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竹林剖白灵光破
晨曦破晓,霜华漫卷。
第八日清晨,问雪峰半山腰处的悬崖黑玄石平坪之上,山风猎猎,翻滚的浩瀚云海在初升红日的映照下泛着万道碎金般的霞光。
平坪中央,剑气纵横。
青碧色的流光剑芒与沉稳内敛的青渊剑气交织盘旋,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而在悬崖边缘那一处向阳的青石石台之上,苏清璇负手而立,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真传纯白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三千青丝以羊脂白玉簪严整挽起。
经过了连日来每夜药油的深层通络与极阳之气的反复淬炼,此时的苏清璇,整具仙躯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通透出尘之韵。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之上,隐隐泛着一层如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华,体内那一颗金丹大圆满的浩瀚真元如深渊大河般自如流淌,手中的白玉剑鞘偶尔凌空一划,便能妙到毫巅地将场中两名弟子的剑招空门精准点破。
“当!”
一声清脆的剑鸣,姜月皎身随剑动,手中的【流光剑】在半空中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七彩剑网,迅捷如电;
而对面的顾怀安,右手小臂上的骨膜虽已大好痊愈,但每当剑招大开大合、全力下压之时,受过创伤的经络深处依然隐隐泛着一丝微弱的迟滞。青年紧咬牙关,将体内的《青玉归元功》运转到了极致,以沉稳绵密的剑势死死守住周身门户,极力配合着少女凌厉的攻势。
两道天青色的身影在平坪上翻飞腾挪,一快一慢,一刚一柔,那套合璧剑诀的雏形已然展现得愈发严密圆融。
“收招,歇息两刻钟。”
良久,崖边的苏清璇手腕微抖,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在晨风中平淡落下。
“呼……顾师兄,你方才那一记回身守得真稳!”
姜月皎收剑归鞘,擦了擦额头细密的薄汗,熟练地拉着顾怀安走到石壁避风处的石凳旁坐下。少女自怀中取出随身的手帕,极其自然地伸手替顾怀安擦拭着额角的汗水,随后又习惯性地低下头去查看他右臂缠着的细纱布。
顾怀安有些局促地避了避身子,但见少女神情坦荡纯粹,只得温和地笑了笑,低声道谢。
立在数丈开外石台上的苏清璇,将二人这番亲昵自然的举动尽收眼底。
看着姜月皎那满眼皆是顾怀安的清秀面容,看着顾怀安即便眼神深处藏着落寞、却依然对少女极尽体贴的温润神态……
苏清璇拢在流云水袖深处的素手微微收拢,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掠过了一抹极深沉的决断。
【怀安哥哥待我至纯至真,视我如九天神明。】
【可我……背地里却早已深陷在那片见不得光的泥淖与荒唐之中,与那个卑贱老奴有了那般私密纠缠。】
【我注定要走这最孤独冷酷的极道仙途……而他,理当在这阳光之下,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干净归宿。】
心中的愧疚与理智化作了冰冷的推力。
苏清璇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走上前去,清澈的凤眸注视着二人,清冷的声音在山风中缓缓响起,神色极尽从容与威严:
“合璧剑势已初具规模。月皎步法灵动如电,怀安气劲沉稳如山,你们二人剑势浑然天成,当真是难得的契合。”
苏清璇目光在顾怀安身上停留了一瞬,神态平静地当面吩咐道:
“同住听雪庐,往后晚间练功歇息之时,亦当多多互相印证剑道心法。怀安手臂行动仍有微滞,月皎你平日里多费些心思照料师兄。”
“师姐放心!月皎一定好好照料顾师兄!”
姜月皎一听大师姐再次亲自叮嘱,两颊“腾”地泛起一抹娇艳明媚的红晕,抱紧流光剑脆生生大声应承。
正午与下午的操练在平静中悄然度过。
直至天际斜阳西坠,残阳如血,主峰黄昏暮鼓沉浑敲响。
苏清璇收起白玉剑鞘,如常交代了几句剑诀关隘,随后足踏冰蓝飞剑,化作一道九天惊鸿,径直撕裂漫天晚霞,御剑朝着后山极顶雪霁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归。
暮色彻底沉降了下来。
半山腰,听雪庐。
青灵竹林在微凉的夜风中发出沙沙的低语,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般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石阶上交织出一片斑驳幽暗的光影。
阁楼外的青石台阶之上,顾怀安正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这里。
夜风拂动着他单薄的天青流云道袍,青年没有去望远方的山峦,只是将头颅深深地低垂在胸前。
那一只有些酸胀发沉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膝头,而他完好的左手,此刻正将那一枚旧竹佩,紧紧、死死地捧在掌心正中。
指尖顺着冰凉磨损的竹身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竹佩边缘因岁月的摩挲早已变得温润发滑,连上面的粗粝刻痕都被磨平了大半。
“沙、沙……”
竹林拐角处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姜月皎手里端着那一碗刚刚熬好的温热药茶,穿过林荫走了过来。当少女看清石阶上那个低着头、整个人散发着浓浓悲凉与无力感的清秀少年时,姜月皎的心脏猛地被狠狠揪紧了一下。
她放轻了步子走上前去,在顾怀安身旁的石阶上缓缓坐了下来,将温热的茶碗递到了他的手边。
看着青年那张惨白落寞的侧颜,少女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轻声打破了长久的死寂:
“顾师兄……”
姜月皎看着他掌心深处那一枚几乎被攥出血印的破旧竹佩,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从在山门平坪上开始,我就常瞧见你握着它发呆……你心里挂念的那位故人……究竟是谁?能让你每一次握着它,都难过成这般模样?”
这声温柔而心疼的询问,在静谧的竹林深处缓缓荡开。
顾怀安的身形猛地剧烈一颤。
他没有再像早晨那般仓皇回避,亦未曾如同平日里那般用客套的辞令去掩饰敷衍。
在这一片万籁俱寂的清冷月色下,面对眼前这个一次次为自己包扎、为自己熬药、甚至为自己落下眼泪的赤诚少女,顾怀安那一颗在凡尘与仙山之间压抑紧绷了的心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青年低着头,死死凝视着掌心里那一枚粗糙拙劣的凡俗旧竹佩。
两行滚烫清冽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自顾怀安通红的双眼中夺眶而出,“啪嗒”一声,重重砸落在了冰凉的竹佩之上,顺着磨损的刻痕缓缓晕开。
顾怀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更咽、字字带着发自骨髓深处的颤抖与悲凉,终于在漫漫长夜里,将那一段尘封了的心魔旧梦,一字一句地缓缓道来:
“月皎师妹……其实,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顾怀安的指尖极轻、极温柔地抚过竹佩上的裂纹,声音轻得仿佛只是一声随时会被夜风吹散的叹息:
“那个人……就是苏清璇。我的清璇妹妹。”
虽然心底早有一丝模糊的直觉,但当亲耳听到“苏清璇”这三个字清清楚楚自顾怀安唇间吐出的刹那,坐在身旁的姜月皎,整个人依然如遭九天惊雷狠狠劈中,呼吸骤然停滞!
