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对狂飙最有信心(加料)
话题一转。
“桐桐,我很好奇你当时出道为什么要改年龄?”徐宜恩好奇的问。
李一桐也觉得刚刚那话题差不多了。
见好就收。
桐桐摊手用可爱的语气回答:“当时出道嘛,我家老板娘当初就让于妈帮忙打造人设咯,一开始他给我定的人设94年。
结果被扒翻车了,就改成了90年了,结果又被扒了,不过我89年改90年凑个90也不算什么事儿,89年和90年也就差一岁呢,无所谓啦。”
说起生日,孟钰这个角色就是徐纪周二搭为她定制的。
孟钰的生日就是桐桐的生日,九月六日。
徐纪周很多剧的角色,都是只要上一次合作愉快,下次就接着用合作。
《狂飙》剧组的演员很多都是徐纪周之前合作过的,圈内都是这样。
徐宜恩也有很多搭档过导演邀约,只是看了剧本或者脑海中知道原时空播出效果婉拒了。
目前还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接下周远舟的《一念关山》;
多多少少能够填补档期。
这个呢,就叫填档剧。
“不管你怎么改,你都是我的第一顺位,再者说,大六岁我抱两块金砖呗,你报年龄报个94年也一大堆人相信。”
徐宜恩语气温柔地娓娓道来,李一桐的脸倒映在他眼底,与笑意一起摇曳。
徐宜恩的眼神诚恳且温柔,让她的心也变的柔软起来。
李一桐听的有些心飘忽,戳了戳徐宜恩的脸。
“呼呼,谢谢你哦~看来我不显老。”
“显老这个词和你无缘。”
徐宜恩将她拥入怀里,双臂收拢时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李一桐的柔软胸脯紧贴他坚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软肉的形状与温度。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厚,一只停留在她的腰际,隔着丝质睡衣缓慢地摩挲着侧腰的曲线;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进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间,感受着发丝的细腻与顺滑。
这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拥抱姿势——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间全是她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淡淡的桃子味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自带的、若有似无的甜香体味。李一桐的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能感受到徐宜恩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胸腔传递过来,与她自己因为亲密接触而略微加速的心跳渐渐合拍。
小两分钟的时间,在这个寂静的早晨化妆间里被无限拉长了。
徐宜恩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际游移。起初只是隔着睡衣布料轻轻地画圈,但很快,他的指尖就找到了睡衣下摆的边缘——丝质睡衣的材质轻薄顺滑,边缘很容易被手指勾动。他试探性地将指腹探入下摆,触碰到了底下更柔软、更贴身的棉质内裤边缘。只是瞬间的触碰,李一桐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恩……”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得到默许的信号,徐宜恩的胆子更大了些。他的手掌完全探入睡衣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肌肤。女性的腰肢曲线柔软而纤细,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的微微湿润和温度。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一截腰肢,拇指则沿着脊椎骨的下缘慢慢向下滑动,在腰椎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反复摩挲。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李一桐的身体果然绷得更紧了些,她甚至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将上半身更紧密地向他怀里贴靠。
与此同时,徐宜恩的胯部也悄无声息地向前顶了顶。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家居裤,布料柔软,但即便如此,李一桐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双腿之间那个部位的变化——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正有一个硬实的凸起逐渐苏醒,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与硬度。
她穿着的是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两人紧贴站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于是那处柔软的私密地带就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徐宜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的手掌从腰际继续下移,托住了她半边饱满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丰腴与弹性——是常年舞蹈和运动才能保持的紧实又不失柔软的绝佳触感。
“桐桐……”他低声在她耳边唤道,声音因为压抑某种渴望而变得沙哑低沉。说话时,他的唇瓣几乎是贴着李一桐的耳廓,温热的气流全数吹进了她敏感的耳朵里。李一桐的身体又是一颤,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徐宜恩的舌尖顺势探出,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里是李一桐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果然,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几乎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嗯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勾人的媚意。
“别……”她的手搭上他的手臂,看似是要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待会儿真的要拍戏……”
“我知道。”徐宜恩嘴上这么应着,动作却丝毫没停。他的舌尖沿着她耳廓的形状缓慢勾勒,从耳垂到耳蜗,再从耳后到颈侧。那条湿润滚烫的轨迹所过之处,李一桐的皮肤上都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在他胸膛上摩擦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徐宜恩的另一只手也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部以下,而是缓缓上移,来到了她的胸前。隔着丝质睡裙,他先是用手掌整个罩住了左边那团柔软,五指收拢,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抵在他手心。
“这里……也醒了?”他低笑着问,声音里满是促狭。
