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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贾珩:……皆在我等三尺剑中!(顾若清加料IF版)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19926字 2026-06-11 18:26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

  南国的雪已渐渐融化,扶疏枝叶之上晶莹水珠滚动,在晨曦映照之下,炫射光线,剔透明亮。

  阁楼二层,帷幔之内,脂粉香气充盈的帘帐之中暖意融融,宛如三月阳春,百花盛开,芬芳馥郁。

  贾珩睁开眼眸,看向身旁睡的好似婴儿一般香甜的晋阳长公主,丽人眉如弦月弯弯,玉颜雪肤,香腮凝荔,挺直、小巧的琼鼻之下,桃红唇瓣莹润欲滴,也不知是不是有孕在身,丰润玉颊略有一些婴儿肥,整体给人以丰艳之感。

  忽而,弯弯睫毛扑闪了下,丽人睁开美眸,定了定神,看向那少年,讶异道:“你偷看本宫做什么?”

  贾珩伸手轻轻抚了丽人鬓角的一缕秀发,耸动了一下腰身,轻笑说道:“看你好看,我家孩儿他娘,怎么这么好看呢。”

  晋阳长公主闻言,芳心甜蜜不胜,强忍着下身密壶的酥麻,嗔道:“什么孩儿他娘,快起来吧,等会儿你不是还要去江南大营?”

  “这就起来。”贾珩轻声说着,然后掀开一角被子,在丽人的腻嗯一声中,抽出那嵌在美人穴中一夜的肉棒,回味着那抽动时的紧致软肉,起得身来,拿起一旁的衣袍开始穿着。

  冬日,一道道晨曦日光透过轩窗落在床榻之前的地毯上,庭院之外不见鸟语花香,但透着一股让人宁神定意的寂静。

  晋阳长公主也起得身来,穿着里衣,声音慵懒中蕴着柔婉:“子钰,将衣柜里那件蓝色的裙裳拿过来。”

  “这件儿?”贾珩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笑问道。

  “这件是青色的,小姑娘穿的,你青色蓝色分不清啊你。”晋阳长公主美艳玉容上笑意嫣然,嗔怪说着。

  丽人享受着与贾珩如平常夫妻一般的说笑,心头生出一股温馨。

  贾珩笑了笑,道:“我还真分不清,你还是唤着怜雪吧。”

  就像女人的口红一样,同样是红还有各种色号,的确不好分清。

  不大一会儿,怜雪过来伺候着丽人,帮着丽人穿衣梳妆,梳起典雅、华美的云髻,配上各色做工精美,流光溢彩的首饰。

  贾珩则是洗漱而罢,等到晋阳长公主起来,然后一同前往厅堂中用着早饭。

  忽而,外间嬷嬷来报,锦衣府北镇抚使刘积贤在厅堂外求见。

  贾珩抬眸看向拿着汤匙小口食着稀粥的晋阳长公主,放下快子,温声道:“殿下先用着早饭,我这就去看看。”

  “手帕,擦擦。”晋阳长公主起得身来,递过去一方手帕,柔声道。

  贾珩接过手帕,擦了擦唇角,快步行着前厅行去。

  此刻,一方黑色漆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刘积贤正襟危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间廊檐下传来,连忙起身,看向那少年,拱手抱拳道:“卑职见过都督。”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不必多礼。”

  “谢都督。”刘积贤拱手道。

  简单寒暄之后,落座下来。

  贾珩端起茶盅,询问道:“先前对赵王余孽的调查可有眉目?”

  刘积贤压低了声音,道:“都督,此事已由尚指挥使接手,他最近抽调了不少缇骑,不过核心探事也不知是从哪儿寻的,主查此事,我们的人一概不让接手。”

  贾珩面上陷入一抹思索,放下手中的茶盅,道:“那就先放一放,我过两天会见他一面,由其通报部分细节,以防陈渊再对宗室行刺,此外南京的锦衣府卫也要多派好手,保护好宗室勋贵。”

  刘积贤拱手称是。

  贾珩道:“等会儿,随本侯前往两江总督衙门,商议分省设司经制。”

  他这次领旨主持江南分省一事,需两江总督衙门以及江左布政使、江南巡抚、南京户部的配合。

  刘积贤抱拳称是。

  贾珩说着,再次返回后堂,与晋阳长公主以及到来的元春告别而罢,换上一身行蟒袍服,在刘积贤、李述等一干锦衣府卫护卫下,向着两江总督衙门相行去。

  两江总督衙门——

  沈邡刚刚用罢早饭,正要换上官服前往官厅坐衙理事,这时,管家来报:“永宁侯已至前厅,寻老爷叙话。”

  沈邡面色一怔,沉声道:“前厅先好好招待着,本官这就过去。”

  前厅之中,贾珩正自耐心等待着,少顷,沈邡一身官服,自廊檐外小步过来,恭谨行礼道:“下官见过贾侯。”

  贾珩起身,双手虚扶道:“沈大人快快请起。”

  双方寒暄而罢,分宾主落座。

  “京中急递送来的诏书、公文,沈大人想来都已经看过了,江南分省,两江总督衙门和布政使衙门的丁籍、钱粮图册,需要整理出详细的条目来,以备查看。”

  沈邡道:“永宁侯,一应簿册俱在江左布政司,衙司设在江宁府,下官这就派人去搬运。”

  贾珩面色澹澹,不置可否,问道:“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徐大人现在何处?”

  “此刻尚在官衙,贾侯如是想要见其一面,下官也可以派人延请过来。”沈邡道。

  贾珩摆了摆手,说道:“先不急。”

  沈邡正在疑惑之时,只见那蟒服少年说道:“沈大人,先将两江之地三品以上官员的花名册由锦衣府经历司的官员誊录一番,以备考察咨问,这些花名册,沈大人这边儿有吧?”

  “自是有着。”沈邡口中说着,心头微诧,问道:“贾侯这是?”

  贾珩道:“圣上委本侯以黜陟州府县官之权,自然要对两江诸省官员品行进行、才干考察,对安徽一省新设之藩、臬、都三司官员拣选良臣英将,举荐于上,镇抚地方,沈大人可是觉得哪里有何不妥?”

