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妾身已是顾公子的女人!”加料
月色早失了清冷,被静室内蒸腾的热意氤氲成一片旖旎。
窗棂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烛火在灯罩里安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响。
紫檀雕花床榻上,锦衾绣枕已然凌乱。
锦被的一角被蹭得翻卷过来,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床单。
绣枕被推到床头,枕面上还残留着她后脑勺压出的浅浅凹陷。
月初娥身上那袭墨蓝旗袍紧紧包裹着珠圆玉润的娇躯,旗袍的绸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绸料极薄极软,勾勒出了腴美不失曼妙的诱人曲线。
胸脯饱满得将旗袍前襟,撑得微微绷起,腰肢处却骤然收束,两侧的腰窝在绸料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
尤其是旗袍高开衩处,已被浑圆的臀线撑开些许。
开衩的边缘原本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却被她侧卧的姿势撑得向上滑了几分,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白润长腿再无遮掩。
那双腿极长极直,大腿丰腴而不臃肿,小腿修长而流畅,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从足尖一直裹到腿根。
此刻,她的身子微微紧绷,纤手紧紧攥着身前男子的臂膀,略微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他肌肤。
顾今朝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那是火毒灼烧下的本能反应,也是她作为女子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时的紧张。
顾今朝知她正受火毒侵蚀,神魂与肉身皆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灼痛,便柔声安慰道:夫人,别怕。”
月初娥似不愿被他瞧见这般狼狈模样,将绯红欲滴的玉靥偏转向侧。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颈部那道优美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妾身没你想的那般脆弱。”
“夫人的确坚强!”顾今朝抬手轻抚她侧脸,指腹贴上她颧骨下方那片滚烫的肌肤时,能感受到火毒在她经脉里翻涌的灼热。
手掌覆上她半边脸颊,掌心的微凉让月初娥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一下。
“为了族人,不惜将涅槃凰炎纳入体内,日夜受其焚灼煎熬。”
“若换作是我,未必能坚持至今。”
娥凰族常年栖居暗无天日的迷雾沼泽,沼泽上终年笼罩着灰蒙蒙的瘴气,连月光都难以穿透。
体内妖凰血脉日渐稀薄,族群凋零,前路茫茫。
每一代娥凰族的族长都曾在绝望中耗尽生命,却始终无法阻止血脉的退化。
无尽的绝望中,月初娥诞生。
她天资卓绝,血脉返祖,是当之无愧的女皇,亦是全族唯一的希冀。
她若成功炼化涅槃凰炎,娥凰族便可涅槃重生。
但若失败,全族便将随之湮灭。
那些在暗无天日的沼泽中等待了千百年的族人,将连同最后一丝妖凰血脉一起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正是这份如山重担,逼得她不惜一切吞噬凰炎,哪怕承受焚身之痛。
“我知夫人的肩头很重,很想暂卸此担,好好歇一歇。”
“却又怕一旦停下,便再难鼓起勇气重新扛起。”
顾今朝话音轻缓,月初娥却听得眸眶微涩,心头漾开一股难言的悸动、
仿佛漂泊已久,终遇知音,即便未用任何言语倾诉,也能理解她心中的苦楚。
顾今朝掌心轻贴着她柔嫩无瑕的绝美玉靥,让她转脸面对自己。
“但在此刻,却不是逞强的时候。”
“火毒我会为你化解,涅槃凰炎我也能助你炼化,夫人或许可以尝试着倚靠我。”
月初娥对上他那温润如水的目光,那双眸子里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和温柔的坚定。
心底最深处那层冰封的柔软,终于被悄然融化。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眶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认真地看过、被这样郑重地对待过了。
原本紧紧攥着他臂膀的纤指,竟缓缓松开,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搭,然后五指微微张开,反手扣住了他的手。
迷离眸光落在这近在咫尺的男子面容上。
面如冠玉,气度清隽,鼻梁挺直如削,眉骨下方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挺拔身形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
曾几何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个男子这般亲密。
她是蛾凰,是女皇,是无数族人仰望的救世主——她不能软弱,不能依靠,不能有丝毫女子的柔弱。
直到监正那句谶言应验,她以身入局,让其臣服自己,却没想到越陷越深。
月初娥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对顾今朝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
或许正如玄烨所言,两人的姻缘早已注定,剪不断,理还乱。
天命道的谶言从不落空,只是她从没想到,那个命中注定之人会是这样一个人。
虽然不知最后结果如何,她能确定的是,这个男人,她月初娥要定了!
