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截棒身根本凿不进分毫,仅仅是前头的圆顶陷在狭小的肉环里,就被这好似未通人事的骨盆挡在门外。
我想全根插进去,整整齐齐插进生我育我的母穴里。
可姿势不对。
人是侧躺着的,老妈身小,但臀肉堆得厚,尾椎朝后翘着,里面的窄道顺着盆骨斜往上走。
我现在跪在她身后,身子趴得太高,下压的角度就太平,根本使不上准劲。
这么平着往前攮,龟头是进去了,后面的柱身却被她底下的骨盆硬抵住,钝钝撞在耻骨上,再使劲,除了会把骨头撞得生疼,根本没法再深半寸。
要想全根没入,我自个儿的身架必须往下挪。
我得把整个人朝着床尾的阴暗处陷下去,膝盖磨着被单,腰胯用力往下沉,让胯下那根灼烫的铁棒由下而上,逆着她下沉的骨盆斜挑上去。
我伏在老妈汗湿的脊背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得咬牙把刚刚卡进门环的龟头生生拔脱出来。两臂撑住床板,膝盖贴着褥子一点一点朝床尾退,整个人几乎半跪半趴地陷在床尾。这么一沉到底,粗长的硬棒顺着她两瓣肉臀陷出的深槽高高昂起,头子不偏不倚,正正卡死在深邃肉道的入口上。
我握住老妈搭在前头的大腿软肉,腰杆子发力,重新往前推进。
还是不行。
纵使角度顺了,可里面那道关隘实在太紧。
虽然暗道紧缩干涩,虽然外头流出来的淫汁漫开了一层,可那也仅仅够湿润最浅的那一截。
龟头卡在门坎上,柱身稍微往前探入几分,内壁就受力收紧,抵拒着不肯放行。
要是蛮干,非把里面的嫩肉撕裂不可。
到时候血流出来,剧痛之下,老妈就算吃了蒙汗药也得当场痛醒过来。
我停下了往深处硬闯的动作,趴在床头。
不能急,急不得。
做生面馍馍还得醒透了面才能下蒸笼,对付这么个封阖了十六年的妇人身子,只能拿水磨功夫慢慢耗。
既然进不去,那就借着这颗大圆头在门口处来回抽插。
借着外头淌不尽的浆液,借着这颗已经钻进门里的龟头,在最紧窄的门槛前头来回磨弄。把水一点一点渡进暗道深处,把里面的褶皱彻底泡软化开。
我打定了主意,双手箍住老妈的大腿根,腰胯开始缓缓朝后收。
龟头慢慢退了出来。
直到退到门洞边沿,冠状边缘勾着那圈狭小的肉环,把里头的嫩肉带得有点外翻,几乎要脱落出来的时候,我腰眼猛然一沉,重新按着滑水又推了回去。
“咕哧。”
水浆在交接处带起濡湿的动静。
退出来,推回去。
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动静不敢放开,前后来回不过两指来宽的距离。
每一次退到边缘,就着外头堆积的白沫子,将水带回那个滚烫干热的窄孔里;每一次推进去,粗圆的肉头就在紧缩的肉壁上狠狠碾压一圈,把里头的褶皱逐层挤开。
这么来回抽插了四五十下。
还真有奇效。
老妈身下那口泉眼,被龟头在门口这般不知疲倦地捣弄抽插,里面原本紧缩的腔壁终于松软了下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流从甬道尽头涌了出来,像是在石缝底下破了土的地下水,噗嗤噗哧往外冒。
黏稠的水液把整根龟头泡得水滑光亮,连带着后头半截粗大的茎身,也全被这淫液涂抹了个通透。
阻力越来越小。
原本紧绷如石的入口,在这持续的春水和龟头的反复进出下,终于软了下来。
我抓住这个节骨眼,借着满胯黏糊糊的滑水,腰胯沉到最底,整根铁棒硬生生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裂帛般的钝响闷在被窝里。
粗大的圆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撑裂了闭锁十六年的窄门!