  原本江左之地并无按察司,而是改由南京刑部掌管江北刑狱事宜,而这一次无疑是独立置省,另立三司,从此不受金陵六部的掣肘,而直属于神京中枢。

  一下子就空出不少官位。

  “下官不敢。”沈邡连忙说道。

  贾珩也不多言,说道:“回京之前,圣上说沉节夫公忠体国,顾全大局,必能配合好本侯处置好江南分省置司一事,本侯今日一见,方知的确如此。”

  他这番话放出本来就是将两江官场的水搅浑,使得一些官员人心惶惶,蠢蠢欲动。

  不仅是罢黜,还有简拔,安徽独立辟省,不仅仅是巡抚之位,还有其他的官员迁转,他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

  他要借江南分省一事,对江南省官员之才干、品行做一次集中考察。

  沈邡心头微凛,道:“江南分省抚治,乃是朝廷国策,下官定然全力配合。”

  说着,吩咐着主簿白思行道:“去从库房中将两江大小官员的履历文档搬过来,让贾侯的人誊录。”

  白思行闻言,拱手应是,转身离去。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看向脸色沉凝如渊,也看不出喜怒的沈邡,心头暗道,这就是煌煌大势,天子和内阁浙党形成的一致意见,江南只敢消极抵抗,不敢明面反对。

  而如何分化、拉拢,一切就要看他的政治智慧。

  正如沙瑞金压下汉东一百多名干部的任命,利用人事考察之权搅浑官场,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这是充分利用天子所降圣旨给他的黜陟之权,显然天子在下旨意之时,就有此番考虑。

  这是一位帝王的政治手腕,故安徽一省官员,除却李守中这位巡抚外,其他的还是任人唯贤,为国举才。

  当然贤才未必不能因政治志向而聚集在他的麾下。

  沈邡心不在焉地坐在官衙之中,心头辗转来回,自然看出贾珩的险恶机心。

  而这恰恰是朝廷的天子和韩阁老达成的一致意见,两江官场如果敷衍塞责,势必要迎来朝廷的打击。

  而小儿一来就扔出一块儿肥肉,可以想见,定然吸引一些全无操守的员吏投效。

  贾珩道:“沈大人,本侯还要前往江南大营处置军务,稍后,锦衣府会和南京吏部派员考察适宜补入江南三司的官吏,当然原江左布政司衙门的官员也会优先进入候补行列。”

  这次南下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为国选才,简拔干臣。

  待贾珩出了两江总督衙门,在有心人的散播下,永宁侯钦差考察江南官吏,举荐布按以及都司官长的消息已经传将出去。

  果如贾珩所想,整个江南官场议论纷纷,开始蠢蠢欲动。

  不少为官廉直,苦无门路的官员,心头都燃起了一些希望,期望贾珩这位朝堂武侯能为壁垒森严的江南官场带来新的改变。

  而这恰恰是贾珩的目的。

  江南大营

  时隔两月,贾珩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乘轻骑重临江南大营,一众军将听闻贾珩过来视察,纷纷出了营门,列队而迎,目之所及,刀枪如林,旌旗四立。

  而这座大营名义上的节帅——检校江南大营节度使、安南侯叶真,显然昨天也知晓贾珩到了金陵,率领一众军将出了营房相迎。

  “贾侯。”安南侯叶真看向那少年,苍老目光中满是感慨之意。

  年不及弱冠,这么年轻的一等武侯,来日前途几乎不可限量,几乎可以说是大汉未来五十年的柱国之臣。

  如果不英年早逝的话。

  安南侯叶真在心头又偷偷补了一句。

  贾珩也近前朝着安南侯叶真拱手说道:“叶侯,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两人寒暄着,叶真以及一众军将将贾珩引入大营,落座下来,品茗叙话。

  叶真感慨说道:“贾侯先前整饬江南大营,如今营务风气蔚然一新,军将人人蹈厉争先,士气军心比之往常散漫怠惰,真是大为不同。”

  贾珩并没有接着这赞美之言,而是问道:“叶侯,最近兵部对立功将校的升迁告身可曾发下?”

  先前江南大营经过一番整饬,以六营卫指挥使层次的高阶将校为之裁汰,虽然因为不久前的海战,相继有军将补充至大营,但仍有一些缺口,但贾珩一直秉承宁缺母滥的原则,并未向朝廷举荐人选,而崇平帝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将校接手。

  好在汉军的编制都是以千户、百户、总旗、小旗为骨干基础,其上多有游击、参将战时统兵,并不影响日常作训。

  相当于,还有一大批萝卜坑在前面等着,自然激发了一些将校火热的功业之心。

  叶真笑了笑,说道:“兵部告身都已经发下了,这次升迁,颇为鼓舞士气。”

  因为贾珩当初的命令,如果杀敌有功,最高可以由普通军卒连升数级升迁为游击将军,而军中涌现了一批勇悍的低阶军官乃至普通军卒,经此海战一下子升迁为百户、千户,乃至游击、参将。

  而这无疑激励了军心。

  原本这些将校是要拜贾珩的码头的,但贾珩凯旋回京,也就鞭长莫及,如今因钦差事务而回返江南,自是得了机会,故而这一路走来,不少军将都是对这位少年武侯面带热切,目光带着敬仰。

  这是正常不过的现象,随着贾珩的崛起,以贾珩为旗帜的军中山头,自发而自觉地形成。

  贾珩看向一众将校,道:“江南大营军将士卒存报国之志,如今也算是厚积薄发,望尔等将校不骄不躁,为国家社稷再立殊勋。”

  叶真忽而说道:“老朽已向朝廷上疏告老,奏疏递送至神京的军机处。”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叶侯何以至此?”

  其实,叶真的确不再担任江南大营的节帅,江南大营的堕落和腐化,如果要有一个人对此负责,那么就是叶真这位安南侯,正是因为其人的纵容。

  当然,为了兵权的交接顺利,此事也只能不再追究,一切往前看了。

  叶真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人老了,精力不济,再是恋栈不去,也是耽误国家大事,于国于民,有害无益。”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叶侯看着精神矍铄,老当益壮,还能为国家效力,何以言老?”

  叶真摆了摆手,自嘲一笑道:“以后,江南大营的水师要泛海远征辽东,朝廷需要的是胸怀锐气的年轻将校,而非我这样的老朽,以后还当看崇明沙上的那帮年轻人了。”

  他看出来,将来崇明沙之上的水师学堂才是未来江南大营用兵辽东的主流。

  贾珩闻言,凝眸看向叶真,心头正在盘算着叶真此言的真假。

  应该是六真四假,急流勇退是真的,但叶家权势从此一蹶不振,显然也非叶真所愿,而小一辈儿的还没有顶起来,这是在求着几分香火情面。

  贾珩沉吟道:“既叶侯心意已决,那我倒是不好再劝了。”

  叶真点了点头,道:“以后辽东战事就要看贾侯和诸位将校的了。”

  如果来日对虏战事大胜,自不必言,他也安心退休,如果再演隆治旧事,未来之事也难说的紧。

  与叶真交谈而罢,贾珩抬眸逡巡过在场一众热切的将校,吩咐道:“这瞧着天色都晌午了,让军中准备酒肉,今日与诸将畅饮一番,权当庆功。”

