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别让我知道你还有预备皇后嗷(加料)
一番九浅一深的修炼,锦玉慵懒力竭地躺在踏上,肚兜陷进了两团雪脂之间,团子随着呼吸有韵律地起伏。
雪白腴润的玉体横陈在楚明空面前,那份雪白中点缀着温热的嫣红色,看上去白里透红。
眼波似水的美人儿望着楚明空,想拉他躺下依偎到他怀中:
“楚郎,你躺下先歇一会儿吧~”
这声酥媚入骨的呼唤从锦玉微张的檀口中逸出,唇瓣上还沾染着方才深吻时彼此交换的津液,亮晶晶地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侧卧在踏上,那件湿透了的浅粉色肚兜早已滑到腰间,原本藏在束缚下的两团雪脂完全曝露出来,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乳尖上还残留着楚明空手指掐捏出的浅粉色印记,此刻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细密的汗珠顺着玉峰间的深邃沟壑向下流淌,混着交合后分泌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楚明空正坐着琢磨裴皇后的事,听见锦玉向他撒娇,那嗓音里糅杂着疲惫后的绵软与被填满后的餍足,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他低头看向她——锦玉的脸颊还红得厉害,眼角湿润润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芳草萋萋的秘境正对着他,穴口微微开合,粉嫩的肉唇此刻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乳白色浑浊液体从里面缓缓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淫纹,最终浸湿了身下的锦缎。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与女性花蜜的腥甜气息在暖帐间浓郁得化不开。
虽然有着修炼之名,但实质还是交合欢好之事,才与锦玉共赴巫山。楚明空的肉棒刚从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中抽出不久,此刻虽然疲软下去,但龟头马眼处仍挂着几缕牵丝的透明黏液,茎身上也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那是从锦玉体内涌出的淫水和他在她深处爆发后溢出的精液的混合体。若此刻直接跑去料理正事,锦玉难免会伤心——他可是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何失神、如何痉挛、如何高潮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又如何在自己射入她子宫深处时,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痴痴望他,小腹抽搐着贪食他所有的精元。
他躺下来遂她的意。身子刚挨着锦铺,温热柔软的娇躯就腻了过来。
锦玉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急切。几乎是他后背刚贴上榻面的瞬间,那具还泛着高潮余韵的玉体便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迟钝,却又精准地找到了最贴合的姿势——
她先是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湿漉漉的鼻尖在他皮肤上蹭了蹭。随后,那条修长笔直的粉腿便抬了起来,带着体温和汗意,结结实实地跨在了楚明空的腰腹上。锦玉的腿肉丰腴,肌肤滑腻如丝绸,腿根处最柔软的内侧肌肤紧贴着他赤裸的下腹。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那是她高潮后仍在不住渗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精液的黏稠,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她的足踝处还系着那根红绳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脚掌则柔软地蜷缩起来,足心抵着他侧腰,五颗涂着蔻丹的脚趾头因为之前的用力抓握,此刻微微泛白。
但这还不够。锦玉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楚明空的耳垂,含含糊糊地撒娇:“手……”
她拉起楚明空的一只大手。那只手方才还抓着她的臀瓣用力顶撞,指节上甚至还有在她腰间掐出的红痕。锦玉牵引着这只手,一路往下探去。先是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剧烈抽插时肌肉绷紧的触感,肚皮上沾着的体液已经半干,手掌摩擦时带起细微的痒。然后,那只手被按在了她浑圆饱满的臀儿上。
那是何等触感。
楚明空的手掌甫一贴合,就陷入了两团温软如凝脂的肉丘之中。锦玉的臀肉丰腴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紧致弹韧,又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绵软多脂。他刚才留下的指印还清晰可见,深红色的掐痕在那片雪白上格外显眼。臀缝深处还湿答答地往下滴着液体——那是方才他抽插得太狠,从阴道口挤压溢出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臀沟流下来,把臀瓣内侧的皮肤都浸润得滑腻异常。
锦玉握着他的手,引导他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半边臀肉。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温度——那是高潮后肌肤充血的热度,以及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湿热。她甚至握着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柔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弹性传递到他手掌每一寸皮肤。
“嗯……”锦玉满足地哼了一声,鼻音拖得又软又长。她把脸颊更紧地埋进他颈窝,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的热度更高了,“楚郎的手……就该放在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楚明空的胸膛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他胯间那根疲软的肉茎上。虽然已经射精结束,但那根东西依旧粗长可观,此刻半软着耷拉在大腿根,龟头红肿,柱身湿亮。锦玉的手掌轻轻握住它,指尖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小缕黏丝。
“都射给锦玉了这么多呢……”她小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媚意,“里面……还满满的,热乎乎的……”
楚明空能感觉到,她跨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的腿心处,正紧贴着他的小腹。那片湿热的、柔软的、微微鼓起的部位,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他甚至可以隔着她的腿肉,隐约感觉到自己方才射入她体内的液体还在她阴道深处蓄积,随着她小腹的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
