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甄晴:孩子生下来,可就是你的长子了……(甄晴加料OOC)
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落座下来,在丫鬟的侍奉下,净了净手,正拿过毛巾擦了擦手。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眉眼间笼着一层澹澹忧色的少年,递过去快子,轻声问道:“今个儿去江南大营,情况怎么样?”
“去大营见了有功的将校,喝了几杯,一些新提拔的军将斗志昂扬,江南大营军心士气可用。”贾珩感慨说着,旋即看向容貌丰美的丽人,轻声说道:“不过,叶侯想要辞去江南节帅一职。”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柔声道:“叶真年岁也不小了,的确该退了,而且他也是父皇提拔的将校,再留在江南大营也只是碍眼,他这一退,江南大营可能就不再设节度使了也不一定。”
贾珩道:“朝堂上合适的武勋的确不多,而且江南大营除却水师尚有大用,节帅也可有可无。”
他怎么也不可能再兼任江南大营节度使,如今的武勋当中,也就南安郡王或者保龄侯史鼐勉强可任。
贾珩压下心头的一丝心绪,道:“对了,今儿个还去了两江总督衙门,见了见沈邡。”
晋阳长公主秀丽双眉之下的美眸莹润如水,问道:“怎么说?”
贾珩简单将经过叙说了一遍儿,道:“挖下深坑等虎豹,洒下香饵钓金鳌,剩下的就看江南官场的反应。”
晋阳长公主美眸熠熠生辉,说道:“这个法子好,江南官场的官员也不全是尸位素餐之辈,也有可用的官员。”
贾珩点了点头,拉过规规矩矩坐着的水歆的小手,拿起快子,说道:“歆歆,这个拿好。”
水歆糯软说道:“爹爹,你也吃饭呀。”
贾珩笑了笑,摸了摸小萝莉的头,暗道,童言无忌。
晋阳长公主美眸凝睇,看向那少年,粉唇翕动了下,柔声道:“如是心头牵挂着北边儿的战事,可以等办完差事就回京,不用在这儿多待的。”
贾珩笑了笑道:“其实还好,京里还有九边的消息,我一直都是接收着的,有什么急事的话,第一时间也就回去了。”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问道:“你有多少成算?”
在以往,丽人很少问过贾珩这些,这次分明是捕捉到贾珩眉宇之间萦绕的一些忧思。
“兵事凶险,谁也说不了,不过勉力维持罢了。”贾珩柔声说着,凝眸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笑了笑,道:“好了,不说了,咱们先吃饭吧。”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拿起快子,用着晚饭。
歆歆眨了眨眼,问道:“干爹,你和姑奶奶说什么的呀。”
贾珩:“……”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看向小萝莉,故作凶巴巴地说道:“什么姑奶奶,要叫姐姐。”
贾珩:“???”
姐姐?所以晋阳也要叫他干爹?如果不是有些大不敬之嫌,床帏之间定然让晋阳唤着爸爸。
歆歆似真被吓了一跳,垂下小脑袋,糯软道:“姐姐。”
贾珩笑了笑,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别吓着歆歆了,歆歆,和你说笑呢。”
如果从磨盘那边儿论起,晋阳还真是歆歆的姑奶奶。
歆歆柔声道:“干爹,我从大姨那边儿喊着的呀,干爹,这是要从干爹这儿论起吗?”
贾珩揉了揉少女额前梳起的空气刘海儿,笑了笑道:“小丫头,古灵精怪。”
元春夹起一快子菜放在小萝莉的碗里,笑了笑道:“歆歆,吃吃这个。”
几人有说有笑开始用着晚饭,待重新来到小厅落座品茗,已是酉时时分。
“公主殿下,前院厅中有一个自称是江南布政使司参政匡可粱的长随,递上了名帖,想要求见永宁侯。”嬷嬷道。
贾珩放下茶盅,眉头皱了皱,旋即舒展开来,对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人来了。”
先前在总督衙门的那番举动,无疑就是打窝,现在江南的官员已经闻着味儿来了。
原来自从贾珩前天到达金陵城以后,江南官场原本就为江南分省置司一事吸引的官员,就留意着贾珩的行程,直到听得贾珩在两江总督衙门府上的“拣选”之言,更是心情大为振奋。
晋阳长公主道:“你去见着吧,本宫和元春在这儿叙话就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离座,起身到前厅,见到来人,那仆人朝着贾珩拱手道:“小的见过侯爷,我家老爷托小的递来名帖,想要询问大人什么时候有空闲,我家老爷在金陵的听雨轩,想要邀侯爷一叙。”
这时,长公主府的一个丫鬟接过名帖,转身递给贾珩。
贾珩拿过名帖,目光在其上以馆阁体书写的“江南布政使司参政匡可梁谨拜”几个字盘桓了片刻,抬眸看向来人,道:“你家老爷求见本侯做什么?”
“我家老爷一直久为仰慕永宁侯威仪,但先前在苏州府缘悭一面,如今递上名帖,想要请侯爷吃个便饭。”仆人说道。
贾珩放下请帖,说道:“本侯这几天并无空暇吃饭,回复你家老爷,过两天再作一叙。”
他也不好一直待在长公主府上,虽然有着一个族姐在这边儿担任赞善女官,甚至京中传言自己与清河郡主情谊渐深,但的确不好一直留宿在此。
那仆人快步去了。
贾珩拿过请帖,目光凝了凝,暗道,这是第一个,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其实,正如贾珩所想,在金陵的宁国府已经陆陆续续收到不少名帖,都是想要见贾珩一面的江南官员。
不仅仅是原本江南左右藩司以及臬司的官员,还有南京六部百司的官员,也想借江南分省,增扩官员一事谋求升迁。
所谓的江南官场铁板一块儿,从来都不存在,又不是什么摊丁入亩,变法革新,根本没有形成某种共识。
至于文人看不上武勋的清高,更是不值一提。
纵是明末阉党主政,也有不少两榜进士投效魏忠贤。
贾珩转身返回后院,迎着晋阳长公主的疑惑目光,说道:“今个儿就不在这儿留宿了,得回宁国府一趟,人家都找到这儿了。”
晋阳长公主心头虽有不舍,柔声道:“那也好,让元春随你一同过去吧。”
元春忙道:“殿下,我留在这儿照顾殿下。”
“子钰身边儿也需得有人照料着饮食起居,你过去他那边儿也能好一点儿,如是想过来,再等两天过来也就是了。”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
元春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等过两天,我和大姐姐再过来寻殿下。”贾珩说着,抱起水歆,轻笑说道:“歆歆,先回府上吧。”
在宁国府待着其实还有另外一层用意,磨盘多半会来主动找他。
甄宅
后宅花厅之中,室内通明如昼,一簇烛火在蜡烛上“蓬蓬”燃起,橘黄烛火散发出一圈圈光晕,将两道丽人的丰美身形投映在一旁的立柜上。
甄晴柳叶眉挑了挑,美眸目光幽幽,说道:“他怎么就那般狠心,今个儿还没见着人,也不说过来看看我和妹妹。”
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就这般沉得住气。
甄雪玉容神色温宁,柔声道:“他来江南有着急事需要忙着,听外间的人说,不是去了两江总督衙门和京营?”
甄晴蹙眉道:“那也不能一点儿时间都抽不出来,我昨天还特地将歆歆留在那边儿,就是提醒着他。”
她如何不知,但他就不能克服一下?
甄雪拉过甄晴的纤纤素手,出言宽慰道:“姐姐,想来明天就过来了,姐姐也别太着急了,子钰过来这趟主要还是办着宫里交办的差事。”
姐姐自从怀孕以后,脾性倒是愈发大了,也许真是尤为想念着子钰了。
其实,她也想着。
甄晴语气幽怨,轻声道:“也不能一直等她,明天咱们去找歆歆。”
甄雪应了一声,也不再说着其他。
翌日,宁国府
贾珩一早起来,与元春一同用罢饭,没有前往江南大营,而是吩咐着锦衣府卫将经历司誊录的官员履历名册,搬运至书房之中,打算查阅。
刚刚返回书房坐定,就听到外间的小厮来报,有官员拜访。
江南巡抚章永川携江南按察佥事甘元钦登门拜访。
当初贾珩带着黛玉前往苏州府时,江南巡抚章永川就曾在渡口见过贾珩一面,给贾珩的初步印象,此人不是沈邡一系。
或者说,两江总督和江南巡抚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大小相制的产物。
贾珩来到前厅,江南巡抚章永川脸上陪着笑,拱手一礼道:“下官见过侯爷。”
贾珩低声说道:“章抚台,无须多礼。”
直到此刻,军机重臣的威严才在地方上有了一些体现,而随着军机处形成日久,以后军机大臣的威严将会愈发凸显。
章永川笑道:“贾侯这一路奔波,我江南官员未曾接风洗尘,实在有失礼数。”
这其实是隐隐在挑着两江总督沈邡的礼数。
贾珩轻轻一笑,说道:“本侯也不喜这些铺张浪费之事,如此倒也正合我意。”
说着,看向章永川以及一旁的中年官员,问道:“章抚台这次过来是?”
“贾侯,这位是江南按察佥事甘元钦,在江南颇以为官刚直,熟读章律而出名。”章永川笑着介绍道。
贾珩打量了一眼那中年官员,道:“甘大人。”
“下官见过侯爷。”甘元钦连忙离了座位,朝着贾珩拱手行礼,毕恭毕敬。
贾珩伸手虚扶了下,道:“甘大人快快请起。”
章永川笑了笑,说道:“贾侯,甘大人兢兢业业,夙夜在公,是我江南提刑的一把好手。”
甘元钦连忙道:“不敢,不敢。”
贾珩打量了一眼甘元钦,看向章永川,故意问道:“甘大人如此出众,为何没有得以提拔、举荐,章抚台可知是何缘故?”
章永川道:“江南官场人事复杂,按察司最近也无空缺儿,而且选官之权在于南京吏部,要报至神京吏部复批。”
这其实是他的同乡后辈,如果能借着安徽建省晋升为按察副使,乃至按察使,对他将来执掌两江,乃至入得阁部也有不少助力。
贾珩笑了笑,说道:“对江南三司官员的调整,这个要经过咨访、考绩、拣选,此事会由南京吏部以及锦衣府的经历司具体操办,章抚台,还是耐心等待,藩臬诸司员吏补充,事关一省百姓的大事,还需上呈吏部,报圣上圈阅的。”
章永川点了点头,连忙笑道:“贾侯说的是,朝廷自有选人用人的成法。”
贾珩道:“章大人,此事就先这样,既然甘大人想要调动,本侯会优先考察才干、功绩,如果适宜,自会举荐于上。”
这都不能算是应允,而是会优先考察,但能不能才具堪任,尚在两可之间。
但仅仅是这番态度,已让章永川心头大喜,忙道:“那就有劳贾侯了。”
说着,又顺势相邀说道:“下官在安排了接风宴,还请贾大人可否赏光?”
贾珩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后天晚上罢。”
他也想试探试探章永川与沈邡等人的关系。
章永川闻言,连忙道:“那贾侯先忙,我们先回去。”
而一旁的江南按察佥事则是始终陪笑,不敢插嘴。
待章永川领着人离开,贾珩暗暗摇了摇头。
这几天只怕这样的事儿还有不少,想了想,对着一旁的老仆道:“通知前院,就说我这几天忙于军务,暂时不再会客,拜访之人先留下名帖即可。”
他先对官员做一个摸排,然后再去考察官声,对官员再进行谈话。
等人离去之后,贾珩喝完一盅茶,正要前往后院厅堂,忽而从前院回廊中跑来一个嬷嬷,道:“侯爷,北静王妃、楚王妃来了。”
贾珩面色微凝,目光闪过一抹无奈。
这个磨盘真是……够急不可待的。
而此刻,楚王妃甄晴以及北静王妃甄雪,在一众嬷嬷和女官的陪同下,下了马车,进得宁国府大门。
此刻,贾珩唤来了歆歆,出了仪门相迎着甄晴以及甄雪两姐妹,拱手道:“见过两位王妃。”
甄晴身披暗红色白绒大氅,脖子上系上围巾,而秀郁的云髻之上,凤钗斜别,那张妖媚、艳丽的玉容上笑意明媚,娇俏说道:“永宁侯无须多礼,去了长公主府上打听,说永宁侯已经带着歆歆回来了。”
甄雪也看向那少年,然后唤着元春身旁的水歆,笑道:“歆歆,过来。”
“娘亲。”歆歆扎着羊角辫儿,快步跑将过来。
“王妃里间叙话,这边儿冷,别冻着了。”贾珩寒暄说着,目光在丽人小腹部分目光盘桓了片刻。
心道,别冻着孩子。
甄晴狭长清冽的凤眸幽光闪烁,瞥了一眼那少年,自是捕捉到那担忧眼神,心头暗恼。
就不怕她冻着?只心疼他的孩子是吧?
贾珩这会儿,相邀着甄晴向着后宅厅堂行去。
甄晴沿着回廊行着,丰腴款款的腰肢,磨盘浑圆更是摇晃着,好奇问道:“珩兄弟,方才过得前门之时,怎么见着好几辆马车都被府上仆人收了名帖,打发了回去。”
贾珩轻声说道:“江南分省建司,一些官员谋得迁转门路,就求到我的府上,我刚刚吩咐了下人只收了名帖和请柬,先不见着。”
甄晴秀眉之下的凤眸闪了闪,笑靥如春花绚丽,说道:“怪不得,这般门庭若市。”
众人说着,进得温暖如春的厅堂,落座下来,仆人奉上香茗,低声叙话。
元春对着甄雪说道:“王妃有了身孕,还是在府中多歇息,不好太走动。”
甄雪温宁如水的眉眼间,笑意浅浅,说道:“太医说也不能一直坐在府上,时常出来走动走动,对胎儿都好上一些,我怀歆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元春笑了笑,说道:“王妃有着经验,也能好一些。”
水歆扬起粉凋玉琢的脸蛋儿,糯软说道:“娘亲,我那时候还是在娘亲肚子里吗?”
甄雪脸颊微红,伸手拉过水歆的手,捏了捏那粉腻的脸蛋儿,说道:“你这小丫头,浑说什么呢。”
元春笑了笑,道:“小孩子都喜欢问东问西的。”
另一边儿,贾珩则是与甄晴叙着话,看向那丽人,清声说道:“王妃,最近朝中有一些关于两位王爷的事儿想要和王妃和北静王妃叙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甄晴正等着贾珩这么一遭儿,闻言,芳心微喜,连忙转过脸唤着甄雪,说道:“妹妹,子钰有些朝堂上的事儿要说。”
甄雪芳心一跳,但宁静容颜上不见神色变化,说道:“歆歆,你先跟着你姑姑说话,娘亲去和你干爹说说话。”
水歆糯软说道:“娘亲去罢。”
贾珩这边儿与甄晴以及甄雪,则是离了厅堂,前往内书房。
绕过一架锦绣山河的木质屏风,进入珠帘垂挂的里厢,贾珩提起茶几上的茶壶,给两人斟了一杯茶,抬眸看向容颜姝丽,一丰润、一纤美的花信少妇,低声说道:“刚过来,办着诏旨交办的差事,处置江南大营的军务,没有寻你们,等急了吧。”
甄晴冷睨了一眼贾珩,冷笑道:“也没有等急,我和妹妹在江南好好的,你非要眼巴巴地过来。”
甄雪:“???”
不是,先前究竟是谁在不停抱怨?合着都是在演她?
贾珩放下茶盅,近得前来,看向那一袭朱红衣裙,玉颜艳媚的丽人,伸手拉过那纤纤素手,拥在怀里,凑到丽人芬芳浮动的耳畔,柔声说道:“这不是想着你们娘俩儿了。”
这个时候,他还是愿意给磨盘一些小小的虚荣心满足的。
甄晴柳眉扬起,芳心生出欣喜和甜蜜,玉颜绯红如霞,清叱说道:“你这混蛋,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着我和妹妹,我们不来,你是不是就不去找着了?”
贾珩凑到丽人那桃红粉唇,低声道:“好了,我亲一口,怎么这么想?”
甄晴显然是有打扮过的,而身上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甄晴腻哼一声,脸颊侧开,似是躲闪了一下,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意流溢,口中却嗔怒道:“才不让你亲。”
但说话间,又落在贾珩口中,那张冰肌玉肤的玉颊彤彤似火,娇艳明媚一如红霞。
甄晴细密睫毛颤抖着,闭上美眸,任由贾珩抵近,那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丽人芳心被一股幸福和甜蜜包裹,纤纤玉手轻轻攀上了贾珩的脖颈。
许久,贾珩看向目光水润盈盈,檀口微微的丽人,低声说道:“晴儿,想你了。”
一句话恍若有着奇怪的魔力,让丽人原本水波盈盈的美眸几乎要沁润出水,而襦裙之中的双腿都微微并拢几分,腿…掌心早已泛起几许潮意。
他心里是有她的。
贾珩拉了下甄雪的素手,目光温和说道:“还有雪儿。”
甄晴:“……”
这个混蛋,真是混蛋啊!
而甄雪那张粉腻脸颊羞红如霞,眉眼微垂,裙下的莲步挪动几步,柔声道:“子钰。”
贾珩笑了笑,看向玉容倏然现出几许不悦之色的丽人,打趣说道:“连你妹妹的醋都吃。”
甄晴轻哼一声,似恼羞成怒道:“你就是喜欢妹妹。”
甄雪脸颊微红,垂下螓首。
怎么就喜欢着她了,第一时间亲昵的又是谁?
“你们两个,我都喜欢着。”贾珩轻声说着,拉过一袭红色大氅的丽人,嗯,别说甄晴倒是挺会打扮的,眉眼弯弯,雪肤玉颊,主打的就是一个炽热如火,烈焰红唇。
好在这个时候的胭脂水粉,没有多少有害物质。
贾珩拉过甄晴的纤纤素手,轻声道:“好了,咱们坐床上叙话罢。”
甄雪顿时羞红了脸,柔声道:“你和姐姐闹着,我望风罢。”
贾珩道:“雪儿,这内书房为机密要地,我吩咐过,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外间唯一的通路上有嬷嬷和丫鬟看着。”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别矫情了,咱们也许久没见了。”见甄雪踯躅不定,贾珩揽过甄雪渐渐丰腴的腰肢,笑了笑道。
甄雪闻言,丰润柔美的玉颜红润如霞,美眸嗔白了一眼贾珩。
什么老夫老妻了,她们在一块儿才多久。
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贾珩另外身边儿坐下。
甄晴看向那剑眉朗目,容颜清隽的少年,说道:“这次江南分省,我瞧着江南官场不少官员都在议论纷纷,今个儿路过门口一看,却见那么多人等候着,这是事成了一半。”
她甄晴的男人不仅长于军略,而且还有着高超的政治手腕,当初她还和妹妹讨思忖着,要如何打开局面,不想眼下就有了头绪。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这些过来跑官儿的,多是见风使舵的投机之辈,想要大浪淘沙,寻找贤直之士,十分不易。”
他为朝廷举贤,系出一片公心,必须要将一些政治素质过硬,业务能力较强,官风品格廉洁的能臣干吏提拔出来。
甄晴美眸焕彩,柔声道:“此事非一朝一夕可行了,那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这是他在江南壮大势力的机会,她手下其实也有一些人,等会儿慢慢和她说,起码把这个混蛋伺候舒服了,再提不迟。
“这两天,我还需视察江南大营水师以及水师学堂,大概要在金陵过年,那时候也能好好陪陪你。”贾珩揽过甄晴的肩头,转眸看向那张秀丽玉容,原本眉眼冷艳甚至有些刻薄的丽人,此刻已有几许珠圆玉润之感,只是修眉凤眸,仍给人以谲艳和刻薄之感。
这就是毒妇……哪怕是生了孩子。
甄晴柳叶细眉之下的凤眸眨了眨,似是疑惑问道:“你前天怎么住在长公主府上?”