  众将闻言,皆是面带喜色,纷纷叫好。

  而中午用饭,贾珩与江南大营将校举杯畅饮,气氛融洽欢快。

  不少游击将军、参将也频频向贾珩敬酒,在大汉一等武侯,军机大臣面前混了个脸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贾珩抬眸看向在场一众将校,举起酒盅,说道:“诸位将军。”

  原本嘈杂的众将,都纷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崇敬。

  贾珩朗声说道:“如今东虏在北寇边掠境,圣上有扫平虏患,中兴大汉之志,北方边事正是用人之时,来日与敌跨海横击,策应大军,天子何吝功爵之赏?彼时,裂土封侯,与国同戚,封妻荫子,光宗耀祖……皆在我等三尺剑中!我敬诸位将军一杯。”

  此言一出,在场将校闻言,心头振奋不已,齐声叫好,举起酒碗,纷纷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穿着五品武将袍服的游击将军,喝得脸颊红扑扑,高声道:“侯爷,我等在江南大营,北方边事可会用到我等,还是只用京营?”

  贾珩看向那说话的游击,认得其人,姓罗,先前只是一个普通小旗官,在面对女真正白旗之时,跳荡甲板,力斩数人,状若癫狂。

  贾珩道:“京营兵马与江南大营兵马,乃至边军,朝廷在对东虏会战之时,都会有所倚重,但会抽调骁锐迎敌,不会哪一只营军都用,罗将军能否出战,还要看最终军卒士气、战力如何。”

  罗游击虎目圆瞪,高声说道:“贾侯,我部就是精锐,还望侯爷来日选兵北上,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说着,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众将纷纷叫好。

  而一场酒宴等到下午时分才渐渐结束,而贾珩让人送着诸将回去,与安南侯叶真单独叙话。

  叶真脸上因为饮酒,苍老面颊红润无比,笑道:“当年老夫年轻之时,也是这般朝气蓬勃,当时的念头就是做个参将,老婆孩子热炕头。”

  贾珩赞道:“叶侯后来立下赫赫战功,因功封侯,也算是实现少年之时的志向。”

  叶真目光失神,感慨道:“但用了整整二十五年。”

  贾珩闻言,一时默然。

  这话他没法接,需要用这么久吗?

  叶真目光振奋地看向对面的少年,说道:“贾侯是我大汉百年不世出的英才,正逢汉虏争锋大势,趁势而起,天子器重,但贾侯之成败系天下社稷,也关乎我汉家之兴衰。”

  眼前少年如果再败,自此大汉再无心气剿灭辽东,演两宋之旧事,只怕为期不远。

  贾珩面色怔了下,整容敛色,郑重道:“叶侯之言,贾某谨记。”

  叶真笑了笑,说道:“天色不早了,老夫也喝多了,就不在营中住着,先回去了,贾侯自忙,不必远送。”

  说着,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看向那老者苍老的背影,目光幽沉几分,不知不觉,心情也沉重了一些。

  白骨如山忘姓氏,青枫林下鬼吟哦。

  他的确是大汉…全村的希望。

  所以明年春、秋?还有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除非龟缩不出,坐视女真从容吞并蒙古,可以再苟且一二年,女真实力更为强大,然后朝中以及天下的非议定然压制不住。

  换句话说,他先前生擒女真亲王,又是太庙献俘,极大地增强了自信心之时,也将自己顶上了风口浪尖。

  只要女真开启吞并蒙古之战,对虏第一战爆发将不可避免!

  那时候,真是天下瞩目,朝野心系,大汉南北,从神京到金陵,数千万百姓都将关注他这赌上国运的一战,说句大汉兴废,在此一举,都不为过。

  或许,正是在京城中感受到这股压力,才陆续与妙玉还有咸宁有了夫妻之试,最后来到南方看看孩子。

  而大观园建成之后,有太多太多的美好需要他去守护,如果他失败,所有都将不复存在。

  真好似一出食尽鸟投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就是安南侯叶真所感慨,其人用了二十五年才封侯。

  而他呢,仅仅用了一二年。

  他个人就像是上了军国主义快车道,用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来维持高速发展,一旦发展停滞,比如在对虏战事中表现平平,都会迎来天下非议和政敌反扑。

  这都没有说败,一旦吃了败仗……当场《晴雯歌》变成《好了歌》。

  贾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心绪,和将士们喝了些烈酒,此时身体倒是火热,回想着方才与安南侯叶真的对话,突然想到了他那孀居在家的女儿叶暖。

  那冷艳丰熟的美妇,堪比晋阳和甄晴,上次在游船之上倒是一时恼火和情热,被那般操弄到昏厥红肿、破宫流血,也不知那个美妇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现在晋阳和晴雪双妃都怀了身孕,倒是有些想重温旧梦,只是终究是不方便直接拜访。

  说来也很久没见顾若清和南菱了,这般想着,往浣花楼而去。

  此时的浣花楼后院一座飞檐勾角的庭院中,梁柱高立,帘锁重楼,唯灯火依稀可见,而里厢庭院之中,一窈窕曼妙的人影投映在屏风上。

  浣花楼的花魁顾若清,坐在侧厢浴室的浴桶之中,顾影自怜。

  这位女子年方二九,身形窈窕,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鼻梁高挺,檀口微红,弯弯柳叶眉下是乌珠流盼的眸子,娇媚容颜艳若桃李,只是安静下来,眉眼五官气韵似见着一股英侠之气,此时在氤氲的水雾缭绕下,雪颜玉肌缀着点点绯红,倒是让他人眼中那般清雅如玉的少女气质削弱几分,多了几缕春情欲念、俏丽新妇的韵味。

  且不提顾若清在沐浴中的娇艳动人,那个丽人心中时不时闪过的让她爱恨交加、又惧又恼的冷峭身影,此时已到了浣花楼门前,在老鸨毕恭毕敬的迎接下进入楼中。

  贾珩推拒了主动迎上来的一位位衣衫明丽,云钗环裙的女子,倒也是被那不断贴附上来,翩翩起舞,酥圆雪白勾的欲火又高涨了几分。

  在询问了南菱的近况以及现在不在楼中后,在老鸨满脸了然和欣喜的神色中径直来到顾若清的院落中,甚至在她殷勤的献上一壶好茶后,屏退了左右企图前来随侍的女子,听着侧厢淅淅沥沥的沐浴声音,端坐在座椅上自饮自酌起来。

  半刻钟后,淅沥的水声骤停,反倒让人心跳加速,浴室的珠帘被掀开,顾若清披着一件浅色的单薄襦裙缓缓走了出来。

  美人出浴,更显得清新俏丽,犹如一枝出水的芙蓉,不着粉黛依旧光彩照人、娇艳欲滴。

  顾若清香肩外露,荧光的玉臂慵懒的理着湿漉漉的秀发,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白皙如雪玉般的肌肤晶莹剔透,薄裙下裸露的一双笔直的美腿白嫩无暇,一双秀美的小脚丫轻轻踩在地毯上,格外的精致可爱。

  座椅上的贾珩面露欣然地欣赏着这幅令人惊艳的美人出浴图,胯下已经坚挺的巨棒将裤装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若清。”贾珩面露有趣神色的轻声道。

  “啊!……你,你!”