锦玉握着他的手,在他的臀瓣上缓缓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迟缓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彻底喂饱后的漫不经心。但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块绵软弹韧的臀肉在楚明空掌心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她的指尖甚至引导他的手指,往臀缝深处探去。
“楚郎……”她在他耳边轻唤,湿热的呼吸钻进他耳廓,“锦玉的臀儿……好不好?”
楚明空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五指收拢,将那片软肉抓在掌心揉搓。他能感觉到臀肉的细腻纹理,能感觉到指腹下臀瓣因他之前的拍打而泛起的微肿,能感觉到臀缝间黏腻液体的温度。锦玉配合地哼了一声,腰肢轻轻扭动,让臀肉在他掌心更多次地摩擦。
她的另一只手也在他胯下有了动作。虽然那只手没什么力气——她已经高潮到浑身酥软——但还是握住那根半软的肉茎,从根部缓缓往上撸动。手掌上沾着的两人体液成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套弄都带起湿滑的声响。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变化,从疲软慢慢变得温热、硬挺。
“楚郎又……”锦玉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又有些得意,“才刚射过呢……”
她抬起埋在楚明空颈窝的脸,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望向他。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红肿,唇角甚至还有一丝干涸的津液痕迹。她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巴,然后一路往上,最终吻住了他的唇。
这不是之前交合时那种急切、索取、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这个吻缓慢、绵长、黏腻。锦玉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先是舔了舔他的上颚,然后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腔里都还残留着彼此的味道——她尝到他精液的淡淡腥咸,他尝到她花蜜的微甜,混着唾液交换,黏稠得化不开。
接吻的同时,锦玉的手在他臀瓣上的动作也没停。她从揉捏改成了轻轻拍打。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为了让臀肉摇晃起来的拍打,而是极其轻柔的,手掌一下下落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拍打,那块白嫩的臀肉就会微微颤动,臀缝间渗出更多体液。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感觉到了楚明空的肉棒在自己掌心完全硬挺起来。柱身滚烫,龟头肿胀,马眼处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揉捏自己的臀,自己则专心套弄那根重新苏醒的巨物。套弄的动作缓慢而缠绵,掌心紧贴着柱身滑动,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嗯……楚郎……”锦玉松开他的唇,喘息着低语,“锦玉里面……还热着呢……你射的……都还在……”
她说着,牵引着他的手往臀缝更深处探去。楚明空的手指划过那道湿滑的沟壑,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入口。那不是阴道口——那还藏在臀缝更下方——而是紧挨着菊穴的小小褶皱。锦玉把他的手指按在那里,引导他轻轻按压。
“这里……楚郎想不想……”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充满了羞耻和淫靡的暗示,“上次……楚郎用手指……弄过这里的……锦玉记得……”
楚明空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处褶皱的柔软和湿热。他能清楚记得上次自己是如何将手指探入这个紧致的小穴,如何在里面抠挖旋转,锦玉又是如何在他手指的侵犯下浑身痉挛、哭叫失禁。此刻那处穴口似乎因为回忆而微微收缩,湿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指尖。
锦玉的脸颊红得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她握着他的手,让指尖在那处褶皱上轻轻打转。那穴口非常紧致,但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湿润异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他肉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楚郎……”她喘息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里面……还想要……虽然刚射过……但锦玉里面……还是好空……”
楚明空能感觉到,她跨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的腿心处,那片柔软潮湿的部位,正在一下下地挤压他的小腹。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的轮廓,能感觉到穴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把他小腹的皮肤都打湿一片。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只在菊穴口打转。他顺着那道湿滑的臀缝继续往下探,很快就找到了真正的目的地——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指尖刚触碰到阴蒂,锦玉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她短促地惊叫,握着他肉棒的手猛地一紧。
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胀得厉害,硬硬的一小粒凸起在花瓣顶端,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发软。楚明空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个圈,锦玉的腰肢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
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探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阴道壁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交合而依旧火热、柔软,内壁上还沾满了浓稠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楚明空的手指刚探进去一节指节,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无数层褶皱挤压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射入的精液还满满地蓄积在里面,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楚郎……”锦玉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已经开始轻轻颤抖,“里面……好热……你的……还在里面……”
