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卷起她的舌尖共舞,又时而轻佻地刮过她的上颚,激起她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抖。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游弋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侧柔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丰盈的、弹性绝佳的乳肉在他掌心下被温柔地揉捏、塑形,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文胸和连衣裙两层薄薄的阻碍,仍能感受到它明显的凸起和热度。他用指尖找到那个点,轻轻地、绕着圈地按压、拨弄。
“嗯啊……”娜扎猛地弓起了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猛然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
徐宜恩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再次下滑,经过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来到形状优美的锁骨。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突出的骨骼,又用舌尖细细舔舐,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带着微微刺痛的痕迹。然后,他的唇继续向下探索,隔着她连衣裙的布料,含住了她另一边挺立的、早已将衣料顶出小小凸起的乳尖。
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透进来,混合着他牙齿和舌尖隔衣的舔舐、啃咬、吸吮,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却又无比磨人的快感。娜扎难耐地挺起胸膛,本能地想要将更多的自己送入他口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手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握着,双腿也难耐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股间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潮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位置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外层的连衣裙布料,在她身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徐宜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终于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掠过连衣裙下摆的边缘,滑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薄薄丝绸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个早已肿胀、发热、汁水淋漓的隐秘核心上。
“啊!”娜扎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过多的快感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湿透了……”徐宜恩低沉地笑了,手指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加重力道,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小肉粒。布料粗糙的纹理和他指尖精准的力道相互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他的嘴唇也离开了她的胸口,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腹中。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时轻时重。他熟稔地掌握着她的节奏,在她快要抵达巅峰时略微放缓,在她缓过一口气时又骤然加速。娜扎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随着他施加的快感浪潮起起伏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他灼热的体温、他滚烫的嘴唇、他灵活的手指,以及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渴望。
终于,在又一次密集而剧烈的揉按之后,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猛烈炸开,像绚烂的烟花瞬间点亮了她黑暗的意识。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呜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打湿了他的指尖。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无法自控地抽搐着。
徐宜恩抽出手指,将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爱液的指尖举到唇边,伸出舌尖,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那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味道,是她此刻沉沦的最好证明。
他没有给她更多恢复的时间。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轻易地从头上扯下,露出线条分明、肌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接着是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然后是裤子被褪下的窸窣声。黑暗中,娜扎勉强聚焦视线,看到他腿间那早已苏醒、昂然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顶端的小孔已经完全湿润,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微微跳动着,彰显着惊人的热量和亟待宣泄的欲望。
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徐宜恩再次俯身,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摸。他用膝盖顶开了她试图合拢的腿,挤入其间。他的手探到她背后,摸索到连衣裙的拉链,顺畅地一拉到底。然后,他抓住裙摆,毫不费力地将那层轻薄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接着是同样湿透的、黏在肌肤上的丝绸内裤。当他带着她的脚踝,将最后那片可怜的布料彻底扯下时,娜扎已经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月光恰好在此刻透过窗帘的缝隙,如流水般淌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泛着潮红、布满细密汗珠的胴体——饱满挺翘的双乳,顶端是红艳欲滴的蓓蕾;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濡湿的、还微微翕张着的、泛着诱人水光的秘密花园。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烧灼着她赤裸的肌肤。娜扎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混杂着更加强烈的兴奋,让她忍不住微微蜷缩起身体,却又像献祭一样,向他彻底敞开了自己。
徐宜恩没有再等待。他俯下身,用身体覆盖了她。灼热的、带着汗意的男性肌肤毫无阻隔地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光滑,和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早已硬得发烫的硕大顶端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那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热情地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欢迎着他的侵入。
他低下头,最后一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凝视着她迷蒙的、完全沉浸于欲望中的眼睛,声音沙哑而性感:“记住,现在是娜扎的时间。”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和轻微的、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同时袭来,娜扎瞬间瞪大了眼睛,指甲深深掐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徐宜恩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滚烫、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吸吮。那甬道窄小异常,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包裹着他的入侵,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她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失控。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初次的、彻底的结合。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绞紧,以及她在他身下无声的颤抖和啜泣。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放低了声音哄着:“放松……美娜,放松一点……你会喜欢的。”
渐渐地,最初的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所取代。娜扎的身体在他耐心的抚慰和亲吻下慢慢软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甬道也不再那么死命地绞紧,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帮助他的动作。她试探性地扭了扭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
徐宜恩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先是浅浅地试探,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感受着龟头刮过她内壁敏感褶皱时她身体的颤动。当他找准了节奏,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时,肉体交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而响亮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大床的弹簧也发出了有节奏的、不堪重负般的吱呀声。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入。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当他有一次挺入时,龟头不偏不倚,重重碾过一处异常柔软、微微凸起的内壁软肉。