贾珩抱着丽人,堆着雪人,面色澹澹说道:“小郡主那边儿托我捎了封书信给长公主,而且大姐姐也在那边儿。”
“她还真想将她那宝贝女儿嫁给你呀?”甄晴玉容现出诧异,说道。
许是怀了贾珩的孩子,已经当贾珩为自己人,这位丽人也没有太多避讳,反而视晋阳长公主为外人。
贾珩抬眸看向丽人那张妖媚的脸蛋儿,轻声道:“差不多,与咸宁差不多罢,将来如果立着大功劳,可能一并赐婚。”
甄雪讶异道:“一起赐婚?”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可能需要立很大的功劳了。”
甄晴看向那少年,轻笑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长公主想为下半辈子找个依靠,有你这样出挑的女婿,大抵也能保着富贵了。”
有了长公主帮助,等她将来成了皇后,与这混蛋共掌国政,好好善待这长公主也就是了。
其实这位丽人之所以自信,就是认为自己这个挟子自重的剧本,贾珩一定会喜欢。
“当年我能蒙圣上慧眼识英,离不开长公主极力举荐。”贾珩声音渐渐含混不清说道。
甄晴秀颈微扬,大片雪白肌肤颤颤巍巍,柔声道:“那也是你有惊世之才,如锥处囊中,其末立见。”
说着,丽人藕臂轻舒,纤纤玉手捉住少年的肉棒,熟练至极。
贾珩不禁轻吟一声,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温热柔软的小手隔着衣裤抓着肉棒一前一后地运动着,异物的触感使快感更加的强烈。
甄晴的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动作让少年有些心痒难耐,血液也随着她的动作涌入了肉棒之中,让沉睡的肉龙在她的掌心逐渐苏醒起来,就仿佛一个老司姬在调戏处男。
溢出的前列腺液浸入了打湿了她的掌心,让撸管的动作发出了下流地粘稠声音。
贾珩低声说道:“先别胡闹,你现在正有着身孕,孩子当紧。”
“我自是知道,只是许久不见了。”丽人柔声说着,莹润流波的美眸吮着一丝妩媚。
她真的有些想他了,尤其是这个混蛋又一番闹腾。
念及此处,轻轻推开贾珩,渐渐低下身来。
贾珩顺着她地动作拉过被子,躺在靠枕之上,甄晴那俯下的螓首贴靠在少年的胯下,嗅着那熟悉的淡淡腥臊,越发情动,脸颊浮起一抹红霞,骚荡地用皓齿拉下贾珩的裤子,再把手伸进他双腿间,素手轻轻摩挲着他那裆下的巨物,同时用她那越发迷离的凤眸递去一个柔情无限的眼神。
少年看着那温情款款的丽人,低声道:“晴儿,先上来吧,别累着了。”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显然甄晴想绝地求生。
丰艳的丽人并未听从少年的劝告,伸出羊脂白玉般的纤细手指合握住粗长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时不时调皮用尾指的指甲刮弄一下滑溜溜的大龟头,前列腺液散发的气味也被孕期美妇身上的丰熟体香味遮掩住。
龟头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甄晴的两只柔荑弄得满是黏糊糊的液体,来回撸动时发出叽里咕噜的淫靡细微声响,或是拇指食指环成圆圈用力箍住龟头沟壑左右摩擦,青葱手指的指甲沿着棒身鼓起的青筋若即若离剐蹭,美妇的动作异常熟稔,表现出了色情漫画里榨精魅魔一样的强大技巧。
挺着孕肚的美妇把沾满男人透明稠滑前列腺液的嫩白手指放到小嘴前,微微张开的十指间,粘稠的液体拉成一缕缕透明银丝,丰艳妩媚的眉眼弯弯,樱唇开阖,露出整洁的贝齿,在少年略显惊愕和欲火高涨的复杂目光中放入红艳的朱唇里抽动搅弄,脸颊晕红,满目陶醉。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把纤长柔腻满是男汁的手指含进去细细舔食。
把十根玉指舔舐干净后,甄晴再伸出细长柔韧的粉红嫩舌,如同小猫一般将掌心的粘稠液体刮进嘴里,小口小口吞咽进肚子里,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淫乱妖媚与柔情母性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糅合在一起,雪嫩手指合拢箍住粗大的肉棒,把上面的黏液一点点刮到手上放入口腔中吮吸干净。
似乎是吸的过于用力,连孕后有些圆润丰丽的双颊都向内凹陷了进去,显得格外下贱淫乱。
贾珩也被她的举动点燃了丝丝欲火,不禁伸出大手,像往常一眼,好像抚弄宠物那般轻揉甄晴柔顺的青丝,还抓住发鬓上的一根金簪轻轻拉动,就像牵小狗一样将美妇的丰韵脸蛋拉向自己的硕大肉棒,充满了征服感。
甄晴对此并无反抗,她甚至感到些许安心和幸福,被锦被微微遮蔽的俏脸醉酒般羞红,一双美眸半开半合着被湿湿的雾气淹没,迷离地注视着被她含住了龟头和半截棒身就几乎把口腔填满的粗长大肉棒。
口鼻中满是雄性荷尔蒙和腥咸精臭味,明明是放在以前早就该恶心干呕并且怒斥少年变态的,但此刻品尝起来却是如此的美味,浑身灼热,已然发情,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娇美孕妇脑子里只剩下侍奉这根雄伟肉棒令其射出精液奖赏自己的念头。
连带着不由自主贬低起自己,背德中带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心想就这么做眼前少年的胯下玩物似乎也不错。
心想着,她的口交越发卖力,在贾珩的摸头鼓励下,娴熟地用口腔中被肉棒挤占得酸麻的嫩舌舔舐龟头,在狭窄的空间中贴着硕大炙热,棱角分明的龟头和血管凸起,好像有生命般会呼吸搏动的棒身游走。
舌尖抵着冠状沟,包皮系带和马眼舔舐过,初时还有些控制不住饥渴情欲,掌握不了节奏,顾此失彼,呼吸混乱,下意识用嘴出气,搞得大量稠滑的唾液从唇边溢出,落在她自己露出大半的硕大丰乳上,一片油亮湿腻。
甄雪见着这一幕,玉颊羞红如霞,轻声说道:“姐姐,子钰,我还是去望风吧。”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是胡闹了起来。
贾珩温声道:“雪儿不用去望着了,外间冷,上来吧,雪儿,我和你说说话。”
甄雪闻言,对上那双明眸,芳心羞喜,也不好再走,只是去着鞋袜,刚刚近得身前,却见那少年已经将温软气息凑将过来。
甄雪微微闭上美眸,而白嫩细腻的脸颊肌肤上,团团红晕一直蔓延至秀颈,小巧琼鼻之中腻哼阵阵。
但是无奈贾珩的手法太过娴熟,在加上看了姐姐好一会活春宫的她早已情动,不一会便开始微微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突然她感觉胸口一凉,睁开水润双眸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裳何时已经被掀开,将她丰满诱人的性感胴体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与姐姐一样微微凸起的孕肚小腹着实引人注目,但是她顾不上害羞,因为贾珩的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嫩屄上抚摸起来,那颗小巧的豆蔻被手指灵活的挑逗着,不时的插进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中抽插。
甄雪无法在忍耐这股强烈的快感,樱唇一张,一声声诱人的娇喘便传了出来。
“嗯啊……唔唔…子钰……别……别这……嗯啊…别……嗯……嗯……滋滋…嗯啾……哈啊……滋滋……唔唔……”
贾珩轻笑着,看着她那股媚人的姿态以及微俏的孕肚,心中一阵欣然,拉过她的身子,便吻住了她的香唇,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娇哼声。
甄雪一开始似乎有些本能抗拒,玉体紧绷,但随即便软了了下来,一双玉臂搂住贾珩的脖子,热情的与贾珩激吻起来,口中的粉舌灵活的在贾珩的嘴里搅动,在贾珩口腔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她甜美的口津,贾珩不甘示弱的在她的檀口中搅拌起来,随后抓住了那条调皮的香舌,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面的口水,啧啧有声。
过了一会儿,贾珩道:“雪儿,最近你和孩子还好吧?”
“太医说,需得静养,别的也没有什么。”甄雪柔美眉眼已是温宁如水,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纤声道:“子钰,听姐姐说,你在京城因为和议之事和朝臣争执了起来?”
贾珩堆着雪人,轻声道:“一些人想要借此发难,与女真和谈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甄雪眸光莹润微微地看向少年,声音微微打着颤儿,说道:“子钰,我和姐姐也不能帮你太多,你万事要小心才是,与北边儿打仗也要小心。”
花信少妇说着,忽而听着古怪之声,玉容羞红,嗔恼地看了一眼那云髻金钗璎珞摇曳的丽人。
姐姐也真是的,难为子钰了。
“咕啾……唔嗯……子钰……”
胯下的甄晴见妹妹这么主动,也不甘示弱,她开始快速的挑动着舌头,螓首前后疯狂的耸动起来,胸前那对坚挺傲然的雪白玉乳随着身体而不断的甩动着,大量的香津从唇边飞溅而出,滴在了身下的床榻上。
还不时向上抛来了一个饱含情意的媚眼,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让脑袋垂得更低,舔弄着那被香津染湿的阴囊,温热柔软的香舌挂过蛋蛋上的每一道褶皱,将上面所有的污垢全部卷走,随后仿佛是美味佳肴一般全部吞了进去。
然后又重新含住水润光滑的肉棒,已经重新适应了一边吸吮肉棒一边用嫩舌舔舐肉棒节奏的甄晴,丰艳脸颊凹陷下去快成了紧贴肉棒的圆柱形状,略微拉长的容颜呈现出母猪般的淫荡。
一双雪白柔嫩的小手在未被含住的肉棒棒身和卵蛋上抚摸捋动,柔软紧致的腔肉更是重重挤榨裹吸着口中的肉棒,唾液不断分泌又混着肉棒的味道被吞吸,冲洗得龟头麻麻痒痒的。
贾珩脸上也有几许异样,定了定神,看向甄雪的目光已有几分时凝时散,后腰都挺直了几分,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包覆住甄晴脑侧,缓缓挺腰,更进一步地让美妇销魂的口穴套弄肉棒。轻声道:“你们在南省好好养胎,不用担心我这边儿。”
甄雪幽幽叹了一口气,拉过少年的手,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的脸,柔声道:“子钰,北边儿战事凶险,如遇到了险处,还是以保全自己为要,多想想我和姐姐,还有我们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还希望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她们一家三口,加上歆歆,一家四口能够永远在一块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对了,雪儿这次是生儿还是生女?”
甄雪妍丽脸颊顿时羞红成霞,柔柔说道:“这还没确定呢?你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只要是雪儿生的,我都喜欢。”贾珩揽过甄雪的香肩,轻声说道。
甄雪轻声说道:“许是女孩儿罢,倒是姐姐时常吃着酸的,想来是个男孩儿?”
贾珩闻言,不由看向那脸颊时陷时鼓的花信少妇,正对着一双狭长、妩媚美眸凝睇而望,而眸中沁润的水光好似要流溢出来,低声说道:“男孩儿,女孩儿都好。”
毫无疑问,甄晴肯定是想生男孩儿的。
他挺腰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与眼前少年多次交欢的甄晴早已熟悉这种阵仗,但愣神间,依旧感觉软腭喉咙被顶得一阵生痛,放弃了舔舐,把嫩舌放回原位,变成一层在肉棒抽插时摩擦轻抚过肉棒冠状沟包皮系带和棒身背面的柔软肉垫,同时竭力保持着吸吮和嘴唇对棒身的紧箍。
在肉棒抽插的同时,唾液不停从唇角飞溅,又被吸回去部分,发出来噗噜噗噜和吸溜吸溜共存的淫靡水声,精心打扮的艳红唇瓣更好似变成了一圈榨精肉套,像一个大马力的涡轮套住肉棒竭力榨精。
“嘶……要射了,晴儿……”贾珩低声道,放下怀中的甄雪,双手按在甄晴的螓首上,已然把甄晴的小嘴彻底当做飞机杯疯狂操干,肉棒顶得更深更快,穿透了甄晴喉咙的软肉,进入到更加紧窄温暖的食道中。
看着久违深喉的毒妃那丰艳俏脸上难受痛苦的表情,贾珩莫名暴虐心起,没多久就抽插了几十下,那根骇人粗长、原本还有一小半在甄晴红唇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完全被甄晴的唾液染湿成油光晶亮,最深时,几乎整根肉棒都没入甄晴的小嘴里,甄晴俏丽的脸蛋因此埋在杂乱的阴毛丛中,扎的她琼鼻一阵翕动。
“呜呜……”甄晴发出这样好像呜咽的声音回应,被贾珩的肉棒干得呛到,想要咳嗽又无能为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脸颊逐渐晕开病态的嫣红色,琼鼻淌下来晶莹的唾液,一双瞪大的美眸也是含泪,原本还能从容捋动淫具身卵蛋的柔荑也停了下来,贴在贾珩的大腿上,免得被自己在肉棒上下不断套弄的小嘴撞到。
在逐渐窒息想要呼吸的甄晴本能的吞咽下,贾珩的肉棒好像进入到绵密湿滑的全自动榨精机器里,层层肉环,越往深处越加紧致的腔肉挤压裹吸得他腰都软了,最后一阵挺动,尾椎骨一麻就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出去。
射精持续了许久,正所谓人与人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在甄晴口中跳动的肉棒好像永无疲倦般,喷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甄晴的凤眸在最开始刹那间睁到最大又慢慢眯上,眼里雾气愈浓,她清楚的感觉到了,在喉咙,食道,口腔中迸发,逆流的精液把每一寸敏感的腔肉都浸透了,热热的,麻麻的,肚子里暖暖的,腥臊的味道直冲大脑,让她一阵目眩神迷。
但紧接着品尝到精液味道的味蕾爆发的极致快感又将她兴奋异常,那些活力满满的精子好像连她的味蕾都要强奸了,贾珩精液中仿佛带着催情成分令她欲罢不能,下意识更加卖力的吸吮裹紧肉棒,势要榨出更多精液的同时不让精液漏出去一丝一毫,浑然不顾自己已经因为缺氧而有些头晕眼花。
贾珩见状,半是怜惜,半是恶趣味地把肉棒拔出来,顿时发出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与娇小的唇间拉出数条粘稠粗大弯垂精液丝线的同时,甄晴樱红的小嘴好像开了盖的香槟一样涌出一大股精液水流和泡沫,嘟起的唇瓣好像还被肉棒插入其中似的维持着O字形,好一会儿才缓缓收缩着。
但白浊的精液已然流满了她精巧的下巴并滴落在被褥上,还有一部分不断树枝般分出细流向下流,早已被浸润的丰乳,像覆了层油膜,愈发的淫靡发亮,并一直流到不知何时已揭起裙子露出来的微翘孕肚上。
“呜…”合拢上小嘴的甄晴腮帮子鼓鼓的,唇边还糊着凝固的精液和扭曲的阴毛,她眯眼陶醉地品尝口中精液的味道,舌头在浓稠的精液中搅拌,让每一寸味蕾都能细致品尝到每一滴精液的醇厚,直到没味了才混着唾液吞下鼓起的香腮逐渐消下去。
贾珩就这么挺着涂了奶油似的沾满精液的肉棒,等待甄晴把口中的精液吞得差不多,露出来意犹未尽的表情时,使坏地把肉棒一挺。
被满是粘稠精液的龟头抵住嘴唇,迷迷糊糊的甄晴这才后知后觉精液吃光了不要紧,这里不还有的是吗?当下又张开小嘴把肉棒含了进去。
但还没等甄晴收紧腔肉把精液吮吸吞食,贾珩就又把肉棒拔了出去,带出去一长溜精液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已经对精液上瘾的甄晴顿时急了,按着贾珩大腿的双手用力固定想止住贾珩的拔吊无情,但事实证明毫无用处,贾珩想怎样就怎样,别说拔屌了,拿屌甩甄晴脸上都行。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粗长油亮沾满胶水似精液唾液的肉棒一扭腰就轻轻甩在甄晴脸上发出“啪”的声响,留下淡淡的长条红印和淫靡的湿痕,也让发情的甄晴一时间从迷茫中略微惊醒,疑惑起来:
(啊,我这是在干什么,为了吃到精液,而被贾珩戏弄,像条小狗一样追逐着肉棒,还被肉棒打脸,这个仇……)
想着,脸上的精液湿痕化开一些流到了嘴里,那腥臊浓稠的味道一瞬就叫甄晴再度沉迷于其中,失去羞恼能力。
(这个仇,非得把你的精液全榨出来才能报!)
甄晴这时才轻哼一声,意犹未尽地瞥了一眼那依旧坚挺的肉棒,抬起红若胭脂的脸蛋儿,用那酥麻酸软的小手揉了揉方才被小混蛋用肉棒鞭打的部分,芊指抹掉还粘在脸上的阳精,下意识伸进口中舔舐干净。
又抿了抿柔润饱满的艳艳红唇,感到一阵腥臊醺然的气息,咽下还卡在喉咙的阳精,清了清声音,依旧发着略微沙哑地说道:“孩子生下来,可就是你的长子了,你要好好待他。”
第九百零九章 ▲▲甄雪:姐姐这是污蔑她呀……(甄晴+甄雪加料/甄晴加料OOC)
宁国府,内书房
窗外风影摇曳,凛冽寒风吹动着廊檐下的灯笼,而熏香四溢的室内温暖如春,一道澹黄色的一道帷幔垂下,刺绣着芙蓉花的被褥似笼着一个塔形。
贾珩听完甄晴所言,看向那容颜艳丽无端的花信少妇,看着她绯红俏脸上粘着自己阳精,甚至隐隐有一个肉棒印子,浑身上下都是腥臊淫靡气韵。此时这个美妇又重新俯下身子为自己舔弄肉棒,清理残精污垢的动作,心头难免涌起一股古怪之意。
如果从时间来看,晋阳怀的才是头胎,但是不是男孩儿,现在犹未可知,但他希望是。
他希望晋阳能儿女双全,毕竟晋阳年岁大了,这个十五年还好,等年岁大一些,又该胡思乱想了。
此时再次品尝到滚烫精液滋味的甄晴贪婪地吮吸起肉棒,用力之剧令那湿滑的口腔里再不留一丝空气,宛如形成真空,红唇略微外翻凸起地紧箍肉棒,鼻唇沟和脸颊都被拉长,眉眼也些许变形,赫然成了一张下流到极点的真空口交母猪脸,并好像吃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样不断嘬吸着肉棒。
只不过前者是生怕浪费一点冰凉,而后者则是生怕浪费一点精液了,但话又说回来,某种程度上沾满精液和唾液并不断往下滴落这两种液体混合物的肉棒倒也确实和在融化的冰棒上还挺像的……
只见甄晴娇美的唇瓣前后反复移动并发出噗呲噗呲水声从唇间喷溅出些许晶莹飞沫间,嫩舌仔细地搜刮过口中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卷舔马眼冠状沟包皮系带,真就一丝一毫的精液都舍不得浪费得反复品尝。
同时甄晴还收缩抵着龟头的软腭,重复着吞咽动作,好像一重肉环裹吸着龟头,并有一股吸力压迫着马眼,叫甄晴如愿以偿吸尽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缕残精,一脸幸福陶醉。
享受着甄晴这愈发纯熟的大师级口交技巧,但是却感到下身被她唆得有些肿痛,让贾珩都不禁深吸一口冷气,停下揉捻甄雪玉乳的动作,抓着甄晴的发鬓一按,并把肉棒一挺。
方才有过一次深喉经验的甄晴已经回忆起技巧,这次只是美眸一闪,就从容将肉棒吞入了紧凑温暖的喉穴,之前没能含到的一截棒身也进入的口腔,略微干结的精液迅速在源源不断分泌的香津唾液下融化,精液的味道再次满溢了口腔,得到正反馈的甄晴不用贾珩动作,就主动把肉棒含得更深,吮吸得更猛烈,好吃到更多精液。
看着甄晴将肉棒含到了根部,细白的玉颈出现肉棒形状的凸起,一张晕红的绝美俏脸也埋在了自己漆黑杂乱的阴毛丛中,娇软的下唇几乎碰到睾丸,甚至嫩舌还从唇瓣和肉棒之间探出来回舔舐在那皱巴巴湿润睾丸上,只为将或随抽插飞溅或顺流到其中褶皱里的精液也搜刮入肚,这番贪淫模样哪怕贾珩也有点惊讶,他的精液也没有媚药效果啊,还不至于此吧。
如此激烈含弄了片刻,甄晴这会儿似乎有些腮帮发酸,于是缓缓吐出已经油光水亮、却有些通红肿胀的肉棒,像是成功报复似的嫣然一笑,用沾满香津的素手勾了勾连着龟头和朱唇间的银线,舔入口中后,喊了一下甄雪道:“妹妹,你别看着了,过来。”
不能光她一个人忙活,妹妹坐享其成。
甄雪妍美恬静的玉容红若烟霞,目光秋波盈盈地看了一眼贾珩,垂下螓首,也只得应了甄晴。
并未多说什么,她抚着自己的孕肚,缓缓将酡红如醉的柔婉玉脸凑近贾珩的胯下,看着眼前这根没有腥臊,反而散发着来自姐姐津液那淡淡香气,却有些红肿的肉棒,回想起以往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心中一阵火热,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水润明眸中隐隐相处的痴热媚态愈发高炽,伸出香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然后对着贾珩妩媚一笑,檀口一张,便将肉棒给吞了进去。
平日里性格柔婉温顺的甄雪,在口交上的天赋反倒是比姐姐甄晴更加优秀,感受着口中并未鼓胀到巅峰的熟悉肉棒,丽人轻轻地活动着香舌挑逗着,就犹如柔情似水的姐姐、乃至母亲一样完全包容着,相对轻易地便把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腔肉放松,嘴唇紧箍,喉穴不时收缩吞咽,让贾珩感觉肉棒简直好像是在一只外宽内窄,淫液满溢的极品肉壶中,只是这也使得甄雪的温婉俏脸也有些许变形,赫然成了一张和姐姐一样的浪荡至极的口交母猪脸。
在她的那黏滑湿热的口腔缓缓吮吸跳逗下,肉棒如她所愿的再次勃起至巅峰,将她窄小的口腔塞的满满当当,卡在她的喉咙上。
感受到口中那股胀满的感觉,甄雪十分的迷恋,随即开始前后摆动螓首,尽心的吞吐起来。
甄晴拿过一张手帕,擦了擦肌肤上的残精污垢,起得身来,顺势将螓首靠在靠枕之上,瞧着身旁的少年,柳叶细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见着几许担忧,问道:“子钰,明年你要和女真打仗?”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脸颊的一缕秀发,温声说道:“朝廷完全摒弃和议以后,战事就临近,我打算在这儿过完年就回京,估计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晴儿,你也别太黏着我了。”
甄晴羞恼道:“谁黏着你了?你在神京城中爱来不来,我什么时候……嗯?”