“夫人现在可好些了?”
顾今朝手掌在她光洁玉背上轻抚,力道温和如暖风。
“嗯……”
月初娥香腮晕红,柔柔应了一声。
顾今朝不再多言,当即运转《真阳剑诀》,不急不缓地开始祓除她体内肆虐的火毒。
灵力顺着插入她体内的阴茎缓缓渡入经脉,那股清凉的真阳剑气与阴道里灼热的火毒,在她花径深处相遇时,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这火毒太过霸道,若不以功法相护,连他自己亦可能被反噬。
顾今朝俯望着那张国色天香又艳色逼人的娇靥,温声道:“夫人其实可将眼前之事视作一种修行。”
“什么修行?”月初娥贝齿轻咬下唇,黛眉微蹙,眸中映着淡淡痛楚。
下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又迅速被血色填满,变得比方才更加嫣红。
腴润的玉腿不自觉曲起,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紧贴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漾开蜜似的光泽。
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的阴道内壁,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擦过褶皱深处时,带起一阵又酥又麻的电流。
“心境上的修行。”顾今朝见她浑身仍有些紧绷,便主动抚上她腿侧,细细揉按。
指腹在丝袜表面打着旋,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越过膝盖下方那片柔软的腿肚,力道温和而坚定。
那玉色薄丝自大腿蔓延而下,流过柔润小腿,直至弧线优美的足踝,丝袜在踝骨处被撑得微微发亮。
那未褪去的水蓝缎面高跟,正温柔地包裹着薄丝玉足,鞋面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珠光。
鞋口边缘恰好卡在足踝最细处,清晰勾勒出足跟圆润精巧的轮廓,透着一股高贵又妩媚的风情。
丝袜冰凉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交织,令他心神微微一荡,指腹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在她大腿外侧那片丰腴的软肉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的腰身缓缓挺动,每一次抽送都不急不缓,肉棒在她阴道深处来回穿梭。
龟头前端的棱角每一次抽出时,都刮过她内壁上某片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茎身根部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箍紧。
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某片敏感的褶皱时,能感受到她整个小穴都在痉挛式地夹紧,交合处发出“噗滋”的黏稠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酸的淫水味,混合着她身上被火毒蒸腾出的甜腻体香和他身上汗水蒸腾出的麝香味,交织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气味场。
月初娥终是从火毒带来的灼痛中缓过几分,千娇百媚地睨他一眼,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被情动洇得更深了几分。
“妾身的心境早已臻至【镜水微澜】,只待炼化涅槃凰炎,便可步入二品求道境。”
她说话时呼吸已经有些不稳,被他顶到深处时会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那声轻哼又软又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被情动浸透的鼻音。
饱满的胸脯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在墨蓝旗袍下轻轻晃动。
“我的意思是,夫人助我磨练心境,而非你自身。”
顾今朝摇头轻笑,掌心在她浑圆如蜜桃的臀侧不轻不重一捏,触手尽是弹腻绵软。
她的臀肉隔着冰蚕丝袜在他掌下微微变形,臀峰的饱满弧线在他五指间被挤压出更夸张的弧度。
顺势将她的臀托高了几分,阴茎进入的角度也随之变化,龟头撞上了阴道深处一片新的软肉。
那片软肉比周围的褶皱更柔软更敏感,龟头前缘擦过时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如今离六品只差临门一脚,所缺并非灵力积累,而是心境上那最后一缕明悟。
月初娥娇躯轻颤,臀侧那片被他掐过的软肉传来一阵又酥又麻的胀痛。
抬起一只足儿,便要踹这倒反天罡的登徒子,却忽地察觉什么,美眸微睁,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
“你主动解开了【诚于己心】状态?”
