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冉杉一起(加料)
第二天,徐宜恩在宋昕冉的介绍下和苏杉杉见面。
这姑娘今天的妆造还挺可爱,化了个烟熏妆,眼角下面还画了个小爱心。
发箍是一对黑色的小猫耳朵,吊带搭配短裙,在塞纳河当idol还是挺够用的。
就是不太高,目测身高是155-160左右吧。
徐宜恩感觉还成,身材娇小一点也挺好。
集邮就是得各个感觉都得尝试一下,否则就不算集邮了。
费沁源也挺好看的,但不在徐宜恩的审美点上,总感觉不够精致,笑起来有点憨,可以学章若楠走氛围感路线,毕竟之前头像也是出圈了的呀。
据说苏杉杉明年就要和塞纳河打官司了。
丝芭绰号内娱缅甸,没什么实质性的资源,赚的钱也不算很多。
如果不拍戏或者外务,一个月都到不了一万。
与其说是明星,不如说就是普通人。
“嗨~宜恩哥好。”她和徐宜恩挥手打招呼。
徐宜恩和宋昕冉坐在一起,笑道:“你好啊。”
这家门店是粤菜馆,味道还挺不错的。
苏杉杉在徐宜恩对面坐下,露出了少女怀春的羞赧笑容。
帅,这太帅了,根本顶不住啊。
哪怕是素颜,哪怕没做发型,哪怕只是坐在这里不苟言笑,也帅的很夸张。
真就是硬帅呐。
“你们点菜吧,我都可以。”徐宜恩将点菜的任务交给她们俩。
苏杉杉下意识推辞:“你来点吧还是,我客随主便。”
宋昕冉就没矫情,说道:“没事儿,我来点。”
将菜点好,三人就闲聊起来,就聊点爱好方面的事情,喜欢看什么电影啊,听什么歌啊,或者户外运动之类的。
聊工作就没必要,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儿去,虽说都是内娱,但丝芭属于是内娱郊区,实际上等于没进内娱,基本没什么人脉,待在小剧场唱跳就差不多了。
然后她们俩就自己聊到工作上去了。
甚至还提到了生活区的麻辣烫,据说只要三块五,看来这麻辣烫还挺便宜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了。
“三块五的麻辣烫?这么便宜?”徐宜恩诧异。
之前回长沙,和兄弟两人吃街边的麻辣烫了九十八。
和这三块五一对比,我的天,简直是天上地下,关键九十八还不好吃。
这就是纯贵,味道远不如张亮和杨国福。
宋昕冉点头认真的回答:“真的呀,挺便宜的,基本都是我们吃,算是员工内部福利?钱赚的没多少,麻辣烫没少吃。”
说到后面,她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
其实不然,宋昕冉在丝芭都算混的好了,起码能拍戏,还能演个配角,随随便便到手几十万,比其余成员舒服多了。
苏杉杉说:“嗯呐,就这个价格,麻辣烫真的很好吃,下次带你去试试呀。”
“可以啊。”徐宜恩答应。
对于这个三块五的麻辣烫,徐宜恩真的很好奇。
宋昕冉抢答:“好啊,有机会带你去吃。”
“都行。”
很快,服务员上菜了。
三人就这么边吃边聊,宋昕冉顺带帮忙安排等会的行程,先一起去看电影,再一个去唱歌,剩下该说的话就让徐宜恩自己说就行。
吃到一半,徐宜恩接到了迪丽热芭的电话。
甚至都懒得出去接,就在包厢里头接了,她们就算听到也无所谓,“她超爱”都这么出圈了,被小偶像知道也没关系。
和她略显腻歪的聊了聊,徐宜恩嘴上“mua~”了一下,最后才挂断电话。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她单纯想徐宜恩了,打电话来撒个娇。
“谁啊?”宋昕冉问。
“你偶像。”
“热芭吗?”
“嗯。”
“那你刚才怎么不让我和她通话一下?”宋昕冉眼神略带幽怨。
徐宜恩吃了口白切鸡,说:“你直接微信和她聊呗,你又不是没她微信。”
“我不好意思啊……”
徐宜恩捋了捋逻辑,“我和你在一起,然后把手机递给你,她要恨死你了,她很吃醋的好不好。”
宋昕冉悻悻的说:“喔,我忘了,sorry,我的问题。”
苏杉杉目瞪口呆,虽说“她超爱”很出圈,作为“内娱郊区”的艺人,她一直以为应该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更不知道宋昕冉知道徐宜恩和偶像谈恋爱还去贴。
牛逼!
