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草蟒英雄(加料)
血池边,楚明空盘腿而坐,波波荡荡的水面倒映着他的雄武面容,零碎的水波将他的倒影也剪乱。
水面的波澜忽而起了点不太寻常的波动,那白发赤瞳的人妻自波荡的中心探出版变成明艳的俏脸,那份温婉柔和的气质中掺入了妖艳动人。
她忍着极渊环境的不适,探出身子到岸上,双手支撑在池边,身前垂晃的香峰美乳几乎都要晃到楚明空的身上。
从苍白的薄唇中伸出的香舌先是试探性地、如同蛇信般飞快地轻触了一下楚明空手指指腹的敏感皮肤。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丝异常的柔软弹性,与极渊中无处不在的寒凉形成鲜明对比——那不仅仅是舌尖本身的温度,更仿佛携带着某种深藏在血脉中的、不该属于此地的灼热。香舌的动作起初还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仿佛在评估这具黑血构成的身躯能否提供她所需要的东西。但很快,这种试探就变成了贪婪而直接的索取。
那柔软的、湿润的、有着细密纹路的舌头开始沿着他的手指根部的褶皱一路向上舔舐。动作缓慢、均匀、力道适中,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某种仪式,从指间关节到指腹,再沿着指侧蜿蜒向上。舌尖时而压平,用舌面整个覆盖包裹他的手指,带来大面积的温热与湿滑;时而蜷缩,只以一点尖端抵住他指腹最敏感的中央,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按揉。唾液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混合着血池本身的铁锈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是李露原本的气味,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更加粘稠、更加浓郁、更带着一种原始欲望的暗示。
她的舌头并未满足于仅仅停留在手指。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向下,向着楚明空手腕的方向移动。但那显然不是最终目标。在那妖艳的猩红眼眸(此刻完全被另一种意志占据,失去了李露原本的温柔与羞怯)的凝视下,香舌开始偏离手指的轨道,沿着楚明空因盘坐而紧实隆起的大腿外侧肌肉线条,隔着那层蠕动的、如同液态铠甲般的黑血,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索。尽管隔着黑血,那舌头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地传递进来——仿佛黑血本身也成为了某种传导介质,将那份温热、湿滑、以及舌头尖端细微的脉动,丝丝缕缕地注入他的肌体深处。
极渊的寒冷几乎能将一切活性冻结,可这舌头带来的感觉却如此真实而鲜明。楚明空处于深度冥想状态,大部分意识都沉入体内极深处,调和着驳杂的凶兽能量与自身霸道的焚经之力。他几乎完全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但这股源自体表的、持续不断的温热舔舐,就像在一片漆黑的冰海上点亮了一盏摇曳但执着的小灯,开始顽强地穿透层层意识屏障,向他沉眠的本我传递着信号。那不是疼痛,不是危险,而是一种持续的、逐渐积累的、无法忽视的感官刺激。他的潜意识里,仿佛能“看”到那条嫣红的、灵巧的舌头,正一点点舔舐过自己的大腿,目标直指双腿之间……那个即使在完全黑血化的状态下,也依然隐隐存在着某种结构轮廓的部位。
黑血无定形,可随心意变化。此刻它包裹着楚明空的本体,模拟着人体的基本轮廓,自然也包括了腰腹、双腿之间的区域。那里虽然同样由蠕动的黑血构成,但在能量最集中、也是最私密的丹田下方,黑血的密度和活性都远高于其他部位,形成了一个微微隆起的、不算特别明显但绝对存在的鼓包。仿佛是某种残留的本能,又或者是能量汇聚的自然形态。
李露——或者说占据着李露身体的那个东西——的舌头,其目标显然就是这里。
那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细致,也愈发充满**目的性**。舌尖先是抵达了大腿内侧的根部,这里是极渊黑血模拟出的、相对“柔软”的区域。舌尖在那里停留、画着圆圈,仿佛在享受那附近“肌肤”的触感,又像是在寻找更合适的入口。然后,它开始向上挪移,终于,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奇异力道的舌尖,抵住了那个鼓包的正中央。
没有衣物阻隔。隔着的只有一层不断蠕动变化、传递着冰凉与凶煞气息的极渊黑血。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蜻蜓点水般地碰触了一下鼓包的顶端。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它开始绕着鼓包的根部打转,舌头微微用力,如同蛇类缠绕猎物般,想要“箍”住那个区域。黑血并非固体,而是在舌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很快又恢复原状。这种奇异的互动持续了几个呼吸。接着,占据李露身体的意志似乎改变了策略。
她将舌尖稍微撤离,然后,将那饱满的红唇整个贴了上去——隔着黑血,隔着冰冷而粘稠的、不断变化的能量体,她的嘴唇准确地**含住**了那个鼓包的上半部分。
