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议时的隐藏指奸
叶昭柠推开院门的时候,晨光正斜斜地打在小院的青石板上。她身上的浅柠色劲装皱得不成样子,衣襟散乱,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印着几道红痕,裙摆处沾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走路时两条腿明显有些不自然,每一步都像驾驭着什么陌生的东西。
院子里,叶枕渊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叶纾遥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块绣帕,却没有去擦拭什么,就那么握着。苏清晏倚在廊柱边,双手抱臂,素白罗裙被晨风吹起一角。
三个人谁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六道目光整整齐齐地落在叶昭柠身上。
叶昭柠站在门口,迎着那三道目光,本想理直气壮地瞪回去,嘴唇却先一步咬住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叶纾遥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酸得冒泡的笑意:“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那边吃顿早膳,再歇个午觉呢。”
苏清晏跟着补了一句:“脚软不软?要不要姐姐给你搬把椅子?”
叶昭柠耳根刷地红了,强撑着仰起下巴:“你们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我是去拿我的东西,谁像你们想的那样。”
“拿什么东西能拿一晚上?”叶纾遥走过来,伸手挑起她一缕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那道从耳根蜿蜒到脖颈的红痕,“这是拿东西拿出来的?还是被人咬出来的?”
“……我,不小心蹭的。”
“哦。蹭的。”苏清晏点头,声音里含着笑意,“那你这裙子上的东西,也是蹭的?怎么闻着这么腥啊。”
叶昭柠顺着她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那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狼狈之下脸涨得更红:“你们够了!我,我这都是为了哥哥……”
“是啊,为了哥哥。”叶纾遥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鼓起的脸颊,“为了哥哥把自己的肚兜和内裤都赔进去了,还让那叶浩轩捡了好大一个便宜。你说说,你到底是被他欺负了,还是你自己送上门去的?”
叶昭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昨晚的事在脑海里翻涌,那些画面,叶浩轩粗重的喘息,撕裂般的剧痛,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时那股痉挛般的软弱感……她咬住唇,声音低下去:“反正……我是为了哥哥。”
叶枕渊始终没说话,安静地注视着她。叶昭柠被他盯着,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又说不清这份委屈是真是假。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叶枕渊放下茶盏,看着她那双被水汽浸得透亮的杏眼。良久,他抬手,轻轻落在她发顶:“辛苦了。”
叶昭柠鼻头一酸,喉咙里堵着什么:“那哥哥……你舒不舒服?那系统,给你长点数了没有?”
“……很多。比我想象的还多。”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笑弯了眼,那一瞬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明媚的少女,“只要哥哥能拿到好处,我受什么委屈都值了。况且……”
叶昭柠顿了一下,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变小:“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叶枕渊眉梢微微一动:“怎么说?”
“一开始确实疼得厉害,我差点眼泪都出来了。”叶昭柠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可是后来……那感觉就不对了。他说是给我涂了什么药,反正,到后面就变得……酥酥麻麻的。他每动一下,我里面就跟着……嗯……说不清那感觉,只知道那里一直往外淌水,止都止不住。”
叶纾遥听得面色微红,啐了一口:“你这丫头,说起来倒还挺回味。”
叶昭柠立刻瞪回去:“你以后被操了,未必比我好到哪去!我看你那骚样,没准第一次就瘫在人家怀里叫爹爹呢!”
“小贱蹄子你反了天了!”
叶纾遥作势要打,叶昭柠咯咯笑着躲到叶枕渊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啊来啊,你打我我就把你晚上偷偷摸自己奶子的事说出来!”
叶纾遥脸色爆红:“我什么时候……!”
苏清晏适时地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一大早就闹得这么热闹。”她走到叶昭柠面前,垂眸打量她片刻,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既然回来了,先去换身衣裳。等会儿怕是还有事。”
叶昭柠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叶枕渊一眼,欲言又止。叶枕渊读懂了她那一眼,轻声道:“去吧。之后的事,我会安排。”
叶昭柠嗯了一声,小跑着钻进了侧屋。
叶纾遥等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才转头看向叶枕渊,神色认真起来:“枕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昭柠去接近叶浩轩,这才第一天就被他破了身子。那叶浩轩是什么人?得了这么大的甜头,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苏清晏轻轻道:“但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对吗?”
