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活”下去(加料)
讲道理,这应该不能算是楚明空想歪吧!
在这条白蟒那种比较朴素的观念之下,以物易物应该算是比较正常的一种思维。
方才她给楚明空淋了一身的蛇蛋液,那楚明空要还的话,也只能蛋液了,只是他没有这种带壳的蛋,只能还一点丹液出去。
但是这对象是一条蛇,虽然这条母蟒蛇确实漂亮,纤长巨大的身子都是白白润润的,可他目前还没开发出这方面的独特喜好。
谨慎起见,楚明空确认道:
“需要什么液,淋过血液之后就能算理解了吗?”
白蟒又盘旋了一圈,好似一圈围墙将楚明空围在其中,置身中心楚明空还是有从那份巨大中收获压迫感。
【精纯的液体,带着智慧与学识的传承,就如我刚刚给你浇灌的蛋液……】
雪白的母蟒蛇用自己风格的语言,在“滋滋”声中为楚明空解释了许多。
这理解的进度缓慢,但楚明空确确实实有从她方才的敲蛋行为中理解得更多,多多少少摩挲到了她说的要占去李露的身子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是方才的淋蛋行为,那似乎被这条母蟒蛇视作一种孵化的过程。
在这极渊当中,不管她是因为极渊凶兽的体质,还是缺少雄蛇来补齐蛇蛋孵化出来所缺失的那一部分,那个蛇蛋终究是死蛋,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命,连外面的极渊凶兽都算不上,起码人家会跑会跳。
简单理解,一个完整的生命需要肉与灵,而刚刚的蛇蛋则是有肉,无灵。
而白蟒蛇把蛋液洒在他的身上,让其中的力量为楚明空所吸收,那就相当于“灵”有了,也就是楚明空这货。
变相意义上的补全了蛇蛋的孵化需要,代表那份力量的“肉”在楚明空身上,而他自己又有“灵”。
齐活了!
尽管有些奇怪,但是这条母蟒蛇就是这么认为的,这让楚明空无从吐槽……
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他就是补充了一下营养,而且按照母蟒蛇的方式来理解,楚明空就属于协助她孵化宝宝的那一个雄性。
就如月河女神找他补全猫猫的父母双亲因果一般。
他这是又当老公又当儿子,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生下来。
自己是自己的爹,自己又是自己的儿子,绝了!
至于这母蟒蛇提到的“占身子”,楚明空误解为是夺舍之类的占有,可实际上她的意思是想借李露的身子与灵魂来化形融合。
她看中的是那份“代价”的力量,想取走那份“代价”当做养料。
到底楚明空只是能够理解她的意思,但是缺乏她那一种族的三观认知,他就相当于一个只会听得懂语言的文盲,字是个个听得懂,放在一起又不解其意。
楚明空回味着她所表达出的意思,应该是对李露伯母这个原主没有伤害的吧?
“那李露自身的灵魂怎么办?她会不会消失?”
这回,白蟒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与他长篇大论地解释,而是提道:
【先把你的液给我,孩子,你有点笨,让我来理解你。】楚明空的脸色一僵,身上的黑血都停止了流动,他受伤到了,竟然被一条刚认识的母蟒蛇嫌弃他脑子不好使……
他的本体黑血“小人”的身前浮了出来,大腿还埋在黑血当中,楚明空正准备割破手腕,流下滴滴鲜血作为交付的“液体”。
可是面前的巨大母蟒蛇却缓缓摇头拒绝了,楚明空抬头看着她,那幽深的蛇瞳中也倒映着他略显困惑的面容。
【我不需要你的极阴之力,你果然很笨……我来取。】
话音落下,白蟒身上一枚晶莹剔透的鳞片忽然脱落,化作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说是“小”,也只是相对母蟒那庞大的身躯而言——这条蛇足有成年男子手臂般粗细,蛇身长逾两米,模样分明就是白蟒的缩小版,浑身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雪白的蛇身之上,点缀着两枚平静如深潭的蛇瞳,那妖艳美丽中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与端庄的气息。小蛇缓缓滑下母蟒的身躯,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气味,那是蛇类特有的、带着原始野性的体味。
楚明空下意识后退半步,但那条小白蛇已经游至他脚边。它先是在他的小腿处盘绕一圈,冰凉细腻的蛇鳞紧贴着肌肤滑动,那种触感既陌生又带着诡异的亲昵。然后,它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上——这一路的攀爬并非直线,而是刻意地、缓慢地在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地带反复摩擦。
楚明空浑身一僵。他能清晰感觉到冰冷的蛇鳞与自己大腿内侧薄薄一层布料下的肌肤亲密接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沙沙”声,那是鳞片刮擦衣物的声音。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小白蛇似乎在刻意寻找着什么,它的头部不断在他胯部区域试探性地轻蹭,蛇信子时不时探出,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舌尖偶尔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个已然有些反应、开始微微隆起的部位。
【放松,孩子。】母蟒的声音直接在楚明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却又透出不容抗拒的权威。【我需要的是你体内最精纯的、承载了智慧与学识传承的液体——不是血,是比血更深层、更私密的东西。这是交换仪式的一部分。】
小白蛇的缠绕变得愈发紧密。它先是绕过楚明空的双腿,蛇身在他的大腿根部交错编织,形成一种近乎束缚的姿态。然后,它的蛇头缓缓抬起,与楚明空齐腰的位置平齐。那双平静的蛇瞳凝视着他,粉嫩分叉的蛇信子不断伸缩,舌尖轻点着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楚明空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并非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可被一条蛇——哪怕是一条化形而出的、灵性十足的白蛇——用如此暧昧的方式“索取”体液,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反应越来越明显,那根沉睡的肉棒在冰凉的蛇身反复摩擦与母蟒话语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充血、变硬。
小白蛇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它将蛇头低下,凑近他胯部鼓胀的位置,用侧脸轻轻贴上去,缓缓磨蹭。冰冷的蛇鳞与发热的阴茎隔着衣物互相传递温度,那种冷与热的鲜明对比让楚明空倒抽一口凉气。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蛇身已经将他双腿牢牢捆缚,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小腹处越来越明显的燥热。
