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内娱进的真值得啊(加料)
其实积家的这次晚宴,也有不少的富婆粉丝站姐到场。
他们都各种拍摄。
徐宜恩能够收到各类高奢品牌的青睐,除了气质受欢迎以外,就是因为粉丝真有钱。
之前戴比尔斯官宣,小红书就有不少富婆薏米晒单数百万的腕表订单。
其余奢牌那边自然也不例外,赚钱铁定是不少的。
徐宜恩和倪妮靠在栏杆旁,喝着香槟,相谈甚欢。
黄浦江的夜景十分繁华,晚风簌簌,夜色光影映照。
俊男靓女的搭配极其养眼,尤其是相当符合时尚圈富婆站姐的审美,拍摄出了相当满意的同框照片。
稍微调试一下参数就能发到微博抖音上,届时必然会是一套出圈神图。
最近倪妮在拍摄和邓纶的奇异果头部项目《夜旅人》,将头发剪短了些。
可惜这部剧以后也是播不出来了。
倪妮现在选剧本都是有目的性,能被她看上的剧本,指定不差。
就《夜旅人》路透和杀青特辑来看,质感相当优越,播不出来倒是十分可惜。
等到《狂飙》大嫂戏份杀青,高叶就会无缝进组《夜旅人》,出演女二号薛选青一角。
“你现在拍的狂飙,剧本怎么样?”
“剧本非常好。”徐宜恩颔首,“我当时看的第一眼就相中了,尤其是角色很吸引我,虽然片酬不多,但我也是甘之如饴了。”
倪妮落落大方的笑着说:“期待一下哈哈哈,到时候我肯定会从头支持到尾追剧的。”
“哇~我的荣幸,你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了,尤其是天盛长歌和宸汐缘,里面都很美。”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倪妮大方接受徐宜恩的夸赞。
两人抬手,再度碰杯。
也没拽文嚼字的聊什么东西,就是聊聊日常,聊聊喜好。
如果过于拽文嚼字,就不是闲聊而是采访了。
倪妮也喜欢香水,徐宜恩也明确的闻到是那种白茶茉莉的香味,比较端庄却又很勾人。
她也和徐宜恩一样,对于香水也有些研究。
恰好徐宜恩今天喷的是她喜欢的木调香,第一印象就很好。
至于张牛赫,他此刻正在和一些积家vip富婆客户聊天,甚至还有富婆明里暗里的暗示想要包他。
这种事儿实际上不少见,很多男明星都会和富婆私联,只是现在娱乐圈很正规,你不答应人家也不会强迫你。
张凌赫自然是没答应,以后也许会答应,可他现在还是没这个想法的。
虽憨却不傻,张凌赫也是委婉的拒绝了这些富婆的想法。
“哥。”
“诶,来了。”
张凌赫走到了徐宜恩身边,索性三个人开始闲聊起来。
倪妮圈内的男粉丝挺少,但是女粉丝很多,像虞舒心就是她的梦女之一。
主要是气质太斩女了。
见着张凌赫,倪妮都惊讶了。
她穿着高跟鞋,都感觉自己比张凌赫矮不少。
要知道她本人170,穿个高跟鞋都快一米八了。
倪妮好奇地说道:“凌赫多高啊?感觉比宜恩还高很多诶。”
张凌赫憨笑一声,“公司报的是188,说这样好接戏,其实我真实身高是190,恩哥是184,我稍微高一点点吧。”
“宜恩不是183?”倪妮疑惑的说,侧目直勾勾盯着徐宜恩。
徐宜恩抿了一口白葡萄酒。
旋即解释起来:“一开始是183,后来长了一厘米,但是也没有去改网上那些资料了,改的还挺麻烦的,之后如果有什么节目啊,或者综艺啊需要量身高的话,就给大家一个惊喜呗。”
“哈哈哈哈,可你也不上综艺啊。”
“主要是不怎么喜欢,一直都在拍戏嘛。”
“也挺好的,我以前也上综艺,后来觉得也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充实充实自己呢,你说是不是?”
徐宜恩颔首,也笑着附和:“对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倪妮和肖站都是《如梦之梦》话剧的主演,可他们二人不是同一个《如梦之梦》,怎么说呢?
话剧都不是一个版本的,倪妮的版本是有赖声川导演参与的,高端的不止一个档次,她的硬实力、咖位以及业内认可度都是非常高的。
她说:“加个微信吧,反正迟早要加的。”
“好啊。”
张凌赫见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倒也没有主动要求加微信。
就是有点像“罚站”。
倪妮看他有些尴尬,倒也主动高情商的说,“我们也加一个?”