顾怀安没有抬头,只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回忆与痛苦之中,缓缓叙说着:
“十四年前,江南临川镇的苏府大宅里……她曾是和我一同在青苔院落里长大的小女孩。那时的她,扎着羊角辫,性子虽然也有些清冷,但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最爱吃后院蒸出的糖蒸桂花糕。那时候的我,便天天握着这枚粗糙的竹佩,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后,以为世间的一切,都会像凡间的小桥流水那般,岁岁年年、平平静静地走下去。”
顾怀安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直到八岁那年深秋……仙门的仙尊乘风降临,探得她是万年难遇的通灵剑体,要将她接引上九天仙山。”
青年的声音开始剧烈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当年的无力与绝望:
“那一天,整个临川镇锣鼓喧天,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叩拜神仙,庆贺苏家出了个白日飞升的绝代天骄……只有我,一个人躲在城门外的烂泥坑里,看着那一艘流光溢彩的巨大仙舟拔地而起,看着那一袭胜雪的白衣越飞越高,最终彻底没入了茫茫九霄的云海深处。”
“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和她之间,隔着一条连凡人凡胎跨尽一生也越不过去的仙凡天堑。”
顾怀安抬起那一只完好的左手,指着自己身上这袭洗得发白的天青道袍,眼底满是自厌与自责:
“可我不甘心。整整五千多个日夜!我日夜苦读道藏典籍,天不亮便在后山悬崖下用凡铁长剑去劈砍瀑布、去拿拳头砸生铁木桩!手掌磨破了结茧、结了茧又被磨得皮开肉绽……我拼了命地打熬筋骨,不求名震天下,不求长生不老,我只想……我只想有一天能爬上这座仙山,能够堂堂正正站在她身后,看一看她生活的世界。”
顾怀安死死咬着牙关,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如困兽般的痛苦低吼:
“可是……我太愚蠢、太自不量力了!”
“我身负凡骨,资质平庸到了极点。前几月她回乡省亲,若不是她念及儿时旧情、私下将那一套《折梅剑路》的精髓传授于我,我连跨过山门那九百九十九级问仙梯的资格都没有!”
顾怀安痛苦地抱住头颅,滚烫的泪水浸透了衣袖:
“我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我以为我能离她近一些了……可到了今天我才真正明白,我连她身边的一个普通同门都比不上!”
“她是名震天下的天骄首席,年仅二十二岁便已达半步元婴之境,往后注定要碎丹成婴、化神飞升,成为执掌一脉的大能仙尊;而我呢?我不过是一介凡胎,如今右手连一柄重剑都握不稳,出招会被反震得脱手飞出,甚至……甚至连她随便出的一式剑招,我倾尽全力都接不住!”
顾怀安缓缓转过头来,那一双向来温润斯文的双眸之中,此刻布满了血丝与绝望的死寂:
“今天在悬崖平坪之上,她神色那般平静、那般坦荡地让你我多多合练……她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在她的眼里,我顾怀安与这峰上成百上千的外门师弟没有任何分别。”
“仙凡殊途,云泥之别……我顾怀安这辈子,就算把这副皮囊骨血全烧成灰烬,也绝不可能追上她的脚步……绝不可能!”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竹林夜风呼啸,石阶之上,唯有青年的悲凉更咽在回荡。
坐在身旁的姜月皎,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青年。
姜月皎的心脏如同被万千根尖锐的钢针生生刺穿了一般,泛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烈酸楚与心疼。
然而——
在这一片浓烈的心酸与苦涩最深处,这位自幼孤苦、性情刚烈如火的剑圣遗孤,那一颗桀骜不驯的剑心,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执念!
姜月皎一把夺过顾怀安手里的药茶大碗,重重摔在了一旁的青石板上!
“啪嚓!”
瓷碗碎裂,茶水四溅!
在顾怀安错愕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姜月皎那一双明亮英气的大眼睛里涌满了泪水,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疯魔的坚定与霸道!
少女猛地上前一步,双臂张开,毫不犹豫地、极其用力地……一把将顾怀安整个人死死抱入了自己温热柔软的怀抱之中!
她将少年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单薄温热的香肩之上,任由他的泪水浸透自己的天青道袍。
姜月皎咬碎了银牙,伏在顾怀安耳畔,带着无尽的哭腔与霸道,一字一句狠狠地立下了此生最决绝的誓言:
“顾怀安!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
姜月皎死死抱着怀中剧烈颤抖的少年,更咽却字字如铁:
“苏师姐生在云端之上,根本看不见你流过的血汗!”
少女泪流满面,大声喊道:
“可我是活生生站在你身边的人!在我姜月皎眼里,你比这仙山上所有自命不凡的天才都要好上一万倍!!”
姜月皎双手捧起顾怀安满是泪痕的面庞,逼着少年直视自己的双眼,斩钉截铁道:
“就算你心里全是她……就算你这辈子都忘不掉她……我姜月皎也绝不退缩!只要你在这问雪峰上一天,我就要一辈子陪着你、护着你!做你身边那团能把你捂热的火!!”
四目相对。
竹林夜风呼啸,清冷的月华洒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感受着少女怀抱中传来的滚烫体温与毫无保留的炽热誓言,被这深情与自卑折磨得心神俱碎的顾怀安,整个人彻底呆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夜色穿透云海,将半山腰竹林间那一缕温热的人间誓言,无声地隔绝在了下方那片苍茫的林木深处。而在万丈绝顶之上,雪霁别院的主卧深闺里,案头那一盏青铜小油灯正静静燃烧着,将一室的幽暗浸染得一片昏黄。
“仙子转过身来,老奴替仙子推一推小腹。”
莫枯那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床榻侧旁极低微地响了起来,字字句句依旧带着市井老仆那副滴水不漏的恭顺与规矩。
床榻之上,苏清璇整个人正安静地趴伏在柔软厚实的锦褥深处,后背削瘦白皙的肌肤上尚且泛着一层推拿过后未尽的滑腻药光。
听到身后这一声平稳的请示,伏在枕间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在微弱的光线里极轻微地静了一瞬。
没有出声斥责,亦未曾如最初那般生出剧烈的挣扎与抗拒。
在深沉的死寂之中,苏清璇双手撑着身下的床褥,极其顺从、极其缓慢地在锦褥之间翻转过了身子,平平稳稳地仰面平躺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骤然掠过毫无遮蔽的下半身,几乎在后背贴上床单的同一瞬间——
一股难以遏制的滚烫羞耻便轰然自心底疯狂蔓延开来!
