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玉足施为
晨光破晓,寒峰吐蕊。
万丈冰绝的问雪峰顶,浓稠的夜色在初升朝阳的照耀下寸寸消融,化作漫天翻滚的金色霞光。清晨微寒的山风拂过雪霁别院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洒下一片明亮透彻的清辉。
主卧内室之中,厚实柔软的锦褥深处,苏清璇缓缓睁开了那一双清澈幽深的绝美凤眸。
与昨日清晨那满身的酸胀滞涩、真气逆冲反噬后的虚脱疲惫截然不同——
当她自榻上缓缓坐直身姿、舒展修长双臂的那一刹那,整具冰肌玉骨深处,竟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通透与沛然生机!
后背处原本受损发紧的骨膜与皮肉,在昨夜极阳药油的深层推拿揉散之下,已然彻底恢复如初,连一丝微弱的阻滞都寻不到踪迹;
体内丹田气海之中,那一颗圆润璀璨的金色内丹缓缓旋转着,昨夜在极度的羞耻、宣泄与心境顿悟之下,那一股至浊至纯相撞而生的庞大真元,已被她尽数炼化吸收,使得她体内的极寒真气变得比往日更加凝实纯粹、雄浑厚重!
不仅是经络畅通无阻,甚至连那一张终年冷若冰霜、略显苍白的绝美容颜之上,此刻都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红晕与羊脂美玉般的动人光泽,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宛若脱胎换骨般的无上仙韵。
苏清璇下榻穿戴。
推开房门,踏上回廊。
天井之中,莫枯正低着头在墙角扫雪。苏清璇神色清冷如常,并未在院中多作停留,甚至未曾朝下首看上一眼。
纤足轻点虚空,飞剑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冰蓝长虹破空而起,身姿如九天惊鸿,携着一身前所未有的浩瀚剑气,径直朝着半山腰的悬崖传功平坪疾驰而去。
半山腰,悬崖绝壁,黑玄石平坪。
朝阳洒满空旷平坦的石台,四周云海翻腾如海浪。
当那一抹清冷出尘的冰蓝色剑芒自九天之巅飘然按落、化作一袭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之时——
早已在石坪边缘等候多时的姜月皎与顾怀安,立刻整肃衣袍,快步迎了上来。
“弟子姜月皎……”
“弟子顾怀安……”
“拜见苏师姐!”
二人齐齐抱拳躬身作揖。
然而,就在二人躬身抬头的瞬间,性格向来直率敏锐的姜月皎,那一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在落到苏清璇脸上的刹那,猛地微微一亮!
少女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忍不住上前了半步,清脆如竹响般的嗓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叹与欢喜:
“哇!苏师姐!你今天……气色看起来真好啊!”
姜月皎上下打量着自家大师姐,眼底满是惊艳与崇拜:
“前几天见师姐,眉宇间总觉得带着一丝暗伤未愈的疲惫……可今天瞧着,师姐整个人白里透红的,皮肤嫩得像刚剥了壳的软玉一样,连周身的仙气都比前几日更加耀眼了呢!师姐可是后背的伤势彻底全好啦?!”
听到小师妹这般心无城府、直截了当的由衷赞叹。
伫立在晨光之中的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极其微弱、极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
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猛然掠过了昨夜在幽暗卧房里,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在她后背、腰臀与大腿内侧肆意涂抹滚烫药油的滑腻画面;
掠过了自己赤着双足任由老奴含吮脚趾的极致酥麻;
更掠过了自己侧躺在枕边、素手握着那一根狰狞巨物上下套弄直至白浊泼洒在侧腹上的滚烫痕迹……
正是那场荒唐至极的极浊推拿与宣泄,方才将她体内积攒的死劲彻底化开、滋养出了今日这一身通体舒泰的红润气色。
两颊深处悄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发热。
但苏清璇心性坚韧沉稳,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万古玄冰模样,清冷绝伦的面庞上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她长睫微垂,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淡淡掩饰道:
“昨夜静坐调息,体内的淤滞之气尽数排解化开了罢了,无需大惊小怪。”
苏清璇收束心神,目光转向身旁恭敬肃立的顾怀安,清冷的声音在晨风中响起:
“怀安,你右臂伤口如何了?”
顾怀安垂手温和回禀道:
“回师姐的话,托师姐赐下仙药与月皎师妹细心照料之福,伤口结痂极平整,内里骨膜已然大好,已无大碍了。”
“嗯。”
苏清璇微微颔首,右手微抬,白玉剑鞘在空中横空一划,清冷威严的嗓音在大坪上断然下令:
“既然伤势皆有起色,今日便继续传授九宫步法与高阶拆招!”
“锵————!!”
一声刺耳高亢、宛若九霄凤鸣般的极道龙吟,骤然自苏清璇腰间轰然炸响!
【冰魄雪涟剑】应声出鞘!
三尺青锋落入苏清璇那只白皙纤细的玉手之中,刹那间,一股冻彻九天的狂暴极寒剑意,以她为中心,轰然向着方圆数十丈的悬崖石坪疯狂席卷开来!
“看好了!”
苏清璇足踏九宫,身随影动!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真传纯白仙袍在狂风中猎猎翻飞,修长挺拔的娇躯如同一道游走在天地乾坤之间的白色闪电!
由于昨夜药油的深层推拿将她后背与下盘各处大穴的滞涩彻底揉透化开,体内那一颗金丹大圆满的真气运转前所未有地圆融顺畅——
这一次,苏清璇手中挥出的剑招,展现出了一种近乎开天辟地般的恐怖威能!
挑、刺、截、抹、劈、崩!
每一剑斩出,空气中皆被撕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空间波纹!
剑势凌厉到了极致,迅捷到了巅峰,剑气如同一片浩瀚无垠的万丈玄冰风暴,在石坪之上大开大合、泼水不进,整座悬崖平坪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至滴水成冰!
站在场边的姜月皎与顾怀安二人,看得整个人彻底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心驰神往!
“好快……好凌厉的剑法!!”
姜月皎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流光神剑,喃喃自语道:
“师姐今日出剑……竟然比前几日还要凌厉凶悍了数倍!这才是天下第一首席大剑仙的真正实力啊!!”
“锵!”
一声清脆悦耳的收剑清鸣,漫天狂暴的冰蓝剑气在瞬间归于平静。
苏清璇负剑而立,气息沉稳如深渊大海,连一丝微弱的气喘都未曾泛起。
清澈幽深的凤眸扫向二人,清冷道:
“拔剑,依式拆招。”
“是!”
二人不敢怠慢,长剑齐齐出鞘!
由于顾怀安右臂刚结痂不宜持沉重重剑,青年依然以左手握着一柄轻盈的青竹枝,配合着《青玉归元功》的心法展开步法防御;而姜月皎则手持【流光剑】,将方才苏清璇演示的凌厉剑招大开大合地施展而出。
石坪之上,剑影翻飞。
姜月皎的剑法承自剑圣遗孤,走的是极致的攻伐与迅疾,青碧色的流光剑芒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
而顾怀安修习的归元功法重在固本培元、以柔克刚,左手竹枝轻点腾挪,步步为营,绵密如水。
一人主攻,凌厉如电;一人主守,沉稳如山!
两道天青色的身影在黑玄石地面上交错穿梭,一快一慢,一刚一柔,竟然在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近乎浑然天成的奇妙互补与合璧之势!
悬崖边缘的向阳石凳旁。
苏清璇端坐于此,双手搭在白玉剑鞘之上,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静静注视着场中央配合无间的师弟师妹。
看着姜月皎在出剑时那一双明亮清澈、满眼皆是顾怀安的英气眼眸;
看着顾怀安在拆招时即便用左手亦极尽体贴、时刻护着姜月皎空门死角的温柔举动……
苏清璇的心底深处,悄然掠过了一抹极深沉的决断。
【怀安哥哥待我至真至纯,将我奉若九天神明。】
【可我……背地里却已然深陷在那片见不得光的泥淖药油之中,与那个卑劣老奴有了那般私密荒唐的纠缠。】
【我注定要走这最孤独冷酷的极道仙途……而他,理当在这阳光之下,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干净幸福。】
心中的愧疚与理智在这一刻化作了冰冷的推力。
苏清璇缓缓站起身来。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仙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她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走上前去,手中的白玉剑鞘在半空中轻轻一挑,分开了二人的剑势。
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在大坪上平缓响起,字字清晰公允:
“停。”
姜月皎与顾怀安收住身形,齐齐抱拳垂首:“请师姐示下。”
苏清璇负手而立,清澈幽深的凤眸在二人身上缓缓扫过,当着漫天云海与晨光,神色极尽严肃与郑重地当众开口说道:
“方才你们二人的合练,我尽数看在眼里。”
苏清璇语气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
“月皎的流光剑势主在极速与攻伐,但过刚易折、后劲难继;怀安的归元功法主在沉稳与守御,擅长蓄势以柔克刚。”
苏清璇目光清冷,一字一句地当面点破撮合道:
“流光之速,恰配归元之沉;刚柔并济,方合大道至理。你们二人无论是身法轨迹还是真气节律,皆是天造地设的互补之象。”
苏清璇转过臻首,看着姜月皎与顾怀安,神态从容大方地吩咐道:
“自今日起,你们二人便以此合璧之势为主练方向。同住听雪庐,平日里练功歇息之时,当形影不离、多多合练磨合,切不可生出半分疏离懈怠。”
“形影不离,多多合练”这八个字一出!
