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赴约结束后,离下一次履约尚有近一月。
第一次双修之后的两次赴约中,古拉借着契约条款未曾明定之处,逐步改变原有的赴约规矩。
契约只规定凌清霜每月至少与他双修一次,却未限制秘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换言之,条款约束的只是凌清霜必须按期履约,却并未要求古拉在她赴约后立即运转秘术。
每次双修前,他都会临时提出额外要求。
凌清霜若不答应,他便迟迟不肯运转秘术。待秘术开始,他又以延长双修时间相逼。凌清霜受契约所限,不敢自行中断,只能一次次退让。
如此一来,契约虽未明文赋予古拉额外权力,可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他手中。
那些原本在条款之外的要求,也在一次次退让之后,逐渐成为凌清霜每月履约时不得不付出的额外代价。
两次赴约下来,凌清霜已经被迫接受裸身相对,以及长时间的肉体相贴。除去下身秘处,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曾被古拉亲吻、舔舐,乳肉也难以避免他的揉弄。
只是如今,她能够明确拒绝的,仅剩那些尚未被古拉列作条件的越界之举。
第三次赴约时,面对古拉提出的要求,她已很少再像最初那般拒绝。更多时候只是沉默着衡量得失,只想尽快完成当月的双修。
在凌清霜看来,这并非顺从,只是在契约限制下不得不作出的利害取舍。
古拉对主戒与情欲秘术的运用已比最初娴熟许多。
他不再一味催动,而是刻意收放力量,使凌清霜徘徊于失控边缘。欲念逼近临界时,他便稍收力量。待难耐稍退,再借她双足的奴戒撩起情潮。几番反复之后,她既无法平静,也得不到释放。
这番折磨使凌清霜愈发厌恶他,身体却也在一次次撩拨中变得更易失控。
她只能时刻提醒自己,既未主动索取,也不曾与古拉交合,便仍算守住了忠贞的界限。
只是她并未将此刻的自己,与最初签订契约时相比。
那时,仅是想到要赤身立于古拉面前,她都无法容忍。而如今,她用来证明自己尚未失守的标准,却已经从最初的寸步不让,退到了一道不断收窄的界线前。
平日里,凌清霜需运转灵力,将体内躁动平复,方能维持如常。否则,即便古拉不曾催动主戒,迟迟不得宣泄的欲火也会日渐积蓄,令她难以安宁。
可这压制本就维持得十分勉强,古拉还会不时催动主戒。奴戒一经牵动,玉趾便无端蜷起。短暂酥麻过后,稍稍平息的欲念便会重新翻涌。无论她正在吐纳调息,还是查阅古籍、推演阵法,古拉都每隔一阵催动一次,反复扰乱她才稳住的气息。
她虽能暂时遏住肉身反应,却无法以灵力封住戒体。每当灵力触及趾戒禁制,契约便会牵动气机,迫使她中止尝试。
为了维持平静,她不得不分神梳理经脉,吐纳、阅卷与推演因此都难以专注。
数日下来,凌清霜已分不清这些反应究竟源于趾戒的持续刺激,还是肉身受撩拨后生出的本能。
……
一日下午,凌清霜独自坐在太上殿的玉案后,面前摊着一卷残旧古籍。读至中途,主戒的牵引再度传来。
一缕细密热流自足趾根处渗入经脉,沿着足心、足踝与小腿内侧向上蔓延。
她看得清书页上的每一个字,却无法将前后的句意连在一起。
