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看……看清楚没得?”伏在我腿边的她传出有些闷的声音,带着强压的羞涩,甚至带出了一点哽咽,“老娘这副样子……跟个丢人现眼的牲口趴在这儿……撑得胳膊都要发麻了,你到底看出来点反应没得嘛?莫在这儿白白折腾老娘……”我喉咙干得像被石灰烧过,眼珠定在那层薄黑丝底下微微颤动的肥肉上。光拿眼瞅着,焦渴根本落不到实处。
我手心发潮,迟疑着抬起手,张开手按在了她左侧那一瓣高耸的臀峰上。
入手先是滑溜冰凉的薄丝,紧接着手心下那瓷实又滚烫的软膘便毫无保留地顶了上来。大团厚韧的油膘从指间鼓胀溢出。
老妈像被开水烫着了猛朝前耸了一下,身前握着我鸡儿的手动作一僵,下巴顶在我的腿肉上,扭过半边脖子瞪向我,声音急促得直哆嗦:“王想!你手爪子往哪搭?!”“妈……我……我不是存心的……”我顺着惊人的弹性虚压着没舍得抽开,结结巴巴地小声哼唧,“光拿眼瞅摸不着底……我想着摸摸你身上的热气,借点劲儿……你看,刚才我手一摸上去,那里……好像真的一跳一跳的……”老妈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把骂人的粗话咽了回去,重新把头埋回我的大腿旁,在鸡儿上的手又动了起来。
在掌心触感与眼前肥腴肉丘的双重攻击下,原本软得像块豆腐的鸡吧,竟当真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一根神经突突跳动起来,扯得尿道口泛起一阵刺麻。
“动了……妈……”我哑得不像话,“刚才……底下跳了一下……真有感觉了……”老妈粗糙的指腹贴在肉身上,显然也摸到了那一记微弱的抽动,心头被逼到绝境的羞耻,立刻被死里逃生的喜悦冲散。只要她儿子的命根没废,她这条命搭进去都值当。
“菩萨保佑……祖宗保佑……”老妈神经质地碎念着,手底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快,“管用就好……只要这里没断气,老娘就算受这份活罪也认了!”可悬着身子伏在我腿间,没几下功夫,常年在面摊前站落下的腰肌老毛病就犯了。
“哎哟……老娘这腰要断了……”老妈倒抽着冷气,撑在被子上的双膝挪蹭一下试图卸力,重心却顷刻失了平衡。
宽大的胯骨朝下一沉,后头那裹在黑丝和白棉布里的厚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软糯的重肉隔着薄薄内裤压上来,震得胸腔发闷。
“妈……你……你别乱动……”我两手下意识顺着她的腰往下按,托住了那两团不断往下滑落的惊人分量,掌心里全是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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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也怕脱力压伤了本就受伤的我,两只手掌在身前床单上使劲一撑,咬着牙将垮下来的身子重新抬了起来。只是腰腹酸软使不上全力,没法撑回原位,只能勉强悬停在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近处,颤巍巍地发晃。
老妈后脖涨成了紫红色,索性放开了一切顾忌,单手撑在身侧借力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腿间凭着揉面的劲,抓着好似逐渐回血的要害捯饬起来。
“莫废话!”老妈恶狠狠地挤出话来,“把眼睛闭到!脑子里莫要想老娘!想你以后的媳妇!想那个林夏也可以!把快点给我硬起来!”粗粝的掌茧刮过刚刚苏醒的薄皮,带着蛮横的痛感。我仰躺在床头,眼珠血红,盯着眼前不到半尺距离那两团在昏光下不住晃荡快要炸开的肥腴肉峰。小腹的血流轰然撞破了淤堵,那根死寂了大半夜的物件,终于在老妈的掌心里,好似是在苏醒?