那一圈紧致到极限的肉环被粗大的肉头强行撑大到了好似透光的薄度,冠状沟蛮横越过了最深的那道门槛。
肉壁里头热得像滚油,十六年没进过活物的涌道受了这等粗暴的侵犯,内里深层的肌理骤然疯狂收缩,四面八方粗糙滚烫的肉褶像铁箍一样,发了疯似地把嵌进去的龟头咬在里头。
疼,胀,烫得头皮发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种虚浮的夹裹,而是一个生养过我骨盆宽厚却又深锁了半辈子的成熟妇人,在遭遇异物破门时近乎痉挛的排拒与吮咬。
后半截粗长的肉身被这道死死收紧的肉关卡在门外,每跳动一下,冠状沟就被内壁勒紧一圈,像要把生铁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发麻。
被窝底下的热度已经烧到了顶峰。
我趴在老妈身后,整个人快活得浑身舒爽。
单单是这颗龟头的深嵌,就让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伦界限!
身下的老妈,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整具丰腴的身架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呃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呻吟漏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紧闭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胀撕扯的刺激下,开始不住地颤动。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过来。
原本绵长平缓的睡息,在这电光石火间断了线。
两道眼缝之间裂开细缝,里面泛红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转动。
老妈要醒了。
眼珠子隔着眼皮打转,眼见着就要看清屋里的光景。
我下头的家伙还被那口热穴咬着,龟头嵌在狭紧的关隘里,内壁箍缩得生疼。
可那一线眼缝里漏出的活人动静,像盆冰水,浇头从我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让她那双看惯了老街恶霸的丹凤眼睁开来,看见亲生儿子的鸡巴正插在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这瓦顶非叫她的尖叫声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会发了疯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门进来,我们家的脸面就全没了。
顾不得舍不得了。
我向后一拉。
“咕唧”
水浆拉出一声拔罐声。紧卡在肉环的龟头带着白沫子,从那道肉口里拔脱了出来。
刚离了那热窝,龟头上的肉皮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动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眼看着就要朝我这翻过身来。
老妈醒了。
就算没全醒,神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连滚带爬朝床沿外头退开一点距离,怎么办?爬下床穿裤子?只要我这会儿脚着地,她一转头,看见我光着下半身站着,不打自招。
还是继续躺着装糊涂?可这满床的骚腥味,这赤裸裸横在空气里的肉棒,哪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死路一条。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个伤心病狂的人在梦游!
念头在脑壳里转得飞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妈边拐弯抹角问起林夏的事。她看我这落魄样,多半以为我在外头丢了魂伤透了心。
那我就把这出烂戏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软,像癞皮狗一样,直挺挺朝老妈侧着的背影靠了过去。
“林夏……别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妈汗津津的肩上,喷出来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根,声音沙哑凄惶,带着哭腔。
她原本正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两只手刚撑在单上,打算坐起身来看看下面到底出了啥子事。
我这么连人带声靠上去,她整个人定在那,连要呼出的气都给憋了回去。
“林夏……我没钱……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闭着眼睛,嘴在她后脖上胡乱地蹭,唾沫星子混着呼出的气息抹在她上面。
两行眼泪真真切切地挤了出来,沿着腮帮子流到老妈的后背上。
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间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着箱子跨出房门时的脸,一想到人事徐姐把裁员协议摆在我面前的轻蔑,那些在繁华大都市里被踩碎的自尊,通通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辛酸。
眼泪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妈在旁边没了动作。
她一定已经意识到,身后趴着的是个光着下身,眼泪横流的儿子,而儿子嘴里喊着的,是那个伤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还没熄。
不仅没熄,反而在这种明知老妈醒着,明知她在听着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烧得更加失控。
下头那根东西硬邦邦顶在她肥硕的臀缝里,龟头上的热汁都蹭在她大腿的肉上了。
强烈的悲痛和愧疚冲散了刚刚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泄,只想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抓住哪怕一丝属于亲人的温度。
借着疯劲,借着眼泪,我伸出大手,从她咯吱窝底下穿了过去,一把扣住了老妈胸前那两座大乳瓜。
那是两团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肉。
我十指大张,五根指头深深陷进滑腻肥软的肉盘里。掌心压着雪白多肉的底盘,借着梦呓的幌子,发了疯一样朝中间揉搓。
手掌满是老妈身上的热汗,抓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肉球之间的淫靡声。乳肉在手里变了形,大团大团脂肪流出来,两颗硬得像石头的大奶头,在我的玩弄下来回晃荡,肉浪翻滚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顶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已开启包书模式,需要联系我,我是作者 妈我就看一眼,邮箱:momiwannasee@gmail.com 或者 tg:momiwannasee)
我哭喊着,继续加大劲,发狠地往乳核深处掐挖。
老妈立刻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粗喘。
老妈是一个贞操烈性的女人,是守寡十六年的当家寡妇!