站在场中央的姜月皎,整个人如遭惊喜巨浪狠狠击中!
少女那一双英气勃发的大眼睛瞬间睁得滚圆,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庞与那一对小巧的耳廓,“腾”地一下烧起了一大片明媚动人、娇艳欲滴的滚烫红晕!
大师姐亲自下令!大师姐亲口赞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姜月皎心中喜不自胜,只觉得整座问雪峰的冰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漫天春花!
少女连忙一把抱紧了怀中的流光神剑,挺起修长挺拔的身姿,极其响亮、脆生生地大声应承道:
“是!大师姐放心!月皎谨遵法旨!往后一定同顾师兄形影不离、好好合练!!”
然而——
就在姜月皎满心欢喜应诺的同一瞬间。
站在一旁的顾怀安,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僵死在了原地!
那一袭天青流云长衫在山风中微微发颤,青年垂在身侧的那一只左手,在袖袍深处不可遏制地死死攥紧成了拳头!
青年缓缓抬起那一双温润斯文的眼眸。
目光穿透了晨风,落在了眼前那位白衣胜雪、神情冷艳如初的清璇妹妹脸上。
十四年的青梅竹马……
他为了追赶她的脚步,在凡尘泥泞中吃尽了千辛万苦、流尽了血汗,好不容易才叩开了这仙宗山门,只为了能站在这片仙山上,在身后远远守望着她的一颦一笑。
可如今……
她却神色这般坦荡、这般平静、这般毫无波澜地……亲口将他推向了另一个女子的身旁。
甚至……用上了“形影不离”、“天造地设”这般决绝的词句!
心如刀绞。
那一股被至亲至爱之人亲手推离神坛的巨大酸涩与绝望,如同一把钝刀一般,狠狠绞着顾怀安的五脏六腑。
青年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深的悲凉与苍白。
但他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骨子里的隐忍与克制,让他死死咬紧了牙关,没有在面上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态与不甘。
他深知她是九天神凤,深知自己配不上她。既然这是她亲口所下的法旨……他便绝不会让她为难。
顾怀安深深吸了一口冰凉刺骨的空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苦涩,双手抱拳,对着眼前那道白衣身影深深地躬身一拜,声音沙哑沉缓、极尽克制地低低应道:
“弟子顾怀安……谨遵……师姐法旨。”
“当————!当————!”
平坪之上,山风猎猎。
苏清璇收回横在膝头的白玉剑鞘,缓缓站起身来,清冷吩咐道:“今日便练到此处吧。怀安,你右臂有伤,早些回听雪庐歇息温养。”
“是,弟子告退。”
顾怀安捂着缠着绷带的右臂,向苏清璇深深躬身一拜,随后迈着略带落寞与隐忍的步伐,独自一人率先踏上了下山的栈道。
然而,平日里本该形影不离跟着顾怀安一同回听雪庐的姜月皎,此刻却没有立刻离开。
少女将那一柄【流光剑】利落地负在身后,两只小手有些局促地在道袍两侧搓了搓,迈着碎步,快步凑到了尚立在悬崖边缘的苏清璇身侧。
“苏师姐……”
姜月皎仰起那张清秀英气的面庞,那一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期盼与迟疑,小声开口询问道:
“月皎有一事想请教大师姐……不知咱们太玄天宗的藏书阁里,可收录有关于凡俗与仙家草药医理、跌打生肌一类的书籍典册呀?”
听到小师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正欲招出飞剑的苏清璇微微一怔。
清澈幽深的凤眸侧转,苏清璇打量着眼前这位向来只对绝世剑招感兴趣的剑圣遗孤,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你天生剑骨,修行《太阴流光剑经》正是要紧关头,为何突然想要翻阅那些繁琐驳杂的草药医书?”
面对大师姐的询问,姜月皎没有半分遮掩与隐瞒。
少女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语气却显得极其认真而赤诚:
“顾师兄是为了救我才把整条右臂伤成那样的……平日里每次换药,全靠师姐您赐下珍贵的极品仙药。我自个儿笨手笨脚的,除了帮他裹裹纱布,连哪味草药能活血化瘀都弄不明白,什么忙都帮不上……”
姜月皎抬起头,满眼皆是坦荡的执着:
“我想去藏书阁好生查一查草药医理!把那些接骨生肌、舒筋活络的方子全学一学。往后顾师兄练剑若是再拉伤了筋骨、手臂发疼,我也能识得药性,好生帮他调理,替他多分担一些!”
听着少女这一番毫无心机、满腔皆是为了顾怀安着想的赤诚之言。
伫立在暮风之中的苏清璇,那一双终年冷若冰霜的清澈凤眸深处,极罕见地泛起了一抹极其柔和的涟漪。
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之上,唇角微微向上扬起,破例浮现出了一抹温婉动人的淡淡浅笑。
“你有这番心意,倒是不错。”
苏清璇收回视线,纤细修长的素手在腰间的储物戒上轻轻一抹。
“嗡——”
一抹柔和纯净的银白幽光自虚空中亮起。
只见苏清璇那白皙如玉的掌心正中,赫然出现了一枚由整块万年雪魄冷玉雕琢而成、正面以古朴云篆刻着“问雪真传”四个铁画银钩大字的尊贵令符。
苏清璇将这枚代表着问雪峰真传首席最高权限的玉牌递到了姜月皎手中,清声道:
“藏书阁规矩严苛,寻常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只能在底层翻阅基础道藏。你且持我这枚真传令符前去,阁内前三层关于医药、杂记与经络之卷,皆可凭此随意查阅借读。”
……
“哇!谢谢大师姐!师姐最好了!!”
看着手中那枚散发着极寒灵光的至尊真传令牌,姜月皎顿时喜出望外,兴奋得一把抱紧了令符,规规矩矩地冲着苏清璇行了一个大礼!
随后,风风火火的少女甚至连下山的顾师兄都顾不上去追了,转过身去,提起天青道袍的下摆,身形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头也不回地一路小跑着直奔主峰藏书阁的方向飞奔而去!
悬崖绝壁之上,山风猎猎。
苏清璇独自一人伫立在空旷的石坪边缘,静静地注视着姜月皎那一抹渐渐消失在茫茫云雾深处的欢快背影。
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极微弱地掠过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落寞与怅然。
【没想到……月皎对怀安,竟然这般上心。】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默默自语,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一片赤诚,毫无保留……甚至愿意为了他的伤势,去啃读那些枯燥繁琐的草药医书。】
【可怀安的心思……】
脑海中浮现出清晨顾怀安下意识摩挲腰间那枚粗糙旧竹佩的温柔而落寞的眼神,苏清璇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怀安的心思……却始终执着于我这个早已深陷泥淖、满身污浊的‘清璇妹妹’身上……】
然而——
就在“满身污浊”这四个字自识海中滑过的同一刹那!
另一个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念头,毫无预兆地轰然撞入了苏清璇的脑海深处——
【今夜……回到别院之后……】
【那个老汉……又要端着那一瓶滚烫滑腻的温经药油……进屋推拿了……】
一想到昨夜在那张床榻之上发生的所有荒唐画面——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在她大腿内侧与腰臀处的肆意游走、被含吮脚趾时的剧烈绝顶、以及最后自己右手握着那一根滚烫巨物时的喷薄与嗅闻……
“唰——!!”
那一张刚刚还冷艳清绝的面庞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烧起了一片娇艳欲滴、滚烫透彻的醉人酡红!
甚至连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垂与修长如雪的玉颈,都在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杂念面前,彻底红得发烫!
苏清璇整个人娇躯微微一颤,贝齿死死咬住泛热的下唇。
她有些羞恼地用力摇了摇头,强行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与燥热驱散开来。
不敢再在悬崖平坪上多作停留,苏清璇纤足轻点,腰间【冰魄雪涟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冰蓝决绝的通天长虹,撕裂苍茫暮色,径直朝着后山极顶雪霁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归……
主峰西侧的藏书阁在万道朝阳之下巍峨矗立。
姜月皎手中紧紧攥着那一枚由万年雪魄冷玉雕琢而成的“问雪真传”令符,脚步轻快得如同一只灵巧的小鹿,一溜烟穿过了高耸古朴的雕花阁门。
阁内楼宇极高,数人高的沉重书架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竹简与干燥纸绢特有的墨香与草木气息。
姜月皎顺着指引径直来到了二楼靠西侧的医药柜架前。少女那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在密密麻麻的书脊上飞快扫过,极尽耐心地挑选了半晌,最终挑出了两本最详尽的《本草固络脉要》与《凡圣金疮推拿录》抱在怀中。
下楼来到前殿柜台前,负责看管借阅登记的一名执事师兄,起初见眼前这位面生的小师妹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正欲出言询问,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姜月皎递过去的那一枚散发着极寒灵光的至尊令符上时——
“问雪真传”四个铁画银钩的古篆大字,瞬间让那名执事师兄神色一肃!
