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凤儿来捉奸,夫人心尖颤 加料
“怎么了?”
月初娥半阖的迷离美眸睁开,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吐息温软如兰。
她方才已渐适应祓除火毒时的灼痛,本想一鼓作气将其化解,未料顾今朝却骤然停下。
高潮余韵中,她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一收一缩,绞得他茎身发麻,心头浮起一丝空落落的不适。
顾今朝神色一肃:“凤儿来了。”
月初娥双颊绯红如霞,神思尚有些迷蒙,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波,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轻问:“她来作甚?”
“捉奸啊!”
顾今朝眸光幽幽,轻叹了一声。
他只觉得月初娥这张嘴怕是开过光,说什么,便应验什么。
上回竹林中说林青瓷会来捉奸,果真来了。
这一次,竟又如此。
月初娥黛眉轻蹙,不悦道:“妾身与顾公子两情相悦,何须避讳她?”
虽未走到最后一步,可如今她也算是顾今朝的人了。
反观虞凤至,纵与顾今朝有些暧昧,又岂能与她相比?
她才是胜利者,为何要避让失败者?
更何况此地是万华商会,是她月初娥的地盘。
任谁来,都得守她的规矩。
顾今朝无奈摇头:“夫人也知凤儿性情。”
“若叫她瞧见你我此刻情状,只怕当即就要拔剑。”
“届时你无法动用修为,我又须替你祓除火毒,如何应对?”
月初娥闻言,神色一僵。
她险些忘了,眼下火毒未除,她离不开顾今朝,顾今朝亦无法抽身。
他的阴茎还嵌在她体内,阴道内壁仍在敏感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催促他继续。
真阳剑诀的灵力正顺着茎身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经脉,将凰炎火毒一缕缕炼化。
若此时中断,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被火毒反噬。
顾今朝已听见窗棂处传来细微动静,急忙问道:“这房内未设禁制或阵法么?”
月初娥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整层楼有大阵笼罩,隔绝神识窥探与外人闯入。
”
“至于房中禁制,需以秘法催动。”
“可妾身此刻,半分妖力也抽离不得。”
暴动的涅槃凰炎太过凶戾,即便她的修为是三品圆满,也仅能勉强压制。
若此时分出一丝妖力,只怕凰炎立时反噬,将她二人吞噬殆尽。
顾今朝脸色微沉,只觉陷入死局。
旋即却想到什么,又问道:“第五层共有几间房,可有人巡视?”
月初娥轻声道:“此层是妾身居所,除风华外,旁人皆不可入。”
“但风华近日恰逢修行瓶颈,已闭关去了。”
“至于房间共有九间。”
“顾公子你……哎~”
她话音未落,便发出一声惊呼。
顾今朝已将她自榻上抱起,紧紧拢在怀中,朝房门外掠去。
这一动作让原本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猛地旋转了半圈,龟头刮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内壁。
惹得月初娥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臂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绝美玉容霎时洇开一抹动人绯色,艳极媚极。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上,小穴仍然紧紧含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走动,每迈一步阴茎便在她体内微微进出,带出一阵酥麻。
“去别的房间暂避!”
“否则迟早会被凤儿寻到。”
顾今朝搂紧怀中丰腴熟美的娇躯,强行压下心头躁热,收敛气息拉开房门,悄无声息闪入廊中。
他虽修有《六元真魔诀》,能以【丑恶】之力布下幻境,可修为终究只有七品圆满。
虞凤至却是半只脚踏入四品的剑修,感知何其敏锐,幻境肯定无法瞒她太久。
所以,唯有躲起来。只要藏得好,不被寻见,这“奸”便捉不成。
当然,过程中他须得一心二用。不仅要敛息隐匿,不露丝毫动静,还要继续为月初娥祓除火毒。
门外是一条铺着绒毯的环形长廊,廊壁悬着数盏琉璃宫灯,光线昏黄幽暗,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拉长曳地,微微扭曲。
顾今朝未作停顿,抱着怀中美妇人沿廊疾行。
每走一步,他体内的阴茎便因步伐而自然而然地在她阴道内滑动。
抬腿时稍稍抽出,落脚时又深深顶入,这种不规则却连续的刺激让月初娥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香腮晕红,那张艳若桃李的娇靥深埋在他颈窝,滚烫吐息愈发凌乱。随着狭长的睫羽轻颤,环在他颈后的玉臂收紧,指尖几乎陷入他的肌肤,留下淡红印记。
“先在此处避一避。”
顾今朝以肩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但未落门闩。
室内是一间陈设简洁,却桌椅床榻俱全的备用厢房。
他搂紧怀中软玉,在房内缓步绕行一圈。
月初娥眸中水光潋滟,裹在旗袍里的娇躯微微绷紧,因为走动时阴茎在她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每一次转折都让龟头蹭过不同的敏感点。
“为何……不寻个远些的房间?”