忽而觉得胸前丰乳上抓揉感一空,美眸眯了眯,盯着那少年。
感觉到眼前少年的大手转移向下,贾珩在她两瓣怀孕后愈发丰硕弹嫩的“磨盘”肉臀上来回的揉捏。
然后又在她饥渴瘙痒的嫰屄上磨蹭着,两指夹住那粉嫩敏感的豆蔻来回的摩擦,不断的挑逗着她敏感的地带。
就在甄晴又要情动之时,见着那少年默默伸出手来,已是沾满丽人的蜜液,张开两根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甄晴脸颊顿时羞红,起得身来,粉拳捶着贾珩的胸口,嗔怒道:“你这个下流胚子,就会作践人。”
啊,这个混蛋,就知道取笑着她。
贾珩搂过丽人的肩头,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道:“好了,咱们说说正事,你要在这儿等到八个月份,那边儿战事估计也要几个月才能结束,等战事结束了再来看你。”
甄晴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柔声道:“你能打赢的吧?听说这东虏不比南边儿海战之时的那些朝鲜水师,他们都是在北边儿草原上百战百胜的悍卒。”
贾珩道:“怎么,对我没信心?”
说着,目光就是凝了凝,相比甄晴的炙热、蛮横,让人频频吸着凉气,甚至让自己的巨物都有些红肿生疼了,雪儿明显温柔如水,极尽体贴之能事。
而胯下的甄雪也是一边缓缓吸吮着,一边用柔媚万千的眼神看着和姐姐逗趣的情郎。
每一次吞入都能完全含入口中,然后用灵巧温热的小舌来回卷动着棒身,舔舐着每一次角落。温婉如水的玉容时而鼓胀圆润,时而收缩拉长,只是不可避免地,被硕大肉棒撑开的樱唇,不断地从唇缝处渗出香津,沿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到身下被褥处。
甄晴握着贾珩的手,低声道:“你如果能打赢了这场战事,我们娘俩儿以后也就有了依靠。”
这个混蛋这般厉害,一定能打赢的。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辽东并非一战可定,但初次交手却很重要,关乎以后的战事走向。”
“那你好好操持着,我还等你封公爵,封郡王爵位呢。”甄晴扬起艳丽脸蛋儿,柔声说着,忽而笑了笑,道:“将来咱们的孩子走到那个位置,你也能亲王,摄政王。”
贾珩有些无奈地抓了抓雪人,道:“行了,又开始胡说八道。”
磨盘这是在给他“反向画饼”,还摄政王?梦没有醒?
甄晴双手搂着贾珩的脖子,恍若翠羽的细眉之下,美眸妩媚流溢,说道:“唉,你倒说说,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现在她这边儿多好的条件,有了孩子,将来正好谋着大事。
贾珩捏了捏丽人香嫩玉肌的脸蛋儿,说道:“不是胡说八道,而是大逆不道,你就不能好好消停一段时间,也学学雪儿,本本分分的。”
听到少年的话语,甄雪心中升起一阵甜蜜,却又有些羞恼,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开始稍微加速了螓首的摆动,香舌舔弄的速度也愈发的快速,还时不时用皓齿轻轻磨一下口中的肉棒,给贾珩带来微微痛感的刺激。
泛着贤妻良母气质的面容因为吮吸的原因深深的凹了进去,嘴里还发出了『滋滋、啧啧』的吮吸声,大量口津飞溅出来,画面一时间十分的淫荡。
嗯,雪儿好像也有些调皮了。
甄晴轻声说道:“我就这么点儿念想,反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个当爹的不能委屈了,他是你的长子,你得上点儿心。”
贾珩道:“该上心会上心的,不过有人比我更上心。”
甄晴美眸嗔恼地看了一眼少年,冷哼一声,情知这是说着神京的那人。
贾珩搂着甄晴,低声道:“晴儿,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吧,手头上的事儿都一团乱麻,将来的事儿都是水到渠成。”
甄晴闻言,芳心微顿,低声道:“也是,的确是水到渠成。”
丽人芳心欣喜,握着贾珩的天山折梅手,问道:“我和妹妹比起来,怎么样?”
她在这一点儿上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她擅长琴曲之道,弹古筝之时,指法精湛,只要嫁接过来也就是了。
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道:“各有千秋,不好对比。”
一双大手十分灵活的从丽人松垮的衣裙中钻了进去,然后直接握住了那对越发丰硕的圆润玉乳,随即狠狠的揉捻了一下乳峰上的两颗诱人的蓓蕾。
甄晴玉乳在他的玩弄下不断地变化成各种形状,顶端挺翘的乳头在不知不觉间更加俏立,微微疼痛感混合着一股异样的快感,让甄晴不禁发出了一丝媚人心神的娇吟,双腿不住的打颤,娇软地倚着少年的身躯。
“那就让你好好对比。”甄晴轻哼一声,然后也不多言,潜入被窝。
霎时感觉自己的下体从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抽出,然后没一会马上被重新包裹着,同时还有一根柔软的物体在顶端不断来回滑动,并且不仅仅是自己的肉棒顶端,还有他的一侧阴囊也被同样温暖湿润的空间包裹,并且那狭窄空间的边缘既有柔软都触感,也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时不时轻轻触碰他的皮肤,就好像是牙齿一样。
而贾珩面色微变,旋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下心神,双眸微闭,开始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三司官员空缺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接下来需要为安徽巡抚布局,先去见一见李守中。
过了一会,身下不断传来的美妙触感,让贾珩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身下尽心伺候的一丰润、一纤美的花信少妇。
甄晴一袭朱红衣裙松松垮垮,饱满的硕乳完全露出,如吊钟般前后摇晃着;先前绾起的一个峨髻也散落一些秀发,歪歪斜斜地插着一根碧玉凤钗,被香汗浸湿的几缕青丝粘在洁白如玉的明额,而略显凌厉、冷艳的瓜子脸蛋儿特地打扮涂抹了胭脂,那本该透着的艳丽娇媚之意此时却被丽人无限的柔情和顺服所替代。
对方丰腴性感的成熟胴体,就这样小心地蜷缩着跪坐在床榻上,白腻滑嫩的丰腴双腿折叠着,显得更加丰满,那丰乳酥翘的“磨盘”故意轻轻摇晃着,格外诱人。
平日里工于心计的冷冽凌厉化作了无尽的媚意,此刻正含着少年那根变得越发坚硬的肉棒顶端,正用她那诱人的红唇与柔软香舌包裹着贾珩的肉棒顶端不断的吮吸和挑逗着。
“咕唔唔……啾……混蛋…真是比本宫想象中的还要坚韧冷静呢,明明下面已经这么有精神了,就是能不看一眼……”
而甄雪则是温宁如水的眉眼间,满是羞怯地看向贾珩,一套裙裳同样是被香汗浸湿,在被贾珩把玩双峰的过程中变得松松垮垮,葱郁云鬓因为动作有些散落,更显居家风范。
原本柔婉的玉容因最近孕期,已见着珠圆玉润,更显贤妻良母的娴静、端庄气质,即使微翘着孕肚的娇柔酮体,依旧显得纤美窈窕。
让贾珩更为喜爱宠溺的柔婉丽人,此时同样用自己诱人的唇舌包裹着贾珩的一侧阴囊,明明是在舔舐着贾珩那没有及时洗浴,虽被姐姐反复舔舐过,但依旧散发着微微腥臊的私密部位,但脸上却露出了仿佛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的满足表情。
贾珩恍惚间觉得这是在做梦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看起来似乎十分的真实,便又沉下心神思考着分省计划。
甄晴和甄雪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只是一人眼中多是嗔怒,一人眼中多是羞恼,她们似乎心意相通般地明白了男人的心理活动并且无言地达成了默契,这两位各有千秋、容颜姝丽的姐妹也没有停下自己之前的举动。
只不过贾珩还在思考着外间正事,所以面容上的神色也有些放空,而这让这两位因为深情而放下身段、奴颜婢膝的王妃姐妹很是不满,于是晴雪双妃,同时给了贾珩一个小小的教训。
两人的贝齿分别在贾珩的肉棒顶端,竿部和阴囊上面轻轻的啃咬了一阵,虽然并不用力,但那细微都刺痛,却依然足够将贾珩从迷惘之中惊醒过来。
“啊……晴儿,雪儿别闹……”
身处脂粉红尘中反倒是如老僧入定的贾珩,在感受到身下的轻微刺痛以后,便看见了面前的两位美人那略带不满的眼神,下意识地回应道。
“在这种时候,你这混蛋居然在想事情么?”甄晴张开艳红朱唇娇嗔道。
“子钰是对我们姐妹的伺候感到不满意么?”就连柔婉如水的甄雪都有些羞恼了。
甄晴和甄雪的香舌在贾珩那根炙热的肉棒上面不断来回舔舐着,将他那敏感的肉棒刺激得不断兴奋颤抖,那美妙的触感,倒是让贾珩没有再思考着外间的事了,低下头睁开双眸欣赏着这两位本来身份尊贵的王妃,那浓情蜜意地巧舌如簧、尽心侍奉。
不管贾珩的方才反应如何,至少两位王妃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贾珩的怀疑而停下,相反,在发现少年的定力以后,她们的动作也跟着变得更加大胆了起来,誓要让这个“道貌岸然”的柱国之臣沉沦于姐妹俩的攻势中。
甄晴伸手撩起自己脸颊边垂落的秀发,然后尽可能的张开她那诱人红唇,顺着贾珩挺立的炙热一点点的将那粗壮坚硬的柱身吞没,而甄雪则是再一次张口舔舐着贾珩的敏感阴囊,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的刺激着贾珩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从身下不断传来的激烈快感,也让贾珩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同时他的身体,也在甄晴和甄雪的亲昵舔舐之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了。
“子钰的肉棒可是很诚实呢,晴儿的嘴巴里,现在可都是你这混蛋的味道了呢!”
甄晴不仅仅含着贾珩的肉棒顶端不停卖力吞吐,也用自己的舌头灵活的在那肉棒周围不断的打着转,来回扫动着那最为敏感的部位,而贾珩的肉棒,也在她的刺激之下,忍不住在顶端分泌出了透明的腥臊液体,然后被甄晴不断用舌头将贾珩这走汁的体液尽数舔食。
“真是的,姐姐你可不能独占子钰的肉棒呀,差不多也该让我尝尝了吧?”
不过就在甄晴扶着贾珩的肉棒卖力吞吐了一会儿以后,抛开羞怯的甄雪却忍不住开始催促着正在贪婪吮吸着少年味道的丰艳美人,并且时不时的轻轻舔舐着贾珩肉棒根部的敏感皮肉,显然这位平日里温宁如水的少妇此时也情动愈烈了,忍不住想要再次好好品尝一下贾珩那根炙热肉棒的味道了。
“如果是妹妹的话,一起分享子钰的肉棒也没关系哦。”
正卖力舔舐和吮吸着贾珩的肉棒,并且正处于兴头上的甄晴,在听到了甄雪的话以后,丰艳的俏脸上也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不过虽然有些舍不得情郎的肉棒,但在甄雪愈发嗔怪的催促之下,甄晴也只好吐出口中的那根硕大阳具,让出了位置给自己身边的甄雪。
见着姐姐让出位置,对于自己方才的淫浪之语又感到羞意的甄雪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着急着将贾珩的肉棒吞入口中,而是伸出丁香小舌,沿着少年的肉棒底部那根突起的尿管开始,顺着那挺立的滚热柱身缓缓向上舔去,直到她的嘴巴凑到贾珩的肉棒顶端以后,才张口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卖力搅动着口中炙热的同时,也不断轻轻的吮吸着那根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坚硬。
而甄晴也顺着贾珩的柱身缓缓向下舔去,直到含住了贾珩的阴囊以后,才专注吮吸着他胯下的那对暖玉,而眼前这香艳的景色,更是让贾珩忍不住屏住呼吸,然后专注的看着甄雪和甄晴那不断包裹着自己私处,卖力吞吐和舔舐这的红唇,有些出神了。
比起平时本就风骚艳丽的甄晴,这次甄雪的动作却更加的开放和热情,她并不满足于只含着贾珩的肉棒顶端吞吐,在轮到她吮吸贾珩的肉棒以后,美丽的少妇便尽可能的张大嘴巴,然后引导着贾珩的肉棒朝着自己口中深处挺去,哪怕贾珩的坚硬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眼上,也没有让甄雪停下继续吞下口中那根炙热巨物的动作。
在这个时候,甄雪便大胆的摆动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将贾珩的那根狰狞巨物,主动的吞入自己的食道之中,那熟悉的紧致触感顿时将贾珩的肉棒紧紧包裹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而甄雪被贾珩的肉棒插入食道之中,虽然不太好受,口中强烈的窒息感甚至让她的眼角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些许泪珠,但她依然坚定的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脑袋,将贾珩的炙热肉棒,一次次的包容到自己的口中去。
“妹妹可真是有天赋呢……姐姐每次深喉都会被这混蛋呛得不行……”
看到甄雪的动作以后,正在努力吮吸和舔舐着贾珩阴囊的甄晴,也有些不太乐意了,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同样美艳绝伦的脸蛋凑到贾珩被甄雪完全吞没的肉棒旁边,伸出舌头不断的舔舐着他的肉棒根部,同时也有将妹妹挤开的想法。
而面对甄晴的调侃,羞涩难耐的甄雪也只好吐出口中的肉棒,表示对姐姐的退让,而在她将那根深入自己喉咙深处的肉棒吐出的时候,甄晴的舌头也跟着甄雪的双唇一起从贾珩的柱身之上滑过。
然后在甄雪完全吐出口中肉棒的时候,甄晴就迫不及待的紧跟着将贾珩的肉棒再一次含在嘴里,然后学着甄雪之前的样子,将贾珩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的喉咙深处。
“别想独占子钰的肉棒呢!让我们轮流来吧!”
在甄晴把贾珩的肉棒含住的同时,甄雪也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妩媚娇喘,一边顺着贾珩的肉棒再一次向下舔去,用自己的舌头不断挑逗着贾珩身下的蛋蛋,而她的建议似乎也得到了甄晴的认同。
于是甄晴在将贾珩的肉棒完全吞没过以后,也很快将口中的炙热再次吐出,而这个时候甄雪也顺着贾珩的肉棒一点点的向上舔去,等到甄晴吐出贾珩的肉棒以后,却没有着急着将贾珩的龟头含在嘴里,而是先伸出舌头,在甄晴的口中将贾珩肉棒的味道舔舐干净以后,才在甄晴率先顺着贾珩的肉棒顶端向下舔去以后,把贾珩的肉棒完全吞没。
而在这之后,两人就一直交替着这样的动作,先是其中一方将贾珩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的喉咙深处,然后卖力的吮吸一阵,另一个人就舔舐着他的阴囊,等到含着肉棒的那一方吐出口中的炙热以后,另一个人再沿着贾珩的肉棒一点点舔上去的同时,也在最后先和对方亲昵的热吻一下,当然这一步只是为了索取对方口中,属于贾珩的味道而已,然后便重复之前的动作。
看着甄晴和甄雪卖力吞吐和舔舐着自己私处的香艳景色,以及之后两人交替各自的动作之前,先互相热情舌吻一阵,交换着口中腥臊津液的百合场景,都让贾珩忍不住感到一阵兴奋,而他硕大粗长的巨棒,也因此在两人面前不断激动的颤抖着,仿佛随时可能在她们口中爆发出来一样。
而甄雪和甄晴,有时候也会一起用她们柔软的唇瓣包裹着贾珩的肉棒,那四片柔软的红唇,各自轻轻衔着贾珩肉棒的一面,然后四唇亲昵的贴在一起,连同她们灵活的香舌一起,包裹着贾珩的肉棒不断上下撸动着。
在来到贾珩肉棒顶端的时候,甄晴和甄雪还会一起含着贾珩的肉棒,并且用自己的舌头热情的舔舐着贾珩紫红色的龟头,当然在贾珩的眼中,这就是面前的各有千秋的美人,在含着自己的肉棒亲昵湿吻着,毫无疑问这样香艳的景色,十分能够刺激贾珩,让他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在面前的两位美艳的丽人那热情的舔舐之下,贾珩的肉棒也渐渐处于发射的边缘,而等到他说出自己快要射精的变相求饶话语时,也激起了姐妹间更加激烈的竞争。
“请射在晴儿的嘴里吧!我会把子钰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喝干净的!”
甄晴卖力的吮吸着贾珩的肉棒顶端,同时灵活的舌头也在这个时候紧紧的缠绕在贾珩的肉棒上面不断摩擦,在她口中的强大吸力和美好触感,的确让贾珩差一点就射在甄晴的口中,但是很快甄雪就不甘示弱的将甄晴挤到一边,然后双手轻轻握着贾珩的肉棒,飞快撸动的同时,也用舌头灵活舔舐着贾珩肉棒顶端的敏感孔洞。
“子钰……请把你的精液射给我吧!就这样射在雪儿的嘴里……”
甄雪的话还没有说完,甄晴就从一边挤了过来,也不断伸出舌头热情的舔舐着贾珩的肉棒,同时试图用嘴将贾珩的肉棒紧紧包裹。
“子钰……请射…给雪儿!”
“……珩~哥哥……请射给小晴儿吧!”
两个一丰艳、一温婉的丽人用这样骚荡的方式在自己胯下激烈竞争着,两张靡颜腻理的脸蛋紧紧贴在一起,这般刺激的场景让贾珩再也忍受不了自己身下的欲望,就这么在甄晴和甄雪的面前射了出来,虽然没有射在在两位美人的口中,但贾珩的白浊精液也浇了她们一脸,让甄晴和甄雪都感觉自己的脸蛋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温暖液体。
“是珩~哥哥的精液呢……我会一点不剩的都喝光呢!”
就在这个时候,甄晴更是主动开始舔食起甄雪的白浊精液,而反应过来的甄雪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着,这两姐妹看似亲昵的互相亲吻和舔舐着对方的脸颊,实际上却是在争夺着对方脸上,属于情郎的白浊阳精。
这样淫乱且荒唐都场景持续了好一会,直到两人脸上的精液都被对方清理干净以后,她们还不甘的试图用舌头去抢夺着对方口中的精液,丝丝白浊在两张尽态极妍的芙蓉玉面间来回交汇。
而面对这样香艳的一幕,贾珩也忍不住感到自己刚喷射过的肉龙又有苏醒的迹象,同时他面前的两位和他如胶似漆的丽人,也在这一阵暧昧而淫靡的亲吻过后,才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到了贾珩的身上。
甄晴扬起脸,看向那面上再次现出思索的少年,嗔恼说道:“你倒是逍遥自在。”
说着,灵巧如蝶的双手散着襦裙。
贾珩皱了皱眉,低声道:“你还有着孩子,别闹着。”
这个磨盘,瘾头儿就这般大?