她说着,引导他那只揉捏臀瓣的手往上移,最终覆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那只雪峰同样饱受蹂躏,乳尖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齿痕。楚明空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将那块软肉握在掌心,五指收拢时,乳汁一样的白色液体就从乳尖溢了出来——那是她高潮时才会分泌的,此刻沾了他一手。
锦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只手握着楚明空的肉棒套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揉捏自己的乳房。同时,楚明空的另一只手正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手指在黏滑的肉壁间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楚郎……再进来……”锦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断往他身上蹭,“锦玉里面……好想你……”
她说着,那条跨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往下滑,腿心处那片湿热的部位,精准地对准了他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抵住了自己泥泞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而是缓缓地,用那片湿滑的花唇,在那根粗长的柱身上来回磨蹭。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大量的爱液,把那根肉棒涂抹得湿亮异常。她甚至让肿胀的阴蒂在龟头上蹭过,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嗯……楚郎……”锦玉喘息着,嘴唇贴在他耳边,“你的……好热……好硬……锦玉的穴儿……还记得它的形状……”
她的蜜穴入口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黏稠液体溢出。她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心处跳动着,龟头马眼处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
终于,她缓缓沉下腰。
湿滑的穴口,精准地吞入了龟头。
“啊……”锦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进入得极其缓慢。先让龟头撑开红肿的花唇,挤入那处湿热紧窄的入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一寸寸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感觉到阴道深处是如何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收缩。楚明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肉棒往里推进,发出咕啾的水声。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粗长的柱身缓缓撑开她柔软的阴道,往深处挺进。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进入的速度又慢,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清楚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酥麻。当肉棒完全进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锦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满……满了……”她喘息着,身体完全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楚郎……全部……都进来了……”
楚明空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火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那里面满是黏稠的液体——有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有锦玉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了绝佳的润滑。肉壁因为刚刚经历过交合而异常柔软,层层褶皱温柔地挤压着柱身,却又因为这次缓慢的进入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锦玉没有立刻动。
她只是伏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自己深处的充实感。她的臀部还握在楚明空的手里,他正用掌心揉捏着那块绵软的臀肉,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楚郎……”锦玉抬起头,水润的眸子望着他,“就这样……再多待一会儿……锦玉喜欢……这样满满的感觉……”
她说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
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转动,龟头刮过子宫口的敏感点,就让锦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压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异物。
楚明空能清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肉壁是如何死死箍住自己的肉棒,又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而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体内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出来。而她那被填满的蜜穴深处,正在源源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锦玉又缓缓抬起了腰。
这一次动作依旧很慢。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一寸寸松开那根粗长的柱身,感觉到肉棒从体内缓缓抽出的摩擦感。当龟头即将滑出穴口时,她停住了。
然后,又缓缓沉下去。
