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孟孟给过的今年第四次生日(加料)
“~~我好爱你。”迪丽热芭的脸上带着红晕,认真且深情的说。
徐宜恩抚摸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轻吻一口,回应道:“我也一样。”
“我爱你,绝对比你爱我的多。”
“爱是不能衡量的,不要攀比。”
“我不是攀比,我只是说实话。”
徐宜恩不知如何作答。
这确实是实话,既然不好回答,索性就不回答了。
有句话说得好——
抓不住我的心,就别怪我心。
这话说的太对了,正确的,客观的,辩证的。
翌日下午,在《新生》剧组开展拍摄工作时。
孟子义来到了厦门,并且从机场打车赶了过来。
徐宜恩见到她丝毫没有意外,因为她永远都是小吊带搭配牛仔裤,好看是好看,养眼也是真养眼,但就是感觉没有别的衣服似的,无非就是换个款式的小吊带和牛仔裤。
这就没点新意啊!
尊重个人审美。
她就爱这么穿,也挺好的。
起码看着很清凉。
孟子义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忙过来和徐宜恩聊天,“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呀恩恩~”
申奥不意外。
徐宜恩的风流韵事,早已经在娱乐圈遍地传扬。
确实是极有魅力的一美男子。
就是迪丽热芭在b组拍摄,如果在a组拍摄,看到这个场景将会是个怎么样的场景?
对于这事儿,申奥还是挺好奇的,毕竟徐宜恩谈这么多女朋友,两者见面想必会是针尖对麦芒的势头。
“谢谢你哦,还特地过来给我提早过生日。”徐宜恩rua了rua她的脸,笑着说:“这个月加上你这次,我已经是过第四个生日了。”
“啊?”
孟子义有点懵了。
她问:“第四个?桐姐她们给你过生日了?迪丽热芭给你过生日了?”
徐宜恩摆着手指头给她解释:“纽约时装周,mk给我过了一次生日,伦敦时装周,hogan给我过了一次生日,hogan之后第二天,田曦薇给我过了个生日,再加上今天,不就是第四次了吗?”
看着面前竖起的四根指头,孟子义倒不在意。
她一把搂住徐宜恩,嘿嘿的憨笑道:“没事儿啊~~过生日是开心的事情,开心的事情多过几次难道还不好吗?你说对不对?”
徐宜恩心软软,宠溺的笑道:“嗯,你说得对,开心的事情多过几次就更开心了。”
薏米也在为徐宜恩准备生日祝福,筹划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地的大屏投放和生贺歌曲、混剪和无人机表演。
每一项都是大工程,她们筹划的非常认真,徐宜恩同样非常期待。
这都是粉丝的心意,糊咖还看不见呢,顶多私信收到了一两句生日祝福,哪有这样子有排面?
孟子义认真的点点头,“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徐宜恩双手搂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你先去到处转转吧,这部戏时间紧任务重,二十天就要拍完,等收工我再陪你,好吗?”
“二十天就要拍完?”
“对啊。”
孟子义想了想还是说:“这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行吧,我到处去逛逛,毕竟还没怎么来厦门玩过呢,就先不打扰你啦!”
虽然想多陪徐宜恩一下,但不能耽误他拍戏啊。
更何况,自己还得找个蛋糕房自己定制蛋糕呢。
等他收工,就能吃到新鲜现做的手工蛋糕·孟子义定制版!
一定要让他很有惊喜的感觉才行。
徐宜恩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好,注意安全,想见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因为之后剧组可能会转场去别的地方拍摄,好吗?”
“我知道啦~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或者直接回酒店等你。”
“对。”徐宜恩应声,随后喊道:“柳成,帮孟孟开个房间。”
柳成说:“好。”
孟子义诧异:“我住你的房间不就好了吗?哪里需要再开一间房?”
徐宜恩笑答:“你是这么想的,热芭也是这么想的,难道我们三个人住一间房啊?住的又不是总统套房,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只能再开一间房了啊。”
“噢……那我先走啦?”
“好,你这么大人了,我还能怕你走丢啊?”
