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月初娥引火烧身(3K)加料
月初娥低下头,发丝垂落在他小腹上,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暖香和空气中弥漫的灵力波动,钻进她的鼻腔。
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浓了几分,眼角那颗极细小的泪痣在这片水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她的舌尖先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微微张开嘴,将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双唇裹住龟头前缘的瞬间,她尝到了一股微咸带涩的味道。
那是他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皮肤上残留的淡淡汗味和真阳之火灼烧后的炙热气息,在她舌尖上化开时又咸又甘,带着一股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口腔里温热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像一处被阳光晒透的隐秘水潭,龟头被她双唇含住时,能感受到唇瓣柔软的包裹和牙齿轻轻擦过冠状沟时的微刺感。
月初娥先是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感受到那处凹陷微微张开又收缩。
然后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茎身侧面,沿着那条微微凸起的脉管缓缓向上舔舐,动作生涩而笨拙。
舌尖滑过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茎身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了龟头前端的部分,嘴唇生涩地裹住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凹陷,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前缘。
“嘶……”顾今朝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初娥微微抬起眼帘瞪了他一眼,那双总是端庄自持的眸子里此刻羞恼与认真交织。
她的舌尖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轻轻一舔,尝到了一股微咸的黏稠味道。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将嘴唇裹得更紧了几分。
然后顺着茎身背面的脉管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缓缓滑过,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在根部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点,然后绕到茎身侧面,沿着茎身侧面的弧线缓缓向上,最后回到龟头顶端,将整个龟头重新含入口中。
螓首缓缓下沉,让他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口腔更深处。
茎身擦过她舌面时能感受到舌面上细密的粗糙纹理,龟头顶端触到了她上颚光滑坚硬的黏膜,最后抵在她舌根处。
月初娥喉间条件反射般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整根阴茎在她口腔里被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螓首,每一次低头都让龟头更深地抵入喉间,每一次抬起都用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一舔。
节奏起初极慢极犹豫,但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阴茎上越来越频繁的跳动,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流畅。
胸前那两团饱满垂坠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顾今朝的手指插入她梳理精致的云鬓,五指微微收紧,跟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
“夫人……”顾今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月初娥没有应他,只是加快了吞吐的节奏,直到龟头前端轻轻触到咽喉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软肉。
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喉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前端,一股强烈的吸力让顾今朝整个人都跟着一震。
手指轻轻揉按着他阴茎根部的两颗蛋蛋,指尖隔着掌心能感受到那两颗囊袋在掌心里微微收缩又放松。
然后月初娥开始缓缓吐气,让肉棒从喉咙口退出。
“唔……”月初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嘴唇在一次深喉后暂时离开了他的肉棒,双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混合着唾液和他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颤巍巍地拉长又断开。
她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倒映着他那根沾满她津液的肉棒。
茎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从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月初娥一边用手缓缓套弄,纤白的手指环住茎身根部,指腹沿着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缓缓上下。
一边低头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打旋。
舌尖先是沿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圆,然后舌尖尖端轻轻探入,马眼中央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感受到那里正在渗出更多微咸的前列腺液。
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舐,在那一圈敏感的沟壑里细细描摹,将沟壑深处的每一丝褶皱都舔过,每一下都让顾今朝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
月初娥从他龟头表面尝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味道,从最初的微咸变成了更浓郁的麝香气息,混合着真阳之火灼烧后,残留的炙热和皮肤本身的淡淡腥咸。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比方才又胀大了几分,茎身的皮肤被充血撑得紧绷发亮,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舌尖感受到一股轻微的震颤。
顾今朝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舌尖又从龟头滑到茎身根部,沿途将他皮肤上的每一寸都舔得湿亮,然后含住了他左侧的蛋蛋。
双唇裹住那颗囊袋,舌尖在表面轻轻画着圈,感受到囊袋里那颗睾丸在她舌下微微滑动。