顾今朝一边运转《真阳剑诀》继续化去火毒,一边低声解释道:“小狸嗅觉极其敏锐,稍后便能循气息而来。”
他说话时腰身还保持着缓缓挺动的节奏,肉棒在她阴道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滴落在厢房的地毯上。
“我们当前要做的,是在每间房中都留下你我气息。”
“如此方可混淆视听,令她难辨踪迹。”
月初娥媚眼如丝,娇艳红唇微微张阖,不住地吐露着幽香兰息:“可此层只有九间房,我们总不能一直这般与她们躲猫猫吧?”
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尾音微微发颤,裹着丝袜的小腿在他腰侧轻轻晃动。
“夫人未理解我的意思。”
“只要九间房内皆留有气息,届时便可寻一处稳妥之地藏身,安心祓毒了。”
见她露出这般情动的模样,顾今朝再难压下心头燥意,不由低头轻吻她纤白如雪的颈侧,深嗅着那馥郁如蜜的体香。
这一吻让月初娥颈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穴,夹得顾今朝深吸一口气。
“我的房间内,还有一处暗阁,不知能否用得上。”
月初娥螓首微仰,眼尾染着一抹绯红,如藕雪臂下意识地搂住眼前男子。
而因为涅槃凰炎的灼烧,那白皙肌肤已泛起薄红,沁出细密香汗。
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另有几绺黏在娇艳唇畔,更添几分熟韵媚态。
……
而就在二人离开那间卧房后不久,三花猫已悄然自窗隙钻入,轻盈落在地板上。
“怎么没人?”
虞凤至借猫瞳扫视房间,微微一怔。
可当目光触及榻上凌乱的衾枕、案头犹自摇曳的烛火时,她立刻传音:“在房里仔细搜搜!”
“哥哥和那骚狐狸一定还在第五层。”
刚才她其实已散开神识搜寻。
但整层楼皆笼罩着一座玄奥阵法,神识探出便如泥牛入海,顷刻消散无迹。
三花猫闻言,便踮着爪尖细细搜寻起来。
床底、柜内、书案抽屉……处处翻遍,仍不见半个人影。
虞凤至心念忽动:“小狸,你嗅觉最灵,可能嗅到哥哥的气息?”
三花猫动了动粉嫩鼻尖,空气中依稀萦绕着一缕暖甜如麝的余韵。
“是有公子的味道,还混着一股暖暖的,说不清的香气。”
虞凤至眸中一亮:“循着这气息找!”
三花猫当即窜出房门。
转眼来到第二间厢房,却又扑了个空。
虞凤至蹙眉:“怎的又没人?”
三花猫也满脸茫然:“但这屋里的确有公子的气息呀。”
“现在如何是好?”
虞凤至冷哼一声:“继续沿着气息找!”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月初娥已经发现她潜入,故意带着顾今朝藏了起来。
这并非不可能。
毕竟,对方修为至少三品,即使专心炼化凰炎,也未必不能感知外界动静。
又或者,凰炎已炼化完,顾今朝已离去,而那骚狐狸发觉她来,故意躲藏戏耍?
三花猫未多犹豫,接连又寻了三间房,却仍如之前一般,室室皆空,杳无人迹。
虞凤至几乎咬碎银牙:“第五层只有九间房,肯定能找到人!”
三花猫趴在地毯上,喘着气小声嘟囔着:“先歇一会儿,好累呀。”
她今夜先潜行避过重重守卫,又连续搜寻数室,心神体力皆耗去不少。
“小狸你且在此歇息,稍后继续往前寻,我往反方向去找!”
虞凤至语罢,神魂自猫身脱出,化作一缕无形虚影,沿环形长廊另一侧疾掠而去。
她很清楚,捉奸必须要快。
稍迟片刻,只怕真要扑个空了。
……
虞凤至不知道的是,此刻顾今朝已抱着怀中的美妇人,悄然回到了最初的那间卧房。
“涅槃凰炎要压不住了!”