张凌赫开心起来说:“好啊好啊,谢谢倪妮老师。”
圈子里许多人都是加了八百年都没有聊天过的。
像是菲菲和老胡就有许多因为《仙剑》吸引的过期cp粉,不少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菲菲粉丝还经常说胡戈追求她。
结果菲胡二人还是在微博之夜才加上的微信,关系本身就一般,除了十几二十年前同事的身份以外基本是毫无交集的。
到了晚宴时间,总算可以吃上了。
一条长桌,上头摆置了不少的卉装饰,这类晚宴带有几分做作几分精致几分私密和几分讲究,高端体现的淋漓尽致。安排入座,徐宜恩的座位就在倪妮和亚太区总裁中间,三人也是边吃边聊。
和soical喝的白葡萄酒不同,晚宴基本上都是红葡萄酒,徐宜恩虽然不算多么爱喝,倒也可以品鉴一番。
晚宴圆满结束,这次的活动恰到好处,没有什么遗憾。
大家下船,纷纷离场,张凌赫拉着徐宜恩说:“走啊哥,我没吃饱,我们打边炉去?”
“不吃了,我有事儿。”
“小田在上海?”
“你知道啊。”
“我肯定知道啊,我们俩也是朋友啊。”
“哈哈哈哈。”
“你是去她那儿?你陪我吃呗哥哥,陪陪我呗。”
如果是其余人喊哥哥,会觉得恶心。
可张凌赫喊哥哥就不会,有些张飞的感觉,有点儿傻里傻气。
到时候拍《宁安如梦》牛牛就会被攻守易形了,张凌赫就得被王星越喊哥哥了,还被真嫂子白梦妍调侃【眼里没有嫂嫂只有哥哥。】
这也算白梦妍暗戳戳的秀了一把,因为张遮不可能喊宁宁嫂子,只有王星越才会喊白梦妍嫂子。
徐宜恩笑着,摆摆手说:“婉拒了哈,谁说我去她那里?我去别人那里。”
“啊?你去谁那儿?”
“诶嘿,不告诉你,不要管我干嘛,你自己吃就完了好吧。”
刚刚徐宜恩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准备去萧萧那边。
今天再试试莱泡。
两个字形容徐宜恩现在的心情,馋了。
小田实际也行,但是不稳当,因为相较而言规模实在小太多了。
张凌赫咂咂嘴:“别嘛,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陪我吃个饭不行啊?”
“我走了,明天吧,明天叫上薇薇我们三个人一起就好了。”
“唉,好吧。”
“ok,今晚早点休息,别点外围啊。”
“噗。”张凌赫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像我这样内娱顶级的男演员,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需要点外围嘛?哇,只要我想的话,一堆女生主动扑上来好吧。”
“哈哈哈哈。”徐宜恩调侃的笑道:“晓得了190大帅哥,我走了。”
“好吧。”
坐上商务车,徐宜恩先行离开一步。
张凌赫略显无聊的带着员工们一起去吃海底捞。
相较于其余火锅店,海底捞最好的一点就是大城市部分门店都会营业到很晚,半夜都能够去吃。
时常就有狗仔大半夜明星一个人跑去吃海底捞。
……
……
当徐宜恩都快到萧萧家的时候。
薇薇发来短信质问徐宜恩人在哪儿,徐宜恩坦白自己去别人那里了。
她当场就语塞了,半晌后才小破防了一下。
发了个消息过来:【好好好,我好贱啊,这个内娱进的是真值得啊,进来就谈了个渣男啊,你真的是感情战犯。】
虽说接受了,但你来上海说要来我这里,结果跑到程潇那边去了,哇……这谁顶得住?