  耳边突然响起那熟悉的清冷而柔和的声音吓得顾若清发出一声惊悚的尖叫,她本能地面色惊恐看着厢房中的贾珩,结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若清原本白里透红的俏脸瞬间白的苍白无比,她抬起藕臂有些颤抖的捂住前胸,美眸湿润的颤声道:“你……你…伯…侯爷怎么会在我房间?你想…干…什么?”丽人说话间不禁闪过一幕幕被眼前少年的“奸淫”,玉乳、翘臀,以及臀间的密壶菊穴,都微微酥麻起来,仿佛在不自觉的回忆着前些日子受到的粗暴蹂躏。

  “别紧张,放轻松,若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好歹是数度云雨,难得来一次江南,今日不就是来重温旧梦了。”贾珩轻抿了一口茶水,微笑着说道。

  看着贾珩的表情,顾若清的内心越来越沉重,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对抗眼前这个男人,而且早已在少年胯下失去贞洁的娇躯,似乎越来越滚烫,雪肌玉肤下泛起樱红。顾若清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瞪大了美眸看了贾珩几秒,然后迅速转身跑向门口抓住门锁。

  但这可恨的门锁好像被施了魔咒,无论顾若清如何推动,房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早已被她那浣花楼的“好姐妹”紧紧锁上了,毕竟外人看来,这般少年武侯、而且还待人平和青年权贵,是丽人不可多得的托付对象。

  贾珩稳如泰山的坐在座椅上,看着顾若清那有些绝望却又不自觉带着绯红的绝美面容,丽人的娇躯依靠在房门上,让醉意和情欲交织下有些醺然的少年,露出戏谑的眼神中有一丝即将得逞的欣然。

  “本侯不想对你动粗,若清还是别挣扎了。”

  顾若清听到贾珩的话语更是心乱如麻,饱受少年蹂躏的身前更是微微感到灼烧和刺痛,檀口微张,带着哭腔说道:“侯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知道眼前的永宁侯做了充分的准备,自己甚至连他怎么进入房间的都不知道,楼中的侍女们甚至没有任何告知,顾若清想大声呼救,但却不知怎么都提不起勇气,那还能感受到少年几分怜爱的南菱此时也并未在场,现在谁还能救她?

  顾若清性格清雅文静,从小在师傅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成为教中圣女后后接触的人大都对她礼敬有加,所以从没遇见过贾珩这种粗鲁残暴的异类,让她极度惊慌失措。

  贾珩放下茶盏,并不多言,麻利的掀起蟒袍脱掉裤装,下身赤裸的缓缓走到顾若清身前。

  “说来前两次的确有些粗暴了,你也是这样有些惧怕了?应该是了,看在你也算听话的份上,我换个温柔的方法玩你。”

  贾珩抓起顾若清的藕臂,想要将她的身体饱起来。

  “你…你别碰我!”顾若清只感觉被少年那芊长手指握住的手臂传来一阵灼然,面露惊恐的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贾珩的摆弄,她不想束手待毙,但却低估了此时贾珩情欲高涨的程度。

  “啪!”贾珩拽着丽人那用一根木簪挽住的秀发将其拉起,三千青丝垂落下来,扬起大手狠狠的在她的玉臀上打了一下,白皙如玉的臀瓣上顿时印上了熟悉的红印,单薄的襦裙所不住鼓鼓肉浪。

  随即大手掐着她的秀颈抵在墙上,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斥顾若清的大脑,精致的俏脸因为呼吸困难变得越来越红。

  “本侯说了不想对你动粗,但若清得听话,明白吗?”贾珩缓声说道,随即便松开了手,紧接着将顾若清的身体翻转,抱住那因为疼痛微微颤动的臀肉,将其抵在墙壁上。

  “咳,你……你…侯爷要,干什么?”

  顾若清的上半身前倾紧贴墙壁,高耸娇嫩的玉乳被压成圆饼从两侧挤出来,下半身酥翘玉臀靠着贾珩的大腿,不盈一握的纤腰被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艰难的转头向后看去,一双白嫩的小手拼命的向后探去,企图阻止贾珩的侵犯。

  “肏你!”

  贾珩一双大手下探握住顾若清的两条美腿向外分了分,然后将单薄的襦裙掀到顾若清的纤腰上,随手将那湿润的亵裤扯下来。

  此时顾若清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的暴露在贾珩的目光下,无暇的玉背下面白皙丰满的美臀诱人的挺翘着。

  贾珩弯下腰看向顾若清的两腿之间,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中间一抹鲜艳的粉红如含苞待放,层层叠叠的粉唇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合,渗出点点蜜液,仿佛在引诱那熟悉的巨物深入其中。

  “嗯……”

  花壶被那熟悉的手指侵袭,顾若清整个娇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两条白嫩的美腿差点支撑不住。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嫩快感,贾珩直接将整个大手覆了上去,顾若清对于自己的反应感到又羞又恼,仿佛破罐子破摔般将螓首埋在藕臂上,有些酥软的身体随着贾珩揉搓嫩穴节奏来回起伏。

  贾珩手掌感受到顾若清的花穴湿意越来越重,随即开始快速的来回摩揉搓扣弄,偶尔还将中指插入紧致异常的阴道内急速搅动。

  顾若清此时脑海已几乎是一片空白,正是被身后男人侵犯过的嫩穴再次被他肆意的玩弄,明明前两次交欢都是奸淫那般粗暴揉捻,但她无法抑制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受。

  直到顾若清的嫩屄里近乎泛滥成灾的蜜液都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水洼,贾珩才收回了手掌,双手一起抓住顾若清两片白皙中印着殷红掌印的酥翘臀瓣,也不住手扶调整,胯间雄伟粗长的肉棒坚挺的直指两条美腿之间的粉嫩穴口。

  硕大炙热的银枪轻轻的搭在了已经湿漉漉的水帘洞,贾珩轻轻摆动着健腰,带着枪尖不断的上下摩擦,或者向那抹粉嫩中间顶撞。

  顾若清绝望的感受到了自己因为那身后熟悉的坚硬越发滚烫酥麻的娇躯,感受到自己腔穴深处已经不断痉挛收缩的空虚感,仿佛在急不可耐地准备好了银枪的侵袭,她强忍着自己娇躯的酥麻瘙痒,不断躲闪着贾珩试探性的进攻,心脏被刺激得快要跳出喉咙。