苏杉杉很快就想通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自己也贴,毕竟这是徐宜恩啊。
今天是个好机会。
他都约自己出来了,还不能说明吗?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去看电影。
这次看的电影是《闪电侠》,虽然说票房不太好,dc票房一直都不太好,但是感觉蛮有意思的,尤其是这个不能扭头的老蝙蝠侠,看着竟然还挺帅。
脸不算多帅,但就是有气质。
dc估计又要重启了。
每次重启,票房都更加低,徐宜恩是看不透他们在干嘛,现在超级英雄的人气也没法支撑票房,和漫威比起来差远了。电影院的人也不太多,氛围感也不是太好,但整体来说过得去,徐宜恩给的评价也还行,七分左右,图一乐可以看看。
就……挺爽的。
“你觉得好看吗?”苏杉杉问宋昕冉。
宋昕冉说:“好看啊,不挺有意思的吗?”
苏杉杉:“我感觉一般呐,可能我get不到。”
徐宜恩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属于一般的好看,就是不算太好看,我也这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你说他制作好吧,感觉cg有点粗糙,你说他制作不好吧,但看着还挺有意思。”
“你说的太对了!”宋昕冉无脑附和:“我也是这个想法!”
苏杉杉看着她,依旧目瞪口呆。
哇哦,六。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句六就足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其实丝芭这些妹妹,说好看吧,也好看。
说不好看吧,也有的很丑。
人气比较高的妹妹,基本长相都是可以的。
许佳琪也挺漂亮的。
身材好,腿长,拍戏也不会见光死,生图也不崩,长相没得说。
想到这里,徐宜恩觉得确实可以去和许佳琪约一下,颜值身材没得说,不看欧派的话,大长腿都够用了。
抖音上最近刷到个叫张润的,长得好像也还行,不知道是哪个团的,但应该也是丝芭的。
基本上好看的人气都不低。
观众也是看脸投票的。
丝芭人气低的小偶像,基本上都是因为长得不行,这得熬资历,攒几年的钱就可以去整容了。
整容之后说不定就人气高了呢。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在如今的内娱,整容和医美也不丢脸,杨蜜不也整吗?
整得好就不会有问题,最担忧的就是美商不行,弄个脸垮,这样就很丢人了。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能变美丽也是一种业务能力啊。
对此,徐宜恩甚至很敬佩。
追过韩娱的都不会对整容有很大的敌意,毕竟kpop偶像人均换头,只要现在好看,何必追溯从前?
徐宜恩不排斥整容,只排斥丑的。
丑人退散!
归根究底,徐宜恩还是卡颜。
打了个车,三人去了家ktv唱歌,苏杉杉为了表现自己,特地点了首《恋爱告急》;
鞠姐的歌,难度不高,传播度也广。
主要是她自己会唱的歌曲不多,如果唱公演的歌曲,也不太好听……徐宜恩也不一定听过。
其实吧,就算她唱这首歌,徐宜恩感觉也不太好听。
无需多言,她的唱歌等于零,甚至都不如宋昕冉。
但来ktv,唱歌就是为了个气氛,玩的开心就好。
有一说一,这次属于是合法的摸摸唱,但不是徐宜恩摸她们,是她们摸徐宜恩。
徐宜恩点了首《美人鱼》。
这是jj的,不是杰伦的,《美人鱼》的这两首同名歌曲,徐宜恩还是觉得jj这首好听些。
“传说你为爱甘心被搁浅,我也可以为你沉入海里面~怎么忍心断绝,忘记我不变的誓言,我眼泪断了线~”
“现实里有了我对你的眷恋,我愿意化作雕像等你出现~再见再也不见,心碎了飘荡在海边,你抬头就看见~”
徐宜恩唱的挺开心的,就是转音稍微有些难度。
“好听!”苏杉杉连连鼓掌应援。
随后,她的小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徐宜恩的大腿上。
摸一摸,不犯毛病。
苏杉杉这是有考量的。
如果摸上半身就很奇怪,感觉有点太嬴荡了……
摸摸大腿就不会太敏感,是个比较合理的区域。
宋昕冉就不一样了,什么事都做过了,就没苏杉杉那么拘谨了。
吃着果盘唱着歌,顺带还点了酒,只喝一点点,微醺就好。
气氛到了,一行人就一起回去了。
去的是宋昕冉的公寓,在酒店感觉不太合适,但在她家里,就不需要担心别的了。
有间客房就够用了。
见徐宜恩和苏杉杉进了客房再关上门。
宋昕冉心里有些烦躁。
