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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锦玉你还知道害羞的?(加料)

  裴皇后自己从床榻上坐起来,虽然动作很慢,但是四肢上的压力消散,她面前能自如活动一点,毕竟裴皇后不想当着锦玉的面,由楚明空来脱她的衣裳。

  背对着楚明空与锦玉,熟若蜜桃的裴皇后褪下被香汗浸湿的中衣,衣服沿着香肩一寸寸滑落,将美丽的雪背一点点露出来。

  衣裳完全褪下,堆在那珠圆玉润的肥美肉臀前,守护住了不该被看到的许多美景。

  锦玉什么都瞧不见,但还是认真瞪着眸子看,试图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可是除了母亲的美好身段,什么都没瞧见,那是连许多女人见了都会怦然心跳的姿色。

  但楚明空确实是看到了那盘踞在裴皇后美背上的黑色纹络了,那是一凰一凤翩然飞舞的粗略图案,这两只飞鸟挨得很近,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单一只凤凰,从腰下圆润饱满的美妙缝隙中飞出,纹络所化的凤凰二鸟,双翅展开,沿着裴皇后的玉臂舒展过去,不过刚刚已经被楚明空吸掉了一点“羽翼”,看着像是擦掉了一些

  是看着风格估计是《凤凰血经》的守宫砂之类的纹身,可是守宫砂不应该在这个位置的呀……

  至少同样修炼了《凤凰血经》的锦玉就是落户在小腹处的。

  “怎么样?”锦玉问道。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的属于《凤凰血经》的守宫砂,还是修炼的经络图,看着像是凤凰,不过被极阴之力缠绕着。”

  楚明空有点头疼,他把僵硬的目光从凤凰飞起处移开,说道:

  “这么大一片黑络,我看着都感觉够呛……”

  锦玉听完楚明空的话,心中一沉,她不怀疑楚明空的话的真实性,连他都觉得棘手,那可如何是好。

  “……我能抵掉的吗?”

  这暗搓搓的交流跟加密通话似的。楚明空琢磨着是不行的,目前的情况来看,一个女子只能给他一道代表极阳的金丝,这道金丝还不能无止境地往里面“充能”,否则当初出京城时就不用拮据节省地算计着使用,若不是从楚王妃那里补了一波,后续在极渊还挺麻烦的。

  而他心脏的情况就不同了,对极阴之力是能吸就吸,溢出了那部分,当下不管跟锦玉修炼几次都无法抵消掉。

  楚明空为裴皇后拉上衣裳,扶她躺回去歇息:

  “皇后娘娘先安心休息,我自会想办法帮娘娘把这伤除掉,但也希望皇后娘娘好好想想是如何患病的。”

  没有迟疑多言,楚明空重新隐匿了起来,牵着锦玉的小手,她赶忙带楚明空回自己的寝殿准备修炼。

  刚打开门,那些御医就紧张地围了上来,这么多御医若是都无法为裴皇后的症状诊断出个所以然和治病良方来,她们恐被惩罚,落得个治病不力的革职之罚就算了,被波及到家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们忧虑地询问道:

  “公主殿下,皇后的状况如何了,刚刚我们托师门长辈向百草谷的仙子寻求帮助,她们到了后应该有办法的!”

  锦玉没好气地想训斥她们没用,折腾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得连累明空过来为母后吸走“毒物”,可她没敢报出裴皇后的真是状况。

  那样就太异常了,现在还是继续让母后保持病重虚弱的状态比较好,至少别人得这么认为!

  “不见好转,本公主且回去小憩一会儿,精神疲惫坚持不住了,希望你们能马上拿出办法来!”

  撂下话,锦玉一脸“生气”地走,留那几个御医在原地惆怅无奈。

  锦玉刚离开裴皇后的寝间,走出了那些御医、宫女、太监的时间,快步拉着楚明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锦玉才松了一口气,她背靠在门上,说道:

  “好生吓人,我第一次觉得在宫里走是这么紧张的一件事!”

