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饭桶和牛牛(加料)
“你亲亲它。”徐宜恩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玩味,手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目标。那根早已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嚣张地顶在程潇的小腹下方。黑暗中,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狼。
“不要~”程潇撒娇地说,身体却诚实地紧贴着他,柔软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布料都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嘴上拒绝,大腿内侧却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那股熟悉的、从骨盆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开始蔓延。
“亲亲它嘛。”徐宜恩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覆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用了些力道揉捏,声音更低,像是含着砂砾,磨过她的耳膜,“用你的小嘴。”他故意用了命令的口吻,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情趣开关之一。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臀肉立刻绷紧了些,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兴奋。
“不要嘛……”程潇的声音更软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爽,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口嫌体正直,该亲还得亲。这念头在两人心里同时闪过。撒娇拒绝只是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羞耻面纱,为接下来的纵情增添更多禁忌般的快感。徐宜恩轻笑一声,不再催促,手却从她的臀部移开,顺着腰侧滑到前面,灵巧地钻进她宽松的运动短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只穿了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薄薄的,早已染上了一点湿意。
程潇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徐宜恩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内裤边缘逡巡,用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摩挲着那片逐渐升温的耻骨区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宽大的短袖下摆,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一侧娇乳。她睡觉不穿内衣,此刻掌心直接包裹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尺寸饱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拇指精准地找到顶端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刮搔。
“嗯……”程潇终于忍不住,鼻息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头在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胸脯更往他手里送。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尤其是在这样半梦半醒、毫无防备的清晨。
徐宜恩感受着掌心乳尖的硬度变化,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在他指间变得更硬更挺。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廓:“嘴上说着不要,这儿……还有这儿,”他的手在她内裤边缘暗示性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底下柔软隆起的阴阜,“可都诚实得很呢。都湿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了然。程潇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股电流,从耳根一直窜到尾椎,让她腰眼一阵发酸。她张嘴想反驳,却只发出几声含糊的气音。
小猫苏苏不知何时跳到了床上,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在昏暗中闪着幽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主人,歪着头,似乎对人类这种奇怪的“互动”感到好奇。它轻巧地在床尾找了个位置趴下,揣起前爪,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现在程潇已经习惯了这小电灯泡的存在,床铺这么大,只要不压到它……而且这种在宠物“注视”下的亲密,偶尔会带来一种奇异的、背德般的刺激。床铺宽敞得很,足够他们翻滚折腾,也不耽误自家猫猫在旁边安静地趴着观察。徐宜恩甚至趁手指在她胸口作乱的间隙,分神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凑过来的小猫脑袋,触感软绒绒的,可爱的很,与掌心下温热滑腻的女性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激起了他某种隐秘的掌控欲和对比下的满足感。
你养我就吸,我养我不养。这句戏言此刻在脑海里闪过,带着点荒诞的真实感。徐宜恩的每个对象,基本上都养宠物,女生大多都很爱这种可爱小动物,他也乐得和这些小东西和平共处,甚至利用它们来创造一些独特的亲密氛围。苏苏现在也是认识徐宜恩了,闻惯了他的味道,此刻非但不怕,反而和徐宜恩亲昵了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默认是自家的男铲屎官了。
徐宜恩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徘徊。他勾起她内裤的边缘,轻松地将那层薄薄的、已经洇湿一小块的布料拨到一边。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密林入口。程潇的身体猛地一弹,大腿瞬间夹紧,却又在他耐心的、带着茧的拇指指腹抚上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时,骤然失力地松开。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徐宜恩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动作熟练而精准,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泥泞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紧窄入口的翕张和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他低沉的气音。
“自己把裤子褪下去一点。”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指的滑动却越发深入,指节已经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感受到内里紧致湿热肉壁的吸吮和绞紧。“听话。”