“嗯……唔……”锦玉咬着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就这样,缓慢地、绵长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棒重新填满她的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肉壁与柱身摩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动作没有之前的激烈,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缠绵。她能清楚感觉到楚明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肉棒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楚明空的手一直揉捏着她的臀瓣。他能感觉到那块软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在他掌心不断变形,能感觉到臀缝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沾湿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乳房上,掌心揉搓着那团绵软,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让锦玉的腰肢轻颤。
锦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动作依旧缓慢,但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更深地顶入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花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她俯身,吻住了楚明空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情欲,舌头急切地探入他口腔,与他交缠,吮吸他所有的气息。
“楚郎……”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锦玉……又要……”
她的腰肢开始加速。虽然依旧不像之前那样激烈,但起伏的频率明显变快。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锦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在子宫口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她的手指抓紧了楚明空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臀部在他掌心剧烈地摇晃,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小腹一阵阵收紧,阴道痉挛般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啊……楚郎……要……要来了……”锦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肩背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阴道壁痉挛般收缩,一层层褶皱死死箍住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锦玉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一下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要把那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楚明空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锦玉的阴道是如何痉挛着挤压自己的肉棒,感觉到那滚烫的爱液是如何浇在龟头上。他没有忍耐,在锦玉高潮的瞬间,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刺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呜——!”锦玉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的触感。那一股股精液冲击着子宫壁,让高潮的余波一波波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贪婪地收缩着,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元。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子宫深处暖洋洋的,全是这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锦玉浑身脱力地伏在楚明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蜜穴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楚明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射精结束,但依旧硬挺着,填满着她湿热的深处。
她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也停了下来,转为温柔的抚摸,掌心在那片绵软的臀肉上轻轻摩挲。
“楚郎……”锦玉的声音沙哑而满足,“这样……真好……”
她说着,又侧过头,轻轻吻了吻他颈侧的皮肤。那上面还留着她刚才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汗水干涸后的咸味。她伸出舌尖,在那处红痕上舔了舔,然后满足地吁出一口气。
整个人就这样完全放松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腻在他身上。那条跨在他腰上的腿也放松下来,腿心处那片湿热的部位,依旧紧紧贴合着他湿滑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小幅度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体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是这样抱着他,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受着他掌心在自己臀瓣上的温柔抚摸。
已经好几次修炼了,锦玉已经发现了情郎尤其喜欢她的臀儿。
“可好些了?”
楚明空没有拒绝锦玉的好意,该摸还是得摸的,锦玉的这只宝贝臀儿对楚明空来说是转运的存在。他忽然笑了笑:
“你这话问得,让我想起了先前刚救下你的那次,当时你的关心和现在就差不多了。”
“哪儿差不多了,楚郎你这说得我对你的情意不曾增进过一般,当时还只让楚郎你当我的股肱之臣。”
楚明空追问:“那现在呢?”
锦玉的纤指在楚明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现在楚郎和我的关系都是严丝合缝的了~”
楚明空的止不住嘴角的笑意,有个能这样跟他说话的姑娘还是很有意思的,但如果锦玉的修炼技巧有她的嘴皮子功夫一半强就好了,每次都是不一会儿就支不起力气了。
不愧是个锦衣玉食的公主,修炼都得他这个伤患来伺候她。
楚明空话归正题,说道:
“我现在还好,总的来说极渊之伤的压制就处在一个边界,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锦玉贴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点了点,她清楚他的意思,这是说一时半会没办法将她母后的病给治好。
而楚明空置身皇宫当中,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他必须得保证修为战力不受伤势影响,现在堪堪把极渊之伤压制回去,这意味着他这次没办法再帮助裴皇后处理极阴之力缠身的情况。
“我现在再修炼一部极阳功法,还来得及的吗?”