老妈被我这句“真有感觉了”拿捏住了。
她脖子转了回去,脸重新贴在我的腿窝旁,说道:“摸摸摸!一天到晚尽是些歪道理!那你抓紧点摸!老娘撑在前面胳膊酸得很,捏了半天,手心里这根东西啷个还是软塌塌的,连一点涨大的影子都没得嘛!”我五指大张两只手全抓了上去。
左手扣住右边的臀瓣,右手揉着左边的肉山。
两只手掌在那丰润无比的黑丝上将那两块大肉并拢挤,随后又向外掰开揉。黑丝的纤维在手下摩挲,这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像两块糯米年糕,滑腻滚烫沉手,每一把抓下去,都能摸到里面扎实的肉质。
“妈,我自己能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流在往外冒,真的。”我嘴里胡乱编着瞎话,两只手越揉越重,甚至借着揉动的力道,把头往前凑了凑。
“妈,你膝盖往后挪一点,离太远了,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我拍了拍她大腿内的黑丝。
老妈把脸从我的大腿旁拔出来一半,语气又臊又急:“还要往后挪?!老娘这屁股都要怼到你脸上去了!脏不脏嘛!”“不脏,一点都不脏,刚才在池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妈经不住我催,分跪着的膝盖在床单上稍微往退了两下,把整具丰腴的后身更贴近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只剩下半拳宽。
老妈下面没有半点异味,也没有熟女的酸汗气。鼻里吸进去的,全是干干净净带着熟龄女人的纯粹体热。
这种健康的肉体气息,直直往我的天灵盖里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大屁股,小腹深处那股被打散了的欲火,终于开始死灰复燃。
我收回了按在左边臀瓣上的左手,身子顺势往前一俯,双手绕过她伏低的前躯探向身前,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胸前那件墨绿色的蕾丝文胸里面!
文胸被两座超大白乳撑得满满当当,我的大手硬插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肥硕的乳肉。
我的手指在蕾丝罩杯里面张开,将那只庞大的大乳抓在掌心,掌根抵着肋骨指头使劲去揉按顶端那颗硬石子的乳核。
右手在后面大力揉按着黑丝包裹的肥臀,左手在前面疯狂抓弄着深陷蕾丝的大乳。
这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的双重掌控,让我好不兴奋。
下身那根被打得休克了的家伙,在这一刻终于又有了回应。
柱身微微跳了一下,深处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温水,开始非常缓慢地扩张,软耷耷的肉有了一点发紧的苗头。
我心里大喜,立刻大声喊道:“妈!有动静了!真有动静了!”老妈在前面就近握着那根东西,手心里也感觉到了轻微的脉动,她急忙抬了抬脑袋,连声追问:“真有反应了?!老娘怎么感觉还是软的,没怎么变粗嘛!”“真的有感觉了!但是还不够!”我看着眼前那条横亘在黑丝与大屁股中间的白棉内裤,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彻底爆发。
我松开揉着她屁股的右手,两只手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道宽宽的弹力袜边和棉内裤的松紧带!
“你干啥子?!”老妈察觉到腰上的不对,惊慌地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伏在我双腿之间,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借不上力,察觉到拉扯本能地抬了一下屁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我的双手已经发力,抓着黑丝袜的腰边和白色内裤,顺着她肥大的臀峰,猛地向下一扒!
弹力极佳的黑丝和洗松了的棉内裤,被我一把顺着大腿根褪了下来,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膝弯处!
阴户肉穴大门完全敞开!
伴随着布料剥离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幕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那条被褪下的白色内裤底裆棉布上,几道晶莹透明黏稠拉丝的水迹,正连着两扇紧闭的肥厚肉唇,在空气中被扯成了一条细细的亮丝,随后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水光在灯下闪烁。
老妈竟然湿了!
这个四十多岁嘴里口口声声讲着规矩的女人,在这个荒唐羞耻的姿势下,在亲生儿子的手掌揉弄下,身体深处的本能,竟然无法控制地动了情淌出了的淫水!
目睹这汪湿痕,我胯下那根受了重创的鸡吧,像是被强心剂扎了一下,原本疲软瘫塌的柱身跳动了数下,硬度开始从根部蔓延,虽然由于伤痛依旧处于半软半硬的半勃起状态,但分量已经明显涨了一小圈!
老妈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内裤被扒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就要翻身坐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大骂:“王想!你个天杀的畜生!哪个准你脱老娘裤子的?!你反了天了!”话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握在身前的手心里,那根一直死气沉沉的软肉,此刻正顶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搏动着,体积迅速撑开了她的虎口,变得发烫发硬!