徐宜恩哄了几句,就把手机开启了免打扰和勿扰模式。
说起来,等到九月份,苹果就要出13了,也也还发了消息过来说要买情侣款粉色13。
徐宜恩也是答应下来,因为她心心念念很久了。
只是可惜了,pro和promax都没有粉色,好在徐宜恩也不玩原神那种高强度游戏,13这个机型也够用了。
对于手机用粉色这种娇嫩的颜色,徐宜恩一直是不抗拒的。
我用粉色手机又不等于我娘。
我女朋友让我用的,我不骄傲不秀都不错了。
用一个标签代表一个人是很失智的。
来到萧萧家。
俗话说的话,小别胜新婚,几乎是门刚关上的瞬间,徐宜恩就被程潇扑了个满怀。她的双手急切地攀上徐宜恩的后颈,滚烫柔软的唇瓣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精准地堵住了他微启的嘴唇。两个人的身体在玄关狭窄的空间里紧紧相贴,程潇后背抵着冰冷的鞋柜,身前却是徐宜恩滚烫的胸膛。没有循序渐进,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灼人的温度。程潇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徐宜恩的唇,她的舌像一条狡猾的小鱼,试探性地舔过徐宜恩的唇缝,在得到他无声的应允后,便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吻得极其专注投入,仿佛要将这分开几日积攒的思念和渴求,通过这个激烈缠绵的吻全部渡给他。徐宜恩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扫过,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拉扯,带起一阵阵湿漉漉的酥麻。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类似幼猫的呜咽声,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怕他突然消失。徐宜恩能闻到近在咫尺的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皮肤温热的气息,还有唇齿间他自己带来的那点极淡的白葡萄酒的余甜。他也迅速投入进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隔着那条柔软的丝绸吊带裙布料,用力揉捏起她饱满挺翘的臀瓣。裙子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浑圆弹滑的触感,以及她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绷紧、又刻意迎合地扭动。
吻得太过激烈,津液无法吞咽,顺着两人紧密纠缠的唇舌角落滑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玄关暖黄的顶灯落在他们身上,在地面投下交叠晃动的影子。程潇的呼吸彻底乱了,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挤压在徐宜恩的胸口。徐宜恩的手指已经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那个已经微微濡湿发热的凹陷处,施加压力,缓慢地画着圈。程潇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随即吻得更凶,齿尖甚至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徐宜恩的下唇。徐宜恩毫不在意那点刺痛,反而被这野性的回应激得更兴奋,手指的力道加重,隔着那层被爱液浸润得半透明的布料,更用力地按压摩擦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在自己的指腹下迅速肿胀、勃起,变得滚烫。程潇的腿开始发软,挂在徐宜恩脖子上的手臂也愈发用力,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徐宜恩顺势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能够更轻松地承受这个深吻,而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腹粗暴地蹭开内裤边缘的蕾丝,直接触碰到柔软湿热的唇肉。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指尖刚碰到,就立刻被滚烫黏滑的爱液裹住,洞口处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欢迎般的吸吮蠕动。徐宜恩低哼一声,将两根手指并拢,用指腹对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地刮蹭而过,直接碾过顶端那个充血的小肉豆。
“嗯啊——!”程潇猛地仰起头,终于暂时中断了这个窒息般的长吻,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徐宜恩,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徐宜恩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几乎是下一秒,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更加凶猛,带着赤裸的掠夺意味,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追逐着她试图退缩的舌尖,强迫她与自己共舞。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趁着刚才那下刺激让她小穴痉挛、洞口微微打开的瞬间,找准时机,猛地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插了进去!
“呃——!”程潇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狭窄紧致的内壁因为异物的骤然入侵而反射性地绞紧,死死箍住徐宜恩修长的手指,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挤压,带来惊人的吸附力。太紧了,而且烫得惊人。徐宜恩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刮蹭过内壁那些细小褶皱的触感,以及深处更为柔软湿润的尽头——那是子宫口微微张开的位置,正渗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几乎立刻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缓缓地抽出手指,带出咕唧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响亮。程潇的脸瞬间红透了,难耐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徐宜恩的颈窝,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追随着他手指离开的方向,无声地渴求着再次填满。
徐宜恩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拂过程潇敏感的耳廓。“这么想我?”他哑着嗓子问,同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边缘打转,用指尖浅浅地戳刺那柔软翕张的入口,却迟迟不再深入。程潇急得直扭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带着哽咽的哭腔在他耳边小声哀求:“哥……哥哥……快进来……别折磨我了……里面好空……”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直直挠在徐宜恩心尖最痒的地方。
徐宜恩不再忍耐,再度将两根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这一次,他弯曲指节,找到了那块微微粗糙、与其他地方触感截然不同的凸点,精准地按压上去!“啊呀——!”程潇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如同通了电,疯狂地抽搐绞紧,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失控地涌出,瞬间将徐宜恩的手掌和她的内裤打湿了一大片,甚至能听到明显的水声。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徐宜恩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是加快了在那敏感G点上的抠挖和按压,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高耸的柔软。吊带裙的领口很低,他轻易地就把整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握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程潇的胸型很美,饱满沉甸,顶端那颗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徐宜恩用手指夹住,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颤巍巍的硬度变化。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如此激烈而熟练的侵袭,程潇彻底瘫软在徐宜恩怀里,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连脚趾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在高跟鞋里绷得死紧。
直到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徐宜恩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他低头,舔掉指尖上挂着的、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眼神深沉地望着她。“酒味,和你的味道混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渲染后的沙哑。
程潇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他的动作,脸更红了,却还是撒娇般嘟囔:“怎么还有酒味啊?”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完全是高潮后的慵懒。