  “侯爷,我求你,放过若清,行吗?”顾若清感觉自己的理智也随着身躯的滚烫愈发薄弱,带着最后一丝挣扎,那清脆悦耳的淡雅声线此时反倒是说不出地绵糯柔软,犹如梦中呓语地恳求。

  但贾珩反而被这娇软的求饶勾得情欲更加炽烈,后腰缓缓用力,将硕大的枪尖坚决的送进了顾若清那依旧紧致如处子的嫩穴中。

  “啊……”

  顾若清感受到闯入的巨物,那穴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和深处花心的空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呻吟。

  “唔……”

  贾珩用力将顾若清的两半屁股向两边分去,然后低头看着顾若清滑嫩的小屄被他的龟头撑开一个圆洞,一圈粉红的屄肉紧紧的箍着他的肉棒,仿佛褶皱都被完全抚平,两瓣樱唇如肉膜般被撑大到极限。

  贾珩挺着腰来回缓缓抽动了几下,最后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嵌入那紧致过人的水道中。

  此时贾珩倒是如他所说的温柔对待起胯下丽人,而非前几次那般蛮横操弄,不再挺动下身,而是仔细享受美人阴道的紧致火热,他一边感受着顾若清敏感紧致的花穴不断的分泌着淫液,一边肆意的抚摸着完美的翘臀,纤细的蛮腰,最后长臂前伸,双手大张着再一次握住了顾若清胸前一对自己早已熟悉的软弹玉乳。

  虽说没法和荔儿、晴儿那般丰艳孕妇比较,但丽人胸前的酥翘圆润也是少年的大手才能刚好能掌控住的尺寸,柔嫩的玉乳不断的被他抓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嗯!啊……”娇躯大面积失守的顾若清轻声的哼叫着,然后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悦耳的呻吟。

  原来正将一对雪乳握在手中亵玩的贾珩,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顾若清粉嫩的乳头,轻轻的拧了一圈,雪峰上的红梅是顾若清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是被贾珩这样并不算粗暴的拧拽,也瞬间难以忍受,纤腰乱摆。

  “唔……若清,还是这般敏感,一掐你的红梅,花穴就还跟着咬人呢?”贾珩感受着身下骤然变紧的触感,闷哼一身,轻轻俯在顾若清的玉背上,在丽人娇艳欲滴的耳珠旁撩拨道。

  不得不说,顾若清如果作为一个性伴侣,当真是完美无瑕,不但长相绝美,身材窈窕,美腿修长,皮肤更是白皙娇嫩的让人爱不释手,一个粉嫩紧致的花穴,即使是那般粗暴开苞依旧能够紧致如常,说来倒是有些堪比潇潇那般强韧了。

  “行了,看你也享受挺长时间了,我够照顾若清了,该到本侯的节奏了。”

  片刻之后,贾珩感受到越发湿滑收紧的花穴,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紧紧的掐住顾若清的纤腰,腰臀紧绷,蓄势待发。

  贾珩对玩女人很有一套,他知道对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玩法,如果是一个美艳风骚的少妇,比如王夫人、薛姨妈那般,这会贾珩可能已经肏得汗流浃背了,但对待像顾若清这样含苞待放的少女,就得把姑娘弄得像顾若清现在这样,蜜液横流,含羞待肏,这样他自己也能玩得尽兴,否则像前几次那样恼火之下,三下两下把姑娘肏坏了,那着实扫兴。

  当然以上都是对于玩物肉奴的区分,对于深情厚谊的丽人们,不管是可卿、晋阳,还是鸳鸯、妙玉,哪怕是放浪过人的咸宁,少年在交欢时都是顾及着的。即使是晴雪双妃,也不过是前期会肆意征伐,在慢慢交心后也是对之如娇妻一般呵护。当然甄晴、咸宁那般时常挑衅诱惑的,倒是让贾珩也不时兴头起来了,操弄得美人下不了床榻。

  看着顾若清俏脸酡红地紧闭双眸,一副认命般准备迎接操弄的模样,贾珩欣然地点了点头,倒也升起一抹怜意,将粗长的肉棒稍微向后抽出一截,随即缓缓发力,坚实的腰臀往前一送。

  “噗嗤……”

  硕大的枪尖以渐进渐入的节奏冲破了层层软肉无力的阻碍,而后却毫不停留的将顾若清阴道深处的嫩肉挤开,最后重重的顶在了那熟悉的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一声夹杂着疼痛和畅意的复杂悲鸣随着全根没入的肉棒响彻整个厢房,顾若清被这相比之前已经温柔许多的一下冲击肏得娇躯乱颤,被如此粗长的肉棒插入,即使早已容纳过,但一时间好像被一个火热的铁棍刺穿了下体,痛彻心扉。

  即使经过充分的润滑,但是还未完全适应那骇人尺寸的密壶,依旧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让顾若清精致五官瞬间扭曲,好像代表丽人最后一丝矜持和抵抗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滑落。

  贾珩劈着腿,仰着头,双手用力将顾若清腰身向后拉扯,胯间死死的贴着两片白嫩柔软的臀肉,整个人轻微的晃动着,口鼻间微微喘着粗气。

   滑腻的淫液让顾若清的花道紧紧的裹住他的肉棒,被挤压到四周的嫩肉像一张张温润的小嘴,不断蠕动着吸吮龟头和棒身。

  这个时候贾珩和顾若清都变得沉默无声,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贾珩也不急着抽动肉棒,就这么抱着顾若清轻轻摇动腰身,一双大手揉捏着顾若清胸前的玉乳,时而掐着两颗粉嫩的乳头乱扭。

  直到顾若清的呼吸变成了呻吟,娇嫩的阴道中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贾珩终于退多进少的将肉棒缓缓退到只剩半个龟头隐藏在穴口中。

  此时顾若清的阴道内的疼痛已经平缓,取而代之的是娇躯不断回忆起那被蹂躏的记忆,此时在少年不断爱抚下所带来的并未平常过的异样快感。

  “噗嗤……”

  贾珩的肉棒没在空气中待太久,他这次是卯足了全力插了回去。

  “啊……”

  这次顾若清的呻吟已经不再凄惨,而是一种低沉的、娇柔的呻吟声,贾珩方才让肉棒在顾若清的阴道内呆了将近半炷香时间,让紧致的蜜壶基本适应了那硕大尺寸。

  所以再次插入时已经不是那么疼痛难忍,除了剐蹭一些的软肉所带来的的轻微刺痛感,更多还是敏感的嫩肉被剧烈摩擦产生的爽快,宫口被龟头撞击产生的酥麻感。

  小半刻钟后,贾珩故技重施,把顾若清的下身肏出了轻微的痉挛感。

  等到少年的龟头第四次与娇嫩子宫亲吻的时候,顾若清终于娇躯狂颤的达到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温润的阴精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痉挛的阴道不断的吸吮着粗长的棒身。