【解开它。】母蟒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不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带着明确的指令。【让接触更直接一些。我需要感受你体内液体的流动,而不是隔着这些凡俗织物。】
楚明空咬了咬牙,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带。金属扣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随后是裤链被拉开的“嘶啦”声。裤子松脱,滑落至大腿中部,内裤也被他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中——龟头饱满红润,柱身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
小白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它的蛇瞳紧紧盯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蛇信子以更快的频率伸缩着,似乎在仔细品嗅空气中弥漫的气味。然后,它缓缓靠近,用冰凉的蛇鳞轻轻贴上了滚烫的柱身。
“嘶——”楚明空倒吸一口气。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阴茎也跟着抖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小白蛇似乎对这股气味很感兴趣,它将蛇头凑近龟头,蛇信子伸出,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马眼处的那滴先走液。
那一瞬间,楚明空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矛盾——蛇信子本身是冰凉干燥的,可舌尖触碰的瞬间,又从最深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温热,仿佛这小蛇并非纯粹的冷血动物。先走液被蛇信子卷走,小白蛇的头部微微后仰,似乎在品味那液体的滋味。
【很纯净……但还不够。】母蟒的声音中居然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觉察的满意。【继续释放,孩子。把你体内那些承载了知识与记忆的精华,全部交给我。】
小白蛇开始行动了。它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而是张开蛇口——虽然说是“张开”,但那动作却异常温柔,蛇嘴两侧的肌肉缓缓伸展,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腔体。楚明空惊恐地看着那蛇口一点点靠近自己的龟头,他甚至能看清蛇口腔内壁上细腻的纹路,以及咽喉深处那微微蠕动的软肉。
蛇嘴没有像捕食那样猛地吞噬,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推进的方式,将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楚明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蛇口腔内的触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并非想象中的冰冷滑腻,而是一种带着温热的、湿润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蛇口腔内壁似乎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黏液,温热而黏滑,将龟头完全包裹住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那些软肉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挤压、揉弄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
小白蛇的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它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前进都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温热的腔体,每一次后退又让冠状沟被腔壁刻意地刮蹭。楚明空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彻底包裹、舔舐、吮吸——那根本不是蛇类应有的进食方式,反倒更像某种……口交。
蛇口腔内壁的软肉开始变得更加活跃。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而是主动地蠕动、挤压,尤其针对龟头顶端的马眼,软肉会形成一个细小的漩涡,对准马眼的位置反复吸吮。楚明空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脊椎,再蔓延至全身。他的膝盖开始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白蛇的头部——那触感冰凉而光滑,鳞片在手心滑动时带来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所有的理解,所有的智慧。】母蟒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引导。【蛇类是依靠吞咽来理解世界的。我们需要吞下猎物,用身体感受它的每一寸结构,才能明白它是什么。所以……让我吞下你的精华,让我理解你。】
小白蛇的吞咽动作加深了。它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开始尝试将整根肉棒纳入。蛇嘴的弹性远超人类的口腔,那狭窄的腔道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开,内壁的软肉紧紧箍住柱身,带来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紧致感。楚明空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圈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挤压,那些软肉还在不断蠕动,像无数条小蛇在同时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小白蛇的咽喉深处似乎也在主动配合。每当龟头顶到深处的软肉时,那里的肌肉就会主动张开一个小口,将龟头“吞”进去一点,然后又收缩,带来更强的吮吸力。楚明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阴茎正在被这条蛇缓慢地、温柔地吞入体内,仿佛要一直深入到它的胃袋中去。