“说不定我真走丢了呢,那你哭去吧。”
“哈哈哈。”
扯了会淡,徐宜恩目送孟子义离开,就又回到工作状态当中,和其余演员谈论剧本。
筹备一下,这段开拍。
苏倩在寻找费可时,费可假装自残,进一步迷惑她。费可的狡猾和精心策划,使他的诈骗行为屡屡得手。
费可假装自残,声称欠下高利贷,骗得苏倩信任并挪用公款借给他一千万,随后费可消失无踪。苏倩未受法律制裁,但透露自己有能力处理此事。
这段拍完,剧组又转场去其余地方拍摄。
忙碌的很。
一般的剧组,一个地方要拍好几天。
新生真就是拍的很快,转场的也很高。
上午还在这,下午这里就杀景。
小红书原本很多薏米都想来这边看徐宜恩的,来了之后就是空空如也。
压根就不在,只能失望而归。
有薏米在抖音发视频。
bgm很伤感,配文:【再见了厦门,一个只有东西好吃,但见不到徐宜恩的地方。】
评论和点赞瞬间就变多了。
底下很多失望而归的薏米都开始相互慰藉。
特地过来,但就是见不到,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只有拍戏附近的居民才能看见,只要粉丝一特地过去,那就根本见不到。
在薏米看来,这也许这一种奇怪的“魔咒”。
这太让人伤心了。
蓝瘦,香菇。
评论区倒是很乐观。
“你没见到我就放心了,因为我也没见到。”
“这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比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厦门三天就见到了三天宜恩啊,离最近的时候一个手臂远。”
“呜呜呜,我从上海回厦门没多久,就得知宜恩要去上海出席活动,我刚从厦门出来又得知道他在厦门,这一刻,我的天塌了。”
“看到你也在厦门没见到徐宜恩,我就开心了(开玩笑的,因为我在厦门也没看到。”
“昨天看到他了,好高好白好帅,但工作人员不让拍照。”
“可千万不要拍照,电视剧的拍摄到播出都要高度保密的,除非官方发布。”
“还好,哥在横店拍戏就已经近距离见过两三次,还是哥让我们看的哦。”“当群演也是开盲盒、不知道明天什么戏份?我去了5次都看到徐宜恩了,很多朋友都去当了群演、看到的机会百分之八十!看不到才占百分之二十。”
“谁懂,我在朋友圈看到我同学发了两次,我看到了背影。”
“心疼你,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你们都见得到徐宜恩,就我见不到是吧?学生粉默默的碎掉了。”
“你自己没有这个运气遇到xye就不要这么说厦门了,本厦门人蹲了好久也没有蹲到。”
“笑死我了好开心。我见不到你也别想见到,,嘎嘎嘎。”
“看了一堆路透,都是看了个寂寞,徐宜恩一个镜头都没露,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徐宜恩。”
对于没见到的评论,作者很开心。
虽然被嘲讽,但起码大家都没见到。
但凡尔赛的评论,是真他妈让人羡慕啊,你凡尔赛也就算了,怎么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当一天群演也就给一百多块,还特地从公司请假过来,但没看到本人,这种痛谁能懂?
