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从穴的下头开始，往上捋。先贴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慢慢往上。捋到中间那个洞口，停一下。再从洞口往上，到最上头那颗小豆子上，绕一圈。再往下。

　　来回。上去，下来。上去，下来。

　　她那只手还停在半空。刚才说的话，还挂在屋里。他一个字也没回。他只是在摸她。

　　她的穴，被这两根手指来回地捋。每上去一次，水被带上一点。每下来一次，水又被推回洞口。来来回回，那一小片地方，全是水声。

　　她站不住了。膝盖一软，人往前一倾。可她不能跪，只能把腰再往下塌一点，让自己站得更稳。

　　她的腰往下塌的时候，把穴抬起来了一点，正好迎上他的手。

　　他没停。上去。下来。再上去。

　　“你别摸了……”

　　“你摸得我下面全开了……”

　　“你手指头再往里一点，我就……”

　　说到“就”字，她停住了。不敢往下接。

　　可他的手没停。还是那个速度。上去，下来。

　　她急了。一急，自己先把后半句补上了。

　　“……就流得更多了。”

　　说完，她把脸埋下去了一点。但下一句，又跟着出来。

　　“你别碰那儿。”

　　“那儿一碰我就想要。”

　　“我这穴现在就在你手指头底下。”

　　“你别停，也别一直这样。”

　　她越说越乱。

　　“你要么放了我。”

　　“要么……”

　　——她又断在这里。

　　“要么什么。”他这才问了一句。

　　她整个人一抖。那句话在她嘴里滚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滚了出来。

　　“……要么，就插进来。”

　　他的手，快了。

　　两根手指不再只是来回捋。改用整个掌心。掌心贴住那个穴，往里按一下，再搓一下。然后又换回手指，在洞口上快速地点。

　　一下。一下。一下。快得像在敲什么。

　　她的穴，被这么连着弄，整个缩起来了。两片肿肉一收一放。洞口一开一合。里面的水，被挤得往外顶。

　　她开始叫。不是哭叫。是从最底下拉上来的那种声音。

　　“啊……啊……”

　　她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襟。整个人往前弓。膝盖抖得站不住，又硬撑着。两条腿分得不能再开。

　　她下面那点水，先是往外流。然后，被这一下一下地搓，推得越来越快。流变成了涌。涌到最后一刻，那个口“啪”地一下松开了。

　　不是流。

　　是喷。

　　一股水从她那个穴里直直喷出来。喷出去老远。落在地板上，落在他手上，落在她自己腿上。喷完一下，又跟了一股。

　　她整个人一僵。然后开始抖。从脚一直抖到脖子。整个人挂在那儿，站都站不住。

　　那一口长声，是从胸腔里出来的。长长的，颤的，停不下来。

　　他还在弄。

　　她刚喷完第一回，人还没缓过来。他就又把手压上去了。这一次不揉，不放。他用两根手指，按在洞口上，往里一送。只送进去一指节，就停住了。

　　然后，他把拇指放到上面那颗小豆子上。一动。

　　她的穴，猛地夹了一下。夹住他那一截手指，往里吸。吸得他手都动不了。

　　“啊——！”

　　她整个人往上拱。脚背绷直，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又来了……”

　　“你别弄了……”

　　“我又要——”

　　话没说完。

　　第二股水，从她那个穴里直接喷了出来。这一次比第一回还多。喷到他手腕上，喷了一地。水“哗”地一声落在地上。

　　喷完，她整个人一下泄了。两条腿一软。膝盖直接就往下沉。

　　她跪了。膝盖落在自己喷出来的那片水上，发出“啪”的一声。她不扶任何东西，人往沙发那边一倒。

　　她上半身整个趴到了沙发的坐垫上。脸、胸、手，全趴上去。那对吊钟压扁在软垫上，从两边各挤出来一块。她的屁股，还留在沙发外面，黑丝里那片红，翘着。两条腿跪着，从后面看，两腿之间还在滴水。