甄晴则是附耳在贾珩耳畔,低语几句。
贾珩目光凝了凝,迟疑片刻,说道:“别太胡闹了。”
真就别人舍不得骑的车,他就站起来蹬?现在就差楚王在门外合上一曲《凤求凰》了。
“这时候你倒是怜香惜玉起来了,当初作践本王妃的时候,怎么不说?”甄晴羞恼说着,但芳心甜蜜。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从她有了这混蛋的孩子以后,这混蛋在心底将她真正当成了自家女人。
贾珩拉过甄晴,止住了忙碌不停的甄雪,面色有些无奈说道:“也不知你图的什么。”
终究与男人不同,当然毒妇就喜欢被他支配、征服的感觉。
甄晴冷睨了一眼那少年,道:“你爱来不来。”
而甄雪这会儿起得身来,温宁如水的眉眼间,满是羞怯地看向贾珩,声音酥酥糯糯道:“姐姐她还有身孕,子钰,别太胡闹了。”
贾珩轻声道:“雪儿放心,我有分寸。”
甄雪见此也不好多说其他,回想着姐姐过来之前的特别“装扮”,不禁双颊羞红,任由两人胡闹着。
而甄晴此刻却是恍惚突然想到了什么,本就艳如桃蕊的俏脸此时只能说是窘迫万分,转过身去,对着贾珩撅起自己那饱满丰硕的丰臀,贾珩双手按住甄晴地两瓣白皙酥翘的“磨盘”,用力一掰,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只见一根插在甄晴菊穴之中的白玉器具,便暴露出来。
那白玉器物圆盘似的底座正好将甄晴的娇嫩菊穴褶皱全都盖住,感受着贾珩宛若实质的灼热目光,甄晴的菊穴不由得快速的收缩了几下,于是那白玉阳具带来的充实感觉让甄晴猛地体验到一种独特的快感。随后甄晴娇躯微颤,丰厚湿润的肉穴更是在不断收缩张合的情况下从肉洞里喷出了几股黏滑的淫液。
“嗯…啊……呜嗯……”这种独特的快感,让甄晴发出了几声远超平日的浪媚声音,听得甄晴自己都有些羞臊,赶忙闭上了嘴巴。
“晴儿……夹着此物过来的吗?”贾珩说着,心中对于丽人方才那面色如常的行走坐卧感到丝丝惊讶,显然这个怀孕后越发饥渴的美妇并非第一次如此了。
下意识间竟然伸手轻轻握住那白玉圆盘的底座,轻轻向外一拉,竟然将那白玉阳具从甄晴的菊穴中拉出少许,甄晴只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臀肉,仿佛不想后窍里的硕大从中离开一样,竟然菊穴一用力,“噗”的一声,竟然拉得那玉杵挣脱了贾珩的手指,又把它吸了回去。
这一吸不要紧,谁知这白玉阳具被吸回去时力道极大,那粗壮的龟头竟然猛地撞在甄晴菊穴深处的柔软部位,这一下把甄晴顶的舒爽难忍,一声极其诱人骚浪的浪叫再次从甄晴口中不受控制的逃逸出来:“嗯啊啊,顶的,顶的太深了嗯,啊啊啊好,好重,晴儿要死了……”甄晴的肉穴更是不争气的再次喷溅出一大股淫液,还夹杂着稀稀拉拉的尿液一同滴落在床榻。
甄雪此时已经被姐姐的淫态弄得羞涩难耐,而贾珩饶有兴趣的看着此刻因为高潮而浑身哆嗦的甄晴,坚实的大手再次按上那根白玉阳具的底座,只不过这次贾珩直接抓紧了这个底座,而不是继续用指尖来牵引,这下甄晴菊穴中的吮吸力度再也没办法拉住白玉肉棒被贾珩抽离的速度。
只听“啵”的一声,粗大的玉制龟头彻底从甄晴的菊穴中脱离,那根白玉肉棒静静坐在贾珩的手掌心上,整个棒身和甄晴的菊穴只见还有许多粘稠的透明丝线连接,而甄晴那刚刚失去玉杵填充的菊穴竟然在一开一合的渴求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她那还在不断喷水发浪的媚穴一样,骚浪非常。
“嗯,啊……子钰,珩哥哥,晴儿,晴儿的后面,好,好嗯……啊好……空虚……快,快把你的,把你的那东西插进来……嗯啊啊……”失去了玉杵堵住的后窍,甄晴只觉的浑身上下一片空虚,那被撑开的菊穴猛然收紧,但依旧一开一合着,渴望着巨物填充进来。
甄晴在高潮的痉挛过后,双腿都在微微发颤,嫣红的鲍鱼也极度兴奋地汩汩冒出晶莹的淫液,无比淫靡地顺着大腿流到地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儿更是如同盛开的玫瑰花,娇艳的肛洞露出粉嫩的肠肉。
那本该小巧却又温香的肛洞已经被扩展得有两根拇指头那么大,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让人恨不得想要立刻挺枪深入,狂风骤雨地把她奸污到涕泪横流、再也闭不上菊蕾才好。
而此时贾珩也是被她挑动了情欲,脸色也不禁浮现一抹绯红,随手丢下那根堪比自己尺寸的硕大,伸手将她娇媚的胴体拥进怀里,双手捏上她的一对丰硕大奶。
雪白丰满的奶子一手难以把握,弹性和触感就如同上好的羊脂凝玉,让人爱不释手地用力揉搓挤压,绵软丰硕却不失弹性的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还从指缝间漏出一些雪白温软的乳肉,光是捏着就给贾珩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人恨不得将她的奶子捏爆才好。
贾珩将甄晴翻趴在被褥上,从背后抱着她的屁股,让她四肢着地如同母狗般高高地翘起浑圆的雪臀,她的雪臀和菊蕾上粘满了她的晶莹淫液,本就丰腴的臀肉更显饱满多汁,好似熟透了的瓜果蜜桃,颤巍巍丰嫩嫩,勾的贾珩迫不及待地扶着粗壮肉棒,重重地顶在她可爱细致的菊穴上。
甄晴饥渴的情欲像是瞬间得到了释放一样,娇躯本能地微微颤动起来,她显然是股间的嫩肉感受到大肉棒有多么粗长炙热,硕大的龙枪堪比婴儿臂粗,上面还愤起一条条近乎要紧绷得爆炸的青筋和血管,狰狞而又可怖,那大如鹅蛋的火红龟头更是形状特异,像是带勾的肉菇,隐隐散发着骇人的气势和热力。
她的鼻端喷出兰香馨甜的吐息,艳红的樱桃小嘴不知死活般一个劲地在发出诱人的邀请:“呜……好烫,珩哥哥,插进来……捅进来,操死晴儿……”
贾珩此时倒是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依旧顾及着丽人的孕身,双手牢牢地抱紧甄晴的丰美翘臀,缓缓地挺动大肉棒,挤进她湿润柔软的肛菊,她春露润得肛菊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绽放着娇艳的光泽。
贾珩的龟头肉冠才刚刚捅进一半,甄晴顿时就像是触电一样呜咽起来,娇躯剧震,“磨盘”丰臀一直在本能地颤栗着,娇吟道:
“……天呐,噢好烫,好大……珩哥哥的……”
被挑逗的又鼓胀一分的大龟头几乎将她的菊穴撑到极限,像是裂开一样火辣辣的疼痛,更像是柔软温润的肠道内塞进了一个大鸡蛋,只是饥渴难耐的甄晴感受着那酥麻肿胀,反倒是更加情动。
“别急,这才仅仅半个龟头而已……还有一大段没进去呢!”
贾珩双手牢牢地钳着甄晴的肥臀,胯下渐渐地就往她菊蕾深处插进去,肉棒缓缓地挤开她恢复狭长紧致的嫩肛肠道,肉菇紧紧地摩擦着肠壁,能感受到她的肠道有多少褶皱和纹理,那种温热而又蚀骨销魂的触感棒得让贾珩连连吸气,仿佛有一股泥沼般的强大吸力,差点要把贾珩的精液都给吸出来。
“晴儿,都进来了……你的菊穴把我的阳具都吞进去了……”
贾珩用淫靡的话语刺激着甄晴,她的白皙美臀完全吃下了大肉棒,丰臀隐隐中好像膨胀了一圈,更显丰美多汁,肛菊被肉棒挤得只余下一条玫红色的丝线,紧紧地裹在肉棒末端边缘,柔弱得仿佛不经风霜的凋零玫瑰。
甄晴呻吟着摇晃着满头青丝,鼻息急促,娇媚气喘,跪地的双膝想要往前爬,躲闪开肉棒,可贾珩此时被她的肛穴极致的包裹感诱得情动,却是狠狠地一抽肉棒,然后再度重重地顶进她的肛菊最深处,似乎一根灼热的烙铁在撞击着她的灵魂,更摩擦得她的肠道要冒出火花!
“呀……呀……唔呜……好烫……珩哥哥停一下,晴儿要喘不过气了…”
方才那“不知死活”的甄晴此时带着哭腔娇吟着,还本能地收缩着她的屁股和肠道,妄图阻止肉棒的深入,但她也知道她收缩肠道只会给男人带来更大的喜悦与快感。
贾珩真的有一种置身于天堂的错觉,孕期的她那肛菊简直紧致弹性得有点吓人,而且变得更加炙热,那里边如同温泉泉眼,又如同绵软的奶油蛋糕,其中舒爽快美的滋味,比起前几次,此时当真是男人享乐的极致。
贾珩残存的一丝理智顾忌着丽人的身体,怜惜着地低下头亲吻舔舐着她雪白的香肩和光滑的后背,双手绕到她前面,揉搓着她的雪腻奶子,大肉棒则是缓缓地在她的媚菊里纵横驰骋,然而轻柔的动作依旧能将她那紧致骚荡的屁眼玩坏。
“啪啪啪”
钢铁般的腹肌碰撞着她浑圆丰腴的翘臀,发出响亮淫靡的撞击声,那两瓣丰美的臀肉荡漾出迷人的肉浪,简直看得贾珩好想一口咬上她的水蜜桃。
贾珩轻笑着,伸手去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睁眼去看着梳妆台铜镜里她淫媚得宛如妓女婊子般的妩媚表情,却见她脸颊通红媚眼如丝,小嘴微张吐气如兰,浑身雪白无暇的娇嫩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色。
“呀……啊……呜,这我……镜子里的是骚晴儿……晴儿在子钰的胯下变成这个样子,这种表情……噢……珩哥哥…我要死了…”
甄晴的呜咽声早已转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她的心跳也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而变化,她只觉得自己柔弱羞耻的小花儿像是融化了一样,又软又腻地紧紧夹着大肉棒,随着贾珩的动作幅度,时而鼓起时而收陷——那竟然给她带来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想要获得更多体验。
她脸上动人的红晕也愈发明显,她时不时地颤动着睫毛,微眯美眸,难以置信地摇晃着脑袋,啊呜啊呜地无意识娇吟着,曲线玲珑的雪白玉体渗出一层香汗,那无暇的臀肉更是被撞击得白里透红。
贾珩在狎玩着甄晴,肉棒偶尔会从她温热唯美的小花儿里抽出来,软嫩的肛肉被肉菇带得外翻开,露出一圈圈纹理细腻的肛肉,就像是玫瑰的火焰花瓣似的娇艳欲滴,看得人心旷神怡。
贾珩能感觉到她的里面愈发湿糯,粉嫩肠道的摩擦让自己的肉菇愈发亢奋,干脆抱起她的肥臀,生生地将她托起来,让她从狗爬式变成坐怀式,
站着双手抱着她的屁股,让她分开双腿用雪臀肛菊上下套动着自己的大肉棒,那在股间若隐若现的硕大肉棒让在一旁歇息的甄雪的呼吸越发急促,脸色绯红如霞,直冒香汗。
甄晴柳眉微皱,咬牙呜咽,更换姿势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本能地感到一丝难堪又羞耻地低下螓首,不敢看铜镜里的自己,更不敢看她肛菊和肉棒连接在一起的淫靡景象,甚至……不敢看她敞开的丰厚鲍鱼流下了多少淫液,还有那随着抽插动作而一上一下的微翘孕肚。
“子钰……轻些……晴儿要烧起来了,呀,你听到没……”
甄晴似乎是又陷入情欲之中,星眸朦胧中呼吸愈发急促,那种妩媚却又压抑的美态简直风情万种到了极点,贾珩反倒是喜欢她清醒时的欲拒还迎,情动之下,插得更起劲,几乎全根没入她的菊穴,顶到她肚子最深处,隔着一层肉膜顶到了孕育着孩子的子宫。
“呀……呀……别,别再继续了…晴儿要尿出来了……天呐…”
甄晴羞耻地摇着头,双眸挤出泪水,那种火热的充实感让她极其贪婪,迷蒙的快慰中,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这幅身体就是为了等待到肉棒而诞生,她的菊花儿就是为了迎接男人的淫虐而生得那么小巧可爱。
当贾珩抱着她换个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在怀里被抱着屁股操弄的时候,甄晴竟然不自觉地用一双玉藕般的手臂搂住他的颈脖,吐气如兰地呼哧呼哧喘息,那双白嫩弹软的奶子更是在贾珩胸膛上摩擦着,好不快慰。
她的娇吟声愈发难以掩饰,到了最后,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樱唇,都快要咬出血了,贾珩暧昧地看着她的双眸,仿佛在揶揄着她的掩耳盗铃,此情此景,傻子都看得出她被自己操得有多舒服快美,可她却死活都不愿意承认。
“又要泄身了吧?太快了……这才不到一炷香不到你就崩溃成这样?晴儿你的后窍到底是有多敏感,喔不……应该说是菊蕾才对,你的菊蕾上的软肉怕是全部都是你的兴奋点吧?”
“呀……呀……晴儿才没有……呜呀…”
甄晴那种含羞忍怒的娇吟声,是男人最热血的冲锋号角,贾珩觉得她肠道的一圈圈肛肉传来的酥爽快感愈来愈强烈,像是要让灵魂都沸腾,她的俏脸也早就布满潮红,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娇吟声几乎要化成哀啼声,她急得眼泪打转地再次哭喊道。
“轻些……别……别再动了,算,算晴儿求你了…珩哥哥…天呐,要尿出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糅合在一起,再加上那股山洪倾泻般的快感,让甄晴脑海中一片空白,那张俏脸上更是首次露出了淫媚冶荡的表情,贾珩知道她正在迎接着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波高潮!
贾珩按捺不住,凑脸过去,狠狠地亲在她的小嘴上,舌头汹涌地钻入她口腔里挑动着她的丁香小舌,甄晴下意识地回应着,用小香舌跟贾珩的舌头娴熟地缠在一起,而她胸前的两团雪腻也被贾珩坚实的胸膛压迫得几乎成了奶饼。
“呜……”
随着甄晴的一声压抑闷哼,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粉嫩诱人的鲍鱼更是喷涌出一股清泉,显然是在潮吹,而她那紧紧地包裹着贾珩肉棒的肛菊里也伴随着一股强烈颤动,柔软温热的肠道富有节奏地吞吐按摩着肉棒,还扩散出一股强烈的吸引力……
贾珩一时间把持不住,被她高潮的肛菊的吸引力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如同遭受电击一样酥麻不堪,飘飘欲仙中怒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如同打桩机一样粗暴地蹂躏她的菊蕾,紧接着畅快地在她的雪臀最深处释放出浓浓的精液,烫得甄晴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凄楚却又陶醉的悲鸣。
“真舒服……晴儿的小菊蕾儿在一炷香之内就榨出了我的精液,实在是厉害得紧……呼,来,雪儿,过来。”
贾珩微喘着气将甄晴放下来,让她软软地瘫坐在被褥,随着肉棒退出,她的玫红色菊花迅速地合拢着,却怎么都闭不上,徒留下铜钱那么大的淫靡洞口,里面的红色肛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白色的污秽液体也缓缓地从她的花瓣肛菊中流淌而出。
而一旁早已异常情动的甄雪,此时听到少年的话语,也是羞红着脸缓缓挪到贾珩的面前,轻轻捧起白皙如玉的丰乳,把少年射精过后有些收缩的睾丸都包裹了起来,但略微疲软依旧粗长的肉棒杆子,竟还能挺出头来让甄雪稍微一低头就能含在温润的双唇中。
甄雪那因为情动再次分泌着奶水的玉乳,每让自己的乳房把肉棒夹紧而揉搓都会有乳汁流出,没多大功夫贾珩浓密的阴毛就都被沾染上本该圣洁纯白的乳汁,情迷意乱的甄雪甚至还恶作剧般故意在大龟头上射几下奶水然后在用嘴去舔。
那紫红的大龟头挂着白色但不黏稠的奶水,还夹杂着从姐姐甄晴肛穴中的肠液,看上去晶莹剔透,甄雪嘬住那里,耸动螓首,专心致志地为他口交。
贾珩都不知道今天已经被这两姐妹弄得惊讶了几次,且不说晴儿那本就风骚饥渴的性情,菊穴插着硕大玉杵前来的骚荡举动还算正常,但是雪儿这还未怀孕几月就分泌乳汁的白腻双乳,可真是男人的恩物。
按下心中诧异的少年回过神来也没闲着,他的大手轻抚着甄雪的螓首,配个肉棒的动作把甄雪的檀口当成屄来肏,北静王妃那温婉的面容再度时鼓时陷起来。
显然两人现在并不是为了享受来的,纯粹是甄雪“帮助”少年把肉棒软下来。
“哦……呃啊!雪儿,我要来了……”贾珩一声呻吟,按着甄雪的脑袋往肉棒上顶,刚刚才射过精的敏感肉棒都被甄雪的檀口完全包裹着,少年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直到十几秒钟过后才放松下来。
啪!啪啪!
贾珩最后的几下突然抽出了肉棒,已经要软下来的肉棒对着甄雪的俏脸啪啪的抽了几下,有一些还没射完的精液粘在甄雪脸上,直到肉棒彻底软下去。
“唔……啊……子、钰……发型……被你……唔……弄……乱……了……”不得不说女人的爱美是天性,甄雪刚承接完贾珩的精液还没做任何清理就先摸起了自己的头发,果不其然发现刚刚清理好的发鬓又被贾珩弄乱了一些。
只是说话之时,那精致的下巴依旧绷着,樱唇紧绷的向上包着,让嘴里还含着精液防止流出去。
“不要说话……给我看看雪儿的小嘴。”被甄雪那娇俏模样挑动神经的贾珩轻声道。
“啊……”甄雪被阳精熏得恍惚,本能地张开檀口,像是乖巧幼童让贾珩看她嘴里的情况。
那里温热的口腔中被灌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液,回过神来的丽人一股羞意涌上心头,浸在精浆中的小舌本能地搅动着,却是更加诱人。让贾珩心中不禁恶趣味。
“雪儿,头发乱了一点不要紧,好哥哥这就给你弄好。”
贾珩伸出两根纤长有力的手指伸进甄雪的嘴里,蘸了一些精液往甄雪的头上抹去,甄雪刚才被他抓起的一缕头发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糊糊的精液把翘起来的发丝黏在其他头发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着他就这样让甄雪张着嘴,蘸着精液一缕一缕的给甄雪抹平。高潮过了的甄雪眼中雾气越来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着,美腿微微颤抖,显然被贾珩这个行为刺激得又来了感觉。
“额……子钰……你……唔……别……闹……了……”
随着甄雪嘴里的精液越来越少,她被贾珩抓乱的头发的被抹平,可与她之前的光可鉴人的整齐的发式还是有所不同,现在就像被打了一层浆糊看上去的有些僵硬,还散发着丝丝腥臊。
最后就连凌乱的刘海都被贾珩用精液粘在了甄雪的额头上。
“好了,雪儿……”
“哦……啊啊……呼呼……啊……坏子钰……都……抹雪儿……脸上……呼……”甄雪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显然这般超乎想象的荒唐,让这个柔婉如水的丽人感到异常的刺激,那感觉就像又要来了高潮,下身密壶更是泛滥成灾,甚至那激动的模样不亚于往常被贾珩肏弄的时候。
“那哪可以,你的妆要花了……”贾珩心中暗笑,反而不同意,可是已经来了性趣的甄雪哪能的听话?