她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但隔音实在不好。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客房里就传来了衣物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混杂着苏杉杉刻意压低的娇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兴奋,听得宋昕冉胸口一阵发闷。她端起茶几上还剩一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酸涩的火。
紧接着,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清晰传来——大概是那件吊带短裙的肩带被扯断了。然后是苏杉杉故作惊讶的轻呼:“呀……宜恩哥,裙子要坏了……”那声音黏腻得能拉丝,装得跟真的一样。宋昕冉翻了个白眼,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真不想裙子坏,一开始就不会穿这种一扯就开的便宜货来赴约。
徐宜恩低沉的回应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宋昕冉太熟悉他做那种事时的语调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感,却又让人骨头缝都发酥。“坏了就坏了,反正……你也不需要了。”
话音落下,肉体撞击在床垫上的闷响就传了出来,伴随着苏杉杉更加做作的惊呼。然后,吮吸的水声开始断断续续响起,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在皮肤上游走。宋昕冉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徐宜恩把苏杉杉按在客房的床上,正低头含住她一边裸露的乳尖,用舌尖挑弄,用牙齿轻轻啃咬。苏杉杉那对小猫耳朵的发箍大概早就掉在地上了吧?黑色的吊带被彻底剥开,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那条不知是什么颜色、但肯定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
“嗯……哈啊……宜恩哥……别舔那里……好痒……”苏杉杉压抑的呻吟开始拔高,夹杂着清晰的喘息。她的声音本就偏甜,此刻染上情欲,更是甜得发腻。宋昕冉烦躁地换了个坐姿,双腿不自觉并紧了些。她穿着居家短裤,棉质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隐秘的、湿润的入口,正因为隔壁传来的声音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温热的液体。
操。她暗骂一声。这破公寓的墙是纸糊的吗?
水声停了片刻,传来徐宜恩略带沙哑的笑声:“这就受不了了?嗯?”然后是布料被彻底撕开的声音——这次更响,大概是苏杉杉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被他扯掉了。
“啊!别……别撕……我就带了这一条……”苏杉杉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但很快又被更剧烈的呻吟淹没。
宋昕冉闭上眼,但听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了手指搅动黏腻水液发出的“咕啾”声,听到了苏杉杉陡然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呀啊——!别、别插那么深……手指……呜……进去了……”
那声音太真实了,不再是之前的装模作样,而是货真价实的、被异物突然侵入体内最敏感地带时猝不及防的惊叫。宋昕冉的呼吸也跟着一滞,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她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徐宜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探入时总会先在外面浅浅地画圈,逗弄得人浑身发软汁水横流,然后趁你不备,猛地将两根甚至三根手指一并插进那已经湿透的、翕张着渴望被填满的小穴里,直抵最深处的软肉。他还会恶劣地弯曲指节,抠挖内壁,寻找那个能让女人瞬间崩溃的点。
“水真多。”徐宜恩的低语带着清晰的愉悦,“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你很想要是不是?”