李一桐脸颊发烫,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徐宜恩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搓,而是精准地找到了睡裙的领口。这件睡裙是前开扣的设计,胸前的几粒纽扣很好解开。徐宜恩只用了几秒钟,就单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顿时,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还有那件蕾丝边的淡粉色内衣,以及从内衣边缘溢出的、饱满得几乎要跳出来的乳肉。
“徐、宜、恩!”李一桐这下是真的慌了,她想要伸手捂住胸口,但双手却被他用胳膊牢牢箍住。
“别动。”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我看看你。”
他就这样抱着她,低头,视线贪婪地落在她敞开的胸口。内衣的蕾丝花纹很精致,半透明的材质下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像初春绽放的樱花。内衣上方,乳肉因为姿势和重力而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一道深深的乳沟诱人地延伸向下。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赞叹道,随即低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软之中。
鼻尖先是触碰到了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独有的甜腻体味。他的唇瓣贴上去,从乳沟的边缘开始,缓慢而虔诚地亲吻。湿润的唇舌在肌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胸口一路向上,直到来到内衣的边缘。他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舌尖探出,沿着蕾丝的纹路细细舔舐,从内衣的杯罩下缘,到连接肩带的位置。内衣的布料被他的唾液濡湿了更深的一小块,颜色变深,粘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更加惑人的肉色。
李一桐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眼紧闭,长睫颤抖着。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禁锢中挣脱,此刻正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弯曲,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搂抱着才站立着,两条腿甚至在不自觉地轻微打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徐宜恩的唇舌在她的胸口作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侵略性。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地啃咬一下最饱满的乳肉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齿痕,但那种细微的刺痛混合着麻痒的感觉,却能一路顺着神经,直冲她的小腹深处。那里,一股熟悉的、黏腻的热流正在悄然汇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
当徐宜恩终于不满足于隔着内衣的玩弄,而用牙齿和舌头配合,将右边那件内衣的杯罩轻轻拨开时,李一桐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嗯……别……真的会留印子……”
内衣被拨到一边,那颗饱满坚挺的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确实是淡淡的粉,小巧而精致,环绕着一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深粉色乳头。徐宜恩的呼吸骤然变得浑浊,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张嘴,一下子将大半个乳峰含进口中。
“呜!”李一桐猛地倒抽一口气。
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那团软肉,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乳尖,时而绕着圈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牙齿则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有轻微的刺痛感,又不会真的留下难以消除的痕迹。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李一桐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徐宜恩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此刻一定已经坐到了地上。
而徐宜恩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同样解开了左边内衣的杯罩,左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便也暴露出来。他用手掌托住那团饱满,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柔软乳肉在掌心变形的绝佳触感,拇指和食指则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两边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李一桐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彻底濡湿,紧贴着两片阴唇,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销魂的酥麻。
“别……别弄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被快感逼到绝境的求饶,“我今天……今天还有白天的戏……不能在身上留痕迹……”
徐宜恩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头。唇瓣和下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连接着他和她胸口的肌肤,那条银丝在半空中拉长,最后断开,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李一桐胸口的两颗乳尖已经被他舔弄得红肿发亮,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些,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骤雨的花朵。
徐宜恩看着她迷离的眼、泛红的脸、微张的唇,还有胸口那片狼藉,小腹下的欲望更是一阵紧过一阵地胀痛。但他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白天还要拍戏,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要是留下明显的吻痕,化妆师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继续深入的冲动,但就这么放过她也实在不甘心。于是,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前滑下,重新回到腰间,然后一路向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那就……”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不留下痕迹的地方。”