这个动作带来的感官冲击比单纯的舔舐要强上数倍。那不仅仅是触感,更有一种微妙的、被包裹、被吮吸的压力感,正从那一点向楚明空的整个“黑血躯体”乃至沉眠的本体核心传递。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那不断蠕动的黑血。紧接着,那条灵巧的舌头再次出动,不再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抵着**被嘴唇含住区域的中央,开始了更加**集中**和**深入**的舔舐与按压。
舌尖精准地找到那个鼓包最顶端,也是最敏感(如果是真实肉体,那对应着男性器官的头部顶端)的位置,开始高速而微小地振动、研磨。那动作娴熟而充满技巧性,时而用舌尖的**一点**深深顶入黑血模拟出的轮廓凹陷,时而又用舌面**一整片**紧紧压住鼓包表面,来回滑动。唾液大量分泌,温热湿滑的触感被黑血忠实地记录下来,并迅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直接作用于楚明空灵魂深处的“信号”。
极渊的能量本质上是冰冷的、混乱的、充满破坏性的。但此刻,在这冰冷的能量之海中,仿佛生出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奇点”。这个“奇点”正以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式,向他索取着什么,或者说,试图“唤醒”着什么。楚明空体内的焚经之力,本就性烈如火,霸道绝伦,此刻在冰寒与温热交替的刺激下,竟隐隐有了自主汇聚的迹象,朝着那个被舔舐、被含弄的位置缓缓流动……像是血液在奔流,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他黑血构成的“躯干”轮廓,尤其是那个被重点照顾的鼓包部位,似乎随着舔舐的动作,开始产生一种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脉动**。黑血的密度似乎在增加,那种脉动的节奏,缓慢却有力,隐隐与远方某种存在呼应着……
也就在此时,那股属于李露本身的部分微弱意识,在某个极短暂的瞬间,似乎从“被占据”的混沌深渊中挣扎浮现了一刹那——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不仅仅是身体被控制去做出如此羞耻、如此放荡、如此主动去亵渎和挑衅的行为(对象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晚辈,是自家女儿的……),更是她身体本身对这种行为的**生理反应**。一股陌生的、灼热的、麻痒的暖流,正违背着她此刻微弱的意志,从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椎向下,迅速汇聚到她的两腿之间。她能感到自己那早已在冰冷血池中变得苍白麻木的赤裸身体,此刻**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不自觉地绷紧摩擦**,被池水浸泡得冰冷的**小穴口**,竟传来一阵极其细微但无法忽视的**收缩与悸动**,仿佛有某种温热粘稠的**体液**正在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想要浸润那早已干涸羞耻的**私密花瓣**……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带来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她拼命想要夺回控制,想要咬住自己的舌头停止那放荡的动作,想要立刻沉入水底远离这令人崩溃的境地,但一切都是徒劳。那股占据她身体的意志更加强大、更加古老、也更加充满纯粹的、对力量与“温度”的渴望。她的挣扎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就被更深的黑暗淹没,身体再次完全沦为那意志的工具。但方才那瞬间的、源自她自身的羞耻快感涟漪,已经在她体内(也微妙地通过舌尖的连接,传递给了楚明空的黑血躯体一丝异样的颤抖)留下了痕迹。
这一切发生得其实并不算慢,但楚明空大部分心神沉于内,对外界时间的感知相对缓慢。那舌头坚持不懈的舔舐、含弄、以及其间夹杂的细微颤抖,持续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那诡异的、充满原始暗示的互动似乎要进一步升级,甚至那温软的嘴唇开始尝试着**模拟吮吸**的动作时——
忽然间,大地的震感强烈了几分,碾碎山石的爬行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沉凝而磅礴的威势。同时,还有一种特殊的、节奏分明的“滋滋”声清晰地穿透了极渊深处死寂的空气——那是某种巨大生物快速吞吐蛇信所发出的声音。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之前白蟒出现过的地方。
血池中,那**正忘情地、隔着黑血含弄舔舐着楚明空身下鼓包位置**的苍白女人,动作猛地一滞。猩红眼眸中的贪婪与妖异迅速褪去,被一丝警惕和不悦取代。显然,这股占据李露身体的意志,并不想在此刻与那头强大的白蟒正面对上。它似乎评估了一下形势,果断地选择了退避。
那头苍色长发的女人——动作流畅而迅速地——重新沉入了粘稠的深红色池水深处,速度快得仿佛她从未破水而出过。她下沉时带起的涟漪很快被池水平复。神奇的是,就连刚才她探出身子时,从她湿润长发、以及那对因为俯身而几乎垂到楚明空面前的饱满香峰上滴落、溅洒在池岸边缘的血色水珠,都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违反重力地、一滴一滴地自行**逆流**漂浮起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悄无声息地重新落回池面,融入那片粘稠的暗红之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也没有留下任何除了水波痕迹之外的证据。