“夫人,快……”顾今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小腹下的三处穴位疯狂地跳动着,真阳之火在经脉里奔涌翻腾,所有的热流都在往小腹下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汇聚。
一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从会阴处向上攀升,沿着茎身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
月初娥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开始微微颤抖,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她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手指在他肉棒根部快速收紧又放松,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一点。
顾今朝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腰胯本能地向前一挺,后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他想要提醒,但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猛然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她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打在舌根上,力道极大,溅起的液滴沾到了上颚和舌面两侧。
浓烈得让她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
月初娥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按在后脑的手指牢牢固定住。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一股比一股更浓更烫,将她整个口腔都填满了那股浓郁的腥咸气息。
灼热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口中翻涌。
精液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层层叠叠地化开,先是舌尖尝到的咸涩,然后是舌根感受到的微苦,最后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甘醇余韵。
那股雄性麝香般的气味从她口腔弥漫到整个鼻腔,浓郁得几乎让她有些眩晕。
月初娥的口腔根本含不住这么多精液,嘴唇被还在持续跳动的肉棒撑得无法完全闭合。
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的弧线缓缓淌下,滴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然后随着茎身从她口中滑脱,又是一股精液射出,洒在了她的脸上。
那股白浊的液体溅上她的颧骨、鼻梁、下颌,在她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
紧接着又是一股,射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高耸饱满的雪脯上,精液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淌下。
有几滴溅在她高高托起的乳峰顶端,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景象。
月初娥整个人僵在那里,朱唇被撑得微微张开,嘴角挂着那丝白浊还在往下淌,舌尖上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咸味道。
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在她鼻尖萦绕不散,混着她身上馥郁的暖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气息。
顾今朝这才回过神来。
蒙眼的黑丝不知何时已经滑落,看清了她脸上和胸口那片狼藉的景象,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次。
随后一道清流自灵台处蔓延开来,体内那股翻腾躁动的真阳之火终于彻底糅合,余下的阴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温润舒适的清凉。
以他修为本不该畏寒,出现这般反应,应该是体内真阳之火已彻底糅合,阴气反盛的缘故。
“你这个混蛋,怎地不提前吱一声……”
月初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张绝美的脸上精液横流,颧骨上那道还在缓缓往下滑,与她此刻的羞恼神情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对比。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指腹沾上一小片黏稠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夫人,我……”顾今朝瞬间回神,刚想解释,却见月初娥倏然起身。
她踩着那双水蓝高跟鞋,步履略显凌乱地转入了内间暖阁。
足踝上那根细细的红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晃动,金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这时,鬼媳妇柔媚的嗓音在他识海中轻轻响起:“小夫君是故意的?”
顾今朝狡辩道:“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他又不是那种,将自己的快乐构筑于她人羞窘之上的人。
安绾兮低笑:“怎就不会?上回在灶房里,小夫君不也是这样对我的么?”
顾今朝轻咳一声:“那次纯属意外。”
“所以这次就是有意而为之!”安绾兮语带戏谑。
“别胡说!”顾今朝回了一句,不再与她拌嘴,只静心调息。
他能清晰感知到,七品圆满的神道修为已至瓶颈,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
这显然是在诚于己心状态之下,心神与修为彼此映照,所带来的益处。
安绾兮语意深长:“上一次,我们可都让这大白娥给戏弄了。这一次,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顾今朝闻言,唇角亦浮起一丝笑意。
其实真阳之火根本不会被火毒轻易引动。
方才种种,不过是他刻意为之。
二人正于识海交谈,耳边却传来“嗒嗒”轻响。
月初娥已回到卧房,身上那件吊带寝裙换回了原先的墨蓝旗袍。
旗袍的领口高束,将她修长的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脸上的淡妆洗净,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绝美玉容。
只是双颊仍晕着羞恼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美眸如蕴焰火,瞳孔深处那两簇怒火还在熊熊燃烧,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今朝见她这般气冲冲的模样,连忙开口:“方才之事并非是故意的。”
月初娥正要说什么,脸色却蓦地一变。
顾今朝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道:“夫人怎么了?”
“真阳之火侵入了妾身体内,勾动了火毒!”
月初娥贝齿轻咬下唇,只觉丹田处泛起一丝异样的灼热,如同干枯的草甸蓦地被星火点燃,迅速蔓延开来。
面上倏然洇开一抹海棠春色,渐变成醉酒般的酡红,从双颊一路烧至耳根。
肌肤温度急剧攀升,细腻的毛孔仿佛蒸腾出甜腻的热香,与她原本的体息交融,化作一种令人闻之心神摇曳的旖旎芬芳。
顾今朝连忙道:“夫人试试,能否用清心玉魄丹暂且镇压?”