“不是……呜……是宜恩哥的手……太会弄了……”苏杉杉的呜咽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再、再深一点……求你了……”
接下来是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像有什么东西在湿透的肉穴里高速抽插搅动。苏杉杉的呻吟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一连串高高低低的、破碎的浪叫:“啊……哈啊……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要死了……呜啊啊——”
宋昕冉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客厅里明明开着空调,她却觉得浑身燥热,胸口发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伸手探进短裤里,指尖刚触碰到早已濡湿的布料和下面那片滚烫的、充血肿胀的软肉,隔壁就传来了苏杉杉陡然拔高到极致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声。
“呀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泄了……泄出来了……!”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庞大的东西瞬间撑开到极限后爆发出的哭喊,混杂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床架吱呀吱呀疯狂的摇晃声。宋昕冉的手指僵在了那里。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用手指能达到的效果——徐宜恩的阴茎进去了。那个尺寸惊人、滚烫坚硬的肉棒,一定是在苏杉杉被手指玩到高潮失神的瞬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直抵最深处脆弱的子宫口。
“呜……太、太大了……撑满了……要裂开了……”苏杉杉的哭喊断断续续,带着被彻底贯穿后的茫然和痛楚,但很快又被更疯狂的快感淹没,“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呜啊啊……慢、慢一点……”
“慢不了。”徐宜恩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你自己说的……想要我……现在给你了……就受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交合的声音像擂鼓一样敲在宋昕冉的耳膜上。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龟头破开层层叠叠湿软媚肉的阻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时挤压出大量爱液的黏腻水声,小腹撞击在臀肉上发出的沉闷啪啪声,还有每一次抽出时,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内壁死死嘬住肉棒、不愿放它离开的吮吸声。那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杉杉的叫声已经碎得不成调子,只剩下“啊……哈……呜……”之类无意义的音节,偶尔夹杂着几声破碎的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要顶穿了……”
“才刚开始呢。”徐宜恩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撞击的节奏猛地加快,“刚才在KTV摸我大腿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手都伸到裤裆了……现在知道怕了?”
操。宋昕冉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苏杉杉这骚货,在KTV就摸到那种程度了?她当时只顾着吃果盘唱歌,居然没注意到。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凭什么?她认识徐宜恩更早,和他做的次数更多,甚至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帮忙安排了所有行程,像个拉皮条的老鸨一样把苏杉杉送到他床上。结果现在,她像个傻逼一样坐在客厅里,听着他们在隔壁干得热火朝天,而自己只能在这里自慰?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床架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已经到了让人担心它会散架的地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苏杉杉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又要来了……啊啊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宋昕冉甚至能想象出苏杉杉此刻的样子:浑身赤裸地瘫在床上,两条白皙的腿被徐宜恩架在肩上大大分开,那处娇嫩的、毛发稀疏的小穴被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撑开成圆形,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艳红的穴肉被翻进翻出,溢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淫汁,顺着股沟流淌,把床单都打湿一片。她的腰一定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捣进最里面的龟头,想要把它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宋昕冉猛地抽回手,指尖已经沾满了自己湿滑黏腻的液体。她看着那晶莹的丝线,胸口剧烈起伏。不行,她受不了了。再听下去,她要么冲进浴室自己解决,要么……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徐宜恩低沉沙哑的命令:“转过去,趴好。”
然后是身体在床单上摩擦的声音,苏杉杉虚弱又带着期待的呜咽。几秒钟后,更加沉闷、更加深入的啪啪声响了起来——后入式。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会次次都顶到子宫口,甚至撞开那圈柔软的肉环,探入更深的地方。苏杉杉的叫声果然变了调,从高亢变成了闷在枕头里的、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偶尔泄出几声“太深了……顶到喉咙了……”之类的胡话。
宋昕冉终于忍无可忍。她站起身,腿心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都在摩擦。她走到客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三秒。
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肉棒在湿滑紧致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内壁软肉的黏腻声响,还有徐宜恩压低的、带着情欲的喘息。以及苏杉杉那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只剩下本能迎合的、愉悦到极致的浪叫:“啊……哈啊……宜恩哥……操死我……把我操烂……里面……里面全给你……”
去他妈的。宋昕冉一把拧开门把,猛地推开了客房的门。
眼前的场景比她想象的还要淫乱。
客房的床上,苏杉杉赤裸着全身跪趴在床沿,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片臀瓣被徐宜恩的大手死死扣住,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疯狂进出的、粉嫩湿润的小穴。那处入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艳红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被翻卷出来,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徐宜恩站在床下,同样一丝不挂,精瘦有力的腰肢正以惊人的频率前后耸动,那根尺寸骇人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正一下下整根没入苏杉杉的身体里,每次退出时,马眼处都会带出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滴落在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着体味、麝香和腥甜的气息。那是性交最原始的味道。
两人显然都没料到门会被突然推开。徐宜恩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门口,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底翻滚着未退的情欲。苏杉杉则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徐宜恩扣得更紧,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扭过头,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突然被打断的慌乱失措。
“冉、冉冉……?”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宋昕冉没理她,目光直直落在徐宜恩脸上,声音因为压抑着什么而有些发颤:“好玩吗?”