足尖还没碰到他,那只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就被他托着腿弯架到了肩上。
顾今朝以臂弯轻轻卡住她腴润的小腿,小腿肚那片柔软的隆起恰好贴在他颈侧,丝袜的滑腻和肌肤的温热同时传到他皮肤上。
小腿在他肩头轻轻晃动,丝袜的凉滑触感拂过他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水蓝缎面高跟虚虚挂在足尖,随着他挺腰的节奏轻轻摇曳,鞋跟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珠光,衬得她足踝上那根系着金铃的红绳更加鲜艳。
目光灼灼望进她眼底:“我怕若不克制本心,会忍不住将夫人彻底占有。若真如此,你的妖凰血脉便再难圆满,终生无望一品合道之境。”
他说话时腰身又沉了几分,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顶端抵上了阴道最深处那一圈紧致的凹陷。
那是子宫口的入口,一股极强烈的吸吮感从马眼处传来,像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嘬着他的龟头前缘。
他能感受到那圈嫩肉正在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张都让那股吸力变得更强。
月初娥闻言,心底淌过一道暖流,眸中迷蒙水色愈柔,漾开丝丝难言的情愫。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除了情动的水光,还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现在其实也一样。”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正撑得她满满当当,茎身暴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都牵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同收缩。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接纳了他,阴道深处的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变成了柔软的包裹,淫水越渗越多,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
顾今朝微微一怔:“什么一样?”
“妾身已是顾公子的女人了。”
月初娥抿了抿唇,一双柔荑主动环上他脖颈,微微仰起螓首。
那双纤长的手指在他后颈处交叉,指尖轻轻点在他发根处。
娇艳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那股甜腻燥热的香气从他唇间拂过,钻进鼻腔时在舌尖化开一阵微微的甘甜。
如瀑青丝散落绣枕,似盛放的墨莲,乌黑的发丝在枕上铺散开来,漾开阵阵清幽发香与馥郁体甜。
她说这话时阴道内壁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像在无声地印证她的宣言,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骤然增强。
对上那双含情蕴媚的美眸,顾今朝再难自持,低头吻住那娇软唇瓣。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他的嘴唇轻轻覆上,像怕惊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不携欲火,只如焦渴旅人在荒漠中邂逅一脉清泉,不急不缓,温柔流淌,滋润着干涸的唇与近乎焦灼的身心。
他尝到了唇齿间那股被火毒蒸腾出的甜腻花香,像深秋里熟透的丹桂,被阳光晒暖后逸出的蜜香,混合着她口腔里清冽的津液,在舌尖上化开时又甜又甘。
“唔……”
月初娥感受着那份轻柔,双颊绯色愈浓,眼底氤氲水雾中清晰映出他近在咫尺的容颜。
不知怎的,心中蓦地涌起一股柔情蜜意,驱使她仰首贴合,主动汲取他唇间温润气息。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出,先是在他下唇上轻轻一舔,像是试探。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唇缝,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两条软舌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追逐嬉戏,时而他的舌尖缠住她的,在她的舌面上轻轻画圈。
时而她的舌尖滑到他舌下,在那里轻轻一点又迅速缩回。
舌尖与舌尖相触时激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从舌根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如玉藕臂下意识搂紧他,指尖轻轻陷入他后背的肌肤,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压出五道浅浅的红痕。
顾今朝见她回应,亦拥住那温软腴润的娇躯,与怀中熟韵贵妇耳鬓厮磨起来。
脸颊蹭过她的鬓角,手掌在她光洁玉背上轻抚,掌心沿着她脊柱那道优美的浅沟缓缓上下滑动。
力道温和如暖风,每一次抚过都让她后背的肌肉松弛几分。
同时腰身依旧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节奏缓缓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温柔,龟头不疾不徐地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因这温柔一吻,月初娥紧绷的身子竟一点点松弛下来,原本紧紧攥着他臂膀的纤指缓缓松开,改为环在他后颈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发根处轻轻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方才不舍地分开。
唇瓣分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声,顾今朝抬起头时,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还牵连着两人的嘴唇,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颤巍巍地拉得极细极长才断裂,落在她锁骨上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月初娥本就绯红的娇靥愈发明艳动人,尤其那双眸子,已蒙上一层潋滟水雾,盈盈欲滴。