　　她趴在沙发上，喘。一口一口，很响。肩膀一耸一耸，胸口整个塌下去，又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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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命令 · 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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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十几秒，才慢下来。

　　慢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东西，也跟着回来了。

　　她先看见的是眼前这块坐垫。米色的，被她自己哭出来的眼泪洇了一小片。然后看见自己的手。攥着，指甲全白了。

　　再往下，是腿。跪着。膝盖泡在自己刚喷出来的那一片里。地板凉。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现在几点。这层楼里还有谁。——还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一下就慌了。

　　手撑住坐垫，想往上起。起了一半，腰是酸的，两条腿软的，撑不住，又落回去。再起，还是起不来。

　　她换了个法儿。两只手往后，去抓自己那件裙子。裙子还卷在腰上，她想把它拉下来，把屁股遮住。可手刚摸到布料，又停住了。——她不知道他准不准。

　　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脸埋着。手里攥着裙摆，攥也不是，放也不是。两条腿往后，屁股还撅在那儿，谁都能看见。

　　她把腿往里收了收。想夹。夹到一半，又松开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自己。

　　然后她开口了。

　　“求你……”声音是从坐垫缝里挤出来的，细细的。“你放过我。”

　　“我不行了。”

　　“你让我起来。”

　　“你让我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拉那块裙布，拉了一寸，又停下来，头都没敢抬。

　　“我求你了。”

　　“我不喊了。”

　　“我认了。”

　　她说着，把脸往坐垫里又埋深了一寸。像是埋深一点，就能不被看见。

　　可她还跪着。腿，还是分着。那块地方，还是湿的。

　　她的手，还攥着那件裙子。攥了一会儿，开始往回一点一点地拉。拉一寸。看他。没反应。再拉一寸。

　　拉到腰下面一点，裙子把那两瓣遮住了一半。遮住的是上面。底下那一块，还露着。

　　她停住了。——她想要么把裙子全放下，要么把裙子全卷上去。可她不知道，他要的是哪一个。

　　她的手开始抖。往下一寸。再往下两寸。裙子滑回腰上，那一小块红又亮出来。她赶紧又往上拉。

　　拉来拉去，那块黑丝在她手里被揉成了一小团。

　　她不敢完全放下。她知道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自己的。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摆的是什么姿势。可就是不知道，他要她遮上，还是留着。

　　她最后没敢遮。

　　手慢慢松开了。裙子还攥着，攥得不紧，随时能再拉。像她攥着的不是一块布，是最后那根能借力的东西。

　　她跪在那儿，脸埋着，喘。那一整块地方，露在灯底下，没动。

　　过了很久，她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被听见。

　　“你……”

　　“你是不是不让我遮。”

　　她问了一句。

　　他没有回答。

　　她的手，就那么彻底松了。

　　嬥媱站在她身后，开口了。

　　“裙子，拉上去。”

　　她的整个人，一僵。

　　“腿张开。”

　　“自己把穴掰开。”

　　她的哭声停了一拍。

　　她没有拒绝。

　　——裙子被她自己往上拉，卷到腰后，堆成一团。

　　——两条腿从沙发上往外挪，膝盖分着。

　　——两只手，一只一边，往下伸。

　　——摸到那两片肉。

　　——她自己把肉往两边扒开。

　　——中间那个洞，露出来。湿的，红的。

　　她把脸埋回坐垫里，偷偷地哭。肩膀一动一动，声音压在那个米色坐垫里，一声一声，听不真切。

　　她跪着，腿分着，手边把她自己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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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强暴 ·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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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嬥媱站在她身后。

　　他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后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她感觉到了——那根是烫的。

　　“别动。”

　　嬥媱说。

　　她僵住了，一点都不敢动。

　　他往里送。

　　进去了。

　　两片肉从里被顶开。先是顶端那一截，然后一段一段往里去。

　　她那里面是紧的，被这么撑开，整个人往上拱了一寸。

　　“啊——”