认出了那是名震宗门的大师姐苏清璇的随身信物,执事师兄甚至未曾多问半句废话,极尽利索地在玉册上完成了借阅铭印,恭敬地将两本厚实的医书交还到了姜月皎手中。
“太好啦!”
借到了典籍的姜月皎满心欢喜,将书册揣在怀里,快步奔下了山道,一路小跑着折返回了半山腰的听雪庐。
回到住处,少女甚至顾不上先进自己的屋子,脚步一转,径直走到了隔壁顾怀安的阁楼门前。
“笃、笃、笃。”
清脆利落的敲门声在幽静的竹林间响起。
不多时,房门自内打开,顾怀安那一身干净斯文的青衫身影出现在门后。一见门外站着抱着书册、额前还带着细微薄汗的姜月皎,顾怀安温和一笑,有些诧异地问道:
“月皎师妹,怎么刚从平坪回来又过来了?”
姜月皎扬了扬手里拿着的干净纱布与药膏,大大咧咧地跨进门槛,脆生生道:
“顾师兄,快坐下,该换药啦!”
顾怀安温和地点了点头,依言在床榻边沿坐了下来,平平伸出右臂。
姜月皎在榻前矮凳上半蹲下身子,收起平日里舞剑的毛躁,那一双略带薄茧的修长玉手极其小心、极其耐心地顺着顾怀安的小臂,将染了些许微黄药渍的绷带一点一点细致地拆解开来。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
只见顾怀安右臂上昨日被冰岩划出的那一道深长血痕,在苏清璇赐下的极品灵药调理下,已然彻底愈合结痂,翻卷的皮肉完全长平,唯余一条暗红色的血痂细痕,以及伤口周边隐隐泛着的一圈红紫淤痕。
姜月皎一边细细查看,一边舒了口气笑道:
“顾师兄,恢复得真快呢!内里的骨膜都不见红肿了!”
顾怀安看着小臂上的伤口,点了点头,温和地“嗯”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对苏清璇习惯性的敬重与感激:
“有师姐赐下的极品仙药,见效自然极快。”
“好啦,重新抹上一层药膏固络,保管明儿个连淤痕都散干净!”
姜月皎重新抹好药膏,替他包扎得工工整整。
做完这一切,少女这才抱着自己的两本厚医书,笑盈盈地同顾怀安道了别,转身回了自己的隔壁房间。
合上房门,姜月皎点燃桌案上的油灯,在窗前拉开木椅坐下,迫不及待地翻开那些泛黄的草药典籍,托着下巴,在灯火下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地研读苦啃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万里高空之上。
问雪峰极顶,雪霁别院。
夜幕早已彻底沉降下来,万籁俱寂,唯有深秋刺骨的寒风在主卧窗外呜咽呼啸。
主卧内室之中,一灯如豆。
苏清璇照常趴在宽大柔软的床榻正中央。
她身上除却那一抹紧紧包裹住傲人起伏的淡青色抹胸小衣与贴身的素白薄里裤之外,未着任何多余的长袍。那一头顺滑如墨的青丝散在胸前两侧,整个人面朝下,将整张娇艳如初雪的面颊深深埋进了锦枕深处。
清冷如冰泉般的嗓音,隔着门板极低微地闷声传了出去:
“……进来吧。”
“吱呀——”
一直在门前回廊下候着的莫枯推门而入,手中捧着那一瓶温热的青玉药油,快步走到床榻侧旁的脚榻前,双膝跪地。
然而,莫枯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立刻倒油按揉后背。
他将腰深深弯下,脑袋低垂,借着市井老奴那套滴水不漏的医理口吻,沙哑着嗓子极小心地低声进言道:
“仙子……老奴思量着,今夜若是还像先前那般趴着,仙子腰胯外侧的【胆经】与【带脉】始终处于受压阻滞的状态,药力很难深层揉透。”
莫枯顿了顿,试探着建议道:
“唯有侧卧着推拿,大腿与腰胯的经络彻底舒展开来,老奴的手劲才能顺着大穴触到最深处……”
侧卧?
伏卧在锦枕深处的苏清璇,整个人一动不动。
然而,在那一层乌黑青丝遮掩下的白润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泛起了一层娇艳欲滴的滚烫微红。
侧卧……便意味着她不再能将整张脸死死埋在被窝里逃避视线,意味着她整具身躯起伏的腰臀与腿部曲线,将毫无遮挡地侧面对着身后的老奴。
莫枯在榻边安静地等了数息时间。
见仙子耳根泛红、迟迟未动,老辣的莫枯极懂得以退为进,连忙低下头,主动送上台阶:
“若仙子觉得这般不便……老奴便还是按先前的趴法来按,只是这通络活血的效用……怕是要差上些许。”
听到“效用要差些”,苏清璇在软枕深处静默了几息时间。
昨夜真气反弹受挫的滞涩、对尽快打破道心坚冰的执念、以及心底深处那一丝早已动摇的默许,终究压倒了最后的矜持。
在经过了极度艰难的羞耻拉扯之后,苏清璇侧枕在枕上,终于极其清冷、极低微地开了口:
“……你转过去。”
“是,老奴遵命。”
莫枯极为顺从,应声立刻转动干瘪的身躯,完完全全背对着床榻的方向站定,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门板,一动不动。
而在他身后,柔软的锦褥发出一阵轻微细碎的摩挲声。
苏清璇两手撑着身下的床褥,慢慢撑起修长挺拔的娇躯。
她依着吩咐,侧身躺了下来——面朝向内侧那一面冰凉干燥的青砖墙壁,将后背留给了身后的虚空。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绝美玉腿平平并拢在一起,双膝微微屈起,随后,她将一只雪白修长的手臂自然垂落在身前,有些防备、又有些局促地轻轻挡在了两腿中间那一处敏感的缝隙之前。
苏清璇低垂着眼帘,长翘的睫毛微颤,极细致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侧卧姿态,确认身上该遮挡的部位全数遮掩妥当、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隐秘地方,才强压着心头的羞赧,自发烫的唇间极低声地说道:
“……可以了。”
听到这一声敕令,背对着床榻的莫枯,这才极其缓慢地将身子转了回来。
然而,转回身来之后的莫枯,并没有如苏清璇预想中那般立刻去拔开药瓶倒出药油。
老奴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烛光下死死盯着仙子侧卧时那深陷纤细的后腰、以及下方那一抹饱满挺拔的臀线。
莫枯走上前去。
他伸出一只粗糙发黑的大手,指尖极轻、极熟练地微微一勾,勾住了苏清璇那一袭素白薄里裤边缘的轻薄松紧带。
指尖向下一拉——
薄薄的布料顺着圆润滑腻的臀侧,毫无阻碍地向下滑落了一寸。
察觉到腰间的衣料在被向下拉扯,侧躺在榻上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僵!
两颊烫得如同一团烈火。
然而,在莫枯那沉稳熟练的动作之下,她死死咬紧了下唇,终究没有开口斥责半句。
见仙子没有拒绝,莫枯的大手继续沉稳地向下拉扯——
轻薄的丝质布料顺着臀峰的圆润弧度缓缓滑落,滑过了那一抹挺拔的臀肉,一路滑过了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
大片大片未经寸缕、滑腻如温玉般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苏清璇侧枕在软枕上,面朝里墙,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单薄的布料正被一点一点向下方剥离褪去。
在漫长而煎熬的沉默之中,当布料一路堆叠卡在大腿中段的关隘之时——
伏在床褥之上的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在几无神识知觉的身体本能驱使之下,极其微弱地……向上轻轻抬了一抬。
那是一个小到了极致的微妙幅度。
短促得像是一具彻底软化的肉躯在潜意识里自行做出了妥协,只为了让那一件裹在腿上、阻碍着大穴推拿的碍事布料,能够顺畅无阻地彻底通过。
那一抬极其短暂,短到大脑甚至来不及赋予它任何羞耻与罪恶的定义——
莫枯的大手便已然握着松紧带,顺势将里裤滑过了她修长笔直的膝弯,一路拉扯堆叠在了纤细白皙的脚踝处。
莫枯伸出另一只大手稳稳握住她的足踝,极尽轻柔地将那一截薄薄的素白里裤从脚上彻底褪了下来,随手搭在了床尾的矮架之上。
布料脱离皮肤的瞬间,一阵微凉的夜风极轻地掠过她完全裸露的腿根与臀瓣,带来一丝细微的战栗。
“沙……”
那一截微微扬起的后腰又缓缓落了回去,重新平平稳稳地侧贴在微凉柔软的床单之上,安安静静,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赤裸的下半身毫无遮拦地贴着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正从双腿之间幽幽流过。
莫枯拔开第一只青玉药瓶的木塞,将大半瓶清亮微温的药油尽数倾入掌心之中。
双掌相对,粗糙的老茧在沉重的力道下飞快揉搓摩擦,不过数息的工夫,掌间便激荡出一股温热浓郁的灵草芳香。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双搓得滚烫油润的大手,沉沉覆落在了苏清璇后腰深陷的凹陷之处。
药油滑腻滚烫,在接触到肌肤的刹那,顺着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皮肉迅速铺展蔓延开来。莫枯掌根沉沉发力,沿着她侧卧时向上显露的那一道优美腰线向前平稳推按,药力顺着毛孔寸寸下渗,激荡起一阵阵温热而舒畅的酥麻感。
他的掌根顺势压住苏清璇腰际最为纤细柔韧的那一处不盈一握,沉重而流畅地向上长推,粗糙发硬的指腹沿着肋骨下缘的细致轮廓缓缓滑过。
紧接着,莫枯的左手自她侧卧悬空的后腰下方悄然穿过——
粗厚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径直贴上了苏清璇平坦细腻的小腹!
