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女主人的位置(加料)
从浴室杀回卧室,孟子义乐此不疲。
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擦,给被子都打湿了,但没关系,半夜叫服务员上来换就行。
了这么多钱订的房,这点服务还是有的。
“你不帮我吹头发吗?”
“不吹了,我很急。”徐宜恩回应过后,便是力挺。
“~~昂啊。”
孟子义娇哼,声音中还带着笑意,“你想让我在这里陪你几天?”
“怎么这么问?”徐宜恩没停下动作,只是诧异的问。
孟子义笑眯眯的说:“最近不忙,你发话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这就看你想在这里待多久了,我都没意见。”
“你不征求一下迪丽热芭的意见?”
“我还征求她的意见?她巴不得你明天就走。”
“哈哈哈哈,那我偏不,我就在这里多陪你几天,好不好?”
“你喜欢的话,就多待几天。”
回答过后,徐宜恩将她抱了起来,知识换成了火车便当,持续不断的发力。
“~~嗯啊,好。”
快乐过后,便是疲倦。
这时已经是将近凌晨十二点,二人再度去冲凉,换了身睡衣。
帮孟子义温柔的吹干头发,徐宜恩这才叫服务员来换被套。
湿的被单和枕套,睡着都不爽利。
孟子义满足的笑着,竟然还有点猥琐和憨厚的意思,“今晚陪我睡吗?我想你抱着我睡,你应该不去迪丽热芭那边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当然陪着你睡啊,抱着你睡。”
“你这话,如果时间早的话,你是不是就去找她睡了?”
徐宜恩朗声笑答:“你猜对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徐宜恩是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孟子义攫取的力度有些过于凶狠,徐宜恩目前的储存量已经不足以再让更加如狼似虎的迪丽热芭充实了。
一个三十岁,一个三十多岁,一晚来两个,徐宜恩还真不一定顶得住。
但一晚一个还是能轻轻松松地将其降服。
这就好比泡面,一包吃不饱,两包吃不完。
这是个很合理的比喻。
如果是喂饱孟孟,再来个田曦薇或者小也,那就没问题。
但迪丽热芭?
难度就有些太高了。
虽然对外不能说自己不行,但这种情况,还真是不行,如果是年轻的胖迪,那轻轻松松,但如今可是三十多岁的老芭,女人年纪上来,需求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孟子义不知道徐宜恩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是撒娇道:“你哄我呀,你就说不去不就好了?真的是~”
“不要看我怎么说啊,看我怎么做,我这不是陪着你吗?”徐宜恩将她搂在怀里,“待会儿等收拾房间的阿姨来换被单,我们就睡觉了。”
“我是真有点困了。”
“困了就早点睡,我也得早点睡,明天七点半就要起来去拍戏了。”
孟子义挺累的,贴在徐宜恩怀里小声说:“七点半啊,那不是还能睡挺久的。”
徐宜恩抚摸着她的背,“比起古装剧肯定啊,古装剧五六点起来,现代剧妆造没那么麻烦,就多睡会儿。”
没一会儿。
保洁阿姨就来换被单了,换了干爽的被单,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晚安哦小寿星。”
“还小寿星呢?都28了。”
“没事啊,我都29了,还比你大一岁呢~比我小一岁也是小啊。”
“晚安。”徐宜恩在孟子义额上轻轻一吻,随即闭上双眸。
黑暗中,他听着孟子义逐渐均匀的呼吸,确认她已沉沉睡去。过了约莫半小时,徐宜恩悄然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身旁熟睡的女友。孟子义侧躺着,面朝自己,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睡颜安静,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餍足笑意。
徐宜恩的目光往下移动。被子盖到她的胸口,但睡裙的吊带在睡梦中已滑落一边,露出半边浑圆的酥胸。月光勾勒出那饱满乳房的诱人弧线,乳尖在薄薄的丝绸睡裙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
白天在浴室和床上的两次酣畅淋漓,似乎并未完全消解他体内积攒的欲望,或者说,正是孟子义那副予取予求、任他摆布的顺从模样,反而在这夜深人静时,再次点燃了某种隐秘的、更具掌控感的火焰。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一个念头悄然升起——既然她已经睡着,而自己还醒着,那为何不……
徐宜恩动作极轻地挪开孟子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缓缓掀开被子。室内的空调温度适宜,孟子义只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触碰她的小腿肚,感受那光滑紧致的触感。睡梦中的孟子义似乎感到些许痒意,无意识地动了动腿,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却没有醒来。
这更助长了徐宜恩的胆量。他撑起上半身,俯视着她。睡裙的领口因为侧躺而敞得更开,那对丰盈的玉兔几乎要跳脱出来。他不再犹豫,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滑落的吊带,将它从她圆润的肩头完全褪下。接着,是另一边的吊带。整个过程缓慢而小心,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丝绸顺滑地滑过肌肤,最终,睡裙的上半部分完全堆叠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
孟子义的胸部完全展露。尺寸饱满,形状优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此刻微微挺翘,仿佛在沉睡中依然敏感。徐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双手,掌心缓慢地覆上那对绵软的乳房。触感温润滑腻,充满弹性。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掌根揉了揉整个乳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的柔软。睡梦中的孟子义眉头微微蹙起,呼吸节奏有了些许变化,但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
徐宜恩的拇指开始动作,轻轻刮擦过那两粒逐渐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两颗小石子。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胸口,炙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左侧的乳尖。先是绕着乳晕画圈,湿热的触感让孟子义在梦中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身体也无意识地朝他贴靠过来。徐宜恩含住整个乳尖,开始吮吸,力度由轻渐重,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揉捏把玩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时不时夹住乳头捻弄。
“嗯……”孟子义含糊地发出声音,头在枕头上转动了一下,似乎想摆脱这扰人清梦的感觉,却又在朦胧的睡意中贪恋着这份熟悉的、带来快慰的触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徐宜恩的吻从乳房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索,终于触及了睡裙裙摆的边缘。他撩开丝滑的裙摆,露出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她没有穿内裤——这是两人欢爱后的习惯,为了方便也为了舒适。