凌清霜闭目,调动灵力沿周身经脉沉下,将那股热意逼回足踝以下。可平静不过数息,趾戒忽又发热。
她拾起残卷,目光重新落回行间,手掌却已扣紧案沿。一行尚未读完,两枚奴戒便同时发作。
未散的异样随之加重,愈发难以压制,腿间也渐渐洇出湿意。
余下热意越过腿根,在股间与小腹深处散开。她小腹收紧,穴肉自发收缩,贴在腿间的亵衣很快湿透。
书卷从指间滑落,磕在案面。
她清楚继续遏制只会反复耗损心神,使欲念越积越重。她无意彻底纾解,只想稍作缓解,让身体重新回到尚可控制的程度。
凌清霜盯着玉案一角,起身绕到近前。这张长案以寒玉一体雕成,边角虽不锋利,棱线却清晰。
她一只手扶住案面,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提起袍摆,将亵衣一并掀开。
她微微屈膝,将腿心朝那截寒玉案角挪近了些。冰凉棱边一触及穴口,嫩肉本能地一缩,旋即被积蓄多日的燥热催着重新贴了上去。
案角抵住两瓣阴唇之间,将那道湿缝分开一线。她腰肢极浅地向前一送,淫液立刻在寒玉上留下一道水痕。阴蒂擦过棱边时,短促的酥麻让她膝弯一软,不得不把更多重量压到按着案面的那只手上。
在积蓄多日的欲念驱使下,她小幅度前后挪动腰身,使穴口沿冰凉棱角来回摩擦。她的贝齿轻咬下唇,将险些逸出的低吟压回喉间。
凌清霜额心的冰晶花瓣纹旁沁出一层薄汗。她竭力维持缓慢而短促的节奏,不肯再快半分。
她闭上眼,一股难言的自厌涌起。她堂堂玄阴宗太上长老,向来清心自持,如今竟在自己的清修之地做出这般举动。
快意逼近临界,她原本克制的动作随之加快,接连磨蹭数下。高潮前的战栗已沿腰腹蔓开,再放任片刻,先前苦苦维持的克制便会彻底崩散。
几滴淫液沿案角滴到地面,凌清霜轻喘着撤开腰身,从那股难以自持的悸动中抽离。寒玉离开穴口时,带出一线黏稠的银丝,旋即断开。
她运转灵力收束情潮。待情潮退去几分,身体虽未彻底平复,至少已能重新克制肉身反应。
殿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凌清霜迅速整理好亵衣,放下袍摆。她顾不得细查,只匆匆拂去案面与案角的水痕。
她调匀呼吸,压住体内未散的异样,随即回到交椅上坐定。书卷虽已铺平,她却一时想不起读到了哪一行。
门外传来叶辰的声音。
“夫人,你现在可方便?”
“进来吧。”
叶辰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只白玉茶壶,臂弯里还夹着两册装订陈旧的古籍。
“丹霞峰新送来一批灵茶,其中有一种是你从前喝过的。”他把茶壶与两册古籍递到凌清霜面前,“这两册也是你前些日子要找的。我今日正好无事,便一并送过来了。”
“有劳夫君。”
凌清霜起身相迎,借身形遮住方才用过的案角,接过茶壶与古籍,置于案上。
她斟了两盏茶。茶水尚热,袅袅白雾自盏中升起,在两人之间弥散,仿佛一层薄障。
叶辰陪她闲谈片刻,见案上尚摊着残卷,便不欲久留,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叶辰照旧伸手想抱她片刻。
以往他靠近时,凌清霜虽少有主动,却也不会拒绝。
这一次,叶辰的手臂尚未环上,她便已退开半步。
两人同时停住。
叶辰双臂悬在半空,神情错愕地唤了一声:“夫人?”