“不能再乱走了……”
月初娥神思迷离,长睫湿漉,嗓音黏腻得似带着勾子,撩人心弦。
被火毒反复折磨,又兼虞凤至这般搅扰,她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心尖止不住地轻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狼狈羞耻的一日。
而且顾今朝抱着她来回走动,阴茎在她体内一直半硬地滑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她几乎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不走了,就藏这里吧!”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抱着她行至卧房内侧一面看似寻常的紫檀木雕花板壁前。
他右手仍揽着那丰腴温软的娇躯,左手却快如幻影,在板壁一角某处莲瓣雕饰上极有章法地连按数下。
嗒、嗒、嗒——
极轻的机括转动声响起,板壁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间窄小的暗室。
室内整齐堆叠着一册册账本,墨香隐隐,这赫然是月初娥平日核算账目的私密书房。
顾今朝抱着她踏入暗室,缓缓坐在了一张铺着软垫的檀木座椅上。
坐下的瞬间,因姿势变化,阴茎在她体内又向上顶了一下。
龟头正好撞在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区,月初娥忍不住闷哼一声,下唇咬得发白。
“藏在此处,凤儿应当发现不了。”
月初娥面色愈发艳红明媚,紧紧箍住他脖颈的纤手滑落,搭在他的肩膀上,小穴仍含着他的肉棒,穴肉还在不自觉地蠕动。
“可若是虞凤至折返此间,再细加搜寻,你我岂非暴露?”
“找过一次的地方,她不会重寻第二次。”
顾今朝长出了一口浊气,眉宇间难掩疲倦之色。
虞凤至突如其来的捉奸,他不得不抱着月初娥一阵东躲西藏,过程中还不能中断火毒的祓除。
如此下来,不仅是灵力的损耗,心神也得紧绷,自然累得够呛!
看着他这般模样,月初娥有些心疼,柔声说道:“顾公子你歇息一会,妾身自己来祓除火毒吧!”
顾今朝微微一愣,眸光不由落在了眼前美艳动人的绝色贵妇身上:“夫人可以吗?”
月初娥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还是支起了纤腰,不甘示弱道:“别小看妾身!”
顾今朝笑了笑:“如此,就麻烦夫人了……”
说罢,他放松身体靠向椅背,双手扶住她的腰侧,示意她来主导。
月初娥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缓缓抬起臀部。
随着她的动作,阴茎从她体内慢慢抽出,黏稠的淫水顺着茎身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暗室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光,有几根银丝断裂后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抬起时阴道内壁的褶皱不自觉地收紧,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茎身,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当她抬起至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停顿了一瞬。
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紧紧箍住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它完全离开。
月初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部位,只见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内壁微微外翻,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她的腰肢悬在半空中,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微微发颤,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沉腰坐下,让阴茎重新整根没入。
龟头前缘推开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最终抵上子宫颈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
这一下插入的深度由她自己控制,龟头恰好顶在子宫颈口,那一圈紧致的凹陷被龟头前端轻轻抵住,一股酥麻入骨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
月初娥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开始有规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让阴道内壁缓缓收缩,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准确地撞上子宫口。
她扭动着腰肢,让阴茎在阴道内画着圈,茎身在她体内旋转时碾过不同角度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水。
每一次下坐都让会阴紧密贴合在他的耻骨上,阴蒂也因此受到压迫。
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肉珠在他耻骨的硬处被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尾音又软又颤。
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交合处“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水声黏稠而绵密,随着她起伏的速度加快而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啵滋”的轻微拔出声,还有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的“啪啪”闷响,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甜腻呻吟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淫水微酸和精液腥咸的气味,还有她身上被火毒蒸腾出的甜腻体香。
顾今朝靠着椅背,享受着月初娥主动的服务,双手握着她的臀侧,指尖陷入冰蚕丝袜包裹的臀肉中,引导着她的节奏。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感受到臀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的绵软触感,每一次她下沉时臀肉都会在他掌下荡开一波柔软的肉浪,臀峰上的饱满弧线,在他五指间被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形状。
手掌在她臀侧轻轻托起又放下,配合着她的起伏,偶尔在她落下时用力往下一按,让阴茎撞得更深。
龟头前端狠狠碾过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凹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月初娥越动越熟练,她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起落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在茎身根部与她穴口的交界处被搅成了一圈细细的白沫,然后沿着他大腿根蔓延,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淫水滴落在檀木椅面上的声音与她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的“啪啪”闷响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大腿内侧的冰蚕丝袜已被淫水和汗水濡湿,丝袜的颜色从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墨蓝旗袍的前襟已被撑到了极限,胸前的旗袍扣子有几颗已经崩开,露出雪白的乳肉和胸衣的边缘。
那件绣着胖头鱼的胸衣被饱满的乳峰撑得紧绷发亮,丝绸面料被拉伸得经纬纹理根根分明,隐约透出底下两颗硬挺的凸起,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波荡漾。
那两团白嫩的饱满在胸衣的束缚下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时都荡开一波柔软的涟漪。
“夫人……自己动得可舒服?”