  楚明空看这丫头紧张得拍胸脯,拍得那柔软的乳肉颤抖的画面,心中当真想替她紧张紧张。

  可说实话,他自己这边亦有忐忑的地方,刚刚殿外正好有一队巡卫走过,如果无色影痕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效,那直接就是一场事故了。

  楚明空不见外,已经坐在了锦玉的床边:“锦玉过来吧,先给我看看你的守宫砂。”

  “嗯,来啦~”

  身姿婀娜窈窕的公主姑娘款款走到楚明空面前,束腰带一松,抹胸长裙轻轻一扯,直接从她的丰满娇躯上滑落,细腻的肌肤光滑红润,她笔直地站着,小腹正对着楚明空的眼睛,而后将《凤凰血经》的守宫砂激发出来。

  随机,在那片平坦娇嫩的位置,浮现出一道色泽干净的淡金色守宫砂,那是隐约是一只凤凰的图案,精细程度上不如裴皇后那只,整体也不完全像是同一种守宫砂。

  他的眼睛近距离地观察着那片神秘的守宫砂,鼻尖仿佛能嗅到潮湿的芬芳,这种香气牵起楚明空内心深处渴望,方才在裴皇后那里压抑忍耐的心思,一股脑地化作此刻的“器”宇轩昂。

  锦玉瞧见了楚明空暴露出来的突兀想法——他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大团紧绷的轮廓,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那根肉棒勃起后的狰狞形状。长度惊人,粗壮得宛如成年男子的手臂肌肉在她眼前贲张。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濡湿的小点,透出深色的马眼分泌液的痕迹。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块隆起处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浑身的热气都往小腹下方涌去。

  一双腴润的腿儿瞬间就软了,内侧丰腴的嫩肉相互摩擦时,锦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分泌出滑腻温热的爱液,打湿了腿心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濡湿的花瓣内里空虚地翕动着,渴望被某种粗壮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捣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紧贴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那份饥渴,反而让柔软的阴唇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她强撑着没有瘫软下去,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安抚般伸手摸摸楚明空的大腿。指尖先是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按压,掌心肌肤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偾张的热度和硬度——那不仅仅是楚明空的大腿肌肉,更是那条正顶着她手的肉棒根部的脉动。锦玉的呼吸顿时乱了,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缓慢地向上游走,故意用指甲最柔软的尖端刮过裤子的裆部边缘。她能清楚地摸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那根阴茎正在她掌心下嚣张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锦玉阴道深处的共鸣。

  “楚郎……”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勾人的颤抖,“你……那里……怎么这么硬……”

  楚明空被她摸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龟头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他能闻到从锦玉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蜜香,那是女子动情时最原始的引诱气息。但他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倒的冲动,怕锦玉站累了,伸手揽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腰——掌心刚好卡在她腰窝最凹陷的位置,手指往下滑入饱满臀瓣上缘的沟壑边缘,用指腹按压那片柔嫩的臀肉。

  “你先躺下。”楚明空的声音沉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站着腿会软吧?刚才就看你在抖了。”

  他将锦玉半扶半抱地引到床榻边,让她背对着自己缓缓躺下去。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一直贴着她的腰臀曲线滑动,感受着那具丰腴娇躯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和温热。当锦玉的背部接触到冰凉丝滑的床单时,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敏感地弓起。楚明空顺势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腰臀,反而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臀缝之间——只是隔着臀肉的按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会阴处最私密的褶皱。

  锦玉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套,两条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幽谷。稀疏柔顺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发亮,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一道小缝,正汩汩地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液。楚明空的视线牢牢锁在那里,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观察她小腹处的守宫砂,又问道:

  “你这个守宫砂,能挪到后背去吗?”