只有女人的秀发,以及那对即使在水中也能清晰看出轮廓的、绵软而傲人的乳团子,还在水面之下不远处的血波中随着水流的余韵微微浮动。乳尖硬挺的轮廓,以及双乳之间深邃的沟壑,在波光粼粼的血色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刚刚那番放荡的亲昵只是水底幻妖编织的一场香艳迷梦。
楚明空也恰在此时,因为那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大地震动和蛇信声,而终于彻底摆脱了深度的冥想状态。他原本高度凝练、聚焦于体内复杂能量调和与焚经之力运转的精神核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逐渐从极深的内视境界中浮起,感官也随之向外发散,重新连接上身体所感知到的外界环境。
他缓缓睁开那双如同极渊黑夜般的眼瞳。最先恢复的是视觉。视野从一片混沌的能量流动景象,切换为血池、雾气、扭曲岩石构成的现实场景。他下意识地、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警惕,转动视线,扫视了身边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或威胁源。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翻涌着细微血泡的池水上,停留在水波中那抹若隐若现的、属于李露苍白色长发和诱人身形的轮廓上。
怎么回事?
楚明空眉头微蹙,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不仅仅是外界的动静,更有一种……残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低下头,定定地看着自己那只刚刚盘腿时随意搭在膝盖附近的右手,此刻已经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自然垂放在身侧。手指依旧是黑血构成,不断缓慢蠕动,并无实体。但就在刚才精神脱离冥想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清晰地“记得”或者“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东西,曾经**极其细致**地舔舐过这根手指,并且……似乎不止于此。
那不像是错觉。
极渊中的凶兽,无论是形态如何古怪,其核心都是冰冷的、混乱的、充满侵蚀性的。它们的血液或许滚烫(如某些岩浆生物),但那是一种物理层面的高温,与“生命”或“情欲”无关。在这里,任何能称之为“温暖体验”的感觉都极其稀有,甚至根本就不存在——那往往代表着生机,代表着与这死寂毁灭之地格格不入的某种东西。
而他刚才,在深度冥想、屏蔽大部分外界感知的状态下,却明确地、持续地接收到了一种鲜明的“温热”信号。不止是温热,更有湿润,有柔韧的压力,以及一种……**逐渐积累的、试图撩拨起什么的、堪称色情**的连续动作感。那感觉的源头,最初似乎来自手指,但很快就蔓延向下,变得模糊却又指向明确。
刚刚绝对是有什么东西舔了他!而且不仅仅是舔,后续还有更进一步的、隔着能量躯体都能清晰感受到的 **“接触”** 。那感觉是如此突兀,如此鲜活,与极渊的基调完全相悖,以至于他即使从冥想中脱离,第一反应仍然是确认那是否真实残留的感官记忆。
“这是发生了什么?”楚明空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血池边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全力放出自己的精神感知。极渊深处的环境对感知有着极强的压制和扭曲作用,感知范围被压缩到很小,扩散出去也如同泥牛入海,反馈回来的信息杂乱而充满干扰。但以他自身为中心,半径大约一丈左右的这一小圈区域,他还是有把握能清晰探查的。
黑血悄然蔓延,如同无数细微的触须探入空气和地面,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温度变化、或者生命气息。精神力高度集中,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笼罩着这片小小的、刚刚发生过某种隐秘接触的空间。
然而,片刻之后,楚明空收回了感知,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和疑惑。
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血池依旧死寂,只有李露的身体静静沉在下方,她的气息微弱但稳定,带着那种被外来意志影响后的诡异平静,却没有任何“刚刚激烈活动过”的迹象。空气中也残留的只有极渊本身混杂着血腥、铁锈和混乱能量的冰冷气息,没有任何陌生的、带有温度的、或者情欲意味的气息残留。地面、他的黑血躯干表面……一切似乎都和他进入冥想前一模一样。
就好像刚才那长达十几个呼吸的、细腻而充满暗示的舔舐与含弄,真的只是一场由极度疲惫和极渊环境影响而产生的逼真幻觉。
但楚明空不相信那是幻觉。他的焚经之力何等霸道,神识何等坚韧,极渊的干扰虽然强,却也不至于让他产生如此具体、如此连贯、且带着明确感官细节(温热、湿润、柔软、力度、节奏)的错觉。尤其是那种感觉隐隐指向的部位,以及最后仿佛即将引动他体内焚经之力汇聚的微妙趋势……
可现实是,他确实没能找到任何证据。血池中的李露伯母依旧昏迷不醒(或者说,被某种东西占据而呈现出昏迷的假象),她的嘴唇苍白,紧闭着,丝毫没有湿润或者刚刚进行过激烈活动的痕迹。难道那意志不仅能完美控制她的身体,还能在事后完美地清理掉一切唾液、温度、甚至是能量反应的残留?