月初娥不敢耽搁,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吞服。
清冽气息涌入经脉,火毒引动的燥热果然迅速消退。
可下一瞬,那缕真阳之火竟似有灵般,径直窜入她体内的涅槃凰炎之中!
轰——
方才熄灭的燥热再度升腾,且比先前更烈三分。
月初娥咬紧牙关,又服下一枚【清心玉魄丹】。
然而这一次,丹药竟似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效用。
她蓦地睁大眼眸,娇靥上的潮红愈发艳丽,难以置信地低喃:“怎会如此?”
顾今朝沉声道:“真阳之火已与夫人体内的涅槃凰炎相融。这般催生的火毒,单凭丹药,怕是难以压住。”
此刻的他,胸口上的同心咒印涌动,强行解开了【诚于己心】的状态。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顾今朝发现,自己又被鬼媳妇算计了!
显然,安绾兮早就知道,他的阳火会融入涅槃凰炎内,从而引动这般恐怖绝伦的火毒。
月初娥急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顾今朝虽也被这突发之变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仍迅速稳住心神:“夫人先以修为镇压涅槃凰炎,我试着运转《真阳剑诀》,看能否将火毒引入体内炼化!”
月初娥不敢耽搁,当即盘膝而坐,周身妖力澎湃涌动,竭力压制体内暴动的凰炎。
顾今朝则握住她手腕,赤红光华自掌心流转而出,尝试将火毒徐徐引入自身,再借功法化去。
可此时,鬼媳妇的嗓音却在他识海中悠悠响起:“小夫君莫要做这无用功了。”
“大白娥体内的火毒已席卷周身,再难遏制。”
“若要彻底化解,唯剩云雨交融一途。”
正如顾今朝所想,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中。
自从他叩心引欲,进入【诚于己心】的状态时,这场谋划便已悄然展开。
安绾兮很清楚,顾今朝哪怕不克制本心。但有同心咒所化的枷锁,能在关键时刻束缚欲望,也不会攻陷任何一位红颜。
对此,她早已想好了对策。
你能克制己身,可能否左右他人?
譬如月初娥。
她体内本就镇封着涅槃凰炎,火毒时时溢散。
而若至阳至刚的真阳之火与之相融,便会瞬间化作燎原烈焰,焚尽清明。
届时,即便是【清心玉魄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媳妇,你这可真是害苦我了。”
顾今朝人都麻了。
他早知鬼媳妇或许会暗中动作,一直暗自提防。
却未料到,自己安然无恙,反倒是月初娥中了招。
安绾兮轻笑道:“妾身这可都是为了小夫君着想。”
“只要今夜将大白娥拿下,日后你便可随时进入【诚于己心】的状态,再不必那般小心翼翼,束手束脚了。”
“你这哪是为我好,月初娥她现在还不能……”
顾今朝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却见月初娥已蓦地睁开双眸。
周身狂暴气息虽暂被压下,可肉身神魂滚烫如火灼,眼神滚烫粘稠,似蛛丝又似藤蔓,一旦缠上,便再难挣脱。
她贝齿轻咬下唇,声线微颤:“火毒解不了么?”
顾今朝摇头:“若我修为达到五品,便能借《真阳剑诀》将其炼化。”
说到此处,他低叹一声:“可如今我的修为只有七品,的确是无能为力。”
月初娥眸中掠过一丝哀怨,语带不甘与落寞:“委身于顾公子,于妾身而言,并非难以接受。”
“只是元阴一失,妾身体内的妖凰血脉便再难蜕变至圆满,终生无望一品之境。”
“若入不了一品,日后又如何带领娥凰族重归妖庭?”
火毒若连【清心玉魄丹】都无法化解,便只剩下阴阳相合一途。
否则,终将被焚为灰烬。
这一点,顾今朝自然是知道的。
正因如此,他才会急急催动同心咒,缚住己身欲望,生怕铸成大错。
压下心中纷乱思绪,顾今朝缓缓开口:“我倒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需委屈夫人。”
月初娥眸光一亮,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倒影,似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快说!”