徐宜恩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看着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才低笑着回答:“晚宴肯定喝酒啊,很难闻的话我就去刷牙咯。”他的呼吸依旧粗重,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引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不难闻,”程潇连忙摇摇头,眼神湿漉漉地,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将自己沾着他味道的唇送到他嘴边,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再亲我。”她甚至用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微微肿起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态。
徐宜恩没有应答,只是用行动出发。这一次,他单臂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程潇很配合地双腿夹紧他精瘦的腰。他抱着她,一边低头深深吻了上去,一边快步走进客厅。这个姿势让程潇必须完全依附于他,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次走的是法式路线,但更加色情。徐宜恩的吻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而是变成了带着明确情色意味的挑逗和品尝。他的舌一遍遍扫过程潇敏感的口腔内壁、上颚,然后卷住她香软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模拟着性交的节奏,舌头在她口腔里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次都深入到喉咙口,引得程潇一阵阵干呕般的呜咽,却又被他更深的吻堵回去,眼角被刺激得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在接吻的间隙,他还会短暂地分开,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红肿的下唇,再温柔地舔舐安抚,然后在她微微喘息、期待地张开嘴时,再度长驱直入。唾液不受控制地交换、流淌,两个人都尝到了对方嘴里混合着酒味、薄荷味和她特有甜腥的味道。
程潇用情地回应着,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几近窒息的深吻带来的灭顶快感中。她搂着徐宜恩脖颈的双手愈发紧了,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紧绷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将自己全然交付,随着徐宜恩走动时身体的起伏,她那已经湿透、黏腻的内裤中心,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徐宜恩早就硬挺鼓胀的胯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坚硬的物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徐宜恩的步伐,一下下顶在她最敏感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电流。她的内裤前端已经彻底湿透,冰凉的丝绸裙子布料也被从内部渗出的爱液浸得深了一块,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
徐宜恩也是紧紧搂着她的背,手掌隔着顺滑的裙子布料,感受着她背部诱人的曲线,引领着她的节奏。他没有立刻走向卧室,而是在宽敞的客厅里抱着她转了几圈,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碎钻般铺陈开来,而玻璃窗上,清晰地映照出他们纠缠的身影——高大挺拔的男人,怀里拥着一个衣裙略显凌乱、双腿大张挂在他腰间的女人。这副景象让徐宜恩的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他故意停下脚步,将程潇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让她身体的正面完全贴在玻璃上,后背则完全落入他滚烫的怀抱。
从背后接吻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和深入。徐宜恩侧头,吻从她的耳垂开始。他的唇舌含着那小巧敏感的耳垂反复吮吸舔弄,灼热的呼吸全部灌进她的耳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后颈,那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程潇难耐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臀部向后,更用力地蹭着他勃发的欲望。徐宜恩的手已经再次从她裙摆下探入,这一次,他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地毯上。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重新探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地,这次直接插入了三根手指。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媚肉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发出清晰的咕叽水声。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抽插,指关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一边继续在她后背和颈侧留下濡湿的吻痕。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拧弄、弹拨。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程潇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玻璃上,在前方留下模糊的掌印和雾气。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啊……哥哥……要……要到了……又……又要……”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他手指的嫩肉在疯狂抽搐挤压,内壁的褶皱都仿佛活了过来,紧紧缠吸着他的手指,想将他更深地拖进去。他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抠挖的速度,同时低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命令的口吻说:“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是谁的女人。”
这句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话语,像最后一道催化剂,瞬间将程潇推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巅峰。“啊——!!!宜恩……徐宜恩!!”她尖叫出声,身体反弓起来,头向后仰,靠在徐宜恩的肩膀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小穴内部如同潮喷一般,猛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瞬间将徐宜恩的小臂和她的手都打湿了,甚至在地毯上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达到了一个极其强烈、近乎失禁的潮吹高潮。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浑身脱力,全靠徐宜恩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身体依旧在细细地颤抖,小穴依旧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吐出更多混合着前列腺液(如果他指交足够激烈)和爱液的淫汁。
徐宜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波黏连的银丝。他将湿淋淋的手掌递到她唇边,程潇虽然意识还有些涣散,却本能地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乖巧地将他手指和掌心上她自己分泌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色情,眼神迷离而驯服,完全沉浸在性事后的温存和臣服感中。徐宜恩喉结滚动,下身的肿胀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就着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一手依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快速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扣子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绕,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徐宜恩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子褪到大腿根。他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用粘满两人体液、湿滑无比的龟头,在程潇依旧微微张合、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来回摩擦,沾上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粗糙的龟头边缘刮蹭过那敏感充血、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引得程潇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喉咙里发出似泣似吟的微弱声音。
