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团中靠前的世家。
当然能够跻身前二十位的家族都不简单,有不少家族甚至是从共和国成立时就存在,并一直传承下来的红色世家,其影响力之大自然可以想象。
这些豪门家族排名并非一成不变,尤其是处于第三集团中的家族们,几乎每年都有新成员加入,也有旧成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衰落,被迫从这个圈子中掉出去。
毕竟从古至今,没有什么样的家族能够永远兴盛、永享荣华富贵,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的定律放眼古今中外都是适用的。
酒过三巡,气氛进一步融洽起来,王仲廷探询地看了看解璇,她心领神会,温言细语地对赵星岚道:
“岚岚,你上次提过打算有条件出售部分公司股权的事情,他们几家都很有兴趣,所以趁着这次机会过来询问一下你的意思,希望能够以合适的代价持有一定的星岚集团股份,你觉得如何?”
……
储物间里。
大量的高档酒水饮料从一排排冷藏柜里取出,然后依次放在锃亮的不锈钢酒水车上,经过领班主管的确认无误后,再由身着制服、娇俏动人的女服务员们逐一推出去送到舞会现场。
马经理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下属们忙碌,面无表情。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吧?”薛洛君借着上洗手间的空闲,悄悄溜了过来察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像一把冰锥刺破储物间里沉闷的空气。这间储物室位于舞会大厅的后勤区域,面积不小,但被一排排高高的不锈钢冷藏柜和货架挤得满满当当,只留下几条狭窄的过道。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而均匀的光,将每一样物品的影子都拉得硬邦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冷藏机器的金属冷气、各种酒水的微醺甜香、还有清洁剂那过于人工的柠檬味。远处,舞会现场的隐约音乐透过厚厚的墙壁渗进来,化作一种模糊的、持续的低频振动,与这里有条不紊的忙碌形成诡异的反差。几名身着黑色制服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女服务员正推着酒水车进进出出,她们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动作迅速利落,没有人敢在这里过多停留或交谈。马经理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站在靠墙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属们忙碌,但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门口,直到薛洛君那窈窕的身影闪入,他下垂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薛洛君今晚的装扮,即便在这堆满杂物、光线冷硬的后勤区域,也足以瞬间吸走所有的空气。她穿着一袭露肩的香槟色丝绸晚礼服,那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精准勾勒出饱满高耸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骤然放开的、圆润饱满的臀弧。礼服的前襟开得不算低,但侧面的高开衩却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行走间,那条修长笔直、肤色如羊脂白玉的腿便毫无保留地时隐时现,脚上是一双绑带细高跟凉鞋,银色的细带缠绕着她精致的足踝和脚背,衬得十颗染了蔻丹的脚趾愈发鲜润诱人。她的长发盘成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马经理的视线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但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已足够深刻——这位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不仅拥有令人窒息的美丽,更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气场。她看似是借故溜来这里,但那步伐从容、眼神锐利,哪里像是个需要“上洗手间”的客人。
听到她的问话,马经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声音都可能引来注意。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手指了指旁边一辆已经准备就绪的崭新酒水车。那车子在灯光下锃亮反光,上面分门别类地放满了各种玻璃瓶装的顶级酒水、五颜六色的果汁饮料,以及盛在精美瓷碟里的小份点心。而在靠近车头的位置,两瓶黛蓝色的、造型优雅的瓶装饮料赫然在目,标签上印着外文,正是那种昂贵的进口蓝莓果汁。薛洛君的视线立刻锁定上去,她踩着细高跟,鞋跟敲击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咔、咔”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马经理紧绷的神经上。她走到酒水车前,微微俯身,伸出涂着同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拈起其中一瓶蓝莓果汁。这个动作让她礼服的侧开衩又敞开了一些,一抹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窥见更深处的、被薄薄丝质底裤包裹的阴影轮廓。马经理站在她侧后方约两步远的地方,这个角度让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抹春光,他的呼吸瞬间一滞,一股灼热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他慌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对面的冷藏柜门,但鼻腔里却清晰捕捉到了一缕从她身上飘来的幽香——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混合了体温、高档沐浴乳和一丝女性天然体味的暖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感官。
薛洛君恍若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将果汁瓶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冷白的光线穿过深蓝色的液体,折射出妖异的、近乎紫黑色的光晕。她的指尖缓缓摩挲过冰凉的玻璃瓶身,感受着其上的水珠凝结又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她另一只手伸向旁边储物柜敞开的门,从里面拿出另一瓶完全相同的蓝莓果汁。两只瓶子并排在她手中,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瓶盖,仔细嗅闻着。做了手脚的那一瓶,除了果汁本身的莓果酸甜气息,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不可查的化学制品味道,被她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酷的弧度。但这还不够。她将两瓶果汁并排放置在不锈钢酒水车的台面上,然后转向马经理,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容拒绝的指令感:“过来,靠近点看。”