半步之隔让凌清霜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压下慌乱,向前回挪半步。
“无事。”
叶辰迟疑片刻,这才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体温与药草香气本该令她安心,此刻却让她绷紧全身,既不敢放松,也未像从前那样回抱。
数息后,她抬手抵住叶辰的肩。
“近来调息不宜扰乱气机,先这样吧。”
“是我疏忽了。”叶辰立即松手,“夫人安心调息,有事传讯寻我。”
凌清霜应了一声。
叶辰转身时瞥见案脚旁的几点水迹,以为是斟茶不慎洒落。
殿门合拢,脚步声远去。凌清霜依然站在玉案旁,失神地注视着殿门。
她避开叶辰,并非不愿与他亲近。
正因那是她的夫君,她才怕他察觉道袍下自渎留下的湿意,怕趾戒在拥抱中突然发作,更怕自己在他的面前显露异样。
这些日子,她始终以“受契约所迫”宽慰自己。可叶辰毫无戒心的亲近,却让这番辩解显得如此单薄。最令她羞耻的是,在叶辰温柔拥抱她时,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古拉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亲热。
她望着紧闭的殿门,低声喃喃道:“夫君,待此间事了,我定会将一切如实告知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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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周,凌清霜将大半时间都用在查阅古籍、寻找破解照罪匣的方法上。
她翻遍数卷阵道器典,凭记忆中所见的匣身阵纹,在一处传讯法器的记载中辨认出同源结构,由此找到了反制方向。
主匣与子匣能够相互感应,并在条件满足后自行传递留影与证据,源于炼制时融入的本命精血与命息。取得足够完整、浓郁的同源命息后,她便有望借追溯阵法引发共鸣,越过古拉的遮掩,反向查出各匣所在。
追溯阵法以本命精血为最佳原料,几滴即可支撑运转;普通血液效力稍逊,所需分量也不多。然而契约禁止凌清霜以任何方式伤及古拉的肉身与神魂,她无法强取。
毛发、指甲、汗液与涎液也残留命息,却过于微弱,离体后极易消散。仅凭这些作为原料,阵法追索不出多远便会失去感应。
她循着那处记载查至卷末,找到一种替代之法。
血液之外,精元也能保存较为完整的命息,浓度虽逊于本命精血与普通血液,却可借数量弥补。
这道阵法不算繁复。凌清霜虽非阵修,凭修为与见识也足以布置。取得足量精元后,经阵法反复提炼聚合,便可将其中命息汇成一缕,勉强充作追查照罪匣的材料。
想到这里,她缓缓合上古籍。
距离第四次赴约只剩数日。过去三次,她一心守住界限,履行契约后便离开小院。从今往后,她还要设法从古拉身上带回足量精元。
只要寻齐照罪匣,销毁叶辰身负半魔血脉的证据,古拉便会失去护身筹码。她还须备妥护住元神与道基之物,以承受契约反噬。届时纵使重伤,也要亲手斩杀古拉。
凌清霜按捺住心中的屈辱。
这次赴约,古拉必定会提出更为逾越的要求。可无论古拉届时想做什么,只要尚未触及她认定的界限,她都会主动退让,把这场双修引向自己需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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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赴约那夜,凌清霜独自来到万宝街的小院。
她穿过院落,推门进入屋内。古拉正坐在桌边翘腿等候,听见门响,才慢悠悠抬眼望来,毫不掩饰脸上的戏谑。
凌清霜反手合上门扇,没有与他寒暄。她先取下面纱,散去遮掩容貌与发色的术法,随后解开腰间束带,将外衣、内衫、亵衣与鞋袜一件件褪下,整齐放在一旁。
待她起身时,身上已再无半缕遮掩,唯有两枚奴戒仍套在双足食趾上。
赤裸的身躯立于烛火旁,她本能地抬起一臂横护胸前,另一只手覆住腿心,遮住紧闭的穴口,双腿也随之并拢。
即便衣物是她主动褪下,她仍无法任由自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古拉的审视之下。
