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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d8:劈你的雷正在路上(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0488字 2026-05-06 03:00

  《良言写意》这个剧肉眼可见的扑街。

  但程潇能挣片酬。

  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年头只要有略带投资的戏拍,已经是胜利了,虽说之后还会降级,但有女主角演就很好了。

  徐宜恩压根就不会去剧组。

  程潇实际上也知道,俩人目前还算不上真正的情侣关系。

  或者是三分之二的情侣关系,因为也是游戏搭子和网恋面基过的关系。

  看破不说破。

  现阶段可能够互相“陪伴安慰”,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因为徐宜恩确实很合适。

  俗话说日久生情。

  圈内那些和生活助理结婚的就是这么个道理,压根没有正经谈恋爱。

  可“日久生情”觉得合适,最后就结婚了。

  程潇倒是没有想的那么远,顶多也就是想着日久生情就谈恋爱了,现在电视剧不都这样吗?

  先做后爱,这个情况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很正常了,如果双方都没兴致,怎么可能没事儿就一起打游戏聊天见面,还特地邀请对方去家里呢?

  起码现在俩人的关系已经和情侣差不太多了。

  虽说徐宜恩绯闻很多。

  可耐不住他长得帅还优秀啊;

  足以满足萧萧内心的虚荣心。

  等到收工后,她回到酒店,就飞奔上楼,duangdaung且富有节奏。

  “嗨咯!宜恩~”她快跑回到房间,脸上带着笑意和坐在沙发上的徐宜恩挥手,胸口不断起伏的喘着粗气。

  她今天穿个米白色针织衫。

  虽说是“暖”色调,但不代表不冷。

  只是她没换衣服,穿的还是剧组搭配拍戏的衣服。

  “怎么跑的这么急?休息会儿吧,刘海都乱了,大脑门漏出来了。”徐宜恩温柔的说。

  程潇一屁股墩坐到徐宜恩旁边,没答应他之前的话,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刘海。

  这才歇气说道:“如果想要见你,我会用跑的。”

  “不要这么急嘛。”徐宜恩说道:“晚上吃什么?”

  “苏州菜你吃过吗?”

  徐宜恩微微摇头:“没吃过。”

  “算了,那别吃了。”

  “啊?你这脑回路很奇怪啊,不按套路出牌啊,这合理吗?”

  “啊什么啊?这哪里不合理了,我又不饿。”

  “我饿了啊。”

  “你喝了奶茶呀!高热量呢!控制饮食。”

  “但我还是饿。”

  “没事儿,跟着萧姐混,三天饿九顿。”程潇的心里充满了急切——不是那种焦躁的急切,而是身体里某个地方在发痒、发热、发空的急切。酒店房间的空调温度适宜,但她针织衫下的肌肤却烧起了一层薄汗。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徐宜恩的肩膀,指甲隔着棉质T恤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似乎想永远地将他拥抱在怀中,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用他坚实的骨骼和体温来填满体内那片无声叫嚣的空洞。

  在这个瞬间,两人的嘴唇紧紧相接,温柔而深情的吻似乎将他们溶为一体——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的。程潇几乎是撞上去的,牙齿磕到徐宜恩的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的血沫。徐宜恩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即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温热的口腔。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解剖的冷静——不是冷,是精确。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带时,程潇整个脊背都麻了,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舌,缠住、吮吸、拖拽,用力到仿佛要把她的舌头从喉咙里拔出来。程潇能尝到他刚才喝过的奶茶的甜腻,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因紧张而略显酸涩的唾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她逐渐粗重的呼吸。