苏清璇一只素白纤细的玉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大半张面颊,而另一只右手则如受惊般极其紧绷地横挡在身下那一处最私密的幽暗禁地之前,连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根都彻底泛起了一层熟透的娇艳薄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在被褥边缘微微发颤,自掌心与指缝的遮掩深处,极低微、极其生涩地吐出了发头发紧的几个字:
“……将素绫覆上。”
“是,老奴这就给仙子蒙上。”
跪在床尾脚榻旁的莫枯连忙应了一声。
他极为熟练地自榻侧矮架上取过那一截早已备好的干燥雪白素绫,倾下干瘪佝偻的身躯,动作极尽轻柔、极尽小心地自上方探了过来。
冰凉柔软的白绫极轻地覆落在了苏清璇那一双紧闭的凤眸与鼻梁之上,穿过散落在枕侧的乌黑青丝,在她后脑极轻地系上了一个松松垮垮的活结。
“沙……”
眼前的微光骤然隐去,视界在刹那间重新陷入了一片纯白而幽暗的朦胧深渊之中。
感受着那一层单薄霜绡所带来的自欺欺人般的虚妄遮蔽,苏清璇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微弱发颤的浊气。
那一股被赤裸直视的灭顶羞耻仿佛终于在黑暗里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喘息之机,原本死死横挡在身下最隐秘处的那一只右手,紧绷发白的指节在无声中一点一点慢慢松开,最终,彻底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侧微凉的锦褥之上。
莫枯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昏暗幽微的光晕之下,死死盯着锦褥间那一具彻底不再设防的绝世玉躯。
他探出干瘪发黑的大手,拔开青玉药瓶的木塞,粗糙发硬的指尖微倾,蘸取了数滴泛着温热微芒的浓郁药油。
指尖微抬,并未立刻大面积揉抹,而是带着那一抹滑腻微凉的药油,极轻、极准地落在了苏清璇胸骨正中那一处深陷的凹陷之处。
粗糙的指腹自那一处凹陷为起点,顺着腹中线的绝美沟壑,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如同一柄无形的软刀般,一路笔直向下滑推画线,直至肚脐正上方一寸之处方才停住!
“唔……”
油线划过之处,娇嫩平滑的雪白肌肤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晶莹透亮、水光粼粼的温热油痕。
蒙在素绫之下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平坦紧致的小腹在指尖划过的瞬间,本能地向内微微凹陷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莫枯两只粗厚的大手同时覆了上来。
两根粗壮结实的大拇指指腹并拢,自胸骨下缘紧贴着肋弓两侧的轮廓,沉沉发力,沿着肋骨下缘如行云流水般向着身体两侧大面积推展开来;
随后手指顺势上移,自胸骨中央的膻中大穴为轴,粗糙发硬的指尖沿着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缝隙,自内向外、朝着两侧微凉的腋下,一根、一根极其细致地逐一按压推揉过去!
指力沉重如铁,深陷进细薄的皮肉骨缝之间,带起一阵阵细密深刻的酸麻与经络震颤。
推散了肋间的滞涩,莫枯那一双覆满滚烫药油的双手左右交替,宽厚发硬的掌根自肚脐周围沉沉下压,随后顺着细腻平坦的腹面肌理,两掌交替轮换,沉重而流畅地一路向上长推推抚至肋骨下缘!
掌根每一次沉沉推过,细腻温热的腹面皮肉便随着掌力微微泛起一层紧致的起伏。
“仙子这里的肉,比老奴想得要紧。”
老奴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凑得极近,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死寂的静室里极低微地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老仆般的笃定与沉浊。
“……嗯……”
被那粗厚的掌根反复推抚过最平坦柔软的腹侧,蒙着素绫的苏清璇双颊烧得如同一团烈火,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却依然没能彻底阻截住喉咙深处那一缕因经络酸胀而溢出的微弱轻哼。
莫枯手底下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那只粗糙宽厚的左手掌心微沉,带着药油霸道的滚烫热力,沉沉向下压覆在了苏清璇小腹最下方的【关元大穴】之上,粗壮的大拇指顺势在肚脐正中的【神阙穴】周围缓慢而深沉地打着圆圈按揉;
与此同时!
老奴那沾满了滑腻药油的右手掌心,已然毫无遮拦地完全覆上了她一侧的胸侧边缘!
宽厚的大掌掌缘紧贴着那一抹饱满挺拔的优美弧线,借着油润顺滑之势,自外侧大面积地向着中央轻柔而沉重地向内推挤收拢,待那一抹温软在掌中微微聚拢变形之后,掌心再缓缓松开让其自然回落——
一下、两下、三下……
掌缘沿着弧线反复推揉推挤,左手压着小腹关元,右手揉挤着胸前柔韧,在沉稳有力的节律之中,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地周而复始……
老奴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在沉重的喘息中进一步深深覆压了下来。
干硬发烫的嘴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肚脐正上方的细腻皮肉,顺着方才指尖划出的那一抹晶莹油痕,带着粗重的灼热鼻息,极其缓慢、一点一点向上碾吻而去。
行至胸骨正中那一处深陷的凹陷之处,温热湿润的舌尖在方寸皮肉间停驻流连,细细打着转舔舐碾磨。
“此处也是藏虚火的地方。”
莫枯沙哑干涩的破锣嗓子贴着她的皮肉低沉响起,舌尖随即顺着肋骨下缘的起伏线条,极其缓慢地向着身侧滑舔刮过。
“唔……”
那一股混合着湿热与粗粝的极度敏感触觉顺着肋间神经瞬间炸开,蒙着素绫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向内猛烈一缩,自发烫的齿缝间溢出一声微弱发颤的细碎呜咽:
“……好痒……”
未等她自这股战栗中稍得喘息,老奴粗糙发黑的大手已然顺势上探,指尖微动,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她胸前淡青色抹胸小衣那一根单薄纤细的束带。
丝缎衣襟向着两侧无声滑敞开来,大片滑腻如温玉般的无暇雪肤瞬间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莫枯整只沾满滚烫药油的宽厚大手毫无阻隔地沉沉覆上了一侧,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那一抹温软饱满的柔韧弧度,粗硬的指腹微微向内收拢合拢。
当指腹沉沉覆上那一处早已充血紧绷的娇嫩顶端时,苏清璇整具仙躯猛地剧烈一颤!
莫枯俯在她胸前,沙哑低语:
“仙子这里,比方才更硬了……瞧瞧这颜色,红得跟熟透的朱果一样,仙子平时在山上练剑,怕是连自个儿都没瞧见过自个儿这副勾人的模样吧?”
“……嗯……”
羞耻与敏感在这一刹那彻底击碎了防线,苏清璇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娇柔的细微鼻音。
下一刻,那粗糙发硬的指腹在顶端极其轻微地捏弄揉捻了一下!
“……啊!……别……”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深陷的后腰猛地自锦褥上高高向上一弓!
老奴松开了指尖,转而以指腹在硬挺的顶端极其轻柔地打圈轻触,一放一触,反复数次。
被这般连绵不绝的微弱折磨牵引着,苏清璇侧枕在锦枕间的螓首无助地微微晃动,自泛着水光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娇软的喘息:
“……嗯……别……别碰那里……”
然而在那粗糙指腹的反复逗弄之下,那一粒娇嫩的小核却反而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挺立、越来越滚烫。
莫枯的唇瓣顺着胸骨中央的线条一路沉沉上移,温热湿润的舌尖自心口正中极其缓慢地绕了半圈,随后——
他整个人深深低下头去,粗厚的嘴唇微张,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覆上了另一侧挺立的顶端,将那一颗温软圆润的小核轻轻含入了口中,极其细致地吮吸舔弄起来!
“啊……你……那里……”
苏清璇浑身猛地向内狠狠一缩!
那一只有些脱力发颤的右手在极度的慌乱之中猛然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莫枯肩头深灰色的粗布衣料!