徐宜恩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腰身缓缓地、故意般地在苏杉杉体内又顶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声呜咽。他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性感:“还行。就是……”他顿了顿,目光在宋昕冉因为燥热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扫过,“吵到你了?”
“你说呢?”宋昕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上了锁。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维持着交合姿势的两人,视线落在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有一小半埋在苏杉杉湿漉漉的穴里,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贪婪地嘬咬着入侵者。
宋昕冉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徐宜恩汗湿的背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紧绷的臀肌上。“我也要。”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杉杉的身体僵住了,脸上闪过难堪、羞耻,但很快又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呜咽了一声。
徐宜恩低笑,终于从苏杉杉体内缓缓拔出了阴茎。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滑爱液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还在不断溢出前液。苏杉杉的小穴失去了填充,一时间无法闭合,艳红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徐宜恩转过身,面对宋昕冉。他那根还未完全发泄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他伸手,一把揽住宋昕冉的腰,将她带到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短裤,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滚烫的软肉。
“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听硬了?”
宋昕冉浑身一颤,没有否认,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上去吻他。这个吻带着发泄般的侵略性,她用力吮吸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纠缠他带着酒气和情欲味道的舌。徐宜恩低哼一声,搂紧她的腰回吻,那只探在她腿间的手开始动作,指尖熟练地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按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嗯——!”宋昕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肢瞬间软了下来,挂在徐宜恩身上。
苏杉杉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但已经悄悄侧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接吻,看着徐宜恩的手指在宋昕冉腿间动作,看着宋昕冉脸上逐渐迷离的表情。她自己的腿心也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刚刚被填满、蹂躏过的肉穴正不知羞耻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侵犯。
一吻结束,宋昕冉微微喘息,眼波含水地瞪了徐宜恩一眼:“把她弄走。”
徐宜恩挑眉:“一起不好吗?”
宋昕冉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按了按,带出更多粘稠的前液。然后,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T恤,被她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乳肉。然后是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扔在一边。她彻底赤裸地站在灯光下,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双腿笔直,腿间那片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下面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泛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她走到床边,在苏杉杉面前站定,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苏杉杉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会舔吗?”宋昕冉问,声音冷淡。
苏杉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会……”
“那就舔。”宋昕冉松开她的下巴,后退半步,分开双腿,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苏杉杉面前。“舔干净。用你的舌头。”
苏杉杉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微微发抖。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羞辱,但与此同时,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因为屈辱感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犹豫了不到两秒,就颤抖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宋昕冉的阴蒂。
“嗯……”宋昕冉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苏杉杉的舌头很软,很湿,技巧虽然生涩,但足够认真。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弄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然后在宋昕冉的指示下,开始舔舐整个外阴,将那些溢出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最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入那道湿热的、不断收缩的缝隙里。
“深一点。”宋昕冉命令道,手指插进苏杉杉的发间,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头,“用舌头操我。”
苏杉杉呜咽一声,更卖力地伸出舌头,深入那个温软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搅动、舔舐。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混杂着宋昕冉逐渐急促的喘息。
徐宜恩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右手漫不经心地撸动着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两个女人上演的活春宫显然让他兴致更高,那根粗大的性器甚至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宋昕冉在高潮边缘时推开了苏杉杉,转身扑向了徐宜恩。她将他按在墙上,踮起脚急切地吻他,一只手抓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被苏杉杉舔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膝盖微微弯曲,腰肢下沉——
“呃啊——!”