更令她难堪的是,屋中残留着极浓的男子气息。
古拉久居此处,空气里混着汗气与沉闷的热意。
受趾戒影响,凌清霜仅是嗅到他浓重的汗味,体内的欲念便被牵动。如今不过站了片刻,她已觉周身燥热,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发烫,颈侧与背脊也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身体竟因古拉熟悉的汗味自行发热,令她愈发恼怒。她明明心有厌恶,欲念却不受控制地随那股气味苏醒。
古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笑道:“如今倒不必我开口了。”
“你不必多想。”凌清霜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冷淡,“我只是不愿浪费时间,运转秘术吧。”
古拉没有照做,只是沉声命令道:
“清霜,自己掰开小穴,让我仔细看清。”
她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目光也随之偏向一旁。虽不情愿,却还是依言用手指缓缓将穴口撑开。
内侧嫩红的穴肉完全暴露在古拉眼前,连湿润内壁的轻微翕动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横在胸前的手臂将丰乳压出一道沟壑,些许乳肉从旁侧溢出,因情欲硬挺的乳尖则抵在内侧肌肤上。
穴口被撑开后,汗味引起的燥热非但未退,反而愈发难耐。她呼吸渐沉,胸口起伏不定,却仍维持着一手护胸、一手展示下体的姿势。
古拉的目光在她亲手撑开的花穴上停留许久。屋里只剩她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水液偶尔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古拉从座位上起身,绕着她慢慢踱了一圈,目光肆意审视,每走一步,便落下一句讥嘲。
“每次都摆出这副冷脸,最后不还是乖乖来了。”
“嘴上倒是清高,身体可比你诚实得多。”
“堂堂玄霜上人,也有不敢看人的时候?”
“继续装吧,我倒想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她强压住羞耻,仍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说够了吗?若是说够了,便运转秘术。”
古拉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凌清霜那句平静的催促,似乎比任何反驳都更令他不快。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从她身侧绕到背后,一步步向前逼近。高大的影子沿着她赤裸的腰背压落,直至两人之间仅余寸许,他才停下脚步。
古拉自背后覆上来,胸膛紧贴她纤薄的背脊。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随即自侧后方横过她的肋下,强硬地拨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牢牢扣住乳房。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圆润的臀部,用力揉捏。
“这双乳与丰臀真是养得极好,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太上长老的肉体,果然叫人垂涎。”
说罢,他俯身凑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继而以整片舌面沿颈侧舔过,将因燥热沁出的细汗尽数卷入口中。
凌清霜没有回答,只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低吟,旋即被她咽了回去。
她松开原本撑在腿间的手,又抬起被古拉拨离胸前的那只手,分别扣住古拉的两只手腕。
片刻后,她才低低吐出一句:“真是聒噪。”