另一边,在b组拍摄何珊戏份的迪丽热芭还不知道孟子义什么时候过来,在拍戏的空档时间还发消息问徐宜恩。
倒不是为了“使坏”,只是好奇。
“使坏”不至于,因为她压根不想搭理孟子义。
同理,她也不想搭理周也、李一桐等人。
就是好奇孟子义来没来,什么时候过来。
【她来了,现在去逛街,怎么?】
很快,她收到了徐宜恩的消息,得知孟子义已经到了。
迪丽热芭回复:【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
徐宜恩:【嗯,今晚我得和她住。】
迪丽热芭:【我知道,没关系,我能接受。】
徐宜恩:【爱心/.】
唉……不过明天孟子义就会从厦门“滚”了,让她一天也无所谓,毕竟昨晚已然是足够心满意足,今晚不do也是能够接受的。
这算是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与其不准徐宜恩和她在一起被冷暴力,还不如在心里就说服自己同意这件事,这样还能被哄。
总比冷暴力要舒服的多,装大度也是一种大智慧。
因为不装就会感情破裂。
徐宜恩这种性格,不可能吊死在自己这棵树上,当初糊逼的时候就是如此,如今大红大紫、事业巅峰,就更是如此了。
虽然心了点,但愿意给自己好资源,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他对自己,已经是足够好了。
这没法再挑刺。
大爆电影《孤注一掷》申奥团队的精品悬疑剧《新生》;
最高检出品的精品剧集《九部的检察官》;
这两部剧,班底是真的好。
不求大爆,一看就有热播的前途,还能够往这个方向多发展,尝试转型。
这已经在“偶像剧领域”偏居一隅强多了。
……
……
晚上八点半。
孟子义已经早早在酒店准备好了晚餐和蛋糕。
晚餐是在饭店打包的,但蛋糕是亲手烘焙的,做出来的卖相虽然不好,但满满的全是自己的真心啊。
希望他不要带着迪丽热芭一起来过生日,要不然孟子义自己都得发脾气了。
等到了九点钟。
总算等到了门铃声和徐宜恩的微信消息。
孟子义起身,兴冲冲的去开门,见到徐宜恩,她甜滋滋的说:“你总算回来了。”
徐宜恩稍显疲倦,但看见孟子义显然就轻松多了,笑着说:“见到你都感觉没那么累了。”
“哈哈哈,来吃晚餐~”
“好,我特地没吃饭回来和你吃。”
“怎么不带迪丽热芭过来?”
徐宜恩揶揄道:“别闹,你还希望她过来?那我现在打电话叫她过来,她就在楼上啊,两分钟的事。”
“诶诶诶诶诶,算了算了。”孟子义也就这么一说,连忙摆摆手说。
“好了,吃饭吧。”
饭菜就是很普通,主要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重头戏还是在蛋糕上。
虽然做出来不好看,但徐宜恩还蛮喜欢的,咔咔咔咔的拍了很多照片。
以后在翻出来看,应该也会回想起今天,也会再次感动。
“喜欢吗?”
“我都拍了这么多照片,还能算不喜欢吗?明知故问啊,就是吃不完怎么办?”
孟子义想了下,说道:“没关系啊,你吃了就行,吃不完就分给别人啊,分给其余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啊,大家都是在这个酒店吧?我们一起去分呗。”
徐宜恩摇头:“不分,你亲自给我做的,不能分给别人。”
“好~”孟子义听他这么说就很开心。
这就是占有欲吧。
适当的占有欲真的会让人很欣喜。
两个人也就吃了一点点,大多数的奶油都被孟子义涂在了徐宜恩的脸上。
“干嘛啊?弄这么多奶油。”徐宜恩不甘示弱,也往她脸上涂了不少。
“~~没事,我会吃掉。”
孟子义不嫌弃,凑近吻上了徐宜恩的唇,将其嘴边的奶油给吃掉。
别说,这感觉还怪涩晴的。徐宜恩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孟子义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他的手掌托着她光裸的臀瓣,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裙摆因为他突然的动作掀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湿痕已经在裆部晕开了一小片深色。
“干嘛呀……”孟子义嘴上嗔怪着,双腿却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勾紧,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紧紧贴着他已经硬挺起来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顶端已经顶开了西裤拉链,在马眼处浸润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徐宜恩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热气喷在她的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走进浴室,他用脚踢上门,然后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到她臀部的肌肤,激得她轻轻一颤。
“先洗澡。”徐宜恩的声音低哑,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洒而下,将两人都笼罩在氤氲的水汽中。孟子义的裙子很快湿透,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乳房圆润饱满的轮廓,两颗乳尖因为冷热交替和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徐宜恩的目光沉了沉。他上前一步,挤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急迫。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内四处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孟子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他湿透的衬衫。
水声淅淅沥沥,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沐浴露的香气和情欲的腥甜味。徐宜恩一边吻着她,一边单手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湿透的布料很容易就被剥落,从肩膀滑到腰间,最后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孟子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淋得泛着粉红,锁骨精致,胸型饱满圆润,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是两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樱红色乳尖。
徐宜恩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在耳廓内侧打转,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激起她一阵战栗。“嗯……宜恩……”孟子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的下颌、脖颈,在锁骨处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子。最后,他停在了她的胸前。他先是伸出舌头,绕着左边乳晕打转,将那圈淡粉色的肌肤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乳尖。
“啊……”孟子义猛地弓起背,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徐宜恩用力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右边的那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摩擦着另一颗乳尖。
“唔……好舒服……宜恩……”孟子义眼神迷离,双腿缠在他腰上不自觉地磨蹭。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西裤和内裤,正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的阴蒂上摩擦一下,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徐宜恩松开她的乳尖,那粒小东西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双乳,将它们挤在一起,低头将两颗乳尖同时含进嘴里,用舌头在之间来回舔舐。孟子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营造出一种淫靡的氛围。
“你也……湿了……”孟子义喘息着,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扣子。西裤和内裤一起被拉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紫红,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水淋淋地反着光。
孟子义倒吸一口气。即使见过很多次,每一次直面这具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身体,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悸和腿软。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充满。柱身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顶端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跪在洗手台上,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特又催情的味道。她用舌尖舔舐着马眼,将那里渗出的汁液舔干净,然后顺着柱身向下,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最后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