  “不行的吧,守宫砂哪能随便动的呢。”锦玉摇头,说话时气息已经破碎不堪。她感觉到楚明空的手指正沿着她臀缝的凹陷处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紧闭的后庭菊穴口和前方已经湿透的阴唇边缘。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最娇嫩的褶皱时,锦玉忍不住抬起臀部去迎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

  “真的……动不了?”楚明空又问,这次他的指尖终于明确地滑到了她的阴户外侧,用指腹的侧面轻轻压住那两片濡湿肿胀的花瓣,却并不深入,只是缓慢地来回碾磨。布料摩擦着柔嫩阴唇的触感放大了十倍,锦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处的守宫砂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只淡金色的凤凰仿佛要展翅飞起。

  “动、动不了……嗯啊~”锦玉的话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断——因为楚明空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轨迹,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一路滑过会阴,最后精准地抵在了她后庭紧闭的菊穴口。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瞬间紧缩,却因为指尖持续而坚定的按压,被迫张开了一个微小的、濡湿的入口。

  “这里……”楚明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他用指尖在那个紧缩的小孔周围缓慢地画圈按压,“倒是从来没碰过。”

  锦玉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他的手指玩弄那个羞耻的洞口。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辩解:“那里……脏……楚郎不要碰……”可是双腿却分得更开了,将最私密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指下。

  楚明空看着她这幅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了一声。他没有继续进攻后庭,而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收回,重新探向前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口。这次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长驱直入,毫无阻隔地插进了她紧窄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锦玉的尖叫被楚明空俯身用嘴唇堵了回去。他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手指。柔软的肉壁立刻疯狂地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着他的指节,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入侵。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锦玉的整个小腹都因为快感而紧缩,守宫砂的金色光芒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楚明空的手指在内壁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凸起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软肉。他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上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刮擦碾压——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楚郎……摸那里……太深了……啊哈啊啊啊!”锦玉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死死夹住楚明空的手臂,整个下半身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起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顶端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楚明空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淌,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锦玉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床帐顶端,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着粗气。然而楚明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混合着爱液和荷尔蒙味道的粘稠液体。这个极具侮辱性和占有欲的动作让锦玉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真甜。”楚明空评价道,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粗壮紫红的茎身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长度惊人,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顺着笔直的茎身往下滑动。一根根虬结的青筋在表皮上暴起,彰显着它此刻蓄势待发的力量。

  锦玉的目光完全被那根肉棒吸引了,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她见过它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震撼到。但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却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渴望——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它填满自己,想要被它捅穿、捣碎、撑到极限。

  楚明空见锦玉看得差不多了,但是却出神地在那里盯着他的肉棒吞咽口水,而非把关注点落在他刚才的问题上,公主姑娘自己爬起来,丰美娇柔的身子抱住楚明空,将情郎推倒在身下。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急切,柔软的乳房挤压在楚明空的胸膛上,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肌肉。

  她跪坐在他的胯间,低头看着那根正对着她小穴口的肉棒,脸颊羞得通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做好心理准备后,一只手扶住楚明空的阴茎,用龟头濡湿的顶端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外缘缓慢地来回涂抹。粘稠的爱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锦玉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停地颤抖。

  “楚郎……我、我要坐下来了……”她说完,咬着下唇,忍耐着缓缓蹲踞式坐下去。

  龟头最先抵住湿滑的穴口,那处紧窄的入口因为外物的挤压而羞涩地收缩,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来润滑。锦玉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入口,缓缓嵌入她身体的深处。

  “呜……”锦玉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黛眉连连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的。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每进入一寸,她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可是快感却比痛楚来得更凶猛——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顶端的沟壑碾过那处刚刚被手指凌虐过的凸起肉粒,让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楚明空也没好到哪里去。锦玉的甬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绞着他的阴茎,从冠状沟到茎身每一寸都被湿滑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窒和湿热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屏住呼吸,双手用力掐住锦玉丰腴的臀部,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帮助她控制下沉的速度。

  当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锦玉的娇躯终是软软地趴倒下来。她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趴在楚明空的胸口剧烈地喘息,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她把楚明空的脑袋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