“这……诶……哦呼……”贾珩忽然发出一声呻吟,原来是甄雪迫不及待的抓住贾珩半硬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榨取着残精,然后吐出来用大龟头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涂抹。
甄雪另一只手撩开裙摆伸进屄里开始伸缩着自慰起来。
过了一会,贾珩也不禁感叹着王府未丽人化妆的丫鬟技术之好,甄雪的柔婉俏脸被沾满精液的紫红龟头抹了个遍但妆容几乎没花,不仅如此,随着精液的干涸甄雪的俏脸仿佛打了一层明蜡,看上去十分光彩照人!明明五官装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甄雪的脸仿佛发着光,会一瞬间就吸引人们的目光,只是那明显的腥臊气味说明着这一切。
“雪儿……你喜欢这样?”贾珩面色一顿,有些不解的问道,他的肉棒还一大条压在甄雪脸蛋上。
“嗯……子钰……呃啊……”甄雪没有说完,直接一口把大肉棒塞进嘴里,微闭双眸眼睛投入而享受的吮吸起来,整个人身心都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巨乳忽闪忽闪的晃动,她已经是微蹲着犹如排泄的姿势,挺翘的孕肚更加明显双腿淫靡的跨开如玉蟾,不断张合的蜜缝涌出一股股淫液,一条水柱连接到地面上,白嫩的肉臀因为情动微微晃荡着,掀着肉浪。
乳房太大乳头依然会碰到贾珩的大腿,那艳红的乳头每次碰到都会在那坚实的大腿上留下乳汁的痕迹。
“雪儿,你这模样我真想给你拴上项圈养在屋中,怕是北静王看到你这般样子怕是都不好男风了。”贾珩笑道,听到少年的淫言秽语,甄雪露出嗔怪的神色,抛来一个淫荡的媚眼。
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
贾珩被甄雪的唆得也又来了兴致,硕大肉棒硬了起来,就在他想要对甄雪进行深喉时,甄雪突然身体一缩,雪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贾珩的后腰,丰腴的大腿突然夹紧。
甄雪来高潮了。
她吐出了贾珩的肉棒,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本能地抚着孕肚,靠着少年的脚边喘息着。
……
贾珩与甄晴以及甄雪又腻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再待下去,别人都该起疑了。”
这不是在新干线的地铁和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其他人都如眼瞎了一样视而不见,待的时间久了,外间之人会有留意。
甄晴起得身来,整理着稍稍凌乱衣襟,感受到磨孔汩汩之势不绝,嗔怒道:“你这混蛋…属牲口的。”
贾珩没有理着甄晴,情知毒妇就是想要他安慰。看着美妇那撅起的丰臀和还在流淌着阳精的后窍菊穴,探身捞起那根被丢在地毯上的玉杵,对准丽人的丰臀用力完全塞进甄晴的菊穴里面,随后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拍在甄晴的“磨盘”肥臀上。
“咕哦……混蛋…别……”浪叫之后,甄晴的脸贴在床榻上,舌头无力的吐了出来,屈辱与快感让甄晴再也忍受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床榻,屁股高高撅起,高翘的肉臀还在不自觉的扭动,淫荡的菊穴此刻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不断的收缩,被玉杵堵住倒涌的阳精全都冲进了腔道更深处。
甄雪看着情郎和自家姐姐的淫戏,回想着自己刚才的糜烂荒唐,粉腻的脸颊通红如霞,眸光盈盈如水,轻声说道:“子钰,神京的太妃说是要南下看看孩子,最近因为北方诸省大雪,道路不便,这才阻滞着,未能成行。”
贾珩整容敛色,说道:“其实看着也没什么,你现在有了孩子傍身,不管怎么说,过往种种都不算是你的罪过。”
甄晴艰难地直起身子,素手伸到臀间,调整了一下嵌在肉臀中巨物的位置,将刚从用来擦脸的手帕团成一团,扔到一边儿,艳丽玉容明媚,颤声说道:“妹妹她担心生的不是男孩儿。”
贾珩想了想,看向嗔恼地看了一眼甄晴的甄雪,拉过丽人的素手,柔声说道:“雪儿,你也别太担心了。”
生男生女这回事儿也不好说。
甄雪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喃喃道:“子钰,希望是个男孩儿吧。”
其实,她也想要个男孩儿。
贾珩宽慰了几句,起得身来,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递将过去,道:“说着都快晌午了,你们收拾收拾,等会儿去吃饭。”
说着,起得身来,立身在铜镜前正了正衣冠,剑眉之下,深邃目光宁静无波,缓步绕过山河屏风,来到外间,看向天色,却见不知何时,一轮冬日悬于中天,煦光普照,南国的雪还残留着一些在屋檐和亭阁上,而融化之雪水如断线珍珠一般落在青石板上。
甄晴这边儿接过茶盅,轻轻喝了一口,感受着后窍中不断涌上来的温热和满溢感,看向容颜姝美,眉眼柔婉的甄雪,轻声道:“妹妹,咱们也起来罢。”
甄雪“唉”了一声,轻声说道:“姐姐,子钰这年前年后的确很紧要。”
“我知道。”甄晴晶莹玉容之上现出认真之色,拉过甄雪的素手,说道:“将来咱们姐妹能不能和他长相厮守,就全看他这一战了,如是他坏了事,咱们姐妹将来找谁依靠呢。”
甄雪低声说道:“如果他权势不在,姐姐不会嫌弃他罢?”
“我嫌弃他做什么?”甄晴柳眉挑了挑,冷笑一声说道:“大不了养着就是了,那时候也让他伺候咱们姐俩儿,比妹妹平常寻什么玉器好多了。”
甄雪:“……”
不是,她什么时候,姐姐这是污蔑她呀,污蔑她呀,明明姐姐才是这般,现在还插着呢。
甄晴渐渐适应了后窍的鼓胀感,柔声道:“等明年罢,我们这些也帮不了什么忙,先好好养胎,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觉得以那混蛋的手腕,纵然真的不幸吃了败仗,也不会万劫不复,顶多沉沦一段时间。
只是再想和他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厮混,就不大容易了。
希望不要有着那一天。
贾珩在寻着水井洗了洗手,来到后院厅堂,此刻元春正在和水歆坐在铺就着褥子的罗汉床上,抱着一只橘猫玩耍,抚着柔顺的毛。
“喵喵~~”元春手中的胖橘喵喵叫个不停,水歆也伸手抚着,嘻嘻笑道:“姑姑,这猫猫好好看呀。”
元春轻笑道:“歆歆,那这只猫送给你好不好?”
水歆欣喜说道:“好啊。”
忽而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怏怏道:“在家里时候,祖奶奶都不让养猫呢。”
“为什么不让养猫?”元春讶异问道。
水歆噘了噘嘴,说道:“祖奶奶说,影响家里添丁进口的。”
元春闻言,目中若有所思。
其实,她也有些奇怪,北静王妃过门好几年,一直无子,这怎么就突然有着孩子了,实在有些蹊跷了一些。
“爹爹。”水歆说着,忽而瞥见贾珩,伸出小手,出言唤着。
而元春秀眉蹙了蹙,美眸中就有几分恍忽,心头隐隐划过一道念头,但却无法捉住。
贾珩蹲将下来,一把抱起小萝莉,笑了笑说道:“歆歆唤着干爹就是了。”
总是唤着爹爹,落在旁人耳中,不定会起什么不好的联想。
水歆脸颊笑意烂漫,糯软说道:“可干爹没有喊着爹爹亲呀,都生分了呢。”
干爹身上好像还有大姨和娘亲的气息,这是刚刚沾染的?
贾珩看向粉凋玉琢的小萝莉,轻笑道:“私下唤着就是了,歆歆。”
水歆糯声道:“爹爹,就只有我和娘亲还有爹爹的时候唤着。”
贾珩捏了捏小萝莉粉都都的脸颊,笑道:“属你聪明。”
“爹爹,娘亲找来了师傅教我,这几天拨弄那个古筝,我手指都酸了。”水歆糯声说道。
贾珩低声道:“我看看,怎么酸了?”
说着,拿起柔嫩的小手,纤若葱管,疼惜说道:“是有些红了,歆歆怎么不先学着乐理?”
这个时候的贵族子女教育,琴棋书画的确是必修课,一些女孩儿可能还会辅修一些舞蹈。
“爹爹,你和娘亲说,我不要练那个琴好不好?”水歆两条白生生的小手搂着贾珩的脖子,撒着娇道。
贾珩抱着小萝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歆歆好好学些琴棋书画,才能多才多艺,将来大了才好许人家呢。”
水歆闻言,脸颊微羞,白腻脸颊上都起粉唇,甜甜道:“我才不要许人家,我要和爹爹还有娘亲永远在一块儿呢。”
贾珩:“……”
不过也没有当真,小孩子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是永远,却不知永远二字的意义。
水歆忽而眨着稚气的眸子,认真地看向贾珩,糯声道:“爹爹,是不是娘亲有了宝宝,你就不喜欢歆歆了。”
贾珩伸手刮了刮水歆的鼻梁,说道:“你娘亲最疼的就是你了。”
说着话,看向一旁眉眼含笑,笑靥明媚的元春,轻声说道:“大姐姐,可吩咐后厨做饭去了吧。”
元春笑了笑问道:“珩弟放心好了,已经吩咐过了,对了,两位王妃怎么不在?”
先前明明是三个人一同去得书房,珩弟这会儿一个人过来。
“有朝廷的公文让两位王妃看着,她们这会儿应该还在看着。”贾珩面色不变,轻声解释说着,岔开话题说道:“大姐姐,等会儿咱们一同吃个饭,下午我还要去李府见一趟李世伯。”
等下午之时,他要再去见一番李守中。
元春轻声道:“去李伯父家,珩弟准备好礼物了没?”
“让库房看着挑几件雅致新意的,太过贵重,那李世伯未必会喜欢。”贾珩说道。
元春点了点头,关切问道:“珩弟,江南这边儿的事,可还棘手?”
“不算棘手,年前应该基本能梳理出一个大概脉络。”贾珩笑了笑,神色有些风轻云澹。
过了好一会儿,甄晴和甄雪也简单的梳洗收拾好,甄晴一袭朱红衣裙,雍容雅步,恍若一朵花芯娇媚的牡丹花,而那瓜子脸蛋儿上,雪颜玉肤现出团团玫红气晕,唤道:“珩兄弟,久等了。”
贾珩看了一眼甄晴,见并无异状,低声说道:“王妃请坐。”
只能说磨盘的体质的确不同一般,耐造。
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两位王妃比之先前,眉眼柔润流溢,容貌艳光照人,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绮韵。
甄晴定定看向贾珩,感受着菊穴中的鼓胀,不着痕迹地扭了扭浑圆“磨盘”,说道:“珩兄弟,王爷那边儿的事儿拜托珩兄弟了。”
所谓做戏做全套,甄晴不管演技如何,但态度是没得说,向来敬业。
贾珩点了点头,道:“王妃放心。”
然后看向北静王妃,叮嘱道:“北静王也在杭州那边儿的水师兵制定额,也得尽快递送回来,不能耽搁了年后兵部和户部定饷。”
甄雪美眸柔润如水,感受到口腔中满是腥臊的气味,声音酥糯道:“有劳子钰了。”
元春见此,倒也不疑有他,说道:“两位王妃,珩弟,先用饭吧。”
众人落座下来,用着午饭,之后品茗叙话。
而后,甄晴和甄雪也没有多留,让水歆继续在宁国府上,自己吩咐着嬷嬷和丫鬟离了宁国府。
贾珩则是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蟒服,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前往李守中府。
金陵,李宅
书房之中,坐在书案之后太师椅上的老者,盯着手中的一张名帖怔怔出神。
作为曾在南京官场的国子监祭酒任上的官员,李守中在贾珩频繁的拜访举动中,隐隐猜出了贾珩的一些用意。
李守中看向名帖,起得身来,来到窗前眺望着庭院中枝干遒劲的苍松,在其葱郁松枝之上的积雪,目光稍凝,思忖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贾子钰是打算启用于他,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担任要员。
他这段时间也静极思动,有出山之意,或许是一次上左君王,以致尧舜地的机会。
当年,贾家荣府的小国公在时,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纨与贾珠的婚事,以此冲澹贾族武勋之家的固有印象。
而后贾珠倒也争气,早早就进学(考中秀才),但最终……天不假年。
其实就可以看出,李守中并不排斥与武勋有所接触乃至联姻的资源互补。
李守中思绪纷飞着,转过身来,看向对面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其上是一副对联。
如果贾珩在此,一定会稍稍惊讶一下。
因为正是贾珩曾在朝堂之上,提及的“苟利……”。
而这也经过邸报乃至宦游之人的口口相传,成为李守中近来的座右铭。
“子钰为人正派,虽是武勋落魄子弟出身,但在河南、在淮安、在金陵都可见其对国事怀一片赤忱之心,决不能以酷吏和佞幸之臣视之。”李守中思虑着,“而且李贾两家原为姻亲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久之前,同为姻亲的林如海已经上京,想来应有一番大用。”
而念及此处,李守中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挥散而去。
江南清流名声虽好,但这些年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与廉直奉公,济世安民的圣人教诲背道而驰。
“父亲。”就在这时,李守中的小儿子,也是李纨唯一的弟弟,李绪快步进入厅堂,向着李守中拱手说道:“父亲,贾侯来了,已在前院花厅相候父亲。”
李守中起得身来,面色一整,说道:“我去相迎着。”
说话间,离了内书房,向着外间行去。
第九百一十章 ◆◆贾珩:纨嫂子可能又要设宴款待于他……(顾若清/南菱加料IF版*3)
李宅,花厅之中
与当初在金陵还有所不同,因为回京以后与李纨那次阴差阳错的亲密关系,对李家的心思难免也有几许亲近。
“贾侯。”
就在贾珩忍不住再次思及那花信少妇的婉转柔润和哭腔之时,厅堂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贾珩循声而望,只见一个穿蓝色员外服的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陪同下进入室内,气度儒雅,丰仪俨然,颌下蓄着三绺灰白胡须。
贾珩起得身来,拱手说道:“世伯,许久不见了。”
李守中笑着打量着身形挺拔的少年,说道:“子钰,是有一段时日不见了,子钰如今已是一等武侯。”
上次见时,眼前少年还是一等伯爵,现在已是一等侯,这等军功晋爵的速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贾珩道:“都是皇恩浩荡。”
李守中看向那少年,目中有着几许感慨,如此年轻就已身居高位,却如此不骄不躁,实为难得。
怪不得能位居宰执枢密,筹谋国事,这样的气度在年轻一代就十分难得了。
双方寒暄而罢,在李守中的引领下,贾珩随着李守中前往轩敞、雅致的书房叙话,李绪侍奉着茶水,然后垂手而立。
贾珩看了一眼李绪,转眸看向李守中,轻声说道:“世伯,如今江南分二省以便抚治安民,诏旨和公文,世伯应该都看到了吧。”
李守中点了点头,说道:“安庆、徽州、池州、太平、宁国,这些州府独立辟为一省,设三司辖治,也是一桩好事儿。”
贾珩也没有兜弯子,轻声说道:“如今新省方立,朝廷拣选巡抚以充方伯之任,代天子抚育元元,李世伯德才卓着,朝野有闻,不知世伯可有意至安徽担任要职?”
李守中沉吟片刻,说道:“这……朝廷选官用人,有阁部共议,子钰有举荐安徽一省官员之权?”
贾珩道:“圣上降旨委我以黜陟之权,拣选贤才,以实省藩员吏,我想着古人有言,举贤不避亲,而世伯在家赋闲有日,贤直之名,江南无人不知,为不使野有遗贤,有意举荐为巡抚,代天牧守地方,世伯可有意乎?”
李守中以前的官职是正四品的国子监祭酒,而巡抚虽是从二品,看似多级跳,有超擢之嫌,其实不然。
因为历来清流升迁,往往不同一般,尤其是国子监祭酒之职,十分清贵。
比如正四品国子监祭酒往上可升迁为左右副都御史,以都御史巡抚一省是相当合适的。
此言一出,李守中一时沉吟不语,似在认真思忖巡抚一省的利弊。
而一旁的李绪面上喜色难掩,心头激荡。
李守中在家赋闲好几年,而李绪人在江南这等文华荟萃之地,中举又是十分艰难之事。
李守中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有为官一任,造福地方之志,但两江之地,能臣干吏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以我之才,差之远甚。”
贾珩道:“世伯不可妄自菲薄,世伯为母守孝三载,孝悌贤名早已传遍江南,何况世伯先前担任国子监祭酒,桃李满园,在江南之地也颇有人望,再是合适不过。”
相比当初史鼎担任河南巡抚,他还要说“河南变乱初戡,亟需一位武勋镇守,以应对变局”这类的借口。
在江南之地,金陵名宦李守中的名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阻力不会很大,位置算是卡的比较合适,但如果无人举荐,大概也会被内阁的韩赵二人不予考虑。
到了巡抚这个级别,除了简在帝心,就要寻找政治资源,上面得有人拽一把。
李守中感慨说道:“牧守一省,干系重大。”
贾珩看向感慨的李守中,情知其人已经心动。
没有人能抵住这种一省巡抚,封疆大吏的诱惑,这是从此步入大汉高阶官员之列。
这不是清高不清高的问题,而是政治理想能否实现的问题。
贾珩恭维了一句,说道:“以世伯之贤直才略,抚育安徽数百万之黎民,使百姓安居乐业,于国于社稷,都是一桩幸事。”
李守中面色郑重道:“不过为国略尽本分罢了。”
贾珩道:“世伯,之后举荐为避免浮议,我会再考察二人,以做同补。”
相比李守中的名声、资历,两江之中没有太过合适的人选。
“这是自然,国家名器,评定贤愚,应终决之于上,岂可私相授受?”李守中点头道。
贾珩面色顿了顿,道:“伯父,那事情先这样,我回去还要查看江南官员履历簿册。”
此外他手里并没有李纨递送来的书信,自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李纨。
嗯,回去之后,纨嫂子可能又要设宴款待于他。
那他是去还是不去?
这时,又不由想起那似欢愉、似解脱的哭腔,以及那任由摆布的温顺和柔婉,好似有魔力一般在他心底再次涌起。
纨嫂子这些年过得是有些苦,否则也不会借着酒意……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应证了原着中喝酒之时摸着平儿腰间的钥匙,以及稻香村外的那如喷火蒸霞的红杏。
贾珩连忙将心头的一些琐碎念头驱散。
李守中点了点头,道:“那子钰去忙,我也就不留子钰了。”
此事就这般说定,然后李守中以及李绪将贾珩送至仪门,然后才返回厅堂之中。
贾珩再不多言,向李守中告辞之后,在锦衣府的扈从下返回宁国府。
待目送贾珩在身穿飞鱼服,配着绣春刀的锦衣府卫的簇拥下离去,李绪目中既是羡慕,又是感慨,低声说道:“父亲,人已经走了。”
李守中同样收回复杂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喝道:“为父岂不知人已走了,还不回去好好读书,应试科举,上二十的人了,连举人都未中,老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说比着子钰年未及弱冠,成为朝堂重臣,起码二十岁中个进士,不过分吧。
李绪连忙垂下头来,忍住嘴角渐渐扬起的笑意,连忙拱手一礼,转身去了。
他知道父亲今儿个心里高兴,巡抚一省,放为封疆大吏,比着在国子监更能实现着政治抱负,说不得来日入阁也未可知。
而入阁,辅左君王,就是这个时代文人的最终理想。
就这般,日升月落,光阴流转,不知不觉就是两天过去。
在这两天的时间,贾珩主要是翻阅着江南官场官员的履历簿册,然后会同南京吏部考功司、文选司的官员,还有锦衣府的探事,对适合调任的官员进行一次综合考评。
两三天时间,大致对南京六部和江南官员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南京六部适合调任的官员,包括一些郎中和员外郎,侍郎一级的个别官员有巡抚之念了,但摸不清路数,或者说知道巡抚之任,定然是需简在帝心,或者得到贾珩的极力举荐才能成事,故而早早罢了此念。
当然这两日也并非全都是处理公务,贾珩也趁热打铁的又去浣花楼寻了几次顾若清,甚至试过夜宿在顾若清的小院中。
比如前日,随着清晨熹微的阳光从未拉实的窗帘缝隙中倾洒而入,落在地板上,成了昏沉的室内里唯一一道刺眼的白亮。
前一夜的经历对顾若清而言仿若最残酷复杂的梦魇,不断将她生命中的贞洁矜持全部蚕食殆尽,替换成臣服于贾珩胯下的放荡和风骚。
贾珩疯狂的蹂躏着顾若清白嫩的娇躯,乐此不疲的开发顾若清的小嘴和蜜壶,乃至菊穴,整个后半夜,已经神志不清的顾若清不停的在高潮与昏迷两种状态之间转换。
即使一开始打算轻点玩弄这个娇嫩的大美人,但欲火沸腾的贾珩最终还是将顾若清粗暴的肏了一宿,直到几乎将白浊的精液灌满了顾若清的阴道和小嘴,贾珩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昏迷不醒的柔嫩娇躯沉沉睡去。
然而可怜的顾若清好不容易熬到晨曦破晓,但贾珩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她的房间。
宽厚的窗帘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好像要将昏暗的房间内令人迷醉的春色与世隔绝。
贾珩环抱着顾若清娇柔的身子,满身大汗的平躺在床上,两条粗腿向上弯曲着大大张开,雄壮的腰臀不断的向上顶撞着。
顾若清虚弱的趴在贾珩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饼状,两条修长的美腿跨在贾珩身体的两侧,白嫩的美臀中间,一抹鲜艳的粉嫩正被一条黝黑粗长的肉棒无情贯穿。
两人从早上一觉睡到巳时,体力完全恢复的贾珩自然不会放过身边的美人,于是贾珩将刚刚睁眼的顾若清从床上肏到了浴室,又从浴室肏到了前厅。
贾珩玩得兴起,而顾若清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还被逼着带上颈圈,菊穴插着那宛若当日情景浮现的华贵金簪,翘着玉臀摇晃着“尾巴”,吃了不少混杂着精液的食物,就像摇尾乞食的雌豚牝犬一般,倘若那些吹捧顾若清才貌的江南才子们,知道他们本就抵触的武勋永宁侯这般作践他们的“女神”,怕是会联名上书,甚至拉上自己同样企图一尝芳泽的长辈们,以求弹劾这个侯爷私德不检。
其实哪怕贾珩也没想到顾若清这个清雅文静、甚至可能和白莲教有联系的花魁丽人,被他爆肏数次后,仿佛卸下了所有经常和清高,竟然如此顺从,堪比自己多次调教的王氏姐妹。
而对于顾若清而言,纵然有万般屈辱,此时也只能任人鱼肉,在这院落里,甚至在这金陵城中,奶子整个江南,她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顾若清就期盼着着贾珩能离开这里,赶快回京,结束这场残酷的凌辱。
“啪!啪!啪……”
贾珩依旧肆意地顶肏着,顾若清白嫩的翘臀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已经红肿不堪的嫩屄四周涂满了白浊的液体,也就是丽人身具武艺,否则早就被操弄得长久昏厥。
“嗯……嗯……”
顾若清将脑袋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一双藕臂无力的瘫软在身体两侧,身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给她夹杂着疼痛的异样快感,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有些沙哑的呻吟声。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屋中突然响起,还伴随着一声模糊的叫唤,贾珩稍微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轻轻俯下身子。
“要开门么?”