然而五指紧紧抓着粗布,却终究没有半点力气将那颗埋在胸前的脑袋推开分毫。
素绫之下的双颊早已烧得通红如血,她口鼻间溢出的清冷声线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散乱的气音:
“……嗯……哈……停……”
未尽的抗拒与求饶,在老奴加深的吮吸与舌尖打圈的碾磨之下,瞬间被生生碾碎吞没在了温热的唇齿之间。
“停?仙子这身子骨舒服得直发抖,老奴若是停了,仙子心里头该多难受啊……”
莫枯口中含糊不清地沙哑怪笑了一声,一边唇舌绕着那一处硬核反复打圈描画吮咬,甚至拿牙齿极轻地在边缘厮磨啃咬;
另一只覆满滑腻药油的大手,则沉沉覆在另一边饱满的弧度之上,五指并拢,大面积地向内收拢捏挤,掌根将整团温软揉得微微变了形,随后又缓缓松开,再度深沉按揉!
“……啊……哈啊……呜……”
一侧被温热的口舌极尽贪婪地吸吮舔弄,另一侧被粗糙的大手覆满油液沉重揉捏!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快感在上半身轰然炸开,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间剧烈地起伏颤抖,每被他碰触吮咬一下,喉咙深处便不可遏制地滑出一声软媚至极的断续娇啼;
而每一次娇啼刚刚溢出唇齿,便在老奴下一次加深的含吮与大力的揉挤之中,被再次严严实实地封死、吞没……
“仙子平日里在九天上冷冰冰的,连瞧老奴一眼都嫌脏……谁能想得到,仙子胸前这两团肉,被老奴这么吃上两口、揉上两把,竟能软成这般水汪汪的模样?”
莫枯抬起头喘了一口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极度的贪婪与痴迷,嘴唇再次压下,卷着那粒早已熟透的红果用力一吸:
“听听仙子这喉咙里叫出来的动静……娇滴滴的,简直比山下勾栏院里的头牌还要要人命啊……”
“……住口……啊哈……别吸了……求你……”
苏清璇两手死死揪着他肩头的衣料,整个人在锦褥深处被这股席卷胸口与识海的狂暴快感折磨得神魂欲焚,泪水彻底打湿了蒙眼的白绫,口鼻间只剩下了连绵不绝、娇软到了极点的剧烈喘息与求饶。
莫枯那颗干瘪苍老的头颅深陷在苏清璇那一抹温软饱满的胸前,粗厚的嘴唇微张,粗糙湿热的舌尖卷着那一颗早已熟透硬挺的娇嫩小核,反复碾磨、吞吐吮吸,发出极其细微而粘稠的水润声响。
“仙子这身子……当真比凡间那些画儿上的天仙还要软上三分。”
老奴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两团温软间沉闷地回荡开来,带着浓浓的凡俗热气,毫不遮掩地直直喷打在她泛红敏感的皮肉之上:
“老奴在山下活了大半辈子,那些豪门深宅里的大夫人、小姨娘,平日里拿再名贵的香膏脂粉腌着,剥开了衣裳,也绝没有仙子这一身皮肉生得这般细、这般嫩……稍微吸上一口,那股子神仙冷香就直往老奴骨髓里钻啊……”
这等直白、下作、将她与凡俗深闺妇人相提并论的粗鄙夸赞,落入耳中的刹那,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都在剧烈地发颤!
【放肆……谁准你拿我……去同那些凡俗女子相比……】
羞愤与抗拒在识海深处疯狂呐喊,然而,自她那张娇艳欲滴、发烫微张的朱唇间真正滑落出来的,却是一声被快感生生折断、娇软到了极点的断续悲啼:
“……呜……你闭嘴……啊哈……别吸那里……”
那原本清冷如高山冰泉的嗓音,在这一刻不仅没有半分平日里真传首席的威严,反而带着浓浓的发颤与哭腔,听上去娇媚得几乎快要化在空气里!
莫枯听在耳中,体内那股被极阳药油彻底点燃的邪火轰然暴涨!
“闭嘴?老奴若是闭了嘴,谁来替仙子把这身子骨里的火气给夸出来?”
莫枯嘴里含糊不清地嗤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口,反而将那一颗被吮得通红挺立的顶端用力含入口腔深处,牙齿极轻、极有分寸地在边缘微微厮磨了一下!
“呀啊————!!”
触电般的剧烈快感自胸口骤然炸裂!
苏清璇仰躺在床榻之上,整条修长柔韧的后腰在刹那间高高向上一弓!
极度的酥麻让她那一双原本死死抓着莫枯肩头粗布衣服的素白玉手,指节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老奴干瘪的肩肉之中!
她本该是用力将他推开,然而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臂,在周身酸软如泥的无力感侵蚀下,不仅未能推开分毫,反倒像是在极度的欢愉与失控中,近乎自暴自弃地将他的头颅……往自己的胸前按得更深、更紧!
“仙子嘴上说着不要,这手……抱老奴倒是抱得紧实得很呢。”
莫枯那沙哑得如同砂纸般的低笑声贴着她的皮肉再度响起。
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一处被吸吮得水光淋漓的娇嫩顶端,带起了一缕晶莹粘稠的银丝。老奴撑起身子,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借着昏黄跳跃的烛火,贪婪无比地自上而下审视着眼前这一具彻底失去抵抗的绝世玉体——
只见苏清璇那一双蒙着素白丝带的眼眶下方,泪水早已将素绫彻底浸透,两颊酡红如血,胸前两抹傲人饱满的弧度在剧烈急促的喘息中大幅度起伏跳动着,顶端红润熟透,大片大片的肌肤泛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滑腻油光;
而顺着那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后腰向下看去——
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拦的雪白玉腿,在药力与肉体极致的快感刺激下,此刻正无力地向着两侧微微大敞着,膝头微颤,中间那一处寸草不生、白玉凝脂般的幽暗禁地,正不断地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战栗,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浓郁湿热与春潮。
“仙子平日里在悬崖平坪上板着一张冷脸,训起同门师弟师妹来威风得跟天神下凡一样……”
莫枯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几乎贴到了她平坦细腻的小腹之上,粗重的浊气扑打在她最敏感的肚脐边缘,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下作与得意:
“谁能想得到,在这深闺的大床上……仙子被老奴这么摸上两下、吸上两口,就软成了一滩春水,连腿都合不拢了呢?”
“……住口……!!”
苏清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褥,两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清冷的声音里满是难以自持的羞绝与哭音:
“……休要……胡言乱语……!!”
“老奴哪句是胡言乱语了?”
莫枯干瘪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两只沾满滑腻药油的大手,掌心微沉,毫不客气地一把稳稳按握住了苏清璇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两团娇嫩软肉之上!
粗糙的老茧带着滚烫的油润,大面积地用力揉捏挤压!
老奴那两根粗壮的大拇指,顺着大腿根部与大敞缝隙的交界处,自下而上,狠狠朝着最中心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极沉重、极熟练地长推碾压了过去!
“仙子自己瞧瞧……这下头流出来的水儿……都快把老奴这双手给淹透了!”
“唔啊————!!”
核心被老茧重重压下碾磨的瞬间,苏清璇整个人猛地扬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感自幽谷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冲刷过所有的神经末梢!
原本被紧紧压制在体内的《太阴凝霜诀》真气,在这一刻与老奴掌心传来的极阳热力疯狂交融!
极阴化极阳!