古拉原本扣在她胸前的手忽然松开,沾着薄汗的掌心随即沿锁骨一路上滑至颈前,五指收拢,牢牢扼住她的脖颈。拇指抵住下颌,迫使凌清霜向后仰头。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那只手死死制住。
后方那只原本揉捏臀肉的手同时往下探。掌根压住臀缝,并拢的两指没有半分试探,直接挤开湿软的穴口没入其中。指节才刚深入,便骤然屈起,指腹重重压向内壁上方,发力向上提起。
突如其来的束缚令她失去平衡。她下意识松开古拉探向身后的那只手腕,转而一手攥住颈前的腕部,一手扣住其手背,借力勉强稳住身形。
凌清霜腰身微沉,臀部被迫向后高高翘起。
古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弯曲的两指只撤出少许,指腹便重重刮过内壁,随即再次送入,令痛意与酥麻交叠着袭来。穴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痉挛收紧,黏腻水声断续响起。
古拉抵在她下颌的拇指随即发力,扳过她的脸,从侧后方覆住她微张的唇。粗厚的舌尖强行撬开齿关,裹着涎水探入,在她口中粗暴搅动。
凌清霜齿关将合的一刻,又强行压下抗拒。她今夜另有所图,不能因这一次推拒让古拉借故拒绝运转秘术,只能张开双唇承受着粗暴的舌吻。
后方的手指随着亲吻加重动作。屈起的指腹一次次压过那处发胀的软肉,让她的腰臀绷得更紧,双脚微微踮起。指节进退的湿响断断续续混入接吻声中。
凌清霜神智清醒,思绪却已难以集中,呼吸愈发急促。古拉趁此松开双手,将她推倒在狭窄的床榻上。
古拉三两下褪去自身衣物,赤裸着压了下去。沉重的身躯覆住她,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双臂按在枕侧。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夹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灼热棒身贴住大腿内侧,龟首则抵在湿润的肉缝上。
他俯下身,厚唇含住一侧乳头,以牙齿刮过乳尖,再吮出一道浅红印痕;随后从胸前一路吻至锁骨,在她颈侧留下湿热吻痕。
凌清霜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古拉随即摆动腰腹,那根硬物沿她腿间往复碾磨。每当龟首蹭过穴口,湿软外缘便收紧一下,透明水渍很快覆上棒身,使表面泛起一层水光。
古拉呼吸越发粗重,腰腹发力,腿间抽送的幅度与力道随之加重,却始终只擦磨穴口外缘。凌清霜肩背紧绷,平日的冷静已难维系,耳畔只余自身紊乱的喘息与肌肤相触的黏响。
最后一下顶得极重,前端抵住湿润的穴口,将柔软的外缘挤开少许,却始终没有进入。
古拉抽身,低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白浊接连落在她小腹上,一部分沿腰侧淌下,其余落在床褥间。突来的热意令她腰腹骤然绷紧。
古拉的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他低头看了她片刻,随即翻身仰躺,将她拉到身上,又托着她的腰胯转过身去。凌清霜顺着他的动作撑稳身体时,两人已然首尾相对。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刚刚射过、依旧硬挺且沾着浓重腥气的肉棒,古拉则将脸埋进她分开的腿间。
他先用舌面自下而上舔过整条肉缝,再含住阴蒂吮吸,舌尖不时绕着阴蒂四周打转。凌清霜双腿一紧,夹住他的头颈,双手则撑在他腿侧,指尖随之收拢。
随后,古拉从她腿间稍稍抬起脸,低哑的命令清晰传来:
“用舌头舔,用嘴吸。”
凌清霜动作一顿。她的神智虽然已经被翻涌的欲念搅乱,却仍清楚自己尚可拒绝。只是她若在此刻退开,古拉便会继续拖延,今夜便无法取得用来提炼命息的足量精元。
短暂僵持后,她最终俯下头,试探着将双唇凑近。
就在她依言照做的刹那,一股温热灵力忽然自二人相触之处渡入她体内,沿经脉徐徐流转。古拉这才真正施展双修秘术。
凌清霜明白,先前种种都只是古拉临时附加的条件;他迟迟不肯行功,分明就是在等她退让到这一步。