“啊啊——!那里!碰到了……那里!……”娜扎的反应激烈得如同触电,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身体重重压下,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紧紧盘在了他精壮的腰间,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臀部,将他更用力地、更深地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大量的爱液随着这一次顶弄,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打湿了床单。
“是这里吗?”徐宜恩的声音也因强忍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他故意抵着那一点,缓慢地、用力地研磨起来,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和甬道疯狂地、有规律地收缩绞紧。“喜欢我操这里吗?美娜……说,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喜欢……恩恩……用力……求你……”理智早已飞离,娜扎语无伦次地乞求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羞耻和快感的矛盾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终被后者彻底吞噬。她完全沉沦于这原始的、激烈的肉欲中,只想被他填满,被他捣碎。
徐宜恩得到了想要的回应,不再克制。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开始了真正的征伐。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了凶悍的、大开大合的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退出时带出殷红的媚肉,插入时几乎要将囊袋都拍打在她湿滑的花瓣上。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冲撞,龟头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压着那个让她神魂颠倒的敏感点。
“呃啊……呃……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娜扎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树叶一样无助地摇摆。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形状、尺寸和热度,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撞进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灭顶的快感。大量的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打湿了鬓角和枕头,她眼神涣散,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却又极致享受的表情——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身体被完全征服后的迷乱。
徐宜恩同样濒临极限。她内部的紧致、湿热、绞紧,以及她脸上毫不掩饰的、为他绽放的动情神态,都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他俯下身,再次封住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喘息和呻吟都堵回去,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狂野凶猛。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的水声、大床的摇晃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交响曲。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寻找到她暴露在外、同样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毫不留情地拨弄、按压。
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娜扎的身体像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骤然断裂。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瞬间失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噎住的、无声的尖叫。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死死箍住了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随后瘫软如泥,只剩下小腹还在轻微抽搐着。
徐宜恩被她高潮时的剧烈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停下手指的动作,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将她向上抬起,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疯狂的冲刺。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她还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汗珠从他额角、胸膛不断滚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终于,在十几下凶猛到极致的顶撞之后,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即更加用力地、深深抵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龟头死死抵在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上,开始了猛烈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有力地、持续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冲击着那敏感的入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涌的路径,和她子宫无意识的、欢迎般的轻微收缩。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泵入她体内后,他才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轰然倒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正逐渐趋于平缓,以及结合处传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出的、更加黏腻湿润的触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香、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淫靡而甜腥的气味。
徐宜恩缓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痕。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娜扎早已没了力气,像只慵懒的猫,顺从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远处霓虹的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良久,徐宜恩低沉的声音才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性事后的满足和慵懒:“你这有点太用力了。”
娜扎在他胸口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甜蜜又疲惫的笑,用同样慵懒、沙哑的嗓音回应:“你喜欢吗?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就温柔点儿~我都听你的。”她微微撑起一点身体,歪过脑袋,在昏暗的光线下望着他汗湿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迷醉和依恋,用气声可爱地说道:“你想要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改进的。”
徐宜恩抬手,用指背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上面还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然就不是你了。”
说完,他再度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力道和刚才那激烈纠缠时一样凶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情事后的余韵,再次点燃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暧昧火星。唇舌交缠间,他的一只手滑到她柔软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指尖甚至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刚才承受了他激烈冲撞、此刻还微微红肿、湿润的后庭入口。
娜扎被他摸得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身体深处竟又涌起一丝渴望的火苗。
短暂地结束这个吻,徐宜恩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低声说:“我们在门口亲嘴儿是不是不太合适?回卧室吧。”
“唔。”娜扎脸色再次泛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方才被勾起的情欲和此刻身体内部残留的、被他填满的饱胀感。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里面满是未经餍足的、水汪汪的情潮。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再次吐出那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迫切、渴求和撒娇般的命令:
“爱我~”
……
于是,新一轮的“爱”的证明,在这张早已凌乱不堪、弥漫着他们浓烈气味的大床上,再次拉开了序幕。
将她公主抱回房间里。
徐宜恩就使出了豫让三伏,推撞对手后,追加无情连击。
飞流直下三千尺和阿黑颜的完美写照。轮流几套技能,十几分钟就让娜扎服服帖帖的趴在床上大汗淋漓,止不住的遄息。
她翻了个身,搂住徐宜恩的脖颈,转手为攻。
娜扎问:“我这招怎么样?”