这其中的诡异和凶险,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真的是怪事了……
而且,还是一件让他隐隐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混合着警惕与某种荒诞感的怪事。
而远处的动静逐渐接近那条巨大的白色蟒蛇又过来了,它扭动着圆润白皙的绵长身子,行至距离楚明空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蛇瞳凝视着他这边,红润的蛇信子时不时吐出。
楚明空站起来与它对视,不解这条大蛇的意思。
“该不会是又来收贿款的吧?”楚明空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极渊之核,用人族社会的动作,示意了一个“请拿”的意思,但能不能被对方理解呢?
对视了一会儿,那条白蟒摆了摆脑袋,好像是要楚明空跟过去。
这就更让楚明空感到邪门了。
这条大蛇竟然是真的有灵智的,它在尝试与他交流!
如此草率地跟过去,有点不谨慎,可是对方若真要动手的话,似乎不需要如此多此一举。
楚明空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觉这一回打坐似乎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
这眼睛一闭,再一睁,直接就是四天过去了,他的身体有点濒临极限,不可再在极渊深处待太久。
楚明空再次指了指旁边的极渊之核,想让白蟒自己先打发点时间,他则走出边界,来到外围地区给身体放松放松。
时间对于任何人都是宝贵的,可是对于极渊中的生灵是不值得一提的。
那条白蟒盘缠在山头,耐心地看着边界外的楚明空,等到他休息得差不多了,极渊化后回到深处地区,白蟒才有了动静。
它带着那黑血小人……是的,楚明空的极渊化对比寻常人族是大了两三号,可是在那条巨蟒面前仍旧算小。
哪怕是楚明空掏出那枚欢喜母子佛进行一波“大小变”,这条巨蟒仍旧能显得不落下风。
“我不能再往深处去了,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楚明空手舞足蹈地询问,一边说话一边做动作。
可白蟒没有表示,只是顿下来与他对视,而后继续带着他前进。
极渊深处的深处,风光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只能说相比外围要平静许多,从气息到环境都要平静不少。
没有那种狂躁的气息,也没有眨眼间便天翻地覆的地貌变化,假如一个人从极渊深处走到极渊外围,可能会觉得外围才是真正的凶恶之地。
他已经萌生退意了,他还没有熟悉过这里的环境,不管是走丢了还是碰上什么敌人,于他自身而言都是巨大的灾难!
“我要走了!”楚明空的语气强硬了起来。
而这时,白蟒似乎抵达了它的目的地,它那条漂亮的尾巴一扫,一座山头的“天灵盖”被掀开。
楚明空还以为这条大家伙要对他偷袭,准备脱身离开,顺道欣赏了一下它的蛇身,真的是十分漂亮的身子。
身体上的鳞片都是洁白晶莹的,规则整齐,赏心悦目,蛇身饱满圆滑,远看细腻,近看精致,刚刚它甩动蛇尾的时候,楚明空趁机观察了一下——
母蛇!
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白蟒掀翻的那座山头,那里埋藏了几枚通体雪白的蛋。
“蛇蛋?!”楚明空忍不住惊叫出声。
这又是一个惊奇的发现,这种鸟地方的极渊凶兽已经开始有繁衍能力了?