李一桐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那只手就已经越过大腿,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手掌完全按住了那处柔软隆起的部位。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湿热——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他的手指屈起,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
“啊!”李一桐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手臂的力量狠狠压回怀里。
阴蒂是女性身体最敏感、最不能直接承受刺激的点。即使隔着内裤,徐宜恩这一下不轻不重的按压,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滑黏腻的液体不断分泌,将内裤染得更湿了。
“这里……也已经这么湿了?”徐宜恩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颗凸起的小肉粒上来回摩挲,力道时轻时重。他低头看着李一桐的脸——她此刻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急促地喘着气,脸颊绯红一片,眼角甚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这副模样,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勾人。
“想要吗?”他恶劣地追问,手指再次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别……”李一桐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别弄了……求你了……待会儿真的……”
“回答我的问题。想要吗?”徐宜恩不依不饶,手指的动作却放缓了,变成温柔的、打着圈的爱抚,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不断刺激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李一桐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想要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双腿更是向两边分开到极限,将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送到他手边。内裤的布料被她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有滴答的水声隐约响起。
“不说?”徐宜恩挑眉,手指猛地移开。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李一桐几乎要哭出来。她呜咽着,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手,但怎么也够不到。那种从巅峰骤然跌落的失落感,比刚才持续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想……想要……”她终于屈服了,声音细如蚊蚋。
“想要什么?”徐宜恩继续追问,手指重新落回原处,但只是虚虚地放着,并不用力。
“想要……你摸我……”李一桐闭着眼,说出这句话时,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滚烫。
“摸哪里?”
“摸……摸下面……”
“下面哪里?说清楚。”徐宜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权威。
李一桐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几番挣扎后,她还是断断续续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几个字:“摸……摸下面……小穴那里……”
徐宜恩满意地笑了。他终于不再折磨她,手指一动,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湿透的棉质布料被轻易地拨到一边,失去了最后屏障,那片茂密柔软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下粉嫩湿润的唇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他的中指伸出,先是沿着外阴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刮了一下。指腹所过之处,触感是难以形容的柔软、湿热、滑腻。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是诱人的深粉,紧紧闭合着,但在他的指尖划过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粉嫩的肉壁。
指尖滑到顶端时,自然地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硬挺凸起的阴蒂。只是浅浅一碰,李一桐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将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徐宜恩不再犹豫。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停留下来,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来回捻动。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有足够的刺激,又不会让她过于疼痛。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将双腿分得更开,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李一桐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捻动阴蒂的节奏而不自觉地扭动、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睡衣的布料里。
“嗯……嗯啊……啊……”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内壁的嫩肉不停地痉挛着,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他的手、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化妆间里回荡着湿漉漉的水声、手指摩擦嫩肉的噗呲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徐宜恩看着她这副完全沦陷在欲望中的模样,下身的欲望也胀痛得厉害。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家居裤的布料,甚至能看见前端隐约的轮廓。他真想就在这里,将她按在化妆台上,撩起她的睡裙,狠狠贯穿进去,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填满她空虚湿润的小穴,在她体内抽插、冲撞,直到两个人都达到高潮。
但他还是忍住了。手指的节奏开始加快,捻动阴蒂的力道也加大了。李一桐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双腿也紧紧夹住了他还在动作的手臂。
“要……要来了……”她哭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脆弱。
徐宜恩的手猛地加快了动作,拇指用力按压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快速而剧烈地揉搓起来。
“啊——!!”