  贾珩爽得直吸气,脚后跟微微抬起,修长的身躯不断的向前顶着。

  顾若清已经被这次强烈的高潮刺激得瘫软无力,只是被身后男人死死的顶在墙上,才能保持站立不倒的姿势,此时丽人的娇躯像是刚出生的小鹿一般颤颤巍巍得,四肢使不出力气地垂下,纤直的美腿无力地踮在地面上,从侧面看来就仿佛整个人被串在那根偌大挺直的长枪上。

  顾若清已经顾不上什么姿势了,被一个不知道算不算讨厌的人再次蹂躏,然后又淫荡的被爆肏到高潮,身体被快感不断侵袭,但内心的愧疚感让她无地自容。

  她不知道贾珩会蹂躏她到什么时候,但却知道自己师妹陈潇跟着他身旁,带着这份屈辱,顾若清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面对师妹。

  身后的贾珩此时可不知道顾若清内心的想法,他强忍着情欲,废了半天劲,满打满算才肏了四下,这回美人已经高潮,蜜穴也基本适应自己的肉龙,他终于可以开始大快朵颐了。

  贾珩扶着顾若清的娇躯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将美人的嫩臀抬高,随即他无视了顾若清还没有结束的高潮余韵,开始了极度猛烈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带着滑腻的淫液疯狂进出顾若清的娇嫩的阴道,粉红的屄肉被肏得里外翻飞。

  少年在交欢中最喜欢地就是后入式,无论是站着后入,还是跪着狗交,甚至是边干边走,他就喜欢从丽人的身后,掰着白嫩的翘臀,将肉棒狠狠的插入蜜穴,从后入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粉红的屄肉被肉棒撑开,被肏出的淫水飞溅,以及被撞击的嫩臀形成的完美弧线。

  伴随着疯狂的抽插,房间内响起了淫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偶尔也会发出一种拍击淫液的水花声。

  “啊!……啊,啊……唔!”

  顾若清被这突然开始的爆肏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两条如小鹿般踮着的美腿不住地颤抖弯曲,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根粗长的凸起清晰可见,整个下身剧烈的痉挛感连绵不绝。

  贾珩一手握着顾若清的纤腰,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塞进顾若清的樱唇里,夹着顾若清的小香舌肆意的玩弄。

  而顾若清太敏感了,尤其是第一次高潮才刚刚结束,就被贾珩怼在墙上这样狂肏起来,只过了不到半刻钟,顾若清就迎来了第二次的绝顶高潮。

  “若清,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贾珩趴在顾若清耳边撩拨道,他停止了抽插,让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仔细享受美人高潮喷水的快感。

  过了一会,顾若清的高潮终于结束,贾珩已经被刺激得有了些射意,但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交一次货。

  贾珩抵着顾若清白皙滑嫩的翘臀狠狠的一顶,然后迅速后撤将整根肉棒瞬间抽出。

  “嗯……”

  没有了依靠的顾若清瘫软无力的沿着墙边瘫倒在地,水润的红唇间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潮韵,无暇的玉背上滴滴汗珠晶莹剔透,素手的襦裙下摆缓缓的落下,但却掩盖不了美人两腿之间的粉嫩小屄被肏成一个深邃的圆洞,一股股掺杂着白沫的淫液缓缓流出。

  贾珩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顾若清,也没去扶,这大美女脸上的两道泪痕也不知道是开苞疼的,还是高潮爽的,贾珩诧异的琢磨着。

  他到了杯茶水,然后缓缓坐在了床榻上,只是两腿之间那条被淫液滋润的水光发亮的肉棒,昂扬坚挺,像是在为下回合的战斗做准备。

  过了好长时间,顾若清才面色痛苦的挣扎着起身,迈着两条有些颤抖的美腿的向浴室走去。

  “若清,过来。”贾珩可没想让顾若清离开,语气中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志冲她招手轻声道。

  “……”顾若清转过身冷漠的看着贾珩,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和酡红醺然的俏脸盖不住那涌动的春情。

  “过来!还得本侯动手抱你?”贾珩面色一沉地说道,“若清,你别说我欺负你,一开始本侯只是想与你再续前缘,但你自己不配合,我自然有其他办法,那样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临时改了个注意,交欢完再给你看这些东西。”

  贾珩说着将一沓文件扔给了顾若清。

  “这是什么?”顾若清语气低沉的问道。

  “这些是本侯为了肏你,准备的礼物。”贾珩伸出手抚摸着顾若清白嫩的大腿,“看了这些,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给我伺候舒服了,本侯以后就对你好点,明白么?”

  “……”顾若清羞红着脸低下头,她打开了少女丢过来的密文,但里面的东西却让顾若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竟是一些白莲教中的隐秘情报。

  贾珩看了眼少女的反应,心中倒是确定了一些猜测,面色如常地伸出一只手握住顾若清白嫩精致的脚裸,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尽情的抚摸。

  “……”

  顾若清看着手中的密文,停止了哭泣,但却一直沉默无语,她明白这是贾珩为她准备的陷阱,顾若清人生中第一次有点怨恨自己的相貌,竟然险些让师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由地有些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悲痛替换,原本灵气四溢的美眸中充满了寂灭,她就这样看着贾珩,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贾珩看着顾若清这幅心死的样子,心中倒也有些恼火。

  他伸手将顾若清的螓首摆向自己,张开大嘴狠狠的吻了上去,顾若清也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心若死灰的轻易被撬开小嘴,任由男人噙着滑腻的小香舌肆意的搅动。

  贾珩已经不打算再跟顾若清墨迹,反正看她这个样子也没了反抗的心思,所以还是赶紧好好享受眼前这个诱人的娇躯吧,你不打算出声,把你肏出声就完了。

  他一边吸吮着顾若清的嫩唇,一边将已经有些湿润的襦裙扒了下去,一时间顾若清一身晶莹娇嫩的雪肤全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贾珩侧着身子搂住美人香肩,舌头轻轻舔舐着精致的锁骨,一只大手不断揉捏着傲然耸立的白嫩雪乳。

  柔嫩的娇躯贴着火热坚硬的胸膛,两种截然不同的肉质不断摩擦碰撞,让贾珩的欲火愈发炽热。

  顾若清却依旧无动于衷的目视前方,眼神空洞,只是敏感的部位被不停揉捏的刺激,让她的俏脸红晕更盛。

  贾珩劈着腿往后做了做,上身倚在床栏上,胯间巨棒坚挺耸立着,他神出左手扶住顾若清的螓首,坚定不移的朝两腿之间按去。

  火热粗长的肉棒在顾若清的俏脸上来回磨蹭,湿润的龟头缓缓划过白嫩的脸蛋,小巧的琼鼻,最后在光洁的下巴和柔嫩的双唇之间不停顶撞。

  “张嘴!”贾珩沉声说道,语气霸道无比,他将肉棒向上一送,正顶在顾若清娇嫩的红唇上。

  “啪!”看顾若清没有反应,贾珩大手一挥,照着白嫩的雪臀轻拍了一下。

  贾珩按着顾若清的脑袋,硕大的龟头不断的顶着柔软红润的双唇,顾若清知道她没办法反抗,何况也并非第一次了,只好无奈的轻轻松动了牙关,任由男人用丑陋的肉棒来玷污她纯洁的小嘴。

  “唔!”