　　她的手还掰在两边。他进来的时候，把她的手往外挤开。

　　他又往里进了一截。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别的东西。

　　整根，贴进去。

　　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膝盖一下叉开，腰塌下去，趴平在沙发上。

　　他开始动。

　　第一下，退出去一截，又撞回来。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去一截，她的内壁一下松下来。还没等她缓，又被撞了回去——撞回去的时候，整根贴到她最里面。

　　她那里面本来就紧，被这么一撞，整条身子往前一冲。脸在坐垫上磨了一下，胸撞上去，陷进软垫，又被弹回来。

　　痛。

　　真的痛。

　　他那么大，她就那么一点地方。

　　她被这一下顶得直吸一口凉气。不是舒服的那种，是被撑开的那种——像有人在里面硬生生给她开了一条路。

　　她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腰往前拱，想把那根吐出来一点；膝盖往回收，想把自己往前挪。

　　她动了一寸。

　　“别动。”

　　他说。

　　她停住了。膝盖收了一半，又回来。腰拱起来一半，又塌下去。她把自己又送回了他那儿。

　　第二下，比第一下深。

　　她这一下痛得更直。眼泪直接从鼻子里憋出来。她哭，哭着喘。

　　“疼……”

　　“太大了……”

　　“你慢点……”

　　她想躲。身子往前扑了半寸，手在坐垫上撑着，想把自己往前拉一点。膝盖也往里挪了挪。

　　可是他手按在她腰上，按了一下。

　　她就不动了。她往前挪的那半寸，又慢慢挪了回来，把他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她整个人抖着哭，眼泪一颗一颗落在坐垫上，声音是压着的，一声一声往外漏。

　　第三下，他有了自己的节奏。退得比刚才稳，打得比刚才直。像是量过一样——抽出去多少，就送回来多少。

　　她这次没再往前躲。她知道了，躲没有用。

　　她趴在坐垫上，两只手还攥着那块布。那块布已经全湿了。

　　她开始小声地骂。

　　“你个……混蛋。”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

　　他没接。他只在动。

　　“你个……禽兽。”

　　又是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滑。

　　“你……你会遭报应的。”

　　那根正好退出去一半——这句话是从那半截空里挤出来的。又被重重一下，后半句打散了。

　　他那根每一下都往她最里面去。她里面本来紧，被撑了这几下，已经开始适应。可每一下还是那样，硬邦邦的一根。

　　撑得她前面那一段都是胀的，往后那一段是麻的。麻里还带着一点别的东西。她不敢想那个“别的东西”是什么。

　　她开始求。

　　“你轻一点……”

　　“我从来没被这样……”

　　“真的，你慢一些……”

　　“我受不了……”

　　她的求，他也没接。

　　他动得更稳了。退出来，撞进去。退出来，撞进去。中间留着那个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他知道该做完的事。

　　她开始骂得多了。前面是骂一句，现在是骂一段。

　　“你个变态。”

　　“你放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丈夫就在里面。”

　　她说“丈夫”这两个字的时候，那根正好撞到最深处。她叫了一声，那一声把“丈夫”两个字切成了两半。

　　她脸埋进坐垫里。

　　他又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扑，两个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往两边又分开一点。她那地方被撑得更大，水从边上往下流。

　　她开始哭得更明白了。

　　她一边哭，一边骂。

　　“你个……混蛋……”

　　“我……恨你……”

　　“你怎么敢……”

　　“你放开我……”

　　她骂一句，他就撞一下。骂一句，撞一下，骂一句，撞一下。

　　骂到后来，她的话和那根东西的节奏，慢慢合上了。开始是：她骂一句，他撞一下。后来是：他撞一下，她跟着就出一句。再后来，她连骂什么都听不清了——只有一口气，一直拖着，一下一下从喉咙里出来。