一声尖锐的、失声般的尖叫从李一桐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着,抓住他肩膀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此前积累的爱液,大量地涌出,淋湿了他的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化妆间的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李一桐浑身瘫软地挂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刚刚被蹂躏过的那两颗乳尖依然挺立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情动后的粉色,尤其是脸颊、脖颈和胸口,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徐宜恩缓缓从她腿间抽出手。那只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指尖到掌心全是黏滑的爱液,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将手举到面前,看着那些透明黏腻的体液,然后当着她的面,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中指。
李一桐的脸更红了,她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
徐宜恩低笑一声,这才抽了几张化妆台上的湿巾,先替她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又给自己擦了手。整个过程,李一桐都软绵绵地靠着他,任由他摆布,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娃娃。
将她被扯开的内衣重新整理好,扣好睡裙的纽扣,徐宜恩才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站得稳吗?”他笑问。
李一桐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她推开他,腿却还是软的,只好扶住化妆台才站稳。
李一桐:“好啦,赶紧去做妆造吧,待会儿立马拍戏了。”
徐宜恩笑着,又凑过去,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这才回应道:“好嘞。”
“去吧去吧,今天也要好好表现哦。”
“嗯!”
走进化妆间。
即将要再度进入安欣的角色之中。
热播期1.8亿集均,年累计集均2.7亿,收视率2.23%重播不少轮,真正覆盖三亿人的真爆剧。
业内真实数据支撑,总比某些空口无凭张口就来吹覆盖几亿国民度强势的多。
其余人无论怎么吹嘘国民度,在徐宜恩这儿都不够用。
本身徐宜恩这几年热播剧的积累就足够有国民度了,基本每部剧都是年度点播端前十。
只是哪怕是收视率式微的今天,还有人盲目迷信收视率且认为网络不重要。
大人,时代变了。
这年头除了央视和芒果台,哪有电视台有实力制作电视剧,一部戏轮流播那是因为国民度吗,那是因为便宜。
酷云的统计标准:cvb1%收视率约等于800-1000万集均。
这年头大家都用网络点播端看剧,更何况1%收视率不是说拿下就拿下的。
收视率也不是大白菜。
以菲菲举例《去有风的地方》收视率也就0.45%,就这么个水平。
这部剧全端(网络端+电视收视率)换算集均也不到3000万。
《去有风的地方》的最厉害的就是观众刷到了抖音推送,可他们不看剧,直接跑去云南旅游了,这也是一种实力,起码正向影响力很高。
只是从剧集成绩角度来说还是差太远了。
胡戈的《繁》点播端热播期6375万集均,央视收视率1.8%;
哪怕不算其余台的收视率全端也有8175万集均。
广告招商十分喜人,怎么说也算《长相思》级别的爆剧。
鹅厂都赚翻了。
嘴硬且不懂还自动脑补的人也不看新剧的,他们只会觉得什么剧都不火,自己给自己编织信息茧房。
这年头,就随他们去吧。
总而言之,在正剧这一块的国民度,待到《狂飙》播出时,徐宜恩就是真正的独断万古。
以后中老年人看见徐宜恩,就知道是安欣。
虽说每个角色都是代表角色,却也有知名度排行的,按大众知名度而言,以后就是安欣>相柳>东方青苍>李莲>沈巍了。
依集均来算,播出效果越好,大众知名度自然越高咯。
今天的戏份全都是和李健一起拍摄。
安欣和李响就是best match。
战友情,兄弟情,李响就像是安欣的哥哥,就这么宠着安欣。
他走向深渊,每次看着安欣的眼神都像是最后一眼,似乎在说“以后我不在了,谁宠着你啊?”
剧中感情斐然,剧外的感情也不错。
徐宜恩和李健关系挺好的。
也可以说,剧组里大家的关系都挺和谐的。
贾冰时常露一手厨艺,给大家都香迷糊了。
因为是真好吃,大家都不恭维的,生怕好吃了一口。
原时空都有梗,黄老师做饭就是多夸一嘴就能少吃一口,贾冰做饭大家都不怎么夸,因为夸一嘴就得少吃一口。
他厨艺是真行啊。
李健笑道:“你和一桐,是情侣关系?我刚刚看你早上化妆的时候亲她。”“对啊。”徐宜恩也不背人,笑着说道:“我本来和你无缘的,这个戏也是她帮我引荐的。”
“那也很好啊,你们互相扶持。”
“对啊,情侣之间不就这样?”
“哈哈你说得对。”
李健年龄摆这,本身也不怎么网络冲浪,自然不清楚他和李一桐的关系,今天亲眼所见才晓得。
“必须的,我找女朋友肯定很优秀啊。”
“你自己本身就足够优秀了,你长这么帅,又会说话,可爱讨人喜欢,就和安欣似的,怎么能不招人喜欢啊?”