  这哪里是溶为一体,这是在确认彼此的边界,用最原始的方式——入侵、占有、留下痕迹。徐宜恩的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隔着米白色针织衫的柔软毛线,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身的曲线和因喘息而起伏的小腹。他的大拇指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揉按她腰眼的位置,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几乎是同时,程潇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渗出的湿意都清晰可辨。它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忘却了所有的忧虑和烦恼——那些关于扑街的剧、关于降级的可能、关于圈内若有若无攀比的焦虑——都被小腹深处一股逐渐汹涌的热流冲刷干净。她只想将自己深深地融进这份温暖之中,这具身体带来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暖里。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腰肢在他手掌的按压下不由自主地向前送,小腹更紧地贴向那根硬物。针织衫的下摆因为她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紧实的腰肉,徐宜恩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掌心粗粝的温度直接贴上肌肤,烫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那只手一路向上游移,轻松地解开她后背搭扣的一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然后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动作有种公事公办的效率。乳头在他掌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捏住一边,指腹碾磨着乳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快感和微痛的边缘。程潇被吻住的嘴唇里泄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他的手太大了,几乎能罩住她整个乳房的轮廓,拇指绕着乳晕画圈,时而重重地挤压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虚虚地盖在那片最柔软的区域上。他没有立刻按压,只是将手掌的热度传递过去,感受着那片布料下身体轻微但持续的悸动。

  “嗯……嗯哼……”程潇终于挣开他的吻,额头抵着他肩膀大口喘息,嘴角牵出透明的唾液丝线,又被她无意识地舔掉。她的刘海果然乱了,胡乱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显得那双眼迷蒙又水润。“你……你这算什么温柔专一啊……”她喘着气抱怨,声音沙哑,身体却更卖力地在他腿上磨蹭。

  徐宜恩低笑一声,声音沉沉地擦过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进她耳廓:“不是你要的吗?填补空虚。”他的手指终于施压,隔着牛仔裤的接缝,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缓缓画起圈来。

  “啊!”程潇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牛仔裤的粗糙和他手指的揉按形成了微妙的摩擦,又隔着布料,快感模糊而持久,勾得心尖都痒。“你别……别隔着裤子……”

  “那怎么帮你?”徐宜恩好整以暇地问,手指的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肯定吸饱了水,恐怕连牛仔裤的布料都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房间里能闻到两人混合的气味——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他衣物上干净的皂角香,还有逐渐弥散开来的、情欲特有的甜腻腥膻。

  “你、你知道的……”程潇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这男人明明每次都把她吃得死死的,偏偏还要用这种冷静的口吻问她。“我要……舐……舐笔……”后面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徐宜恩这次真的闷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却用膝盖不轻不重地向上顶了一下,正中她湿透的核心。“说具体点。这么含糊的要求,我听不懂。”

  程潇瞪他一眼,那双圆眼里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就是……用嘴……”

  “用嘴做什么?”

  “……帮你……”

  “帮我什么?”

  “徐宜恩!”她终于恼了,伸手就要去掐他腰间的肉。

  他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手扣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挺起,被迫更大幅度地向他敞开。他另一只手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她的牛仔裤扣子。“要我帮你,总得说清楚。不然我怎么知道,萧萧是想让我用嘴舔你的小穴,还是反过来,想用你那小嘴伺候我的肉棒?”

  露骨的词汇像小鞭子一样抽在程潇的神经上,让她下身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扣子「啵」地一声弹开,拉链被缓慢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然后,是内裤边缘被勾住、拉开的窸窣声。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湿热的私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更清晰地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

  “看来,是前一个。”徐宜恩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垂下去,看了几秒。那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粉嫩的、已经微微充血张开的阴唇,看着晶莹的液体正从最深处不断渗出,把蜷曲的黑色毛发沾得湿亮。他甚至伸出食指,用指腹非常克制地、只在那最顶端的、微微探出头来的小肉粒上轻轻刮了一下。

  “呃啊——!”程潇的腰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仅仅是一下刮蹭,强烈的快感就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难过,是身体过载的生理反应。

  “反应这么大。”徐宜恩评价道,声音还是那么平稳,“看来是真的急了。”

  他终于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却不是去满足她,而是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深,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调整姿势。他抱着她,从并排坐在沙发上,变成他自己向后靠进沙发深处,而程潇则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这个姿势让程潇彻底悬空,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骑在他的胯上。

  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了哪里——隔着两个人的裤子布料,粗长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顶端正好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下方。他没动,只是让她自己感受这份存在感十足的压迫。