程潇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在这样绝对主导和熟练的挑逗下,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笨拙地扭动着腰臀,配合着他的手势,让那宽松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大腿中段。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根部和湿漉漉的私处,让她又是一个激灵,可紧接着,更灼热的体温和更直接的侵犯就覆盖了上来。
徐宜恩翻身,半压在她身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中情动迷蒙的脸。他伸手,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指尖甚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按压她的舌尖。“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低声说,看着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头,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指,那湿滑温软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胯下的肉棒胀得更痛了。
程潇只觉得口腔里弥漫开一股独特的、淫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的气味,腥甜而浓烈。这直接的行为带来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深处却因此涌出更多热流,空虚感叫嚣得更加厉害。她呜咽一声,主动仰起头,去追寻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徐宜恩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欲望的津液。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腿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抚慰。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坚定地捅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紧窄的蜜穴深处。
“唔——!”程潇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又被下体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包裹、排挤那入侵的异物,却只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徐宜恩的手指在她体内有技巧地弯曲、勾挠,精准地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是这里吗?”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咬,同时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按压在那一点上。
“啊啊啊——!”程潇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根痉挛般抽搐,阴道内部猛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用手指送上了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和收缩。
徐宜恩抽出手指,指尖拉出几缕晶莹黏连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展示在她眼前,然后再次送到她嘴边。“清理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浓得化不开,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内裤布料重重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程潇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像只乖顺的小猫,用温软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仔细地舔舐掉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爱液。这极具服从性和色情意味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徐宜恩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硬度灼人。他分开程潇依然虚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她腿间,滚烫的龟头抵上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收缩着,吐露着更多的蜜液。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一插到底,深深地、完整地楔入了她的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呃啊——!”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酸胀感,让程潇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又立刻被抛入更强烈的感官风暴。她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脚趾蜷缩,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太满了……太深了……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可随之而来的,是空虚被极致填满后的、灭顶般的满足感和快感。
徐宜恩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停顿片刻,感受着阴茎被那炙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按摩的快感,几乎要立刻失守。他俯身,吻去她眼角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呜咽,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龟头反复碾磨冲撞着娇嫩的子宫口。黏腻的爱液随着剧烈的交合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臀下的床单。
“慢、慢一点……恩恩……太深了……啊哈!”程潇被他撞得语不成调,身体随着他狂野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浪翻滚。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被他一手掌握,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捻在指间拉扯、拨弄,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臀,帮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撞击,同时拇指还有余力按压在她腿间那粒红肿的阴蒂上,持续施加刺激。
多重快感的夹击下,程潇很快就被推向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身体内部痉挛般收缩,媚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徐宜恩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说……说你想要我。”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命令,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研磨,感受着内里媚肉的每一丝紧缩和颤抖,“说‘老公,操我’,嗯?”
