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内裤拉回腰间,重新躺回枕头上。身下那家伙热度还没散去,就这么支棱在小腹前,把盖着的被子顶起一个角。
看着已经背过身去裹成一团的老妈,我心里发空。刚才被她握着弄了那么久,又听了她那通狂喜后的大呼小叫,这时候突然就把我撂在一边,房间是一下子冷清下来了,但是却让我难以踏实。
我往她那边靠,小臂搭在她的腰上,手从棉衣的下沿探进去,摸上了她腰间的肉,一路朝着上滑去,再次摸上了老妈的肥乳。
老妈的身体拧了一下,两脚在被窝下蹬开小臂直接顶在我的小臂上,把我的手从棉衣里顶了出来.
“你做啥子嘛!手拿开!”老妈翻过身来,手压在自己的胸襟上,眉毛竖起来满是火气,“刚才叫你把裤子穿好睡觉,你耳聋了安?成天毛手毛脚往老娘身上摸,哪有当儿子的摸当妈的道理?滚回你自己那边去睡!”我把手放回在被上,歪着脑袋看她:“妈,刚才在池子里你任我摸,刚才脱了裤子检查,也是你抓着我的手往你里面按的。怎么这会儿事情办完了,翻脸就不认人了?”老妈听了这话,两腮涨得红,抓起枕头往我头上砸,噼里啪啦说:“你还好意思提刚才!刚才那是特殊情况!前面老娘一直就是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飘飘!你知不知道老娘这两天心里悬着多大一块石头?从成都那个妖怪跑来搭讪,到你那同事发的信息,老娘这两天觉都睡不踏实,生怕你染了坏毛病,以后就讨不到媳妇了!”她撑着半身,一只手点在我的鼻前:“我是你妈,我了解你,你从小到大只要不说谎,眼神就直得很,从来不闪避。你刚才命根子那个样子,又信誓旦旦说只喜欢女孩,老娘心里总算舒坦了,晓得你是个好端端的正常男孩。既然现在知道答案了,那当然不可以再胡来!哪有半夜睡床上,儿子还抓着妈妈的奶奶不撒手的?!”我枕着手臂看着她没回嘴。
老妈骂完那一通,稍微呼吸顺了些,目光停留在我的瞳孔。
“王想,老娘问你。”老妈放柔声调,但是还是不紧不慢的审问,“你老实跟老娘讲,你为什么一直要摸?在池子里是这样,上了床也是这样。从小到大你只要撒谎,耳后面准要红一片。现在屋里就咱们娘俩,你给老娘交个底,你脑壳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老妈对我的记忆,到底还是停留在多年以前。在她看来,我依然是那个好似没出过远门一撒谎就耳根发烫的小子。可她不知晓,在上海工作的 一年,为了把货铺进便利店,为了在采购面前赔笑脸,我早就练出了一副滚刀肉的虚壳。别说是当着面撒谎,就算把没影的事吹得天花乱坠,我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没有破绽。
“妈,我在池子里说的那番话,都是真的。”我躺在床上,语速很慢没有虚浮,“在上海我天天给人赔笑脸,为了几十箱货的进场费,在便利店门口等到半夜。林夏走的时候,说我一辈子买不起上海的房子。那天也是我被公司开除了,当时真觉得活着没得半点意思。”老妈表情慢慢软了下去,脸上的厉色也淡了。
我继续讲:“回了宣汉,在出站口一看见你,我才觉得脚下踩着实地了。在外面遭罪遭够了,刚回来那阵子整天心慌,觉都睡不踏实。我从小到大都是你一个人拉带大的,在你身边挨着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这颗心才踏实下来。我伸手摸,纯粹就跟小时候生了病非要让你搂着睡一样,图个踏实哪会有那些七弯八绕的脏心思嘛。”老妈听着两片嘴抿在一起。
老妈没马上接话。她侧过来拉了拉被角,将被子在我脖子下掖了掖,眼睛直看着我:“王想,妈最后问你一遍,你老实交代,真没得别的歪心思?”“真没得嘛,我骗你做啥子。”我也有些发窘,回了一句,“真要是有歪心思,刚才在水池里面我就动手动脚了,还能等到现在?你是我亲妈,我要是连你都敢打主意,那不得出门给车撞死。再说了我又不是叶斌那家伙,哪会搞出伤天害理的事嘛。”老妈听到叶斌名字,脸立马臭了起来,放低声音斥道:“闭嘴!青石坎那档子污事,老娘不是叫你烂在肚子里头?!你翻出来嚼啥子舌根!那是丧尽天良的事,也是能随便挂在嘴边上讲的?再说老娘扯你的嘴!”训完这一句,她看着我缩在被里的窘样,突然笑出声来,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看你那个胆小鬼样子!老娘逗你两句,你倒当真发起毒誓来了。量你也没那个狗胆!”她透出做吗的心软:“你在外面读大学那几年,逢年过节回趟家,天天拿着个破手机按个没停,跟我说两句话都客气得跟外人一样。那时候老娘心里还发酸,觉得把你养大送出去了,就再也亲不起来了。这趟在上海摔了跟头跑回来,你反倒跟小时候一样晓得黏人了。黏就黏嘛,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贴着心口,当妈的哪有不乐意的道理。”说到这里,老妈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朝我支起来的那块地方上捏了一下,嘴里笑骂道:“不过再黏人,你这根硬石头杵在里面,戳来戳去的也不嫌臊得慌!”老妈把手收了回去恢复平躺着,吐出一口闷气。