“看着。”徐宜恩命令道,示意她看玻璃窗上的倒影。程潇迷迷糊糊地抬眼,透过自己呼吸和身体温度在玻璃上留下的雾气,清晰地看到了身后的男人,和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正抵在自己隐秘入口的巨大性器。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徐宜恩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火烫的龟头毫无预警地挤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唇肉,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狠狠撞进紧窄湿热的最深处!“呜啊——!!!!”程潇的尖叫瞬间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拉长扭曲的泣音。太深了,也太满了!那根东西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带着可怕的侵略性,瞬间将她填塞得严丝合缝,甚至感觉小腹深处都被顶得微微鼓起。内壁被扩张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熨帖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子宫口被猛地撞上,带来一阵夹杂着钝痛的、几乎要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却被这狂暴的入侵钉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承受。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紧致、湿滑、滚烫的内壁疯狂地绞紧他,挤压他,吸吮他,包裹着他阴茎的每一寸,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后背位,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滑的爱液和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让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上。他抽插的速度极快,力道极重,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程潇越来越高亢、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脯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扁变形,乳尖隔着丝绸裙子在玻璃上摩擦,带起更多隐秘的快感。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在玻璃上抓挠,留下更多凌乱的痕迹和雾气,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徐宜恩的手臂支撑和背后凶猛的撞击力维持着姿势。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而且角度刁钻,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徐宜恩俯身,咬住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头,猛地向下一拉!嗤啦一声,丝绸裙子从后背被整个拉开,滑落肩头,堆叠在她腰间,露出她光洁无瑕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那对失去束缚、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双乳。他的一只手立刻覆了上去,用力抓握揉捏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掐弄、弹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程潇彻底崩溃,她开始胡言乱语,时而哭着求饶“慢一点……太深了……要死了……”,时而又哭着哀求“不要停……用力……再重一点……”,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浮沉,却始终达不到那个最终的顶点,只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不断推向更高的欲望悬崖。
徐宜恩的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誓主权,要将自己彻底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熟悉的、酥麻的电流正从尾椎骨迅速窜升。他猛地将程潇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重重摔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程潇深陷进沙发里,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和爱液的痕迹,胸前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双腿大张,小穴口被操得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
徐宜恩分开她的双腿,重新压了上去,就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度将那根湿漉漉、依旧硬挺的肉棒,狠狠地、一气呵成地尽根没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极重,龟头次次顶到宫口,研磨、碾压。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说,谁操得你这么爽?”
程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你……是宜恩……是你……只有你……”
“我是谁?”徐宜恩逼问,同时重重向上一顶。
“啊!哥……哥哥……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哭着喊出羞耻的称呼,双手紧紧抱住徐宜恩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这声“老公”彻底击溃了徐宜恩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沙发腿摩擦着地板,发出吱呀的抗议声。程潇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子宫口被连续不断地重击,带来灭顶的、夹杂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小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股热流涌出。
“一起……一起……”徐宜恩喘息着喊道。
程潇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射……射进来!给我!全给我!”
这句邀请如同最后的指令。徐宜恩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猛地释放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进她柔软湿润的子宫深处,浇灌在宫口之上。同时,程潇也达到了今晚最猛烈、最悠长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反弓,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贪婪地接纳着所有滚烫的精华,将它们锁在身体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停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哭泣。
徐宜恩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身下女人绵软温热的身体,和依旧被自己那根半软但依旧舍不得抽出的阴茎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还在微微脉动,挤压出最后一滴精液。过了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身下昂贵的真皮沙发。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和她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完全脱力、眼神失焦的媚态,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俯身,在她微肿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不带情欲的吻。“抱你去洗澡?”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程潇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微弱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徐宜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那轻若无骨的重量让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走向浴室的路上,程潇疲惫地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小声嘟囔:“下次……别在落地窗前……对面楼……万一有人……”
徐宜恩低笑,胸膛震动:“怕什么?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你有多爽。”
程潇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从玄关到客厅落地窗,再到沙发,这场激烈漫长的“战斗”才算暂告一段落,远比一句简单的“从玄关杀到卧室”要淫靡、混乱、酣畅淋漓得多。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酒味、以及两人汗水体液混合的麝香味,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