贾珩扭头吻着顾若清的脸蛋问道,下身的肉棒在阴道最深处轻轻研磨着。
“……”
“要开门吗,反正她们也不敢传出去……”贾珩看顾若清一动不动的沉默着,随即将肉棒重重的顶了一下,再次问道。但敏锐的神觉对于那个模糊的声音已然明确,应该是小南菱回来了。
“侯…侯爷……放我,下……啊!”顾若清闻言抬起了头,脸色潮红的小声回道,但没想到贾珩又使劲肏了她一下,这一下肏得顾若清话都没说全。
“就这样去开门呗?”贾珩双手放到脑后,轻声说道。
“……”顾若清没说话,而是手脚并用,挣扎着从贾珩身上爬了下去,面向床外侧躺了下来。
“诶……谁啊”
顾若清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回应道。
“顾姐姐,是我啊,南菱,还有照顾的小姐姐,你这是还没起?”门外的南菱听着顾若清娇嫩欲滴的声音,心中感到一丝诧异和熟悉。
“没有啦,休息了一会。”
“顾小姐,怎么把前门都锁了啊……”
顾若清专心应付着越来越疑惑的南菱,以及随身的侍女,身后的贾珩却是面露有趣地着看着她的背影,香汗淋漓的玉背透着樱红,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玉臀形成诱人的曲线,特别是股间那红肿肉穴汇聚成一条水线滴落下来的淫液,更是淫靡,随后少年悄无声息的挪动着身体来到顾若清的背后。
贾珩轻轻在顾若清耳边吹着热风,一根手指伸进她的美腿之间,轻轻的磨了磨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
“啊!”顾若清被吓得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同样水润肿胀的红唇。
“怎么了,顾姐姐。”
“没什么,伸了个懒腰,脑袋磕了一下。”
顾若清俏脸通红的回头看了一眼无声轻笑的贾珩,然后赶紧对着门外回道。只是少女莹润的明眸中却仅仅是些许羞涩嗔怪,而没有多少恼怒或愤恨了,
“这样,菱儿在门外等等,姐姐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而此时贾珩一手从顾若清螓首下放穿过,握住她胸前遍布红印的白嫩玉乳,另一只手抓着顾若清的丰盈大腿抬高,侧身挺腰不断的试探着。
顾若清听着门外南菱娇俏可人的声音,却无法给出回应,只能紧紧的捂着嘴,娇躯不断扭动躲闪身后贾珩的侵犯。
贾珩调笑着轻轻拍了拍顾若清的脸蛋,示意南菱还在门外,赶紧说话。
顾若清一脸羞涩难耐无奈地看着贾珩,她明白贾珩的意思,但她根本没办法无视他的袭击,而且房门那头南菱正等着她的回话。
“我……我还没化妆,得收拾一会呢,要不你们先……啊!……嗯……”
“啪!”
果然,就在顾若清正回话的同时,身后的贾珩扶着她的香肩,然后将肉棒狠狠的全根插入了那已经变成自己形状的鼓胀蜜穴里。
本就高度紧张而更加的敏感顾若清,直接被这凶狠的一下肏出了小高潮,娇躯狂颤的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呻吟,过了几秒,她强忍着下身痉挛的快感,憋着气继续对门外说道:“你们先,去偏房……唔……休息…一下吧?”
顾若清转过上身冲贾珩摇着头,可怜的美眸中满是恳求之意。
“怎么了,顾姐姐,你叫唤什么啊?”
南菱那边疑惑的问道,刚刚顾若清那声有些熟悉的呻吟听得她心中疑惑更甚,心中一阵悸动,但南菱倒是没多想,虽然知道贾珩来到了江南,但是却不敢奢望那个自己倾心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心道顾姐姐估计是刚醒,跟她撒起床气呢,今天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一下自己的顾姐姐,毕竟自从那个少年回京后,被开发出情欲的姐妹俩,就是这般互相抚慰的,毕竟那人先前也有暗中安排锦衣卫保护自己,同时也并非是什么凡夫俗子能得到两姐妹的青睐。
“哎呀,刚刚翻身摔地上啦,疼死我了,嗯……”
贾珩又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这回有了准备的顾若清没叫太大声,只是挪着白嫩的翘臀不住的往前躲避。
“顾姐姐,小心点啊。”
“没事,那你们先去偏房休息一下吧,待会好了,我过去找你们。”
“好吧,那等会见,顾姐姐。”
贾珩听着顾若清快打发走了南菱,虽然早已尝试过姐妹双飞,但是既然胯下的丽人不愿在自家姐妹面前被操弄,目前正到征服调教关键期,贾珩自然不会驳了她的请求。
只是丽人一人便要承受更多的操弄了,随即开始加速挺动腰身,他本就不怕还未走远的南菱听见,疯狂从后方撞击着顾若清的下身,粗长的肉棒肆虐着顾若清肿胀后更加敏感的花道,“扑哧扑哧”的淫水声越来越响。
“唔……啊!啊!啊……”
顾若清动作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只是很快便瘫软下来,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抓着被褥,螓首后仰到极致,娇躯紧绷的承受着贾珩的粗暴肏弄,红润的朱唇失去了素手的掩护,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连绵不断。
贾珩含住顾若清的耳垂吸吮片刻,然后在顾若清耳边边吹气边调戏:“一边跟姐妹说话,一边被肏得淫液乱喷,是不是很刺激?姐妹俩不是早就坦诚相见了吗?”
“啊……嗯……”
顾若清听着贾珩故意撩拨她的话语,丢下一切矜持的内心却再次浮现一抹羞耻,她闭紧一双美眸,俏脸上的潮韵愈发诱人。
贾珩继续疯狂的肏了顾若清小半刻钟,终于再次射出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的火热精液。
白浊的液体在肉棒还没退出的情况下就顺着棒身和阴唇缓缓流出,可见顾若清的阴道内已经填满了各种淫靡的液体。
但还在被高潮的余韵侵袭的顾若清已经顾不上回味了,她忍受着阴道的异样感受,挣扎着向前挪动,直到贾珩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体。
“侯爷,你能不能先离开这。”顾若清转过身看着神色戏谑的贾珩,用着比南菱还要软糯胆怯的声音问道。
贾珩抓过顾若清一只白嫩可爱的小脚丫握在手里把玩,然后乐呵呵的回道:“我为什么要走?我还没肏够你呢。”
“侯爷,算若清求你了,你先走,一会南菱就来了,不要被她发现了……”顾若清伸手摇了摇贾珩的胳膊,神色十分焦急的说道,其实是更担心被浣花楼中的侍女们发现传扬出去,到时候肯定引起江南仕林的不小风波,自己师傅也会知道。
“呵呵,她来她的,我肏我的,又不是没有一块肏过你们姐妹,我一点都不介意。”
“……”
顾若清一时词穷,早已没有筹码的她沉默的看着一直轻笑的贾珩。
“这样吧,我走也不是不行,但我今天没尽兴,本来还想和南菱说说话呢,你得补偿我。”贾珩觉得差不多了,就故作阴沉的提议道。
“你……你,你说怎么补偿?”顾若清用非常小的声音问道,只是听到他准备去找南菱聊聊的时候,却是莫名升起一抹艳羡和嫉妒,找自己时就是粗暴揉捻,找菱儿时去是情欲交欢。
如果放在平时,聪明如顾若清哪会看不出这是贾珩的圈套,只不过被这个男人粗暴的肏了数次,她的心里早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好像是一个被征服的无力感,再加上南菱等人一会就肯定还会到她的院外,顾若清心里万分着急,失了方寸。
“我还没想好,但你只要答应我,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乖乖的听话,那今天就到这了。”贾珩伸手将顾若清搂进怀里,捏着她酡红如醉的白嫩脸蛋说道。
“你……还想……”顾若清闻言似乎想到了之前在游船中时……不禁俏脸羞红,明艳大方的花魁,此时说话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不答应,那我就接着肏你!然后我们就这样姿势去找小菱儿。”贾珩使劲揉了揉顾若清的玉乳,做出了一个要翻身上马的动作。
顾若清看贾珩劈开腿就要再把自己压倒,花容失色的连忙说道:“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侯爷,你赶快走吧。”
“呵呵。”贾珩闻言倒也没在意丽人的语气,一个纵跳下了床,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对顾若清说道:“心甘情愿亲本侯一口,珩大哥就走了。”
顾若清楚楚可怜地坐在床上,梨花带雨地看着眼前这个做着孩子气动作的少年,看着那平日沉静冷峭的面容上满是调皮的神色,倒是恍惚间感受到了一丝谈情说爱的气氛。
强行压下心中的那抹悸动,佯装着无奈的跪起身来,然而却牵动了正汩汩流淌白浊的肿胀花穴以及浑身上下火辣辣的酥麻酸疼,倒是让丽人从这莫名的亲密情侣的氛围中醒了过来,闭着双眸在清隽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此时的贾珩也难得的没有伸出舌头,将它掺杂了情欲来演变成湿吻,倒也不是丽人含弄过肉龙的原因,毕竟那之后也洗漱过了。此时两人就如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般,蜻蜓点水的嘴唇贴合后便分开了。
“乖!若清,看顾好自己和南菱,下次再好好肏你一顿!”
顾若清眼神复杂的看着贾珩穿好蟒袍后,体贴的点燃房内的冰绡和沉香,微微打开门窗,让屋内的脂粉腥臊气息缓缓散去,然后精神抖擞的离开了房间。
丽人瞬间有一丝逃离深渊的感受,好似劫后余生,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亲近之人离去的不舍和微妙的甜蜜。
如此失神的望着门口贾珩离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顾若清被窗外吹进的丝丝冷风惊醒,念起着方才的想法不禁暗啐一声,让脸颊爬满了羞红,那副少女怀春的勾人模样若是被贾珩看见,怕是又要提枪上马了。
顾若清强行稳住心神,伸出娇软的素手将眼角中的泪珠抹掉,轻轻抚了抚微微鼓胀浑圆的小腹,忍着下身的撕裂感向浴室走去。
……
当然贾珩也并未真的疏离南菱,昨日便在少女极度惊喜和羞涩中,将其唤到宁国府中叙旧谈话,看着南菱娇俏绯红的小脸,用那珠落玉盘般的嗓子,柔糯到近乎梦中呓语的声音诉说着自己近日的情况。倒是让沉静少年想到当时驳回陈潇提议的一幕,此时潇潇没有在身侧,倒也不算是自己打自己脸。
当然了,即使依旧幼嫩,却在与贾珩云雨交欢后,比之顾若清更加饥渴的小南菱,自然不会让这场相互只停留在互诉衷肠。
也不知是谁主动了,反正在纯洁真挚的气氛中谈了一会后,前厅中的气氛再度变得淫靡起来,南菱幼嫩的少女娇躯坐在身形颀长的贾珩怀中,犹如父女一般,不显老的英俊“父亲”搂住长得稍显成熟却同样天姿国色的“女儿”亲密的搂抱在一起。
少年那若隐若现的男性气息直冲脑海,南菱感觉自己更添几分醉意,脑袋晕晕乎乎的,还准备说些什么,水润的樱唇便被等候多时的贾珩吞入口中,相对少女来说的灵巧大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寻找那条香软的小舌嬉戏玩耍,南菱的声音不由得变成了一声声娇喘,贾珩的吻技比顾若清强太多,而且情郎和姐姐终究不同,南菱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在这灼热的深吻下融化了,理智逐渐模煳,呼吸越来越沉重。
小半炷香后,贾珩意犹未尽的抬起了脑袋,只见南菱贪婪剧烈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斜躺在自己的怀里,白润的俏脸嫣红,眉宇间散发着抹不去的动人春意,双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红艳的樱唇微微开启,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两人的嘴间还连着一条淫靡的丝线,渐渐成长的椒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让他控制不住的抬起了一只大手。
贾珩柔和地牵着南菱的明眸,直看到幼嫩的少女酡红如醉、俏脸滚烫,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南菱感觉自己陷入了柔情蜜意的包围中,以至于贾珩的有力大手掌伸进襦裙内,握住了自己初具规模的椒乳揉捏起来,这时南菱才察觉到异样,两只玉手本能地轻轻抓住那只作怪的手腕,娇声轻喘着。
然而反应过来后,如小兔一般怯生生地闭上眼睛,将精致的小脸扭到一旁,放松下自己娇小动人的身体。
南菱长长的眼睫毛不时抖动,透露着主人紧张羞涩的思绪,那握住自己椒乳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开始揉捏,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南菱又感觉贾珩的右手开始在自己的美背向下移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柔滑白腻的小腿,然后忽然折返,朝着南菱撩起的裙内伸去。
感受到手掌的意图,南菱有些不自觉地本能夹紧了双腿,娇躯颤抖,但这微小的抵抗怎么可能阻止贾珩的侵犯与玩弄,大手轻松便来到南菱双腿间的幽谷,淫水泛滥的阴户饱满火热,原本防护用的亵裤早就已经被扯下,挂在那娇嫩小巧的脚踝上一颤一颤的。
“小南菱,你这里湿透了呢,而且都张开了,好像在主动吸本侯的手指进入呢。”
贾珩抽出那粘在少女蜜液的大手,在萝莉的眼前拉开一条淫靡的丝线,不等她从羞涩难耐中回过神后的反应,便低下头大嘴一张,在南菱白皙的玉颈上吮吸起来,再度伸到胯间的大手并着食指和中指,上下轻柔的摩擦起凸起的阴蒂和娇嫩的樱唇,一遍遍的爱抚着柔软多汁的蜜穴。
“唔……好热…唔…好痒…插进来…唔…啊别…唔啊……”
南菱心里彷佛小鹿乱撞,浑身如同着火一般,酥麻的快感和空虚的骚痒越来越强烈,狂乱的冲击身体的神经,娇躯酥软无力,本能的挺着才露尖尖角的嫩乳迎合着贾珩手掌的揉捏,樱唇中吐出惹火娇媚的呻吟。
在贾珩手指的挑逗下,南菱的两条纤细白嫩的美腿也彻底没有了力气,犹如初生的小鹿般垂落下来一颤一颤的,完全放开任由他玩弄抚摸自己湿润的蜜穴。
过了好一会,贾珩那把玩着南菱娇躯的魔手才缓缓停下,看着几乎晕厥过去的幼嫩少女,笑盈盈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松松垮垮近乎完全绽开的秀丽襦裙,南菱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被贾珩骤然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走出了前厅,迷迷煳煳的被抱进了厢房中。
——“呯!”
背后巨大的关门声,让沉醉于情郎坚实胸怀的南菱全身忍不住一颤,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床榻上,当她抬起头后,本能地吃惊道:“噫呀!”
娇呼了一声,连忙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彤彤如霞的小脸,但是指缝中的妙目传达着她的渴望和心动。
身材颀长的贾珩即便坐在座椅上也比南菱还要高一点,此时的他正缓缓褪着衣物,那根高高翘起的硕大银枪从中跳出来,此时看到刚从醺然若醉的萝莉回过神,便直接站起身,挺动着胯间巨大的肉龙几步走到南菱面前。
即便早已欢好过不止一次,但如此神智清醒近距离=地观看还是第一次,当南菱看到几乎顶到自己樱唇上的紫红巨屌时,双腿一软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心中不断的诧异着之前自己那下身两穴到底是如何吞下这根巨物的。
那粗大的肉棒冒着一股股翻腾的腥臊热气,顶端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让鹅蛋般的巨大龟头在房间影影绰绰的烛光照射下更显得淫光闪亮,散发着让女性子宫收缩,无法逃脱的淫猥气息。
贾珩那夸张骇人的肉龙上被一根根小蛇般的蜿蜒血管所缠绕,形状下流的龟头不断吐出腥骚但又令女性沉迷的气味,冠状沟里积攒了一圈的淡淡黄白精垢紧紧粘在系带肉筋下面,更让南菱感觉自己子宫口都忍不住欲望勃发要张开迎接的是,贾珩那两颗不停微微晃动又沉甸甸的硕大睾丸,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精力充沛活力激进的健壮精子,刺激的南菱幼嫩的子宫都表示已经做好了配种受孕的准备。
贾珩也并不多言,只是那挺翘昂扬的肉冠在少女的樱唇上来回顶蹭,南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充满鼻腔的强烈气息,按下羞涩,便将那饱满的双唇贴在了少年其实并不算腥臭的大龟头上,柔润娇嫩的丰盈唇肉与不断泛出淫浊粘液的马眼紧密的摩挲在一起,特意打扮而涂上的华贵胭脂便印在了少年的肉棒顶端。
少女琼鼻中呼出的热气一股接着一股打在了贾珩的龟冠上,香软娇嫩的小舌轻柔的舔舐着粗大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咕滋咕滋”的淫靡吮吸声让他舒爽的神色微顿。
贾珩缓缓调整着动作,然后慢慢坐在大床的边缘,大开的两腿间,娇小动人的南菱也跟着跪在了地毯上面,柔软娇嫩的香舌不停地舔弄着那腥臊火热的粗大肉龙,那灵巧细腻的舌尖慢慢的清扫起残存丝丝秽垢的冠状淫沟,虽然贾珩那身经百战,时常被各个丽人诚心伺候清洗的粗大阳具并没有弥漫多少的腥臭味,但那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刺激着敏感的南菱将它们全都化成了性欲的动力,仔细的用自己的舌头在紫红的棒身上一寸寸舔舐,把香甜的津液尽数涂抹在这根粗长的肉龙上。
南菱嗅着秀气的琼鼻寻找让自己最为沉醉的味道,在又一次将沾满肉棒腥骚味的柔嫩香舌收回口中后,噘着水润饱满的樱唇吻在了情郎那并没有多少残垢的冠状沟上。
南菱只感觉那熟悉的腥骚淫臭直冲自己的鼻腔,醺然的浓重味道让她忍不住流出了两颗生理性的泪珠,然而娇俏的小脑袋并未停下动作,上下耸动间发出“咕滋咕滋”的淫浪声音
而在少女如此舔舐一番后,厢房之内的两人又变换了姿势。
倘若此时顾若清有在房中,便会看见,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好妹妹,正被高大健壮的侯爷抱着倒立起来,越发水润且微微红肿的樱唇还在吮吸舔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浑圆娇嫩的翘臀立在半空,两条从小习练才艺的娇嫩美腿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形状,精致的襦裙垂落到了腰间,露出了一丝不挂的香嫩蜜穴和紧致粉红的精致屁眼。
虽然没有熟艳美妇那么壮观的肥硕巨臀,但南菱的翘臀也是弹嫩十足,因为年龄的缘故,黑草丛并不繁茂的,所以这星星点点的幼女骚穴几乎没有一丝遮挡,贾珩舔了舔嘴唇,彷佛要品尝一道绝世珍馐,接着便俯下了身躯,将鼻子靠在南菱的阴阜上面,吸入其中的气息,混杂着少女的体香,汗香,还有蜜穴的骚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少年的硕大更加坚硬直挺了几分,硕大的龟头竟然有一半都插进了南菱小巧的樱唇中。
“唔…唔…咕滋…唔…咕噗…”
南菱的两只小手无力的拍打这贾珩肌肉不算明显但十分强健的肉体上,就如同在给少年挠痒一样,随着贾珩伸出粗糙的大舌头拨开两片娇嫩的粉唇,高高凸起的阴蒂进入他视线,那粉嫩娇柔的蜜穴口早已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丝丝淫水从中流出,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美艳的光彩。
贾珩那相对萝莉来说的大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粒不甘寂寞的阴蒂,顿时让南菱全身颤抖了几下,少年见状连续舔舐数次,只感觉自己整个大龟头都进入了一个柔软湿润的香穴内,却是南菱的樱唇已经吞没到了自己的棒身上,犹如婴儿嘬奶般竭力吮吸着。
贾珩感受着身下的舒畅感,后腰不自觉地向上一挺,大舌头直接在蜜穴口进进出出舔舐起来,一张大嘴贴在了南菱的幼穴上,不时的吮吸轻咬那粒凸起的阴蒂。
“唔…唔…咕滋…咕滋…”
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南菱,没过一会便翻起了白眼,两行清泪顺着俏丽的脸颊流下,贾珩怕她憋出问题,便停下动作将她从大枪上抽出,然后将南菱娇小可人的身体放到柔软的床榻上再次俯下身体。
“噗啊…呼…呼…不要…唔啊…侯爷…喔…”
没有了口中的异物,躺在被褥上的南菱放肆的淫叫起来,第一次感受到贾珩对自己“口舌如簧”的伺候,感受着那对自己的喜爱和宠溺,一想到少年与自己的身份差异,一股强烈的甜蜜和欣然充斥心间,娇躯更是酥麻难耐。
贾珩抱住她的两条白嫩美腿抚摸起来,用牙齿轻咬阴蒂,嘴唇吮吸着阴唇,大舌头尽可能长的用力探入南菱的阴道内,舔刮着她娇嫩阴道里的嫩肉。
南菱的阴道深处分泌出一股股淫液,全部被贾珩吸入口中,全身扭动连一对雪白的椒乳也脱离了襦裙的束缚微微颤动起来,南菱忘我地抱着少年的脑袋,双手轻轻向下压,嘴里发出一阵阵浪叫。
“喔…受不了…侯爷…不要……啊…啊…来了…高潮了…嗯啊…”
强烈的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让南菱很快便达到了今日的第一个高潮,娇躯剧烈的颤抖和抽出,大量的淫水从蜜穴中澎涌而出,全部被贾珩张大嘴巴不客气的吞进肚子里。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的南菱,双眸流下一抹甜蜜的泪水,喃喃的轻语道。
“侯爷,小菱儿…好欢快……”
“放心吧,今天就让你体会无数次高潮。”
南菱闻言不禁脸色羞红,这才发现自己襦裙已经皱巴湿润的不成样子,旁边的贾珩正侵略性十足的来回打量少女的俏脸,椒乳还有大开的胯间。
两人对视了一眼,情欲迸发,春意盎然,少年伸出大手,而南菱也配合的让他脱下了自己的襦裙。
随即贾珩一只手抓着少女那娇软柔嫩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坚硬粗长的肉棒,在湿润开合的骚穴前研磨起来,南菱感受到小穴口处传来的阵阵滚烫热气。
“侯爷…唔啊!”