　　她整个人已经趴不直了。腰塌着，膝盖分着，两只手撑不住。上身歪到一边，头贴在坐垫上，脸朝上。眼睛半开着，睫毛上一颗泪，挂着，不落。

　　她的身体在抖。从腰到腿，一层一层往下抖。那两瓣一下一下跟着颤，黑丝里那一片红，越来越深。

　　她里面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反应。一开始是紧的，被撞了这么多下，慢慢松下来一点。松下来之后，那层肉，开始贴合着他走。

　　他退出去，那层肉被带着往外走；他撞进来，那层肉又软软地包回去。她自己感觉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那点火，从这儿一点一点烧起来了。她更不敢想。刚才那个“别的东西”，这下全冒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里收。她越收，他撞得越顺；他撞得越顺，她里面就收得越紧。她被自己的这点反应吓到了。

　　她又开始求。

　　“你……”

　　“你别这样……”

　　“你别……”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连着往他那边送了两下。

　　她自己发现了。刚才那两下，不是他撞进来的——是她自己往后送的。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慌了。赶紧把腰往前收。可他手一按，她又乖乖送回去了。

　　她哭得更响了。这一次不是骂，不是求，是一种被自己伤着了的哭。

　　“我……我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这句话，是她这一天里，唯一一句没有“台本”性质的。没有人让她说。是她自己说的。

　　她像一个被自己发现了的人。躲不开。藏不住。只能趴在这里，被自己看着。

　　他没停。一下，一下，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稳。

　　她那具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空一下，满一下。空一下，满一下。她整个人就跟着这空满，一起一落。

　　她哭，哭着叫。叫声前面是哭，后面是喘。她埋着，叫一声，喘两下；再埋着，叫一声，喘两下。

　　她那件裙子，早被蹭到一边去了。她身上除了那条黑丝，什么都没有——丝也被撕开了。

　　她就那么趴着，整个人亮在灯底下。背上全是汗。汗从颈后往下，一路淌到腰窝。腰窝那里积了一小颗，被她的抖又晃开。

　　他还在动。手上的力道没变，节奏也没变。他始终是那个样子——不喊，不喘，只是在做。

　　可她不一样。她开始不像人了。

　　她被那根东西，把一天里所有的东西，全顶了出去。

　　早上那通电话。飞机上那点心。那把轻手轻脚的钥匙。那扇推开的门。床上那两个人。

　　全被顶出去了。

　　她现在只剩这一点：一个已经被撑开的口，一根一直在里面的东西。

　　她哭，哭着叫。叫到最后，那几声已经不像在哭了。

　　她轻轻说：

　　“……还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两个字。她说了，就哭了。哭得比刚才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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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性器 · 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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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说那根东西。

　　它整根贴进她里面的时候，是这个样子：根部是实的、粗的，撑开她外面那一段，把那两片肉挤在两边，撑成一个小口。往前走，一路都是同样的粗。她里面那圈肉，从口到里面，被整根撑开，没有一点空。到最前面那一节，比后头更鼓，顶着那个大龟头，把她内壁上最里头那一块，从里往外顶出来。

　　她那里面本来就窄，被这么一根撑满，前面一段是胀的，往后一段是麻的。

　　他一动。

　　退出去的时候——那根从她里面一寸一寸往外抽。她内壁上那层肉，被带着往外走，跟着它一起出。抽到后半段，肉被拉长了，最里面那一块，只剩一个小尖还留在里头。

　　她那一瞬间，里面就空了。

　　撞进来的时候——那根从外头直直撞进来。她整个内壁被这一下从外面往里推，一路推到底，最里面那一道，被大龟头顶上。

　　顶上的那一刻，她那里面整个围上去，把那一整块包住。

　　他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她在里面都能感觉到。

　　根部——撑口。

　　中段——摩擦。

　　前段——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