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那根粗大的、青筋盘绕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与苏杉杉不同,宋昕冉的身体早就被这根肉棒开拓过无数次,内壁柔软、湿热,却恰到好处地紧致,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吸附上来。
徐宜恩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臀瓣,开始挺腰撞击。这一次的节奏与刚才截然不同——更快,更凶,更狠。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撞得宋昕冉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浪剧烈摇晃。
“啊……哈啊……操……好深……顶到子宫了……”宋昕冉的浪叫比苏杉杉更大胆,更放肆,带着一种熟稔的、老夫老妻般的放荡,“用力……再用力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苏杉杉还跪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们。看着徐宜恩精壮的腰肢奋力耸动,看着宋昕冉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红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宋昕冉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又带着更多淫液被拔出来。她自己的小穴空虚得发疼,手指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想要抚慰自己,却又因为羞耻而停下。
徐宜恩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边狠狠地操干着身上的宋昕冉,一边朝苏杉杉勾了勾手指,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过来……跪到……前面来……”
苏杉杉像得到赦令般,连滚爬爬地挪到他们面前,保持着跪姿。
“张嘴。”徐宜恩命令道。
苏杉杉立刻张开嘴,仰起头。下一秒,宋昕冉被顶得向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她被操得不断开合的穴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喷洒出来,一部分溅在苏杉杉的脸上,一部分滴落在地板上。
徐宜恩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冲刺得更快。他低头,看着苏杉杉脸上沾满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淫液,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舔干净。我的东西……和她的东西……都舔干净。”
苏杉杉颤抖着,伸出舌头,先是舔掉了自己脸颊和嘴唇上的液体,然后,她看向徐宜恩和宋昕冉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宋昕冉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连接处的缝隙,舔掉那些溢出的液体,甚至尝试用舌尖去碰触徐宜恩的肉棒根部,以及宋昕冉被撑到发红的穴口软肉。
宋昕冉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崩溃。身下被徐宜恩凶狠地贯穿、捣弄,最敏感的地方又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头舔舐、骚扰。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彻底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本能地尖叫、颤抖、迎合。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徐宜恩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徐宜恩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撞击的节奏开始混乱,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他猛地将宋昕冉从墙上抱下来,转身将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以最经典的传教士姿势,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鼓点。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宋昕冉的浪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苏杉杉跪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徐宜恩精壮的腰肢以惊人的频率耸动,看着宋昕冉被他操得双腿大张,脚趾蜷缩,浑身抽搐。
“要射了……”徐宜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死死抵进了宋昕冉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灌入宋昕冉湿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宋昕冉同时到达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
徐宜恩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紧相连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十几秒,徐宜恩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宋昕冉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她慵懒地躺着,眼睛半闭,一副被彻底满足、榨干力气的模样。
徐宜恩站起身,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依旧垂在腿间,微微抖动。他看向还跪在床边、眼巴巴望着他的苏杉杉,勾了勾手指。
苏杉杉立刻爬过去,仰起脸。
“还没吃饱?”徐宜恩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苏杉杉用力点头,视线落在他那根虽然半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上,脸上写满了渴望。
徐宜恩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苏杉杉的脸颊,拇指按上她红肿的嘴唇。“用嘴。清理干净。”
苏杉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掉上面的混合液体,然后是整根肉棒的清洁,从鼓胀的囊袋到粗壮的柱身,最后是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将里面残余的精液也吮吸出来,咽了下去。
徐宜恩被她舔得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口腔的侍奉下,又渐渐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宋昕冉侧躺在床上,冷眼旁观着,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间,摸了摸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穴,指尖沾了点白浊,送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她懒洋洋地开口:
“喂,她还没被内射过吧?”
苏杉杉的动作顿住了,含着肉棒,抬眼看向宋昕冉,眼睛里闪过亮光。
徐宜恩低头看了一眼苏杉杉渴望的眼神,又看向宋昕冉,轻笑:“怎么,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宋昕冉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托着下巴看戏,“我就是想看看,她被射满肚子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苏杉杉吐出徐宜恩的肉棒,急切地爬到他腿间,仰着脸哀求:“宜恩哥……求你了……给我……我也想要……射在里面……”
徐宜恩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刚才射过一次了,得缓缓。”
“我可以让你再硬起来……”苏杉杉说着,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清洁,而是开始了彻底的口交服务。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一只手握住柱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鼓涨的囊袋。她的技巧虽不如宋昕冉娴熟,但胜在热情和卖力,加上那种卑微渴求的姿态,确实让徐宜恩的欲望很快重新点燃。