  随着贾珩腰间发力,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顾若清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狠狠的顶在了娇嫩的喉咙上,一只滑嫩的香舌仿佛受了惊吓般不断摩擦着棒身。

  贾珩心满意足的眯着眼享受着温润湿滑的口腔,大手拉着顾若清的脑袋反复上下摆动。

  被如此粗长的肉棒填满嘴巴,顾若清的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大量温润的香津滴落,顺着少女精巧白皙的下巴缓缓流下。

  只是过了一会,贾珩好像有些受够了这种略显温柔的口交方式,丽人此时哀莫大于心死的态度,更是令她本就生涩的技巧没有任何发挥,对于身经百战的少年来说,那紧致湿滑的檀口已经没法让他有太多兴奋。他扶着顾若清坐直,然后自己跟着站了起来。

  贾珩将身体摆正,黑亮粗长的肉棒再次光临顾若清水润的檀口,只是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迅速长驱直入直奔娇嫩的喉咙。

  少年捧住顾若清柔嫩的脸蛋,腰间开始快速有力的挺动,粗长的肉棒疯狂的在两片樱唇间进进出出,随着顾若清嘴里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停留在空气中的棒身却越来越短,直到贾珩的整个龟头完全被他肏进顾若清娇嫩的喉管内,他才舒爽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

  顾若清面露慌张地伸出小手拍打着贾珩的大腿,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快被撑裂一般,但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无情的将肉棒向里面挺动,顾若清绝望的感受着一堆毛绒绒的阴毛贴着自己的脸蛋,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却只能不断调整呼吸,适应着喉管内的粗大龟头。

  贾珩此时倒也知道胯下丽人定与白莲教有所联系,知道她有些武艺再身到没有顾及什么,深喉的快感让他越发情动,被紧致喉管和温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肉棒反馈给他一种不同于做爱的快感。

  尤其是看着这么精致漂亮的俏脸可怜兮兮的承受着自己的凌辱,硕大的卵囊一下一下击打着美人洁白的下巴,这种强烈的双重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贾珩每次都会将肉棒插入顾若清娇嫩的喉管,直到窒息的感觉快要将顾若清吞噬才抽出肉棒。

  顾若清麻木的张着嘴巴,俏脸通红,白嫩的娇躯上满是从嘴角滴落的温润香津。

  “嗯……”贾珩将已经完全湿润的肉棒整根抽出,嘴里舒爽的发出一声轻哼,“别害怕,以后你就适应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来,用舌头好好舔舔它。”

  贾珩低头看着有些被他玩坏的顾若清,一手握着粗长的肉棒轻轻拍打着顾若清脸蛋,他挺喜欢顾若清这种粉雕玉琢的娇俏脸蛋,龟头上传来的柔嫩触感,以及黝黑与白皙交相辉映的视觉体验,让少年更是心潮澎湃。

  顾若清即使武艺不凡,但是此时也如获新生般喘了几口粗气,她抬起头俏生生的看了一眼对自己施暴的少年,双眸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即使锐利如贾珩也无法完全分清。

  随即丽人不得不顺从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试探的舔舐着贾珩的肉棒。

  刚刚经过长时间的深喉口交,已经让久战的贾珩脊背发麻,早就有了强烈的射意,本想放慢节奏稍微缓缓,但顾若清的丁香小舌舔得他更加欲火沸腾。

  贾珩说着再次扶住顾若清的螓首,粗长的肉棒开始了如同肏屄一般的狂野挺动。

  淫靡的口水声再次响起,顾若清沉默的承受着男人的最疯狂的凌辱,她知道抵抗不了眼前这个平日冷峭沉静,此时却如野兽般粗鲁的男人,那就只好闭上不知不觉间又变得迷离水润的双眸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唔………啊!”贾珩粗重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顶撞,紧贴顾若清白皙下巴的阴囊不断收缩,硕大的龟头不断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狠狠的射进顾若清的喉管和口腔中。

  兴许是今天第一次,即使是一部分已经被射进喉咙里,顾若清的小嘴还是瞬间被这大量的滚烫浓精填满,然后一股淫靡的白浊顺着她诱人的嘴角缓缓流出。

  “都喝下去……”贾珩从那难以紧闭的双唇中抽出肉棒,看着那微微撑开成O型的檀口,随即对着被他口爆的顾若清说道。

  顾若清沉默片刻,好像在考虑拒绝贾珩的可能,但终究还是任命般的闭上莹润着水雾的双眸,却发现本该感到恶心的心绪,嗅着那满口腥臊气味,却微妙的浮现一丝快感,缓缓将口中的白浊液体咽了下去。

  “啪!”贾珩摔着稍微有些变软的肉棒抽了顾若清的一下,在那名动江南的白嫩脸蛋上留了一道湿润的水痕和淡淡的绯红痕迹。

  顾若清此时并未回应,只是沉默的低下了螓首,娇躯上满是潮红,也不知是此时被撩拨蹂躏的羞恼,还是刚刚被深喉窒息所致。

  贾珩也并不多言,欣赏了一下自己胯下瘫坐着的丽人,伸手将顾若清推倒在被褥上,然后用肩膀扛起了顾若清的两条修长美腿。

  丽人的娇躯此时被贾珩对折,白嫩圆润的美臀探出床榻边缘,两腿之间的粉嫩被再次坚挺的肉棒研磨着,顾若清睁着水润的大眼睛,尽是哀求之意的看着贾珩,有些颤抖的银牙轻轻咬着娇艳的下唇。

  “侯爷,轻点,好吗?”