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程潇几乎崩溃,她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在他故意放缓抽插、只用龟头浅浅磨蹭敏感点时,防线彻底崩溃:“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给我……我要……”语无伦次,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只求那能将她送上巅峰的快感。
徐宜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贯穿,滚烫的精关失守,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和深处甬道里。内射的瞬间,他感受到她的阴道深处也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被他操射了,达到了共同的高潮。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长时间的余韵和失神。两人都大汗淋漓,粗重地喘息着,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彼此的体液。徐宜恩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浑浊白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黏腻地流淌到床单上。
亲热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宿,几次激烈的性爱下来,程潇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腰又酸又软,双腿更是酸麻得不停打摆子,几乎无法并拢。最后被徐宜恩抱去浴室清洗时,脚一沾地就腿软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徐宜恩笑呵呵地扶住她,坚实的臂膀是此刻她唯一的支撑。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情欲的痕迹。徐宜恩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借着帮她涂抹沐浴露的时机,双手在她滑腻的娇躯上游走,重点照顾了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和腿间那片芳草地,手指甚至再次探入那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收缩的穴口,温柔地清理里面残留的体液,却惹得程潇又是一阵轻颤和呜咽。在哗哗的水声中,他从背后抱住她,硬起的肉棒再次挤入她双腿间湿滑的缝隙摩擦,最后抵在她浑圆的臀缝间,隔着臀肉释放了一次。
彻底清洗干净后,徐宜恩用大浴巾将她裹好,抱回床上。程潇几乎是沾床就睡,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徐宜恩躺在她身边,将她湿漉漉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扯过被子盖好两人。小猫苏苏早已在床尾团成一团睡着了。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准时的徐宜恩先醒了过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怀里的人睡得正沉,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微张,呼吸均匀,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一派毫无防备的恬静。他小心地抽出手臂,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
走到客厅,厨房,开始例行准备早饭。打开冰箱,里面依然空空如也,只有几瓶冰可乐和矿泉水。昨晚他让助理柳成送来了一些新鲜食材,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他动作熟练地处理食材,烧水煮面。
平常程潇在家,要么吃自热火锅,要么就是泡面草草了事。今天早上,终于能吃上他亲手做的、热乎乎的饭菜了。主要是她的冰箱是真没东西,要是真去录《拜托了冰箱》,估计会被何老师和厨师团吐槽这是个“完全不开火”的厨房。就现在料理台上这些蔬菜、鸡蛋、卤肉,都是他昨晚让柳成去买的。
卧室内,程潇是被窗外渐亮的阳光和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食物香气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稍稍懵了一会儿,大脑仿佛还在休眠状态,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立刻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迷迷瞪瞪、随时会再倒回去睡着的软糯状态。她抬起手,用力抹了两把眼睛,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然后无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这个懒腰拉伸的幅度很大,宽松短袖的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还有昨夜情爱留下的、若隐若现的淡红色指痕。
程潇除了在舞台上魅力四射、活力十足,其余私人时间一向以来都没什么朝气蓬勃的模样,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懒着绝不多动一下,像只慵懒的大猫。此刻刚醒的模样,更是将这份懒散发挥到了极致。
她在床上又呆坐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弯腰,从地上捡起昨晚褪下的内裤——那蕾丝薄透的小布料已经皱巴巴,还带着暧昧的痕迹——重新穿上。微凉的布料贴上身,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又套上那件oversize的宽松短袖,遮住了大半春光。趿拉着拖鞋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摸出抗过敏药,就着昨晚剩的凉水吃了一颗。这才走到床边,抱起已经醒来、正用脑袋蹭她脚踝的小猫苏苏,穿上另一只拖鞋,哒哒哒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早晨的阳光让客厅比卧室亮堂许多,她眯着眼,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视线终于聚焦在开放式厨房里那个熟悉而挺拔的背影上。徐宜恩正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卤肉混合的诱人香味。程潇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那种被照顾、被等待的温暖感充盈了胸口。
她将怀里的猫咪轻轻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苏苏“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上沙发背趴好。程潇则赤着脚(其实穿着拖鞋,但动作很轻),缓步走到徐宜恩的身后,伸出手臂,环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能闻到干净的皂角香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她就这么抱着,也不说话,像只寻求温暖和依赖的树袋熊。
徐宜恩正在煎荷包蛋,感受到背后的温暖和重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手上动作没停,语气自然地问道:“醒了?”
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嗯~”
“饿了吗?”他关小火,用锅铲给鸡蛋翻了个面。
“嗯。”又是简短的一个字,尾音拖长,撒娇意味十足。
他好笑:“怎么不说话?还没睡醒?”