南菱闭着眼睛还未说话瞬间变成一声痛呼,早已等候多时的贾珩抓着纤细腰肢的那只手便发力朝自己这边一拉,同时健硕有力的胯部也跟着狠狠向前一撞,紫红粗长的大肉棒瞬间将南菱娇嫩的阴唇推到两边,在少女泛滥的淫水润滑下轻松挤开了层层迭迭的肉壑壁褶,腥骚的大龟头在第一次进入便捅进了南菱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冠状沟的棱角毫不客气的刮拽着少女骚穴深处的软靡媚肉。
小儿臂粗的大枪直接被贾珩捅进了大半,粗大的棒身扩张撑开了南菱的紧致肉壁,疼痛和快感中一个念头在南菱脑海闪过,自己的蜜壶再一次变成了眼前少年的形状了。
南菱秀眉微蹙,紧闭的双眸从眼角处渗出丝丝泪珠,娇躯仿佛被长枪贯穿般僵直,冰肌玉肤不住的颤动着,泛着点点红晕,贾珩知道对于南菱这个体型来说,她正在经历堪比开苞时的疼痛,双手揉着南菱的椒乳,胯间的巨屌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对比起不够一米六的娇小南菱,身形颀长挺拔的贾珩那身高八尺,犹如松柏的身躯实在显得有些反差,以至于贾珩感觉自己像在肏一个精致的玩偶,少女的腹部甚至出现了自己大枪形状的凸起,征服感十足。
而此时南菱也逐渐进入状态,有些天赋异禀的肉穴已经缓缓适应那骇人的尺寸,疼痛渐渐消退,充实的快感和穴内肉壁的骚痒让南菱都想自己把腰肢扭动起来,只靠脑海中的矜持羞涩所支撑着,这时候感受着起身腔穴里并未抽动的肉龙,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爹~爹,使劲肏我,把我肏坏,把小菱儿变成爹爹的肉套,把阳精都给菱儿。”
“那你顾姐姐怎么办呢?”
贾珩听到身下娇嫩少女的淫言浪语,脸色一顿,故意撩拨着问道,直把南菱羞得脸色通红,有些愤愤的开口。
“顾姐姐上次还独享爹爹的宠爱呢,自己舒服了,却不让爹爹过来见我,她不满意就…就……呜……到时候我再伺候她几回便是了……爹~爹,我要你的大肉棒,菱儿好难受,快肏菱儿………唔啊…唔…太快了…轻点…唔…
贾珩听着少女越发情动的放浪话语,未等她说完,强壮的身躯开始挺动起来,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银枪就这样随着少年粗暴的动作凶猛地抽插起骚浪幼女,那娇嫩的阴唇都被肏的外翻贴在暗红色的棒身上。
南菱一边动情的淫叫一边努力的迎合起来,骚穴的淫肉被勉强控制着将体内的昂扬巨龙夹紧发开再夹紧,如同一个榨精飞机杯般主动揉着娇嫩玉乳勾引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女。
贾珩欲火更甚,作为武勋那粗暴的蛮力和持久力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将眼前精致如娃娃的萝莉牝豚肏的骚肉颤抖,淫水横飞。
南菱也不甘示弱,不愿输给顾姐姐乃至其他姐姐们,为了让倾心的少年知道自己也不是软柿子,一圈圈湿润的穴壁媚肉如同真空榨精肉环般紧紧套着大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就算深藏在肉棒下的腥臊肉筋冠状沟,也全部被南菱的蜜穴嫩肉缠磨抚弄着,在这彷佛连空气都无法进入的紧致纠缠下,子宫口对着来犯的大龟头发出强劲的真空吸力。
“噗叽噗叽”
骚贱的淫声随着少年大肉棒的肏干从交合处不停的发出,贾珩的嘴角翘起一抹弧度,似乎在嘲笑南菱的不自量力,他将那两条白嫩美腿压在了少女的娇躯上,晶莹如玉的娇嫩小脚贴在俏脸两侧,使得在贾珩身下本就如娃娃幼童般的少年,更像一个精液便器了。
贾珩高高抬起南菱的浑圆翘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全身并不算明显的肌肉都凸起了微微青筋,粗长的银枪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在南菱的子宫上,逐渐越来越深入娇嫩的骚穴之中。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贾珩的大腿和小腹与南菱的翘臀终于贴到了一起,南菱咬紧牙关,香汗淋漓,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小腹可以清晰的看到长条状的隆起,那是少年粗长大肉棒的轮廓,好似有生命一般在南菱的柔软腹部不停的上下运动,最高时甚至超过了少女的肚脐眼与最下面的肋骨齐平。
“啪!啪!啪!”
“唔齁…哦…爹爹…我不行了…齁…高潮了…齁哦哦哦…”
偌大的大肉棒不停的尽根抽插,贾珩强壮颀长的身躯带给南菱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随着少女发出一声凌乱的淫叫,两只手搂紧少年的脖子,幼嫩的俏脸妩媚迷离,娇躯乱颤着达到了绝顶的高潮,阴道里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蠕动着吮吸情郎那粗长的肉龙。
最让贾珩满足的,就是南菱那代表被彻底征服的娇嫩子宫再度被冲开了,如同肉套子般吞进了自己的大龟头,里面的软肉疯狂的吮吸舔舐着,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贾珩紧紧压着南菱的娇躯,乘胜追击一般更加快速的挺动着大肉棒,南菱被肏的眼泪直流,朱唇轻启,疯了一样摇晃着小脑袋,嘴里不停的发出声嘶力竭的淫叫,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在高潮未停的情况狂迎来了第二波高潮,全身痉挛颤抖,高跟鞋内的脚趾疯狂弯曲,子宫内灼热的阴精彻底淹没了少年的大龟头。
贾珩在猛烈抽送几下后也感觉自己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低吼着挺腰用力一撞,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南菱子宫娇嫩的宫壁上,输精管疯狂跳动,暗红的大肉棒更加粗大,马眼激射出一股粘稠浓厚的白浊精液,以彷佛要射穿宫壁的气势冲刷着子宫内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南菱又一次绝顶的高亢媚叫,大肉棒如同爆发的火山,疯狂跳动的同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撞在子宫内壁上,直射的南菱欲仙欲死,子宫阴道全都都在痉挛,突然双眼翻白淫叫骤停,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抽搐。
不知道多少浓稠的白浊精液被灌进了娇嫩可人的小南菱体内,贾珩爽快的长呼一口气,然后吮吸着南菱白皙的脖颈和晶莹欲滴的耳珠,两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少女白腻的玉乳,很快大肉棒在南菱的体内再次硬了起来。
两人早已并非第一次交欢,性欲高涨的贾珩知道身下娇嫩的少女能沟承受住自己的征伐,直接将南菱抱起在大肉棒上转成背对自己的姿势,然后让她小母狗一般跪趴在大床上,一把将南菱散落的青丝攥住,轻轻用力,竟然将近乎失去意识以跪趴姿势的少女脑袋拉了起来。
他一只手抓着南菱的马尾如同缰绳一般,另一只手再扶住少女的美臀,腰胯合一快速的抽插起来,勇猛强悍的征服起胯下娇嫩的小马。
没几下南菱便被肏的回归了意识,双手勉强撑在床上,腰部下沉,高高撅起浑圆的翘臀迎接少年的肏干,嘴里也发出了淫乱的呻吟,贾珩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地性欲更加高涨,在自己不断的疯狂撞击下,白皙无暇的小屁股掀起一道道微微臀浪,被撞得通红;光滑如脂,柔软似锦的白皙美背,不堪一握的纤腰,自然垂落更显规模的小小玉乳,共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淫靡弧线,彻底的展示出南菱的娇嫩玉体。
“小菱儿,以后当我的小母狗吧,这根马尾就是你的缰绳,以后我想要发泄随时都可以将精液注入你这具骚浪美肉内。”
贾珩一边发出征服的宣言,一边轻轻用力拉起南菱的马尾辫,南菱不得不高高仰起美丽的俏脸,还没从连续的高潮中恢复的小脑袋迷迷煳煳,但已经被少年征服的肉体控制着她发出诱人的淫叫。
“唔齁…好酸…唔…我是爹~爹的…小母狗…唔…爹爹用力…齁啊…”
贾珩胯部与南菱翘臀撞击的拍打声,少女狂浪满足的娇喘淫叫,在这间厢房中交织成了美妙的乐章。
在贾珩激烈的抽插下,南菱满面潮红,媚眼如丝,淫荡的扭动着刚刚发育的娇嫩身躯,纵情的迎合着身后少年的疯狂肏干,享受原始的情欲带来的极乐和满足。
这个征服感十足的姿势极大的刺激了贾珩的兽欲,也满足了女性渴望被征服的慕强心态,贾珩也不知道自己肏了多久,但“扑哧扑哧”的淫水飞溅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南菱一直强调自己是雌豚牝犬的淫乱浪叫声,让身经百战的贾珩也感到由衷的欣然,胯下的南菱已经被肏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还残存稚气的小脸蛋满是情欲春色,只有小嘴里还在发出淫叫。
随着贾珩又一次狠狠的撞击,终于泄出了今晚大股大股的第二发精液,再次直接灌满了南菱的子宫骚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床上,南菱也发出了魅惑的呻吟再次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贾珩侧躺在大床上,早已泄身到浑身酥软无力的南菱瘫倒在他的怀里,舒服的让少年搂抱着,南菱的脸颊上是娇艳欲滴的春意,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之后的甜蜜余韵,不知不觉间被把玩蹂躏得遍布红印的椒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欺负,少女樱唇轻启。
“侯爷……爹~爹,小菱儿今天好快乐,,一辈子也不要离开爹~爹。”
嗅着夹杂着少女春情的淡淡体香,听到南菱被征服的发言贾珩再度燃起一缕情欲,搂着怀中娇软的肉体继续猛力抽送起来。
“啊!啊!啊!爹爹!饶了我吧,菱儿不行了,骚穴都要被肏裂了!受不了了呀!”
南菱这才发觉插在自己蜜穴中的大肉棒竟然还是硬邦邦的,不禁吓得花容失色,连声求饶。
贾珩看着讨饶的南菱露出一抹笑意,将自己沾满阳精淫水的大肉棒从少女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中缓缓抽出,淫光油亮的粗长大肉棒与南菱还在痉挛抽出的湿润穴口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精液白丝,接着少年调整着姿势,便将大肉棒转移到了南菱的樱唇前。
南菱看着面前这根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小脸都遮蔽的暗红肉龙,眼神更加迷离妩媚,张开樱唇便将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香舌顺势缠上,吮吸舔舐起来。
“唔,小菱儿,再含深点。”
贾珩舒爽的享受着南菱的口舌服务,一只大手便玩弄起少女胸前那对白嫩的椒乳,另一只大手则是在她那香汗淋漓的滚烫娇躯上来回抚摸着,摩挲那娇嫩白腻的如玉肌肤。
南菱感受着浑身上下被摸到酥麻瘙痒,扬起小脑袋,对着少年翻了个俏丽的白眼,便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螓首起伏,更加努力地向更深处吞咽。
……
就这般,到了和江南巡抚章永川约定的用饭之期。
贾珩换了一身青衫锦袍,正要出得宁国府,忽而外间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厮说道:“侯爷,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在外间求见侯爷。”
贾珩闻言,怔了下,道:“让他在前厅等着,本侯这就过去。”
这个徐世魁,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其人是两江总督沈邡夹带里的人。
这是沉不住气了?不经沈邡找着他,难道带枪来投?
贾珩在厅堂里接待了江左布政使徐世魁。
“下官见过侯爷。”徐世魁一见贾珩,连忙快行几步,恭谨行礼参见。
贾珩伸手相扶,说道:“徐大人,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徐世魁道:“侯爷,下官这次过来是要向侯爷叙说一下江左布政司近些年的钱粮收支,以便侯爷查询。”
贾珩面色澹澹,说道:“徐大人,不必如此麻烦了,本官记得前几天在两江总督衙门询问沈大人之时,沈大人提及,相应丁口户籍之册已经搬运过来,经历司正在组织人手汇总簿册。”
“侯爷,经历司从簿册之上,未必得知细节情形。”徐世魁道。
他现在都不想着能不能顺利接任巡抚,单说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藩司位置,他现在心底都直打鼓。
如制台大人,却因革职留用的戴罪之身,不敢在江南分省一事上多说。
贾珩看向脸上陪着笑的徐世魁,想了想,说道:“既然徐大人有雅兴,不妨说说,江左布政使这些年的赋税钱粮。”
江左布政使的确不能顺利升任安徽,否则安徽从江南省分出的意义也就澹化了,但并不意味着徐世魁不能调任别处。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考语之中。
徐世魁然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别说,这位面颊微胖的徐布政使,也不知是业务能力强,还是做了不少功课,事无俱细,如数家珍。
贾珩听着徐世魁介绍,点了点头,说道:“徐大人是三品,还是从二品?”
在大汉布政使是从二品,与巡抚几乎同阶,但立国百年以来,随着巡抚为中枢钦差,掌王命旗牌,威权渐隆,有纠劾查察之权,布政使其实低着半格。
徐世魁道:“下官是从二品,两江不比旁处,设左右布政使,左布政使从二品,右布政使则为三品,隶属于江南巡抚治下。”
这就是他的优势,这个巡抚也好,还是安徽布政使也罢,位置应该是他的。
贾珩沉吟片刻,道:“那徐大人也该多转任磨勘才是。”
徐世魁闻言,心头微动,难道这是在暗示可以举荐他为巡抚?
可他需要付出什么?
贾珩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外间天色,说道:“徐大人,天色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儿先回去吧,本侯等下还有事儿要办。”
徐世魁闻言,面上笑意凝滞了片刻,一时间委实摸不准对面少年武侯的心思,但见那少年端茶送客,也只得拱手告辞。
贾珩放下茶盅,面色沉静,暗暗摇了摇头,然后吩咐着仆人准备车马,前往与江南巡抚章永川约定的春风酒楼。
而徐世魁坐着一顶四人抬起的轿子,却在街口拐角处停留,过了一会儿,听那仆人匆匆过来,低声道:“大人,永宁侯去了春风酒楼。”
徐世魁闻言,目中幽玄之色翻涌,想也没想,吩咐着那仆人道:“派人去春风酒楼盯着,看看永宁侯见了什么人。”
仆人面有难色,道:“大人,永宁侯是锦衣都督,如是为其察觉,小的……”
徐世魁闻言,面色变幻了下,摆了摆手道:“不用去了。”
纵然知道那永宁侯见着何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弄巧成拙。
春风酒楼,二楼
江南巡抚章永川将贾珩引至包厢,笑了笑说道:“贾侯,还请上座。”
贾珩落座下来,看向对面的章永川,问道:“章抚台一个人过来?”
他原是以为章永川会带着甘元钦过来,没有想到章永川只身前来,这分明是另有盘算。
两人落座下来,章永川带来的长随给二人斟酒,然后离了包厢,站外间相候。
章永川看向对面的少年,笑道:“贾侯,这家酒楼的厨子早年曾是宫廷御厨,做的菜肴在整个金陵城中都是一绝,侯爷可以尝尝这个菜。”
贾珩放下酒盅,目光沉凝如渊地打量着对面的章永川,道:“章抚台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这些老官僚不会直面而言,往往会绕一圈弯子,以防被人拿捏住把柄。
章永川笑道:“贾侯稍安勿躁。”
贾珩举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章永川观察着那少年的神色,斟酌着言辞,道:“当初江南大营整顿之时,下官听闻制台大人曾与甄家四爷,重建水师,而贾侯则早已胸有丘壑。”
贾珩从低头饮酒的酒盅之中抬起眸来,目光深深地看向章永川,轻声道:“这的确是一桩旧事了,不过海门大捷以后,沈制台被朝廷下旨问罪,革职留用,此事已掀篇儿了。”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章永川分明是将矛头指向了顶头上司沈邡。
其实并不奇怪,许多江南巡抚的下一站不是入得部中为尚书,就是升任两江总督,然后就是入阁,韩癀如此,沈邡如果不是崇平帝有意压制,早就到了入阁之期。
当然,经过这一番革职留用,入阁之事又被押后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带着错漏入阁的,担任首辅的都有,这就不好多说。
贾珩目光咄咄,几是逼视着章永川,沉吟说道:“章抚台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挑拨本侯与沉节夫的关系吗?”
章永川连忙说道:“下官不敢,只是觉得因私事之争而几害国事,下官看不惯罢了。”
就这般在渐渐压抑的沉默气氛中,贾珩自失一笑,说道:“其实本侯也纳闷儿,沉节夫与本侯没有多少交集,却不知这私仇从何谈起?”
其实他心知肚明,而这不过是促使章永川表示出更多的诚意,不能光在这儿拱火。
其实,想要扳倒沈邡,他不能直接出手,否则内阁的韩赵二人绝对会下场,而由江南官场内部派系的更新迭代,就属平常之事。
“侯爷有所不知,当初侯爷驻节淮安,整饬河务,原河督高斌是沈大人的连襟,其人因贪腐、渎职而畏罪自尽,可能是因此事而记恨上了侯爷?”章永川低声说道。
贾珩道:“彼时,天灾当面,洪水溃堤泗洪,百姓多蒙其苦,纵无本侯,朝廷也会遣要员查察,高斌畏罪自尽与本侯何干?”
章永川目光深凝几分,笑道:“但有人却不这么想。”
贾珩道:“罢了,这些龃龉,本侯一心为公,并不在意小人攻讦,是非清浊,天子圣目如炬,烛照万里,魑魅魍魉,自当无所遁形!”