但是他旋即又发现这些蛋都是死的。
“你这蛋是意外死的吗,还是说因为没有公蛇与你交粮,你这蛋才这样的?”楚明空感觉自己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可是没办法忍住不说话。
在他为数不多的古怪学识当中,蛇是一种可以不需要交媾就能下蛋的生物,但是这种状态下的蛇蛋是死的,得完成了那种仪式才能诞下活蛋,且这个仪式长达几天……
而极渊深处并没有其它大蛇的活动痕迹。
“慢着,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跟你生蛋吗?!”楚明空惊慌不已。
他是个身份正经的王公贵族,当不了草蟒英雄的呀!
可能是这种单口相声般的交流持续了太久,那条白蟒直接以行动代替了语言交流。
那一堆蛇蛋中,其中一枚被它操纵着飞起到楚明空的头顶,蛋壳破开,其中的蛋液流下,淋洒在楚明空的身上。
这晶莹的液体就如某种补剂,渗入到他的黑血当中,血液蠕动的身躯之上,开始浮现出点点蛇鳞状态的血液甲片,好似甲胄。
整个蛇蛋的大小比楚明空的人还要大,但是流淌下来的晶莹蛋液没有一滴落在地上,都在落下的途中就被他身上的血液吞没了。
只是这么“淋个澡”的功夫,就比得上楚明空在极渊深处修炼几天的效果。
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同时他的脑海在揣摩着这条白色母蟒蛇的意图。
渐渐地,楚明空发觉自己好像听得懂这条白蟒的话语了!
她一直发出的“滋滋”声竟然是交流语言!
合着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说单口相声,这条白蟒一路上也在说单口相声!
只是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说啥,甚至楚明空还以为白蟒的声音只是吐信时发出的动静……
而在沐浴过蛋液之后,楚明空就好似与这条白蟒有了某种交流的联系,陌生的语言都能把意思传递给对方。
他听到了这条白蟒的话语:
【孩子,你是什么家伙,从哪里来?】
“我是外面来的,人族,一个种族,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把蛋液淋洒给我,完成交流吗?”
楚明空发觉自己说话的方式与停顿节奏,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可以理解作翻译腔。
可惜楚明空的耳朵听到的声音还是“滋滋”声,只是莫名其妙能理解她的意思了,就是不知这条蛇的声音放在母蛇界是个什么层次,算不算美妙动听的那种。
白蟒吐出蛇信子,那条蛇信子竟然能够直接拨开楚明空的黑血,触碰到“心室”中的本尊,她说道:
【我想要你的雌人,水里的雌人。】
幸好你说的是雌人,而不是母〇,不然我可得谴责你这条母蛇不尊重女性了嗷!
这条白蟒若是雄蛇的话,楚明空会觉得这是一种挑衅,可她的意思似乎点名道姓,要雌的人族。
她的出发点应当是友善的,不然在楚明空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白蟒有充足的时间将李露偷走,可她选择等楚明空出现时再过来谈。
“水里泡着的那位女性人族并非物品,不是能随便给的,我可以问问你的缘由吗?”
【化形。那个雌人被别的东西占了,给我占,我可以处理……你沉睡的时候,她偷偷舔了你。】
楚明空的神色凝重起来,追问道:
“沉睡的时候,是刚刚我这样子坐下的时候吗?”他摆出盘腿坐的姿势。
白蟒轻轻点了点头,那美丽白皙的修长身躯扭动盘旋,将楚明空与那几枚蛋盘在中间。
只不过这并非是困着他,而是表示出护着的意思,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把他当做刚刚那枚蛋中孵化出来的孩子。
楚明空无暇理会白蟒的活动,他思索着刚刚白蟒表达出来的意思。
刚刚他冥想的时候,李露伯母偷偷舔了他一下,先前楚明空还以为是错觉,或者说是这条大白蟒超远距离隔空舔了他一下。
而现在,这条白蟒肯定地说李露伯母的身子被别的东西占着……
“可能不行,因为那位女人是我的眷属,不可以让你夺舍她的身体,你还有没有别的化形方式,我可以尽量帮你,但是那个女人我不能给你,你能否为我驱赶那占着她的存在?”
【不可驱赶,可以吞噬,我不会夺舍。】白蟒说道。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说要占伯母的身体,又说不夺舍。
“可以解释一下你的化形具体是如何的吗……还有就是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加深一下我们彼此之间的语言理解?”楚明空抬头看着那条漂亮的母蟒。
【可以,你的液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