快感在持续积累。先走液已经分泌得越来越多,在蛇口腔内与那些特殊的黏液混合,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小白蛇吞咽时,喉部肌肉的收缩会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楚明空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气味混合着蛇类特有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带着原始情欲的复合气味。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撞进更深、更热的区域,然后被更加用力地吮吸。小白蛇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它的蛇身缠绕得更紧,冰凉的鳞片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肌肤,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模拟着性交时的收紧动作。
【快了……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流动。】母蟒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颤抖。【它们在聚集,在沸腾……再多一点,孩子,让我完全理解你。】
楚明空的意识开始模糊。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在龟头处不断积聚。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小白蛇头部的鳞片中,几乎是哀求般地低语:“不行……要、要射了……”
小白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它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部肌肉开始高频率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箍住龟头根部最敏感的区域,疯狂榨取。同时,蛇口腔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温热黏液,那些黏液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刺激性,沾在龟头上时带来一种微弱的酥麻感,让快感瞬间飙升到临界点。
楚明空的身体猛地绷直。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胯部痉挛般向前猛顶,龟头狠狠撞进小白蛇喉部最深处——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狠狠打在蛇喉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小白蛇的喉部剧烈收缩,将那股精液完全吞下,吞咽声清晰可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楚明空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蛇口腔内搏动、喷射,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抽走了。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在喷射的过程中,楚明空能感觉到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正在从体内流失——不是生命力,不是修为,而是一些模糊的、难以言喻的“认知”与“理解”。它们依附在精液中,被小白蛇一并吞下、吸收。
小白蛇的吞咽动作持续了很久。它耐心地、一滴不剩地将所有精液全部吞下,甚至连残留在马眼处的最后一点也被蛇信子仔细舔舐干净。吞食完毕后,它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含着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蛇口腔内壁的软肉缓慢蠕动,仿佛在回味、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一切。
楚明空浑身瘫软,全靠蛇身的缠绕才没有倒下。他的阴茎还埋在温热的蛇口腔内,能感觉到那些软肉仍在轻柔地按摩、安抚,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压出来。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小白蛇才缓缓将肉棒吐出一—那动作依旧温柔,蛇嘴张开,让软下来的阴茎滑出,龟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
小白蛇缩回头,蛇信子最后一次舔过楚明空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在地面蜿蜒游回母蟒身边,重新化作一枚鳞片贴回原处。只是那枚鳞片此刻似乎更加晶莹,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白色的小蟒蛇离开,她取走了需要的东西——不仅是那些承载着楚明空理解与智慧的精液,更是通过这场近乎性交的亲密接触,将他所有的认知、记忆、思维方式都“吞食”并消化了。她回归到了白蟒的体内,重新化作一枚鳞片,也将所有的“理解”带回了母体。
白蟒再度开口说话,这一回就是直接用“滋滋”声道出楚明空熟悉的语言。
【那个女人的“代价”正尝试占有她的身体,且已经寄生在其中,那个女人的灵魂太弱,被‘代价’压制得死死,也就你说的‘夺舍’,我想吞噬掉那股力量,顺便借她的身体活动。
你不必担心母亲抢走你的玩具,会还给你的,那个女人的体质尚可,但是太弱,母亲没兴趣,之后她可恢复寻常状态。】
这一番话直接是把楚明空的所有疑虑都给解释清楚了,这让楚明空连反驳那句“你有点笨”都没借口了。
李露伯母可恢复寻常,但是代价是要被白蟒借助来活动。
就楚明空的认知,像这种神魂被控制的事情,一旦有过一次,就好比神魂上多了一个窟窿,往后极容易被那个人继续控制,就像楚明空被神女菩萨拉进过一次无想天想,现在都弄得麻烦不已。
这种事情应该征询一下清宁意见的,可是机会难得,趁早解决掉李露伯母的麻烦为妙。
楚明空的心中还有许多关于这条白蟒的疑惑,譬如她的存在是什么,如何在这里诞生的,可是没暂时没那么多闲情去打听了,解决好伯母的事情再说。
“可以现在去解决掉那个‘代价’吗?我可为你助阵!”楚明空急切地说道,甚至一跃飞出白蟒的蛇身围墙,准备进发。
只不过他一下子又被白蟒用蛇信子卷了回来,神秘又妖艳的雪白母蟒将他重新放下,说道:
【之前你带过很多女子进来,把她们再带过来,你的姐姐妹妹们也想化形。】
楚明空抬头,发现白蟒正盯着几枚蛇蛋凝视,那平静的蛇瞳中流淌着好似哀伤的情感,只是过于平静,难以被觉察。
楚明空这才意识到,原来并非常识不通,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蛇蛋是死的,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以某种方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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