老妈好像被人点了穴,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抓住这个要命的当口,立刻大声喊道:“妈!别停!你快看,真管用!我没骗你,一看见这个,它马上就要站起来了!”我按在她露出来的白生大胯上,语气急迫:“别动!你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着!你要是翻过来,这股气血一泄,就又全瘪回去了!”老妈的手被那根逐渐昂扬的粗物撑得没有间隙手心里跳动的阳刚,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草。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已经有了七八分勃起势头的巨根,咬着牙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捋了起来:“硬了……真的硬起来了……王想,你只能我看着,不准动歪心思!”“我不动,我就看着。”我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定格在了眼前那片不见天日的私密幽境上。
这一块被内裤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时此刻摊在床头灯光下。
多年操劳的老妈,腿根往里的皮肤就没被太阳晒过,白得发实。
两条腿由于跪趴的姿势朝两边分着,黑丝袜卷成两道厚绳卡在膝弯,把大腿根最肥嫩的白膘逼了出来。两大腿内的嫩肉互相挨蹭着,越往私密出收窄,越叠出两道敦厚的肉褶子,深嵌在骨缝两旁。
两片肥厚的蚌肉就长在那两团白肉的正中。不同于我记忆中林夏那单薄窄小的细缝,生养过我的臀架生得开,两扇肉瓢油汪汪的,沉沉地合在一起,像两瓣浸了茶汤的厚紫苏叶子,肉质发暗带着深浓的红褐。肉嫖边并不平整,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褶,是经年累月被内裤磨出来的老熟颜色,透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浓郁。
肉唇上方搭着一撮浓黑的阴毛,没怎么修剪过,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有几根被汗水和刚才沾上的体液浸湿了,粘在暗红色的肉皮上。
最要命的是肉唇正中那道缝穴。方才被棉裤猛然扯开,挂在裤裆上的清亮黏液断成几截,这会儿仍有两道晶莹剔透的水丝粘在紫褐色的蚌肉边沿。两扇厚肉缝隙中间,渗出滑腻的亮光,像刚从老井深处打上来的湿泥,油光发亮。水迹顺着肉缝往下润,把两瓣肥肉交接的凹槽泡得发光,连带着肛门周围细密的菊花褶子,也泛着温热的水汽。
在那两扇厚唇合拢的上方尖角处,覆着一层厚软的包皮,底下隐隐顶出一颗暗紫的肉豆。那小肉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耻充血下已胀硬如一小颗的野山枣,被四周肥厚的肉褶簇拥着,由于刚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腾,此刻硬硬地鼓着,顶开包皮露出了半边圆圆的头,饱满地颤动着,上面挂着一星半点反光的清液。
居高临下这么打眼一扫,眼前这幅横陈的构图荒唐得带出几分黑色幽默。
好一个“毛、穴、肛”三味俱全的景色!两大腿根与臀峰大肆漫开的,是两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深山荒地里疯长烂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与白肉交汇的最底坡深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干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肛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粉,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乱炖,既土气滑稽得教人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教人当场头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干瘪的肉穴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烟熏火燎里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妇人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那种熟到骨子里的肉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头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穴却烫得像着了火。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肉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屁股跟着朝上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深红湿热的肉壁,一股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肉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幺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治不好,我干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口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红艳艳的内肉层层叠叠,像刚切开的鲜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乱动……”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来感觉了,哪里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肉缝里深红肉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幺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有多烫?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幺儿……好了没得嘛……”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老妈的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聚不拢就给老娘散了!”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起开!快点起开!”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的鼻息下。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其中。
“妈……”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人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守寡刚烈妇人,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