  程潇的大脑嗡嗡作响。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深情的世外桃源,这是一个安静的、充满情欲暗示的狩猎场。而她就是那个自愿走进来的猎物。房间的隔音不算完美,隐约能听到走廊远处服务推车经过的滚轮声,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但这些都更加剧了此刻偷欢般的刺激。她必须压抑自己的声音,不能让外人听见,这反而让她感官更加集中在下身——集中在那根硬物带来的、几乎令人发疯的磨人触感上。

  “自己来。”徐宜恩贴着她的唇瓣命令,声音沙哑了些,但依旧清晰。“不是急着要吗?自己对准了,坐上来。”

  程潇浑身一颤。他甚至连裤子都还没脱。“你……你都没……”

  “你帮我脱。”他打断她,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她羞窘又渴望的模样。“用嘴说要求的时候那么大胆,怎么现在不敢动了?”

  这是羞辱,也是挑逗。程潇咬了咬下唇,一股夹杂着逆反心理的欲火从丹田烧起来。谁怕谁?她双手有些发抖,但还是摸向了徐宜恩运动裤的腰带绳结。麻绳结系得有点紧,她解了好几下才拉开。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让她心跳如擂鼓。内裤的松紧带边沿露了出来,下面鼓囊囊的一包,深色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清液润湿了一小团。

  她没有直接把他扒出来,而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隔着内裤,用手掌包住那根尺寸惊人的隆起,缓慢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好烫,好硬,像包裹着天鹅绒的钢铁。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搏动,生命力惊人。她偷偷抬眼看他,徐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比之前重了一点,但表情还是控制的很好。他也在忍耐。这个认知让她升起一丝微妙的满足感。

  深吸一口气,程潇将他的内裤边沿连同运动裤一起往下拉。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几乎是弹跳着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小腹上,青筋盘绕,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湿润,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粘液。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独特麝香味瞬间涌入鼻腔。程潇见过它很多次了,但每次直面,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气势所震慑。这和她身体里那个紧窄的入口,形成了令人心惊的对比。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地主家余粮充裕”。现在这根气势汹汹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够了?”徐宜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还是打算一直看着?”

  程潇收回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撑着徐宜恩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炙热的顶端。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敏感柔嫩的阴唇沟壑,激得她又是一哆嗦。她慢慢往下坐,让坚硬饱满的龟头开始撑开她湿热紧致的入口。

  仅仅是进入一个头部,就带来无比清晰的入侵感。她的阴道粘膜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了一下,本能地收缩,却因为滑腻的蜜液而无法阻止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被撑平、被填满的过程。好涨……明明不是第一次,可每次最初的进入都让她有种要被劈开的错觉。

  “呼……”徐宜恩也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帮助她继续往下沉。他也在享受这缓慢的、折磨人的进入过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炽热、紧致、湿滑的包裹,以及那不断蠕动收缩、仿佛有生命般吸吮他的内壁肌肉。

  终于,当她的臀部完全落在他大腿上时,那根肉棒也彻底没了进去,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了她充血变硬的阴蒂。两人结合处严丝合缝,再无空隙。程潇的额头顶着徐宜恩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满足和空虚被同时填满,又炸开出更绚烂的欲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有力地搏动,每一次脉动都搅动着她最深处敏感的褶皱。

  “就这样……别动……”她小声哀求,想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徐宜恩却没给她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但有力地向上顶弄。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深入到子宫口的研磨。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那个凹陷的口,每一次撞击都让程潇小腹抽搐,双腿发软。她只能像藤蔓一样缠紧他,把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声音……小点……”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被人听见,萧萧的偶像生涯怎么办,嗯?”