被一双大手这般肆意妄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女人的凶悍本能要破口大骂。
她那两只带着揉面薄茧的手握成了拳头,下巴猛然扬起,整个人就要翻过身来,打算拼着这条老命把身后这个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转过来的这一刹那。
我哇的一声嚎哭了出来。
“林夏!你嫌我穷……我们挤在那个合租房里,每天算着水电吃着外卖……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着箱子走……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两只手虽然还在她沉甸甸的胸乳上抓揉,可眼泪跟决了堤一样,哗啦啦浇在她的脖子里。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连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给我吧……让我进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这番话像一把刀子,生生捅进了老妈的心窝。
她要翻过来的身子骤然停住了。
那双原本要抓烂我脸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后软绵绵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颈窝里全是我的眼泪。
老妈是母亲,是那个在大雨天里背着我跑丢了一只鞋,在灵堂前发誓就算要饭也要供我念出大学的女人。
她太清楚我这个儿子骨子里有多清高,有多要强。
在上海摔得头破血流,回了宣汉还强撑着笑脸,她还在心疼儿子瘦脱相,夜里睡前还自责不该嘴碎提起林夏那档子伤心事。
现在看着儿子在梦里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看着儿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对那个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妈那点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愧疚冲走了。
她不敢动。
她怕动一下,就把儿子从这把自尊撕烂了的噩梦里弄醒。
要是她这会儿把脸撕破,把事情挑明,儿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母亲当成了跑了的女人,摸了自己的奶,以她对我的那了解,明早怕是连见人的脸都没了,跳河自尽都有可能!
老妈更怕醒来后无法面对自己。
她侧卧在那里,牙咬着枕头巾,把惊骇与羞耻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是后悔,后悔今晚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后悔为啥子要把这个血气方刚,受了情伤的儿子放进自己的被窝里!
老妈在克制,而我,借着这场苦情戏,放开自我,没了王法。
身边的女人醒着。
这个念头让我战栗,这是被逼到绝路后的自暴自弃。
我深知自己在做着万劫不复的孽事,可身体里的毒火已经把我理智烧烂了。
“林夏……给我……让我进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手恋恋不舍地从那座浩瀚的肉峰上撤了下来,顺着老妈被汗浸软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妈横在前头的那条肉腿。
我的身子顺势往床尾沉了半截,拉开距离,将下体角度压得更低。
有了刚才的经验,腰胯调整到了最佳的斜冲刺角度。
粗长坚硬的鸡巴已经对准了刚才被我捣弄得一片泥泞的母穴。
老妈的水也还在流。
老妈方才动情淌出来的体液已经把那口子泡得滑腻。
我借着向前的冲劲,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口子,狠狠一送!
“噗嗤!”
这一角度找得极为精准。
整颗圆钝的龟头,没有一丝打滑,就着湿透的滑肉,像是一颗重型炮弹大力插在了那处早已肿胀的门环前!
宽阔的伞面顺着淫液猛地往里冲,再次撑开了那两扇大肉唇,钝圆的头整齐嵌进了门缝的肉环,粗暴地撞在那道紧闭不开的深关上!
“呃啊!”
老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这声轻吟不是梦呓,分明是被异物顶入身子时,出于本能的惊骇!
她没想到儿子在梦里居然能找准了地方!她更没想到,那根一直顶在自个儿屁股沟上的家伙,居然有这等骇人的尺寸!
那颗大龟头把她的肉环撑到了极限,里头的嫩肉被碾得生疼。
老妈吓疯了。
这要是全部进去了,就真的成了遭天谴的禽兽!
顾不上会不会弄醒我,老妈抓住床单,大腿用力往前蹬,肥硕的大屁股像受了惊的母兽,朝前头朝里墙的方向一扭一拱,想要从身下这根凶物前头拔身脱开。
可都到这地步了!可我哪里肯松!