这违背了天理,乱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头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口情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女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破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没了丝袜的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潮红与瓷白交织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与膝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臀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覆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测的股沟尽头,是一枚紧紧闭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肉山的交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干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肉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在床头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深环上流连了片刻,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暴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口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厚实的蚌壳边,肉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韧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琼浆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顺着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滑腻的阻尼感,伴随着滚烫的肉温从我的指尖神经一路狂飙突进劈进了我的中枢。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体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虚虚搭在床上的手肘绷得笔直,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内猛夹了一下,却又意识到这是在“治病”,强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拢的本能,反而欲盖弥彰般地将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老妈每一块肌肤都在我缓慢的揉划中颤栗,却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口原本就已泛滥的幽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口,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蜜液。
那液体温顺而贪婪地缠绕上我的指腹,将原本就滑腻的肉缝涂抹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沼泽。而与此同时,我小腹深处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沉寂里,终于爆出了一丝热刺。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虫,在那黏糊糊的水声与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下,血管收缩了一下,久违的血气正试图冲破淤堵,向着海绵体艰难地汇聚。
有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悬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局。
我不再满足于老妈阴穴周边的试探。
食指与大拇指分别扣住了左右两边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着那泛滥的甘霖,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脂肉中。
“啵...滋...啦”
随着一声耳根发软的黏腻水响,我双指微微使劲,将那两扇咬合在一起排挤着彼此的肉叶,朝着左右两边坚定而缓慢地拨开。
这绝非少女单薄的腠理,这厚重的肉质在被强行拉开时,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阻力。
随着肉瓣的左右分离,藏匿在最深处的穴内光景,在黯淡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翻袒出来。在大阴唇深褐厚重的肉屏风背后,两片如重瓣花苞般的小阴唇终于颤巍巍地脱壳而出。
不同于外沿饱经风霜的深沉,这对隐蔽的小肉唇生得格外肥润娇艳,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肉褶,薄厚适中,尖梢处泛着淡淡的熟茶色,越往内里收拢却越透出一种充血饱满的嫣红。
因为动了情淌足了春水,两片微涨的小蚌肉早已被浇灌得水淋淋油汪汪的,正随着老妈急促的喘息翕动,宛如一对被温泉泡得半舒展的暗红海葵,紧紧夹护着正中那口狭小的肉窍,稍稍被手指牵扯,内里滑腻柔嫩的肉便轻颤着向外微微翻卷,展示熟妇难以言喻的娇嫩与靡艳。不同于外层穴皮的深暗褶皱,那内里的黏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好似熟透的深粉夹杂着充血的殷红,一层层细密繁复的肉褶如同珊瑚礁般排列在甬道口,每一道纹理里都汪着亮晶晶的水膜。
老妈的大腿根因为我这野蛮的左右拨开而绷紧到了极限,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隐忍,连带着那两瓣被搁置一旁的饱满臀肉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出声,但我能听到她同旧风箱般的喘息,正一股股地喷在床面上。
我的视线被那敞开的肉户吸附,手指在拨开两边蚌肉的固定下,目光向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游移。
在那里,在两片肥肉交汇的穹顶之下,藏着一层厚软的包皮。
而此时,那层包皮早已经被底下充血胀大的物事顶得鼓起。
我探出中指,沾满她自身分泌出的浓浆,精准地覆上了那层包皮,随后手指微微下压,向上一推。
那颗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豆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一颗硕大坚硬红得发紫的熟肉苞,它比寻常女子的要大上一整圈,形如一枚深山野枣。
在四周软烂如泥的肉海中,这颗孤零零的绛珠显得格格不入的硬挺。
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感,在体温与此刻极度羞耻的催化下,它已经充血膨胀到了快要爆裂的临界,顶端甚至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晶莹浊液。
我的中指不客气地碾了上去。
“嗯啊...!”
就在指头与那颗坚硬肉核相撞的刹那,老妈一声变了调的泣音从她死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眼忽然一塌,整个骨盆向后狠狠一撅,那颗被我按住的豆子带着力道反撞向我的指尖。
我没有退缩,中指指腹覆在那颗紫红色的肉核上,开始施加力道。
先是轻柔地画着圈,指纹摩擦着那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指压下惊人的弹性与硬度。
随着老妈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我手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粗暴起来。
食指和中指将那颗豆子夹在中间,就着那滑腻透顶的汁水,开始上下快速地搓捻拨弄。
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感觉到那颗肉核在指间跳跃;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会从下方那大开的洞口里挤出一股新的热泉,浇灌在我的手背上。
那硬与软的反差,那粗糙与滑腻的交响,与我的指间神经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直捣我的下体。
“别……幺儿……别弄了………”
老妈在前面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揪着床单,那高高撅起的后丘在快感中疯狂地战栗,双腿无力地在褥子上轻蹬,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从我的指尖逃离,那颗被我死死拿捏住的灵窍,成了锁住她灵魂的命门。
就在这温柔的搓弄下,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隐痛,紧接着淤积的死血轰然冲破了阻碍!