“嘶……”徐宜恩发出一声抽气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镜子墙上,小臂肌肉绷紧。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地伺候着自己的性器,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深喉而微微变形,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虔诚。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滑过她光裸的背脊,最后消失在臀缝间。
孟子义的口活技术很好。她并不急于吞吐,而是先用舌头细致地照顾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囊袋,全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她才开始含入,一点点深入,让粗长的阴茎撑开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抵住了喉口的软肉,带来的窒息感和饱胀感让她眼眶湿润,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
“深一点。”徐宜恩哑声命令,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粗大的阴茎一下下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挤压着喉口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孟子义被顶得干呕,但双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口交持续了很长时间。浴室里除了水声,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吮吸声和孟子义偶尔因为窒息发出的呜咽。直到徐宜恩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才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已经红得发亮,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粘液。
“转过去。”徐宜恩哑声说,拍了拍她的臀瓣。孟子义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镜子上,翘起了臀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细缝。徐宜恩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孟子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卷曲毛发,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已经硬挺地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泛着水光。更深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徐宜恩的手指探了过去。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阴蒂,一碰,孟子义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轻点……”她哀求着,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将阴部更近地送到他手里。
“都湿成这样了。”徐宜恩低声笑,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轻而易举地滑入了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紧,肉壁因为他的进入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粘液。“这么想要?”
“嗯……想要……”孟子义羞耻地承认,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宜恩……给我……”
徐宜恩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着丝。他不再忍耐,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开合的穴口。圆硕的头部挤开了两片阴唇,抵在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磨蹭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孟子义仰起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它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边缘试探,随时准备长驱直入。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进来……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腰部不安地扭动,试图将那根阴茎吞进去。
徐宜恩终于动了。他腰部用力,粗长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挤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撑开穴口的环状肌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紧了,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孟子义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
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都停住了,适应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孟子义的手指在镜子上抓出几道水痕,小腹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内脏。
“可以……可以动了……”她喘息着说。
徐宜恩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深深撞进去,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孟子义浑身颤抖,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杂在水声里,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慢点……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向后顶,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徐宜恩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粗长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浴室的积水,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宜恩……宜恩……”孟子义只能反复喊着他的名字,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物在进进出出,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兴奋,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徐宜恩也快到极限了。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撞得孟子义的身体在洗手台上不断前移,乳房在镜子上压扁,乳尖摩擦着冰冷的镜面。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孟子义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紧绞着他的阴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浑身颤抖,眼前发白,几乎站不稳,全靠徐宜恩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高潮也成了徐宜恩的催情剂。在紧致肉壁的挤压和热液的浇灌下,他低吼一声,阴茎跳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又一股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被水流冲走。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徐宜恩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肉壁的余韵性收缩。孟子义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背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良久,徐宜恩才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滴落在洗手台上。孟子义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他及时扶住。