不到两分钟,那根肉棒就在她嘴里彻底恢复了雄风,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滚烫。苏杉杉被顶得喉咙发痒,咳嗽了几声,但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尝试着将其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柔嫩的咽喉。
“深喉啊……挺会嘛。”宋昕冉在一旁点评,语气听不出喜怒。
徐宜恩按住苏杉杉的头,享受了一会儿她卖力的吞吐,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可以了。转过去,趴好。”
苏杉杉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再次摆出了刚才那个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臀部。那个刚刚被短暂填满、此刻又空虚饥渴的小穴正对着徐宜恩,穴口微微张合,流淌着透明的爱液,像是在邀请。
徐宜恩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伸出手指,再次探入那个湿滑的甬道,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热度。“这么想要?”他低声问。
“想……想要宜恩哥的大肉棒……想要被射满……”苏杉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难耐地扭动。
“求我。”
“求求你……宜恩哥……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苏杉杉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
徐宜恩满意地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抵入。相比宋昕冉,苏杉杉的阴道更紧,更窄,进入时的阻力也更大。但充足的润滑让这个过程并不困难,只是那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清晰得让苏杉杉浑身颤抖。
“啊……哈啊……进来了……好大……好满……”她满足地叹息,主动向后顶,想要吞得更深。
徐宜恩开始挺动腰身,由慢到快。这一次的性交,比起刚才在宋昕冉体内的疯狂发泄,多了些玩弄和掌控的意味。他故意放慢节奏,九浅一深,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苏杉杉浑身酥麻,尖叫连连;而浅出时,又只退出一小半,让那湿滑紧致的媚肉死死嘬着肉棒不放。
苏杉杉被这种玩法折磨得快要疯了。快感一阵阵累积,却始终达不到爆发的顶点。她扭动着腰臀,呜咽着哀求:“不要这样……宜恩哥……快一点……重一点……求你了……”
“刚才不是嫌我太快?”徐宜恩恶劣地反问,腰身故意又放慢了些。
“我错了……是我贱……我喜欢快的……喜欢重的……操死我……”苏杉杉已经语无伦次。
宋昕冉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她侧躺在苏杉杉旁边,伸手捏住她一边摇晃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叫得真好听。”她评价道,指尖又移到苏杉杉的脊背上,轻轻划动,“继续叫,让我听听,你是怎么求着他射进去的。”
这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却成了压垮苏杉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抛开了一切矜持,开始用最淫秽的语言求欢,身体也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徐宜恩似乎终于满意了,松开了控制的节奏,开始全力冲刺。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房间。苏杉珊的浪叫高亢到近乎嘶哑。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打桩机一样捣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颤,灵魂出窍。
“要来了……我也要来了……一起……一起射……”苏杉杉哭喊着,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
徐宜恩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整根肉棒深深没入,龟头再次撞开那圈柔软的宫颈口,抵进了更深的地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入她饥渴的子宫,冲击着最脆弱的宫壁。
“啊啊啊啊——!”苏杉杉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死死箍住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内射、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徐宜恩喘息着趴在她背上,暂时没有动弹。精液还在缓缓注入,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一点点填满。
宋昕冉静静地看着,看着苏杉杉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腿间不断溢出的、属于徐宜恩的白色液体。她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那混合着爱液的精浆,送到嘴边,舔了一口。然后,她凑到徐宜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下次,我要你先射她里面,再操我。”
徐宜恩侧过头,看着她眼底未退的情欲和某种更深的、黑暗的占有欲,低笑:“这么喜欢?”
“喜欢。”宋昕冉吻了吻他的耳垂,“喜欢看你……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
徐宜恩没有回应,只是缓缓从苏杉杉体内退出。这一次,更多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精液从苏杉杉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失禁般流淌。苏杉杉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精液。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被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淫靡的气息弥漫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苏杉杉才缓过神,挣扎着侧过身,看向徐宜恩,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几乎是虔诚的神情。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徐宜恩垂在腿间的、依旧沾满液体的肉棒,轻声说:“谢谢……宜恩哥……”
徐宜恩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宋昕冉已经翻身下床,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我去洗个澡。你们……自己收拾。”她头也不回地说。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客房里,苏杉杉依旧瘫在床上,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徐宜恩坐在床边,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出。
苏杉杉看着他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宜恩哥……以后……我还能找你吗?”
徐宜恩转过头,透过烟雾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稚气和情欲余韵的脸,笑了笑:“看我心情。”
苏杉杉用力点头,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脸上绽开一个满足的、几乎是病态的笑容。她伸出手,再次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温柔地抚摸,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宋昕冉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腿间被水流带走,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客厅的沙发还保持着凌乱,茶几上的啤酒罐依旧空着。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