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鼓胀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粗暴蛮横地重新充血勃起!青筋一条条在柱身上暴凸而起,硕大的龟头重新涨成暗红色,带着不屈的硬度,直愣愣地弹跳起来!
硬了!彻底硬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力量,带着被压抑后的反扑。
我双眼赤红,盯着眼前那片被我揉弄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深红幽谷。
我的手指仍然没有离开那颗被拨弄得肿大不堪的豆子,而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探向了下方。
我沾满她那浓稠滚烫琼浆的手指,带着拉丝的黏液,顺着那大开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着的不断向外吐着热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对准了那条深邃的缝隙,只需往前再送进一点,便能刺穿这道最后的防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浓烈的肉香与喘息交织。
我的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准备回老家了。
….….
指肚擦过大阴唇外翻的厚皮,那两扇泡在清浆里的肉瓢软得像刚出锅的凉粉,温热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两瓣早已发烫的小阴唇便像两抹浸了热蜜的丝绢,滑腻无骨地左右包了上来。
顺着那两道细软的小肉边轻轻一滑,指肚能真实感受到小唇内侧嫩肉细密的颗粒与温热的黏液,微一施力,两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撑向两侧,柔韧地贴着指背凹陷翻卷,带出一长串黏稠发软的拉丝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们合力掩映在湿热甬道口。
然后一截两截。
手指缓缓楔入那片滚烫发涩的紧致之中
可这一次,她喉咙里没有发出半声惊呼,只是肩膀耸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开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处。
“嗯……”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指头陷进滚烫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紧闭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灵,生涩地箍住了指节,紧得像陷进吸饱油的厚皮里。我没敢瞎使蛮力,虚悬着吃住暗劲,就由着那截手指横在阴道里静止在里面,任那温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软,等里头稍稍松了一道窄缝,我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
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浓醪糟,混着潮湿的夜气与温泉蒸腾出的硫磺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沉沉浮动。
老妈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头。
方才滴出来的一点体液还在腿根处泛水光,黏稠的湿痕沿着肉缝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上花瓣大的一块暗影。
她没有动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和先前碰触时那副一惊一乍的架势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妈出奇地安静。
她是真得被搞怕了。
刚才那阵好不容易看着儿子的命根子有了起色,就因为她那嚷嚷加上本能地反抗,那根桩子转眼间就缩成了软面,差点把她推进深渊。
对于一个把香火和儿子前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妇人来说,眼睁睁看着儿子可能沦为太监的恐惧,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她已经彻底咂摸透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要是这一口气又泄了,还不知道要招多少的罪孽。
脸面和清白早就在这间房间里被扒个精光,眼下再摆什么当妈的架子,除了自欺欺人屁用没有。
与其再一惊一乍地把那好不容易唤醒的一缕阳气吓缩回去,还不如把心一横,咬紧牙关随着我来。
只要能把这条根救活,哪怕当头挨上一道晴天霹雳,她也认命受着。
下腹那根刚刚经历了充血的凶物,此刻虽然没有先前那种快要炸裂的暴躁,但还是 坚挺粗壮,青筋盘根错节,滚烫的龟头暗红油亮,直愣地斜指向上,散发着热量。
睾丸处的钝痛还在,但麻木已经被眼前这堵丰腴的肉墙驱散。
我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老妈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紧了一瞬,但随即她似乎强行将这抗拒给压了下去,松懈下来的肉重新瘫软开来,甚至主动将两条大腿再往外稍稍挪开,把中间那道深谷完全让了出来。
老妈她这是彻彻底底妥协了。
这种受刑般的顺从,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贪念。
“呼……”