凌清霜依言尽量张口,将硕大的龟首连同一截棒身含入口中。先前只萦绕在鼻端的腥气,此刻直接漫入口中。她生涩地试着以舌尖触碰冠缘下方的浅沟,口水很快从唇角溢出。含得稍浅,龟首便会从唇间滑脱,稍深一些,又会抵住上颚,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抬头避开。
她强迫自己把这一步也归作双修中的身体接触。只要不曾交合,自己便还没有越过底线。
古拉低笑一声,语气里的得意毫不遮掩:
“手也别闲着,扶稳老子的家伙。嘴上怎么动,手上便怎么跟,别让它乱晃。”
凌清霜这才腾出一只手握住根部,试着让手上的动作与唇舌彼此配合。起初不是握得过重,便是含得太浅,几番调整之后,她才摸到些许分寸。
她含住龟首吮动,舌面贴着冠缘往复摩挲。偶尔退开少许,只以双唇衔住前端,再用舌尖舔过顶端那道孔隙。湿黏的含吮声断续响起,古拉也不时抬起腰腹,迎合她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你这骚货学得倒快。”
这声辱骂令凌清霜眉间一紧,口中动作也停了半拍。
未等她抬头,古拉已经重新把脸埋入她腿间,舌尖径直探入穴口,动作比先前更为急切。凌清霜双腿渐渐失力,仅剩的那条支撑手臂也开始发软,喉间只能挤出断续闷声。
凌清霜只觉古拉的腰腹在她身下越绷越紧,他的呼吸也陡然粗沉。下一刻,古拉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握住根部,把仍在跳动的前端对准她锁骨下方,再度泄出。白浊先溅上乳房,更多则落在颈侧与锁骨。凌清霜仰起头,唇角与下巴尽是水光,肩背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一时难以撑稳身体。
古拉脸上带着几分餍足,随即收住法诀,中断了双修秘术。流转于二人经脉之间的灵力也迅速散去。
凌清霜仍维持着首尾相错的姿势,先前不断消耗的体力早已所剩无几,此刻再难支撑身体,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身上急促喘息。
古拉托住她的腰侧,顺手向旁一推。凌清霜随之翻过身,仰面跌在粗布褥上,散乱银发铺展开来。她试图撑起身体,掌心却在褥面上滑开,手臂也失去力气,连双膝都难以收拢。
他翻身坐起,赤足下榻,从桌上取过那枚早已备好的留影石。待一缕灵力自指尖渡入,留影石便泛起淡青幽光,映亮了半幅床帏。
古拉回到榻边,屈起她的双膝,分别压向两侧,不给她侧身遮挡的余地。
她唇瓣几度开合,试图喝止古拉,出口却只剩破碎气音。淫荡难堪的姿势令她一时失语,而留影石的出现更让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古拉这才催动小指上的主戒。凌清霜双足同时掠过熟悉的麻意,先前被趾戒悬在临界之前的余潮陡然冲破最后一层束缚。
一阵难以抵御的战栗自腰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向四肢。凌清霜全身猛然绷紧,旋即失力落回榻面,一声压抑的呜咽也随之从齿间逸出。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双腿却只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身体失控的余韵迟迟未散,凌乱的水痕很快洇入身下的粗布褥面。凌清霜呼吸彻底紊乱,脸颊上发情的红晕愈发明显。平日一贯的清冷神情此刻已经彻底破碎。
她用尽余力抬手遮住面容,最终也仅能遮住双眼。古拉却扣住她的手腕,将那条手臂重新压回榻侧,这才把留影石移至近前。
“别动。看着我。”
这道命令冷硬,不容她违逆。
凌清霜眼睫一颤,短暂挣扎后,终究没有再偏开脸。
留影石的幽光接连闪动。
凌清霜只能从留影石对准的位置判断,古拉先映录下了她的全身,随后又依次对准她失控的面容、额心的冰晶花瓣纹、双足食趾上的黑戒、颈侧与胸前尚未消退的痕迹,以及腿间与褥面上尚未干涸的水痕。
数幅留影就此成形。
她很清楚,这几幅留影足以辨明她的身份,也会把她此刻的处境与最不愿示人的狼狈一并封存下来。
待留影石上的幽光熄灭,凌清霜强撑着一点点收拢双腿,抓过一旁的粗布薄被遮在身前。
她低头缓了片刻,才重新抬眼看向古拉。脱力令嗓音略显沙哑,语气却依旧清冷,不留半点转圜余地。
“删掉。”
古拉掂了掂手中的留影石,反问道:“为何要删?”