清浊相冲的大道造化,在这一具被彻底开发唤醒的敏感仙躯深处,化作了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的灭顶狂潮!
“……啊……哈啊……好烫……太深了……”
苏清璇的防线彻底崩塌成了一地碎片!
那清脆高傲的声线在这一刻完全沦为了最原始、最娇媚的断续低啼,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那一双修长挺拔的雪白玉腿,在快感一次次冲刷之下,不仅没有去夹紧抵抗,反而顺从着老奴大手的推移,向着两侧分得更开、分得更深!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更是不可遏制地随着莫枯每一次大拇指的用力下压,主动向上迎合般剧烈地起伏颠簸着!
“对……就是这样……仙子这腰扭得……比凡间的舞姬还要勾人啊……”
莫枯在耳畔发头发紧地粗重喘息着,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掌根揉搓着大腿内侧,大拇指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极速在那一粒发烫的小核上疯狂打圈揉弄,另一只大手则再次探入胸前,大面积地收拢揉挤着那一团温软饱满的峰峦!
上下齐攻!
每一寸肌肤皆被滚烫的药油与粗糙的掌力所覆盖,每一处最敏感的神经皆在承受着最深沉的蹂躏与开发!
“……啊……呜呜……受不住了……慢……慢一点……”
苏清璇哭喘着,整个人在锦褥深处剧烈地抽搐战栗,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下巴滑落。
然而,她越是这般哭着求饶,莫枯手底下的动作便越是狂暴凌厉!
“慢不得!老奴今夜非得把仙子给伺候透了不可!!”
老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湿漉泛滥的缝隙,骤然向上一顶,大拇指同时在核心处狠狠一按一拧——
天地失色!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美到了极致、穿透了九霄云海的绝美高亢啼鸣,骤然自苏清璇唇间破空啼出!
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高高绷成了一张绝美的硬弓!
股间最深处的玉露琼浆,如同一场压抑了万年的决堤江海一般,疯狂地、大股大股地喷涌决堤而出,滚烫的潮水将老奴整只粗糙的大手与身下的锦褥彻彻底底浇了个透透彻彻!
极致的痉挛席卷神魂!
苏清璇仰卧在被褥深处,胸口剧烈起伏,口鼻间断断续续地喘着粗重的热气。素绫蒙覆在双眸之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唯有耳畔残留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声。方才那场近乎抽空周身力气的冲击尚未完全退去,体内流淌的真气如同失控的乱湍,在经络深处激荡出阵阵异样的微热与乏力,令她整个人陷在锦褥中,指尖微颤,连抬起手腕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就在她神智尚处于混沌与脱力的间隙,身侧传来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身侧,深灰色的粗布衣料发出一声极轻微、极沉重的摩擦沙响。
莫枯缓缓收回了方才探入腿间的双手。老奴那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掌心微沉,带着未尽的滑腻药油与滚烫体温,毫无阻隔地沉沉托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侧软肉。
两掌微一用力,不容分说地顺势向前一推、向上一提——
“唔……”
在视界被彻底剥夺的无边黑暗中,感知完全受制于人。苏清璇甚至未曾来得及在识海中构筑起半分防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便已然顺着那一股沉厚蛮横的掌力,被硬生生翻转了过去。
微凉的绫罗锦被贴上了她的胸口。
在老奴大手的摆布与牵引之下,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雪白玉腿,双膝迟钝而生涩地在柔软的被褥间撑立而起,整个人顺着力道,化作了双膝跪在榻面、胸口微贴软枕、将修长身姿完全伏卧悬空的受制姿态。
未等她自这全然陌生的被动变动中找回神智,莫枯那一双覆满厚重老茧、带着滚烫余温的宽厚大掌,已然沉沉按落在了她后腰凹陷的正中央。
掌根向下,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沉稳力道微微下压。
在连日推拿与极阳药劲的彻底软化之下,苏清璇那一截平日里如修竹般挺拔傲立的腰线,竟毫无防备地顺着掌力的下陷彻底塌了下去;
腰身下陷的同时,身后的线条亦随之在昏暗的光影中显露出一道惊心动魄、紧绷起伏的极致弧度。
“仙子这腰……比第一夜软了许多。”
老奴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极近的后方低沉响起,语调里带着沉浊滚烫的喘息,在死寂的静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璇伏在软枕之上,没有回应。
蒙在双眸上的素白丝带被热泪浸得湿凉,两颊烫得如同一团烈火。然而,那塌陷下去的纤细后腰,在药力的持续侵蚀与神经深处的极度酥软之下,却再也没有半分力气能够重新挺立起来。
“嘎吱。”
身后的锦褥发出了一声沉重的下陷凹痕轻响。
莫枯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在深沉的夜色与浓烈药香之中,亦极尽自然地踏上了床榻,双膝跪定在了她大敞的双腿正后方。
他深深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凑到了极近之处。粗厚的嘴唇微张,带着滚烫湿热的气息,毫无遮拦地贴上了她小腿后方紧实细腻的肌理。
老奴的唇舌沿着腿肚的优美弧线,极尽耐心、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顺势向上游移。
苏清璇整个人被蒙着眼,眼前唯有一片纯白而幽暗的虚无,所有的神识与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度地疯狂集中在了那一小片正被温热唇舌触碰的皮肤之上。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嘴唇正沿着自己小腿后侧慢慢向上移动——
温热、缓慢、带着粗糙胡茬若有若无的刺痛感。
那种如同盲人摸象般的不确定,像是在故意不让她知道下一次吮吸与碾磨究竟会落在何处。
小腿肚上的经络在极度的敏锐中骤然紧缩,修长的双膝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锦褥间细微打颤,喉间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发颤气音:
“……唔……”
然而,莫枯并未停歇。
他那湿热粗厚的唇舌顺着大腿后侧饱满紧致的皮肉继续向上滑去,一路掠过修长的腿部肌理,最终稳稳落在了臀部与大腿交界处那一抹深邃柔软的凹陷缝隙之中。
粗糙发热的舌尖沿着那道凹槽往返碾磨数次,时而向左偏去,极轻地触及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软肉;时而向右滑去,带着滑腻的药油用力擦过那一抹饱满挺拔的雪白弧度边缘。
伏在软枕上的苏清璇,整具仙躯开始在被褥间微微晃动起来,腰身轻颤,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躲闪,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避开这一阵阵如跗骨之蛆般的深层触碰。
随后——
莫枯那粗厚湿热的舌尖,顺着那道凹槽极尽平缓地向下滑去,不偏不倚,毫无预兆地直接掠过了幽谷入口的最外沿!
那一瞬间,苏清璇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向内狠狠一缩!