黑暗中,那片萋萋芳草隐约可见。徐宜恩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上去,拨开柔软的毛发,指尖立刻感受到了湿润。她竟然在睡梦中已经动情了。或许是因为之前他挑逗乳房的举动,或许是她身体对他本就有着深刻的记忆和渴望。指尖触碰到的阴唇微微有些肿胀,湿热而柔软。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打圈。
“呜……”孟子义的呻吟声大了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用手臂撑开。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无意识的躲避。阴道口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徐宜恩就着这天然的润滑,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早已熟悉无比的紧致甬道。
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内里惊人的吸力和蠕动。他缓慢地抽送手指,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收缩,听着那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啾”水声。睡梦中的孟子义呼吸越发急促,臀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抬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宜恩……别……啊……”
这半推半就的梦呓更是火上浇油。徐宜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无声息地调整姿势,跪坐在孟子义双腿之间。他脱下自己的睡裤,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猛然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在黑暗中显得紫红狰狞,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龟头蹭弄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然后,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孟子义头侧,腰身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稍微施加压力,那紧窄的洞口便被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他继续推进,感受着那圈娇嫩的入口肌肉努力适应着他的尺寸所带来的饱胀感。即使还在沉睡,孟子义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了他侵入的头部,分泌出更多爱液,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本能地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徐宜恩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在滑腻爱液的润滑下,一举突破了最后的阻碍,齐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嗯啊——!”孟子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满刺激得从深睡中惊醒,或者说,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带着初醒的茫然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快感冲击。她看到了伏在自己身上的徐宜恩,感受到了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坚硬的巨物,以及他缓慢而坚定的抽动所带来的摩擦快感。
“你……你怎么……”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愕,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阴道更是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异物。
“吵醒你了?”徐宜恩低笑,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看你睡得香,没忍住。”
“唔……坏人……趁我睡着……”孟子义的话被一阵强过一阵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最初的惊愕过去,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迅速占领了高地。睡梦中被撩拨起的空虚感,此刻被那粗壮火热的阴茎填满、摩擦,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带着些许羞耻却又无比刺激的快感。她意识到自己是在睡梦中被进入的,这让她脸颊发烫,但下体涌出的更多爱液和不由自主抬臀迎合的动作,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感受。
徐宜恩享受着这种“偷吃”般的快感,以及此刻她半梦半醒间那种迷糊又放浪的媚态。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搅动,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同时,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响亮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慢点……太深了……”孟子义被他顶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浅浅的红痕。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花心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反复冲撞研磨,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全身,直冲头顶。阴道内壁紧紧箍住那根肆虐的肉棒,每次他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吸吮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吞吐。
“这里吗?是不是顶到这里最舒服?”徐宜恩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是……就是那里……别……啊哈……”孟子义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只能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最初被惊醒的诧异,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渴求。
徐宜恩看着她迷离的眼眸、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和不断起伏的雪白胸脯,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叫出来,孟孟,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嗯啊……老公……好舒服……顶到了……要死了……”孟子义早已溃不成军,顺从地发出高亢的浪叫,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冲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紧密。