楚明空顿了顿,别的时候就算了,眼下这种状况也不顾上可能会打击到她了:
“锦玉你想想自己修成《凤凰血经》花了多长时间,你另修一部功法的时间,说不定我都已经把皇后娘娘的伤处理好了。”
锦玉吐了吐舌头,想不出办法了,楚明空也只能安慰说皇后娘娘现在的状况好了许多之类的,但是这话能有多少说服力,还得看裴皇后自己。
楚明空在心中打着算盘算了算,现在还能为他把伤势压制回去的方法,貌似就只有把楚王妃叫过来,给她的那缕极阳金丝补魔一番,但这显然不现实。
而上官蓉近期也有跟他修炼过,貌似就只剩下可卿嫂嫂那边了,在离京前楚明空就把一部极阳功法拿给她修炼的来着,那还是从盲盒中抽出来的玩意儿。
但是很可惜,可卿嫂嫂的修炼进展缓慢,这怨不得她,她没有修炼底子,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把基础的修炼知识补回去。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裴皇后自己了。
“楚郎,你说母后为何会突然这样的,我出宫与你见面时,她都是好好的,顶多就是因为父皇醒来后,她离开寝殿的次数少了,怎么冷不丁就这样了?
会不会是有人想谋害母后,竟然还用极阴之力这般险恶的力量。”
楚明空觉得现在都这样了,不管锦玉能不能接受,都得让她知道有这么个可能存在:
“锦玉,我曾经意外得知过一点关于天极皇帝与皇后的隐秘情报,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可知道天极帝国史册中,有关历代皇后的事?”
天极帝国没有频繁的什么改朝换代之事,大多都是新旧皇帝的交替,国内的平稳之下,史册保存相对完整,几乎很难有记载失传的情况发生。
锦玉点头:
“换得比较频繁,最开始的记载说是承不住龙恩福泽,享受完命数中的所有福气,早早逝去什么的,但是说得并不详细,但是到了后面就只说立新皇后,而不提旧皇后发生了什么。”
联想到母后的现状,锦玉担忧起来,难不成……
楚明空闻言,心想这天极帝国的造史机构还真是懂得一家之言,完完全全就淡化了皇后之事。
但是去向那些史官询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多半都是按照史馆留下的规矩来淡化皇后的,而且就楚明空知晓的天极皇后的境遇,估计作为皇后的高光就是立后大典上,后面就一直隐形人了,史官们想给她们记载都没发挥空间,长此以往也不会再有史官关注要不要给皇后留下什么笔墨。
楚明空旋即把“百里夫人”当初告诉他的事,略作处理,告知给了锦玉。
锦玉心中固然不愿相信这种事,可这也是当下能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信息,身处皇宫,皇后的膳食在送过来钱都会有御膳房的人进行验毒,外人很难对她下手的。
“是父皇对母后动的手?但是再过一阵子,可就是千秋节了!”
楚明空也说不准是不是到了换皇后的时间了,千秋节相当于楚明空前世庆祝国家成立的节日,不过千秋节纪念的是狗皇帝的诞辰,但意义相差不大。
千秋节前死了皇后,举国大庆变举国大丧,挺难看的,应该不至于挑这个时候的吧?
楚明空怀疑有可能是裴皇后之前对皇帝下毒一事被发现,故而弄了这样的一处来惩罚她。
但如果真的是要到了那个故事中“换祭品”的时候,楚明空还真有一点解决的方案。
狗皇帝要换皇后,那他得先把体质适格的“替代品”找来吧?皇后这位置不是谁都能上的。
楚明空就直接去把狗皇帝的预备皇后给……那什么掉。
预备皇后意外破身了,裴皇后的安危自然能暂时保住。
很下作无耻,但效果确实是好的。
“好啦,歇息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去皇后娘娘那里看看吧,我想再确认一下那极阴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