背后的程潇傻笑了一声,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还是只发出一个音节:“嗯呵~”带着点刚睡醒的憨气和赖皮。
徐宜恩就这么被她从后头搂着,虽然心里熨帖,但行动确实稍稍有些不方便。他麻利地将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盛出,放在一旁已经煮好捞出的面条上。接着将烫好的翠绿青菜和切得薄厚均匀、卤香浓郁的肉片依次铺上。最后浇上一勺滚烫的卤肉汁,滋啦一声,香气四溢。一碗热气腾腾、色彩丰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的卤肉面就这么出炉了。他用一旁的抹布快速擦了擦餐桌上的水渍,这才将碗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掉炉火,转过身,顺势靠在身后的灶台边缘,张开手臂,将依然赖在自己怀里、抱着自己腰的程潇真正地搂进怀里。程潇还是有些没睡醒,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他,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只是小巧的鼻子动了动,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然后才仿佛清醒了一点,撅着嘴,用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又娇糯的声音问:“早上吃什么?”
“面条啊,总不能每天都吃自热火锅吧?”
徐宜恩帮她抹了抹眼皮,她睁开双眼傲娇的说:“我可不是每天都吃自热火锅呢~我这么有钱,只要不懒的时候,就出去觅食啊,天天吃大餐都不在话下啊。”
“那你一个月有几天不懒?”
“嘿嘿,没统计过。”
“好啦,洗漱再吃饭了。”徐宜恩按着程潇的肩膀给她推到洗漱台。
再度返回厨房将两碗面摆在餐桌上。
她洗漱一番回来就清醒多了,从厨房地上一提可乐中拿了一瓶就开始喝。
徐宜恩每次见都惊讶:“还得是你,大早上喝可乐。”
“我就爱喝嘛,让我试试我们恩恩宝贝做的卤肉面如何。”
“要不是时间不够,我就给你做大肉面了,没时间炖了。”
“香香~”程潇以暴风之势吃面,到也不慢条斯理,吃的很开心。
徐宜恩很满意她的表现,也吃了起来,拿起她的可乐喝了口,徐宜恩说:“那你接下来又没活动了?”
程潇坦然地说:“有吧,看杜妈给我安排什么,还得看我想不想去,我说了我就是懒,很多如果要排练很久的工作我都会推掉。”
“算了,不提工作。”徐宜恩摇头,说道:“你还吃吗?”
“嗯~”程潇摇摇头说:“一碗够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不吃太多了。”
她这样说一句,待会儿徐宜恩走了可能就立马又开一盒自热火锅了。
萧萧以前能当坦克,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不好吃。
“好吧,我买了很多食材,什么虾蟹也有,你要吃的话自己弄点姜蒜蒸一下煮一下就好,天天吃自热火锅的不太好。”
“嗯嗯。”
徐宜恩忽然想到,说:“如果你实在偷懒的话,可以把虾和肉丢自热火锅里啊,反正一起煮着它也有味道啊。”
“好主意!中午就试试。”
“哈哈哈,我就知道。”
一起吃个早饭,徐宜恩就离去了,程潇还连着亲了几个嘴子才放行。
在车库等待员工到来,紧跟着前往摄影棚拍摄gxg和巴黎卡诗的广告,还有一些其余品牌的新物料。
让薏米们物料恰饱饱,让路人也能看见内娱真美男,吾辈义不容辞。
gxg是个国产服装品牌,但是卖的挺贵,秋冬款都上千了。
如今走起时尚路线来了,现在很多国产品牌都是如此,太平鸟也一样,越来越贵,这也不妨碍徐宜恩代言,毕竟人家有这个实力请徐宜恩代言,就说明销量不错有市场需求。徐宜恩穿着gxg的衣服,拍摄的大片也是效果斐然。
到时候安排地推广告,绝对能够最大限度的促进销量。
像之前林狗代言海澜之家,路人都夸穿成了高奢,可是销量涨的有限。
后来换杰伦,虽说格调瞬间就降低了,可销量就是变好了呀,海澜之家没必要穿成高奢,也没必要走年轻路线。
找中老年艺人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像是杰伦就很符合品牌用户画像。
广告轮番上阵进行拍摄,徐宜恩每个广子都会拿出最好的状态。
引得摄影师们原地高潮。
“太帅了宜恩!太帅了,换个动作!对对对对!”