清冷的声音在极度的慌乱之中彻底变了调:
“……啊……那里……”
莫枯那温热粗糙的舌尖微微探入了那一道早已湿润泛滥的深邃罅隙之中。
舌面极轻、极有耐心地扫过最柔软娇嫩的外缘薄肉,随后又极其克制地微微收了回来。
“……嗯……”
苏清璇自枕间溢出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短促,带着无尽的鼻音。
“……别……”
她又说了一次。
然而,那一声平日里威严冰冷的“别”字,在此刻从她那发烫微张的唇缝中挤出来时,已然比第一次软化了不知多少倍,娇柔细碎得几乎快要化在温热的空气里。
莫枯的舌尖丝毫没有依言退开。
老奴借着充沛的湿意与药油的滑润,舌面沉沉压下,沿着那道湿润泥泞的轮廓,自下而上极其缓慢、极尽细致地寸寸描摹而过。
苏清璇只觉得整条修长挺拔的腿根在这一记记缓慢的描画之中剧烈地打颤,小腹与腰际的经络一阵阵疯狂地收紧又松开,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已然完全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嗯啊……你……那里……”
舌尖依然未曾停歇。
它沿着那道湿润的轮廓极其缓慢而耐心地反复描摹着,每一次舌尖的勾挑与滑擦,都带起一阵细密而真实的粘稠轻响。
苏清璇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变得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滚烫。
胸口死死贴着微凉的锦褥,双膝跪在榻面上,失去了双眼之后,身后发生的一切感官回馈,在这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被加倍清晰地烙印在神魂最深处。
就在此时——
莫枯那一只早已覆满了滚烫药油的粗糙大手,悄无声息地自她身侧探了过来。
粗糙发硬的大拇指指腹沾着药油无与伦比的滑润,顺着深邃的股沟一路向后滑移,最终稳稳停在了后方那一处紧致微闭的极隐秘花纹褶皱边缘——
极轻、极缓地在上面打着圆圈按揉起来。
“嘶……”
整具仙躯猛地向内狠狠瑟缩了一下,苏清璇的声音在刹那间变得又急又抖,带着无尽的发颤:
“……那里……也……”
然而,老奴的大拇指指腹继续在后方平稳地画着圆圈,与此同时,他那湿热粗厚的舌尖,再次重新探入了前方的幽谷深处,沿着内侧柔嫩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深入地向里推进探索了进去!
“……哈啊……”
那道温热、柔软、带着滚烫湿意的触感,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更深处的幽暗领地寸寸推进。
苏清璇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褥,布料几乎被指甲生生抠裂,清冷的声音自喉咙最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凌乱:
“……别……别一起……”
未尽的尾音,在瞬间被口鼻间大口大口急促紊乱的喘息生生碾成了碎片。
莫枯的舌尖缓缓自深处退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幽谷入口的外沿,极有耐心地打转描摹。
而他原本按在后方花纹处的那只大手,粗糙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自褶皱处离开,顺着湿润的股沟向前平滑移去——
指端极轻地勾住了前方那一道正在微微战栗翕动的娇嫩边缘。
一勾。
一松。
又是一勾。
“……啊……嗯……”
每一次指端的微弱勾动,都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上带出一声短促细碎的娇柔轻吟。
紧接着,莫枯那湿润滚烫的舌尖,顺势向后滑移而去,探入了后方那一处紧致的花纹深处——
他没有粗暴地向内推进,只是用温热的舌尖轻轻抵住那一片最紧致、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细微纹路,极慢、极沉重地……借着药油的滑腻向里微微送了进去!
苏清璇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陡然变了调!
原本压抑的声线拔高成了一声又尖又细、碎裂到了极致的惊喘:
“……不行……那里真的……啊……”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在突如其来的剧烈异样刺激下,猛地再次向下塌陷了一大截!
然而——
尽管羞耻得浑身发抖,那一双陷在被褥间的修长膝盖,却终究没有向旁挪开,更未曾做出半分真正躲闪的动作。
与此同时!
莫枯悬在前方的那只大手,粗糙发硬的一根食指指节,在前方幽谷入口的外缘稍作停留——
随后,借着漫溢成灾的滑润春水,极其缓慢、极尽平稳地……向着深处推进了一小段!
“唔……”
那一瞬间,苏清璇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处原本紧闭如铁的极深经络,正在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却不可抗拒地容纳着那一根粗糙硬实的手指。
那种缓慢到了极致的推进与饱满充斥感,让她那一截本就塌陷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下深沉地沉了下去。
“……嗯……”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出哪怕一个“别”字。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伏在那里,将整张通红滚烫的面颊深埋在枕褥的阴影深处,随着那一根粗糙手指在体内每一次极其缓慢的进出抽送,自唇缝间溢出一声声闷在褥间的、长长的微弱轻吟。
莫枯手底下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
粗硬的手指在那一片温热湿润的幽谷之中缓缓出入,每一回推进,都比上一回探得更深、更沉重几分!
苏清璇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整具仙躯与神魂深处的经络,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生生打开——
那种感觉,与之前所有单凭穴位刺激引发的高潮全然不同。
更慢。
更满。
更深!
而就在这一层层深沉至极的异物充斥与律动之间,一股原本潜藏在她丹田最深处的极寒本源,在体内那股狂暴极阳药油与老奴至浊至秽的凡俗气血剧烈冲撞之下,毫无预兆地……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天共鸣!
极阴与极阳在经络深处疯狂翻滚相冲!
在苏清璇那张被湿透素白丝带覆遮着的眉心正中——
那一枚自八岁入道起、唯有在全力运转本门至高心法《太阴凝霜诀》至极深境地方才会显化的【浅白色冰晶印记】——
在这一刻,竟然伴随着莫枯手指在体内的每一次沉重顶入与抽送,不受控制地、自光洁如雪的额前皮肉深处一点一点缓缓浮现显化了出来!
“嗡……”
微弱的冰蓝色极道神芒自她眉心处的冰晶之中透射而出,在浸湿的薄薄白绫之下,正以一种极其玄妙、极有规律的频率,一下、一下……伴随着老奴手指抽送的节拍,在昏暗的静室里忽明忽暗地微微闪烁、明灭跃动!
冰晶每一次闪亮,都带着一股震颤识海的无上道韵,将她体内原本坚不可摧的半步元婴屏障,向着破灭的临界点再次狠狠推进一分!
老奴空闲出来的另一只粗糙大手,重新覆上了她纤细深陷的腰侧软肉,掌心紧贴着肌肤,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律极轻柔地向下揉按发力。
苏清璇口鼻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乱,整个人已然彻底被体内那一根手指进出的沉重节拍死死牵引着神魂走!
就在这节奏被推移至最高峰的瞬间——
莫枯手上的抽送速度,毫无预兆地猛然加快了整整一倍!
“啪啪啪!!”
粗糙的指节在充沛的湿意中飞速带起一阵阵急促水润的清脆声响!
“轰隆隆————!!”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身躯在刹那间紧绷到了极致!
那一截原本塌陷的后腰猛地向上一弓,整条脊背在幽暗的光影里宛如一张拉满到了极限的绝世硬弓,在最高处的半空中骤然凝固了一瞬!
额前白绫之下的冰晶印记在刹那间爆发出璀璨耀眼的极寒灵光!
一股剧烈到了极致的痉挛与深层收缩,如同一场毁灭般的风暴,自神魂与肉体最深处轰然狂涌上来!
呼吸在瞬间彻底断绝了片刻!
紧接着——
“呼————哈————!!”
一阵又长、又重、带着无尽虚脱与极乐余颤的沉重喘息,自苏清璇唇间破空溢出!