五指张开,掌面完完全全地覆住了那一处平日里紧闭如铁的丹田气海正面。
老奴的手掌并未急躁发力,只是借着药油的滑润,随着苏清璇胸口深深浅浅的起伏节律,极有耐心地微微向下施加着沉稳而柔和的力道。
侧躺在榻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娇躯在初触的刹那微不可察地轻轻紧绷了一下。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截粗糙发烫的大手正完整而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身前最柔软、最敏感的腹面,老茧隔着极薄的药油,每一下掌压都仿佛在静静等候着她自身防线的彻底松懈。
静室之内,唯有烛火幽微地跳动。
苏清璇侧枕在软枕边缘,长翘如雪的眼睫低垂,在识海深处默默吸了一口微凉的清气,随后,又极其缓慢、极尽顺从地慢慢呼了出来。
随着那一缕浊气的吐尽,原本微绷的平坦小腹,在他温热粗厚的掌心之下,终于一点、一点地……彻底松泛、软化了下去。
覆在她平坦小腹上的那只粗糙大手停留了数息,并未依着惯性向下探寻,反而借着药油那层滑腻的温润,极尽缓慢、极尽沉稳地逆势向上滑动。
粗硬发热的指腹沿着腹中线修长紧致的肌理一路向上推移,自肚脐处平缓碾过,寸寸抚过肋骨下缘那道分明的起伏,随后未曾停歇,继续沉沉向上推进。
侧卧在锦褥间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背在无声中微微绷紧。
她能极其清晰地感知到,那粗厚发硬的掌根正紧紧抵着她身上那一袭单薄素白里衣的下摆边缘。随着推拿力道的寸寸上移,掌根顶住衣料,沉重而缓慢地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缎衣摆一点点向上推挤蹭动。
随着衣料被向上牵引掀起,胸前那原本毫无知觉、冰清玉洁的娇嫩峰端,被轻薄滑腻的丝缎内侧微微擦拭带过。
刹那间,胸前原本平如止水的肌肤深处,毫无防备地骤然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密霸道的麻意——像是未经人事的敏感身躯,在理智与道心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本能地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肉体回馈。
莫枯那沾满药油的大手并未收力。
他布满粗厚老茧的手指穿过被掀起的衣摆边缘,指腹直接贴着她侧卧时微微起伏的肋骨皮肉继续缓缓上滑,沉重微烫的掌缘顺势擦过了她胸侧最下方那一抹温软饱满的柔韧弧线。
掌力顿了一顿,随后借着油液的温滑,再次沉沉向上推移了一记——
这一次,粗砺发热的指腹,几乎已然真真切切地蹭到了胸前饱满下沿那一圈最娇嫩的敏感软肉。
“唔……”
苏清璇口鼻间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乱了半拍。
她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层单薄贴身的里衣内侧,那一处原本柔软的峰端正一点一点、无可挽回地硬挺凸立起来,抵在丝帛内衬之上,将薄薄的布面顶出了一枚极微小、却分外紧绷的凸起。
衣料的边缘早已被蹭上去的药油彻底浸湿浸透,濡湿微凉的丝缎紧紧贴附在发烫的皮肉上,又凉,又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润布料,指掌推移之间每一次微小而深刻的粗砺摩擦,在感官深处都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清晰刺骨。
苏清璇侧枕在锦枕边缘,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未曾自齿缝间逸出半分声响。
然而,她原本平缓绵长的呼吸,却在这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微麻电流冲击之下,不由自主地变作了极深、极慢的沉沉吸气,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在竭力把胸中翻江倒海的所有羞耻、混乱与异样波澜,统统硬生生咽回深不见底的肚腹最深处。
那双覆满滑腻药油的大手缓缓自她胸侧最温软的下沿抽离,滑过肋骨,顺着纤细深陷的腰线一路沉沉向下抚去。
掌心滑过微凉的侧胯,转而向下,落在了她侧卧微屈的修长玉腿之上。莫枯四指并拢,借着药油那层温润黏稠的滑腻,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平滑的软肉,自膝弯处极尽沉稳、寸寸向上长推刮按。
没有了素白底裤的任何阻隔。
粗糙发硬的老茧直接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那一处寸缕不着的皮肉。在侧卧微蜷的姿态下,那一处久居深闺的股间深处,温度明显比周身别处都要烫上许多,热气腾腾,像是一汪深埋在冰雪之下的滚烫暗泉。
掌根沉沉发力,四指顺着细腻微烫的肌理逆势上推。指掌每一次沉重地刮过内侧最薄弱的嫩肉,苏清璇侧枕在软枕深处的呼吸便跟着深深起伏一颤,胸口起伏不定,连带着搭在床尾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在锦褥间悄然蜷缩。
长翘如雪的睫毛在眼底剧烈轻颤。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双腿最深处的幽隐缝隙之间,一股浓郁黏稠的湿热潮意正悄然漫延聚拢。
那股濡湿混杂在滚烫的药油与体温之间,又滑,又热,连她自己昏沉的神识都早已分不清,那顺着内侧软肉缓缓化开的,究竟是推拿未散的药油,还是身体最深处在极度敏感下早已悄然失守的温热春水。
莫枯缓缓收回双手,将那只空了大半的青玉药瓶轻轻搁在榻侧脚踏旁,随后自怀中摸出了早已暗中调配好的第二只玉瓶。
拔开塞子,浓稠暗沉的药液倾入掌心,分量沉甸甸地覆满双掌。在粗糙老茧的飞速搓动之下,不过数息工夫,掌间便激荡出一股比先前燥烈数倍的灼人滚烫。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双滚烫油润的大手,沉沉覆落在了苏清璇的大腿内侧与那一处私密深邃的股沟边缘。
药油触及皮肉的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燥热,如同一股自地脉最深处引爆的汹涌暗火,轰然自大腿根部与下腹大穴深处疯狂席卷而起!
“唔!!”
侧卧在榻上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
脊梁绷紧如强弓,修长的玉颈向后仰起,整个人仿佛被那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热度自肉身最深处生生点燃了一般!
这一夜的药力远比前几夜来得更加凶猛霸道。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工夫,苏清璇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小腹最深处那一团原本沉寂的空虚与酸胀,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惊人速度疯狂膨胀、堆叠!
体内翻江倒海般的高热几乎要将神识彻底吞没,在极致的紧绷与眩晕之中,侧枕在软枕边缘的苏清璇,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自发烫的唇缝间艰难地挤出了一声极低微、带着明显发颤的清冷喘问:
“为何……为何每次这第二道药……都如此……燥烈强效?”
听到这声虽然断续发颤、却依然透着敏锐探寻的清冷问话,床边的莫枯心头猛地一跳!