叶枕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闭上眼,识海中那幅系统界面徐徐展开。诸天窥镜正在回放昨晚的画面。叶昭柠趴在床榻上,翘着臀,叶浩轩从背后狠狠插进去的那一刻,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数字,三百六十五万。三百六十五万的绿帽点数。这个数字在他心底撬开一道前所未有的缝隙,原来所谓的突破瓶颈,真的可以靠这样的方式去撕裂。
他睁开眼,嘴角轻轻一勾:“她越是放不下昭柠,我们就越有机会。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
叶纾遥不再说话,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叶家议事大殿。
辰时刚过,大殿中已经坐了满满一堂人。叶家旁支的几位长老、嫡系核心成员、依附叶家的附庸族长,以及受邀列席的林家、温家代表,乌泱泱一片,把三丈宽的议事大殿坐得水泄不通。殿中香炉青烟袅袅,气氛却带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凝重。
今日议题只有一个:那枚破境丹,给谁。
破境丹,可以让通玄境巅峰修士直接破开灵海瓶颈,踏入灵海境。对临荒城这个级别的边城而言,一枚破境丹,几乎等同于一个家族未来十年的话语权。叶家去年不惜耗费巨资,从内陆丹道大宗换来这一枚,如今丹成,归属却成了全城注目的焦点。
大长老叶苍玄坐在左侧首位,鹤发童颜,一双鹰目扫过全场,缓缓开口:“破境丹来之不易,当尽其所用。浩轩是我叶家新生代第一人,通玄境巅峰已经压了一年,根基扎实,距灵海境只差这一线之机。给他,便是让叶家多一尊灵海境强者,今后北关戍防、边城话语权都有保障。”
他话音落下,旁支几位长老纷纷附和。叶昭柠这丫头,偏偏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从侧门溜了进来。她换了一件水绿色的裙衫,布料很薄,走动间裙摆飘飘,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平日不太一样的葳蕤媚态。她扫了一眼殿中众人,没有往叶枕渊那边去,而是直接走向角落,坐到了叶浩轩身侧的空位上。
叶浩轩正坐在大长老下手第三位,百无聊赖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忽然闻见一缕清甜的女儿香飘过来,一转头,就看见叶昭柠正巧笑倩兮地坐在自己左手边。她今日挽了松松的发髻,露出一截白嫩脖颈,锁骨下方隐约可见那日留下的吻痕。
他喉头微动,那枚玉扳指转得慢了一拍。
叶昭柠仿佛没有察觉他的目光,自顾自地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手。她今早出门时特意没穿内裤,这是昨晚叶枕渊交代她的。此刻裙下空空荡荡,唯有温热的风偶尔从腿根拂过,激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心想:真是疯了。
大长老还在继续:“枕渊虽为嫡系,但毕竟……修行天赋有限,这破境丹给他,倒不如等下一炉。诸位以为如何?”
殿中一时安静。叶枕渊坐在嫡系那一排的末位,面色沉静,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似的。他抬眸,看了叶浩轩一眼,又看了叶昭柠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
叶浩轩那只手已经悄悄从袖口探出去,越过两人座位的间隙,摸到了叶昭柠的大腿外侧。叶昭柠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把目光移向地面。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先是轻轻搭在她大腿上,然后慢慢向上滑动,像一条蛇,在温热柔软的腿肉上游走。
叶枕渊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不动声色。
族长叶承宗此时轻咳一声:“大长老所言也有道理。枕渊,你自己怎么看?”
叶枕渊微微欠身:“长者赐,不敢辞。但若说对家族最有利,孙儿以为,大长老说得不错。浩轩堂兄比我更有资格。”
这话一出,殿中不少人露出意外的神色。叶苍玄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识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面上却浮起慈和的笑意:“枕渊能有此胸襟,倒是个好孩子。”
他说“孩子”二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叶昭柠听得攥紧了拳头,可她顾不上这些,因为叶浩轩那只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腿根处。她被摸得浑身发烫,喉咙里溢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气息。
叶浩轩的指腹隔着裙料轻轻按压,沿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来回摩挲。叶昭柠的腿下意识合拢,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他低笑一声,指尖微微屈起,刮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湿润。隔着裙料,能摸到一种滑腻的触感。他知道她裙下什么都没有了。
叶苍玄正跟族长说:“既然浩轩领了这枚破境丹,日后叶家北关的防务,也该让他多担一些。”
叶承宗捋着须:“倒也不错。”
叶浩轩的手指已经撩开裙摆边缘,从大腿根探进去,直接碰上了那处温热湿润的软肉。叶昭柠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的指腹在滑腻的花瓣上缓缓搓了一下,那处的柔软让他呼吸加重。他没想到这个小表妹裙下竟是真空的,而且……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叶昭柠内心拼命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哥哥,是为了飞升大计。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处在他的指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往外泌着水。
大长老继续道:“再则,下月断天山脉试炼,浩轩需要带队。有了灵海境的修为,方能镇得住场子。”
叶承宗微微点头:“这是正理。破境丹一事,便这样定了吧。”
就在这时,叶浩轩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花唇轻轻拨开,找准那粒挺立的阴蒂,捻住,揉了一下。叶昭柠的腰猛地一弓,整张脸一下子涨红。她死死咬住嘴唇,攥着袖口的指节发白。好在殿中众人注意力都在大长老和族长身上,没人留意到角落里这个少女的异样。只有叶纾遥,因为坐在对面列位上,恰好能看见叶昭柠侧脸的绯红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眸色一动,目光下移,注意到叶昭柠裙摆下那双腿正死死并拢,隐约可以看见裙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悄然变深。
叶纾遥轻轻用杯盖碰了一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将目光移开。她没有出声,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余光却瞥向叶枕渊。叶枕渊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叶浩轩的手越来越过分,两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叶昭柠只感觉一股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她下意识将手伸到桌下,本想推开他,可手伸到一半,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按住他的手背。叶浩轩感受到她的动作,更是放肆,中指顺着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挤了进去,紧致炽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他暗吸一口气,这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那里面又热又软,穴肉绞着他的指节一缩一缩。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他捅进去时还是生涩紧硬的窄道,被他用蛮力分开、填满、灌精。可今天这根手指进去,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成熟的、贪婪的、会吸人的软烂。
系统从叶昭柠身上掠过的感觉微微一震。媚骨生津液在她体内悄然运转,将那根手指受到的每一分刺激,都转化成一种酥麻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叶昭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融化掉了,那种酥麻从被他手指填满的地方扩散开来,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叶浩轩的中指在里面缓缓抽动,食指则在外面拨弄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他动作熟练,角度刁钻,时不时勾着指尖去刺激某个说不清具体位置却又敏锐得可怕的点。叶昭柠再也控制不住,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殿中话语完全盖住的嘤咛:“唔……”
她对面正好坐着一位依附叶家的旁支长老,那人正巧看过来:“昭柠丫头,脸色怎么这么红?可是殿中太闷?”
