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在夜色中轻轻摇曳,将整间屋子笼上一层暖融融的橘红色调。萧璃坐在床边,指尖还抚着那枚刚刚戴上无名指的银戒,嘴角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柔软笑意,像冬日里初融的雪线,清冷中透出暖意。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发梢还挂着水汽,几缕湿发贴在锁骨上,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皙。浴巾上沿压在胸口,刚好遮住半弧,却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那副刚从浴室出来的模样,带着一种毫不自知的媚态,像一朵含着晨露、正要盛放的白莲。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身前蹲下,伸手轻轻拨开她肩头那缕湿发。指尖触及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微微一顿,却没有躲开,只是抬起目光望着我,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晕,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期待,像一只终于愿意向我袒露腹部的白狐。
“萧璃,”我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还要轻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影,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我也是。”她说着,又抬眼望向我,那双平素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盛着水一般的光,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融化的月色。
我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比表白时更深,更缠绵。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一开始有些生涩,随即怯生生地回应着,舌尖试探着与我交缠,像一只初学飞翔的鸟,带着小心,又带着渴望。我能感受到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轻轻拉下她肩头的浴巾。那条白色浴巾在动作间散开、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浴巾下那具丰盈而完美的胴体。烛光映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温暖的光泽,将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柔金色的轮廓,宛如一幅被岁月精心打磨的画。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看我。耳根到脖颈烧起一层绯红,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她白嫩的躯体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她的嘴唇上,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与我交缠。我的唇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掠过锁骨,终于落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三年时光,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女。36E的乳房饱满硕大,圆润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悄悄挺立起来,仿佛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肚脐以下是一道流畅的曲线,延伸到臀部,浑圆丰硕,在床单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我含住她一侧乳尖,轻轻吸吮,用舌尖打着圈儿。她猛地绷紧,双手抓住床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嗯……”我没有停下,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颗渐渐硬挺的乳珠,轻轻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着圈儿,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我掌下轻轻颤动。
“萧桓……嗯……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像融化的冰,又软又媚。我却没有停下,反而换了另一侧,用同样的节奏撩拨。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耐的酥麻。
从她身体各处传来的反应来看,她已经彻底动情了。我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儿,吻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缓缓松开,带着犹豫和默许。我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花穴处渗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那处柔软的缝隙。
“萧璃,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我低声说。她偏过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说了……”我轻笑一声,分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花穴。她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内壁立刻紧紧绞住我的指尖,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裹上来,像活物一样吸吮着。我缓缓动着手指,一点一点探得更深,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像是在迎合着什么。
“嗯……啊……好胀……萧桓……好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又加入一根手指,她便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啊……!”花穴内壁一阵阵收缩,将我的手指吸得更深。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时而抽出时而探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腰肢也不断地扭动着,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快到了。我抽出手指,扶住她纤细的腰,缓缓将肉棒抵在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迷蒙地望着我,声音很轻:“萧桓……你来吧,我不怕。”
我缓缓送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花穴紧得惊人,层层软肉包裹上来,龟头撑开那紧致的空间,缓慢地向更深处推进。她皱了皱眉,咬住嘴唇,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静静望着我,带着信任和托付,像一只将一切都交给我的小鹿。
“疼吗?”我问。她摇了摇头,但眼角的泪珠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我停住,让她慢慢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不疼……就是有点……胀……”我轻轻动了动,她便皱起眉头,又松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等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我缓缓抽送起来。从轻到重,从慢到快,感受着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温暖包裹。她的呻吟声从压抑渐渐变得绵长而破碎,花穴内壁完全舒展开来,湿润而柔软,伴随着我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萧桓……好深……”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迎合着我的节奏,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颤动,在烛光下泛起一波波乳浪。我俯下身,再次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啊……”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的尖叫声越来越破碎:“啊……太快了……萧桓……我不行了……”她的花穴猛然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腰肢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我看着她的反应,心头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没有停下,反而缓了片刻,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散去,便托起她的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那轮浑圆白皙的臀丘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肉棒从背后再次深深进入,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她花穴最深处,她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她臀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红痕,又随着我的退出而回弹,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萧璃的呻吟声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亢,带着哭腔:“啊!啊!萧桓!太深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却不肯停下,次次都栽到她最深处,将她的花穴彻底打开,抽送间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拉她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我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另一手拨弄着她的蒂珠。萧璃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求饶了:“萧桓……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像一只被快感淹没的小兽,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再坚持一下,姐姐。”她发出一声又羞又软的呜咽:“你……你还叫我姐姐……”话没说完,便又是一阵尖叫。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花穴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便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中,最后狠狠冲刺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她的花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花穴内壁疯狂收缩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吞净。两人大汗淋漓地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萧璃浑身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她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流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哑着嗓子说了句:“你……你怎么这么能折腾我……”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娇软。我笑着把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那姐姐以后可要好好练练了。”