但他何等老辣狡诈,在深宅大院里编排借口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莫枯连手上的动作都未曾停顿半分,借着滑腻的药油在大腿根部沉重有力地推揉按压着,同时将那条干瘪佝偻的背脊深深弯下,脑袋低垂,用极尽恭顺诚恳的沙哑嗓音,张口便扯出了一套半真半假的市井医理:
“回仙子的话……非是这药油古怪,而是这行气推拿本就讲究个‘先开门、后下猛药’的规矩。”
莫枯的大拇指在内侧穴位上沉沉揉按,语调显得极其笃定与本分:
“头一道药油性子温吞,只用来滋润皮肉、打开周身紧闭的毛孔;而这第二道药油唤作‘透骨行阳引’,里头专取了几味南岭极阳炎草的精粹,药性本就燥烈如火。”
他一边按揉,一边顺理成章地解释道:
“毛孔全开之后,这第二道极阳之劲才能借着手劲儿直透内里骨膜与深层经络。仙子觉得下腹与腿根发烫膨胀,那是药力在经脉里疯狂化解陈年暗劲的好兆头,身子越热,内里的寒湿与僵劲儿散得越快……仙子且安心受着,等老奴推散了这股子燥劲,浑身便彻底通泰了……”
这番话语字字扣着经络开合与极阳化滞的玄门常理,听上去严丝合缝、挑不出半点破绽。
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整个人正深陷在无边无际的滚烫与酥软之中。
听着身后老奴这番滴水不漏的医理应答,加之体内那一股狂暴的燥热确实在推动着四肢百骸疯狂发热通透,她那一颗本就昏沉的神识深处,终究未曾再生出多余的怀疑。
苏清璇将滚烫的面颊更深地埋进了锦枕之中,长翘的睫毛微颤,在极度的虚软与沉沦之下,任由那一双大手裹挟着灼人的烈药,继续在自己腿根深处大肆推拿蔓延……
莫枯探在下盘的大手顺着药油的滑润,指尖不偏不倚,沿着那一线深邃的缝隙直直滑了下去。
没有了素白底裤的半分遮挡。
粗糙发硬的指腹毫无隔阂地贴覆上了那一片早已泛着湿热潮意的娇嫩凹陷。带着老茧的指掌自最下方极其缓慢、沉重地一路向上刮抚而过,将每一寸未染尘埃的皮肉碾压得泛起微红,随后又循着原路缓缓滑退了回去。
侧卧在床榻之上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身躯在初触的刹那剧烈地紧绷战栗。
神识在药力的催化下虽显昏沉,肉体最末梢的感官回馈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隐秘之处时带起的每一分摩擦弧度与沉重力道,整双修长大腿的内侧软肉在极致的刺激下止不住地发颤。
莫枯弓着干瘪的身躯,将头颅埋得很低,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寂静的静室里极尽小心地响了起来,字字句句皆裹着那一层滴水不漏的医理幌子:
“仙子……且忍着些……这下盘最深处的阴跷大穴连着气海,若是不用手指揉透了,白日里练剑留下的沉劲儿就散不出去……”
他的大拇指顺势抵在那处湿润缝隙的外沿,极有耐心地打着圈反复碾按揉推。
察觉到掌下那一抹几乎快要化开的滚烫与战栗,莫枯一边沉沉发力,一边压低了发颤的粗气,絮絮叨叨地低语着:
“仙子瞧瞧……这穴位里头的热气全被药油给逼出来了……身子骨抖得这般厉害,那是里头的暗劲正顺着毛孔化开呢……仙子莫要怕,把气顺下来……”
滑腻与微烫在指掌间疯狂翻涌,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只觉得小腹最深处那一团堆叠已久的高热,正被那沉重的揉按以不可遏制之势,步步紧逼地推向了某个几近决堤的悬崖边缘。
“……你……别……”
凌乱破碎的气音自她咬紧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滑落出来,带着一丝无处可逃的颤音与虚软。
听到这一声断续的低吟,莫枯不仅没有停手,嘴里的声音反而靠得更近、愈发低沉发紧:
“老奴不乱动……老奴只是依着方子替仙子化解穴位……仙子莫要死死绷着……越是绷着,那股子燥劲儿越是在骨头缝里堵着出不来……仙子……松泛下来便好了……”
说话间,莫枯整个人深深俯下身去,那张带着浓重汗气与粗重喘息的老脸,极近地贴近了她的后颈。
温热厚重的唇瓣极轻地落在了她耳后泛红的敏锐皮肤之上,滚烫的鼻息毫无阻隔地灌入她的耳廓;
莫枯伏在她耳畔,喉咙深处吐出最后一声沙哑发颤的低语:
“仙子……把这股气……全泄出来罢……”
同一瞬间,他探在幽深之处的中指指腹借着充沛的湿意,稳稳抵住了那道缝隙最顶端的一处充血核心——
极轻、却极其沉重地……向下用力按压了一记!
“唔啊————!!”
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柔韧的后腰猛地向上高高弓起!
整条脊梁骨在锦褥上方骤然绷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硬弓,僵在半空!
一股温热滚烫的潮水自深处不受控制地汹涌漫溢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大片。大腿根部的筋肉在剧烈的痉挛中阵阵抽搐,悬空的腰身在数息之后终于彻底卸去了全部力道,软软地陷落进凌乱微凉的褥子里,只余下唇间大口大口急促而紊乱的微弱喘息。
她的后腰刚软软地落回微潮凌乱的褥面上,小腹深处却依旧带着余韵,不受控制地阵阵轻微收缩抽搐着。
莫枯并未在此刻立刻抽身移开手掌,那只沾满了温热药油的大手依旧严丝合缝地贴覆在她细腻平坦的小腹之上,掌心随着她胸口急促起伏的节律微弱下压,极有耐心地静静等候着。直到苏清璇口鼻间紊乱的喘息从剧烈的急促慢慢转为微弱平缓的长吸,那只粗糙的大手才开始在她柔软的腹侧轻轻按压舒展起来。
苏清璇侧枕在软枕边缘,长翘的睫毛微颤,整个人尚沉浸在方才那场近乎虚脱的空灵之中。
然而,还未等她彻底缓过神来,她便清晰地感知到腹侧那只大手正在微微收紧,随即裹挟着那一层滑腻温润的滚烫药油,沉沉地重新逆势向上推去——
指掌自肚脐上方平稳推移而过,寸寸碾过肋骨下缘那道分明的起伏,随后穿过被掀起大半的素白衣摆,径直向上滑去。
苏清璇甚至还没来得及自失神中生出半分戒备与反应,莫枯那一整只宽厚发热的手掌,已然完全覆上了她身侧那一抹最为温软饱满的弧线之上!
五指自然张开,掌面沉沉包裹住了一侧胸峰外沿的柔韧起伏。掌心贴合而下的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沉稳而舒缓,全然不似粗暴下作的肆意揉捏,反倒当真像是在极尽专业地替她按揉疏通肋侧与前胸郁结的酸乏经络一般。
初触的刹那,苏清璇侧卧的身子本能地微微向内瑟缩了一下。
但察觉到那只大手只是在胸侧边缘极其规矩地轻轻推移、慢慢画着圆圈打压揉按,仿佛只是在借着掌心滚烫的药油与体温去融化周遭发紧的皮肉筋络,苏清璇那颗紧绷的心神终于一点一点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伏在枕间,只当这不过是凡俗通络正骨中寻常不过的一环,任由那股温热在胸侧缓缓化开。
然而——
就在她彻底卸下防备的下一刹那!
莫枯那原本按在胸侧的大拇指,极其突兀地自掌心边缘缓缓滑移了出去!
粗糙发硬的指腹沿着那一抹饱满的弧度边缘向上极其隐秘地蹭动了一寸,不偏不倚,恰好精准地擦过了那一处早已因方才的高潮与药力而硬挺凸立起来的娇嫩顶端!
“……呀!”
苏清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猛地剧烈一颤!
一声带着极度惊喘的清脆轻呼,毫无防备地骤然自她喉咙深处滑落了出来。
那声音短促而轻微,尾音带着一丝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叫喊给吓了一跳的慌乱与羞恼。
然而,莫枯那一根粗砺的大拇指非但没有依言收回去,反而借着药油那无比滑腻的润泽之势,顺着那一圈饱满的弧度极其缓慢地绕了半圈,粗糙的老茧再一次极沉、极重地擦过了那一点坚硬的敏感小核!