马经理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眼周围——最近的一名女领班正在远处清点酒水数量,背对着他们;其他服务员都推着车出去了。短暂的间隙。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向前挪了一小步。薛洛君却似乎嫌不够,又招了招手,那涂着蔻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个小小的弧线,带着命令的意味。马经理只得再靠近半步,此刻,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着西装面料的纤维气息。而他,则被那股从她颈间、发间蒸腾出的暖香完全包围,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她因俯身而愈发深邃的领口沟壑,以及那侧开衩处露出的、光裸的大腿。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耻辱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
“你看,”薛洛君拿起那瓶正常的果汁,指尖点了点瓶盖处的密封锡纸,“这里的压痕是规整的流水线痕迹。”她又拿起那瓶动过手脚的,凑到他眼前,“而这瓶……仔细看,锡纸边缘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翘起,虽然被处理过,但对着光,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胶痕。”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马经理的心脏狂跳,他努力集中精神去看,确实看到了那几乎可以忽略的差异。“但……但外观上,不仔细比对,绝对看不出来。”他干巴巴地说,声音有些发紧。
“这才像话。”薛洛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弄和掌控的快意。她忽然做了一个让马经理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拿着那瓶正常果汁的手放下,空出来的、微凉的手指,却看似随意地、轻轻搭在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只是指尖贴着皮肤,但那触感清晰无比,冰凉、滑腻,带着指甲的硬度。马经理猛地一颤,像被电击,却不敢动弹。薛洛君的眼角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瞬间涨红的耳根和喉结剧烈的滚动,眼底的得意更浓。“马经理,”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却开始在他手背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那动作轻佻而暧昧,“你很紧张?怕事情败露?还是……怕我?”
马经理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感受到那微凉的指尖摩擦着自己手背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而下体的硬挺却愈发不受控制,将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他想抽回手,想后退,但薛洛君那平静中带着威压的目光锁住了他。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杨公子,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种认知带来恐惧,恐惧混合着此刻身体被撩拨起的、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酿成一种苦涩又扭曲的快感。他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喑哑:“薛小姐……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都是多余的。”薛洛君打断他,她的指尖离开了他的手背,却顺着他的手腕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了一小段,掠过衬衫袖口露出的那截小臂皮肤。那里的触感更加敏感,汗毛竖起,马经理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甲划过带来的细微刺痛和痒意,混合着她指尖的微凉,像无数小虫在爬。她几乎是在用触觉凌迟他。“事情按计划办,天衣无缝。就算……真出了什么万一,”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刺骨,“你觉得,会是你这个收了钱、亲手安排一切的经理责任大,还是我们这些‘不知情’的客人责任大?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着上扬的尾音,像羽毛骚刮着他的耳膜,也像一把钝刀碾磨着他的神经。马经理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愤怒,还是那被刻意挑起的、无处发泄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浸润了内裤的布料,带来粘腻的不适和更强烈的羞耻。他想夹紧双腿掩饰,但西装裤的束缚让他无法做到,那鼓起的一包在灯光下几乎无所遁形。薛洛君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胯下,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愉悦。
“看来马经理不仅工作负责,身体也很‘诚实’嘛。”她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说道,语气里的羞辱却赤裸裸毫不掩饰。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侧开衩的裙摆又敞开了一些,那条修长完美的腿几乎完全展现出来,从脚踝到腿根,线条流畅,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质底裤边缘隐约可见,勾勒出女性私密处饱满柔软的轮廓。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加剧面前这个男人的感官过载和内心崩溃。权力带来的快感,混合着一种施虐般的兴奋,在她血管里窜动。
“我……”马经理的声音破碎,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周围虽然暂时无人靠近,但这里是储物间,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推门进来补充酒水,或是领班过来询问事务。如果被人看到他此刻勃起的下体和薛洛君几乎衣不蔽体的姿态,后果不堪设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偏偏身体却在背叛他的意志,在恐惧和羞耻中变得更加亢奋。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粘。
薛洛君欣赏着他窘迫不堪的样子,过了几秒,才仿佛大发慈悲般,向后退开了一小步,拉开了少许距离。但她的目光依旧紧锁着他,像钉子一样将他钉在原地。她拿起那瓶动过手脚的蓝莓果汁,再次仔细比对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头。这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审判终结的意味。她将果汁瓶小心翼翼地放回酒水车上原来的位置,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做一个无声的标记。然后,她转过身,正面朝向马经理。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依然很近。薛洛君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几乎与他不相上下,她能平视到他躲闪的眼睛。她抬起手,不是再去触碰他,而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撩拨和羞辱都未曾发生。但她说出的话,却将命令焊死在当下的情境里:“好了,给她们送过去吧,就是现在。”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记住,是六号隔间。找最机灵、最不会多嘴的领班去送。车子推过去之后,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许说,放下东西立刻离开。明白吗?”