叶昭柠连忙坐直身子,竭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是,昨晚没睡好。”
那长老哦了一声,便不再追问,转头继续听大长老说话。叶浩轩却在她裙子里的手不停,甚至趁她坐直的那一瞬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窄小的甬道里微微张合抽送。叶昭柠小腹一阵酸麻,那两根手指填得她几乎坐不稳当,可当着满殿长辈的面,她只能强撑着跪坐在那儿,腰背绷直,表情近乎扭曲。叶纾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视线从叶昭柠那双微微打颤的大腿上掠过,又看见她裙下渗出的水痕正在沿着腿根慢慢洇开。她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挪了挪身子,遮住了身后那几位长老投过来的视线,算是替这丫头挡了一道。
叶浩轩显然也发现了有人在看,但他没有收手,反而有种被注视的兴奋感。他低下头,假装去端茶,手指却在裙底加速抽送,掌心每一下都撞在叶昭柠的花唇上,发出旁人听不见却在她耳边无限放大的水声。叶昭柠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那两根手指碾碎。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他的小臂,指甲嵌入他的袖口,不知道是在阻止还是挽留。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屈起,精准地勾到某个凹凸不平的地方。叶昭柠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根弓弦。
“叶昭柠,你看上去真美。”
叶浩轩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叶昭柠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磨着那个要命的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撬开,一层一层,根本没法抵挡。
大殿另一侧,叶枕渊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叶浩轩手臂的动作幅度,以及叶昭柠那张绯红欲滴的脸。系统正在他识海中提示:【诸天窥镜·实时同步中】。他没有打开投屏,因为这个角度已经足够他看清一切。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叶昭柠轻轻颤动的睫毛上,心里平静如渊。不够,还不够。今天这些点数,比昨晚少了很多。但也够了。至少证明这条路是通的。
叶纾遥注意到了叶昭柠的异样,她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位置,恰好挡住几位长老可能投过去的视线,同时从袖中取出手帕,看似无意地轻轻擦了一下嘴角,掩住自己微微上翘的笑意。
叶昭柠的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当叶浩轩的指节再度顶进那处软肉深处时,她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弦啪地断了,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小腹一阵剧烈痉挛。她张大嘴,几乎要叫出来,可最后一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将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绷直又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浇在叶浩轩的手上,顺着手腕滴落在她腿根的裙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仰起头,双眼失神了好一阵子。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昭柠?”坐在她另一边的温家女眷探过头来,“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叶昭柠像是被猛然拽回现实,嘴唇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
那女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殿中的讨论已经进入下一阶段,大长老开始安排破境丹的服用时间与护法人选,没有人留意到角落里这个少女裙摆下那片潮湿的痕迹,也没有人发现叶浩轩慢慢抽回手时,指尖上那层晶亮黏腻的液体。
叶浩轩把手伸到鼻尖嗅了一下,冷笑一声,将手指上的水液在手帕上擦净,侧头低声对叶昭柠道:“晚上,后山老地方。不来的话,我今天就请父亲做主,把你要到我屋里来学规矩。”
叶昭柠没有回答。她还在消化那阵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痉挛,瞳孔中残留着尚未散尽的迷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调整好呼吸,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知道了。”
叶枕渊在这时站起身来,向族长拱手道:“既然破境丹归属已定,孙儿先行告退。”
族长点头应允。叶枕渊转身离席,经过叶昭柠身侧时,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转。但叶昭柠分明感觉到,他走过自己身边时,那只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极其轻微地在她肩上擦了一下。一触即离,像一阵风。
叶昭柠垂着头,眼眶一热。她攥紧衣摆,把那点酸涩和身体深处残余的酥麻一起咽进肚里去。她对自己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样想着,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大殿门口那抹带着微笑远去的背影。为了哥哥,什么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