轻捏娜扎的琼鼻,徐宜恩轻笑:“很好,我很喜欢。”
娜扎撒娇的问:“我美吗?”
“美。”
“我……可爱吗?”
她的语气有些颤音,且断断续续的。
徐宜恩继续回答:“可爱。”
“嘻嘻~”笑了下,停歇片刻,她又主动亲了上来。
今天,李一桐察觉到了端倪。
她一向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她今个晚上闲着没事做,出去逛街。
结果发现了疑似徐宜恩和女生走在一起的身影。
李一桐是真觉得有种妻目前犯的感觉。
她甚至还拍了张照。
反复确认后,基本可以确定是徐宜恩了,只是她也没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反应,因为这个冲击在之前张凌赫说漏嘴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
阈值已经提升了。
只是,李一桐是真没看出旁边的女生是谁。
她有些困惑,反复对比照片。
这个侧脸这个身形,莫非是孟子义?
宜恩宝贝啊,你在当渣男海王这一块,还真的是挺专业啊,啧啧啧,她不合时宜的发了个微笑emoji过去,等徐宜恩回来,她也不准备直白的说出来,就让你自己好好想想。
哼哼哼~
其实桐桐还是想多了。
她以为徐宜恩不知道她知道,实际上徐宜恩早就知道她知道。
在运动时,徐宜恩瞅见了她发的消息栏弹出,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的笑脸感觉有些阴阳怪气。
娜扎扭过头望向徐宜恩问,娇声问道:“怎么了?”
“桐桐给我发消息。”
“你很喜欢她吗?”
“嗯。”
“那你喜欢我吗?”
“白问,我们现在还不足以说明我喜欢你吗?”
娜扎遄息着问:“她…发了…什么?”
徐宜恩捏了捏她白嫩的胳膊,说:“一个笑脸。”
“你打算怎么回复?”娜扎很好奇。
“不打算回,今天我是属于你的,美娜~”徐宜恩将手机放在一边,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温柔与强横同时进行。
“昂~”
……
……
翌日,清晨。
徐宜恩醒来,看了眼时间,就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将娜扎从怀里轻轻挪开。
谁知道娜扎的睡眠很浅,被动了两下就醒来了,她转过身子,脸朝向徐宜恩这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娜扎睡眼惺忪,半眯着眼睛就这么望着徐宜恩,哼哼唧唧的说:“恩恩?你要走了吗?”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纯欲风。
问完,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靠徐宜恩身上贴,手也搂住徐宜恩的背。
徐宜恩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一旁,抚摸她漂亮的脸蛋,柔声说:“我要拍戏啊,不拍戏没饭吃。”
“噢,你再抱我十几分钟再走好不好?”
“好啊,到时候我来横店看你好吗?你真的好美,我从没对一个女生这么心动过。”徐宜恩张口就来,满嘴谎话。
不对,中间那句“你真的好美”是真心话,她的颜值确实毋庸置疑,大美女就完了,孟子义论脸也就是中配娜扎级别。
“我也好喜欢你,你真的好帅,mua~”哪怕她还迷糊中,却也是听的心怒放,搂的更加紧了,还在徐宜恩的脖颈处连连亲了几口。
和娜扎告别,她依旧是恋恋不舍的模样。
其实娜扎觉得还可以做个早操的。
只是徐宜恩忙不赢了。
再不去剧组那头就迟到了。
徐宜恩匆匆赶回了剧组。
休息归休息,可事业还是不能落下。
赶着时间来到剧组。
见到徐宜恩,李一桐走了过来。
桐桐露出了促狭的笑容,语气略显阴阳:“哈哈,你昨晚去哪里啦?”
“嗯,和朋友一起。”
“是吗?”
“对啊。”
“噢,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