  这种时刻的提醒,反而让他顶弄的力道更重。水声开始响起,是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发出的、黏腻又清晰的“咕啾”声。是他肉棒的抽插带出了她体内泛滥的蜜液,又被更用力地捣回去。程潇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晃荡。散落的衣衫,桌上倒下的红酒杯,压在褶皱布面沙发上的薯片袋——这些都被她模糊的视线扫过,又迅速被身体里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冲垮。

  他不再只是顶弄,开始大幅度地抽送。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再重重地、全根没入,直直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深入,程潇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又酸又胀的快感。她忍不住扬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溢出再也压抑不了的、细碎的哭叫。

  “啊……嗯……恩恩……慢点……太深了……要、要坏了……”

  “坏不了。”徐宜恩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身体后仰,变成了一个更便于他深入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这个角度让他能顶到刚才碰不到的某个地方。

  “呀啊——!”程潇发出短促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吸吮着入侵的肉棒。那地方被碰到,快感直接冲破天灵盖。

  “就是这里?”徐宜恩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开始集中朝那个点攻击。粗硬的龟头又准又狠,次次研磨在那个G点上。

  程潇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被灭顶的快感淹没。双手死死抓紧徐宜恩后背的衣料,指尖都掐得发白。高潮来得迅猛又漫长,像潮水般层层叠叠地冲上来。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他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沿着他的肉棒流到他小腹,再滴到沙发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身体抖得像筛糠,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徐宜恩被她高潮时紧缩的阴道绞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跳动。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抱紧她颤抖的身体,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用自己的节奏强行延长和搅乱她的高潮。肉体和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时,徐宜恩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滚烫粘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喷射在她早已被撑开的子宫口深处。那温度和力道烫得程潇又是一阵哆嗦,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冲击,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上了他的烙印。

  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她最深处的腔道,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出来一些,黏糊糊地沾在两人腿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还有情欲未散的、浓郁的麝腥气息。

  半晌,程潇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徐宜恩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让她时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身体内部被撑满、被注射的饱足感如此清晰。

  然后,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徐宜恩!你压我头发了,好痛!”

  刚才缠绵时散乱的头发,此刻被他压在身下。

  徐宜恩似乎也愣了一下,从情欲的余韵中回神,随即放松了力道,摸摸她汗湿的头顶,温柔地说:“抱歉,我帮你扎一下头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润,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凶狠挞伐的男人不是他。

  “嗯嗯。”程潇撇了撇嘴,身体还赖在他怀里不想动,那股空虚确实被暂时填满了,但身体也累得像散了架。

  ╭(╯^╰)╮

  就是这么个表情。

  徐宜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然后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刚才掉落的发绳——居然没丢。他温热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熟练地将长发拢起,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这个过程他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她的后颈和耳后,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你扎头发怎么这么熟练啊?”程潇有气无力地问,眼皮都有些耷拉。

  “有手就会,问废话。”徐宜恩收紧发绳,打了个结。

  “你说话好冲啊。”

  “你说话也冲啊,我有自适应相处模式,你怎么说话我就怎么说话咯。”

  程潇累得懒得反驳,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身体疲累,但之前心头的急切和空洞确实消失了,被一种懒洋洋的、餍足后的困倦取代。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温热的精液正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但还不够。身体深处的渴望像是有自己的记忆,短暂的满足之后,是更深的、对亲密接触的贪恋。她知道徐宜恩还没完全“竭”,刚才那一次只是开胃菜。休息了一会儿,体力稍微恢复,那种隐秘的、想要被占有得更彻底、更羞耻的念头又开始冒头。

  她思考了下,笃定且不害臊地提出要求:“我要你帮我舐笔。”这次说得清晰多了。

  徐宜恩绷不住:“扑哧,你别这样直接说好不好,好怪啊!”他听起来是真的被逗笑了,胸腔传来震动的触感。

  “这有什么奇怪害臊的?我们什么没做过啊?”程潇从他怀里微微抬头,一副看傻子的模样,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还装清纯呢,你就说答不答应?我也帮你啊,我又不占你便宜。”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滑,握住了他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此刻正在快速恢复状态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指尖故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你看,恢复得这么快,就知道你也还没够。”

  徐宜恩被她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话弄得呼吸又重了几分,但随即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好,我答应萧萧的要求。”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不过,这次换你先来。”

  “你别这么勉为其难的样子,笑笑啊。”程潇嘟囔,手却顺从地松开了。

  “好好好。”徐宜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温柔、反而带着点侵略性的笑意,凑近她耳边,用气声又说了一遍:“我答应萧萧的要求……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