“我从未答应你留下这些留影。”
“契约里也没有写我不能留。”古拉把玩着留影石,语气漫不经心,“这些留影很快便会收入照罪匣,与旧证一样分存。你往后乖乖听话,它们自然不会落到旁人手里。”
“交给我。”
凌清霜伸手去夺,古拉没有闪避,只冷冷道:“你若敢抢,下个月我便不会与你双修。”
她的手在距离留影石寸许处停住,又缓缓收回手。
古拉迎着她的目光,笑意里尽是威胁:“只要你听话,这些留影便只会留在我手里。你若不听话,我便把它们卖入黑市。”
凌清霜没有再伸手。她知道古拉说的是事实。那些留影一旦外流,旁人凭她的容貌与额心花纹便能认出她;留影只会留下她赤身受制的模样,却不会替她说明契约、威胁与每一次不得不作出的退让。
赴约之前,她始终以为,只要解决叶辰半魔血脉的证据,一切便能结束。待照罪匣中的旧证尽毁,古拉失去最重要的筹码,她迟早可以另寻办法解除契约。
可现在,即使关于叶辰的证据被全部销毁,她自己也已经成为照罪匣的一部分。
原本只系在叶辰身上的绳索,如今绕过她的名誉、婚契与宗门,又在她身上打了一个更难解开的结。她越想保住已有的一切,往后能够拒绝古拉的余地便越少。
更令她心寒的是,古拉显然早已算准了这一点。他不仅在消耗她原有的底线,也在把每一次退让制成新的筹码。
“下个月还是这个时候。”古拉将失去光泽的留影石收入袖中,随后又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进门以后先跪下等我。没有我的话,不许抬头。”
凌清霜没有回答。藏在薄被下的足趾却在那句话落下时骤然蜷紧,她的呼吸也短促地滞了一下。
她垂下目光,俯身拾取亵衣。借薄被与散乱衣物遮挡,她将榻边几根属于古拉的粗硬黑色毛发拢入掌心;又扯下衣襟内侧预先虚缝的素帛,拭取颈侧、锁骨与胸前残留的精元。
古拉只当她在清理身体,并未察觉她暗中留下了精元与毛发。凌清霜穿戴整齐,重新伪装面容与发色,径直离开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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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上峰洞府后,她立即落下禁制。案上,追溯阵盘、封存精元的玉瓶都已提前备妥。
她展开素帛,将其中精元收入玉瓶。玉塞合拢以前,一股浓厚的腥气从瓶口逸出。凌清霜蹙起眉,胃中泛起轻微不适。可在那份厌恶之下,身体深处竟又掠过一丝极淡的燥热,短得几乎让她以为只是错觉。
她封死玉瓶,又将古拉的毛发另行存置。
待两者分别封存,她才以净尘诀洗去指间残息,重新换过衣物。
凌清霜在案前坐了许久,反复想起临行前那句“跪下等我”。那时主戒没有催动,双修秘术也已结束,可她心底竟混着一线极淡的期待。
过去,她尚且能把身体的失控归结为趾戒、秘术与长久压抑后的本能。可双修已经结束,那句命令仍牵动着她的欲念,使她再也无法把一切都推给奴戒与秘术。
她厌恶古拉的觊觎与算计,对叶辰的感情也未减去半分。可令她不安的,是心中那缕不肯承认的欲望。
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本身,已足以攫住她的全部注意,甚至令她隐隐期待下一道命令尽快落下。
这份隐秘的臣服欲与爱憎无关,也没有令她认同古拉。正因如此,它才更令她恐惧。她无法用对叶辰的忠贞压住它,也无法再把它完全解释成外力强加的结果。
凌清霜没有追问那份异样从何而来,只闭上双眼,将其压入心底,强迫自己把注意转向追溯阵法。她告诉自己,只要找到照罪匣,仍有机会把今夜的一切连同叶辰的旧证一并抹去。
就在她收束心神时,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悸动。
她没有察觉,散入神魂后一直沉寂的心魔种,已循着两道刚刚显露的裂隙悄然扎根:对强硬命令的期待,以及由特定气息唤起的微弱躁动。一缕近乎不可察觉的魔意由此萌发。
凌清霜睁开眼,将那只玉瓶推到阵盘中央。瓶中积存的命息尚不足以支撑首次追溯,为凑足所需,她仍须与古拉多次秘密相会,继续采集精元。
她把追索照罪匣的线索带回洞府,却把足以毁掉自己的留影留在匣中。
而在识海深处,由隐秘欲念滋养的心魔种已悄然生出第一缕根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