苏清璇死死咬住了发烫的下唇,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麻痒,还是让她没能彻底压住那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隐忍喉音:
“……呜……”
娇嫩的顶端被粗厚的大拇指反复碰触碾过,她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药油那层湿滑微凉的触感,与老奴指腹上那一层干硬粗糙的温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那个最不可侵犯的极敏感小点上交替着反复蹭过。
每一下粗粝的摩挲碾压,都带起一阵几乎要将神识生生逼疯的微弱电流。
理智在尖叫着想要向后躲闪退开,但整具刚刚经历过绝顶潮涌的仙躯却只是软绵绵地在被褥间微微轻颤了一下,根本未能真正向后缩开半分距离。
紧接着,莫枯手底下的动作沉稳地换到了另一侧。
粗厚的手掌覆上另一抹饱满的弧线,大拇指熟练地顺着外侧弧度向上缓缓滑去,微硬的指腹再次分毫不差、精准地擦过了另一侧挺立的凸起。
“……啊……”
苏清璇整条双肩猛地向内狠狠缩了一下,这一次,破碎的低吟甚至来不及被贝齿截断便自唇间逸了出来,尾音拖得极短,像是连她自己都极力想要将这羞耻的声响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去一般。
然而,身后的莫枯丝毫未曾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老奴保持着极其稳定沉厚的节律,双手左右轮换交替,那一根布满老茧的大拇指,就这般一下、又一下,极有耐心、极尽沉重地反复蹭过她胸前那两点早已紧绷发硬的娇嫩顶端。
苏清璇口鼻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每一次细微而深刻的粗糙触碰碾过,都自她紧咬的齿缝间硬生生逼出一声声短促而难以压制的清冷轻叫:
“……呜……啊……你……你别……”
破碎的话语骤然断在了半空中,因为那根沾满滑腻药油的大拇指,再一次沉重地碾擦过了那处最敏感的核心。
“……嗯……啊……”
原本冷艳高傲的嗓音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凌乱的残片,被那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绝的粗粝触碰生生扯得四分五裂,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再也无法连贯成形……
她刚要平复下口鼻间紊乱急促的呼吸,莫枯那覆在身侧的大手却再次动了起来。
那只宽大粗厚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细腻微温的腰侧,带着那一层尚未干涸的滑润药油,沉沉地逆势向上缓缓推去。苏清璇伏在软枕深处,本以为他会依着寻常经络停在小腹或肋下,但他没有——掌心毫无停滞地穿过被掀起大半的素白衣摆下缘,整整一只宽厚发烫的手掌,径直完全贴上了她的胸侧。
苏清璇没有出声呵斥,只是侧卧的修长身躯在初触的刹那微微绷紧了一下。
掌心紧紧贴着胸峰外沿那一道柔韧温软的起伏弧度,开始沉重而缓慢地画着圆圈。这一次落下的掌力比方才更加沉实厚重,掌肉紧紧贴合着细腻的皮肉,像是在用整只粗糙的大手细细丈量着那一处平日里从未示人的饱满轮廓。
苏清璇清晰地感觉到被按压的那一处正迅速泛起一阵阵灼人的滚烫,刚刚稍显平稳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再次变得浅细而急促起来。
莫枯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自掌心边缘缓缓滑移了出去,顺着那道饱满的弧线向上轻推蹭动了一寸,不偏不倚,恰好沉沉擦过了那一处早已紧绷硬挺起来的娇嫩顶端。
“……啊!”
苏清璇整具仙躯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难以自控的清脆轻呼,骤然自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
莫枯并未收手。
他那粗糙发硬的大拇指顺着那一圈饱满的弧度再次极慢地绕了半圈,沉重而滑腻地又一次碾擦而过。
“……唔……”
苏清璇侧枕在枕上死死咬住了下唇,却依然没能彻底压住那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细微喉音。
“仙子这两处……像是比方才更硬了些。”
莫枯的声音极近地贴在她耳后响了起来,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压得极低,字字句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轰的一声,苏清璇那一对白润小巧的耳垂瞬间被羞耻烧得滚烫通红。她秀眉紧蹙,朱唇微张想要冷声呵斥些什么,然而喉咙里的话语还未成形,便被他大拇指的又一次沉重擦过给生生打断成了一声破碎短促的轻颤:
“……别……”
就在这时,莫枯的另一只大手缓缓自她腰侧滑落了下去。
大手顺着修长大腿的侧缘一路向下,极其自然地穿过了侧卧微屈的两腿之间的狭窄空隙。粗糙发硬的指腹贴着她彻底赤裸、寸缕未着的臀缝肌理,沉沉向下滑去。
苏清璇没有合拢双腿,亦未曾伸手推拒,只是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在无声中再次绷紧了一层。
莫枯的大拇指沿着那一道幽深湿润的缝隙一路滑到了最底端,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径直向前方的湿热处探去,而是停在了更靠后的一处隐秘幽微之地——
粗糙发硬的指腹,严丝合缝地贴覆上了那一处微弱收拢的褶皱边缘,借着滑腻的药油,极轻、极缓地在上面打了一个圆圈。
“嘶……”
苏清璇整个人浑身猛地向内狠狠一缩!
那是一种被触碰到了连她自己修道二十二年来都全然未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极幽深禁地所带来的巨大惊骇与战栗!
“……你……那里……”
慌乱与羞耻让她的声音彻底乱了章法,然而话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口,莫枯那布满老茧的大拇指,便再次顺着那一圈极私密的细微纹路,沉重而缓慢地滑动了一整圈。
苏清璇的喉间瞬间溢出一声又急又抖的微弱气音:
“……别……别碰那里……”
那声音娇软细碎得几乎快要彻底碎在喉咙里,再无半分名门首席的冰冷威严。
“仙子这里……也是肉长的。”
莫枯的声音依然是那样低低的、沙哑地在耳畔回荡。
他胸前的那只大手丝毫未停,继续在她温软饱满的胸侧沉重推揉打圈,大拇指隔着那一层早已被药油与香汗彻底浸透的单薄布料,一次又一次沉重地蹭过那一枚坚硬凸立的敏感小点。
“……啊……呜……”
苏清璇的声音彻底断成了两截,后半截微弱的呜咽硬生生被下一次大拇指的沉重碾动给吞了回去。
莫枯的大拇指顺着那一圈最私密的后方纹路缓慢滑动着,力道拿捏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细致,像是在极尽耐心地感受着那一处原本紧闭之地的细微轮廓。
苏清璇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指腹与自己娇嫩的皮肉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药油的温热滑润。每一下极其细微的滑动,在被彻底剥夺了视觉与防备的感官深处,都清晰得过分,清晰得让她神魂俱颤。
胸前的那只大手又开始大面积画圈推按了,拇指沉沉擦过挺立顶端的那一刻,苏清璇已然彻底没有了半分咬住声音的力气:
“……嗯……啊……别……别弄了……”
断断续续的哀求自枕褥间溢出,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哭腔。
“仙子这里……”
莫枯的大拇指在后方的纹路上又重重蹭碾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和下面一样软。”
苏清璇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口鼻间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碎。
胸前那一层薄薄的素白丝缎早已被药油彻底浸透浸湿,湿漉微凉地紧紧贴附在发烫的皮肉表面,宛若生长在上面的第二层薄皮一般,每一次指掌的推移都牵扯着那一处敏感凸起泛起阵阵钻心的麻意。
小腹最深处那一股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熟悉潮意,在前后两处极敏感大穴的同时揉按之下,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疯狂势头重新聚拢漫延,比刚才来得更快、更猛烈!
“……又……又要……”
苏清璇整个人陷在迷乱之中,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然将心底的声音这般毫无遮拦地说了出口。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发颤,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又要来了……别……快……”
她神智昏沉,甚至连自己究竟是在求他停手、还是在求他不要停下,都已然彻底分不清楚。
“老奴偏不让仙子停。”
莫枯的大拇指顺着那一处微弱的褶皱边缘再次沉重地转了一圈,掌力比方才更深沉了半分。
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猛地自锦褥上剧烈弹了起来!
整条脊梁骨高高悬在半空之中,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了的、带着无尽绝美呜咽的凄柔呻吟:
“……啊————!!”
胸前的大拇指再次沉沉擦过挺立的顶端,将那一声未尽的呻吟硬生生截断在了齿缝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一层正在疯狂堆积的滚烫潮水正在越涨越高,以一种毁灭般的狂暴势头,快要彻底漫过所有的堤坝防线!
“……快……快到了……”
苏清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颤之音,侧卧屈起的双膝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冲击之下,不自觉地向外极其顺从地滑开了一点缝隙。
莫枯的大拇指在那一道私密的褶皱上再次转了重重一圈,粗糙发硬的指腹压住最柔软的那一点微微向内深陷——
刹那间!
苏清璇整个人如遭九天神雷击中般猛地高高弓起!
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夹紧了一瞬,随后又在极致的脱力痉挛中骤然松开!
一股滚烫浓烈、比刚才更多、更汹涌的温热潮水,自最深处疯狂决堤漫溢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细腻皮肉大面积向下肆意流淌!
“呜啊————!!”