“还能站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孟子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腿软……”
徐宜恩轻笑,打开淋浴喷头,调成温热的水流,开始仔细清洗两人的身体。他先帮她冲洗了背部,手指划过她光洁的皮肤,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拍。“转过来。”
孟子义转过身,面对他。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蒙,嘴唇微肿,胸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徐宜恩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缓慢地、带着清洗意味地揉搓着,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孟子义轻轻颤抖,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别……”她小声说,“又会……有感觉的……”
“那不好吗?”徐宜恩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清洗。他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依然湿润粘腻的私处。他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让水流冲洗干净里面的精液和爱液,动作细致得近乎亵渎。孟子义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
冲洗干净后,徐宜恩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暗温暖。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搂进怀里。孟子义乖巧地窝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累吗?”他问。
“嗯。”她老实点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但是很开心。”
徐宜恩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
孟子义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徐宜恩却没有立刻睡着,他侧着身,手肘撑着脑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她的睡颜。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进浴巾里,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掌心下,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又硬了起来。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指尖拨弄着那颗小东西。睡梦中的孟子义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向他靠近了一些,一条腿搭在了他腰间。
这个动作让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性爱后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干涸的精液,阴唇微微红肿,缝隙里还能看到一点白色的残留。徐宜恩的目光暗了暗,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沿着小腹的曲线,来到了那片湿热的私处。
他用食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借着床头灯的光线观察着里面的情况。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充血,看起来又红又肿。一些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阴茎又开始硬了。徐宜恩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只做一次。他翻了个身,将孟子义轻轻抱到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
“继续睡。”徐宜恩低声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但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瓣间,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小穴的入口,轻轻按压着。“你睡你的。”
孟子义在睡梦中本能地调整了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际,私处正好抵在他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存在,即使半梦半醒,身体还是做出了反应——小穴又开始湿润,爱液分泌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徐宜恩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腰部微微向上顶。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润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滑了进去。因为平躺的姿势,这一次进入得更深,几乎一插到底。孟子义在他胸前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但没有醒来,反而像找到舒服的抱枕一样,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他就这样开始了慢速的、持续的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很小一段距离,但每一次龟头都会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睡梦中的孟子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插入,她的阴道就会收缩一下,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她的腰部就会无意识地下沉,试图留住他;偶尔,她会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做一场春梦。
徐宜恩享受着这种近乎迷奸的快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侵犯一个毫无防备的身体,而对方因为信任和爱意,完全将身体交由他掌控。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兴奋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孟子义的高潮是在睡梦中到来的。她突然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徐宜恩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直到她也达到了高潮,才将精液再次射进她身体深处。
这一次,孟子义彻底清醒了。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在他的小腹上。她的眼神从迷蒙逐渐变得清明,然后染上了一层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趁我睡着……”
“你不喜欢?”徐宜恩挑眉,腰部向上顶了顶。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动了动,带出一股精液。
孟子义咬住下唇,最后小声说:“喜欢的……”
她在害羞。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这种时候她还是会害羞。这种反应取悦了徐宜恩。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她上下动起来。“那继续。”
“不要了……明天还要早起……”孟子义嘴上拒绝,但腰肢却已经开始配合地摆动,让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全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这一夜还很长。
……
最近在筹备下本书,新书男主是郭富城系的长相。
郭富城系的长相是一种传承,罗志祥曾是郭富城粉丝,王嘉尔曾是罗志祥粉丝。
作者不够老,没赶上粉郭富城的年代,所以只粉过罗志祥和王嘉尔,因此新书男主是郭富城系长相。
这种长相的男明星,属于是玩消消乐都能直接三消。
帅的有个人特色,但形似神似。
90年代白发挑染的郭富城,海派甜心时期的罗志祥,现在的王嘉尔,典型的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