马经理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他用力点了点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明……明白,薛小姐。”他不敢再看她,视线垂落在地面上,却正好看到她那双银色细高跟凉鞋,以及涂着鲜红蔻丹的、踩在鞋里的雪白脚趾。那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混合着刚才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丝质底裤阴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他感到阴茎在裤裆里又悸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正慢慢扩散。极度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却又不得不遵照命令行事。
薛洛君没有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成了一件用过的、无关紧要的工具。她从随身拿着的一个小巧手包里,抽出一张香喷喷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刚才拿过果汁瓶、触碰过他皮肤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擦拭完毕后,她将湿巾揉成一团,随意地扔进了旁边一个空的纸箱里。这个动作充满了轻蔑和清理痕迹的意味。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最后瞥了一眼酒水车上那两瓶并排的黛蓝色果汁,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笃定。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过身,迈开步子,裙摆摇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地朝着储物间的门口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马经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钟,才仿佛从一场惊心动魄的梦魇中勉强挣脱。他大口喘着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又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裤子。深色的西装裤面料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依旧存在,甚至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坚硬灼烫。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颜色略深,在灯光下仔细看便能发觉。他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手忙脚乱地试图调整,用手指隔着裤子将勃起的阴茎向一侧按压,试图让它不那么明显。但那硬挺的肉棒根本不听使唤,在他掌心的按压下反而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咬紧牙关,努力平复呼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薛洛君那条光裸的大腿、她俯身时领口的风光、她指尖冰凉的触感、以及她贴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耻辱、恐惧、后怕,还有一种被强行点燃又无处宣泄的欲望,在他胸腔里翻江倒海。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恢复常态。远处,那名女领班已经清点完毕,正转过身看向这边,似乎在等待指示。马经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脸上迅速堆砌起职业化的、略显僵硬的表情。他招了招手,示意女领班过来。年轻的女领班快步走近,目光敏锐地在他脸上和身上扫过,或许察觉到了他脸色不自然的潮红和额头未干的汗迹,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恭敬地等候命令。马经理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你把这一批点心饮料送到六号隔间去吧,记得小心些,那里面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他伸手指向那辆放着蓝莓果汁的酒水车,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好的,马经理。”女领班利落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她推起那辆锃亮的酒水车,车轮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滚动声,朝着门口行去。在经过马经理身边时,她的视线似乎无意中扫过他裤子正前方,那里虽然经过仓促整理,但依旧有些不自然的鼓起。她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即迅速垂下眼帘,推着车径直离开了储物间,沿着外面华丽的走廊,向不远处的舞会大厅行去。
马经理独自留在原地,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略微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疲惫和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隆起的裤裆,那湿漉漉的粘腻感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被完全操控的屈辱时刻。他慢慢走到一个较暗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货架,闭上眼睛。舞会的音乐仿佛越来越响,穿透墙壁,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与他狂跳的心脏节奏混杂在一起。他知道,计划已经开始转动,而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已经被牢牢绑在了这辆疯狂的马车上,再无退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一切顺利,然后尽快忘掉刚才那几分钟内,身体和心理所经历的一切风暴。但胯下那依旧硬挺、隐隐作痛的阴茎,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香槟色裙摆和雪白大腿,却像烙印一样,提醒着他那种混杂着恐惧与隐秘快感的、被支配的滋味。
马经理心里暗叹,招手叫过来一位女领班吩咐道:“你把这一批点心饮料送到六号隔间去吧,记得小心些,那里面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
“好的。”领班答应着,推着那辆酒水车出了门,沿着华丽的走廊向不远处的舞会大厅行去。
薛洛君远远地缀在后面,一直看到那个领班推着酒水车进了赵星岚所在的那处隔间,眼眸中才露出笑容。
“哼!什么女神?任凭你多么美丽高贵,终究也逃不过今晚被男人扒光了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命运!”
“嗯,也许我应该叫一批记者过来候在外面,等到表哥完事后,进去拍摄采访她一回,问问她被男人压了有何感想!哈……”
想到得意处,这位豪门千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顺手拧开了那瓶依旧拿在手里的蓝莓果汁,仪态优雅地品了几口,觉味道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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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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