苏清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彻底碾碎了一般的凄柔哭音。
悬空的腰身在数息之后轰然卸去了周身所有的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陷落在被汗水与潮意浸透的锦褥深处,四肢酸软如泥,连抬一抬手指头的力气都彻底不复存在。
静室之内,唯有沉闷粗重的喘息声与水滴滑落的声响。
莫枯缓缓收回了两只沾满油润与湿意的大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掌心之中那一层厚厚泛滥的晶莹湿润,神色间闪过一抹极其得逞的贪婪。他转过身,将那双大手在床榻边沿搁置的干净布巾上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个干净。
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喘息比方才沉重粗粝了不知多少倍,但他极其克制,没有在此刻再去触碰榻上那具瘫软无力的娇躯,只是极有耐心地静静站在榻旁,任由苏清璇在被褥深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慢慢平复着剧烈起伏的心绪。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璇那一具深陷在锦褥深处的仙躯终于不再剧烈抽搐战栗,只剩下了断断续续、极微弱的平缓轻喘。
莫枯这才极其小心地退后了半步。
粗糙发黑的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推拿时激荡而起的湿润水汽与极阳药油的滑腻,他顺势在榻侧悬挂的一块粗布细棉布巾上用力擦拭干净,随后极尽规矩、极其克制地退后了整整半步,双膝在床榻最下方的紫檀木脚榻前深深跪伏了下来。
他将那条干瘪佝偻的背脊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焦黄苍老的面孔深埋在胸前,两只大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头两侧,一动不敢动。
然而,在这一片死寂之中,老奴口鼻间喷吐而出的粗浊鼻息,却明显比方才剧烈沉重了不知多少倍。那气息滚烫发紧,每一次深深的起伏,都带着粗粝沙哑的摩擦声,在昏暗的空气里一下接着一下,沉闷地回荡着。
床榻之上,一片凌乱微凉。
苏清璇整个人脱力般侧卧在柔软厚实的锦褥深处,面朝向内侧那一面冰凉干燥的青砖墙壁。
刚刚经历过两次极度狂暴的绝顶潮涌,她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软成了一滩温水。大腿内侧与双腿之间那一处最私密的幽隐之地,此刻依然在一片湿热泥泞中残留着阵阵微弱而敏感的痉挛余颤;小腹深处更是发虚发软,连翻个身、抬起一根手指头的气力,都仿佛在方才那场近乎虚脱的极乐之中被彻底抽空殆尽。
静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即便将整张面颊深深埋在锦枕边缘,身后那一声声带着压抑克制的沉重喘息,依然如同一柄柄细小的铁锤一般,清晰无比地敲打在她的神识耳帘之上。
苏清璇侧枕在软枕上,两颊红得宛若熟透的桃花,呼吸短促而微弱。
或许是因为神识在极度的脱力中有些恍惚,又或许是身体深处本能地想要去缓解这片令人窒息的尴尬与静默——
那一只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右手,自床沿边极轻微地向外滑落了半寸。
指尖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微微一动,纤细柔嫩的指腹,竟然在猝不及防之间,隔着一层深灰色的单薄粗布裤料,极其微妙、极尽清晰地……直接蹭到了一处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般的紧绷凸起轮廓!
粗砺的布料之下,那一处硕大的所在正散发着灼人的惊人温度,甚至在被指尖蹭到的同一瞬间,在布料内里猛烈地狠狠弹跳搏动了一下!
“仙子别——!!”
这声急促的制止让苏清璇如梦初醒。
那一双白皙修长、柔若无骨的素白玉手骤然在半空中僵死停滞。
指尖悬在距离那处滚烫轮廓不过毫厘之差的微凉空气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难堪与手足无措。
她侧躺在榻上,连睫毛都在极度的羞耻之中剧烈发颤。
跪在床尾脚榻上的莫枯,双手死死扣住身侧的粗布裤管,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将那颗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脑袋死死抵在胸前,胸膛剧烈起伏着,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足足等了数息时间,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体内那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的狂暴邪火。
良久,老奴才极其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发烫的唾沫,将声音压得极低、极细,带着市井老奴最卑微、却也最沉迷的颤抖哀求,在床榻下首小心翼翼地响了起来:
“……老奴……怕……怕弄脏了仙子……”
莫枯的声音发颤,语调放得极轻,像是唯恐惊碎了眼前的一场大梦:
“老奴......斗胆......求仙子……借玉足一用。”
……
这声带着极尽卑微与贪婪的请求落入耳中,静室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死寂。
侧卧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个人一动不动。
那张终年宛若万载玄冰般冷傲绝伦的绝美面庞之上,原本就未曾褪去的潮红,在这一瞬间轰然漫延,浮现出了一抹极罕见的迷茫、无措与极度的娇羞。
二十二年的修仙生涯,她读遍了三千道藏,研透了浩瀚剑典。
她懂得如何御剑刺破苍穹,懂得如何运转周天吐纳天地灵气,懂得如何以一剑之威斩妖除魔——
可唯独这等借由女儿家最私密、最娇嫩的赤足去伺候抚弄凡俗男儿本相的花样……在她的认知深处,全然是一片未涉尘世的空白与混沌。
苏清璇将侧枕在枕上的下唇死死咬住,两颊烫得如同一团烈火。
在经过了极度艰难的羞涩拉扯之后,清脆如冰泉击石般的嗓音自锦枕缝隙间溢了出来,声音细微、生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磕绊与茫然:
“……不......不会。”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着仙子不为人知的无助。
“您听老奴的便好。”
莫枯跪在榻下,低声说道。
沙哑粗粝的嗓音在这一刻放得极尽温和,却又透着一股老奴在得逞边缘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诱导。
苏清璇在锦被深处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避无可避,更知道体内那被极阳药油彻底点燃的经络,亦需要这一场彻底的了断。
她终究还是将侧枕在枕上的螓首更深地偏向了内侧,面朝向那面冰凉坚硬的青砖石墙,长翘如雪的眼睫缓缓垂落,死死闭上了双眸,自发头发紧的唇缝间极低微地吐出了几个字:
“……要怎样。”
得到了这声虽冷淡却毫无抗拒的准许,莫枯整个人浑身狠狠打了个激灵!
他再也没有半分迟疑。
双手飞快地扯开了腰间绑着的深灰色麻绳,手脚麻利地将身上多余的粗布衣物全数褪去,赤着精瘦干瘪的下半身,在床榻边沿的脚榻之上沉沉跪定。
莫枯伸出一双洗净擦干的大手,掌心微沉,极其轻柔、极尽小心地自锦褥深处,将苏清璇那一整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右腿缓缓托了起来。
动作平稳而专注,莫枯双手托握着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足踝,极尽小心地……将她那一双柔嫩微凉、未着寸缕的绝美足心,缓缓贴上了一处早已暴涨充血、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
“唔……”
足弓深陷的细腻皮肉刚刚触及那一道粗硬滚烫的所在,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滚烫热力瞬间顺着足底穴位炸开!
苏清璇整条右腿本能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下意识地便想将脚向后缩回去——
然而,莫枯那一双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掌心微沉,极其轻柔、却极其牢固地按住了她那一截纤细滑腻的白润脚踝,没有松开。
他没有急着催动发力。
只是用宽厚粗糙的大手稳稳托握着她的足踝与脚背,引着她那一双柔嫩如初生羊脂美玉般的足心,贴着那一根粗黑暴突、青筋如虬龙般跳动的庞然轮廓,在微凉的空气中,极其缓慢、极尽沉稳地上下滑动抚弄着:
“仙子……用脚心慢慢压着走。”
一股滚烫纯阳的温热触感自足心涌泉穴轰然炸开,顺着小腿的经络一路向上狂暴蔓延。
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在极度的羞耻、惊骇与那一股不受控制的凡俗好奇心驱使之下,长翘如雪的眼睫微微掀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透过昏暗摇曳的豆大烛光,她用眼角的余光清清楚楚地瞥见,自己那一只白润剔透、宛如万年玄冰精心雕琢而成的绝美足心,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覆在那一道粗壮如小臂、通体焦黑狰狞的粗大轮廓之上!
纯白如雪的无暇肤色,与极度粗糙暗沉的粗黑本相紧紧交叠在一起。
视觉上的剧烈反差瞬间让苏清璇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根彻底烧透!
她心慌意乱地猛然别开视线,看向内侧墙壁;然而仅仅过了数息时间,那一双泛着迷离水雾的清澈凤眸,却又忍不住自枕角边缘,偷偷地移了回去。
“脚弓要包着些……”
莫枯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压得极低,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自持的发紧与急促:
“用力……用力压下去……”
“莫要说了。”
苏清璇将半张滚烫通红的面颊更深地埋进软枕深处,清冷的声音闷闷地自锦褥缝隙间溢了出来,似是极不愿去听那些直白粗鄙的凡俗引导。
莫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他没有再出言催促,只是将苏清璇那一只有些脱力发颤的右手轻轻拉起,引着她自己的纤细手指,搭在了她自己的右脚脚踝之上:
“仙子自己试试。”
苏清璇僵硬在锦褥上停顿了片刻。
终究,在体内那股翻腾的极阳药力与神识借力之下,她终于依着指引开始动了起来。
右足足弓微微压低,柔嫩的足心贴着那一根坚硬如铁的粗壮柱身,缓缓自根部向上平稳推移。
起初,脚下的动作生涩而迟滞,像是在极力试探着踩踏的力道与角度;然而随着几个来回的滑动,手脚经络彻底顺应了章法——
足心紧紧贴合,由下至上沉重碾压而过,行至顶端那一圈暴突跳动的紫红冠棱处时,五根圆润可爱的白玉脚趾极其微妙地轻轻合拢一夹,随后又顺着原本的粗粝弧度,慢慢向下滑落回根部!
“对……就是这样……”
莫枯仰起焦黄的面孔,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粗重急促的喘息:
“再……再快一些……”
苏清璇依言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足弓压得越来越实,上下起落往复的幅度亦随之不断增大。
她能无比真切地感知到掌下那物在自己足底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每一次粗壮青筋的剧烈脉动,都清晰地顺着脚心涌泉大穴,化作一道道微麻的电流一路向上疯狂蔓延。
苏清璇口鼻间的呼吸不知在何时也跟着变得急促紊乱了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是完全被自己脚下起落的节奏牵引着神魂一般。
“……仙子学得……真快……”
莫枯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极致的紧绷中颤抖着:
“老奴……快……”
话音未落,已然彻底陷入狂乱的莫枯忽然猛地伸出大手,死死握住了苏清璇那只纤细白皙的脚踝!