顾今朝哑着嗓子问,他的手指从她臀侧滑到臀缝,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后庭。
中指指腹恰好抵在她后庭入口那一圈极紧密的褶皱上,隔着被淫水濡湿的丝袜,能感受到括约肌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张。
丝袜的纤维在那个凹陷处被压得更薄更透,那圈褶皱在他指尖的轻压下微微凹陷,随后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
一股极细微的肠液已经透过丝袜渗了出来,在他指腹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润。
每一次她沉腰坐下时,后庭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圈褶皱便在他指下轻轻一缩;每一次她抬腰时,那圈褶皱又缓缓松开。
他加重了几分力道,指尖隔着丝袜在她后庭上画着圈,那层薄薄的丝袜被他的指力压得微微凹陷,嵌进了括约肌外缘那道极细的褶皱里。
月初娥身体一颤,后庭被按压的陌生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带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缩,穴肉随之收紧。
阴道内壁的褶皱从深处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层层叠叠的嫩肉,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又放松,箍得他那根肉棒几乎动弹不得,夹得他倒吸一口气,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骤然增强了几倍。
顾今朝指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夹紧,后庭的收缩又牵动着阴道内壁一同收紧,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地颤动着,丝袜的滑腻触感,随着这股颤动在他指腹上来回摩擦。
足尖那双水蓝缎面高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鞋跟在椅面上敲出极细微的“嗒嗒”声。
月初娥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咬住下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变得比方才更加嫣红欲滴。
腰肢像一条灵活的蛇般疯狂扭动,每一次落下都比方才更重更深,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噗滋噗滋”声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以全新的角度碾过阴道深处某片从未被触及的褶皱。
龟头前缘擦过那处软肉时,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腰眼直窜上后脑,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视线开始涣散,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水光越聚越浓,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衣襟,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淌下,没入胸衣那道被饱满撑得微微张开的缝隙中。
月初娥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落越来越大,每一次抬腰都几乎让阴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
沉腰都让它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凹陷上。
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安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甜腻呻吟交织在一起。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正在疯狂地累积,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正在剧烈地翕张。
后庭被指尖按压的异样快感与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顾公子……妾身……妾身要……”
月初娥的声音被自己疯狂的起伏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在她沉腰时被拦腰截断。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裹着冰蚕丝袜的双腿痉挛式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跳动着。
脚趾死死蜷曲,十根裹着丝袜的足趾用力蜷紧后又骤然张开,趾尖在丝袜顶端透出淡淡的粉色。
顾今朝的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臀侧,十指陷入那片弹软的臀肉中,能感受到臀肉在他指间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收紧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绵软又弹性的触感。
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配合着她的节奏在每次落下时用力往下一按,让龟头更深更重地撞入她阴道最深处。
“又……又去了……嗯啊……妾身……啊——”月初娥的腰肢猛然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反弓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如瀑青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又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强力的节律性痉挛紧紧吸裹着他的阴茎,内壁褶皱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又放松。
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温度比她体内的火毒还要灼热几分,冲击在龟头前端的马眼上时,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过电感。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穴口激射而出,发出“噗呲”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液体越过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打湿了他小腹下方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几滴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
随即更多的淫水从穴口四周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她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内侧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洇开。
顾今朝的阴茎仍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主地微微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少量透明的淫水,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在他大腿根处汇聚成一小片晶亮的湿痕。
龟头还抵在她阴道深处,能感受到子宫口那一圈嫩肉还在轻轻嘬着他的马眼,那股吸力已经从剧烈变成了轻柔。
月初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软在顾今朝怀里,呼吸又急又乱,双颊绯红如霞,那张国色天香的玉容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迷离。
她如藕雪臂无力地环在他颈后,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顾今朝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动,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手掌重新扶住她瘫软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