眼见着她要脱身,我一大长腿直接跨压上去,我的腿别住她的腰胯,膝盖顶在床上,左臂从她颈后绕过去箍住她的肩,右手扣在她大腿根上,拿自个儿一百四十多斤的个头,把她按在床上,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老妈被我从后头卡得动转不开,两腿在踢蹬间被恰好扯开角度,下头的门户反倒大开。
在这种下沉侧卧的角度下,粗长的后半截虽然被耻骨挡着没法全进去,可深陷肉洞的那截物事,全冲着里头最要命的嫩肉招呼。
龟头顺着前壁的肉皱褶斜斜向顶挑。
更要命的是后头那道已经进去了的冠状沟,生得又宽又厚,凸起的肉棱像是一圈倒扣的钩子。
往后回扯的时候,粗粝的肉圈刮在肉道上壁那一处凸起的肉核上,往前推进的时候,圆头又就着滑水把那处肉核碾平。
这种上斜下挑倒勾的动作,跟 A 片里那些男优用手指曲成弯钩肉壁抠挖一模一样。
进一下,冠状沟在那处娇嫩的肉核上刮过去;
退一下,深陷的肉槽又把那粒软核往外带扯。
水液在交接处翻涌成白沫汤子,抽送之间尽是滑浆搅动的黏响。
老妈哪里吃得消这等折腾。
起初她还合着嘴唇想要拼命挣开,可身下那处多年没人碰过的地方,哪经得住连着三四十下直奔要害的抠磨。
冠状圈每一次刮过上头的肉核,钻心的酸麻混着滚烫的热流一路炸向头顶。
腿上的肉筋直打颤,脚趾扣进被套里抓挠,连带着整张木床都在暗处轻晃。
老妈实在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哭叫:
“……唔……呃嗯……停下……幺儿……快停下嘛……”
两片厚臀在“抠挖”间前后迎合,身下泉眼像被捣烂了关窍,大量热浆噗嗤噗嗤往外涌,把我们两个人的大腿浇得透湿!
我就着这一汪淌不尽的热浆,下身接连不断地又向上挑捣了四五十下。
就在这时,里头那道紧窄的甬道被这几十记不知疲倦的抽插变得软和。
原本阻隔在前面的肉壁松开了,深处的层层褶皱被浓浆冲刷得向四周退散开来,前头忽然空落了下来,竟现出一条顺畅无阻的热道。
那杆身借着这漫出来的滑液,直截了当地朝深处滑去,眼看就要准备没入那口深井里头!
这一下失了阻隔的空阔,把老妈的神智震醒了大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物事正顺着滑浆,马上就要整根捅穿自个儿的肚子。
真要叫我全进去了,她这辈子就算烂了!
惊骇压过了酸软。
老妈用尽了几十年的蛮力,被压住的大腿借着被垛用力一蹬,腰胯向前拼命一拧一甩!
“滋溜。”
大量被挤出来的热浆飞溅开来。
那颗才刚刚刺入龟头一截的硬棒,在老妈这拼死一挪之下,顺着滑得不像话的黏水,哧溜一声滑了出来。
老妈借着这阵蛮劲,身子往前缩了小半尺,两截腿在被窝里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朝里墙后背剧烈起伏着。肉棒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阴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鸡吧此时暴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淌出来的白沫体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要是这时候我再扑上去强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这不是在梦游,这出本来天衣无缝的戏就得穿帮。
一旦穿帮,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失望透顶的呜咽,手在床单上胡乱拍打着,像个被夺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夏……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身体一下接一下抽搐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像回到那个在上海阴冷的雨夜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风呼啸,还有就是老妈努力压抑到了顶峰的进出气声。
老妈背对着我,听着身后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听着我被自尊踏碎了的胡话,后背上紧张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借着微光,她看见自己亲生的儿子露着肉棒,满脸泪痕地缩在床角,那根青筋暴突的丑陋东西,就那么孤零零支棱在被子外,龟头沾着白沫轻轻颤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痴情又窝囊的种?
大老远从上海跑了回来,梦里还要受这份活罪。
老妈眼也湿了。
她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凶物,看着儿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里头那座母亲的慈悲纵容,在这一刻压垮了所有的戒备。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过来,面对这满床的狼藉无地自容。
在漫长得像隔了半辈子的沉寂中,老妈那只放在被窝下的手缓缓动了。
这一只揉半辈面粉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口处带着点干活磨出来的软茧。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