  “全、全部进去了……楚郎……好满……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动着她子宫深处也跟着颤抖。小腹被撑起一个隐约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的位置。她稍微动了动腰,就听到楚明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内部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了更激烈的绞杀。

  “楚郎,你快些修炼,刚刚在母后那里弄得脸色那般难看……”锦玉虽然这么说,其实私心里希望他能多维持这个姿势一会儿。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愿意永远这样坐在他的阴茎上,让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永远留在她身体里。但她更关心楚明空的伤势,她能感觉到此刻两人交合处传来的不仅仅是欲望的热度,还有一股冰冷的、正在被楚明空缓缓吸收的极阴之力。

  她前后挪了挪,敦促楚明空快些动起来修炼,但这个动作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滑动,冠状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锦玉的呻吟猛地拔高,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连忙停下,可是楚明空已经忍不住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凿进子宫口,将那个柔软的入口顶得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把锦玉腿心的绒毛都粘成一绺一绺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锦玉破碎的呻吟,在寝殿内回荡。

  “嗯啊……楚郎……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唔啊!”锦玉的双手紧紧抓着楚明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被顶得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小腹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吸吮住入侵的龟头。

  楚明空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运转功法吸收极阴之力上。但身体的欲望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凶猛。他变换了角度,将锦玉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顶入,锦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几乎要挤进子宫的入口。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不行了……要死了……楚郎……轻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锦玉哭喊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将小穴绞得更紧,用肉壁最深处的那圈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

  楚明空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不是要我快些修炼吗?锦玉绞得这么紧,我怎么专心?”

  他说着,突然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

  “噗嗤”一声,粗壮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锦玉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脚尖都绷直了。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锦玉双眼翻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小穴深处的紧缩几乎要让楚明空缴械投降,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凶猛的抽插节奏。他能感觉到锦玉体内的极阴之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被自己吸收,心脏处的刺痛感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处缓缓积累的暖意。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锦玉已经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楚明空身上,任凭他托着自己的腰臀快速耸动。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麻木,但每一次冲撞带来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大量的白浊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搅打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床单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楚明空感觉吸收得差不多,准备收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百草谷的仙子们到了,正在皇后娘娘那里会诊,请您过去一趟!”

  是太监尖细的嗓音。

  锦玉吓得浑身一紧,小穴瞬间绞得像铁箍一样,差点把楚明空直接夹射。楚明空也猛地停下动作,粗壮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两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片刻后,锦玉才缓过神来,咬着嘴唇,用带着情欲哑色的声音对外面喊道:“本、本公主知道了!马上……马上就过去!”

  她说完,低头看向楚明空,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舍。楚明空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又开始动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得锦玉浑身颤抖。最后,在锦玉再次濒临高潮时,他猛地拔出了肉棒——

  “啊……”锦玉空虚地呻吟了一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低头看去,只见楚明空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粉白色的爱液泡沫,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并没有射精。

  “今晚继续。”楚明空哑着嗓子说道,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许诺,“等事情结束了,我会把你按在镜子前,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插到失神的。然后……试试你的后面。”

  锦玉浑身一颤,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涌起一股热流。她红着脸点点头,挣扎着从楚明空身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无法站立。她扶着床柱喘息了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尽管腿心还在不断有蜜液往外流淌,将亵裤打得湿透。

  楚明空看她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问道:

  “锦玉都担心我的伤势情况,还是自己想修炼了?”

  “哎呀,那不是都一样的嘛!”

  她前后挪了挪,想敦促楚明空快些动起来修炼:“担忧楚郎的伤势,比我自己想修炼要多一些,我现在想的都是楚郎的伤势,哪那么多不合时宜的想法……”

  锦玉怕楚明空将她误会成那种……哪怕他伤势发了,都是只想着自己快乐的女子。

  楚明空是没想到这姑娘还有给自己掩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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