“徐老师,这次太完美了,我从没拍过这么有气质的艺人,这真的是我的荣幸!”
哪徐宜恩代言的品牌格调或高或低,可他们给的钱都不少啊,得罪品牌方永远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一视同仁,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除非给我多点钱。
为了防止徐宜恩今晚又跑去程潇那里,田曦薇已经赶忙过来了,生怕他又放鸽子了。
拍广告的途中,田曦薇全程都坐在旁边撑着脸监督着。
等徐宜恩闲下来了些,她就蹦跶着过来抱着徐宜恩的胳膊嗔怒的说:“昨晚你为什么突然就不过来了?你这个人好奇葩,都答应我了吖!”
“好啦,你都来了,我还能跑掉不成。”
“按照你这个调性,实在是太正常了!”
徐宜恩揶揄着说:“咂,污蔑我啊,诽谤我啊,小心我给你发律师函。”
田曦薇闹小脾气,说道:“我呸呸呸,滚粗。”
“晚上叫牛牛一起吃顿饭。”
“ok啊,感觉和他好久没见了。”
“是吗?”
田曦薇颔首:“本来就是,我和他关系又没你和他关系好。”
徐宜恩说:“之后你们还要一起拍剧,互相照应呗。”
“嗯呐,晓得了。”
“你戏都拍完了,怎么还待在上海?”
田曦薇可爱的笑着:“红了吖,现在接洽商务资源,到时候一股脑都在上海拍摄呗,反正酒店长租也有优惠嘛,你说是不?现在《轻川日常》也定好平番了,还是托了你的福哟。”
“不用感谢我,反正你这个人都是我的。”
徐宜恩在她脸上亲了口。
田曦薇小傲娇的说:“我只是说一句,谁说我要感谢你了,自作多情。”
“是吗?”
“不是吗?”
“是吗?”
“不是吗?”
“是吗?”
田曦薇被问烦了,无语的说:“别当复读机了,是是是行了吧,我感谢你哦,真服了。”
工作全部结束,徐宜恩带着田曦薇和张凌赫在海底捞汇合。
只要和小田吃饭…账单呢,基本还挺长的。
“嗨咯家玮。”田曦薇挑眉,“哞哞go!”
张凌赫笑哈哈的,颇为无奈的说:“别调侃我了,我真服了,差不多得了噢饭桶。”
田曦薇哭笑不得:“不要互相伤害好不好!”
“只要你说我水牛,那我就叫你饭桶。”
“好啦,吃饭吧,点菜吧薇薇凌赫。”
“行~那我大方的让家玮牛来点。”
“我也大大方方的,饭桶田来点。”
“我点我点,哎呀,牛牛现在硬气了啊。”徐宜恩拿着平板开始点餐,着实点的不少,生怕自家小女友吃不饱。
听见徐宜恩说张凌赫是牛,小田就得意了,吐舌头做鬼脸打趣道:“说了吧家玮,宜恩哥哥也说你是牛牛呢~”
张凌赫叹息,唉,在宜恩哥这儿,我还是比不过薇薇。
徐宜恩也笑道:“我也知道你们好朋友开玩笑,但我也一视同仁,饭桶薇薇,今天多吃点哦。”
田曦薇蔫了,又反驳着说:“你干嘛?他又不给你超!”
“他是男的啊。”
“我是男的!”
“我不管,你收回骂我饭桶这句话。”田曦薇傲娇的瞪着徐宜恩。
“好好好,我收回好吧。”
三个人在一起,就挺有乐子,尤其是张凌赫和小田关系虽说不错,却经常斗嘴。
明明两个大男人,可小田依旧横扫桌上的食物,继续点单。
如果是徐宜恩和其余朋友出来吃,可能就是很多菜点半份,最后三个人吃500块钱差不多了。
可和田曦薇来吃,哪怕没有张凌赫也得1000多。
别说呢,这次张凌赫吃得也不少。
最后估计得1500元左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