老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瓣原本松弛的肥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瞬。但仅仅过了一刹那,她似乎强行将这股合拢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连半句嗔骂都没吭出声来,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着浊气,任由我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老妈伏着的右手,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在摸回我怒张的肉棒。手心握紧的刹那,老妈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
我的手指就这么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动不动地吃着老妈身体的吸吮劲儿。
直到周围紧咬的肉在浸润下渐渐卸了防备,从最初生硬如铁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层层温软发黏的紧裹,我才试探着将手指往外勾出一点。这一退,内壁随即像是不舍般收缩,我借着里面的滑腻重新缓缓顶入,由慢至缓从生涩到顺滑,一点点将那停滞的沉默搅动成了翻涌的热潮,手指便在这松泛开来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来回抽送起来。
手指进出老妈肉穴带出的声响,与她撸管的沙沙声在房间重叠。这种默契荒唐绝伦,却又好似一种生死攸关般的严肃。匀速在老妈阴道里抽送了数十记,内里的泉水已经酥然化开,淫液开始大量挖了出来,阴道变得滑不溜秋。眼前背着我的老妈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顺势将中指也并了上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连中指一起插进去。里面是热的,淫水往阴道外面渗,把被子洇湿了点点花斑。
老妈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样子,她没回头,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褥,胯骨往下坠,腰塌下去。后面的私密肉区在台灯下全露着:阴阜上那一大撮阴毛被老妈自己的阴水沾湿,一缕一缕贴在私处上。阴毛湿透后颜色更深,和白得发亮的腿根外翻的阴唇混在一起,像被水泡开的乱草。两片阴唇被两指撑开后外翻,边泛着浅红,中间那条肉缝湿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轻轻翕动。
里面本来紧闭的肉被两根手指撑平了。阴道深处又厚又紧。手指弯曲,指肚按着肉壁那些粗糙的肉棱,每往外抽一次,就带出新的热水,同时把里面的肉往外拖。
粉红的肉壁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湿淋淋地露在外面,又被下一记推进重新吞回去。阴毛被水流冲得一绺一绺的,粘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手指进出细微抖动。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膝盖陷得更深,两腿之间的缝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和被勾出来的那一小截内壁。
老妈的手臂在被面上撑直,下巴离开枕头,嘴闭着。
她右手还握着我那根东西,机械地上下套弄。
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几十下。带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原本蛮紧的阴道逐渐变松了。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的肉被手指勾着往外带出一小块,湿亮的粉白的,带着细密的褶皱,随后又被推回去。手指勾着刮过深处一个硬核,老妈的腰凹起,几乎顶到我的脑袋。阴毛也被压得更乱,几根长一点的毛尖沾着水,贴在阴蒂上。
老妈的脑袋动了动,嘴里溢出一声哼吟。
没有对我的苛责,是身体实在控制不住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继续玩弄着,都能感到里面的肉壁主动咬着手指,吮吸的力道又沉又黏。
以至于到后面抽出时,肉被带着往外翻得更明显,湿漉漉的内肉和周围湿透的阴毛构成一片又乱又亮的景象。
水从手指阴部交合处往下流,老妈屁股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晃,肉一下下贴上来又被手指顶开。
老妈握在前面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根东西已经恢复如初了,更硬更烫更长,筋都凸起来。老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撸管的动作却越来越乱。
脖子侧过去的半边脸在灯下能看见不少汗。
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腾。
她脖子涨得通红,侧过半边脸,声音难堪:“幺儿……行了撒……既然都好全了,手赶紧拿出来……莫再抠了……”
老妈的语气虽然很轻微,但是依然强装做母亲的威严,尾音却因为身后我的玩弄有些发飘。
我停下挖抠的动作,手指仍旧留在里面,感受着四面的包裹。
没有抽身抬头靠向老妈后方,声音也低带着委屈:
“妈……还不行,不能拿出来。”
老妈扭过脖子,额头挂着细汗:
“爪子……不行?硬都……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弄哪样?赶紧把手抽出去,老娘…..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
我一只按在她的胯上,手指在老妈的阴肉里稍微转了半圈,引得老妈身子一颤,低声解释:
“妈,刚才磕那一下太重,现在就靠这点刺激撑着,如果现在停了,我怕马上又得缩回去。”
“你少在…..少在……这儿蒙老娘!”老妈咬着牙,“现在硬邦邦地…..杵….杵在这儿,哪里像有毛病的样子?你就是故意折腾老娘!”