  深陷的沙发,褶皱的布面,散落各地的衣衫——她的针织衫、牛仔裤、内裤,他的T恤、运动裤,纠缠着扔在地毯上。桌上倒下的红酒杯和有温热手印的玻璃窗——那是徐宜恩第二次把程潇按在窗边从背后进入她时,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屋内是野兽般的交媾。压碎的薯片、凌乱的发型和遄息的程潇——她刚刚才被他从窗边抱回来,经历了一场极其耗费体力的骑乘。

  这些碎片化的场景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不,与其说是乐章,不如说是一场由原始欲望驱动的、沉默而激烈的仪式。

  恍若身处世外桃源?或许吧,一个只存在于体温、汗水和体液交换中的、短暂而虚幻的桃源。

  程潇的柔软身躯如同小鹿一般,不,更像是一滩被彻底揉搓过的、湿润柔软的春泥,在徐宜恩的怀中瑟缩着。不是害怕,而是精疲力竭后的本能收缩。双唇微微红肿,时而下意识地轻咬下唇,时而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开喘息,时不时发出羞人的低语,全是破碎的求饶和甜腻的呻吟。

  不知是第几轮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阴道内部敏感得碰一下都发抖,内壁甚至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撞击而产生了轻微的灼痛感,但这混合在极致的快感里,反而有种自虐般的爽快。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打开、揉熟,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反复碾压。

  “啊呀!缓一缓啊恩恩,休息一下……”她推拒着他再次覆上来的胸膛,小腹抽搐着,腿心一片泥泞混乱,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他的精液和汗水。

  徐宜恩却再次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红肿不堪的穴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萧萧你还不懂吗?”他说着,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她湿滑滚烫的甬道深处,引来她一声长长的、几乎变调的呜咽。

  “你已经三次啦!也该竭了啦!”程潇哭着控诉,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散架的小船,连骨头都被撞酥了。可身体深处却违背她的意志,在他进入的瞬间再次热情地包裹吸吮起来。

  “你明明就很兴奋,就别说这扫兴的话好吗?”徐宜恩在她肚脐下方那个小小的、黑色的羽毛纹身处轻吻一下。说话时呵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后颈和耳廓。

  程潇不自觉的缩缩脖子,整个人在他身下蜷缩起来。高潮透支和持续的刺激让她大脑缺氧,已经有些口吃,说话都不利索:“你你你你……慢点嘛…我、我里面好痛……又、又好像有点麻……”

  他果然放慢了速度,不再是狂风暴雨的抽插,而是变成了缓慢、深入、带着研磨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停顿几秒,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反复碾压旋转。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快速的冲击更让人崩溃。程潇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快感像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呜……嗯……”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感官被剥夺得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触感——被入侵、被填满、被摩擦的触感。羞耻心和理智早就被撞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渴望更多。

  半晌……

  当一切终于平息,程潇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块完全融化的糖,瘫在凌乱的沙发上。头上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开来,马尾早就散了,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脸上交织着泪痕、汗水和一种近乎虚脱的、却又无比满足的表情——眼神涣散,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缱绻地侧躺在徐宜恩怀里,身体上的疲累是真实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呻吟,双腿软得像面条,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钝痛和饱胀感——他最后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多得好像到现在都没流完。但与之相对的,是心灵深处那片喧嚣的空洞,此刻被彻底填平、夯实、甚至溢出。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疲惫、羞耻和极致欢愉的温暖满足,踏实得让人想叹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事后的浓重气息。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没有人知道这间酒店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而程潇知道,这短暂的桃源即将结束,明天他就要飞走。但至少此刻,她抓住了这份实实在在的、滚烫的“安慰”。

  ……

  翌日,依依不舍的告别后,徐宜恩转头就直飞长沙。

  主要是要参加芒果台的跨年晚会。

  也算是对于这一年的一个完美的总结吧。

  电视台的大曝光也是非常有用的,尤其是很多观众就想看徐宜恩唱《沉香如屑》的歌曲,自然得满足了,

  先是回家和父母待了一天,才去芒果台进行跨年晚会的彩排。

  大型跨年舞台还是得排排走位的。

  主要原因就是有很多伴舞,到时候走位不规范,容易造成舞台事故。

  好歹也是大规格的舞台,毕竟国风高燃舞台,人数不够的话,就显得没什么格调了。

  去年的跨年还是握着少师剑,这次握的就是仞魂剑了。

  李莲退居二线,今年还得应渊。

  应渊之后就是锖青磁登场。

  来到芒果台,跟着彩排人员前去进行舞台彩排,彩排两个半小时结束,所有的都编排好之后。

  “感谢大家,我请大家喝咖啡!”