  贾珩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双手杵在顾若清娇躯两侧,精壮的腰腹狠狠的一挺,粗长的肉棒如同宝剑入鞘般瞬间全根没入。

  “噗嗤……”

  顾若清那缓缓从硕大圆孔缓缓恢复的蜜穴再次被肏得花心大开,洁白如玉的下体肌肤晶莹剔透,中间一抹诱人的娇嫩被粗长的肉棒撑开,一圈粉红色的娇艳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挤开它们的黝黑棒身。

  “啊……”

  贾珩已经好半天没听见顾若清的叫声了,这突然发出悦耳的呻吟让他如沐春风。

  “轻点?是这样么?”

  贾珩抽出半截肉棒,然后却迅速的插了回去。

  “啪!”

  “唔……”

  顾若清被狠狠肏了两下,也就明白眼前的男人此时不可能留给她一丝温柔,所以顾若清闭上美眸,轻咬粉唇,脑袋扭向一边,皱着好看的眉头准备承受男人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顾若清的小动作都被贾珩看在眼里,他知道这是身下这个清雅文静的美人对他无声的抗议,但贾珩却不吃这一套,感受到那渐渐适应自己尺寸的肉穴,他开始非常狂野的冲刺了起来,粗长的肉棒不断在顾若清的嫩屄中进进出出。

  这种急速抽插的快感也让他情欲高涨,火热坚硬的肉棒在顾若清温润紧致的阴道和清凉的空气中来回挺动,不断的被夹紧,然后放松,这种交替变换的舒爽让他欲罢不能。

  “嗯!……啊!啊……”

  顾若清被此时没有一点怜惜之意的贾珩肏得花枝乱颤,一双白嫩的小脚丫随着腰臀的冲刺在男人肩膀上无助的紧绷着,两只饱满娇嫩的玉乳随着强烈的撞击摇摆不定。

  贾珩这一顿狂肏坚持了大半刻钟,体力充沛的他无视了一直疯狂高潮的顾若清,就这样压着美人不停的俯冲,粗长的肉棒将顾若清的嫩屄肏得痉挛不止,淫液飞溅,直到让这个意志坚决的丽人彻底雌伏。

  又是一刻钟过后,顾若清翻着白眼,娇躯狂颤,已经被顶得酥麻的子宫口大开着泻出一股股温润的阴精,贾珩找准机会,一记异常狠重的肏干,终于将硕大的龟头再度完全肏进了顾若清的子宫里!

  “啊!呃……”

  贾珩放开了肩膀上的一双美腿,俯身紧紧搂住顾若清白嫩的娇躯,他就这么静止不动的趴在顾若清身上,仔细享受着龟头被异常紧致的子宫完全包裹的快感。

  顾若清的一双玉乳被贾珩的胸膛压出两道美妙的弧线,一双藕臂情不自禁的抱住男人宽厚的后背,娇嫩紧致的子宫被完全塞满,那股已经渐渐淡忘的强烈快感与撕裂感再度同时猛烈袭来,顾若清也不想这样,但痉挛的阴道不受控制的丝丝吸吮着坚硬粗长的肉棒,让她娇羞的无地自容。

  “来吧,让侯爷再次灌满你!”

  贾珩抱起顾若清横放在床榻上,然后掐着顾若清的纤腰继续狂野的冲刺,射意越来越明显的贾珩已经不顾一切,疯狂的挺动着紧凑的后腰,肌肉明显的小腹将顾若清白嫩的下体撞的噼啪作响。

  “啪啪啪……”

  房间中回荡着密集的噼啪声,而顾若清这会已经被肏得毫无声息,四肢无力的抽搐这,整个娇躯仿若无根浮萍,在狂风暴雨中娇弱的颤抖。

  “嗤……”

  随着贾珩低沉的一声吼叫,粗长的肉棒终于狠狠的插入顾若清阴道最深处,开始今日第一次狂猛的内射!

  顾若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敏感的子宫仍然娇羞的迎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劲射,强烈的高潮感不断的侵袭着她的中枢神经,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之上,久久不能平息。

  将顾若清的子宫灌满,贾珩神清气爽的抬起身子,低头看着顾若清还再不停抽搐的娇躯。

  “这就不行了?呵呵,那天我把你的小屄肏肿的时候,可没这么孱弱……”贾珩拍了拍顾若清的俏脸,然后掐着她两个粉嫩的乳头向上拽起。

  顾若清胸前吃痛,只好顺着他的手劲抬起身子,美眸带着一丝恐惧看向贾珩。

  眼前这个男人太粗暴了,自己的身躯被他如此疯狂的玩弄,但却让那种疼痛中夹杂的强烈快感,比之前几次都要更真切的感受到,而且被满满撑开的子宫,到现在还含着他那硕大的龟头,顾若清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里面仿佛像一团温热的浆糊般来回流动。

  这种感觉让顾若清感到十分羞涩,又万分惊恐,这种时候,什么贞操、承诺都被眼前的男人肏得无影无踪。

  “走吧,去好好洗洗,再接着给你的松松小屄。”

  贾珩抱着顾若清软嫩滑腻的雪臀向浴室走去,胯间的肉棒仍然深深的插在双腿之间的粉嫩中,而顾若清也只好无奈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满是潮韵的俏脸深深的埋在坚硬的胸膛前。

  ……

  大半个时辰后,神清气爽的贾珩出了浣花楼,骑上俊马,返回了晋阳长公主府。

  待进入到厅堂之中,元春正挽着水歆小萝莉的手,剥着一个橘子,欣喜问道:“珩弟,你这怎么一身酒气?”

  贾珩轻声说道:“在京营陪着军将喝了一些酒。”

  看着一大一小,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安宁。

  歆歆捏着鼻子,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嘻嘻笑道:“干爹,你身上酒气好大啊。”

  但小萝莉说着,还是扑到贾珩近前,在贾珩脸上嗅着酒气,说道:“干爹,吸一口酒气,是不是我就醉了?”心中还有些疑惑,怎么干爹身上好像还有一些以前和大姨、娘亲在书房见面后的气味。如果甄雪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便知道那是欢好后的脂粉绮韵。

  贾珩面带微笑地看向水歆,心头也有几分安宁,轻声道:“调皮,知道还吸,别醉倒了。”

  水歆这会儿,从一旁小几上端过茶盅,小脸上笑意盈盈,糯软说道:“干爹喝茶啊。”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小萝莉道:“歆歆真孝顺。”

  他怀疑这丫头对水溶都没有这么孝顺过。

  元春这时已经吩咐着丫鬟打了热水,莹润美眸中满是担忧,柔声道:“珩弟,洗洗脸吧。”

  贾珩轻笑了下,然后洗了把脸,说道:“大姐姐,我先去沐浴,等会儿咱们一同吃饭。”

  待贾珩沐浴过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向着阁楼而去。

  此刻,晋阳长公主正在吩咐着怜雪摆着菜肴,丰艳雍丽的玉容上笑意浅浅,说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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