这算是顾今朝第一次主动吻她,而她亦是第一次,不携任何目的,纯粹地回吻。
仿佛忘却肩上重担,忘却体内火毒,只想与这人亲近。
顾今朝微微俯身,双臂收拢那温软娇躯:“火毒似更猛烈了,我需借功法加速祓除。否则待夫人神智彻底被蚀,便麻烦了。”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凰炎火毒正在疯狂涌动,阴道内壁的温度比方才又高了几分。
股灼热从她花径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透过茎身传遍他全身经脉。
“嗯~顾公子放心施为便好。”月初娥微蹙的黛眉渐舒,朱唇轻启,吐息如兰似麝。
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律动。
那只华美古典的水蓝高跟虚虚挂在她足尖,如水上小舟轻漾,隐约可见薄丝下澹蔻丹染就的滢润玉趾。
冰蚕丝袜在足跟处包裹得极紧,清晰勾勒出跟骨圆润精巧的轮廓,足底肌肤色泽透过丝缕,泛起一片柔腻暖意的肉粉晕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夫人稳守涅槃凰炎即可,余下的交给我。”顾今朝不再犹豫,将《真阳剑诀》催至极致。
嗡——
磅礴灵力恍若化作巨大的漩涡,在房间内掀起一股无形而炽热的灵风,将缕缕火毒疾速纳入炼化。
烛火在灵风中剧烈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剪影。
他的腰身开始加快挺动,每一次抽送都比方才更用力了几分。
肉棒在她阴道深处来回穿梭,龟头前端的棱角每一次抽出时都刮过她内壁上某片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
交合处早已被搅成一片白浆,顺着她臀缝缓缓淌下,在身下的锦衾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淫水微酸和精液腥咸的气味,还有她身上被火毒蒸腾出的甜腻体香,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旖旎气息。
月初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国色天香的玉容上满是情动的绯红。
她贝齿轻咬下唇,咬得唇瓣充血泛红,饱满的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却怎么都压不住喉咙深处逸出的甜腻呻吟。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蒙上了一层潋滟水雾,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被情动洇得更深了几分,目光迷离地望着身上正在她体内抽送的男人。
腴润的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冰蚕丝袜被汗水濡湿后更加贴合肌肤,在烛光下漾开蜜似的光泽。
小腿肚随着他撞击的频率轻轻蹭过他的后腰,丝袜的凉滑触感拂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嗯……顾公子……妾身……嗯啊……”月初娥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次极深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
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某片从未被触及的软肉时,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这记深顶撞出了躯壳,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带动大腿痉挛式夹紧他腰侧,脚趾同时蜷曲扣紧床单。
那只水蓝缎面高跟虚虚挂在她足尖,随着她脚趾的蜷缩而轻轻晃动,鞋跟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珠光,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她的小腿线条绷得更紧。
顾今朝俯身,将她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被迫抬得更高,整个小穴完全向上敞露,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蕾。
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细节,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被撑得紧绷发亮,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情动时的嫣红,紧紧箍住他茎身根部。
每一次他挺入时,嫩红色阴道内壁都会被带出翻开一小圈,交合处早已被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浆,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沿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滑的痕迹。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
小腹撞击在她臀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黏稠水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微酸的情欲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馥郁的兰花香和汗水蒸腾的麝香味,整个床榻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啊……嗯啊……太深了……顾公子……嗯……”月初娥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在他顶入时被拦腰截断,变成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她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水光越聚越浓,几乎要溢出眼眶,纤手紧紧攥着他的臂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碾过阴道深处,龟头前缘擦过某片从未被触及的褶皱时,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腰眼直窜上后脑。