  “噢噢噢!多谢徐老师!”

  “感谢宜恩老师,你是最帅的!”

  请工作人员们和这些编舞喝咖啡吃小吃之后。

  徐宜恩就让员工们自由活动。

  “老板,我们在长沙人生路不熟啊,自由活动怎么活动啊?”

  “就是啊老板,你带我们出去玩玩呗,听说长沙蹦迪好玩啊,全国唯一一座857城市啊,五一广场酒吧一条街我们早就想去了,人家明星都去夜店,怎么你就是不去呢?”

  徐宜恩说:“你们自己去呗,想去哪儿去哪儿,你们也可以回老家一趟,反正跨年那两天过来就行。”

  柳成听见这话开心了,说到:“那老板,我去上海了,我对象等着我呢,跨年我可以不来吗?因为我得陪对象。”

  “允了,只是跨年你就没红包了。”

  柳成叹息:“唉老板,我也想要红包啊,可惜没办法,女朋友闹呢,第一次陪人跨年,实在对不起老板您。”

  “行了去吧,别忘了工作就行。”

  “得令!”

  夏梅说道:“没想到小柳子都有对象了我还单身,真造孽。”

  “没事儿,我也没有。”夏荷安慰。

  “你没有是正常的。”

  “滚粗!”

  和员工们扯淡了一下。

  自己就先回家了。

  这几天没事做都会待在家里。

  就当提前过个年,跨年晚会之后就进组全神贯注拍《狙击手》了,微博之夜都不参加,更别说其余的事儿了。

  只是一回到家,徐宜恩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房间里锁门。

  就怕爸妈絮絮叨叨的,万一催婚,徐宜恩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予答复。

  徐父可是在徐宜恩20岁的时候就帮忙张罗相亲的人物,是真遭不住。

  他们就是想抱孙子孙女,因为徐宜恩的一些发小哥们已经结婚生孩儿了。

  爸妈羡慕的不行。

  被他们逮住机会,一起吃饭就开始唠叨了。

  爸妈一说起这些事儿,徐宜恩就会说自己的收入以及目前的情况。

  结婚?

  结婚是不可能的。

  现阶段不可能的。

  想要抱孙子起码是五六年后的事情了。

  尤其是他们听见徐宜恩说结婚生孩儿会影响事业,也就闭麦了。

  在事业这块儿,徐宜恩确实混的风生水起,说出去就很有面子。

  老家有些什么重量级活动都会让徐宜恩拍视频庆祝,像是湖南文旅局就经常让徐宜恩做宣传。

  可现在口罩期间还没放的那么开。

  等过几年全国解封后。

  可就是全国各地拼明星做文旅宣传,大型争夺游客的场面了。

  说起来,这次也不需要特地去横店找宋倩了,因为她也是芒果台跨年,至于程潇则是在蓝台跨年。

  迪丽热芭则是在东方卫视,她这次选择了一首王心凌近两年的新歌曲《劈你的雷正在路上》;

  她原本是想要跳民族舞蹈的,可想到“负心汉”徐宜恩就生气,故此选择了这首骂渣男的歌曲。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

  拷打是必须要有的。

  我不分手不代表我对你渣男谈几个女友很满意ok?

  唐妞精神胜利法。

  我不分手≠我不生气。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徐宜恩都有些诧异。

  很喜欢很多游戏玩家的一句话:啊?

  卧槽,你这真的有点凶狠啊;

  要不要这么玩儿?

  但也无所谓,也就是她对自己的一个拷打罢了,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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