老奴借着大手的力道,带着她的白玉赤足,在自己那一根滚烫狰狞的柱身上疯狂上下往复套弄,速度比方才更快、更急、力道更沉!
“唔……”
苏清璇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
足心被那一股狂暴滚烫的热度反复沉重碾过,仿佛有一股无法阻挡的天地真火,正从脚心深处一路狂暴地窜向小腹最深处!
莫枯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喘息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狂暴,另一只大手在床沿边因极度的发力而死死攥紧了木料。
“嗬————!!”
伴随着莫枯自喉咙最深处爆发而出的一声困兽般的压抑低吼,他手上的动作在最巅峰的一刹那猛地彻底停住!
“嗤————!!”
一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沛然阳和之气的白浊热流狂暴喷薄而出,大片大片结结实实地溅落在了苏清璇柔嫩的足心与五根圆润的趾缝之间,顺着深陷优雅的足弓弧线,极其缓慢、极尽黏稠地缓缓向下流淌滑落……
狂暴的喷薄渐渐止歇,静室之内只余下两道粗重紊乱的急促喘息声。
莫枯缓缓松开了那一截早已被汗水浸得温软滑腻的雪白足踝。
他俯下干瘪佝偻的身子,动作极轻地自榻侧取过那方干净干燥的素白布巾,将苏清璇柔嫩足心与五根圆润趾缝间残留的大片白浊细致地擦拭干净。
然而,擦拭完毕之后,老奴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昏暗的烛火下死死盯着那一弯欺霜赛雪、透着淡淡粉红的绝美足弓,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贪恋与不舍。
莫枯整个人再次深深低下了头颅——
粗厚温热的唇瓣毫无遮拦地覆贴了上去,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极其细致、极其沉迷地将她足心深陷处残余的最后一丝湿润,一点、一点地尽数含进了嘴里舔舐吮吸。
“唔……”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剧烈一颤!
五根白润可爱的脚趾在突如其来的极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向内蜷缩绷直!
她死死咬住发烫的下唇,自牙缝深处极其艰涩地挤出了一声短促、发颤的清冷气音:
“……停。”
那声微弱的敕令一出,莫枯手底与口中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他极其顺从地松开了她那一双微微发颤的白润赤足,弓着身子,将散落在青砖地面上的深灰色杂役粗布衣物一一捡拾穿好,系紧了腰间的粗麻绳。
莫枯退后了整整半步,在榻尾前极其端正地双膝跪好,将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死死埋在胸前,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压得极低极低:
“推拿完毕……老奴……撤了。”
言罢,莫枯甚至未曾敢再抬头往床榻上看上一眼,连滚带爬地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拉拢合严。
“咔哒。”
门扉落锁,门外轻微的脚步声在微凉的夜风中渐渐远去,整间幽暗的静室之内,彻彻底底归于一片深沉而死寂的宁静。
苏清璇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侧躺在凌乱微潮的锦褥深处。
足心深处那一处刚刚被温热唇舌包裹舔舐过的地方,此刻依然清晰地残留着一股微弱滚烫的触感,酥麻发热。
她没有立刻动弹,只是将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蜷着膝盖侧躺在那里,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被窝深处,像是一根在暴风雨中被紧紧拉扯了太久的硬弓之弦,在这一瞬间终于彻底松弛崩落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璇才深吸了一口气,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臂,自床榻深处慢慢坐起了身子。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此刻的身躯之上——
那一袭原本穿戴整齐的素白薄里衣,此刻松松垮垮、凌乱不堪地挂在削瘦平直的肩头两侧,衣襟已然向着两边大敞开了一大片,露出深陷白皙的精致锁骨与大片泛着潮红的雪肤;
胸前那一层薄薄的丝缎布料,早在方才大面积的推拿与摩擦中,被滚烫滑腻的药油浸透了七八成,湿漉漉、半透明地紧紧贴附在发烫的皮肉表面。
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湿润布料,两处原本挺立娇嫩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隔着半透明的湿料,能分明看到内里一圈泛着充血深红的娇艳色泽。
苏清璇纤细修长的素手停在了衣襟边缘。
长睫微颤,在昏暗幽微的烛火中静默了片刻之后,她轻轻解开了里衣残存的系带,将那一袭湿透滑腻的单薄衣物顺着肩头缓缓褪下,随手搁在了床榻的一角。
她掀开锦被,赤着双足自榻上下地,迈开修长挺拔的双腿,一步一步,极轻地走到了那一面半人多高的紫铜雕花铜镜之前。
澄澈光洁的铜镜里,清晰地倒映出了一具不着寸缕的绝代仙躯。
镜中的女子,双颊之上正泛着一层极其不正常的娇艳潮红,宛若三月里被雨水打湿的浓艳桃花,一路顺着白润的耳根蔓延至修长如雪的脖颈深处;
胸前那两点娇嫩的顶端正微微硬挺凸立着,表面泛着湿润的、被粗糙老茧反复重重蹭碾过后留下的细微红痕;
苏清璇长长的眼睫低垂,目光顺着光滑的镜面一点一点向下看去——
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赤裸裸地并立着,而在双腿之间那一处最私密、最幽深的禁地边缘,此刻赫然泛着一层尚未完全干透的晶莹水光,在跳跃摇曳的昏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微亮而靡丽的湿润光泽。
苏清璇就那样站在铜镜之前,定定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看了很久很久。
那具散发着滚烫热度与熟透韵味的身体、那些布满在雪肤上的湿润痕迹、那副眼底泛着迷离水雾与酡红的神情……无论哪一处,都与她记忆中那个一心向道、冷傲孤绝、不食人间烟火的“太玄天宗首席大师姐苏清璇”,全然对不上半分。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指尖在虚空中顿了顿,极轻地碰了碰自己面颊上那一层滚烫的潮红。
指尖微颤,随后又如触电般迅速缩了回来。
“呼……”
苏清璇缓缓闭上凤眸,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素白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掐动了一道玄门【净身诀】。
“嗡——”
一道纯净柔和的冰蓝淡光自指缝间如流水般流淌而过,瞬间笼罩了周身。
大腿深处泛滥的湿意、胸前残留的滑腻药油与唇舌唾液痕迹,在这股清冷仙法冲刷之下,尽数无声无息地消散化为虚无;
紧接着,苏清璇指尖微转,又是一道纯净的【涤尘净衣诀】自掌中拂过床榻与青砖地面,所有的油渍、水迹与杂乱痕迹皆在微芒之中归于绝对的洁净与干燥。
做完这一切,苏清璇转身走到紫檀木衣柜前,从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素白贴身里衣里裤,动作从容地穿戴整齐。
干燥而贴身的柔软布料紧紧包裹着身躯,干净清爽,与方才那件被药油彻底浸透、湿漉漉黏在皮肉上的泥泞触感,截然不同。
她重新走回床榻边,缓缓躺了下来。
最初只是平躺着,盯着头顶深色的承尘出神。
过了片刻,苏清璇翻过修长的身子,侧卧下来,将整张脸颊深深埋进了柔软厚实的锦枕之中。
锦枕深处的布料里,依然隐隐残留着一点极淡的药油苦香,那是她自己身上的体香与这间屋子里连日来弥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深处,苏清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在仙宗里,凡是认识苏清璇的人,都说她性子冷、骨子硬、高高在上如九天之月。
可就在刚才……她却那样赤裸着下半身侧躺在锦褥上,任由一个凡俗老奴摆弄,甚至用自己的足心贴着他那一根粗黑滚烫的丑陋之物来回蹭着碾着;连他俯下身子将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吸吮的时候,她喉咙里喊出的那一声“停”……都喊得那么迟、那么软弱无力。
苏清璇闭着双眼,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回想起自己方才趴伏在榻上时微微弓起的腰身;
想起体内那股狂暴潮意决堤涌出时,席卷整条脊梁骨的那一阵阵深长战栗;
更想起自己没能忍住、自齿缝间碎成一片片溢出来的那些带着哭音与轻吟的声音。
那些事情……是她真真切切做下的。
那些羞耻的声音……亦是她真真切切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可此刻当它们清晰地浮现在识海里时,却恍惚得像隔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厚重温水,在冷眼看着另一个陌生女人的沉沦。
苏清璇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脸颊依然是温热的。
整整一夜都是这般滚烫温热的,只是这一整夜里,她一直没来得及、亦不敢分出心神去仔细深想。
“呼……”
苏清璇又翻过身来,重新平躺在床榻正中央。
她伸手拉过微凉柔软的锦被一角,盖至削瘦平直的香肩处,那一双清澈幽深的绝美凤眸睁开着,静静地注视着头顶上方雕花的床帐顶端,长翘的睫毛颤动着,随后……慢慢、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