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随之骤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那种包裹感紧致得让顾今朝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顾今朝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低沉的闷哼。
他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凰炎火毒,正顺着他的阴茎从她阴道深处被吸出,沿着茎身一路涌入他丹田,与他体内的真阳之火一触即融。
这种力量交融的快感让他的抽送更加狂野,手掌从她腿弯滑到她臀侧,托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十指陷入那片弹软之中。
隔着冰蚕丝袜和墨蓝旗袍的绸料,能感受到臀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每一次收紧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绵软又弹性的触感,指腹甚至能透过丝袜感觉到臀肉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他将月初娥整个人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在他掌下荡开一波柔软的肉浪,同时龟头也因这个角度更深地顶入,似乎已经触到了一圈更紧致的软肉——那是子宫颈口的边缘。
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月初娥发出一声呜咽,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
顾今朝也感受到了那圈软肉的阻力,他略作调整,下一次挺入时不再一味深入,而是改为小幅高频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颈口外围反复擦过,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更汹涌的淫水,“噗滋噗滋”的水声变得越发响亮。
月初娥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她的双手从他臂膀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顾公子……要去了……嗯啊……”
随着她的宣告,顾今朝最后一次重重顶入,这一次龟头恰好卡在子宫颈口处,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月初娥猛地仰起头,纤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失神地望向帐顶,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冒出:“去了——!”
同时,一股温热清亮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激喷而出,浇淋在顾今朝的龟头上,随即便随着抽送被带出洞口,发出“噗呲”的水声。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强力痉挛,死死箍住茎身,仿佛要榨出最后一滴汁液。
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几滴透明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阴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顾今朝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放缓了速度,让她的高潮余韵缓缓平复。
……
正当二人全心祓除火毒之际,一道娇小轻盈的身影自夜色中浮现,悄无声息落在一处阁楼飞檐上。
“万华商会每层皆有强者看守。”
“你按照我指引,可避过神识探查。”
“现在,往东北方向攀登……”
虞凤至以神识感知片刻,悄然传音。
“好哒!”
三花猫应声,四足轻蹬,在陡峭瓦面轻盈腾挪,借力跃上更高檐角。
依着虞凤至指引,她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响之处,亦绕开一道道笼罩四周的神识,每一次落点皆妙至毫巅。
一层、两层、三层……
三花猫如影似幻,毫无阻滞向上飞掠,转眼已至万华商会的第五层,亦是顶层。
“哥哥平日与那娥夫人独处相会,是在哪一间房?”
虞凤至以神识扫过第五层,发现此间竟然笼罩着一方大阵。
要悄无声息破入,唯有贴近后以剑意划开细隙。
“这间!”
三花猫歪头想了想,忽而眼眸一亮,迅即掠向最角落那间厢房。
虞凤至悄然凝一缕神魂之力,化无形剑意,在一道看不见的光幕上慢慢划开一道圆状的缝隙。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顾今朝耳畔响起了鬼媳妇柔媚入骨的轻笑:“小夫君,小凤儿神魂出窍,依附在三花猫身上,跑来捉奸了。”
“捉奸?”
顾今朝微怔,旋即醒悟,脸色骤变。
若让虞凤至瞧见他与月初娥此刻情状,只怕当场便要炸毛,愤而拔剑。
不止斩她口中的骚狐狸,恐怕连他这个花心大萝卜,也难逃一剑。
最关键的是,火毒还未祓除,此刻的他根本无法抽身而离。
而月初娥以自身修为镇压涅槃凰炎,也无法空出手来,应对眼下的局面。
“媳妇,快动用【丑恶】!”
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传音道。
只要借助丑恶之力布下幻境,势必能瞒天过海。
但刚刚还提醒他的鬼媳妇,现在却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