那一截高高弓起、紧绷到了极致的纤细后腰,在狂暴的潮涌彻底喷薄之后,轰然卸去了周身所有的力道,软绵绵地深深塌陷跌落回了湿透凌乱的锦褥深处……
再也没有半分气力,能够重新抬起分毫……
静室之内,风歇声止。
那一截高高弓起、紧绷到了极致的纤细后腰,在狂暴的潮涌彻底喷薄之后,轰然卸去了周身所有的力道,软绵绵地深深塌陷跌落回了湿透凌乱的锦褥深处,四肢百骸酸软如泥,再也没有半分气力能够重新抬起分毫。
然而,未等屋内的昏暗重归死寂——
“嗡————!!”
一声自神魂最深处激荡而起的清越龙吟之声,毫无预兆地在苏清璇体内轰然炸响!
极纯与极浊的极致相撞,在这一场前所未有的深层破障之中,如同一枚投入死寂深潭的九天神石,彻底引爆了潜藏在她丹田气海最深处的无上道韵!
刹那间,一道纯净耀眼、璀璨夺目到了极致的【幽蓝仙光】,竟然直接自她平坦细腻的小腹与单薄起伏的胸腹之间,透体而出!
仙光澄澈浩瀚,宛若万丈玄冰深渊深处初生的极道极光,带着一股令人神魂震颤的浩然生机,瞬间穿透了昏暗跳跃的豆大烛火,将整座幽暗死寂的主卧内室、将那悬挂着九天寒梅的屏风与雕花梁木,照映得一片通明透亮、如梦似幻!
伴随着这道耀眼仙光的透体绽放,一层层薄如蝉翼、散发着沁人心脾雪莲冷香的【极寒灵雾】,顺着她那沾满汗水与药油的细腻雪肤表面,袅袅升腾而起,化作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冰蓝微芒,在她修长挺拔的娇躯四周缓缓盘旋流转!
床尾脚榻之上,莫枯整个人僵在那里,彻底看呆了眼。
老奴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刺目的幽蓝仙光照耀下,猛地瞪大到了极致。
他活了大半辈子,不过是凡尘泥潭里一条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粗鄙老狗。对于高深莫测的仙家法门、金丹元婴、奇经八脉那些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他根本听不懂,更参不透其中的玄机。
在他的认知里,神仙身上冒光、吐纳出灵雾,那是只有在九天之上开坛做法时才会显现的神迹。
莫枯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那一只刚刚自仙子双腿最深处抽离而出的右手之上——
只见他那一根粗糙发黑、布满厚重老茧的食指指尖之上,此刻竟然还残留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力与晶莹水光,甚至连指腹周围,都隐隐缭绕着一缕自苏清璇体内透出来的微弱冰蓝灵雾。
粗糙的手指在虚空中微微顿了顿。
莫枯看着自己那只脏兮兮的粗手,又看着眼前那一具沐浴在通天幽蓝仙光之中、散发着神圣灵雾的绝美仙躯。
他不通修仙,但他是在市井大宅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最擅长察言观色、捕捉人心。
回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每次仙子让他按脚、推油、甚至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排解之后,后背的伤势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痊愈,白日里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红润,而此刻……甚至在他手指刚刚退出来的刹那,仙子的肚腹胸口便毫无预兆地爆发出这等铺天盖地的神仙亮光……
老奴那张布满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惊疑、茫然,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本能试探的古怪神情。
莫枯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床榻,沙哑干涩的破锣嗓子在静室内压得极低,带着粗鄙凡人面对神异时的不解与困惑,试探着轻声问道:
“仙……仙子?您身上……怎么直冒神仙亮光啊?”
莫枯抓了抓花白的乱发,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拿话去探她的底细:
“老奴……老奴这双粗手,难道……当真能给仙子身上搓出仙气来不成?”
莫枯这番看似懵懂、全然不通修行的市井试探,落入苏清璇耳中的刹那,却如同一记九天神雷,狠狠在她那颗早已动荡不安的神魂深处轰然炸裂!
【他竟然察觉到了灵光与他的关系……!!】
伏卧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瞬间剧烈地战栗抽搐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被当场剥皮拆骨般的极致羞耻,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一直自诩至纯至净。连日来任由这个老奴在床榻之上百般摆弄,她在心底唯一的遮羞布与支撑点,便是“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愚钝老奴”、“我只是在单方面借用他的肉体当做草木磨刀石”。
在她的设想里,只要莫枯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凡俗推拿伺候,她便依然能维持着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
然而——
此时此刻!
哪怕莫枯不懂什么叫“极阳破障”,哪怕他只是用最粗鄙的话语问出了一句“难道真能搓出仙气”,落在苏清璇那本就做贼心虚、自惭形秽的道心之中,却无异于将她深藏在最深处、最肮脏丑陋的秘密,生生拽到了天光之下!
那种被她视为草芥微尘的下贱蝼蚁给“看穿”、“抓住把柄”的剧烈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生逼疯!
苏清璇死死将整张滚烫通红的面颊埋在柔软锦枕的最深处,连那一抹蒙在双眸上的湿透素绫都不敢挪动分毫。
两只素白修长的玉手死死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出惨白之色,娇躯在幽蓝仙光中疯狂发抖。
她生怕自己哪怕慢了一瞬,便会彻底坐实这层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贝齿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拼尽了整具仙躯残存的所有力气,自发头发紧的喉咙深处,极其沙哑、极其急促地厉声截断道:
“……住口!!”
声音短促而尖锐,带着一丝被彻底戳破秘密后近乎失控的慌乱与颤音。
静室之内,幽蓝的仙光微微摇曳。
苏清璇伏在枕褥深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宛如濒死的游丝。在经过了数息令人窒息的停顿之后,她将螓首更深地埋向锦被深处,自牙缝深处,挤出了比方才更低、更抖、带着无尽绝望与驱赶意味的微弱颤音:
“……快……快退下……”
……
床尾脚榻之上。
莫枯本只是随口一问,心中尚且半信半疑。
然而——
当他听到头顶上方那一声近乎失态、尖锐急促的“住口”,当他看见那位平日里清冷高傲、杀伐果决的九天剑仙,此刻竟然像个被当场抓住了丑事的凡间小娘子一般,把脸死死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声音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之时……
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这一刹那,骤然爆发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狂喜与阴鸷精芒!
老奴在心底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子猜着了!!】
以他那几十年来在市井恶水里练就的毒辣眼力,若是仙子身上冒光当真与他无关,以苏清璇往日的脾气,只会冷冷吐出一句“放肆”或直接将他震开。
唯有真正被踩中了痛脚、被戳穿了心底最羞于启齿的秘密,才会露出这般慌乱恐惧、急不可耐想要赶人灭口的神态!