顾今朝未再隐瞒,将办法道出:“阴阳调和,并非只有一条路……”
月初娥闻言,蓦地睁大美眸,睫毛剧烈地扑扇了两下,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被羞窘洇得更深了几分。
玉靥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那红晕从颧骨处开始蔓延,像被打翻的胭脂水,迅速染红了双颊。
神色间满是羞窘难堪,嘴唇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可就在这时,体内火毒如岩浆轰然爆发,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丹田处席卷全身,炽热烈浪席卷神智,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饱满的胸脯随着紊乱的气息剧烈起伏。
息间漫开一股甜腻燥热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国色天香的体香,在空气中织出缕缕旖旎暧昧。
月初娥知晓不能再拖了,银牙猛然一咬,望向顾今朝:“妾身……信你。”
“必不负夫人所托。”顾今朝握住她微颤的柔荑,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掌心却滚烫。
他牵引着她缓缓躺倒在软榻之上,墨蓝旗袍在她身下铺散开来,像一片被揉皱的深色湖面。
仅是这般肌肤相触,便让月初娥浑身发烫酥软,心跳如擂鼓。
顾今朝俯身,将她温软娇躯拢入怀中,隔着旗袍的绸料能感受到她全身肌肤,都在散发着不正常的灼热。
“我助夫人化解火毒,夫人切记稳住凰炎。“
”否则一旦失控,火毒反噬,便再无转圜余地。”
“妾身明白。”
月初娥神情迷离,香腮生晕,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料陷进他上臂的肌肉里,指甲压出五道浅浅的月牙形凹痕。
“那便开始吧!”顾今朝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俯身压了上去。
一手扶住她的腰侧,隔着墨蓝旗袍的绸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灼热和腰肢的纤细。
两侧腰窝在绸料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掌心贴上去时,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指尖先触到的是那双薄如蝉翼的玉色冰蚕丝袜,在他指腹下泛着微凉的滑腻触感。
月初娥在他指尖下微微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丝袜在她腿上游走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越过袜口的蕾丝花边,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那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腴润长腿在他掌下缓缓张开。
手探入她腿根深处,指尖触上亵裤边缘时微微一顿。
那片薄薄的丝绸早已被凰炎和淫水濡湿,丝绸湿答答地贴在阴唇上,透出底下嫩肉的形状和灼人的体温。
顾今朝不再犹豫,手指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拉,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便被褪至膝弯,在她裹着冰蚕丝袜的小腿上堆叠出一小片褶皱。
指尖触到了那片早已被火毒蒸腾得湿热的花径入口,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两片嫩滑的阴唇在他指下微微分开,穴口处渗出的淫水带着火毒特有的灼热温度,沾上他指尖时烫得他指腹微微一缩。
顾今朝解开腰间束带,龟头充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扶着茎身,将龟头对准了她腿根深处,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径。
龟头前端抵上她穴口时,那两片被火毒灼得微微充血的阴唇柔嫩湿滑,色泽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情动时的嫣红。
在他龟头抵上的瞬间微微翕张,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
穴口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缓缓淌下,濡湿了身下的锦衾,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腰胯缓缓下沉,龟头撑开穴口嫩肉的瞬间,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便从龟头前端传来。
月初娥的穴口被龟头前端撑得微微张开,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软肉。
她的阴道内壁被火毒灼得更烫,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箍紧,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阴道入口的那一圈嫩肉,在他龟头挤入的瞬间骤然收紧。
顾今朝继续缓缓推入,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湿热紧致的花径。
粗硬的阴茎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入口时,被撑开的阴唇紧绷发亮,紧紧箍住他茎身根部。
嫩红色阴道内壁在他缓缓推进时,被带出翻开一小圈。
月初娥不由绷紧了娇躯,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缩,裹着丝袜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纤手攥紧了他臂膀,指甲在小臂上压出了五道更深的凹痕,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逸出。
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痛楚、羞赧和难以言说的酥麻。
“噗嗤——”茎身完全没入时,交合处传来一声湿润的轻响,那是龟头顶开花径深处褶皱时挤压出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