李健夸着,徐宜恩憋笑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最后说了句:“健哥你说得对,我就爱听你说话。”
“必须的啊,我真心的。”李健拍了拍胸脯,竖起了大拇指,又说:“真的,你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了,就差个奖项了,我觉得你这次能靠我们这剧拿个奖项,再不济也是个提名,我对你有自信。”
徐宜恩笑着,挑眉说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今天的戏份在徐纪周呼喊中动员拍摄起来。
剧情就是安欣和李响去追查黄翠翠案件,跑酷一阵子,最后嫌疑人扔出手榴弹。
李响吓懵了,安欣脑子呆滞,一腔孤勇,立马就扑了上去,保护群众,保护李响。
虽说是个哑炮,但万一是真的呢?
真诚勇敢,这就是安欣招人喜欢的原因。
安欣从来就不怕死,无论是扑手榴弹还是被疯驴子沉船,他都是死里逃生。
只能说黑安欣这个角色的人,不是量子看剧,就是刻意为之。
就是为了喷张译呗。
张译除了颜值不太行,演的真没什么黑的。
安欣这个角色,业内公认的难演,中戏教授都说安欣的演绎比高启强要难。
高启强在本身剧本赋予这个人物他就是发展的。
而安欣这个角色是一以贯之的,是一种信仰,弘扬正义,就是他一定要法律得到公正,让所有罪恶都将绳之以法。
剧本赋予安欣这个角色的层次就没那么清晰,层次没有那么丰富。
所以对于演员的塑造来说难度是更大的。
这个就是角色张力。
安欣就是一直被打压,孤立无援的角色,卧薪尝胆却始终等不到黎明破晓,这样的角色给人一种无力感。
他中后期社会角色更加透明,从刑侦大队到宣传科的历程给了他更多的是无奈。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张译演的了高启强,可张颂文铁定演不了安欣。
好在徐宜恩演技自信,能够驾驭的好安欣这个角色。
……
……
最近白梦妍依靠《周生如故》爆成了流量,虽说是94年的,可都是和95捆绑在一起。
只差一岁,问题不大。
还有很多人都觉得白梦妍和桐桐长得像,虽说整体有些像,可比起来还是桐桐好看的多。
她们两位正主自然知道网络上的舆情,只是都不算有意见,本身她们就是朋友。
她们之前还合作一部于妈拍的仙侠剧,封神题材的《朝歌》。
因为魔改历史无法播出,其中白梦妍饰演邓婵玉,桐桐饰演妲己。
就这部戏没播出,观众没见过她俩互动,自然觉得她们不认识。
其实她们都认识四五年了。
反正捆绑也是正向的,现阶段粉丝还没有撕逼,就这么捆绑着呗。
徐宜恩的回答是:“我觉得我家桐桐漂亮多了~”
哄的李一桐很开心。
李一桐笑颜如,轻笑:“你说的倒是好唷,梦妍人挺好的,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行啊,说不定我和她还有合作呢。”
“我听说凌赫暗恋她。”
“是真的。”
李一桐被徐宜恩搂在怀里,抬眼望向他说:“应该快了,我听说有个项目,他们有机会一起拍戏的。”
“好像有听说过。”
“我的一手消息你也知道?这事儿可没人知道,不要装啦,不知道就不知道嘛,满嘴谎话。”
“我真知道啊,《坤宁》嘛。”
“嚯,你还真知道啊?”
“不然呢?”
“对哦,凌赫和我们家恩恩关系还挺好的,你看我都忘了这茬了。”李一桐抿嘴笑着。
“他们这戏我还挺看好,肯定能够热播。”
“你对凌赫还挺有信心呀?”
摇头否认,徐宜恩说:“我对白梦妍有信心,白梦妍未来发展应该能挺好的。”
“是吗?”
“我对我们更有信心,就我们这部狂飙,绝对大爆特爆!你觉得呢?”
“必须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