我翻过身胳膊直接搭上了她的腰,脸贴过去蹭了蹭她的睡衣:“哪能不黏嘛。小时候家里没得风扇,夏天哪晚上不是滚在你身边睡的?还得是挨着自个儿妈舒坦。”老妈没推开我的脑袋,摸了摸我的后脖:“算你小子嘴甜。在外面吃了亏才晓得家里面好,早先劝你留在达州,你非要往上海跑。”“那不是想着年轻气盛去闯一闯嘛。”我把手往上移,隔着睡衣又开始在她那大肉团上随意抓了抓,还用手托着乳底掂了掂,“妈,我小时候你奶水是不是特别足?我记得我老汉个头也不算高嘛,我能长到一米八这么大个块头,全靠你这家伙喂出来的吧?”老妈被我抓得身子晃了晃,扑哧笑骂出来:“你个哈娃子,现在才晓得老娘当年的功劳?!生你那年,是多得吃不完,你小时候又属狗的,抱着就不撒嘴,把你喂得跟个白面子一样。你老汉当年还笑话,讲你爸那边都是矮桩子,现在看来到了你这儿全靠你妈才拔了高。”“那是,我妈这本钱,有哪个比得上。”我嬉皮笑脸地手下发力,顺势撩开她睡衣下沿,把那肥脂一托。
那枚深色肉珠露了出来,由于肉团实在太大,稍微用力往上一推,整团软白就直接来到了老妈的下巴上。
我手上托着那厚肉,借着巧劲往她嘴边送:“妈,你自己尝尝看嘛,以前天天喂我,你自己试过味没得?”老妈猝不及防,下巴被自己的乳肉顶住,那颗褐色的 乳头直接擦过了她的嘴。
“呸!王想!你个天杀的死娃儿!”老妈仰起头往后躲,抓着我的手往外掰,嘴里连连骂道,又好气又好笑,脸颊微红,“疯了是不是?!连自个儿亲娘都敢拿来开涮!哪有当儿子的抓着自己妈的奶往嘴里塞的!你皮子长紧了想挨抽是不是?!”“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急的。”我不仅没撒手,反就着自己体重优势,大半身体压上去,两只手合在一起捧着那一大坨油焖肥乳,在手里搓弄了两下,“这么好的东西,当年全便宜我了。”“便宜你个大头鬼!赶紧松开!”老妈抓着我的手背拍,身体急忙朝里面挤,双腿屈起来抵着,“叫你莫作怪你还来劲了!多少岁的人了,跟个没断奶的皮猴子一样!起开,别往我这边拱!”“不放,好不容易可以 和老妈亲近,让我多揉两下怎么了嘛。”我笑嘻嘻地不依不饶,整个人借着力往前扑,想要越过她的腰去捞她的肩膀。
铺在下面的被子不薄,我的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正好缠进了被套的褶皱里。
老妈见我扑过来,本能地屈起右腿,想要用膝盖把我推开,好翻身躲去床里面。
然而被套绊住了我的脚踝,老妈那一膝盖带着硬劲,正正顶在我的侧胯上。我脚底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斜着从床沿栽了下去。
下跌时,我右脚还勾在床沿的被子里,左腿却已经滑到了地板上,整个人硬生生被扯成了半劈叉的狼狈样。
客房的大床旁边紧挨着实木床架的硬棱,还没等我伸手撑地,胯下的要害就顺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在凸起的实木硬角上横着挫硌了过去!
坚硬的实木棱正正挤在薄弱的睾丸囊袋上,顺带着将左侧鸡儿挤在床沿边。
哪怕隔着一条内裤,那一瞬的钝击像是一柄铁锤锤在我的睾丸上,剧痛瞬间炸裂开来。
睾丸的脆弱所带来的痛苦并不单单停留在下面,而是从两腿中直穿小腹沿着脊髓一路冲上了大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苦胆水像是要从胃里直接喷出来。
原本勃起的肉棒,在遭受重击的这零点几秒内,极速地回缩成了一团。
我连叫都没能叫出声来。
喉里卡着一口气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双手紧紧捂住下面,我人就像煮熟的虾米蜷了起来,整张脸褪尽了血色,变成了惨白的纸,冷汗也一层一层往外冒。
老妈原本正笑着要躲,被我这突发的情形弄得愣了一下。
“装!你接着给老娘装!”老妈床上坐起来,理了下被弄歪的睡衣领口,脸上还挂着没褪去的笑意笑骂,“你一个大男人,碰到一下就学着戏台上的武生倒地打滚?老娘刚才膝盖就用那么点力,还能把你骨头撞断了不成?赶紧给老娘爬起来,莫耍赖皮!”我趴着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痛得我直吸凉气,身体一点动弹不行。
我的手紧紧捂着睾丸,嘴唇乌紫,能做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疼死我了……”老妈才察觉不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探过身子凑来,借着床头的灯,看清了我的痛苦样。
满额头黄豆大的冷汗,白如纸的脸,以及因为痛到极致而扭曲的五官,这些根本不是能装出来的。
老妈的笑意瞬间褪得彻底。
她一把掀起被子,膝头蹭着床单慌忙爬过来,伸手往我额头上一贴。
额头上冰冰凉凉满是汗,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幺儿?真撞着了?!撞到哪儿了嘛?!”老妈一下子变了腔调,手忙脚乱地去拽我的胳膊,“快把手撒开!捂着搞哪样,赶紧让我瞧一眼!”我痛得根本松不开手,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别……别碰……下面……蛋……蛋碎了……”老妈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嘴里却本能地啐骂着掩饰慌乱:“碎个屁!你少在这儿鬼喊鬼叫吓唬老娘!好端端的大活人哪能那么容易撞碎!”
“快松手!让妈看看到底伤成哪样了!”老妈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讲究,双手大力抠开我的手腕,抓紧我的内裤用力往下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