剧烈的交合持续了十多分钟,徐宜恩感觉到自己逼近临界点,而孟子义的阴道也开始了剧烈而高频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她先一步达到了高潮。
“我也要射了……接好……”徐宜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顶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娇嫩颤抖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压抑的闷哼中,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她温暖的身体内部,填满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房。
孟子义被他滚烫的精华烫得又是一阵哆嗦,感受着那充盈和灼热的注射,发出了满足而绵长的叹息。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瘫软下来。徐宜恩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慢慢变软,却依然被那温暖的媚肉紧紧含着。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沾湿了床单。徐宜恩扯过纸巾,随意帮她擦拭了一下,然后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拉好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这下……真的可以睡了……”孟子义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性事后的慵懒沙哑,将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
“嗯,睡吧。”徐宜恩吻了吻她的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这一次,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餍足和释放。
今年过的第四次生日,还是很愉快的嘛。
不知道过今年的第五次生日是别的女友特地跑过来过,还是自己真生日的30号。
这也说不准,因为她们也不会提前预告,感觉还不如怪盗基德有创意,都是直接就跑过来了,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人留。
楼上。
在自己房间的迪丽热芭并没有睡着。
酒店房间的隔音并不算完美,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她隐约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被墙壁和地板削弱后依然能分辨出是男女欢好时的动静——那沉闷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偶尔拔高的、属于孟子义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想着徐宜恩和孟子义就在自己脚下的房间里颠鸾倒凤,干得热火朝天,她心里就总在胡思乱想,像有一把小火在烧。身体深处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空虚和潮意,内裤似乎都有些湿润了。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睡不着,平常睡的也晚,但就是心烦意乱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知道属于自己的玩具,此刻正在被别人肆意玩弄,还玩得那么开心,发出那么欢愉的声音。她甚至能想象出徐宜恩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尺寸傲人的肉棒,是如何在孟子义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的样子。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莫名觉得口渴。起身走到迷你吧台,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和身体里那股邪火。
吃点辣条压压惊。
她拆开一包带来的辣条,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略微转移了注意力。但很快,那隐约的声响又钻入耳朵。她烦躁地把辣条扔到一边。
半夜吃辣条,其实不太好,但都吃辣条了,白天吃和晚上吃也没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于,白天吃了可能长痘,晚上吃了可能睡不着,再加上楼下的“背景音”,她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她拿出手机,刷了刷社交媒体,心不在焉。最终,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到了相册里某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存着一些她和徐宜恩的私密照片和视频——当然不是露脸的,只是一些局部的特写,比如他肌肉结实的背部,她缠绕在他腰间的腿,或者两人交叠在一起时,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和隐约的水渍。其中有一段音频,是某次两人情到浓时她偷偷录下的,里面全是她高亢的浪叫和他粗重的喘息、下体交合时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鬼使神差地,她戴上了耳机,点开了那段音频。瞬间,她自己的呻吟和徐宜恩的喘息充满了耳膜,比楼下隐约传来的声音清晰热烈无数倍。身体里的空虚感和燥热感更加强烈了。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入睡裙,探入内裤,指尖触摸到了自己早已湿滑一片的阴唇。那里又热又湿,阴蒂早已硬得像颗小豆子。
她一边听着耳机里两人疯狂的性爱录音,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甚至隔着睡衣抓住了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想象那是徐宜恩的手。快感迅速积累,楼下隐约的声响、耳机里清晰的淫声、指尖真实的刺激、脑海里生动的画面……所有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颤抖着到达了一次短暂的高潮,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和指尖。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烦躁。她拔掉耳机,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徐宜恩此刻想必已经进入梦乡,也自然不会知道迪丽热芭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刚刚听着他们过去的录音自慰了一把。他此刻应该正搂着孟子义,或许肉棒还软软地留在她体内,两人交颈而眠,睡得香甜。
管她干嘛呢……
明天再宠幸她不就好了吗?
多简单的事情啊,明天再说。
孟子义在这边待三天,那就两人暂时平分,毕竟孟孟拍《玉骨遥》的时候也是独享自己,这下轮到迪丽热芭,还是务必要做到公平公正的。
唯一不太公正的是,迪丽热芭要和徐宜恩合作两部电视剧。
但迪丽热芭这和桐桐、小也比,都不算事儿,那俩合作的更多。
桐桐有《沉香如屑》《狂飙》《万里归途》;
小也有《很想很想你》《无价之宝》《云边有个小卖部》;
这比起来,迪丽热芭也就两部,根本不算多。
孟子义不也和徐宜恩合作过《沉香如屑》《玉骨遥》两部嘛。
这不是扯平了吗?