“侯爷有所不知,彼时侯爷在金陵城冷眼等待战机之时,彼时两江总督衙门暗中多有串联。”章永川看向那掷地有声的少年,心神微动,暗暗咬了咬牙,又抛出一块儿筹码。
今日之事就是一场赌注。
贾珩转脸看向章永川,目光带着几许审视,直将后者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说道:“章抚台倒是消息灵通。”
其实,此刻已有几分密谋整人的反派意味,如果在电视剧中,他拿的就是妥妥的反派剧本。
就在章永川心思忐忑之时,贾珩道:“本侯这次南下,主要是绸缪江南分省之事,这是朝廷的经国大计,章巡抚好自为之。”
怎么搞事儿,他不会插手,这是浙党派系内部的争斗,而他会在适当的时候推上一把。
章永川笑了笑,说道:“下官明白。”
说着,举起酒盅相敬道:“下官敬侯爷一杯。”
至此,点到为止,不再深谈。
贾珩举起酒盅与章永川碰了一杯,看向其人,心头却有几许明悟。
江南之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其实从当初韩癀以及赵默两人在大事上的一些分歧就能看出,谁也不是谁亦步亦趋的跟屁虫,只是说在利益整体方向是趋同的,而且一致行动。
至于章永川,分明是见到了沈邡革职留用,想要插队。
贾珩饮了一口酒,又与章永川,这次都没有谈朝局,而是随意提着金陵四十八景。
就这般,一场酒宴之后,带着淡淡的酒气,贾珩轻车熟路的来到浣花楼中。
浣花楼,小院之中
顾若清优雅地跪坐着一侧,低头不言。
贾珩闻着胸前的淡淡清香,亲上红着脸低头的女孩,他大手顺着女孩细浅的脊沟滑进襦裙里,托起紧致的小屁股,食指分开饱满的幼女阴阜,伸进小洞里轻轻抠弄几下,南菱的小脸渐渐从羞涩变得迷离,泛起羞涩的潮红,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年轻的身体真有弹性啊,昨天明明被撑那么大,睡了一觉就复原了。”
他只是逗弄了几下后就抽出湿润的手指。一对在床榻下晃荡的小腿儿也是格外可爱,他拽着细小脚踝让她们曲着腿坐下,双手抚摸女孩的细滑小腿,只是几秒,少女就忍不住娇喘连连。
“啊,侯爷!”
伴着小南菱的惊呼,他抱住小南菱的纤腰一抬,两只小臀落到他的腿上,顾若清正好着平视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在一旁早就喉咙发痒、腿间发热,她忍不住抬起头刚好看到男人意味深长的双眼,身体不自主地递了个冷战。
贾珩再次环抱住小南菱,粗糙的舌头在女孩娇嫩的小脸上肆意舔舐,低头含住她撅起的小嘴儿,轻吮清澈、甘冽的幼女唾液,这下女孩彻底软倒在贾珩的胸口。
“若清,你含住前端。”他轻声道。
顾若清条件反射般,手脚并用拖着裙摆连爬几步上前,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阳物,她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马上又被娇躯中潮水般的情欲冲走。
她的纤手扶住挺涨肉棒,一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中荡漾着无边媚意,红润的嘴巴张到最大,以至于破坏了她五官的和谐,将紫红龟头缓缓吃下。
“嘶,很好!小菱儿,你也来……”贾珩胳膊搭在小南菱的细削小背上呻吟出声,将她倒转过来,看着她那纯真、精致的小脸,盈润着春情的缓缓贴到自己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在肉棒上吸舔出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少年的精神仿佛登临了仙境。
顾若清含着龟头,柔软的舌头顶住马眼,嘴唇前后套弄,真空的吸力下两侧柔嫩丰盈的脸颊都干瘪拉长,而南菱则像小猫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挺翘的棒身来回缠绕舔舐着,还时不时钻到腿间,去舔弄鼓胀的阴囊,姐妹俩用力吸吮出大小不同的口水声音。
“库嗤……咕吱……”
来回耸动间,两个春兰秋菊的绝色姐妹俩,俏丽的脸颊不时紧贴在一起,白嫩的冰肌玉肤被挤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如此分工明确地给少年硕大的阳具以详细周到的服务,丽人云鬓秀美,女孩发辫娇俏。
“两姐妹真有默契,特别是若清,舌头细致周到的态度不愧是做姐姐的。”贾珩夸奖的同时,大手抚弄宠物似的一个个爱抚着她们的青丝,“小菱儿也很有活力。”
他把倒立着的女孩那红色襦裙翻了开来,大手捏住小南菱光洁、嫩紧的臀丘,不断揉搓挤压道:“可爱的小菱儿不穿亵裤就跑出来,穿着裙子是为了方便和本侯欢好吗?”
在女孩羞涩难耐地呜咽声中,“啪”地一声打了下她娇翘的二寸小臀,让她的小屁股轻颤,明明是在说妹妹,对窈窕丽人的刺激却更大,因为顾若清裙子下同样是未着亵裤,此时听到少年的话更是对于自己的不知羞感到羞愧,越发丰腴的阴户间晶莹的淫水止不住地滴滴落下,在床榻积成一小滩的水渍。
窈窕丽人那纤细柔嫩的葱指半握肉棒根部,对着肉棒更快地深含浅裹,发出阵阵的真空声,肉棒在花魁唾液丰盈的口穴里舒适异常,让贾珩心中欣然,数日的调教也算是成了。
他撩拨道:“若清这么迷人,是为了勾引本侯吗?”
顾若清今天穿着件往日觉得跳脱的艳红色宫裙,缀着牡丹裙摆刚好盖住洁白细粉的脚踝,在路上清丽优雅的仪态和妍丽无双的气质引得楼中文人骚客频频侧目,只是这份平日里亲近姐妹都不曾见到的美丽,现在却跪伏含精,巨大的反差让清冷高傲的顾若清更有种被征服的低微。
“唔噜…唔噜…”的淫声下,她按下心中的羞恼,反倒是更加卖力,舌头不自觉地缠上大肉棒的侧边,榨取棒汁。
安静地享受一阵后,贾珩重新进攻幼女小臀,食指探到她那饱满的阴阜上,挤开紧贴着的樱唇,插进被粗大肉棒几经开垦却依旧恢复如初的萝莉花穴,女孩发出难言的娇哼声,不适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渴求。
他手指旋转着蜿蜒前探,一点点疏通紧密闭合的幼穴,不一会儿小臀开始轻微扭动,温热的淫水先后从幼细阴道冒出,润滑着手指对极细阴道的摩擦。
小南菱把贾珩阴囊都扯的左右舒展开,高高撅起的小屁股还要承受手指灵活的捉弄,幼嫩小屄泥泞得不行,娇小的躯体像喘息般轻颤,从小腹到阴阜发情地温热。
“嗯~啊啊,嗯哼~”女孩那稚嫩的娇躯紧绷着泄身。
贾珩尽没在幼穴里的手指感受到极致的温颤和湿紧,他大手粗暴地抓住顾若清顺滑浓密的黑发往胯下一按,在丽人扭曲着端庄容颜的痴迷期盼眼神中喷射而出。
“哦…嗯哼哼……呼噜——”只是一秒,顾若清的喉咙口就积满了腥臭浊白的精液,从粉嫩的嘴角淅淅沥沥地流下,可精液还是不断涌入。
“若清吃不下还有妹妹。”贾珩还在射精的肉棒库嗤地拔出,浊白的液体在顾若清的俏脸上覆了一层黏腻的白浊,接着拉过通红的小脑袋顶住狂涌的龟头。
幼女潮红的纯净小脸挂上几缕浊白的颜色,乖巧地主动张嘴,一股股浓精打在她的樱唇和小舌头上,小嘴几下就装满了精液。
姐妹俩在身边气喘吁吁,娇羞的美丽脸庞挂着白色的精液,顾若清和小南菱脸庞都是一脸满足。
他轻拍床榻宣布,“若清、菱儿,热身结束了。”
一阵寒风拂过,让院落中的杏树摇曳,垂落下一抹树影,片刻后,皎洁的月光重新射入满是淫靡气味的厢房。
“抬高点!啪!”贾珩打了下顾若清那已经抬得很高的浑圆白臀,泛起一阵白皙臀波。
顾若清跪在床榻上,胳膊撑着上半身,屁股上的丹红长裙被翻到上面,尽量地压下腰肢,撅起丽人粉嫩丰腴的肥屄,左边的女孩也是同样的姿势,她紧致的屁股比顾若清小了几号,粉嫩的大阴唇还没发育开,但是却早已被少年的硕大反复征伐,此时微微张开着,似乎还有些红肿。
贾珩眼前二女跪成一排撅着屁股,正等待着他挨个插入,她们美丽的脸庞深深低下,看来是害羞得不行。
贾珩向左走一步,抓起在床榻外悬空着,袖珍、精致又软嫩的白嫩小脚,“就先从菱儿开始吧,昨天好像在小菱儿里面射了很多的精液呢。”
这话招来了南菱有些怯生生的回应:“不要啦!侯爷,你先从顾姐姐开始好了,我还……嗯啊——”
贾珩不等她说完,五指抓住女孩两片弹滑的臀瓣,大拇指压住大阴唇的两边,馒头幼屄顿时裂开了一条明显的缝隙,灵巧的大舌头直接钻进那个小缝内搅动,在小屁股颤抖后,整个嘴巴贴上去,亲得咂咂作响。
看着少年舔弄品尝着自家妹妹南菱的蜜壶,一旁的顾若清迷离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在羞恼中又按耐不住地升起一抹艳羡和嫉妒了,心绪极度复杂。倘若正在养胎的甄晴知道她此时的想法,定会发现这与她艳羡妹妹更受宠爱的情绪极为相似。
“好酸啊!好麻啊~……侯爷,不要再舔那里了!”
“这就开始想要了吗?女孩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贾珩起身抖了抖大肉鞭般的肉棒,在女孩月光下的小屁股上映照出个骇人的倒影,他挥舞着肉棒打在女孩左右两片臀瓣上,每打一下,女孩幼小的身体就抖动一次。
大肉棒在浅浅的臀缝间轻擦几下,腰胯往后退一步,再向下猛刺,紫红色的龟头带着肉棒的前端顿时没入了女孩幼细的花径。
“啊!嗯……怎么又是这样啊!……唔……疼……好烫……但是又好涨……”女孩哭丧着说道。
“还是这么紧,又暖又弹!”贾珩不管疼得直呲牙的女孩,反正数次交欢以来,她不一会就会适应,把着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抽插着那即使适应自己尺寸,依旧过于紧致几乎要把自己肉龙夹断的蜜穴,幼女紧屄包裹住敏感的肉棒,让贾珩每一次前冲、后退都是如此的享受,他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刺进更深的禁忌之地,足够充盈的淫水让肉棒刮擦发出冉冉地水声。
“肉棒在里面好深~嗯啊……”女孩发出了清脆的春吟,小脑袋高高扬起,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娇俏的发辫也同频率地上下跳动。
“才被大肉棒肏了这么几次,这么小的身体就享受起来了吗?”
贾珩附在小南菱的耳边调笑道,同时双手箍住女孩细扁的小腰,龟头直插入萝莉花心,肉棒越来越多地没入,推着女孩的子宫把幼女细小的阴道操干成符合肉棒的形状。
“侯爷……才……没有,呜……爹~爹最讨厌…了,总是取笑南菱!呜~”女孩颤抖着声音本能地嗔怪着,只是这般话语更像是诱人的勾引,她的娇躯越来越热,下体层叠的媚肉也把肉棒夹得越来越紧。
“一会这硕大的东西也要扎进你顾姐姐花道里,也不知会不会让她生出个和小菱儿一样漂亮的小宝宝呢。还是说小菱儿想自己做娘亲了……”贾珩挺力一插,腹股沟严丝合缝地紧贴住萝莉的小屁股,整根大肉棒完全和幼女孩结合。
“爹~爹……不要啊!菱儿还没做…好当…娘亲的准备……嗯啊啊……”在女孩惊呼声中,他一手娴熟地捞起萝莉垂落的发丝攥成发鬓,女孩幼嫩的身子被拉成个弓形不能动弹的色情形状,胯下击打小屁股清脆的“啪啪”声连成一线。
幼女犹如精致的小白鹿般被硕大的银枪刺穿,渐渐只能发出一声声哀啼或“嚯嚯”声,娇躯悬空渗出香汗,明媚的双眸失去焦点,纤细娇嫩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全身重量都被那杆粗长铁枪给顶起来,平坦娇软的小腹此时被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隆起,随着长枪的抽插时凹时凸,浑身微颤也随着少年的动作痉挛颤抖不止。
而顾若清跪在一边,螓首深深低下,听着妹妹被肏的从媚叫到越发沙哑无力的声音,本能将其地代入自己,感到越发的情动难忍,白藕般的胳膊伸到下身,中指快速抽插着渗水的蚌肉。
一刻钟后。
“嗬……呜……”“咕唧……啪啪啪……咕唧……啪啪啪……”
贾珩松开“发辫”缰绳,摁着她幼细的后颈,把幼女上半身压进被褥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幼女被撞得通红的小臀高高扬起,把通红鼓胀的小屄向上对准,配合粗长肉棒带着他的体重下插猛送,不几下后,伴随着用力一顶,女孩的小屁股再度紧缩,不知第几次抽搐泄身。
肉棒在幼女紧致暖湿的蜜穴内释放,萝莉花心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好像个真空泵一般紧紧夹住龟头,内射后,他身体又猛地抖了几抖排出几滴浓精。
“呜……呼呐……嗬……啊………………”
“呜呼~”贾珩长长地呼了口气,身上也有些潮红和汗液,从紧紧咬住龟头的紧实肉箍中艰难地抽出阴茎,轻轻一拍女孩的可爱阴阜,让那通红的玉臀猛地一颤,腥臊白浊的精液就像开了闸门一样从幼女蜜穴中涌出。
“啊啊嗯啊……”顾若清低声娇喘着自慰地越来越快,身边“啪啪”声停止后只有妹妹沉闷的呻吟声,好似有滚烫的精液在她小腹内流淌一般,她玉乳向前一挺,穴口淫水止不住地决堤淌出,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上她浑圆酥翘的屁股。
“若清竟敢在一边擅自高潮,就罚你受精好了!”贾珩沉静清冷的声音传到顾若清耳边,丰臀上的大手猛地掐紧,直接将还带着南菱小屄淫水的大肉棒暴插进顾若清肥嫩的圆臀中,抱着她的纤腰,一开始就是狂插猛送。
粗暴的动作正好点燃了顾若清积压已久的欲望之火,顾若清摇晃着松垮垮的发鬓青丝,抛开所有的矜持,真的宛如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般狂乱地浪叫:“好舒服!嗯啊啊啊,侯爷的肉棒又硬又大,在里面涨死了…侯爷用力肏我…”
“啪啪啪啪”成熟丽人丰润柔软的圆臀撞击起来的声音更加响而沉,同时还有大量淫水被击打的“噗呲”声。
“真是给妹妹做了个坏榜样啊,”贾珩把住顾若清的纤腰下压,让她晶莹如玉的美足带着白玉般的小腿一阵乱踢,对着翘起的圆臀一下是一下地整根没入,强大的身体,巨硕的阳具正好满足食髓知味的丽人。
“和妹妹一起撅起翘臀,被我的精液灌满小穴还这么开心。”贾珩感受着少女紧嫩阴道更强烈的收缩,边插边说,“若清受孕的话,能生出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呢。”
“别……别再说了……呜呜……”顾若清那俏脸控制不住神色,被极致的快感浸染得又哭又笑地跪伏着,身体不停地摇晃,“怎么会这么舒服……要飞起来了……”
“不光沉浸于本侯的胯下,子宫装满精液回到师傅身边……”贾珩拉起顾若清的一只胳膊,让她上半身倾斜着抬起,更清晰地听着,一双玉乳来回抖动。“无可奈何地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那也让若清很兴奋吧!”
“嗯啊啊啊……呜呜拔出去,不要再在里面……啊啊啊!”顾若清白嫩的柔颈密布着汗水,嘴里这样说着,阴道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又到了!唔呼……唔嗯嗯嗯嗯——”
贾珩抓住丽人两只胳膊的后肘处,把她上半身拉起抽送,顾若清优雅的云鬓、纤薄的肩膀无助地摇摆,掀上来的裙子盖住纤腰,大白屁股被撞得积颤摇晃。
他腰胯稳狠地送力,硕大龟头挂过顾若清每一个敏感点,再猛撞上少女稚嫩的宫颈,让丽人的子宫都颤上两颤,幸福地痛哭流涕,淫水急涌,下身的每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澎湃的水声。
“呜啊啊啊啊…师傅……对不起……不行了!侯爷射进来吧!”丽人高喊着请求,阴道里又酸又痒又热,精神防线迅速崩塌。
“被灌满吧!若清!”贾珩坚实的手臂穿过人妻的腋下,向上环绕肩膀,将丽人上半身禁锢住,少女仿佛要噬人般的盆底媚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整条肉棒,龟头又在绵密美穴里狠顶几下,看着顾若清温雅侧脸满足与内疚混合的复杂表情痛快射精。
“好烫!到深处了……嗬啊——!”顾若清后仰着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意识好似轻的飘起来,暖洋洋地躺在云彩上,美足上如玉般的颗颗脚趾蜷缩起,跪伏的少女身子秀美透着淫荡,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旁边就是跪着撅屁股,股间潺潺流水如喷泉的萝莉小南菱,在她旁边内射她姐姐更让贾珩有种真正重温旧梦的仪式感,射精量比平常更多,他又是用力猛插几下,把顶在宫颈前端的精液都压进鸣颤的少女子宫。
“好烫,好舒服啊——啊——”顾若清闭着双眸嘴角幸福地扬起,精神好像断了线一般,只有在肉棒的顶动下才哼出几声。
一只娇嫩幼女小臀,一只窈窕少女丰满圆臀,贾珩挨个抽插姐妹俩高高撅着的翘臀,把阴道菊穴、椒乳檀口都玩了个遍,直到两人都完全失神昏厥过去,才算吃够这顿姐妹盛宴,终究是多了几分情意和怜惜,这次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把姐妹俩蹂躏得前后两穴都红肿撕裂,浑身酸疼。
夜至酉时,贾珩返回宁国府。
宁国府
后宅,内厅厅堂烛台亮起一簇烛火,待听到前院的动静,元春拉着水歆的手,款步近得前来,担忧道:“珩弟,你回来了?出去喝酒了?”
贾珩看向橘黄灯火之下,品貌丰润柔美的丽人,面色如常地轻笑道:“小酌了两杯,大姐姐,吃过晚饭了没?”
如果不是歆歆在一旁看着,他都想搂着元春了,那股恍若棉花团的丰软,常人难及,即使是方才一大一小的两个丽人也是难以相较。
元春美眸莹莹如水,见少年之时脸颊微红,目光清明,脚下也并无踉跄之态,柔声道:“还没吃呢,等着珩弟呢。”
水歆拿起白腻的小手在鼻翼下扇着,糯软道:“爹爹,你怎么又喝酒了。”
虽是这般说着,但仍是跑将过来,拉着贾珩的手,要着抱抱。
贾珩蹲下身来,抱着软萌的小萝莉,亲了一口那丰润粉腻的脸蛋儿,轻笑说道:“歆歆,那等会儿我去洗个澡。”
“爹爹,我也想洗澡,我们一起洗吧。”水歆搂着贾珩的脖子,糯声说道。
贾珩:“……”恍惚间想到方才那在自己胯下低吟浅唱的南菱。
“歆歆是大姑娘了,真是不知羞,还想和爹爹一块儿洗呢。”贾珩揉着歆歆粉腻白皙的脸蛋儿,轻笑说道。
他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小丫头也只是和他亲昵罢了。就算是在自己怀抱中如女儿般的小南菱,也是已经来过春潮,在这古代能够算是出嫁的年龄,只是身形天生娇小稚嫩,符合“扬州瘦马”标准而已。
贾珩与歆歆闹了一会儿,转眸看向元春,道:“大姐姐,下午没什么事儿吧?”
元春唤着丫鬟准备着热水,递将过去一杯茶盅,柔声说道:“今个儿,殿下打发了人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得闲过去?”
虽然晋阳长公主有孕在身,唤着贾珩也不是为了做什么,主要还是身处孕期的依恋。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我明天去府上看看。”
“珩弟,明天就是小年了。”元春提醒说道。
贾珩笑道:“小年?你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明天咱们去长公主府上一趟,这几天还比较忙,尽量年前将一些衙司的官员确定下来。”
至于沈邡和章永川的斗法,他隔岸观火。
水歆道:“爹爹,娘亲还有大姨什么时候过来呀?一起过小年啊。”
贾珩轻笑道:“明天一早儿打发了人去请,天待黑的时候,爹爹要去你晋阳姑奶奶那边儿呢。”
晚上他要陪着晋阳,上午和下午之前就陪着磨盘和雪儿。
水歆都着嘴,抱着贾珩的道:“爹爹,我们一家三口就不能过着小年吗?”
元春哪怕早就习惯了歆歆的语出惊人,闻言,芳心也难免生出一股古怪。
这丫头,小孩儿年岁不大,一天天竟说大人话。
而就在这时,丫鬟禀告道:“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转眸看向元春,笑了笑,轻声道:“大姐姐将歆歆交给抱琴,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元春对上那一双炙热的目光,一张丰美脸颊羞红成霞,在橘黄灯火下恍若桃花明艳动人,轻轻“嗯”了一声。
珩弟这两天就是喜欢胡闹着,也不怕着凉,好在她火力旺,再加上屋里都燃着炭炉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