烛光跳动,映照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萧璃躺在我怀里,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着,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我折腾到极致后慵懒餍足的模样。她靠在我胸口,手指轻轻在我锁骨上画着圈儿,像是在描摹着什么形状。
“萧桓,”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层沙哑的温柔,“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看着我,目光带着好奇。
我想了想:“大概是从那个幻境世界醒来,看到你站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那时候?”她微微睁大眼睛,“那时候我们才刚进洞府呢。”我笑了笑:“是啊,那时候你站在我旁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姑娘挺好看的。”
她轻哼一声:“原来你是见色起意。”我捏了捏她的鼻尖:“那你呢?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大概是那次你把我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低,脸颊又红了一层。我笑了:“那时候我不是惹你生气了吗?”她偏过头:“是啊,气得要命,可又忍不住……心跳得很快。”我心头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她忽然翻了个身,压到我身上,低头看着我。她那双凤眼里跳动着烛光,像是有什么在燃烧:“萧桓,我还想要。”
她这一句话像一根火柴,将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重新点燃。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主动。她轻轻撬开我的齿关,舌尖探入,与我的缠在一起,呼吸迅速变得灼热而混乱。
我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那颗还带着齿痕的乳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身体轻轻弓起,迎着我,像是在邀我再深入些。
“上来。”我低声说。她听懂了我的意思,红着脸,缓缓跨坐到我的腰间。烛光下,她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温润的光晕,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一手撑在我的小腹上,缓缓对准,然后一点点沉腰坐了下去。
“嗯……”她的眉头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体内又紧又热,层层软肉包裹上来,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被逐渐撑开。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我整根吞入,两人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我仰头看着她的模样,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感受体内那满满的充实感,然后试探着轻轻晃动腰肢。
她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带着小心和试探,像是怕弄疼自己。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腰肢摆动得越来越自然,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绵长,带着细碎的媚音:“嗯……啊……”我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给她一些支撑。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从那副生涩的模样中挣脱出来,开始主动而贪婪地索取着什么。她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萧桓……好深……好舒服……”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雪白的弧线。她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花穴内壁紧紧绞着我,一收一放,像是要将我整根吸进更深处。我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摆动得更快,尖叫声也逐渐破碎:“啊……啊……我不行了……”
她又高潮了。花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她却不肯停下,咬着牙继续摆动着腰肢,像是在极致的高潮中寻求着更深的快感。我看她这副模样,心头那团火烧得更加猛烈。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架到肩上,重新狠狠顶入。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像一叶被狂风掀起的扁舟,完全无法自控。
我换了个角度,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萧璃的呻吟声已经破碎不成调,像被玩坏的琴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颤音:“啊……啊……萧桓……你慢一点……求你……”她那副又软又媚的求饶声,这时候听起来,实在很难让人真的慢下来。
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我高高抬起搭在肩头,肉棒从这个角度斜斜顶入她的最深处,几乎每一下都能撞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我牢牢按住,只能在那一波波交叠的冲击中迎送着腰肢,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酥麻快感。
“不行……真的不行……萧桓……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花穴却诚实得可怕,紧紧吸着我的肉棒,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像是舍不得我离开分毫。我放缓了速度,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睑:“姐姐,你这会儿说不要,一会儿又夹得这么紧,我该信哪句啊?”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媚:“你……你欺负我……”
我轻笑一声,托起她的臀,将她翻成一个跪趴的姿势。那轮浑圆饱满的臀丘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再次顶入她体内,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贴了下去,只剩下腰肢还塌着,将重心都压在我们交合的那一处。老树盘根的姿势进入得比方才更深,我每一次进出的节奏都被她颤抖的腰肢裹挟着,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一直窜到天灵盖。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枕角,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着,又痒又麻。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方,揉捏着她的蒂珠。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声:“啊!不要……那里……”却没有力气挣开,只能紧紧攥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着,一波又一波地泄着身子。她的花穴疯狂收缩着,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大片。
我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她没有回答,只能说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我一波波冲撞弄得失了神,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呜咽和娇喘。
缠缠绵绵折腾了大半夜,烛火燃尽了大半,窗外的月光也从窗棂移到了西墙。萧璃已经被我换着姿势折腾得浑身酸软,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床单,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轻轻颤抖,花穴也红肿得厉害。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像是真的到了极限。我最后一次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将她双腿架到肩上。她无力地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萧桓……真的……不行了……”但我还是深深顶了进去,她只能用破碎的气音发出一声呜鸣。花穴内壁已经软得不像话,却依然紧紧缠着我。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伴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乱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终于,我猛地挺身,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灌入她体内。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瘫软下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我灌满精液的痕迹。她躺在我怀里,目光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简直是头驴……我可是你姐……”