莫枯在心底狂乱地战栗着,巨大的野心与贪婪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这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太玄天宗首席大师姐……她一身通天彻地的神仙本事,竟然真真切切……全靠老子这双脏手、靠老子这身下流骨头在暗地里给她供着、顶着!!】
这一刻,莫枯彻底明白,眼前这位看似不可攀登的九天神女,已然彻彻底底被他捏住了最致命的命门死穴。
静室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片刻沉寂。
莫枯将脸上的狂喜死死压回心底,重新换上了那一副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面孔。
整理好衣物,莫枯退后了整整半步,在冰凉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极其端正地双膝跪好,将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死死埋在胸前,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静室内压得极低极沉:
“老奴多嘴……老奴告退。”
言罢,莫枯甚至未曾再抬头往床榻上看上一眼,弓着身子站起身来,倒退着脚步,轻手轻脚地拉开主卧大门闪身而出,顺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拉拢合严。
“咔哒。”
门外落锁的声音在夜色中悄然散去。
静室之内,那一室璀璨夺目的幽蓝仙光与升腾的灵雾,依然在空旷的房间里静静流淌,照耀着锦褥深处那个将脸死死埋在枕间、因秘密暴露而浑身颤抖不休的绝美身影……
“咔哒。”
门外落锁的声音在夜色中彻底散去,回廊上那轻微急促的脚步声一路穿过天井,最终完全消融在了后院那一处阴暗死寂的角落深处。
整间主卧静室,再度归于一片深沉而浩瀚的死寂。
然而,伏卧在凌乱湿透锦褥深处的苏清璇,却依然死死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整张面颊深深埋在锦枕之中,一动未动。
直到门外风雪呼啸的声音响了足足数十息,直到她确信那个干瘪的身影绝无可能再次折返回来——
“呼……哈……”
苏清璇才极其艰难、极其虚脱地自锦褥深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滚烫颤音的浊气。
此时此刻,自她胸腹之间透体而出的那一室璀璨夺目的幽蓝仙光,随着心绪的极度动荡与高潮余韵的消退,正一点一点、如潮水般缓缓收敛回她体内的经络气海之中;
悬浮在肌肤表层的那一层薄薄灵雾亦渐渐淡去,唯余那一股自骨髓深处散发而出的雪魄冷香,在幽暗的空气中缭绕不散。
真元在体内自行奔腾流转,金丹大圆满的道韵前所未有地充盈圆融。
然而,这等天大的修为进境,落在苏清璇的心头,却如同一记记无情冰冷的耳光,将她生生打得神魂剧痛!
苏清璇撑着酸软如泥的双手,在床榻深处极其缓慢地坐直了修长挺拔的娇躯。
那一只有些发颤的雪白素手抬起,指尖探至后脑,极轻地解开了那一截已被泪水与香汗彻底打湿浸透的素白丝带。
“沙……”
湿凉的素绫自眼前滑落。
豆大昏黄的烛火光晕,毫无遮拦地重新刺入了她那一双狭长清澈的凤眸之中。
双眸在光亮下剧烈轻颤,眼底深处,满是一片尚未褪尽的迷离水汽、娇艳酡红,以及……深入骨髓的惊恐与动荡。
苏清璇微微低下头,清冷的视线顺着自己微敞单薄的抹胸,落在了下半身那一双毫无遮蔽、寸缕未着的修长玉腿之上——
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与药油污迹狼藉不堪,而在她大腿内侧与双足的皮肉之上,此刻依然泛着被粗糙老茧反复推拿揉按过后留下的淡淡红痕,大穴深处,更是残留着一阵阵微弱而敏感的痉挛余温。
肉体的舒泰与通透是这般真实。
可脑海深处,老奴方才伏在她耳畔、带着试探与惊疑的那一句沙哑低问——
【“老奴这身骨头……难道当真在帮仙子……练神功?”】
却如同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厉雷,在她的识海中翻江倒海般疯狂回荡,久久不绝!
苏清璇死死按住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口,贝齿几乎要将下唇生生咬破。
她最害怕、最担忧的事情,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在此之前,她一直在心底用“包容征服”、“借力破障”来麻痹自己,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莫枯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凡俗侍奉,她便依然能维持着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
可如今……那层遮羞布被当面扯碎了。
莫枯虽然不懂高深的仙法,但他亲眼见到了仙光,更凭着市井老赖的毒辣眼力,真真切切地察觉到了——他那具卑贱丑陋的躯壳、那一双粗糙肮脏的手,正是她打破通天关隘、增长修为的唯一命门!
【主仆易位……】
一股刺骨的恐慌顺着脊梁骨疯狂蔓延开来。
苏清璇太清楚人性的贪婪与卑劣了。一旦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狗知晓了神明的软肋,知晓神明根本离不开他的撕扯与伺候,往后的日子里,他只会变得更加放肆、更加得寸进尺、更加无法无天!
若是哪一日他彻底失了分寸……若是哪一日这等丑事被师尊、被怀安、被整个太玄天宗所知晓……
她这位名震天下的真传首席,必将从九天云端轰然坠落,沦为万劫不复的千古笑柄!
这种对失控的深深恐惧与担忧,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惊恐与担忧最深处,另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如同毒草般疯长的心念,却悄然无息地自识海缝隙中破土而出。
苏清璇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掐动法决。
“嗡——”
一道纯净柔和的冰蓝淡光自掌中如流水般荡开。【涤尘净衣诀】拂过周身与床榻,床单上的水渍药痕、空气中残留的浓烈腥热与周身每一寸滑腻的触感,尽数在仙法冲刷之下消散化为虚无。
她自榻上下地,换上一套崭新干燥的素白长袍,系紧了腰间冰凉的束带。
迈步走到窗前,她伸手推开了一条细窄的轩窗缝隙。
山巅刺骨的万丈极寒罡风扑面而来,狠狠拍打在她滚烫的面颊之上。
迎着刺骨的风雪,苏清璇内视着丹田深处——
那一颗金色内丹正在前所未有地剧烈吞吐着浩瀚灵光,识海深处那一座曾经巍峨万丈的第七重道心坚冰,此刻已然薄得如同一层透明的琉璃脆壳!
元婴的生机道韵正在呼啸!
二十二年苦修未能触碰的通天大道,在短短数日之间,已然真真切切地触手可及!
力量的诱惑,对于一个一心向道的修仙者而言,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而比这道途的诱惑更可怕的……是她这具刚刚被彻底唤醒的肉身深处,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极度渴求。
站在风雪窗前的苏清璇,双腿微微并拢,小腹最深处,隐隐还在泛着方才高潮过后那一阵阵空灵酸软的余颤。
她不得不承认,方才在那双粗糙大手的深层推拿之下,在那老奴近乎放肆的抚弄与抽送之中……她所体会到的,是一种在过往二十二年清修岁月里从未想象过的、几乎要将神魂融化的极致极乐。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与细腻交织着碾碎防线的感觉,不仅击碎了她的尊严,却也同时在她神魂深处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
【害怕他更进一步……】
【可心底最深处……为何偏偏又在暗暗期待着他更进一步?】
苏清璇定定地望着后院那一间隐没在漆黑夜色深处的破旧柴房,长长的眼睫在清霜中微微颤动。
她害怕明夜房门推开时他的放肆与逼近;
可在那一层冷傲的道心之下,她却又不可遏制地在隐秘地期待着明夜的降临——期待着那一双粗厚大手带来的滚烫药油,期待着再一次借由那股狂暴的极浊之火将最后一层屏障生生轰碎,甚至……期待着那一具肉体在深渊边缘再度沉沦时的极致战栗。
恐惧与渴望交织,自厌与期盼缠绕。
夜色无边,风雪漫漫。
这位名震天下的九天首席大剑仙,独自伫立在清冷的窗前,任由狂风吹乱额前青丝,整个人在清浊交融的宿命漩涡里,彻底沉入了那片既令她战栗恐惧、又令她隐隐期盼的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