区别就是孟子义是在《沉香如屑》杀青后才和徐宜恩勾搭在一起的。
但这也差不多,起码待在剧组的时间是扯平了。
嗯,非常合理。
…………
翌日。
迪丽热芭在剧组见到了孟子义。
啧,感觉不如自己漂亮。
这点其实是对的,因为孟子义虽然好看,但脸看着有点科技,迪丽热芭虽然也做美容什么的,但不会有“科技与狠货”感,如今只是有点疲劳,显得比较老而已。
自然总比科技强。
孟姐的美商,就显得有些塑料,感觉做医美不如小鞠内行,小鞠的生图是真牛逼。
徐宜恩不挑,孟子义好看就行,虽说看起来有些科技与狠货,但已经比《射雕英雄传》和《陈情令》时期好多了。
当年的孟子义,不红也是有原因的。
迪丽热芭轻笑,十分和善与孟子义打招呼:“子意你好,我是迪丽热芭。”
孟子义没想到迪丽热芭会这么友好,还以为要扯皮呢。
这时候,她内心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笑着说:“你好你好,我很喜欢看《你是我的荣耀》,演的太好了,乔晶晶是本色出演吗?简直太完美了。”
迪丽热芭欣然接受情敌的夸赞,“谢谢,你也很漂亮。”
相较于孟子义说的真心,热芭的话语显得很平淡。
她本身就不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原时空看少就知道,大多数时候都很冷脸沉默,和周也一起参加斯维诗活动,基本都没搭理过周也,只搭理秦岚。
徐宜恩不参与俩人的对话,只是坦然的说了句:“你们聊。”
说完,便去看剧本了。
准备接下来的拍摄,才是重要的事情,徐宜恩已经拿捏了她们不会和自己分手的心理。
如果对自己没信心的话,那必然是要全程控场的。
但徐宜恩对自己很有信心。
因此不管。
迪丽热芭见徐宜恩过去看剧本,倒也没跟着去,只是和孟子义接着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我一直不清楚时间线。”
孟子义反问:“这个是隐私,就不告诉你了……”
“好吧,我也不问了,你上午就打算在剧组守着吗?很无聊的哦。”迪丽热芭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孟子义答:“没关系,我就看着你们拍戏就好。”
“嗯。”迪丽热芭点点头,只是笑笑,“我也去看剧本了,我们等会儿就要一直拍,没法招待你了。”
孟子义听着感觉不对劲。
虽然很和善,但迪丽热芭这是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啊!
不过……
在这个剧组,她好像确实是女主人。
呵忒,下次自己和宜恩拍戏,你来剧组探班,我也这样说话让你不爽。
这就属于是让人不爽,但不失分寸,如果你要是发飙的话,反倒是你的不对了。
孟子义只是表面憨憨的,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迪丽热芭到徐宜恩旁边坐下,也不和他说话,就是认认真真看剧本。
态度没问题,主要是她没什么演戏的天赋。
不如去唱跳。
有一说一,迪丽热芭唱跳确实很好看,尤其是春晚的西疆舞。
再者就是《第十幕》的唱跳其实也蛮好看的。
长的好看、身材好,有些舞蹈基础,跳起来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就是内娱没什么唱跳歌手的土壤。
女歌手只剩下蔡依琳,刘雨欣毫无大众知名度。
男歌手方面,罗智祥已殉,张宜兴演唱会票卖不出去,博子当电影咖。
唯一有成就的嘉尔混海外去了。
再者说……
华语唱跳舞曲,其实大多数都挺难听的。
坤坤的舞曲不错,但他也是抒情曲居多。
老檀演唱会卖票不错,这也是因为演戏来的流量。
真正的唱跳歌手已经不复存在。
迪丽热芭唱跳虽然好看,但《第十幕》确实难听,还不如《蒙娜丽莎》好听呢。
徐宜恩如今听的舞曲,不是欧美歌曲就是kpop,要么就是回忆童年听蔡依琳和罗智祥。
这个确实没法拯救。
虽说很多国内idol标榜自己是唱跳歌手,但人不红,歌不红,没有大众知名度……
这算什么唱跳歌手?
这顶多算个糊逼。
抛开这些问题,徐宜恩问:“我还以为你要和她吵架呢。”
“我和她吵架干嘛?我要吵架也应该和你吵,毕竟你才是那个渣男。”
有人说我新书为什么不写严宽的脸,我承认他是帅的,但他火吗?
他都不火,我写他的脸干嘛?他现在都演古偶男主的爹了,说实话,这没用。
郭富城系的男明星基本都能大爆,郭富城四大天王,还有影帝,罗志祥塌房前也火了十几年,顶流偶像歌手无缝转搞笑谐星,拍偶像剧弯弯本土也是有三次视帝提名的,王嘉尔混国外唱跳,世界巡演开的火热,走国际巨星路线,这都是大红的。
严宽这种,长的再帅不红都没用。
不红的人就别谈帅不帅了,赚不到钱不白搭吗?
不红是观众的选择,观众不喜欢,就说明没有吹的那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