我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姐姐大人这是认输了?”她闭上眼,懒得再理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和无奈。
休息了不过片刻,萧璃的呼吸刚刚平复几分,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便又悄悄抬头。她似乎感觉到了那股变化,原本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带着求饶的意味望过来。
“还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挺了挺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一胀。她的花穴立刻条件反射般缩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我不放。她轻轻“嗯”了一声,脸颊泛起潮红,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默许。
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扛上肩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萧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指尖深深嵌进我的后背。
“萧桓……啊!你……你怎么又……”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撕碎的云絮,飘得满屋都是。
这一回我没有给她缓冲的余裕,从第一下起便带着猛烈而沉狠的劲道,次次撞到她花穴的最深处。她那双凤眼很快便翻起迷离的白,眼角沁出泪水,嘴角也兜不住溢出透明的津液。胸前那对36E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浪翻滚,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我留下的牙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情动后的粉红色,像熟透的蜜桃,汁液横流。花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一下一下地收缩吸吮,贪得无厌,却又要承受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让她又被填满又被撑开,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麻。
我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轮浑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一轮满月,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臀缝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滴着水,是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浪荡模样。我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荡开一圈白腻的肉浪。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跪不住,身体前倾趴在床上。
我再一次挺腰深深插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绵软的娇吟:“嗯啊……太深了……”她的腰肢塌得极低,臀丘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肉与肉碰撞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姐姐,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挨操?”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萧璃的耳根瞬间红透,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带着颤音:“你……你别说了……嗯啊……”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花穴内壁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床。
我拉她起来,让她跪坐着与我紧紧贴合,从背后一把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另一手拨弄着她那颗肿胀的蒂珠。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从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她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萧桓……不行……我又要去了……”话未说完,她便剧烈痉挛起来,花穴猛然绞紧,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得我的龟头一阵酥麻。
我却没有停下,抱着她站了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双腿被我分开架在臂弯上,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抽送。萧璃骤然悬空,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花穴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夹得更紧,龟头直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行!放我下来……这样太深了……”她尖叫着,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动。我稳了稳她,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步一步朝客厅走去。每走一步,肉体都随着步伐深深顶入一次。萧璃被顶着一下一下地尖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十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走到客厅时,她已经又泄了两次,身下淌成一片。我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身上,面对着面,观音坐莲的姿势让肉棒几乎像钉在她体内一样严丝合缝。萧璃已经没有力气主动动了,只能搭着我的肩膀,任由我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抛送。她垂着头,长发散乱,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脸颊酡红,眼神迷蒙,口中却不成调地媚叫着:“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花穴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又热又紧,每一次抛落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口,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我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两人相贴,我的肉棒自下而上深深没入,这个角度几乎将她完全劈开。她的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后靠进我怀里,头仰在我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我含住她的耳垂,又含住她摇摆的乳尖,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从下往上狠狠撞了百来下。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细弱,只剩下一声声气音式的呜咽:“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求你了……”她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弹跳,像两团揉碎的白雪。我却不肯停,就着这个姿势滚下沙发,在地毯上将她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老汉推车的姿势再度狠狠开凿起来。
萧璃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泪水。她侧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几乎勾不住我的腰,反被我一寸寸压平,只余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她。地毯被她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雌熟甜腻的气味,令人头晕目眩。她的花穴已经红肿得厉害,却依然软软地包裹着我,一阵阵地蠕动。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将她两只脚踝一并握在手中,整个人从正面重新压制上去,把她牢牢钉在地毯上,次次尽入,狠狠撞到最深处。萧璃瞪大了眼,瞳仁往上翻去,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传来细弱的“嗬嗬”声,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绷紧又弹开。
她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痉挛不已,那具白皙的胴体在灯下泛着淫靡的粉光。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哀鸣,随即双眼一闭,沉沉睡了过去——不,是彻底累昏了过去。我感受到她体内依然在一阵一阵地抽紧,便将最后一棒深切,在那片温暖的深处爆发出来,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她的腹下微微胀起,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在地毯上画出白浊的水痕。
她躺在地毯上,乌发如墨铺散,肌肤泛着汗水与余韵交叠的光泽,胸脯还在一阵阵地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彻底绽放到极点的花。我伏在她身旁,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她仍处在高潮残留的痉挛中,指尖无意识地蜷紧。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温柔地道了一句:“乖,睡吧。”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客厅里还弥漫着那股糜甜的气息,她沉沉昏睡,我搂着她,在这片混乱而温暖的狼藉中,也终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