我把脸凑近老妈的肉穴通过她两腿之间传话,语气诚恳却焦急:
“妈,我真没蒙你……得完全稳住现在这个情况才算数。得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才行,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好了还是没好。”老妈把脸从枕边侧过来几分,眉心紧皱满是提防:“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啥子….啥子….叫恢复到之前的时间嘛…..说…嗯….说明白点。”“起码……就是以前跟林夏……在一起做那个事情的时间…起码……起码要二三十分钟吧,就怕现在撒手,前功尽弃,妈”
“二三十分钟?!”
“你个….瓜娃子疯了是不是?!二三十分钟……老娘这样子…..撅在这里还要…..二三十分钟?哪有….嗯啊…..这种道理!你跟林夏胡….搞….关..关老娘撒子事….不成….赶紧拿出来….”
“妈,我 就是为了治病。”我语气近乎哀求。
一句话切中要害。
老妈脸上的肉抖几下,目光在我身下鸡吧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被褪到膝弯的黑丝和内裤。
面子香火儿子下辈子的生计….二十分钟…
她重新贴回枕头,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单:
“作孽……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
她伏下身躯,两条腿认命般地向外更大地岔开,重新抓紧硬柱:
“快点弄….弄稳妥了…赶紧收场!….待会….多一秒钟老娘都….抽死你!”
说完老妈闭上眼睛,嘴抿成一条线,不再说话了。
得到默许,我缓了口气。
两根手指就着内里泛滥的浓浆,在甬道深处重新抽挖起来。
这一次,动作比先前顺畅得多,因为话说开了,也没有更多包袱了。
手指长驱直插,指节错开层层紧咬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指尖顶碰到那处坚硬敏感的肉蕾,老妈整具身躯猛地绷紧,十颗脚趾深扣进床单。
我不想错过这穴心深处的妙处,指尖在里面微微旋转画圈,顺着肉壁上方的凸起反复刮磨。
肉壁内部的高温像是小火炉,层层肉褶紧绞住指节不肯放松。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形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前后晃荡,身后传来的阵阵酸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彻底搅碎了她的防备。在连绵不绝的冲撞下,她原本反手握在硬棒上的那只右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手心虚软脱力,终于从滚烫的柱身上滑脱了下来。
脱开的手慌乱地向前抓探,转而与左手一并,死死揪住了身前的床单被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顺势挺胯向前贴近,彻底封死了两人之间的空隙。两指向穴外抽出大半,只留指头卡在门边,随即对准深处笔直向内攮入到底!
“噗滋。”“啊!...”
老妈终究是抑不住地叫了出来,身下的穴心被这般猛力顶弄,酸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河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后跨高高扬起,两条丰满的大腿颤抖着,主动迎向我的节奏。
“妈……里面好紧。”我低声喃喃。
老妈伏在枕头上,双肩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啐骂:
“闭嘴……瓜娃子……不准讲……快点弄完……”
话虽然凶狠,但尾音里的无力与娇颤,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崩溃。
不管了,手指在里面继续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老妈的脚后跟在被单上胡乱蹬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前的枕角,整个人被身后深刺的快意逼得瘫软,唯有后方高耸的肉丘,在我手指有节奏的抽刺下不断向后挺送。
受过重击的要害早已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奔腾的血气。身下那根巨物脱离了束缚,直挺挺顶在老妈股沟之间,随着抽送在泥泞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我换了口气,空出来的左手从老妈腰腹下横穿而过,来到蕾丝文胸的下沿,不打招呼直接插进了罩杯里面——
直接摸上了那团沉甸甸的肥乳。
软滑无骨的熟肉瞬间漫过了整张手掌。
我握住乳下柔软的肉,摁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暗褐肉核,用力捏,用力地转圈。
身前是一手粗暴的揉乳,身后是一手双指的深插。
双重攻势落在身上,老妈彻底痉挛起来。
“呃啊……幺儿……停……快....停下……”
老妈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到巅峰,指甲几乎将身前的枕套抠穿。
汗水合着热意,两副身躯带出不少水声。两根手指在泥泞中抽刺得飞快,每一次带出都连着浓稠拉丝的白浆,那是妇人就快忍耐到极点,即将彻底决堤的春潮!
大量的黏汁把手指与熟穴交接处泡得泥泞不堪。
就在我胯下膨胀到极致的瞬间。
就在老妈体内奔涌的舒爽即将登顶,眼看就要破关决堤的关键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